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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活该,”她小声吐槽着,“谁叫你欺负我?”

    “那你说现在怎么办?”不止她不敢乱动,他更是嫌弃得恨不得给自己扒一身皮下来。

    “还能怎么办?”林意安说,“你把衣服脱下来洗啊……或者,丢了?”

    毫无疑问,他肯定选择后者。

    至于要怎么脱下来……

    “你帮我脱。”

    “?”林意安轻轻拿开他的手,往后挪一点,拉开两人距离,“我怎么敢脱你衣服?”

    “快点。”不是很有耐心的口吻。

    林意安皱眉,“真让我脱?”

    他给她一个眼神,让她自行体会。

    OK,不就帮他脱上衣而已,还能惨过差点被狗追着咬?

    做了再多心理准备,但当她拘谨地拽着他T恤衣角,缓缓往上掀时,还是不可避免感到面上一阵发烫。

    最过分的是,他还有诸多要求:“小心点,别碰到我身体。”

    不碰就不碰。

    林意安愈发小心谨慎,翘着兰花指,把衣摆往上卷,尽量兜住稀里哗啦的呕吐物,避免掉落在他冷白肌肤。

    她不是第一次见他赤着上身,却是第一次这么近距离观看他的身体,窄腰,宽肩,每一块肌肉都练得恰到好处,既不夸张油腻,也不是纯饿出来的。

    不知道上手触感如何,是不是像她梦里一般,紧实滑丨腻。

    布料轻飘飘地擦过他肌肤,许是把他弄痒了,她听见他忽深忽浅的呼吸声,难以忍受般,腰腹肌肉一阵一阵地绷紧,肌理线条格外诱丨人。

    “叮!”电梯回到一楼。

    她正好将衣服卷到了他腋下,小小两粒,鲜嫩可爱。

    他注意到她嘴角微微上扬的弧度了,“你笑什么?”

    “没什么。”就是有点手痒,想捏一下。

    她转移话题:“你说今晚有事,是去把Max接回来?”

    “让人送回来的。”

    “迈凯伦?”

    “你们见到了?”

    “在路上看到他们的车了。”林意安说,好不容易才把他的脏衣服彻底脱下来,见他嫌弃得要死,她干脆丢进一旁的垃圾桶里,“Max为什么会在那对情侣那儿?”

    情侣?”这个词令他发笑,却没做任何解释。

    他进电梯,想回房洗澡。

    Max甩着尾巴,贴着他的腿一起走进来。

    “送Max过去和他女朋友度蜜月咯。上次你生日,害我欠个人情,人家说,让Max跟他家母狗配个种就行。可惜,Max没有生育能力。”

    说到最后一句,他偏头,在她耳边低语。

    气息拂过她耳廓,很痒。

    她不禁瑟缩了下,按下电梯键,好奇后续:“所以,他们就把Max送回来了?”

    “嗯,最后决定找另一条公狗来配。”

    “这也太惨了吧?”林意安竟有些同情它,“变成公公就算了,刚度完蜜月,就要分手被绿。”

    话音刚落,后腰便被猛力一推,她不设防,直接往前扑到电梯门上。

    好在江柏温眼疾手快地勾着她的腰,把人拉回来。

    “叮!”电梯抵达3楼,门向两侧滑开。

    “Max!”他不悦地厉声呵斥。

    Max就是个狗仗人势的东西,被他一凶,即刻变得温和友好,乖乖伏在他脚边,摇着尾巴,小声哼唧着向他撒娇,一双葡萄似的大眼睛眨巴眨巴,真的好无辜。

    林意安抓着江柏温的胳膊站好,心有余悸。

    训完狗,江柏温来训她:“使唔使比支麦你啊?咁大声,好hurt佢噶。(用不用给你支麦克风?讲这么大声,好伤害他的。)”

    她也知自己过分了点:“Sorry咯。”

    “OK,”江柏温主持着公道,“现在你可以扇它了。”

    “什么?”

    “扇巴掌你都不会?”

    Max可比她上道,挪两步,走到林意安跟前坐下,仰着一张帅气的狗脸,等着挨教训。

    “如果你不想它再骑在你头上,最好给它点教训。”江柏温在教她。

    其实不只是对狗,对人也是这样。

    林意安鲜少同小动物打交道,扬手一拍,那一巴掌实在用不上多少力气,Max非常愉快地接受了,咧着嘴,吐着条舌头,讨好似的去舔舐她手指。

    林意安忙把手收回来。

    江柏温在她后腰轻拍两下,提醒:“走了。”

    因为她刚才吐的那一下,给他造成的心理阴影实在太大,林意安去浴室给他放水,帮他准备换洗衣服。

    他是懂得什么叫“得寸进尺”的,甚至不想再触碰自己的身体,要她先用消毒湿巾帮他擦拭一遍。

    林意安觉得他有病。

    “明明是你弄脏我的。”

