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遇见X熟稔X计谋

    ◎飞坦以后不当盗贼了,可以改当人造人贩纸~◎

    艳阳高照,蝉鸣喧闹,越发衬得空燥热。

    “苹果88戒尼一斤!!不甜不要钱!老板甜不甜?甜得嘞——”

    水果摊前,喇叭声嘶力竭地循环叫卖着。爱莎蜷在摊边的竹椅里,抱着蒲扇,睡得四仰八叉。

    “老板!老板!老板——”

    在一声声叫唤中,爱莎悠悠地睁开眼,她的摊位面前站着一个十来岁左右的小孩,一头金色的头发在阳光下,很是刺眼,像一团热烈的小太阳。

    此刻他的视线,正流连在摊位的水果上,一声声咕咚咕咚吞咽口水的声音,异常清晰,“咕咚……老板,好久不见……”

    “喔,酷拉皮卡啊,”爱莎侧倚的姿势都没换,脚丫子点着摊位,“苹果88戒尼一斤,不甜不要钱,来一个?”

    她看着他,视线左右打量,“唉?你今天没带你弟弟出来么?”

    在爱莎的记忆里,上次他来的时候,身边还有一个黑头发的男孩。

    认识酷拉皮卡也是因为那小男孩,当时他们两个人被混混欺负得厉害,小男孩哭得稀里哗啦,正好被路过的爱莎跟飞坦看到。

    酷拉皮卡摇了摇头,端着成熟的姿态,满脸的稚气却直往外冒,“没,我这是刚从外面回来,派罗身体不好,不方便总是出门,这次就没带他。”

    “呐呐,老板,你知道哪里有比较好的医生么?我想给派罗看看眼睛,我在附近逛了一圈,那些医生连派罗人都没看到,就说不行,救不了。”

    爱莎手撑着头,翻了个身,“我一个卖水果的,怎么可能知道医生在哪儿,你问我哪里苹果好吃,我倒是知道。”

    “可是,爱莎老板不是职业猎人么?职业猎人都很厉害的不是么?”酷拉皮卡手撑着桌子,面上带着几分焦急,“派罗的腿和眼睛越来越差了,我真的很需要一个好的医生。”

    “不知道,不知道,”爱莎摆了摆蒲扇,“猎人分很多种的,像我,就是生活猎人,每天吃吃喝喝睡睡为主,感受生活美好的。”

    这话酷拉皮卡倒是信了,从他认识爱莎到现在,就没见她干过什么正事。

    要么就是去山上抓兔子摸鱼,要么就是去赌场□□,最正经的事大概就是端个碗沿街乞讨,或者坐在水果摊上睡大觉了。

    如果爱莎能听到他的心声,估计会气死吧,明明她是为了更好的走街串巷,哪里是什么端个碗沿街乞讨???

    “那爱莎你能教我那个能力么?”酷拉皮卡想了一下,怎么形容,“就是突然一下闪现到我面前,的,那个能力。”

    “那算什么能力,”爱莎翻了个白眼,“那不叫能力,最多算个唯手熟尔,唯快不破而已,你如果真想学点什么,等你将来成了职业猎人,再说吧。”

    一边说着,她脚尖轻踢摊位,一颗鲜红的苹果瞬间飞起,直袭酷拉皮卡面门。

    “啊——”

    面对朝面而来的某物,酷拉皮卡根本没有拒绝的机会,他下意识接住,抱在了手中。

    低头一看,居然是个苹果,红彤彤、水润润的模样,霎时好看。

    苹果接得稳当,却完全没看清她是如何出脚的。

    ——就像那天一样。

    那天,是他第一次跟派罗出来采买,结果遇上了混混,混混打碎了派罗的存钱罐,还想要他们采买的东西。

    就在他跟派罗不知所措的时候。

    “喂喂喂!欺负小孩子?”

    清冽的女声骤然响起,带着几分漫不经心。

    循声望去。

    只见头顶屋檐上,两道剪影逆光而立。

    黄昏时的暮光,在他们周身镀上了一层耀眼的金边,刺得人几乎睁不开眼。

    左侧的女子单膝曲起,手臂随意地搭在膝上,长款外袍交织着粉色长发在热风中猎猎作响。

    右侧的男子抱臂而立,黑色劲装勾勒出精瘦的身形。他居高临下地睨着众人,金色的瞳孔收缩成一道细线,浑身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需要帮忙吗?”

