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你干嘛?你这样算你输了!”温曦被打横抱起,她下意识抱住男人的脖子,她小鹿眼明亮无比,眼里全是对胜利的渴望。

    江即白不言语,下了楼,到了楼下,指纹验证成功,萨摩耶在玄关门口打转,温曦吓得收紧手臂,江即白说了个指令,萨摩耶立即乖乖回了客卧那边。

    他将少女放在沙发上,起身前,鼻尖顶着少女的鼻尖,低声:“怎么就是我输了,抱你下楼而已,温曦。”

    温曦:“……”

    他刚才就是在逗她?!害她白高兴了!!!

    江即白离开沙发这边,将客卧的门关上,进了主卧,在进主卧之前,他道:“坐一会,我一会同你说个事。”

    “喔。”温曦自觉起身去冰箱那边拿了瓶水又坐回了沙发这边。

    约莫五六分钟,江即白从主卧出来了。

    温曦喝着水差点呛到,她睁圆眼看向江即白,这一会的功夫他洗什么澡呀!!!

    还穿着一件黑色的丝绸睡袍!

    关键是睡袍还不系结实!那一大片漂亮结实的胸肌和雪白腹肌都露着!!

    他勾引谁呢!!!!

    温曦不满,正要控诉,却见男人走到她身旁,若无其事地坐下,开了口,“狗搬去楼上住,等赌约过去后,你把你别墅的东西搬过来,温曦,以后这里是你的家,你周末或者放假不用回别墅那边。”

    听到“家”这个字眼,温曦到嘴边的控诉一下子就没了,她抿抿唇,眼眶控制不住地红了。

    宛清温俊儒离婚后,温曦的家就散了,温俊儒宛清各自重婚后,她再也没有家了,和盛湾的那栋别墅对她来说只是一个睡觉的地方。

    可江即白说这里是她的家。

    温曦抿着唇,起身跨坐在男人的大腿上,她两只手环住男人的脖子,把脸埋在江即白的颈窝里,“江故,你怎么这么好?替我讨说法,还给我一个家,我现在有点想哭了。”

    江即白大手扣住少女的细腰,他低头,薄唇亲了下少女的耳朵,“不是我给你一个家,是我跟你组成了一个家。”

    “反正你就是超好,我现在超级爱你了,江故。”温曦说话带了点鼻音。

    “那接个吻?”男人的声低了点。

    温曦在他颈窝里微微侧过脸,微微红着的小鹿眼一下子就戒备起来了,她道:“可以接吻,但你不许勾引我,我要赢你。”

    “我还能怎么勾引?”男人垂眸,缓声说。

    也是,他都穿上睡袍了,大敞着怀露腹肌了,这算是他仅有的手段了吧,温曦放心了,她微微坐直腰身,双手搂住江即白的脖子,主动把嘴唇压在男人的薄唇上。

    江即白大手扣住她的腰,低头吮住她,两人唇瓣粘着胶着,舌尖你来我往地纠缠着,才一会,温曦就后悔了,江即白何止是没有手段,他手段不要太多了。

    她跨坐在他大腿上跟他接吻,她被亲的气喘吁吁脑子不太清明的时候,她小手被男人的大手抓住了,放在了两人身体之间。

    温曦晕晕乎乎反应过来的时候,手已经被迫劳动了。

    “啊啊啊是你主动,你输!不是我输!”温曦换气的时候,余光扫到两人身体之间她的小手在干嘛后,立即警铃大响,晕乎乎的脑袋被吓得一下清醒了。

    “我没有要同你上床,不算我输。”江即白靠坐沙发,姿态难得的慵懒随意,他瞧着少女惊惶的眼眸,低声道:“你没有主动坐上也不算你输,曦曦。”

    “喔。”温曦被说服了。

    但肯定不能再碰他了。

    温曦立即就把小手收了回来。

    她还坐在男人的大腿上,咬着唇,有点怕自己今天真的输了,她道:“我不亲了,你送我回校,我要远离你这个顶级魅魔!”

