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首页 > 都市言情 > 宠妃

第87章 离开萧昶没人再护着她了李公义捡……

    李公义捡回了一条性命,但至今还没醒,他身中十八刀,失血过多,能保住性命已是万幸,如果不是萧昶,把皇室珍藏的九玉金疮药给他用了一多半,他大抵也是一个死。

    萧昶完完全全阴沉,根本绷不住脸上温和的表情,甚至开始抑制不住的狂躁。

    崔湄不见了,李公义还在昏迷,没人知道发生了什么,而其他负责保护崔湄的暗卫,全都死了。

    谁能有这个本事,能在他暗卫的眼皮子底下劫人!

    这些暗卫,是他手里的一支势力,备受信任,武艺高强,但他们也不是神人,并不是,没有弱点。

    “主君,那些杀手的手法很干净利落,几乎都是一招毙命,斩在命门上。”

    习武之人都有个命门,侍卫们尤为如此,有人射箭的功夫高超,下盘相对弱些,有人外家功夫很好,内力不行。

    而这些暗卫们都死在了自己最不擅长的地方,李公义武艺最是高超,坚持到了最后,却也如此凄惨。

    “你们已经是朕精挑细选,身手在江湖上都数一数二,能如此清楚你们的弱点,这个人,是内鬼!”

    暗卫中唯一一个内鬼,是暗一江淮,但他已经被严密监控,连皇宫都出不去,绝不可能跟外界传递消息。

    到底是谁如此熟悉他身边暗卫的弱点,而所谓的弱点也只是相对弱而已。

    “主君,现在不是担忧夫人的时候,我们……”

    萧昶知道:“我们的行踪,已经暴露了。”

    能在如此严密的监控下,杀了身手很好的暗卫,掳走崔湄,完全不可小觑,而他带着崔湄出京城,是完完全全暗中进行的,到底是谁泄露了消息。

    “有没有可能,是夫人……”

    “此事绝无可能!”萧昶疾声厉色:“我从未把你们的事对她说过,她根本就不知道,已经对陷字营传信了吗。”

    “主君放心,封将军已经收到了信,包围了兖城。”

    “很好,我们现在立刻撤走。”他顿了顿:“传信给谢兴,叫他带着青衣卫去搜寻夫人的下落,找不到人,让他提头来见。”

    而此时,一只箭刺破窗户,对着萧昶的心口而来!

    与此一同袭来的,是扑到窗户上的油,还有火箭。

    ……

    崔湄是在马车上被截走的,她听到打斗声,掏出马车中的匕首,帮不上忙,至少能做个防身之用,然而贼人根本就没进来,进来的是个圆圆的筒,那些烟冒出来后,她头晕目眩,昏倒在马车里。

    萧昶可是皇帝,安排的护卫武功高强,按理说是密不透风的保护,怎会被贼人得手,那人的目标是萧昶,还是她,还是用她来威胁萧昶?

    崔湄一瞬间,脑海中闪过好些念头,如果是萧昶的敌人,会怎么对待她?杀了她?折磨她?

    萧昶对她说了很多话,她不明白前朝那些勾心斗角,也不懂萧昶搞的那些制衡之术,但她明白,纵然萧昶是皇帝,朝廷也不是他的一言堂,他有很多烦心事,更有很多敌人,想要把他拉下那把龙椅。

    醒过来的时候,在一间屋子里,昏暗且密不透风,窗户没有打开,但能看到阳光。

    崔湄惊惧不已,却也知道现在不是哭闹的时候,竭力让自己镇定下来,不管是谁把她劫走,第一时间没杀她,那她就暂时是有利用价值的。

    手里的匕首已经消失了,她下意识摸了摸头上的首饰,微微一顿,首饰也被拆了下来,头发披散在身

    后被随意的束成一束,好在,衣服还没被换。

    暂时不必担心清白的问题。

    崔湄很担心,若她在外面失贞,萧昶还会要她吗,不会剥夺她宫妃的身份吗?她不能赌。

    窗户被打开一个小口,她急忙奔过去,想要看看是谁把她抓起来的,然而根本没够到,很快就又关上了,阳光短暂的照射进来,屋内又恢复昏暗的模样。

    临近窗户的桌案上,多了一个碗,上面有一些菜几片肉,下面是黍饭。

    自跟着萧昶后,崔湄已经很久没吃过这么糙的东西了。

    就算吃兖城的小吃,外头买的所谓粗糙的吃食,也是侍卫盯着,让店家用他们自己带的东西做的,完完全全顾忌了她的喜好。

    而这一切都是萧昶交代的。

    “来人,来人,你们是谁,为什么抓我。”她跑过去,疯狂的去敲花窗。

    然而并没有人搭理她。

    那碗饭放凉了,崔湄也没去碰,她怕里面有药,自己吃了会受制于人,虽然现在的处境,也已经很糟糕了。

    没有人搭理她,一直都是静默的,屋内昏暗,她几乎只能通过她们换了饭菜来推断时间,她们给送了两顿饭,一顿是那碗夹杂在一起的饭菜,一顿是一碗粥,依旧是黍米,不是精米。

    崔湄完全不敢碰。

    而外面的人也根本不在意她吃没吃饭,喝没喝水,只是到了时间,就给她换一碗新的。

    如此到了第二天,那窗户再如期打开时,早已等在窗口的崔湄扑了过去,用板子抵住窗口,拽住那人的袖口。

    “你们到底是谁,别这么晾着我,你们想做什么,说话!”

