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说服,跟大白鹅理论与实操的相结合(1)

    “晓娥媳妇,我能给你的,比你想的可多得多了!”他声音不高,却透着股斩钉截铁的劲儿,

    “我除了不能用‘林栋’这大名,跟你红纸黑字印在同一张结婚证上......其他的,你要啥?安稳日子?贴心热乎的爱情?还是......”

    他故意拖长了尾音,带上点促狭,“一个能跟你对上信号、让你从里到外都觉得舒坦契合的、陪你一辈子的伴儿?

    媳妇你尽管开口!我林栋保管给你办得妥妥帖帖,包你满意!”

    他顿了顿,眼中毫不掩饰地浮起一丝讥诮。

    “至于他许大茂?”林栋嗤笑出声,像提到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呸!一个粗人胚子,还装模作样当自己是文化人?什么玩意儿!一个摇尾巴看主人脸色的狗腿子罢了!

    也配?也配跟我一个堂堂正正、满腹经纶、前咳,未来的知识分子相提并论?连给我提鞋都不配!”

    这最后几句,带着点少年人特有的张扬和不屑,瞬间冲淡了之前那层,密谋算计的阴冷。

    他仿佛又变回了那个南锣鼓巷里,谁都忌惮几分、天不怕地不怕的半大小子林栋。

    ......

    林栋这番话,每一个字都像带着钩子,精准地钩在了娄晓娥心里最乱、最怕、最渴望的那根弦上。

    她那双原本瞪得滚圆、盛满惊恐和孤注一掷的眼睛,此刻却像干柴骤然撞见了火星——

    唰地一下,被林栋描绘的蓝图,和他匪夷所思的手段点着了!

    巨大的光芒在她眼底爆开,是绝望深谷里突见生路的狂喜,是发现对方不仅有能力捞她,连捞之后的安稳退路,都铺排得如此滴水不漏的震撼!

    “你...你不是胡诌的?”娄晓娥的声音激动得有些发颤,眼神死死锁住桌上那排,开了将近小半张桌子的十张身份证明。

    那陈旧的纸边,那模糊不清的印章痕迹,那铁画银钩的“三代贫农”字样......

    此刻落在她眼中,竟比黄金还要贵重百倍!

    她脑子里飞快地盘算着林栋的话,至少两年安全期!新身份!彻底摆脱许大茂那只恶心的癞蛤蟆!

    那火热的念头一旦拱出,瞬间便野火燎原般席卷开来。尤其那句“许大茂那个粗鄙的,自称文化人的狗腿子”,简直说到了她心坎最痒痒的地方!

    像一根烧红的针,精准地刺破了,她积压已久的厌恶和轻蔑。

    娄晓娥猛地抬眼,再看向林栋时,那目光里的温度,简直能直接烧开水!

    什么高中生?什么年龄差距?什么有夫之妇的廉耻?在这一刻统统被她炽热的目光,焚成了飞灰!

    先前那一点点的迟疑和后怕,瞬间被这巨大的、能救命又能通往新生的诱惑给碾碎、烧光了!

    这个林栋,哪儿是什么救命稻草?这分明就是老天爷,给她娄晓娥量身定做的一条金大腿!

    还附赠了一张甚至十张,通往未来的平安符!不光能救她娄家,还能把她自己从许大茂那个泥坑里,干干净净地捞出来!

    一股近乎狂热的情绪攫住了她。娄晓娥的手不由自主地再次抬起,手指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着,指向桌上那些神奇的、

    散发着生机的旧纸片,嘴角不受控制地,向上扬起一个彻底豁出去、带着剧烈冲动,和无比决心的弧度。

    她的目光紧盯着林栋,眼底深处,那股巨大无比的光芒,像烧红的烙铁,越来越亮,越来越烫人,

    仿佛要把眼前这个,看似玩世不恭的少年,彻底地、牢牢地钉在她为自己、为娄家规划好的唯一生路上!

    那光芒里,是绝境逢生的狂喜,孤注一掷的狠厉,以及一种将面前这个人,视作唯一救命稻草的、炽热到灼人的强烈占有欲!

    这屋里之前种种的交易、算计、牺牲,在此刻这光里,都被这最根本、最原始也最强烈的求生,与占有本能彻底点燃了!

    林栋那双总是带着点痞气,此刻却亮得惊人的眼睛,精准无误地读懂了娄晓娥眼中,那团爆燃的、几乎要化作实质火焰的光芒。

    那光芒里翻涌着的东西,太复杂也太原始——是孤注一掷的狠辣,是绝望尽头豁然见路的狂喜,

    还有一种恨不得将眼前这根,唯一能抓牢的“救命稻草”,彻底占为己有、揉进骨血里的炽热占有欲!

    这份眼神的冲击力,直击林栋灵魂深处某个隐秘角落。前尘往事化作的万千种子图谱,瞬间复苏!

    几十个G的理论知识,在颅内高速检索,与现下这绝妙而紧张的,实操机会激情碰撞!

