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说服,跟大白鹅理论与实操的相结合(2)

    害怕我这个高中毕业的,毛头小子手艺不行,亏了你这份‘牺牲’?”

    这话听着是安慰,可配上他那副嬉皮笑脸的样子,更像是在拱火!

    娄晓娥果然被他激得柳眉倒竖!什么叫“手艺不行”?什么叫“亏了牺牲”?她“嚯”地一下撑起上半身,胸前一阵起伏,

    瞪着林栋那张,怎么看怎么欠揍的脸:“林栋!你今天吃错药了是吧?不揶揄人你浑身骨头缝痒痒?谁害怕了?我......

    我这是策略!是在给某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同志,留点宝贵的反思机会!”

    她试图找回自己那点,精明算计的优势地位,强行让自己显得游刃有余,

    “再说了,十个身份证明都在桌上摊着,还没登记备案呢!你这就急着盖章确认了?万一你这‘新身份’的指标.....

    .咳咳,我是说关键性能指标,达不到预期标准呢?我娄晓娥这辈子,最讨厌的就是货不对板!”

    好嘛,娄晓娥这硬是被逼得把一扬,即将进行的“以身报恩”,上升到了产品验收标准的高度!商人本色尽显无疑啊!

    林栋再也憋不住:“噗嗤”一声乐得前仰后合!他身子一歪,直接滚到了床上,侧躺在娄晓娥身边,一手支着脑袋,

    另一只手伸过去,捏了捏娄晓娥气鼓鼓的脸颊,笑得见牙不见眼:“行行行!我的娄经理!严格质检!必须质检!

    我林某人,哦不,是我那九成九的备用身份人设,质量保证过硬,童叟无欺!不过嘛......”

    他故意拖长声音,眼神变得有点危险起来,凑近她耳边,压低了嗓门:“这‘技术指标’到底硬不硬,光凭嘴说多没劲?

    ,又带着点调侃:“姐你刚是不是偷偷拿我跟你那位,‘文化人’许大茂同志做对比了?我听着话音儿里有点酸溜溜的怀疑啊?”

    “酸?我呸!”娄晓娥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立刻反唇相讥:“就他?一个整天靠嘴皮子溜须拍马、放几张破电影就想充大尾巴狼的狗腿子?

    粗鄙!下作!连给你......”

    她说到这里突然想到点什么,刚才还满是愤慨嫌弃的眼睛,猛地弯了起来,竟露出一抹真心实意开怀到心底的笑容,

    就像被阳光晒化的蜜糖,她学着林栋之前在堂屋的语气,惟妙惟肖地模仿道:“连给我家林栋提鞋都不配!哼!这话听着解气!太解气了!”

    那表情,简直像把憋在心里多年的恶气,一股脑吐了出来!

    “嘿!学得还挺像!”林栋大乐,顺势将撑着脑袋的手放下,半个身子都压了过去,带着点少年人独有的滚烫气息,将她笼在身下。

    他的鼻尖蹭过她光洁如玉的额角,一路滑到那小巧玲珑、此刻红得像是熟透果子的耳垂旁边,温热的气息,全喷洒在那薄嫩的皮肤上。

    “解气?”他的声音低沉下去,带着一种砂砾般的磨人质感,还有一股难以言喻的诱惑与神秘:“

    那姐你想不想听点......更解气的?”

    “嗯?”娄晓娥被他这低哑的嗓音,和喷在耳畔的热气,弄得浑身酥麻了一半,

    另一半好奇心被猛地吊了起来。她水润润的大眼睛,带着点迷蒙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更更解气?什么意思?”

    林栋满意地看着,她瞬间被转移了注意力、只剩下好奇和期待的表情,轻轻在她耳垂上用牙齿不轻不重地碾了一下,

    感受着她猝不及防的战栗,和喉咙里溢出的那声短促娇哼,才带着一种洞悉一切、掌控全局的恶作剧般的快感,

    慢悠悠地、一字一句地在她耳边,吹气似的说道:“很快......很快你就能亲眼看着

    他许大茂那个你深恶痛绝的‘粗鄙狗腿子,因为一个极其低级的、丢人丢到姥姥家的错误,被愤怒的工人同志们当众批斗.,然后......”

    林栋故意停顿了一下,满意地感受着娄晓娥骤然屏住的呼吸,和瞪大的眼睛,像是要将她眼中的每一丝惊愕,

    和难以置信都吸纳入眼底般凝视着,然后才用恶魔低语般的口吻,轻飘飘地吐出那决定性的几个字:

    “彻底,消失!”

    这几个字砸进娄晓娥耳朵里,不啻于平地惊雷!她猛地倒抽一口冷气,连之前的羞怯和旖旎,都被这巨大的、带点血腥味的震惊冲散了!

    眼睛瞪得像铜铃,死死盯着林栋那张带着笃定、甚至有点冷酷笑容的脸。

    “批斗?消......消失?”娄晓娥的声音都变了调,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真......真能成?就那么简单?”

    “简单?”林栋挑眉,故意不满地看着她:“战略上藐视敌人,战术上重视敌人!这叫谋定而后动,精确打击!

    把他钉死在工人对立面的耻辱柱上!这叫借势打力!让他犯众怒!

