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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3回 没用的东西

    裴谨韫看着她脸红脖子粗的样子,盯了几秒,直接带着她往外走。

    他走得很快,喻满盈脚下趔趄了一下,头撞上了他的胳膊。

    她疼得“嘶”了一声,不满地嘟囔,“你又干什么。”

    裴谨韫:“去洗澡。”

    喻满盈刚想追问,就被他打断:“你和我一起。”

    喻满盈翻了个白眼,佯装不耐烦,却没有拒绝——她现在需要用这一招获取裴谨韫的“信任”。

    但也不能表现得太顺从,那样不符合她一贯的性格。

    ……

    喻满盈已经做好了洗澡时会发生点儿什么的心理准备。

    可谁知道,裴谨韫今天竟然转了性似的,说洗澡就真的只是洗澡而已。

    甚至,他还帮她擦了身体和头发。

    和上次替她洗澡时不同,那次他的每个动作和眼神都带着毫不掩饰的欲望,手也在刻意撩拨她。

    这次,他力道很轻,没有任何侵略性,相反地,还有些温柔。

    脑袋里浮现出这个词的时候,喻满盈忽然觉得自己有些可笑。

    一定是水温太热了,把她闷得脑子都不清楚了。

    现在的裴谨韫怎么可能对她温柔。

    裴谨韫替喻满盈擦完头发,放下毛巾同她说:“去外面沙发坐着等我吧。”

    喻满盈回过神来,“哦”了一声,然后走出浴室。

    裴谨韫看着她走出去,打开水龙头洗了个手,随后从柜子里拿出了吹风机。

    他一开门走出来,便看到了抱着膝盖、缩着身体坐在沙发上的喻满盈。

    她身上穿着尺码不合适、宽大不已的浴袍,看起来弱不禁风,湿发贴着脸颊,下巴抵着膝盖。

    裴谨韫看到这一幕,立刻想起了过去。

    那年的圣诞夜,沈倚风失约的时候,她洗完澡,也是这样失魂落魄地坐在沙发上。

    她在难过痛苦的时候就会这样。

    伦.敦的三年,她孤苦无依,大概有过无数次独自舔舐伤口的经历。

    她所有的痛苦,都来源于对所谓“家人”的期待。

    童年在期待母亲的爱,少年在期待哥哥姐姐的爱。

    裴谨韫停在沙发前,将吹风机插上电源后,在她身边坐下。

    喻满盈仍然保持着刚刚的姿势,仿佛根本没看到他过来似的。

    裴谨韫抓住她的小腿,将她往身边拽了一把,“吹头发。”

    经他这么一拽,喻满盈才抬起头来看向他。

    裴谨韫:“配合一下。”

    喻满盈狐疑地看着他,从洗澡开始,她就觉得裴谨韫这人挺不对劲儿的。

    像穿越回三年前似的。

    干嘛忽然又要给她吹头发——他是想用这种办法迷惑她,让她再喜欢上他,之后狠狠把她甩掉么?

    哦,好像也只有这个原因了。

    他不仅要毁了沈家,还要再踹她一次。

    好狠。

    念及此,喻满盈勾唇笑了笑。

    她将身体挪到裴谨韫身边,脸贴过去,歪头看着他:“为什么给我吹头发?”

    裴谨韫没有回答。

    喻满盈摸上他的脸,指尖沿着他的下颌线一路摩挲,最后停在了喉结的位置。

    她的食指抵着他的喉结轻轻地绕、戳,就像当初无数次那样。

    “哥哥。”她叫出这个称呼,目光如炬,“其实还喜欢我,对吧?”

    时隔三年,再听见这个称呼,裴谨韫心脏一紧。

    他避开她的视线,按下吹风机的开关,开始替她吹头发。

    喻满盈又很自觉地往他身边坐了坐,身体几乎跟他贴在一起了。

    温热的风吹过来,他的手指穿过她的发丝,偶尔碰到她的头皮,微凉。

    以前裴谨韫给她吹过很多次头发,她对这种感觉太熟悉了。

    三年过去,没有任何变化。

    ……不行,她为什么一直在想以前的事情。

    她很讨厌这种感觉。

    喻满盈掐了一把掌心,视线聚焦在裴谨韫的小腹处。

    她抬起腿,脚抵住了他的大腿根,一点点往中间移,撩开了浴袍,然后——

    喻满盈感觉到头皮一紧。

    因为她的“突然袭击”,裴谨韫手上的力道失控了。

    喻满盈却并未因此停下,并抬起头看向他的眼睛。

    她一边撩拨他,一边盯着一双无辜又清纯眼问他:“哥哥,这是什么呀,好大好硬。”

    裴谨韫的呼吸越来越沉。

    喻满盈得寸进尺,将另外一条腿也搭了上去。

    裴谨韫关了吹风机,双手按住她的脚踝。

    没了吹风机的噪音,他粗沉的气息显得格外清楚。

    这反应,比喻满盈想象中还要大。

    她勾起嘴角,手臂圈住他的脖子,凑到他耳边低声问:“哥哥,喜欢吗?”

    “这么兴奋,你未婚妻没有这样帮过你吗?”

    她的手指摸着他脖子上的大动脉,每个动作都带着诱惑的味道。

    裴谨韫双眼充血,欲念疯长,血管都是凸起的。

    喻满盈对此很满意。

    忍不住就对了。

    男人都一个样子,看起来高不可攀,只是因为对面不是他的菜而已。

    如果对了胃口,根本不可能克制。

    “不觉得我在玷污你了?”裴谨韫气息不稳。

    她毫不心虚地和他对视,“有本事你别硬啊。”

    裴谨韫:“你这么做有什么目的?”

    “钱。”喻满盈对答如流,“我没钱了,既然你说你是我主人,那是不是应该给我生活费?”

    “可以。”他薄唇翕动,缓缓松开她的脚踝,“用你的劳动换取报酬。”

    喻满盈没忍住嗤笑了一声,脚恶意一踩,“你可真装。”

    明明就享受得很,还玩欲拒还迎那一套,虚伪。

    裴谨韫被她踩得浑身一僵,闷哼了一声。

    这一声传到耳朵里,喻满盈脸上的笑愈发得意,“没用的东西。”

    话音刚落,裴谨韫便忽然伸手按住她的后颈,堵住了她的嘴唇。

    喻满盈被他一个吻弄得快要窒息,分了心,动作也渐渐失去了节奏和力度。

    头昏脑涨,不知道什么时候,人已经被他反制在沙发里。

    裴谨韫的吻从她的嘴唇离开,覆到锁骨,再一点点往下。

    她身上的浴袍被解开,白皙的肌肤在灯光照耀下反着光,晃得他眼睛更红了。

    吻一刻都没有移开过,他很快便成了主宰的那一方。

    喻满盈抓着沙发,眼泪往外涌。

    嘭。

    她脚上一蹬,吹风机被踹到了地上,擦着木地板转了两圈,最后孤零零地躺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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