    “等一会。”男人说。

    “不行!就现在!”温曦拒绝。

    江即白:“难道你要我这么出去吗?曦曦。”

    温曦低头看,好像确实不太行,他估计都穿不上西裤了。

    “等我解决,送你回校。”男人徐徐说着,手上自力更生了。

    温曦更煎熬了,她想离开男人的大腿,让他自己在这,但男人用另只空闲的大手扣住了她的腰,她走都走不了,只能坐在他大腿上近距离看着他浓黑的眸听着他性感的声。

    她要是没吃过江即白还好受些,但是她吃过好几次了,此刻坐他腿上看他自己解决,他面容性感的要人命,声还跟春药一样往温曦耳朵里钻。

    啊啊啊啊啊啊江即白他真的别太会勾引她!!!!

    温曦现在身上像是有一只馋虫不停地爬来爬去,最后爬到了花园里,她腰都直不起来了,她干脆往下一趴,脸埋在了男人的右肩膀上,控诉他:“江故你犯规!严重犯规!!!”

    江即白偏头,薄唇轻吻少女的耳朵,他声低哑着,“曦曦,我只是在自力更生。”

    “你为什么在我面前,你不能去主卧偷偷解决吗!!”

    “我们是夫妻,这种事情没必要躲着你。”江即白说。

    “你……强词夺理!!”温曦咬着唇,内心纠结,好想要他,但她不想输呜呜呜呜呜,她求饶道:“江故,你去冲冷水澡吧,求求你了。”

    “不想。”男人的声更哑。

    “那你放开我,我要自己回学校。”温曦不能吃,她总能离开这个让她备受煎熬的地方吧。

    “闻着你身上的香味,我会更快结束。”

    他话落,温曦脖子上就落下了一双湿热的薄唇,他不只是闻她的脖子,他还亲……此刻温曦百爪挠心,她觉得自己不是在戒色,而是在戒毒了,太难熬了!

    江即白结束的时候,温曦趴在他肩膀上,明明她都没参与,但脸颊同样绯红,她咬着唇,有气无力地趴在他怀里。

    好想好想好想。

    但不能不能不能。

    “想了吗。”男人问。

    “……不想!”她都咬着牙挺到现在了,岂能在最后关头输掉赌约,她狠狠咬了一口男人的肩膀,特别违心地不想。

    “水都流到我大腿上了,曦曦,你的嘴比石头硬。”江即白捏了下她的腮帮,“下来,我去冲洗。”

    温曦咬着唇,从他腿上爬去了一旁沙发上。

    江即白起了身,身上的睡袍彻底松垮了,完美结实的胸肌腹肌袒露着,温曦跪坐在沙发上,看着那具高大挺拔的身影消失在主卧门口,她恼着江即白真是好手段。

    眼下还有四天,她怎么熬过去。

    江即白洗漱好,穿了身新的衬衣西裤,刚才在沙发上的性感撩人模样消失地一干二净,他又恢复了平日里那副高冷做派。

    温曦也去了趟他的衣帽间,她真湿的不行,幸亏他衣帽间里还有她的备用衣物和内裤。

    换掉衣服出来后,温曦直直走到在主卧门口等她的男人面前,用额头使劲撞了下他的下巴,她瘪着嘴,长记性了,她道:“下次再也不上来坐坐了!”

    江即白摸着被少女撞得生疼的下巴,对她的话不置可否。

    ……

    两天后,温曦拿到了温俊儒送来的股份转让书,江即白过了目没什么问题,让她签字摁了手印。

    还是约在酒店,餐桌上温俊儒道:“五千万爸

    让秘书打你卡里了。”

    温曦在来酒店的路上手机已经收到了到账提醒,她说:“知道了,爸爸。”

    三人吃完饭站在酒店门口分别时,温曦问了一句,“爸,你以后每个月还会给我打生活费吗?”

