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背锅侠
楚清歌手腕上那滚烫的洪荒镜印记终于沉寂下去，仿佛刚才那场颠覆三观的“金融剥皮”大戏从未发生。
她看着恢复光洁的手腕，又望了望地上散落的极品灵石和深嵌地板的碎嘴子剑，再想想挂在扫地大爷扫把上（虽然人和扫把都消失了）那块还在滴答妖血的巨大暗金蛤蟆皮……
“嘶——” 她倒抽一口凉气，感觉天灵盖还在隐隐作痛。
老赖之路？
不，这分明是背锅侠的登天梯！
还是被一个疑似“洪荒金融监理会退休老干部”的扫地大爷亲手推上去的！
“楚师妹！你没事吧？！” 谢无尘清冷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关切的声音在身旁响起。
他不知何时已来到灵舟残骸旁，目光复杂地看着她。
刚才那惊世骇俗的一幕，以及大爷最后那句意味深长的“账本收好”，让他对这位变得不太一样的师妹产生了前所未有的好奇和……一丝丝敬畏？
毕竟，能让那种存在特意“关照”的人，绝不简单。
楚清歌猛地回神，差点咬到舌头：“啊？谢…谢师兄！没事没事！就是…有点腿软！”
她扶着灵舟边缘站起来，努力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今天这风…有点大哈？吹得人头晕眼花，都出现幻觉了…对，幻觉！金蟾妖王那么大个儿，怎么可能被一把扫把剥皮呢？对吧师兄？一定是集体幻觉！嗯，集体幻觉！”
她一边语无伦次地试图催眠自己和大家，一边疯狂在识海里呼唤那个装死的系统：
“喂！系统！别装死！我知道你听得见！刚才那大爷怎么回事？！还有洪荒镜到底是怎么回事？它不是只能增加灵力境界吗？‘洪荒金融监理会’又是什么鬼？！‘我的账本’又是什么？！你给我解释清楚！立刻！马上！不然…不然我就把地上这些灵石全埋了！让你一分钱都收不到！”
识海里一片寂静。
就在楚清歌以为这破系统真的彻底死机，准备付诸行动去刨坑埋灵石时，一个极其微弱、带着明显电子杂音、甚至有点…哭腔的声音，颤颤巍巍地在她脑海中响起：
【嘀…嘀嘀…宿…宿主…冷静…请务必保持冷静！不要冲动！那些灵石是重要资产！是…是‘抵押物’啊！洪荒镜的功能远不至此，具体的其他功能需要你自己摸索！QAQ】
楚清歌：“？？？” QAQ？这系统还会卖萌哭脸？！
“冷静？！你让我怎么冷静？！一个扫地的老大爷！用一把破扫把！把妖王皮给剥了！还说是‘记账收债’！最后还点我名！说我‘账本收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还有你这哭唧唧的是几个意思？！自己摸索，你是几个意思？还有什么坑在等着我？” 楚清歌在识海里咆哮，感觉自己的神经在崩溃边缘反复横跳。
系统的电子音抖得更厉害了，仿佛受到了极大的惊吓：
【呜…嘀嘀嘀…检测到…检测到‘特级监管员·代号：扫把星’的强制介入行为…系统…系统核心协议受到冲击…能量波动紊乱…正在尝试稳定…】
“扫把星？！”楚清歌差点喷出来。
“那位大爷？！这代号…还挺贴切？” 她下意识看了看大爷消失的方向，仿佛还能看到那把挂着蛤蟆皮的破扫把。
【是的…宿主…‘洪荒金融监理会’是维护洪荒宇宙金融秩序与信用体系的最高监管机构…拥有对违规借贷、恶意欠款、非法集资、扰乱金融稳定等行为的调查、取证、冻结、追缴…以及必要时的‘物理清收’权限…】 系统一边解释，一边发出类似短路般的滋滋声，【‘扫把星’大人是…是监理会元老级特级监管员…以…以作风硬核、手段不拘一格著称…他最著名的案例是…嘀嘀嘀…数据读取错误…权限不足…】
“物理清收…”
楚清歌嘴角抽搐地看着天空中还在喷血哀嚎的金蟾妖王，以及那被撕开的巨大伤口。
她感觉她的后背有点疼。