    哪里还用再多说什么暗示?再犹豫半分,他那两辈子积攒的“理论深度”,怕是要被系统判定为无效学习!

    几乎是娄晓娥眼底,那光芒爆闪的同一刹那,林栋已然一步上前,身体力行地将“坐而论道”的初级阶段直接跨过!

    他那只刚刚才在桌上:“批阅”过十个不同身份、显得既稳又修长的手,此刻却以不容置疑的力度,和速度,探向了娄晓娥纤细,而此刻微微颤抖着的腰肢!

    娄晓娥只觉得一股滚烫且坚实的、属于年轻男孩的力道,瞬间从腰部传递全身,

    她甚至没来得及惊呼,双脚已然离开了冰凉油亮的地板!

    “哎?”短促的惊呼刚从娄晓娥微张的,红唇里溢出半声,整个身子便已在猝不及防间腾了空,被林栋稳稳当当地,打横抱了起来!

    她本能地伸出双臂,慌乱中环住了林栋的脖颈。肌肤相贴处传来少年人独有热力,烫得她心口一缩,

    那瞬间的失重感,和被全然掌控的陌生体验,混合着强烈的羞赧:“轰”一下烧得她面颊滚烫,耳廓都红得像滴血的玛瑙。

    林栋感受到怀中佳人,那骤然紧绷的柔软躯体,还有攀附在自己颈项上,纤细臂膀传来的微微颤栗。

    他低头,那张少年意气的脸,俯在离她滚烫脸颊不到一寸的距离,唇角勾起一个肆无忌惮,又带着点痞坏味道的笑弧。

    他故意放低声音,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耳垂上最敏感的位置,激起一阵细密的鸡皮疙瘩。

    “晓娥媳妇,”他的声音像是砂纸轻轻刮过丝绸,低沉而磨人,

    “你刚刚说啥?只要不被‘浸猪笼’?你就放心吧,我林栋办事,讲究的就是一个光明正大——”

    他故意顿了顿,看着她紧闭着眼睫的窘迫样子,才接着坏笑道:“偷人’也得‘偷’得有理有据,证据链.....呃不,感情线得齐全!”

    他玩起了现代词汇梗,试图缓解她那肉眼可见的紧张。

    “啊呀!你......你放我下来!谁跟你扯猪笼!”娄晓娥又气又羞,抬手作势要捶打他肩膀,力道却软得像是在抚弄。

    她眼神躲闪,根本不敢直视近在咫尺这张年轻,又充满压迫感的脸:“没规没矩的!去哪间卧室都不知道就.....就......”

    “啧,”林栋抱着她,掂量了一下重量,大步流星地朝屋内最里头,挂着蓝色印花布门帘的那间走去,嘴里还没忘了揶揄,

    “都舍得身子换家族前程了,还跟这儿羞答答演哪出《闺门训》呢?娄半城的千金,商海沉浮里练出来的胆子,不该这么小吧?”

    他把“娄半城”三个字咬得重了些,既是提醒她的出身,也是在小小的激将。

    果然,娄晓娥被他这一激,那股不服输的劲头,瞬间压过了部分羞赧。她猛地睁开眼,瞪着林栋近在咫尺的眼眸,眼波流转间,

    倒是恢复了几分,往日商贾之家女儿的精明和泼辣:

    “呸!就你能耐!抱个女人走几步路还喘上了?再贫嘴,信不信我立刻让你,这十个‘新身份’的名字都改成‘林太监’?”

    她这话一出,林栋脚下一个踉跄,差点把怀里的人给摔出去!

    好家伙,不愧是商人堆里,摸爬滚打过的资本家小姐,反唇相讥的狠话,都带着身份认证的精准打击!

    林栋瞬间感觉到下半身某个部位,传来一阵凉意,赶紧打哈哈:

    “哎哟喂,姐!别别别!手下留情!咱这宝贵的......,都是为革命事业保留着关键火种呢!可不能随意更名!”

    说话间,他已经几步跨到了,那蓝色布帘子前,微微蹲身,用肩膀轻轻一顶。

    帘子飘荡开,露出里面一张铺着干净细棉布单子、挂着水蓝色纱帐的老式架子床。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皂角香,和一丝属于女人的甜馨。

    林栋小心翼翼地将怀里软玉温香的娄晓娥,放到柔软的被褥上。

    触碰到冷硬床板的瞬间,娄晓娥绷紧的弦似乎再次被扯紧了,她像只受惊的兔子,下意识地往床内侧缩了缩,

    眼神又开始闪躲,手不自觉地揪紧了身下的床单。

    林栋却没急着立刻扑上去。他顺势侧身坐在床边,双腿悬在床边,低头看着微微蜷缩的娄晓娥,

    也不管裤脚还沾着点外面的尘土,就那么大喇喇地靠着床柱。

    “行了行了,别跟受审似的,”他大大咧咧地,抓起娄晓娥一只揪着床单、指甲都泛白的手,包裹在自己温暖干燥的掌心里揉了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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