    她更想问的是,她拿了他公司的股份和姜悠宜给她的五千万,他会不会不再把她当女儿。

    温俊儒沉默了下,看了眼温曦身边的男人,后生可畏前途璀璨这两个词套在江即白身上合适的不能再合适,他以后的路绝对走的比江家那几个人还要远。

    他垂眸,说:“你叫温曦,姓温,就是我温俊儒的女儿,这事是你小妈的不对,也是爸爸没有给予你细致的关心,这些东西本该补偿给你,曦曦,你别觉得我会生气,我其实更应该反省,你是爸爸的女儿,即便嫁了人,爸爸也会每个月给你生活费的,行了不多说了,我还有工作,走了。”

    “爸爸再见。”

    温曦目送着温俊儒上车,看着那辆奔驰车驶远,她转身看向江即白,“江故,如果我身边站着的不是你,爸爸他不会再认我的,对吗?”

    因为江即白以后一定会在商界大有作为,温俊儒作为生意人,不会跟江即白断绝往来,也不会同他的妻子断绝关系,温俊儒虽然喜欢在生活上揣着明白装糊涂,但在生意上,他脑子里比谁都明白。

    江即白看着面前少女一副脆弱又要哭泣的可怜模样,他伸手扣住少女的脑袋,将她揽进怀里,他道:“温曦,因为利益存在的关系远远比用感情维护的关系要更稳固,所以没什么好难过的。”

    温曦在男人怀里仰头,可怜巴巴地,“那赌约你让我赢了,我就不难过了。”

    她并没有为温俊儒的现实而难过,她就是想要装可怜要江即白同意她的请求,她有点想跟他脱衣服贴贴了,但离赌约结束还有三天,她不想忍耐了。

    江即白垂眸,看她一会,大手捏住她的脸颊,他低头啄吻了一下少女的唇瓣,却说:“想得美。”

    温曦:“……”

    坐上江即白的副驾驶,温曦指着他的西裤,说出事实,“可是你分明也想跟我做的,江故。”

    “没有很想,温曦。”江即白大手包裹住少女的小手说,语气淡淡:“只是因为大才明显。”

    “……”

    他好自恋,但……有一说一,关于大不大,他确实有资本自恋。

    还在周内,温曦下午还有课,江即白也有事,他开车将她送回了学校。

    温曦回到宿舍,离上课还有段时间,成橙跟林书午休刚醒都在床上抱着手机醒神着,她坐在座位上,将那份股份转让书放在桌面上看。

    盯着看了好一会,温曦脑子里都是江即白同温俊儒和姜悠宜算账时的模样,冰冷冷却很迷人,他做任何事好像都特别地游刃有余。

    温曦一边看,嘴角已经不自觉地幸福扬起。

    即便江即白没有主动让她赢赌约,她还是得承认,江即白在她身边时她特别轻松幸福。

    温曦从包里拿出手机,忍不住想发条朋友圈,发条关于江即白的朋友圈。

    她编辑了一条很肉麻的朋友圈,没做犹豫点击了发送。

    年糕糕:「好爱好爱某人哦。」

    温曦刷新朋友圈,看着自己那条肉麻死了的动态出现在了自己的朋友圈页面,她没觉得不妥,嘴角反倒仰的更高。

    她希望江即白立即能看到,她想看看江即白会给她评论一句什么。

    但没等来江即白的评论,先等来了季灵灵的评论。

    灵灵:【哎呦喂,刚睡醒就被喂了一嘴狗粮。】

    温曦笑了下,她点开季灵灵的对话框,给她发了条微信。

    年糕糕:【嘿嘿,才睡醒呀,你现在在上文化课还是还在集训?】

    季灵灵没回复,直接给她弹了个视频通话,温曦摁了接听键,屏幕上季灵灵的背景是一间空教室,她听见季灵灵说:“嫂子,没上课,还在画室集训。”