“我算是见识到了…这何止是物理，简直是‘剥皮抽筋’级别的清收！所以，金三胖…呃，金蟾妖王，真的欠了八十万极品灵石？还欠了三百年？！”
【嘀…根据‘扫把星’大人出示的原始借贷契约扫描件（部分）及现场追缴利息（蛤蟆皮）的行为…系统初步判定…债务关系成立…】
系统的声音似乎恢复了一点，但依旧带着劫后余生的虚弱。
【宿主…您…您现在是这笔债务的‘连带责任人’及‘特殊资产保管人’…因为…因为金蟾妖王的‘债主’…正是‘洪荒镜·金融辅助系统’的上一任绑定宿主…他…他陨落前，将包括此债权在内的一小部分‘不良资产包’…作为启动能量…转移给了本系统…呜…】
楚清歌眼前又是一黑，扶着灵舟才没摔倒。
她有些不可置信的说道：“等等！你说什么？！‘不良资产包’？！启动能量？！合着我这系统不是金手指，是个背锅侠接收器？！我还得替一个不知道死了多少年的前任宿主去跟妖王讨债？！怪不得那大爷说‘你的账本收好’！这锅甩得真是…清新脱俗啊！”
“我还以为我是天选之人，穿来自带系统，没想到，你们这是给我挖了一个坑啊。”
楚清歌有些气笑了。
【宿主，你这不能这么说，我不还救了你嘛。】
系统有些底气不足的小声反驳着。
“你不绑定我，我什么事都没有，你们就是找我当背锅侠的。”
【嘀！请宿主注意言辞！前任宿主是伟大的金融先驱！他…他只是投资策略稍微…激进了一点！】
系统似乎想维护一下前任的尊严，但底气明显不足。
【而且…而且宿主您看！‘扫把星’大人不是帮我们收了一笔巨额利息吗？！那块‘暗金蟾王皮’！那可是顶级炼器材料！蕴含妖王精华！价值…价值绝对远超五十万极品灵石！这波…这波我们血赚啊！（）?】
系统试图用欢快的语气和颜文字振奋士气。
楚清歌看着那片还挂在“意念中”的、滴着血的巨大皮草，又看看地上闪闪发光的灵石。
再想想金蟾妖王那凄厉的哀嚎和扫地大爷那“刮鱼鳞”般的熟练手法…心情无比复杂。
这“血赚”，代价是差点把她的小命和世界观一起赔进去。
还当了背锅侠，真是气笑了。
她看着恢复光洁的手腕，又望了望地上散落的极品灵石和深嵌地板的碎嘴子剑，再想想挂在扫地大爷扫把上（虽然人和扫把都消失了）那块还在滴答妖血的巨大暗金蛤蟆皮……
“嘶——” 她倒抽一口凉气，感觉天灵盖还在隐隐作痛。
老赖之路？
不，这分明是背锅侠的登天梯！
还是被一个疑似“洪荒金融监理会退休老干部”的扫地大爷亲手推上去的！
“楚师妹！你没事吧？！” 谢无尘清冷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关切的声音在身旁响起。
他不知何时已来到灵舟残骸旁，目光复杂地看着她。
刚才那惊世骇俗的一幕，以及大爷最后那句意味深长的“账本收好”，让他对这位变得不太一样的师妹产生了前所未有的好奇和……一丝丝敬畏？
毕竟，能让那种存在特意“关照”的人，绝不简单。
楚清歌猛地回神，差点咬到舌头：“啊？谢…谢师兄！没事没事！就是…有点腿软！”
她扶着灵舟边缘站起来，努力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今天这风…有点大哈？吹得人头晕眼花，都出现幻觉了…对，幻觉！金蟾妖王那么大个儿，怎么可能被一把扫把剥皮呢？对吧师兄？一定是集体幻觉！嗯，集体幻觉！”
她一边语无伦次地试图催眠自己和大家，一边疯狂在识海里呼唤那个装死的系统：
“喂！系统！别装死！我知道你听得见！刚才那大爷怎么回事？！还有洪荒镜到底是怎么回事？它不是只能增加灵力境界吗？‘洪荒金融监理会’又是什么鬼？！‘我的账本’又是什么？！你给我解释清楚！立刻！马上！不然…不然我就把地上这些灵石全埋了！让你一分钱都收不到！”
识海里一片寂静。
就在楚清歌以为这破系统真的彻底死机，准备付诸行动去刨坑埋灵石时，一个极其微弱、带着明显电子杂音、甚至有点…哭腔的声音，颤颤巍巍地在她脑海中响起：
