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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6回 他拒绝我了

    裴谨韫和江焰在包厢坐下来点完餐。

    服务生离开后,江焰将文件袋拿出来,推给了裴谨韫。

    “我跟你说的东西都在这里了。”

    裴谨韫接过文件放在一旁,没有打开。

    江焰:“沈氏现在怎么样了?”

    裴谨韫:“解决了。”

    江焰:“怎么解决的?”

    他反应了一下,“你把那女人手上的股份买下来了?”

    裴谨韫:“嗯。”

    江焰:“那你现在——”

    “现在沈氏最大的持股人是喻满盈。”裴谨韫预判了他要说什么。

    江焰:“你买下来送给她的?你用这个威胁她了?”

    裴谨韫默认。

    江焰皱起眉来,对他的这个做法不是很赞同:“你为什么不跟她说清楚你是来帮她的。”

    “她不需要我帮。”裴谨韫说,“她有很多选择。”

    江焰:“比如?”

    裴谨韫:“你除了这两封信,还有没有找到别的关于沈家的信息?”

    他不动声色地转移话题,明显是不想聊这个。

    江焰:“只有这两封信,其它都是她的收藏和奖牌。”

    她是沈家的千金,大家闺秀,沈家培养她钢琴、插花、茶道,自然是不容许她去碰赛车这种危险的项目。

    沈听澜所有的行为,都是背着沈家进行的。

    而她在旧.金山的这套别墅,就是属于她一个人的乌托邦。

    裴谨韫睨了一眼文件袋,“信你看过么?”

    江焰摇头,“她应该不希望我偷看。”

    裴谨韫沉吟几秒,动手打开文件袋。

    江焰:“你要看她留给喻满盈的——”

    一句话还没问完,江焰便看到裴谨韫拿起了沈听澜写给沈倚风的那封信。

    江焰的右眼皮跳了一下,不太理解他为什么看这个。

    裴谨韫无视了江焰的问题,在他的注视下拆开信封,将里面的纸抽出来。

    这封信很厚,一共六页A4纸,是沈听澜手写的。

    裴谨韫从第一页开始看,一目十行地提取关键词。

    很快,他的视线聚焦在第一页的中间部分。

    裴谨韫盯着手里的纸张,镜片后的目光深邃,泛着凛意。

    “沈听澜可能不是自杀的。”裴谨韫嘴唇翕动。

    “……什么?”江焰猛地撑着桌子站起来,走到裴谨韫身边,低头去看他手里的那封信。

    ——

    明慕和喻满盈面对面坐着,听着她说完了这两天发生的事情。

    她低头翻开文件,看到股份证明之后,长吁了一口气。

    “那你下一步怎么计划的?”明慕问。

    喻满盈:“我不懂做生意,盛叔在帮忙找职业经理人,到时候我拿股份证明过去让经理人代管公司。”

    她吸了吸鼻子,“然后就要给我哥找医生了,我一定要让他醒过来。”

    提起沈倚风,明慕的手指僵了一下。

    她抿了抿嘴唇,艰涩地开口:“他……还在ICU吗?”

    喻满盈点点头,“上次景战找来的专家做了一次会诊,还是没查出来他为什么醒不过来,盛叔帮忙去联系国外的专家了。”

    明慕有些愧疚,“对不起,我什么都帮不上。”

    喻满盈:“没关系啦,我都明白的。”

    明家和沈家的关系本身就是建立在利益之上的,只是她和明慕后来关系走得太近了而已。

    作为合作伙伴,沈家出了这么大的事儿,明家想要切割,是再正常不过的事儿了。

    就连沈倚风的那位即将结婚的未婚妻,都迫不及待地宣布了解除婚约呢。

    名利场上,哪有什么永恒的关系。

    想到这个,喻满盈忽然定睛看着明慕:“明慕,你对我哥——”

    “他拒绝过我了。”明慕垂下头,声音很低,带着浓浓的失落。

    喻满盈右眼皮跳了一下:“你跟他表白过?什么时候的事儿?我怎么——”

    “他订婚宴的那天。”明慕托着下巴,若有所思。

    沈倚风的订婚宴?

    喻满盈算了一下日子,那不就是她刚去伦.敦没多久?

    都过去两年多了,明慕竟然完全没有跟她说过。

    “我想了很多天,还是觉得应该告诉他,如果不说的话,可能以后都没机会说了。”明慕的声音发颤。

    从她的口吻和情绪,不用问,结果也很清晰了。

    喻满盈不知道沈倚风对明慕是什么感情,但就算他喜欢明慕,也还是会拒绝她的。

    那个时候,他不能忤逆沈越。

    但现在不一样了。

    喻满盈沉默了许久,握住明慕的手,说:“等我哥这次醒了,你们……”

    “满盈,我可能快要结婚了。”明慕冷不丁地说出这句话,打断了她的思路。

    喻满盈愣住了:“……什么?我怎么不知道?”

    “你谈恋爱了?什么时候?”她问完,又觉得不太对,忽然想到了什么:“是你家里逼你的?”

    可是为什么呢?

    明慕是家里的独生女,按理说不应该的,她跟父母的关系一向都不错的。

    “沈大哥订婚宴的那天,我找他的时候,被我爸看到了。”明慕深吸了一口气,吐息艰难,“唐婼和唐家人也在。”

    喻满盈攥紧拳头,脸色发白。

    她不敢想当时的场景。

    他们这圈子里的长辈一向看重形象和风评,明慕在沈倚风和唐婼的订婚宴当天和沈倚风表白,还被撞个正着……

    “我爸很生气,他打了我,带我和唐婼道了歉。”明慕自嘲地扯了扯嘴角,“他第一次打我,我的脸都肿了,嘴巴里都是血。”

    “他说他把我惯坏了,竟然不要脸地要去给别人当小三。”

    喻满盈听得窒息,大脑缺氧。

    她终于明白了,为什么沈家一出事儿,沈倚风昏迷不醒的时候,明慕会被关在家里了。

    甚至连手机都被收了。

    “后来呢?”喻满盈问。

    “后来他把我爸拉走了,我不知道他们说了什么。”明慕摇了摇头。

    她抬起手用力擦了一把眼泪,又吸鼻子,不想哭得太难看。

    “这件事情,我没有跟任何人说过,景战也不知道。”明慕说。

    到这里,喻满盈就都明白了。

    明家和沈家划清界限、不闻不问、要明慕在这个时候结婚,都是为了断掉她的念想。

    “他们让你和谁结婚?”喻满盈问。

    明慕摇摇头:“没见过,听说是海城人。”

    又是海城。

    喻满盈:“叫什么名字你知道吗?”

    明慕拿起手机打开微信,给喻满盈递过去。

    屏幕上是对方的资料,备注是“陆闻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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