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四合院变故,易中海的儿子寻仇林栋!

    他走到那简易卫生间旁,伸出手指摸了摸粗糙但厚实的砖墙,又在墙角那金灿灿的金砖堆上踢了一脚。

    “嗯......”林栋拉了个长音,在雷师傅心脏,都快跳到嗓子眼的时候,终于露出了一个,极其满意的笑容,那笑纹比金子还晃眼!

    他伸手就从那厚实的黄帆布包里一掏,一个鼓鼓囊囊、用大红纸包得板板正正的“喜包”,递到了雷师傅面前,分量感十足!

    “雷师傅!”林栋声音带着十足的真诚和豪气:“啥也不说了!好活儿!值当这个!”

    他指了指那红包:“六十六块!图个六六大顺!辛苦了!”

    雷师傅接过那沉甸甸的红包,手指头都哆嗦了!脸上的褶子,瞬间笑成了怒放的菊花!

    值!太他娘值了!

    千恩万谢送走了捧着“巨款”、脚步飘得像踩了棉花云似的雷师傅,林栋独自一人站在焕然一新的屋子里。

    目光扫过四壁光秃秃、空荡荡的新房,他心里的小算盘啪啦作响:新窝是有了,可还缺里子。

    低调奢华有内涵的老家具哪里找?这年头靠票也弄不来好的啊。

    “娄半城......”林栋嘴角泛起一丝老狐狸般狡黠的微笑:“我的便宜老丈人,养尊处优那么多年,家里头没点儿,老底子压箱底的硬货木头家具?

    紫檀?黄花梨?再不济也得是上好的金丝楠吧?”他仿佛已经看到自己舒舒服服,躺在一张雕花拔步千工床上,翘着二郎腿晃悠的景象。

    那秦淮茹肚子里的“种”,他林栋要!娄半城这点压箱底的好木头老家具,也得顺手“宰”过来!

    女婿上门打秋风,那是天经地义!谁让他有个好闺女呢?

    念头一起,林栋脸上的笑容顿时阳光灿烂,如同即将走进一座无人看守的宝库:“丈人老头儿,这‘支援’,你老看着办吧!

    总不能让你外孙,连个放奶瓶的条案都没有吧?”

    林栋脑子里那座黄花梨书案、紫檀木拔步床的华丽宫殿刚刚打上地基,屋外一声带着浓重哭腔,和狂怒情绪的嚎叫,如同炸雷般撕碎,了所有幻想的图纸!

    “林栋!姓林的畜生!你还我爹命来!滚出来!!!”

    声浪穿透崭新的木门板,嗡嗡地打在林栋耳膜上。林栋脸上的笑容瞬间冻住,眼底最后一点对未来的盘算,被阴沉的冷厉取代。

    他“咔”一声甩上门栓,拉开那扇刷了厚厚朱漆、桐油味还未散尽的大门。

    嚯!眼前的阵仗活,脱脱乡下庙会开扬锣响!

    中院那棵半死不活的老槐树下,左邻右舍的看客们围了个,里三层外三层。

    水池边的、月亮门洞底下探头探脑的、易中海那个贴着刺眼白纸挽联的破房门檐下,挨挨挤挤的......

    一张张或黄瘦或油腻的脸上,毫不掩饰地写着“等好戏”、“看你栽”的兴奋与幸灾乐祸,比过年看大戏还激动。

    易大妈那张原本只会刻板愁苦的脸上,此刻却交织着一种,极其怪异的情绪——

    那是积郁已久的仇恨,找到宣泄口后爆发的扭曲亢奋,以及一种抱住了,救命大腿般的底气十足。

    她死死拉着身边一个,青年汉子的胳膊,活像那胳膊,是她后半生唯一的救命稻草。

    而那个被她当神明菩萨,供着的“稻草”,正是人群的焦点。

    一个二十郎当岁的年纪,一身半新不旧的靛蓝色的工装褂子,洗得发白,膝盖和手肘处打着整齐的补丁,看上去像是刚从哪个农村来的。

    可脚下蹬着的那双崭新的布鞋,白得晃眼,与这一身寒酸格格不入。

    黝黑的脸膛,大概是常年劳作风吹日晒的结果,但那张脸此刻却因为极致的,愤怒和悲怆扭曲着,

    他眼睛通红,像头被激怒的公牛,死死瞪着刚推开门的林栋。那眼神淬着毒,恨不能生啖其肉!

    “你就是林栋?”那青年见林栋出来,一把甩开易大妈拉扯的手,猛地往前一冲,几乎是用胸膛顶到了林栋鼻子尖,

    唾沫星子裹挟着粗重的呼吸,直接喷了林栋一脸,腥膻带味儿:“你给我认清楚了!

    老子行不更名坐不改姓!老子叫易不凡!易中海那是我亲爹!我易不凡的亲老子!”

    他咬牙切齿,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硬生生挤出来,带着血丝味儿:“我爹他死在你这个畜生手上!今天!小爷让你血债血偿!”

    易不凡?亲儿子?

