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6章 能作帮她的人只有沈宴津

    医生的那句“男人”,让江松玄浑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凝固了。

    他眼前阵阵发黑,几乎站立不稳,一把抓住医生的白大褂,双目赤红,声音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你说什么?没有别的办法了?”

    医生面露同情,却只能无奈摇头:“没有。江先生,这种药非常霸道,如果不尽快疏解,药效会侵蚀她的神经系统,您妹妹才做过开颅手术,身体本就虚弱,拖下去……后果不堪设想。”

    “不可逆的损伤。”医生加重了语气,每一个字都像重锤敲在江松玄的理智上。

    陆迟扶住摇摇欲坠的江松玄,脸色同样苍白。

    他看着病床上已经开始无意识挣扎的江清,心如刀绞。

    “都是我的错……”陆迟的声音沙哑,却异常坚定,“让我去吧。”

    江松玄猛地抬头,死死盯着陆迟,眼神中充满了挣扎。

    他确实一直很想让陆迟和清清在一起,但是他们现在都解除婚约了,况且......况且清清那么抵触别的男人接触,陆迟,能行吗?

    他痛苦地闭上眼睛,脑海里全是妹妹可能会遭受永久损伤的画面。

    最终,他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颓然地松开了抓着医生的手,用一种近乎绝望的语气,艰难地点了点头。

    陆迟深吸一口气,不再犹豫,转身推开了急诊室的门。

    病房内,江清被暂时束缚在床上,但身体的扭动依然剧烈。

    她双颊绯红,嘴里发出无意识的嘤咛,神志早已被药物吞噬。

    陆迟心疼地走过去,温柔地解开她的束缚,俯下身,轻声呼唤:“清清,别怕,是我。”

    他怀着无限的怜惜和决心,缓缓靠近那张因为痛苦而显得格外脆弱的脸。

    然而,就在他的气息即将触碰到江清的瞬间,原本还在混沌中挣扎的江清,身体猛地一僵。

    这是来自身体本能的抗拒。

    她喉咙里发出一声模糊的抗拒,猛地推开了陆迟。

    陆迟猝不及防,被推得踉跄着撞在床边的柜子上,发出一声闷响。

    他难以置信地看着蜷缩在床角,面色潮红的江清,她的眼神迷离,眼睛根本分不清来人是谁,但是她的本能却还是推开了他。

    那一刻,陆迟的心,碎了。

    他明白了。

    彻底明白了。

    江清的理智可以选择他,但她的身体,她的本能,却在最毫无防备的时候,做出了最诚实的选择。

    “好,好难受~”病房内传来江清痛苦的低吟。

    陆迟带着满身的苦涩和心碎,缓缓走出了病房。

    他看着等在门外的江松玄,眼神黯淡到了极点,声音里是无法言饰的痛苦:“她不让我碰。”

    他艰难地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能救她的,不是我。只有沈宴津。”

    “不行!”江松玄想也不想地拒绝,情绪激动,“清清好不容易才从他身边逃出来,她宁愿死都不想再见到他!如果她清醒过来,知道是我亲手把沈宴津推到她面前,她会恨死我的!”

    病房里,江清的痛苦呻吟越来越清晰,甚至开始用指甲抓挠自己的皮肤,白皙的手臂上很快出现了一道道红痕。

    江松玄听到声音,急忙进去按住江清的手,声音哽咽:“清清,别这样,别伤害自己!”

    陆迟跟了进来,看着这一幕,眼神决绝。

    “哥,你清醒一点!现在除了他,谁都靠近不了她!难道你要眼睁睁看着她被这药折磨废了吗?她的身体根本经不起这样的损伤!”

    江松玄沉默了,抱着痛苦挣扎的妹妹,这个在商场上杀伐果决的男人,第一次感到了彻底的无助。

    陆迟看着他,知道必须由自己来做这个恶人。

    他拿出手机,找到那个号码,深吸一口气,拨了出去。

    电话几乎是秒接,那头传来沈宴津警惕而冷淡的声音:“陆迟?你怎么会给我打电话?”

    陆迟闭了闭眼,将所有的心碎和不甘都压下去,用尽可能平静的声音说:“市中心医院,急诊三楼。江清出事了,她需要你,立刻过来。”

    ……

    沈宴津赶到的时候,走廊里只有两个人。

    一个靠着墙,眼神空洞。

    另一个背对着他,肩膀在黑暗中微不可查地耸动。

    “电话里说的是什么意思?清清她怎么了?”沈宴津的声音因为急切而显得有些嘶哑。

    陆迟缓缓转过身,那张总是带着温和笑意的脸上,此刻只剩下疲惫和认命。

    他指了指身后的病房门:“她被人下药了。赵默干的。”

    沈宴津的眼神瞬间变得冷冽如冰,周身散发出骇人的杀气。“他找死。”

    “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

    陆迟打断他,声音艰涩,“医生说,只有男人……才能救她。我们试过了,她抗拒我们任何人靠近。”

    沈宴津看向江松玄,那个高大的背影依旧背对着他,沉默得像一尊雕塑。

    “谢谢。”沈宴津对着两人,郑重地吐出这两个字。

    就在这时,病房里再次传来江清压抑不住的痛苦低哼。

    沈宴津再也等不下去,他疾步冲到病房门口,推开了那扇沉重的门。

    扑面而来的,是一股混杂着情欲和痛苦的燥热气息。

    江清蜷缩在床角,身上的裙子已经被她自己撕扯得凌乱不堪,露出大片因药效而泛着不正常潮红的肌肤。

    她的眼神迷离涣散,根本看不清来人是谁,只是在痛苦地低吟着:“热……好热……难受……”

    她无意识地拉扯着自己仅剩的衣物,纤细的手臂上布满了自己抓挠出的红痕,整个人看起来脆弱又无助。

    沈宴津心跳加速,三步并作两步冲到床边,单膝跪下,颤抖着伸出手,轻轻抚上她滚烫的额头。

    “清清,别怕,我来了。”他的声音沙哑,充满了压抑的心疼。

    滚烫的触感让他心惊,而更让他心颤的是,在他手掌接触到她皮肤的瞬间,江清那原本还在烦躁挣扎的身体,竟然奇迹般地安静了下来。

    她似乎闻到了那股熟悉到刻入骨血的气息,迷离的视线有了一丝焦距,落在了沈宴津的脸上。

    江清不再撕扯自己的衣服,而是仰起头嘴唇不断的去寻找对方的唇舌,主动伸出双臂,紧紧地抱住了沈宴津的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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