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风雪夜困荒屋?梁拉娣的小心思!

    “表……表哥?咋……咋了?”梁拉娣也赶紧跳下车,紧张地问。

    “车链子断了。”林栋没好气地踢了一脚那破车,心里一阵烦躁。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真是倒了血霉!

    他抬起手腕看了看表,下午两点刚过。皱眉估算了一下:“回城找人修,来回最少得俩小时,鸡汤肯定就回不去了。

    他们两个直接往前走回林家村……估摸着还得走三个多钟头。”

    他看向梁拉娣,皱了皱眉:“这路不好走,你能行吗?”

    梁拉娣几乎没有任何犹豫,立刻点头,语气异常坚定:“俺能走!表哥俺走惯了山路,这点路不算啥!俺不能耽误你时间!”

    她生怕因为自己娇气,而拖累了林栋,回村的决心异常强烈。

    林栋看她那认真,又带着点倔强的样子,点了点头:“成,那走吧。我推着车,你步行,咱们抓紧走,争取晚上吃饭前到家。”

    于是,两人变成了徒步前行。林栋推着那辆断了链子的破车,梁拉娣跟在他身边。

    土路崎岖,寒风卷着尘土往人脸上扑。一开始还好,但走了约莫一个多小时后,天色陡然暗了下来!

    原本还算明亮的天空,不知何时被厚重的、铅灰色的乌云彻底笼罩!

    凛冽的北风如同刀子般突然刮起来,卷起地上的枯草和尘土,吹得人睁不开眼,站不稳脚。

    “要下雪了!”梁拉娣抬头看了看天,语气带着担忧:“表哥,这风不对劲,雪可能小不了!”

    她话音未落,豆大的雪粒子就夹杂在风中,噼里啪啦地砸了下来!很快,雪粒子就变成了鹅毛般的雪片,密集地、疯狂地从天空倾泻而下!

    风助雪势,雪借风威,瞬间天地间一片白茫茫!能见度急剧下降,几步之外就看不清人影了。

    林栋一看,这是真正的暴风雪来了!

    逆风而行变得极其艰难!寒风裹挟着雪花,像一堵冰冷的墙迎面撞来!每往前迈一步都要耗费巨大的力气

    雪花迷眼,呛得人几乎无法呼吸。积雪虽然不厚,但是北风夹杂着雪花,逆风而行的状态下,让推着自行车的林栋和步行的梁拉娣,都是步履维艰。

    “不行!不能再走了!”林栋抹了一把脸上的雪水,大声对梁拉娣喊道,声音在呼啸的风雪中显得有些失真:

    “这鬼天气!再走下去非得冻僵不可!得找个地方躲躲!”

    他极力睁大眼睛,在漫天风雪中四处搜寻。终于,在路边不远处的坡地下方,隐约看到一个低矮的、

    几乎被积雪覆盖的轮廓——像是个荒废的土坯房!

    “那边!跟我来!”林栋一手艰难地推着车,一手拉住梁拉娣冰凉的手腕,深一脚浅一脚地朝着那个方向挪去。

    梁拉娣的手冰冷而微微颤抖,但被林栋温热的手掌握住时,她并没有挣脱,反而下意识地握紧了些,仿佛抓住了唯一的依靠。

    好不容易挪到近前,果然是一间废弃的土坯房。屋顶塌了小半边,门窗早就没了,只剩下空洞洞的框子,里面黑黢黢的,积满了厚厚的灰尘和枯叶,

    但好歹四面墙还在,能勉强遮风,虽然那风还在从门窗洞,呼呼地往里灌。

    “快进去!”林栋把自行车往墙根一靠,拉着梁拉娣钻进了这处残破的避难所。

    屋里比外面也好不了多少,冷得像冰窖,到处都是灰尘和蜘蛛网。

    但至少,那肆虐的风雪被挡在了外面,那种直接被寒风刮骨的感觉消失了。

    梁拉冻得嘴唇发紫,抱着胳膊不停地跺脚,呵出的气都是一团白雾。

    林栋放下那个黑布兜子,快速打量了一下这个破屋。他先是冲到那个没有门板的门口,试图把那辆破自行车堵在门口,但缝隙太大,根本挡不住风。

    “得找东西把窗户和门堵上!”林栋皱着眉,眼神在屋里逡巡。

    忽然,他像是想起了什么,猛地一拍额头:“对了!报纸!”

    他立刻蹲下身,打开那个黑布兜子,装模作样地在里面翻找起来。实际上,意念早已沉入镇山空间——

    那里面可堆着他之前“扫荡”物资时,顺手收进来的好几捆过期旧报纸,本来想着以后引火或者糊墙用的,没想到现在派上了大用场!

    只见他从布兜里(实则从空间),一沓接着一沓地往外掏报纸!厚厚一摞,看起来足足有十几张!