    强迫打开的窗缝中,她看到了一个女人的脸,是个很平凡很怯懦长相的女人,她惊恐万分,似乎没想到崔湄死死的拽住了她,让她不能动弹。

    “真是没出息,一个弱女子罢了,这样都被能钳制?”

    破空之声,崔湄感觉到手腕一阵剧痛,惨叫一声放开手,捂着手腕,看着来人。

    依旧是个女人,一身红衣,乍一看宛如一团烈火再燃烧,她看到崔湄的脸,冷笑:“身为蜂,居然能被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拽住,不能挣脱,你吃干饭的吗?”

    那送饭的,生的一脸怯懦的姑娘摇摇头:“筝姑娘,不是属下挣脱不了,而是属下使了力道会伤到这位夫人,你瞧,她这不就受伤了。”

    崔湄捂着手腕,袖口下已经汩汩流下鲜血来,打湿了衣襟,作案的凶器,不过是一枚小小的石子。

    “真弱。”

    “筝姑娘,您伤了这位夫人,恐主上回来不好交代,主上说过,让咱们敬着这位夫人,多多照拂。”

    “怎么,人还没成了咱们主母呢,你就巴结上了?一个嫁过人的女人,狗皇帝的女人,一个阶下囚,你膝盖就跪下了?”

    “筝姑娘,属下并无此意,夫人受伤了,好歹得给她包扎,而且夫人昨日一日水米未进,是不是弄些精致好克化的吃食给夫人?”

    “闭嘴,我是蜂卫们的首领,一切都得听我的!伤药和食物都得紧着我们自己人用,哪有多余的给这么一个俘虏,你知道我们为了杀狗皇帝,死了多少兄弟。”

    杀狗皇帝?她们敢刺杀圣驾?萧昶怎么了,可还安好?崔湄心头一紧,如果萧昶出了事,是不是就没人来救她了?

    红衣女子冷笑,看着原样端进去又原样端出来的饭菜:“不吃饭?就不必给她饭吃了,饿死拉倒。”

    若是在萧昶身边,受了这么严重的伤,她早就扑过去嘤嘤哭泣,撒娇要点好处。

    现在,崔湄只是按紧了伤口:“你们到底是谁,行刺陛下,可是灭九族的大罪。”

    “狗皇帝的女人,要不是主上有明令,早就结果了你,快快进去,不然别怪我们对不不客气。”红衣女子拽了拽手里的鞭子。

    看着崔湄的目光极度怨恨,完全没有善意。

    给她送饭的那姑娘微微上前一步,挡住如利箭一样刺眼的目光:“筝姑娘,主上不在,我们不能对这位夫人动用私刑。”

    红衣女冷笑连连,收起鞭子,一脚把她没吃的饭菜踢得的粉粹,扬长而去。

    “夫人,请您回屋内吧,您若强行出来,筝姑娘便有理由对您用刑,我是她属下,到时候是护不住您的,您有很多疑问,等主上回来,会回答您。”

    她看着被踢碎的饭菜,叹气:“夫人可以安心用这些饭菜,饭菜没毒的,主上有吩咐,让我们好好照顾您,只是筝姑娘她……”

    她摇摇头,没再继续说下去:“还望夫人配合一些,我们并不想对夫人用强。”

    崔湄咬牙,话说到这份上,她再闹就不仅仅是自取其辱了,也会吃亏,手腕上的痛在提醒着她。

    没有别的办法,她只能坐回到屋内,手腕上被石子割开一道一指长的口子,她们没有给她药,虽然按压止住了血,依旧疼的不像话。

    在这里撒娇,不会有任何一个人买账,她的眼泪,只有到怜惜她的人面前,才有用。

    崔湄明白这个道理,她没哭,撕开内裳的一角,包扎好,呆呆的坐着。

    到了第三日,崔湄吃了饭,但实在不合口味,肉是大肉,没有味道还很油腻,菜却很咸,黍米咽下去,割嗓子。

    她被萧昶娇养着,养的太身娇肉贵了,但凡吃点不合胃口的,就咽不下去。

    那红衣女又带着人进来,指挥人搬进来一个大桶,似乎十分恨她,将她视为眼中钉肉中刺似的,把她扔到桶里,擦猪肉一样给她洗漱。

    即便是昏暗的内室,除下衣裳的崔湄,依旧白的亮眼,除了腰身细的不盈一握,剩下哪里都很丰润,肉懂事的长在该长的地方上,而她肌肤更是滑腻的像是缎子一样。

    红衣女子瞥了一眼自己糙的,如棒槌一样的手,啐了一口狐媚,手下动作,更加用力,把崔湄都搓红了。

    崔湄咬着牙,强忍着,不能起冲突,这里没有能为她做主的人。

    她们七手八脚,给她穿上一件纱衣,几乎什么都遮挡不住。

    就像等着侍寝一样,把她捆在床榻上,不知过了多久,门从外面推开,那男人,终于进了屋内。
Back to Top
T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