    不知为何,他这话听着好像有几份委屈。

    仔细想想,确实委屈。

    又是被带去红灯丨区,差点被凤姐勾走;又是酒后夜不归宿,误打误撞看了几本咸书,有了不该有的念头。

    第一个脱他衣服的同龄女仔是她,第一个隔着消毒湿巾抚摸他身体的,也是她。

    她指尖从他轻轻掻过,一种难以言的痒瞬间扩散,他身体下意识紧绷。

    她察觉到他的异样,眉头向上轻抬了下,验证某种猜想似的,手里拿着那片湿巾,又一次拂过鲜红发硬的那一点。

    “哼——”他呼出短促的一道气息,腰腹肌肉骤然绷紧,埋在冷白皮肤下的遒劲青筋,清晰又性丨感。

    不敢想,如果真的上手捏一下,反应该有多激烈。

    林意安抿着唇,压着嘴角。

    他不叫停,她便继续给他擦拭,从脖颈,到下腹,细致到每一寸肌理。

    指尖沿着他人鱼线向下延伸,离裤腰尚有一公分,他忽地按住她的手,“够了。”

    “好。”她干脆果断地收回自己的手,好像刚才耍流丨氓的那个人,压根不是她-

    原定于周四周五的陆运会,因突如其来的阴雨天,而被迫推迟。

    不过,林意安每周一次的汇报却是没得避的。

    有过前几次的经验和Henry的tips,她现在已经能够不卑不亢、通常自如地完成一次像样的汇报了。

    手机那头,梁曼姿坐在酒店套房的会议室里,阖着眼,扶着额,拇指揉着太阳穴缓解劳累。

    手机这头,林意安的汇报细致到他放狗追她,戏弄她。

    “关于他

    的普通话教学……”林意安为难地皱起眉头,“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怎么都不肯开口。我猜测是他信心不够……但他似乎不是那种没自信的人。”

    “他确实不擅长煲冬瓜(普通话),否则我也不会要求伴读普通话流利。”

    梁曼姿撩起眼皮看她,饶是疲惫,但目光仍是灼亮,天生魄力。

    “可能就是因为这样,面对一个年纪比他小的女仔,像他这种高自尊心的人,更难开口-”

    “我有给予他鼓励,”她说,“毕竟不开口,永远都学不会。”

    “道理他都懂,你这样劝他没用。”

    “那该怎么办?”

    梁曼姿挑眉,“你问我?”

    “不敢。”她聘请她,自然是要她来解决问题的,而不是要她把难题抛回给她的。

    “还有一件事……”

    林意安一整晚都严格执行表情管理,避免出现不必要的小动作。

    但提及这件难以启齿的事,她下意识抿嘴,咬唇,眼神躲闪。

    “这两周,我发现,江柏温半夜手的情况,有点频繁。”

    “这两周?”

    “嗯,一周大概有三四次,每次都在一个小时左右。大概是凌晨两三点,见我睡了,他会偷偷去书房解决。”

    在接下这个伴读工作前,林意安设想过男女差异所造成的任何情况。

    不过,设想和现实始终都有壁垒。

    她不是机器人,实在做不到冷静坦然,脸颊微微发热。

    “正常,毕竟后生仔多的是精力无处释放。”梁曼姿早经人事,对此并无太大反应,“不过这频率确实频繁,你没劝诫他?”

    “……”她怎么劝诫?

    在他脱丨裤子前,一把扣住他的手,警告他,过度手容易阳早。

    林意安硬着头皮答应下来:“我会同他说的。”

    最终……她还是说不出口。

    新一周的行程表排出来,江柏温手拿iPad,看了直皱眉,“周一跑五公里,周二网球,周三游泳,周四击剑,周五攀岩,周六日高尔夫加马术……你是给我报了铁人三项吗?还是什么极限生存节目?”

    林意安有理有据,“为了转移你的注意力,消耗你体力。”

    “为什么?”

    “……”非得她说得直白?林意安严肃地板着一张脸,“因为你手过度,影响幸福与健康。”

    话落,空气突然安静。

    江柏温是懂得倒打一耙的,“你做梦吧?我什么时候手了?”

    “……”林意安被他一噎,嗫嚅着唇,半晌竟蹦不出一个字来。

    隔着一张书桌,江柏温放松地坐在转椅里,一手搭在扶手,另只手拿着iPad,目光穿过镜片落在她身上,不加掩饰的挑衅。

    好在林意安有随手记录的好习惯,她掏出手机,点开备忘录,“10月23日凌晨2:30,你在书房——”

    “等下,”江柏温打断她,“如果没记错,那晚,我问你是不是起夜尿,你说是。你问我是不是出去喝水,我也说是。当时,你怎么不指出我手的事情?”

    “……”因为当时她脸皮薄,说不出口。

    见她无言以对,江柏温愈发松弛,愈发嚣张,“所以,既然是你在做梦,为什么要污蔑我呢?”

    “我没污蔑你!”

    她几乎晚晚都在蹲守他,连觉都睡不好。

    “OK。”

    江柏温把iPad往桌上一放,身体向前倾,两只手肘支在桌上,十指交握,戴着副金丝边眼镜的模样斯文白净,淡然自若说出的一番话,却掷地有声,在她耳边轰地爆炸——

    “那烦请MissLam如实说给我知,我长度多少,周长几何,软硬情况,时间长短,是上翘还是平直,什么形状,什么颜色,惯用左手还是右手,喜欢什么节奏和速度,当时是什么表情,说了什么话。”

    末了,给她一个肯定的眼神,要她一字不差地描述清楚。

    “……”她怀疑他全身上下就嘴巴最硬,于是她也嘴硬,“就算我说中了,你也会全盘否认。”

    “怎么会呢?”他可大方了,“脱个裤子就能证明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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