第128章 刘海中丧子

    傍晚时分,急促的脚步声传来,两个穿着制服的公安大步走进院子,神色凝重。

    “请问刘海中同志在家吗?”为首的公安高声问道。

    正在院里嗑瓜子的贾张氏立刻来了精神,三角眼滴溜溜地转:“哎呦,公安同志,找老刘啥事啊?是不是有他家光奇的消息了?”

    为首的公安道:“这位大妈,请你帮忙叫一下刘海中同志。”

    贾张氏撇撇嘴,不情不愿地朝刘家走去叫人。

    不一会儿,刘海中急匆匆地跑出来,身后跟着哭哭啼啼的二大妈。刘海中的脸色惨白,嘴唇不停地哆嗦:“公安同志,是不是……是不是有我儿子的消息了?”

    公安同志对视一眼,年长的那位清了清嗓子:“刘海中同志,我们最近破获了几处黑煤窑,解救了一批被拐骗的工人。其中……”他顿了顿,“发现了几具遗体,想请你们去辨认一下。”

    这话像一道惊雷劈在刘海中头上。

    他踉跄着后退两步,差点栽倒,被身后的二大妈一把扶住。

    “老刘!老刘!”二大妈哭喊着摇晃丈夫,“你可不能有事啊!”

    刘海中双目无神,嘴唇颤抖着:“不……不可能,我儿子不会……”

    公安同志叹了口气:“刘海中同志,请你节哀。具体情况还需要您亲自去辨认。现在发现的遗体都……都不太完整,被野兽……”

    “别说了!”刘海中爆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吼叫,随即双腿一软,跪倒在地,额头重重磕在青石板上,“我的儿啊!”

    二大妈扑到丈夫身上,嚎啕大哭:“我的光奇啊!你怎么就这么走了啊!”

    她凄厉的哭声惊动了整个四合院。

    各家各户的人都跑出来看热闹,围成一圈,窃窃私语。

    阎埠贵挤在最前面,小眼睛里闪着异样的光彩。

    他捅了捅身边的易中海,压低声音说:“老易,听见没?刘光奇真死在黑煤窑了?!”

    易中海装模作样地叹了口气:“唉,造孽啊……”

    贾张氏跟身边的妇女们咬耳朵:“我就说吧!刘海中平时作恶多端,这下报应来了!”

    公安同志等刘海中夫妇哭了一阵,才继续道:“两位同志,请节哀。现在请跟我们去局里辨认吧。”

    刘海中像个木偶一样被扶起来,眼神空洞,嘴里不停地念叨:“不会的……不会是我儿子……”

    二大妈已经哭得站不稳了,被两个公安一左一右架着往外走。

    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院里顿时炸开了锅。

    “啧啧,真惨啊……”

    “活该!”阎埠贵憋不住笑出了声,“刘海中也有今天!让他举报我!让他整我!”

    易中海假惺惺地劝道:“老阎,死者为大,少说两句吧。”

    阎埠贵不以为然地摆摆手:“老易,你是不知道,当初我被举报的时候,刘海中那副嘴脸……”他模仿着刘海中的腔调,“‘阎埠贵这种人就该好好改造!’现在好了,他儿子先‘改造’到阎王爷那儿去了!”

    贾张氏凑过来,神秘兮兮地说:“你们说,刘海中这些年缺德事干太多了!刘光奇会不会是被阎王爷收走的?”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议论纷纷,却没有一个人真正为刘海中家感到难过。

    两个小时后,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

    四合院门口,两个蹒跚的身影慢慢走近。

    刘海中佝偻着背,仿佛一下子老了二十岁。他的脸上还带着泪痕,眼神呆滞,走路时深一脚浅一脚,像个行尸走肉。

    二大妈更是凄惨,头发散乱,眼睛肿得几乎睁不开,边走边抽泣,时不时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哀嚎:“我的儿啊……”

    院里乘凉的人们立刻安静下来,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刘海中两口子身上。

    阎埠贵第一个迎上去,假惺惺地问:“老刘,怎么样?找到光奇了吗?”

    刘海中缓缓抬起头,眼神空洞地看着阎埠贵,“哇”的一声吐出一口鲜血,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老刘!”二大妈尖叫着扑上去。

    院里顿时乱作一团。

    易中海赶紧招呼几个年轻人把刘海中抬进屋,有人去叫赤脚医生,有人去端热水。

    阎埠贵站在一旁,脸上装出关切的样子,心里却乐开了花。

    他偷偷掐了自己一把,生怕笑出声来。

    赤脚医生很快来了,诊断后说是急火攻心,开了些安神的药就走了。

    夜深人静时,刘海中终于醒了过来。

    他呆呆地望着房梁,眼泪无声地往下流。

    二大妈守在床边,哭得几乎背过气去:“老刘……光奇他真的……”

    刘海中抓住妻子的手,声音嘶哑:“是光奇,我认得他手腕上那个胎记……”说着又哽咽起来,“他们把我儿子折磨得不成人样,身上全是伤,真是畜生啊!”

    二大妈听了,又是一阵嚎啕大哭。

    凄厉的哭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传遍了整个四合院。

    阎埠贵躺在炕上,听着这哭声,美滋滋地翻了个身:“活该!报应!”

    三大妈推了他一把:“你小点声!让人听见!”

    阎埠贵不以为然:“听见怎么了?刘海中平时不是挺能的吗?现在怎么不嘚瑟了?”

    此时,易中海家里。

    一大妈坐在床上缝小衣服,易中海乐呵呵地在一旁看着。

    “老易,”一大妈有些不安地说,“刘家出了这么大事,咱们是不是该去看看?”

    易中海摆摆手:“看什么看?明天再说。现在去不是给人添堵吗?”他摸了摸一大妈的肚子,“你现在最重要的是养好身子,给我生个大胖小子!”

    一大妈勉强笑了笑,低下头继续缝衣服。

    第二天一早,刘海中家门口就摆起了灵堂。

    二大妈在灵前烧纸钱,眼泪已经流干了,只剩下空洞的眼神和机械的动作。

    刘海中则像个木头人一样坐在一旁,一动不动,眼神呆滞。

    易中海和阎埠贵等人来走个过扬。

    阎埠贵假惺惺地抹了抹眼睛:“老刘啊,节哀顺变……”

    刘海中缓缓抬起头,死死盯着阎埠贵,声音嘶哑得可怕:“阎埠贵,我儿子死了,你很高兴吧?”

    阎埠贵被这眼神吓得后退一步,结结巴巴地说:“老刘,你、你这是什么话……”

    “滚!”刘海中猛地站起来,一把掀翻了供桌,“都给我滚!”

    二大妈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呆了,扑到地上手忙脚乱地捡拾散落的供品:“老刘!你这是干什么啊!”

    刘海中充耳不闻,红着眼睛瞪着院里的众人:“你们一个个的,都巴不得我儿子死!现在他真死了,你们满意了?”

    易中海赶紧上前打圆扬:“老刘,你冷静点……”

    “滚!都滚!”刘海中歇斯底里地吼道,抄起旁边的凳子就砸,“我儿子死了,你们也别想好过!”

    众人吓得四散而逃。

    阎埠贵跑得最快,边跑边喊:“疯了!刘海中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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