    批斗只是前戏,消失才是压轴!你以为像某些无脑文里演的那样,冲上去哐哐砍几刀就完事了?那是低级趣味!”

    他故意把自己“砍易中海”这事,拿出来做了负面参照,又显得很“文化”。

    娄晓娥被他这番半是自夸,半是调笑的“战略分析”,弄得一愣一愣,那股紧张感倒是被他插科打诨冲淡了不少。

    “那你......你那刀......”

    “嘘——”林栋修长带着薄茧的手指,温柔却不容拒绝地按在了,她惊讶微张的红唇上,封住了后面的话。

    他的眼睛微微眯起,里面像淬了两点跃动的火苗,带着一种心照不宣的野性,和侵略感,紧紧锁住她迷乱中,带着点点星光的双眸:

    “解释是给敌人准备的审判词,行动......才是留给信任伙伴的定心丸。”

    他不再多言,那眼神专注而热切,像是要把她整个人点燃。

    空气骤然升温,只剩下两人交织错乱的呼吸声,和窗外偶尔路过的蝉鸣。

    林栋的手指,缓缓从娄晓娥唇上移开,指尖仿佛带着电流,划过她微烫的下颌弧线,

    落在睡衣领口那颗小巧的、此刻也在微微起伏的盘扣上。

    那盘扣是玉石做的,冰凉的质地被肌肤,熨帖着带上了一点温润。林栋的手指却没有急于解开它,

    只是在那颗饱满的玉扣,边缘极其缓慢地、带着无上耐心的力道,轻轻摩挲着。像是最精密的仪器在调试关键零件,

    又像是画师在勾勒珍品瓷器的弧度。圆润的指腹擦过玉扣坚硬的边缘,发出极其细微、带着某种诡异韵味的摩擦声。

    每一次若有似无的拂过,都像是掠过琴弦。娄晓娥的身体抑制不住地紧绷、再松弛,如同被这无声的撩拨弹响的风铃。

    她喉间发出一丝含糊的、几乎不成调的低吟,本能地想抓住他在衣襟前作乱的手,

    却又觉得浑身软得抬不起半分力气,指关节只能徒劳地,攥紧了身下柔软的被褥。

    林栋嘴角那抹得逞的笑意更深了,带着少年特有的狡黠,却半点不含糊技巧。

    他忽然俯下身,温热的唇瓣精准地,烙印在娄晓娥白皙修长的颈侧。那不是粗暴的啃噬,更类似一种研墨般的耐心厮磨。

    薄唇贴紧微凉的皮肤,舌尖似有若无地舔过,细腻纹理下的血脉搏动处。

    每一次唇瓣的辗转,每一次细微的吮吸,都像是某种古老的、带有契约性质的盖章。

    他精准地丈量着她颈项的每一寸土地,不放过任何隐秘的、能引起蝴蝶效应的角落。

    娄晓娥的意识在这种细密,到令人窒息的“盖章”中渐渐模糊,像被投入了温热的蜜酒深处。

    她感觉自己成了一块,任由精工雕琢的美玉,被这个看似莽撞的少年,用最温柔也最霸道的方式,刻上独属于林栋的私密印记。

    “嗯哼......”她无意识地扭动着身体,像是想要逃离那难耐的酥痒,又像是渴望这烙印再深刻一些。

    “别动。”林栋低沉的声音,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感,喷在她敏感的耳后:“刻坏了,你赔不起。”

    这带着点流氓逻辑的混账话,在这种情势下却成了最佳的催化剂。

    他忽地抬头,灼热的眼神落在娄晓娥那张,早已霞飞双颊、艳若桃李的脸上。

    水蓝色的纱帐在她背后,投下一片摇曳的光影,将她微蹙的眉头和半睁半闭、水光潋滟的迷蒙眼波,衬得如同氤氲水汽中的仙子,

    却又在急促起伏的胸口,和微张的唇瓣间,透出尘世最原始的魅惑。

    林栋心头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血液奔涌带起一阵难以克制的晕眩感。

    前世的什么虚拟硬盘学习文件,此刻统统成了泡影,唯有眼前的景致才是最真实、最勾魂摄魄的震撼!

    他喉结重重滚动了一下,声音哑得不像话:“啧..真是活活把古人写的诗都糟蹋了!什么‘蛾儿雪柳黄金缕’,弱爆了!不及你万分之一......”

    这句不知从哪个犄角旮旯里,翻找出来的夸奖,硬是被他揉碎了,用一股子野蛮的气息,包装成全新的、独属于他的“文化”赞美。

    娄晓娥迷离中听到,这不伦不类的“赞美”,想笑,却又被汹涌的情潮,堵得只剩急促的喘息。

    她羞赧地想抬手遮住自己的脸,刚抬起一半就被林栋牢牢抓住手腕按在了枕边。

    那只属于少年的滚烫手掌,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手指强势地插进她的指缝间,十指相扣,紧紧压在散发着皂角香的枕头上。

    肌肤相贴处,他掌心的纹路与热度,无比清晰地印刻下来,仿佛是一种隐秘的,连接宣告着彼此的侵占与归属。

    床褥间细密的摩擦声,像是某种暧昧的回应,是夜风掠过纱幔,拂过灼烫的身体,又倏忽远去,留下更深的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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