    温曦把手机竖着靠在水杯上,她解放双手,把桌面上的股份转让书收起来,开始准备下午上课的课本和笔记本,她一边准备一边道:“怪不得你能午休到这个点才醒。”

    “嘿嘿,就算是上文化课,我也能睡到这个点醒。”季灵灵说起那条朋友圈,“嫂子,有一说一,我以前真的怀疑过你跟我哥就是演戏,但没成想竟然是真的!我哥那个大帅比,高冷冰山二十六年,没交过一个女友,当时我就跟蕴姨说要是我哥真交了女友,那保准是奔着结婚去的,果然真给我说对了,我哥这种人不谈恋爱则已,一谈恋爱保准靠谱的不能再靠谱!”

    温曦弯着眸听着,没插话。

    季灵灵说嗨了,嘴上没把门的了,她道:“虽说我哥没交过女友,但我记得他很久以前读高中的时候好像暗恋过一个女生,他没追求那个女生是我没想到的——”

    温曦眨了眨眼。

    嗯???

    江即白居然还暗恋过一个女生???

    这太稀奇了吧。

    温曦手上收拾课本的动作停了,一眨不眨看着屏幕里的季灵灵。

    但季灵灵似乎发现自己好像说的太多了,她轻咳一声,没继续往下说,“嫂子,我得画画了,有空再聊!”

    “等等!”温曦的好奇心还没被满足,她立即出声制止,但季灵灵手速飞快,视频通话“嗖”地一声就挂断了。

    温曦:“……”

    没关系,她还可以去问正主。

    她点开江即白的对话框,直截了当地问:【江故,你以前真暗恋过女生?我以为你这种高冷大帅比只有别人暗恋你的份。】

    年糕糕:【你暗恋的女生长什么样子呀?】

    年糕糕:【我好好奇,你跟我说说呗。】

    等江即白回复的间隙,季灵灵给她发了条微信:【嫂子,你别生气,我不是故意说那个的。】

    温曦给她回:【这有什么好生气的,我没生气。】

    她是真没生气,江即白是以前有暗恋的人,又不是现在有小三,这真的没什么好生气的。

    朋友圈的点赞数不少,温曦打开看了眼,意外发现了江即白也给她赞了一个。

    温曦开心了。

    与此同时对话框进来一条新消息。

    江即白:【没暗恋过。】

    温曦:“……”