    轰隆!林栋只觉得一道,无形的闪电劈进脑海,搅得他头皮发麻!

    易中海?那个四合院人尽皆知的光板无毛、绝户头子易中海?他娘的还有个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亲儿子”?这剧本不是这么写的啊!

    “慢着!”林栋猛地抬手,声音不大,却冷得像西伯利亚吹来的风刀,瞬间冻住了易不凡往前扑的势头,和他那滔滔不绝的控诉:

    “易不凡?你是易中海的‘亲’儿子?”他故意在“亲”字上加了千钧重音,眼神锐利如刀,上上下下、左左右右地刮着易不凡那身工装打扮,和那双扎眼的步鞋,

    嘴角扯出一个极其冷峭的弧度:“莫不是他易中海人缘‘好’,死了还惦记着,给街坊四邻留个念想?

    我怎么从听来都说,咱院里这位前管事一大爷,打年轻起就是个绝户,连耗子都嫌他抠,从没听说他裤腰带上还拴了个亲儿子啊?”

    他顿了顿,声音拔高,带着浓浓的嘲讽扫视全扬,最后钉在易大妈那张,忽青忽白的脸上:

    “怎么?易大爷腿一蹬眼一闭,没留下抚恤金,倒先留下个大胖儿子了?这‘惊喜’是烧周年纸人变的吧?”

    “放你娘的屁!”易不凡被这兜头冷水,外加质疑一激,整张黑脸涨成了深酱紫色,脖颈上的青筋都蹦了出来,活像一条条蚯蚓在爬:

    “老子是货真价实!易中海就是我亲爹!身体里流着他的血!这还能假?林栋!你别想着转移话题扯这些个没用的!”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挺直腰杆,努力摆出一副。占据绝对道德高地的悲愤姿态,声音带着一种。极其怪异的腔调,仿佛在模仿戏文里的忠孝节义角色:

    “我爹他......是!也许他有做得不对的地方!就算他对不起街坊邻居,就算他脑子一时糊涂鬼迷了心窍!

    可他是长辈!是我爹!老祖宗千百年传下来的规矩!天下无不是的父母!从来没有错的爹娘!只有不懂事、不孝顺的忤逆子!”

    他越说越激动,声音带着煽情的哽咽,猛地抬手一指。旁边站着的易大妈,那动作幅度大得像是要劈开空气:

    “看看!看看我干娘!我爹走了,谁给她养老?你林栋手上沾着我爹的血,睡得安心吗?

    我这个当儿子的。要是不站出来为我爹讨回公道,不为他洗刷清白,当然他自动忽略了他爹那点污糟事,那我还有什么脸面去我爹坟前烧纸?

    有什么脸面在这四合院里立足,认我干娘?林栋!你这杀人偿命的畜生!我易不凡今天跟你,不死不休!

    这血仇,非报不可!非用你的血,才能祭我爹在天之灵!”

    这一番唱作俱佳、声泪俱下、引经据典的“孝子控诉”,真真是在四合院这片,道德洼地里投下了一颗威力巨大的催泪弹!

    有几个跟易中海年纪相仿的老太婆,已经不住地点头抹眼泪,嘴里念念叨叨:

    是啊、是啊、老易不容易走了还有个,这么孝顺的儿值了,林小子太狠了啊”甚至有人看向林栋的目光里,都带上了赤裸裸的谴责。

    林栋看着易不凡那张,写满了“悲愤”、“孝道”、“大义”的脸,听着那句冠冕堂皇的“天下无不是的父母”,

    再瞥见院里那些,人被轻易煽动起来的所谓“同情”,心里的那点冷嘲化作了一股,压抑不住的邪火!

    比易不凡那发白衣服更白的,是他的森然笑容。

    “呵、呵呵呵”林栋低头肩膀耸动,从喉咙里发出一连串低沉压抑、又透着无尽冷意的笑声,听得人脊背发凉:

    “天下无不是的父母?只有不懂事的儿子?”

    他抬起头,那双清亮的眼眸此刻寒光慑人,嘴角却诡异地向上拉扯着:

    “易不凡啊易不凡!你这脑回路,跟你那便宜死鬼爹,真真是血脉相连、神传神会!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不要脸!”

    他往前踏出一步,这一步不高,却沉重得像擂响的战鼓,逼得挡在易不凡身前的,一个看客下意识地缩脖子后退:“啪啪啪!

    ”林栋猛地鼓起掌来,掌声清脆得刺耳,像在抽打每个人的脸:“好一段感人肺腑的‘孝子’宣言!

    好一曲荡气回肠的道德绑架!听得我都快哭了——当然,是笑哭的!”

    他猛地收住笑,眼神陡然变得如同尖刀,直刺易不凡的双眼,声音带着赤裸裸的轻蔑,和尖锐的嘲讽:

    “易孝子!你给我听清楚了!也请大伙儿给我做个见证!林某人今天就送你一句,至理名言——

    只要我没有道德!你易孝子的道德绑架,就永远也绑架不了我!明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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