    女子微微俯身,碧绿的眼眸亮得惊人,像是暗夜里突然睁开的猫瞳。

    混混们不约而同地后退了半步,“滚开,别多管闲事。”

    “那真是不好意思,我今天心情不好,算你们倒霉……”

    爱莎说这句话的时候,人就已经到了混混的脸上,酷拉皮卡什么也没看到,就觉眼前一花,所有混混就都躺在了地上。

    “发什么呆呢?”

    现实中的声音突然切入,酷拉皮卡猛然回神。

    他看向爱莎,却发现她也正歪头打量他,手里掂着另一个苹果。

    酷拉皮卡耳根微热,看了眼旁边写着「88戒尼一斤」的纸板,“老板,我,我没那么多钱。”

    彼时的少年带着几分羞涩,说是这样说,视线却是在鲜红的苹果上怎么也不肯撒开。

    “送你的~这颗一看就不甜~”爱莎头都没抬,蒲扇遮脸,有气无力,“下次有钱了再来~”

    听这话,酷拉皮卡眼睛“唰”一下就亮了,“谢谢老板!”他将苹果使劲在身上擦了擦,一口咬了下去,“啊,好甜——”

    爱莎放下遮脸的蒲扇,眉眼弯弯,“喔,那我是看错了,来来,甜的话就付钱吧。”

    酷拉皮卡赶紧摆手,“啊啊啊,我说错了,这个……这个不……”

    「不甜」几个字卡在他嘴边,怎么也说不出口。因为实话实说,这苹果真的很甜。

    “嗤——”爱莎被他这个样子逗笑了,“你真的好可爱啊~我骗你的,小朋友。”

    察觉到她是在逗自己,酷拉皮卡面色“唰”一下红得更彻底了。

    他张着嘴,刚想反驳点什么,只觉脑袋上一沉,整个人顿时直接被压弯了腰。

    “阿拉,这不是小酷拉皮卡酱么?”

    侠客远远就看到了摊位面前的孩子,一个瞬身上前,直接就将人摁在了怀里,大掌使劲搓揉着同款金色头发,笑得一脸揶揄。

    “啊啊啊,脸红的模样好可爱,可爱,可爱,喔——可爱~可爱~今晚跟哥哥回家咋样?哥哥带你打游戏!”

    “啊——侠客!!”

    酷拉皮卡张牙舞爪地推搡着侠客,却每一次都被他阻挡,反制,再次镇压。

    爱莎忍不住又想笑,因为侠客偷隔壁邻居家小金毛的时候,也是这么说的。

    一边“可爱可爱可爱”的喊,一边抱着疯狂撸,金毛摇着尾巴反扑他,也是这么被轻而易举地反制。

    “用念对付小孩子,你要不要脸,”飞坦从屋顶上一跃而下,顺手将手中的冰棒给爱莎抛过去。

    酷拉皮卡瞄了一眼一身黑的飞坦,顿时只觉得热死了,可再对上他那双眸子,又只觉浑身冷汗直冒,后背冷飕飕的……

    爱莎顺手接过冰棒,拿到手里的时候,才发现带棍的一端已经被开好了口子,可以直接拿出来吃就行。

    “谢谢坦子哥~”

    爱莎笑盈盈地朝飞坦抛了媚眼,随后剥开袋子放进嘴里。

    “呲溜呲溜~哇~~爽了耶~~~”

    奶香奶香的味道混着冰冰凉的触感,融化在嘴里,瞬间只觉人活过来了。

    侠客舔了舔嘴唇,戳了戳酷拉皮卡,“走,见者有份,哥哥请你吃棒冰。”

    “不了不了,我还有事,要先走,”酷拉皮卡哪里受得了这种热情,几乎是抱着苹果就想跑。

    “哎呀~”侠客伸手将人捞了回来,“不是在外面找医生么?说不定我可以帮忙呢?走走走,跟我走,我记得今晚镇上有夜市吧~”

    爱莎连连咂舌,“啧啧啧!侠客以后不当盗贼了,可以改当人贩纸~”

    飞坦没有说话,直接窜进摊内,将人拦腰抱起,“那我改当造人,贩子。”

    一边说着他直接飞身而出,朝着家的方向冲了过去。

    他也不走正门,直接二楼阳台翻身入内。

    被丢上床的爱莎,顿时只觉手里还没化的冰棒不香了,“请问,现在退冰棒来不来得及?”

    飞坦轻解衣扣,挑眼嗤笑一声,“你猜?”