    她记得她以前在长岛海边时也问过他情窦初开暗恋过别的女生吗?他当时好像没回答,眼下都被他表妹出卖了,他居然还不承认。

    年糕糕:【灵灵都告诉我了,江故,我不是要生你的气,我就是单纯好奇什么样的大美人可以让你这种高冷多金的大帅比暗恋。】

    江即白:【季灵经常满嘴跑火车。】

    年糕糕:【我不信。】

    年糕糕:【你快说!】

    江即白:【没有。】

    江即白:【季灵说有,你让她给你诌一个出来。】

    温曦不太信,但见他这么坚定的否认,她又动摇了,兴许真是季灵灵胡诌的?她没追着问了,细想以江即白的性子,也确实没必要对以前暗恋的人遮遮掩掩。

    ……

    两天后也是温曦跟江即白七天赌约的最后一天,温曦没想到他们两个居然都忍住了。

    温曦不想跟他打平手,她手上有一件秘密武器,是姜茵知道两人赌约后,在网络上购买了一件情趣睡衣寄到了她宿舍。

    姜茵的眼光很独特,温曦在宿舍打开看了一眼,睡衣集齐露、点捆绑透明蕾丝三点要素,只是看一眼,羞耻心就爆棚了,更别说穿在身上勾引江即白了——

    但为了赢,温曦决定丢掉羞耻心。

    明天温曦课少,她打算把别墅的行李搬到江即白别墅,但她的东西有很多,尤其是乔之年的周边,她今天得去公寓一趟,看看具体怎么利用江即白的公寓。

    晚上她就在江即白那里睡一晚,赌约只有今天最后一晚,温曦计划在这一晚上让江即白破功。

    下午最后一节课下课后,温曦回宿舍放了书本,把姜茵给她买的衣服塞进包包里就跟成橙林书告别了。

    江即白开车等在校门口。

    到了公寓,江即白去遛狗,留温曦在公寓规划怎么使用空余的房间。

    温曦先把包里的情趣睡衣取了出来,藏进了江即白主卧浴室的柜子,才出主卧规划起江即白的公寓。

    其实很久之前,温曦就浏览过这间六百多平的公寓,有一间主卧一间书房四间客卧,主卧两人住,书房是江即白的办公区域,剩下四间客卧可以留一间给他朋友住,剩下三间就可以用来全部存放乔之年的周边了。

    要是三间房放不下偶像的周边,江即白那么宽敞空旷的客厅也可以占用一部分。

    温曦在脑子里构图着,但想着想着突然发现自己太理想化了,江即白公寓是有四间不住的客卧,但她记得有一间客卧是上了锁的,估计不能用了。

    这么想着,温曦走到那间上锁的客卧门口,明知道已经上锁,她还是握住门把手拧了下。

    “咦?”温曦惊讶了声。

    这间上锁的客卧居然被打开了?

    江即白给她打开的吗?是让她可以使用这间客卧的意思吗?

    温曦好奇着推开门,开了灯,站门口看了眼。

    里面很空旷,连一张床都没有,只有窗户上挂了窗帘,地板上扔着一沓半米高的杂志,温曦走进去,发现地板上灰尘很多,像是真的很久很久没有打开过,也没有让人打扫过。

    温曦的拖鞋踩在上面都能留下一个鞋印子,可见灰尘有多厚。

    空气也不太流通,温曦闻着尘封太久的空气忍不住咳了声,她走到窗边,打开了窗户,想通通风,离开时注意到靠近墙边的一沓旧杂志,温曦忍不住走过去看了眼。

    就这一眼,她了然了江即白为什么会把这间客卧上锁,又为什么会把这间客卧重新打开允许她进入了。

    那一沓半米高的杂志都是财经杂志,温曦随便翻了几本,发现每本都或多或少有沈奕的访谈或者个人传记。

    杂志的出版日期都是好几年前的了,应该是江即白很久前陆陆续续买来的,他放任自己对沈奕的好奇和关注,但邹嘉蕴的管控没法让他将这种东西摆在明面上,只能把这些东西锁在里面,伦敦之行后,温曦知道他的过去,所以他无所畏她看到这些杂志。

    温曦打算把这些杂志拿到卫生间用洗脸巾擦一下杂志上落的灰尘,但太多了,她只能一沓一沓的搬,搬到最后一沓,一张照片从杂志里面滑落。

    她还是搬完杂志返回这间客卧发现的。

    温曦捡起那张照片走到客厅沙发上仔细端详。

    是个很年轻清瘦的女生。

    温曦觉得有点眼熟,但又记不起来在哪里见过,她很好奇,她想到了季灵灵说的江即白暗恋过的一个女生,她打开手机,对准照片拍了一张给季灵灵发过去。

    年糕糕:【这是你哥暗恋过的女生嘛?】

    季灵灵秒回:【我去!嫂子你从哪发现的照片啊?】

    温曦挑了下眉,看来真是了。

    年糕糕:【所以真是的?】

    年糕糕:【叫什么名字呀,她现在还在宁城这边吗?】

    季灵灵:【我不晓得呀,我只知道我哥当时似乎是喜欢过她的,名字叫什么来着,我想一下。】

    季灵灵估计在绞尽脑汁的想,没回复了,温曦则仔细盯着那张年轻女孩的照片看了好一会,她也在想自己到底在哪里见过这个女孩,片刻,她脑中闪过一张特别温柔的脸。

    与此同时,季灵灵回了消息,温曦低头看手机。

    季灵灵:【好像是叫谭檀来着。】

    温曦:“……”

