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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2回 更刺激

    几分钟后,洗手间内。

    喻满盈坐在马桶盖上,裴谨韫正蹲在她面前替她擦着脚上的脏东西。

    喻满盈垂眸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嘲弄的笑,“道貌岸然。”

    嘴上说着让她下去,实际上反应比谁都大,她还没做什么,他就已经——

    “话说,”喻满盈抬起另外一只脚,伸到了他的衬衫领口抵住,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你未婚妻知道你时间这么短吗?她不嫌弃你哦?”

    裴谨韫摇了摇头。

    喻满盈:“哦,那她好可怜呢,年纪轻轻就要守活寡了。”

    裴谨韫抬起眼皮看她,捏在她手腕处的手紧了紧,“我时间多久,你不知道么。”

    “知道啊,两三分钟嘛。”喻满盈看到他有些生气,得意地笑了起来,无比挑衅。

    果然,男人都不喜欢被质疑这方面的能力。

    她的激将法还是很有用的。

    “那今晚你记得开秒表。”裴谨韫面无表情地说。

    喻满盈扬起下巴,回了他一声冷笑。

    听裴谨韫这意思,今晚是要带她回去了。

    喻满盈沉默思索期间,身体突然腾空。

    反应过来的时候,裴谨韫已经将她抱出了洗手间。

    喻满盈被他放到了床上,之后,他便按铃叫了医生和护士来检查。

    医生说没什么大碍,可以出院了,裴谨韫便带着喻满盈离开了普修医院。

    喻满盈在这个过程中倒是十分配合,没折腾也没反抗。

    上车后,裴谨韫接了个工作电话。

    喻满盈没兴趣听,低头打开了包,手探进去,摸到了隔层的药,紧紧地攥在掌心。

    她等不及了。

    裴谨韫对她的身体有狂热的兴趣,她也只有这点筹码能让他失控了。

    他平时太精明了,只有被情绪裹挟的时候才会放松警惕,就像刚刚在病房那样——

    哦,对了。

    好像,每次她用脚玩弄他的时候,他似乎都坚持不了多久。

    喻满盈想起了当年,她第一次这样对他的时候,他也很快。

    当年她还当他是没经验才会那么大反应。

    可现在都过去三年多了,他一副经验丰富的样子,拉着她一做就是两次起步,她快被玩死了他还跟没用力似的。

    喻满盈脑子里闪过了裴谨韫捏着她的脚踝亲吻的画面,身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他应该是有这方面的特殊癖好。

    那正好——先试试。

    喻满盈将包放下,转头看了一眼裴谨韫。

    他骨节分明的双手握着方向盘,目光直视着前方,一边开车,一边对着蓝牙耳机聊工作,注意力格外集中。

    喻满盈脱掉了脚下的鞋,抬起脚来,抵着他的大腿,缓缓往中间游走。

    喻满盈看到裴谨韫的太阳穴跳了一下。

    之后,他便转头看向了她。

    喻满盈挑衅一笑,用口型对他说了三个字。

    裴谨韫的呼吸变得有些重。

    “先这样,我在开车,回去再说。”裴谨韫对电话那边说了一句话,直接挂断。

    前面路口红灯,他踩下了刹车。

    裴谨韫一只手松开方向盘,按住了她的脚踝:“你在做什么。”

    “勾引你。”喻满盈直勾勾地看着他,“你不喜欢吗?”

    裴谨韫:“开车,不安全。”

    喻满盈:“那不是更刺激吗,出事儿了我们就可以一起死了。”

    裴谨韫看着她灿烂的笑和空洞的双眼,心口一阵刺痛袭来。

    他加大力道,毫不留情地将她的脚拂开,目光看向前方,冷冷地说:“既然你这么想死,我就带你去。”

    他忽然发动车子,将车速不断提高。

    喻满盈的身体被甩出去,脑浆都开始晃了,胃里翻江倒海的,干呕一阵接一阵。

    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气息断断续续的。

    一阵接一阵的濒死感。

    就在喻满盈以为自己真的要升天的时候,裴谨韫却突然踩下了刹车。

    喻满盈靠在座椅里,脸色煞白,胸口剧烈起伏着,不停地喘息。

    裴谨韫斜睨着她,扶了扶眼镜,“还死么?”

    喻满盈扑上去,抱着他的脖子,狠狠地咬了一口。

    当即皮开肉绽。

    她的舌尖都是血腥味,但是却没有任何松开的意思,发了狠,恨不得叨下他一块肉。

    很疼。

    裴谨韫却没有动手推开她,就这么任她咬着发泄。

    他知道的,她刚刚说的一起死就是气话。

    沈倚风还没有醒来,她怎么舍得死。

    她只是需要发泄而已。

    不像他。

    喻满盈松口的时候,有种牙齿都快掉了的错觉,双颊也隐隐发酸。

    裴谨韫垂眸看着她被鲜血染红的唇,随手抽了一张纸巾替她擦着,淡淡地问:“冷静了么?”

    喻满盈拍开他的手,回到了副驾,系好安全带之后,转头看向了窗外,拒绝沟通。

    ……

    二十分钟后,喻满盈随裴谨韫回到了润尚别墅。

    裴谨韫将喻满盈送回来之后便离开了。

    喻满盈独自一个人回了楼上的房间躺下来,用被子蒙住了脑袋。

    ——

    裴谨韫再回来的时候,是晚饭的时间。

    彼时,喻满盈刚刚洗完澡下楼。

    她睡了一整天,心情不好,自然也没胃口吃东西,饿得脚步都是飘的。

    裴谨韫看到她跌跌撞撞的模样,皱眉:“你没吃饭?”

    他上前扶住她,没等她回答,便直接将人抱起来,带去了餐厅。

    裴谨韫将喻满盈放到了餐椅上,看了一眼岛台的方向,“只有乌冬面了,可以么。”

    喻满盈怔住了——裴谨韫这是要给她做饭吃?

    他为什么表现得一副很担心她的样子?是趁她身体虚弱的时候施舍她几分善意,好让她更加依赖他么?

    这样他以后就可以报复得更狠。

    “随便。”念及此,喻满盈的大脑清醒了不少。

    裴谨韫:“好,那你等着。”

    他转身去冰箱拿了面条和鸡蛋,便去了岛台前烧水下面。

    喻满盈看着他忙碌的背影,恍惚得不行,熟悉的场景,和当年重叠在了一起。

    可她同时又清醒地知道,一切都不一样了。

    ……

    裴谨韫煮完面就去书房忙了,他说他有工作要处理。

    这一去,就是三个多小时。

    九点半的时候,喻满盈坐不住了。

    她下楼进到厨房,热了一杯牛奶,然后将捻碎的药倒了进去。

    喻满盈晃了晃玻璃杯,端着它,径直走向书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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