    爱莎咽了咽口水:“……”……

    深山腹地,浓得化不开的雾气缠绕着参天古木,扭曲的枝桠在昏暗中伸展,如同鬼魅的爪牙。

    这里,连鸟鸣都绝迹了,只有风穿过林隙时发出的呜咽。

    被强行开辟出的空地上,气氛却凝固得如同铅块。

    一群男人、女人、老人、孩童都被粗粝的绳索紧紧捆缚,他们像待宰的牲口般被驱赶到一起。

    被堵住的嘴里只有呜咽,惊恐绝望的泪水无声滑落,空气中尽是绝望的哀嚎。

    空地中央,临时搭建的实验棚里透出惨白的光,伊维塔就站在这片人造的光明边缘,背对着这群人,嘴里哼着不知名的乐曲。

    他将一双双猩红的眼珠投放进透明的玻璃罐中,慢条斯理地用一块雪白的手帕擦拭着指尖沾染的、不知是谁的血迹。

    “把这批眼珠子给四王子送过去,应该就够了,”他声音不高,却清晰地穿进了所有的眼中,“剩下的人,我们自己得留着用,据说在眼睛变红的时候,他们力量会格外的强。”

    穿着白大褂、眼神狂热的赛德躬身回答,“大人,附近南茶市还有一批外出未归的人,需要把他们引回来么?”

    伊维塔嘴角勾起一丝弧度,“当然,主打一个全员参加嘛。”

    他抬头看向远方,视线仿佛要穿透浓密的林幕,直达某个地方。

    “正好把我们亲爱的实验对象也引过来,实验毕竟是实验,到底还是要试了才知道算不算成功。”

    他顿了顿,将染血的手帕随意丢弃在地,声音陡然带上了一丝阴鸷的玩味。

    “那么,是时候去请我们的客人入场了,这些跑腿的琐事,交给四王子殿下的人去办,想必最是稳妥的。”

    他双手轻拍,阴影中立刻闪出几个气息如同毒蛇般阴冷的黑衣人,单膝跪地。

    “去!”

    伊维塔的声音轻得像耳语,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把爱莎跟她的几个伙伴,还有窟卢塔族人,都给我引过来。”

    黑衣人无声颔首,身影如同融入墨汁般,悄无声息地消失在幽暗的丛林深处。

    瞬间空地上,只剩下窟卢塔族人压抑的呜咽、实验器械冰冷的反光,以及伊维塔那双闪烁着残忍与算计光芒的眼睛。

    在所有人未曾注意到的角落,一个跛脚、双眼浑浊的少年,悄无声息地滑入密林。

    在足够远的距离下,他掏出早已被屏蔽信号的手机,翻身爬上陆行鸟,一路朝着南茶市狂奔……

    侠客租的房子是一个三层小别墅,虽然说是租,但没有房东的租,自然就相当于买了。

    嗯,强盗就是这么不讲逻辑。

    随后猜丁壳定房间,飞坦眼疾手快,毫无悬念地拔得头筹,径直选了二楼最大的一间。

    理由粗暴而实用:够大,隔音绝佳,设施齐全,完美符合他挑剔的需求。

    同时他还强行拉着爱莎跟他一个房间,根本不给她拒绝的机会。

    爱莎倒也没拒绝,自从跟飞坦决定在一起后,她便想开了,遵从自己心里的想法,活得肆意。

    比如此刻,夜色沉沉时,爱莎窝在飞坦怀里,两人一起深陷入宽厚柔软的沙发里,看电视。

    房间没有开灯,唯一的光源是前方闪烁的电视屏幕。

    电视上正“嗯嗯啊啊哦哦”的播放电影。

    据飞坦说,这是他花了大功夫找来的妖精打架。

    嗯,确实是妖精打架,还是一男一女的那种,还是森林野人系列的那种。

    爱莎一口咬在飞坦身上的时候,正是剧情最高潮,穿着一身茸茸皮毛的男人,一棒槌把同样绒绒皮毛的女人打死,血溅三尺。

    “你从哪儿找的这种东西。”

    看到这儿,爱莎脸颊热得滚烫,耳根都烧了起来。

    天知道,当飞坦说要看“妖精打架”时,她脑子里瞬间闪过的,是某些不可描述的旖旎画面……

    结果点开一看,这哪里是什么妖精打架?分明是活体剥皮的虐杀实录!