    梁拉娣看得目瞪口呆,都忘了冷了:“表哥你咋带这么多报纸?”

    不乖梁拉娣这么问,毕竟谁出门走亲戚,带这么一大捆报纸啊?

    林栋手上的动作一顿,面不改色心不跳地扯谎:“哦,你说这个啊?咳……厂里宣传科让带的,说是带给村里学习用的……正好,现在能救急!”

    他不再多解释,拿起报纸,又从破屋里找到几根,不知以前用来干嘛的破木条和石头块。

    他动作极其麻利,三下五除二,就用木条和石头压着报纸,把那个漏风的窗户洞堵了个严严实实!

    接着又如法炮制,用更多报纸和找到的一些破烂杂物,把门口也堵上了大半,只留下一个勉强能进出的缝隙。

    顿时,屋里虽然依旧寒冷,但那刺骨的、能把人热量瞬间带走的“过堂风”消失了!温度仿佛都瞬间回升了好几度!

    梁拉惊讶地看着这神奇的变化,看向林栋的眼神里充满了惊奇和一丝崇拜。表哥……真有办法!

    但这还不够!寒冷依旧在侵蚀身体。

    林栋的目光再次扫视破屋,很快在角落里发现了一堆,可能是以前住户留下的、干燥的柴火和茅草!

    “有救了!”林栋眼睛一亮,赶紧过去把柴火抱过来一些。他又从那个仿佛百宝袋般的,黑布兜子里(当然还是从空间),摸出了火柴和一小块引火用的松明。

    很快,一堆小小的篝火,就在破屋中央的空地上燃了起来!橘红色的火焰跳跃着,驱散黑暗,也带来了弥足珍贵的温暖!

    火光映照在林栋和梁拉娣的脸上,两人都不由自主地靠近火堆,伸出几乎冻僵的手烤着火。

    温暖的火焰,不仅驱散了身体的寒冷,似乎也让这破败荒凉的小屋,多了几分难以言喻的暧昧和生机。

    梁拉看着跳跃的火苗,感受着久违的暖意,身体渐渐停止了颤抖,冻得发白的脸颊,也重新泛起了红晕。

    林栋添了几根柴火,让火燃得更旺些。他抬起头,目光越过跳动的火焰,落在梁拉娣被火光映照得格外柔和的侧脸上。

    她的睫毛很长,上面还沾着一点刚才在外面沾上的、尚未融化的雪花,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

    屋里很安静,只有木柴燃烧发出的“噼啪”声,和屋外风雪隐约的呼啸。

    林栋的眼神变得有些深邃,带着一种莫名的意味,他开口,声音在狭小温暖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甚至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磁性:

    “拉娣表妹……”

    梁拉下意识地抬起头,迎上他的目光,心跳没来由地漏了一拍。

    “现在眼前这情况,你也看到了。”林栋指了指被报纸糊住的窗户,和门外依旧肆虐的风雪:“这雪,看样子一时半会儿是停不了了。

    天也快黑了……咱们今晚,恐怕真得在这荒郊野岭,凑合着过一夜了。”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那堆柴火,和地上的黑布兜子,语气尽量放得平稳,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

    “所幸这屋里还能找到点柴火,我这兜里也带着干粮。生着火,凑合一晚上,问题应该不大。就是……”

    他的目光再次回到梁拉脸上,那眼神深处,仿佛有火焰在跳动,语气也变得意味深长:

    “就得委屈表妹你,跟我在这破屋里将就一宿了。”

    橘红色的篝火,在破屋中央跳跃舞动,将两人依偎的身影,投在斑驳的土墙上,拉得很长,微微晃动。

    柴火燃烧发出的噼啪声,是这狭小空间里唯一活跃的声响,衬得屋外风雪的低沉呼啸愈发清晰,却也愈发显得遥远。

    梁拉娣蜷缩着身子,坐在一块垫着干草的石头上,双手伸向火堆。

    她的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飘向对面正低头拨弄着火堆的林栋。

    表哥……他好像一点都不慌。从车链子突然断裂,到暴风雪骤然而至,再到找到这间破屋……

    他几乎没有任何犹豫和慌乱。报纸、火柴、甚至还有引火的松明,他那看似普通的黑布兜子里,怎么能掏出这么多,刚好能用上的东西?

    这个念头一闪而过,但很快就被更汹涌的情绪淹没了——

    那是对林栋近乎本能的依赖和信任,以及因他刚才那句话,而掀起的惊涛骇浪。

    “就得委屈表妹你,跟我在这破屋里……将就一宿了。”

    这句话,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在她心里炸开了巨大的涟漪!孤男寡女,荒郊野岭,共处一室,过夜……

    她的脸颊瞬间烧得滚烫,心脏砰砰狂跳。她下意识地低下头,不敢再看林栋。
Back to Top
T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