【嘀…嘀嘀…宿…宿主…冷静…请务必保持冷静！不要冲动！那些灵石是重要资产！是…是‘抵押物’啊！洪荒镜的功能远不至此，具体的其他功能需要你自己摸索！QAQ】
楚清歌：“？？？” QAQ？这系统还会卖萌哭脸？！
“冷静？！你让我怎么冷静？！一个扫地的老大爷！用一把破扫把！把妖王皮给剥了！还说是‘记账收债’！最后还点我名！说我‘账本收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还有你这哭唧唧的是几个意思？！自己摸索，你是几个意思？还有什么坑在等着我？” 楚清歌在识海里咆哮，感觉自己的神经在崩溃边缘反复横跳。
系统的电子音抖得更厉害了，仿佛受到了极大的惊吓：
【呜…嘀嘀嘀…检测到…检测到‘特级监管员·代号：扫把星’的强制介入行为…系统…系统核心协议受到冲击…能量波动紊乱…正在尝试稳定…】
“扫把星？！”楚清歌差点喷出来。
“那位大爷？！这代号…还挺贴切？” 她下意识看了看大爷消失的方向，仿佛还能看到那把挂着蛤蟆皮的破扫把。
【是的…宿主…‘洪荒金融监理会’是维护洪荒宇宙金融秩序与信用体系的最高监管机构…拥有对违规借贷、恶意欠款、非法集资、扰乱金融稳定等行为的调查、取证、冻结、追缴…以及必要时的‘物理清收’权限…】 系统一边解释，一边发出类似短路般的滋滋声，【‘扫把星’大人是…是监理会元老级特级监管员…以…以作风硬核、手段不拘一格著称…他最著名的案例是…嘀嘀嘀…数据读取错误…权限不足…】
“物理清收…”
楚清歌嘴角抽搐地看着天空中还在喷血哀嚎的金蟾妖王，以及那被撕开的巨大伤口。
她感觉她的后背有点疼。
“我算是见识到了…这何止是物理，简直是‘剥皮抽筋’级别的清收！所以，金三胖…呃，金蟾妖王，真的欠了八十万极品灵石？还欠了三百年？！”
【嘀…根据‘扫把星’大人出示的原始借贷契约扫描件（部分）及现场追缴利息（蛤蟆皮）的行为…系统初步判定…债务关系成立…】
系统的声音似乎恢复了一点，但依旧带着劫后余生的虚弱。
【宿主…您…您现在是这笔债务的‘连带责任人’及‘特殊资产保管人’…因为…因为金蟾妖王的‘债主’…正是‘洪荒镜·金融辅助系统’的上一任绑定宿主…他…他陨落前，将包括此债权在内的一小部分‘不良资产包’…作为启动能量…转移给了本系统…呜…】
楚清歌眼前又是一黑，扶着灵舟才没摔倒。
她有些不可置信的说道：“等等！你说什么？！‘不良资产包’？！启动能量？！合着我这系统不是金手指，是个背锅侠接收器？！我还得替一个不知道死了多少年的前任宿主去跟妖王讨债？！怪不得那大爷说‘你的账本收好’！这锅甩得真是…清新脱俗啊！”
“我还以为我是天选之人，穿来自带系统，没想到，你们这是给我挖了一个坑啊。”
楚清歌有些气笑了。
【宿主，你这不能这么说，我不还救了你嘛。】
系统有些底气不足的小声反驳着。
“你不绑定我，我什么事都没有，你们就是找我当背锅侠的。”
【嘀！请宿主注意言辞！前任宿主是伟大的金融先驱！他…他只是投资策略稍微…激进了一点！】
系统似乎想维护一下前任的尊严，但底气明显不足。
【而且…而且宿主您看！‘扫把星’大人不是帮我们收了一笔巨额利息吗？！那块‘暗金蟾王皮’！那可是顶级炼器材料！蕴含妖王精华！价值…价值绝对远超五十万极品灵石！这波…这波我们血赚啊！（）?】
系统试图用欢快的语气和颜文字振奋士气。
楚清歌看着那片还挂在“意念中”的、滴着血的巨大皮草，又看看地上闪闪发光的灵石。
再想想金蟾妖王那凄厉的哀嚎和扫地大爷那“刮鱼鳞”般的熟练手法…心情无比复杂。
这“血赚”，代价是差点把她的小命和世界观一起赔进去。
还当了背锅侠，真是气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