    画面中,男妖精青灰色的指爪深掐进女妖的脊椎,随着“嗤啦”一声黏腻的撕裂声,整块背部的皮肤像脱袜子般被掀起,露出下面颤动的鲜红肌理。

    女妖的惨叫卡在喉咙里,瞬间变成“咯咯”的血泡声。

    被掀开的皮肤边缘挂着黄油般的脂肪,正随着女妖的挣扎微微晃悠,男人獠牙间垂落的涎水,正一滴滴落在裸露的肌肉组织上。

    “呃……呃……”

    音响里传来的不再是喘息,而是气管被血块堵塞的窒息声。

    爱莎突然发现,那声音竟与身后飞坦逐渐急促的呼吸完美重合。

    “看啊……多好看啊~”

    此刻,他的吐息贴上她耳垂,冰凉如毒蛇的信子。而他手也正慢慢顺着爱莎的腰肢,摸了进去,一手紧紧揽住她的腰,一手顺势而上。

    修长的手指从爱莎衣摆而入,从宽大的领口而出,抚上她的脸颊,随后强硬地摁住她的下颌,将其掰过。

    爱莎顺着力道别过头,看向他,看着他那双鎏金色的眼眸泛起几分朦胧,白皙的面颊上满是绯色的潮红。

    “飞坦?唔——”

    她轻唤了他一声,唇齿微动,就被尽数吞没,与他缱绻而迷离的神色不同,他的动作充满了恶意,一口一口,恨不得要将她拆吃入腹。

    爱莎被迫努力侧着头,艰难迎合着他深吻,来不及吞咽的黏稠银色丝线,蜿蜒而下。

    电视里,鲜血淋漓的女人还在发出凄惨的尖叫,一声又一声,无法抑制的嘶哑声在室内回荡。

    飞坦愈发亢奋,密密麻麻的酥麻感从脊背延伸,爬满全身,他竟然也忍不住也随之闷哼出声。

    想要得更多,更多,更多。

    他缓缓松开爱莎,狭长的眼眸里浓雾弥漫,那是愈发无法压抑的欲望,无法控制的渴望。

    “爱莎~帮帮我~嗯?”

    这模样,哪里让人吃得消?爱莎自然也是吃不消的。

    她轻握住飞坦揽在腰间的手,十指紧扣,随后慢慢将其搁置在沙发上。

    飞坦不明所以,却在触摸到沙发上,一片泥泞得宛如茶碗打翻,侧漏而出的水渍时,眸光骤然亮起。

    衣衫半解,冰丝材质的长裤滑落直左腿膝盖,爱莎右脚高高踮起,点在沙发上,小腿的肌肉绷得死紧。

    随后,扶着,慢慢坐下……

    “呃——”

    飞坦瘫倒在了爱莎脊背上,紧紧揽着她的腰肢,将人强硬挤压在怀中,亦如小飞坦挤压进小爱莎的骨血中,不分你我。

    藏蓝色的刘海黏在额前,遮住了他那双颤动的眼眸,压抑到极致的喘息从鼻头溢出。

    “爱莎!爱莎!爱莎!”

    飞坦难耐地呼唤出声,将灼热的吻,一个又一个落在她的后脊背上。

    “靠!叫魂呢!啊——”

    爱莎闷哼一声,只觉得小腿都要抽筋了,她咬牙怒骂了一声,然而,这一声换来的却是某人更加狠厉地鞭笞。

    “靠!你有病啊——”

    陡然的失重感,让爱莎无法控制地尖叫出声,头颅被迫低垂,脊背被压弯成长弓。

    一声又一声的低沉哼鸣,混着电视里凄厉惨叫声,像一曲别样的奏乐。

    电视里的画面镜头不断摇晃,伴随着电闪雷鸣,将恐惧氛围拉到最大。

    一时间,爱莎只觉得自己,就跟那个妖精一样。

    都快要死了。

    终于,陈姜被捣碎,被碾成汁,又被研磨成泡沫,卟噜卟噜的像气泡水一般冒出。

    下一刻,房间重新归于死寂。

    飞坦抱着爱莎,头颅紧贴她的脖颈,一下又一下的吻落在她带着微微湿润的颈项,最后揽住她,一起瘫软在了沙发上。

    “爱莎,我真想……死在你手里……”

    爱莎一点力气也没有,根本就不想说话。一时间,房间内,只有沉重的呼吸再交织,在环绕,随后慢慢消散。

    “砰——”

    大门被打开的声音骤然炸响,隔着房门,爱莎都听到了吊灯摇晃的声音。

    接着就是一声声轻快的,踏在老旧木楼梯上的声音,每一步都伴随着令人牙酸的"吱呀"声,格外刺耳。

    听着这越来越近的声音,爱莎浑身一僵,脸上的潮红瞬间褪成惨白。

    “嘶——”飞坦倒抽一口冷气,金眸因剧痛骤然收缩,额角暴起青筋,“断了……要断了!”

