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被折腾到晕厥

    顾川错愕回头,还没看清楚眼前人,迎面就被人一拳打倒。

    他狼狈摔在地上,嘴脸剧痛,尝到一股血腥味,没来得及起来,又被人踩住心口。

    董成是练过散打的。

    他抬脚,擦得发亮的皮鞋用力踩着顾川,带着居高临下的轻蔑表情。

    “她也是你能碰的?”

    江清心中微动,默默走到董成身后。

    顾川气得要发疯,心口疼得却喘不过气来。

    他艰难道:“我,我没说错,你们就是有奸情……啊!”

    顾川话还没说完,又挨了两脚。

    董成对着他拳打脚踢,惊动了走廊两边的包厢食客。

    大家都出来看。

    顾川被打得毫无还手之力,只能抱着脑袋睡在地上,慌乱大喊:“江清你还愣着干什么!快让他住手啊!我快被打死了!”

    江清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目光淡漠:“你惹我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有这种下场?打死了也是你活该。”

    “好,你给我等着!江清,你给我……啊啊啊!”

    顾川一对江清放狠话,董成的拳头就往他脸上砸。

    最后,是赶来的餐厅工作人员把董成拦住。

    顾川衣衫凌乱,浑身都是脚印,被打得鼻青脸肿,无法动弹。

    董成将一张名片砸在顾川身上。

    “要算账,我的律师会跟你谈,咱们也顺便算算鼎盛那块被你表哥拿走的地。”

    顾川猛地一僵,不敢置信地看看他,又看看江清。

    他做的这场戏十分隐蔽,江清和这个男人是怎么查到的?

    要是让沈宴津知道,这是他自导自演,不知道要有多生气……

    顾川咽了咽口水,满心想着找沈宴津告状,现在却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董成拽好衣袖,给了江清一个眼神。

    江清心里一暖,直接跟他离开。

    有人护着的滋味,真好。

    以前在海外,她有哥哥庇护,从来没有受过任何委屈,可以说是被保护得很好的娇娇千金。

    喜欢沈宴津并嫁过来,简直就是没苦硬吃。

    江清很后悔当初遇到沈宴津,早知如此,她就应该听哥哥的,不远嫁过来。

    她闭了闭眼,努力平复情绪,跟着董成坐进车里。

    董成脸色铁青,冷笑:“我终于知道你为什么要离婚了,身边都是这种不尊重你的恶心人,你是怎么忍七年的?”

    江清无言以对。

    姜明珠出现之前,顾川不这样的,沈瑶屡次刁难也不至于太过分。

    只能说,这些人包括沈宴津父子俩,都装的太好了,以前连一点破绽都没有。

    江清望向窗外,体力透支:“董哥,今天麻烦你了。”

    “你跟我还客气什么,明天我把地的事情办好,你准备一下,后天我给你订票。”

    董成摆摆手,示意司机先送江清回去。

    江清眼神闪烁,轻咳一声:“给我订船票吧,我想坐船回去,路上欣赏一下风景。”

    “好。”

    董成没有怀疑什么。

    十几分钟后,车在沈家别墅停下。

    江清下了车,对董成挥挥手,目送那辆车消失在拐角处,才转身进去。

    客厅里明亮如昼。

    沈宴津坐在沙发上,桌边是一杯已经凉透了都没动的咖啡。

    江清进去,猝不及防与他对视,撞进他幽深的眸里。

    她愣了下,低头换鞋。

    见她不准备说点什么,沈宴津蹙眉。

    “你刚才去哪了?这么晚才回来。”

    江清依旧继续换鞋:“去办点事。”

    “办什么事需要和男人单独在包厢里?还把顾川打成这样?”

    沈宴津拿出手机。

    屏幕上面赫然是顾川惨不忍睹的自拍照。

    江清扶着鞋柜的手红肿着,被顾川生生攥出来的指印还没消。

    她冷淡道:“是他先招惹我,被打了也活该。”

    沈宴津脸色更沉:“那个男人是谁?之前和你接触的医生?还是你又在外面认识了新的异性朋友?”

    强势逼问的语气,让江清感到不适。

    “不管是谁,我都清清白白,你要是相信顾川说的话,就去信,我不需要陷入自证。”

    江清绕过沈宴津,转身就走。

    沈宴津眸光晦暗,迸发出一抹强烈醋意。

    他扯江清入怀,不由分说地吻住她的唇。

    江清猛地僵住,唇齿相贴的一瞬间,想到他背地里不知和姜明珠怎样亲近,更是恶心。

    她颤抖着张嘴咬了沈宴津一口,抬手想打。

    沈宴津握住她的手,唇角带血,仿佛感觉不到疼,只垂眸逼问:“现在碰都不让我碰了?”

    江清冷笑:“我不让你碰,不也有人帮你解决生理需求?”

    这话惹恼了沈宴津。

    他不明白,自己不近女色,多年来只和江清好好过日子,哪里来的人帮他解决这种事!

    沈宴津气得失去理智,直接将江清拦腰抱起,口不择言:“那今晚也该轮到你来帮我了吧!身为妻子,这是你的本分!”

    “放开我!”江清身体悬空,拼命挣扎。

    男女力量悬殊,她终究没能挣扎得过,被沈宴津抱进房间,扔在柔软的大床上。

    头部的剧烈晃动,致使江清一瞬间头晕目眩,不知后脑勺的哪个部位开始痛。

    她神色痛苦,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

    沈宴津没有注意到江清的不对劲,将她的身子翻过去,不带怜惜的占有。

    没有任何前戏,江清痛得身体紧绷,生不如死。

    她开口,声音虚弱如蚊呐:“不,不要……”

    沈宴津俯身,语气中裹挟着占有欲:“不要我,要谁?你还想要谁?”

    江清不再反抗,不再说话,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沈宴津并未察觉,直到发现江清一点反应都没有,才将江清翻过来。

    下一秒,他倒抽口气,看到让他这辈子都难忘的画面。

    枕头上,江清的脸上都是血。

    她紧闭双眼,像是一顿完全枯萎的花,没有丝毫生气。

    沈宴津瞬间清醒,眼里划过懊恼,立刻起身匆匆给江清裹上衣服。

    江清身上全是遮掩不住的痕迹,一看就知道是发生了什么。

    这副模样,不能被其他人看到。

    沈宴津俊脸阴沉。

    纠结片刻,他拿起手机给家庭医生打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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