    温曦也想起来了,虽然照片上的谭檀跟伦敦的那个谭檀五官上有了很大的出入,但脸型和嘴唇一模一样,只有眼睛变化特别大。

    谭檀现在的眼型趋向于圆眼,照片上的眼睛——

    不等温曦仔细再看,季灵灵又发了一条消息过来。

    季灵灵:【嫂子,你既然拿到照片了,你没发现有一点点奇怪吗。】

    年糕糕:【哪里奇怪?】

    季灵灵:【她的眼睛呀!】

    季灵灵:【跟你的好像!都是小鹿眼!】

    季灵灵:【当时在肆城我第一眼看见你,还惊了下,虽然我只见过谭檀几面,但她那双眼睛很漂亮我记得很清楚,你跟她的眼睛真的像。】

    温曦:“……”

    她再去看年轻时候的谭檀,那双眼睛确实是一双跟她有点像的小鹿眼。

    现在的谭檀估计微整过,虽然不知道微整的原因,但她肯定微调过五官,所以温曦才没在第一时间把照片上的人跟谭檀联系起来。

    她皱起了眉头。

    她想到在伦敦那边,温曦跟江即白还有谭檀的三人午餐,当时谭檀戴着墨镜过来,江即白上来就关心了句问谭檀怎么了,当时温曦没觉得奇怪,但现在想想真的好奇怪。

    江即白是会主动关心女生的性子吗?

    即便是为了答谢谭檀,他已经在请她吃饭了呀,怎么还那么关心谭檀的生活?又是问她戴着墨镜怎么了,又是关心她的丈夫怎么不出面帮她驱赶流浪汉?最后还叮嘱她注意安全什么的。

    温曦抿了唇。

    她不开心了。

    虽然江即白从没说过爱她,但温曦知道江即白对她一定是有感情的,不然不会这么宠她,也不会同她说他的身世,更不会为了她做那么多他本可以视而不见的事情。

    可是如果江即白对她这么好只是基于她有一双跟他心里白月光一样的眼睛……

    温曦唇抿的生紧。

    季灵灵还在发消息:【嫂子,你怎么不回消息了,你别瞎想啊,我哥肯定是喜欢你才跟你结婚,肯定不是因为一双眼睛就跟你领证的。】

    温曦看完消息心情更闷了。

    她说当时江即白怎么见她第一面就乐意跟她闪婚了,其实并不是因为邹嘉蕴催婚催的急,而是因为他的白月光在伦敦结婚了,他见到一双跟白月光一样的眼睛才答应的吧?

    季灵灵:【嫂子?你咋不说话了?你不会生我哥的气了吧?】

    年糕糕:【没有生气。】

    年糕糕:【我在收拾东西,有空再聊,灵灵。】

    季灵灵:【哦哦,好。】

    温曦突然不想在这里睡觉了。

    她也不在乎那场赌约的输赢了,她现在心情很烦很烦,她下了沙发,拎起包包推开了大门,下了公寓就走了。

    江即白遛狗遛了一个小时,遛狗结束,他把狗放到了楼上,下楼进了公寓,发现公寓静悄悄的。

    “温曦?”

    没人应声。

    江即白低头看了眼外玄关的鞋柜,少女的那双黑色小皮鞋不见了。

    他走进客厅,去主卧拿手机,路过了那间他上锁又打开的客卧,里面那沓杂志已经没了。

    江即白走进主卧,听见浴室里有水声,他眸光动了动,朝浴室边走边喊:“曦曦?”

    进了浴室才发现温曦并不在。

    是洗手台的水龙头开着。

    那沓落满了灰尘的杂志就摆在洗手台旁边。

    江即白走过去关了水龙头,转身回到大床上,拿起丢在床尾的手机,调出温曦的手机号,给她打了个电话。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请稍后再拨——”

    温曦挂断了。

    江即白皱了下眉头。

    不等他再拨回去,微信进来两条消息。

    曦曦:【我现在不想跟你讲话。】

    曦曦:【再打拉黑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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