    “有人来了!快起开!起开!”爱莎哪里管得了这么多,撑着前面的茶桌,就要起身。

    潺潺的黏渍蜿蜒而下,湿湿漉漉洒落一地,踩在脚底只觉滑溜溜的,不同于血液的古怪腥臭味蓦然弥漫,熏得爱莎顿时面上滚烫难耐。

    “唔——!你撒开。”她捏着鼻子,强忍着不适,努力忽略这种奇怪的感觉和气味,对抗着飞坦腰腹间缠绕的手,“你撒开啊。”

    “飞坦、爱莎!我买了好多冰棒——”

    门外侠客的声音愈发靠近了,仿佛下一刻就要破门而入。

    “你们快出来!”

    “放手放手!快放手!”爱莎急了,一手撑着茶几,另一只手,反向推搡着飞坦,“你别闹了,呀———!唔!”

    尾音高亢嘹亮,爱莎耳根子瞬间烧得通红,在下一声尖叫要冲出喉管之际,她紧忙咬住了下唇。

    最终,尖叫化作了一声沉重的闷哼。

    相较于爱莎的难耐,飞坦则是舒服的宽慰出声,就着本有的湿软,破门而入。

    他没有如爱莎所愿离开,反而双手揽着她的腰肢,反而愈发收紧,愈发深入。

    “咔嚓——咔嚓——”

    门把手被转了两圈。

    “啊嘞?反锁了?啊~可能还没回来吧~那我先下去咯,嘿嘿嘿~给你们放冰箱了哟~”

    宛如掩耳盗铃般的声音随之而起,听得爱莎只想杀人,可偏偏,现在的她,无暇顾及任何人。

    时钟滴滴答答的走着,电视里的画面消散,声音也停止,只剩下「end」的字样停留在屏幕中央。

    窗外明月高挂,只有蝉鸣在声声嘶哑的吼叫着。

    浴室内,热水裹上身,爱莎终于是没得一点力气的瘫软在飞坦怀中,全身跟个无骨果冻般,任由他处理着她。

    飞坦轻轻地在她额角、鼻尖、脸颊落下密密麻麻的吻,最后落在她的唇角,“真乖,这电影没白找~”

    爱莎翻了个白眼,伸腿蹬了蹬他的小腿,“不要了,真不要了。”

    “好,听你的。”飞坦轻笑着,埋首进她的脖颈,最后一道吻落在颈项间,随后便老老实实给她清洗……

    房门打开,当飞坦和爱莎一前一后从二楼下来时,墙上挂钟的分针已经走过了半圈。

    一楼客厅里麻将碰撞声清脆,侠客正带着芬克斯、小滴和酷拉皮卡围坐在麻将桌前激战正酣。

    “冰棒在冰箱里给你们留着呢。”见到飞坦和爱莎下来,侠客头也不抬地说道,手指灵活地码着面前的牌。

    爱莎好奇地凑上前去,目光落在酷拉皮卡的牌面上。

    “战况如何?”她轻声问道。

    “还不错,”酷拉皮卡略显紧张地搓了搓指尖,对着右手轻吹一口气,眼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看我来自摸一把!”

    他的手指在牌堆上游移,突然——

    “啊——二饼!自摸!”酷拉皮卡猛地直起身子,眼中迸发出兴奋的光芒。

    他动作利落地推倒面前的牌,声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雀跃:“快给钱快给钱!”

    爱莎微微睁大了眼睛。

    眼前这个眉飞色舞的酷拉皮卡,与记忆中那个抱着红苹果的少年判若两人,竟让她一时间有些不适应。

    然而,就在这欢乐时刻。

    “叮——”

    酷拉皮卡搁置在桌上的电话,响了……

    【作者有话说】

    姐妹们,不行了,我改了十多次,最终才出门。

    将就着意识碰撞碰撞吧……

    ——[笑哭]

    [让我康康][让我康康]……

    是不是危机来得太快啦???

    再来点日常??

    比如人造人?[坏笑]

    那个,这几天大家不要等更新哈,真的保证不了……

    [求你了][求求你了][求你了][求求你了]对不起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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