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首页 > 都市言情 > 宠妃

第51章 萧昶求而不得的女人郑如环的衣裳跟她……

    “摔下马?怎么这么不小心!朕得亲自去看看。”萧昶语气有些急迫。

    大约是真的担心郑氏,崔湄很乖觉,什么都没说,萧昶去探望郑氏,她应该可以自己待一会儿,至于吃醋什么的,她早就有心理准备,服侍皇帝,怎么可能要求皇帝一生一世一双人,只宠她一个呢,便是寻常富贵人家的男子,根本都做不到。

    而且她就算做戏,假装吃醋撒娇,也得看什么时候,郑氏受伤,都生死未卜了,她怎么还可能霸着萧昶不放。

    崔湄看向萧昶,却发现,他唇边似乎有一抹笑意,极度愉悦。

    郑氏的伤的惨成这个样子了,他居然很高兴?再一看,却发现那抹笑容,已经消失了,崔湄觉得,大概是自己眼拙,看错了。

    她下意识松开手,准备跟他说,让他去看看莺美人,表现的像个温柔体贴的嫔妃,然而刚有这个意图,就被他一把握住:“我们先回去,你换一身衣裳,跟我同去。”

    他还捏了捏她的手腕。

    崔湄哦了一声,不明白为何自己也要去,他这是让她对莺美人表示慰问,去安抚?

    他怎么说,她就怎么做,崔湄从不过问他的目的。

    回来萧昶的大帐,他甚至兴致勃勃开始给她选衣服,还挑首饰给她,那副专注的样子,简直让崔湄以为,选首饰是什么重要的正经事。

    莺美人不是受了很重的伤,不是生死未卜吗,怎么他瞧着一点也不着急似的。

    “郎君,不去看看莺美人吗?不是说她受伤了?郎君不着急吗?”

    萧昶微微一愣,还在拨弄她妆奁那些珍珠,整日见她对这些珍珠爱不释手,也不做成首饰戴在身上。

    “当然,着急,所以,你快些换衣服,咱们好去看看。”

    “为什么偏要妾身去,这种场合……”

    “免得你自己一个人待着无趣,没了我,你连做什么都不知道了,昨天听说我给郑氏晋封位份,就哭了出来,哭的那么可怜,要是撇下你,还不一定你要怎么伤心呢。”

    她怎么可能会伤心,只是昨日说的谎话,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崔湄只能讪笑。

    崔湄氏觉得不妥,莺美人受伤,她跑去凑什么热闹,两人又素来没什么交情,但萧昶发话,她拒绝也没用,期期艾艾不情不愿,跟着他一起去。

    郑氏的院子很大,几乎很皇后居住所差不多,就隔着一扇月亮门,东为皇后西为郑如环。

    能跟皇后毗邻为居,以往可都是贵妃甚至皇贵妃的待遇,她一个小小美人能如此,陛下对她到底有多荣宠,可见一斑。

    皇后已在内室,几个随行的太医也在,宫女们捧着水进进出出,内室血腥气很重,人人脸上都是紧张神色。

    见萧昶进来,皇后行礼,一眼就见到了在萧昶身后的崔湄。

    皇后对陛下行礼,崔湄跟着萧昶站在一起,居然也受了礼,按照规矩,她也应该对皇后行礼,自入宫一直在萧昶身边,便是封美人那日,都不曾给皇后行大礼呢。

    她到底是福身行礼还是跪拜行礼?崔湄正纠结,便被萧昶一把攥住手腕,拉着一起坐下了。

    崔湄顿时坐立难安。

    “如何了?”萧

    昶问的漫不经心。

    皇后叹气:“莺美人选的马忽然惊住,发疯一般的跑了起来,她从马上衰落,马蹄直接,踏到莺美人的腹部,命是能保住,可伤了小腹,太医说以后怕是难以生育了。”

    “哦。”萧昶波澜不惊:“马怎会惊到?”

    皇后默然片刻,正要说什么,内室传出一声凄厉惨叫,郑如环从里面跑了出来,跌跌撞撞,跪倒在萧昶面前,想要伏上他的膝头,萧昶微微一顿,膝盖后缩,躲过了。

    崔湄还没怎么看清,元宝就凑了过去,挡在萧昶面前,亲自将郑如环扶起:“莺美人,陛下在此,不可御前失仪阿。”

    皇后发话也很是及时:“给莺美人扶到榻上,好好躺着,莺美人你有何时要对陛下说,本宫和陛下在此,必不会叫你受委屈。”

    郑如环有点懵,完全没碰到萧昶,没来得及撒娇,就被扶着坐了起来,她现在的身子哪里能坐的住,强撑着一口气跑了出来,却没想到,不仅陛下在,皇后也在,陛下身边还多了个之前不曾看见过的漂亮女人。

    然而她根本无心去探究这女人是谁,跟陛下是什么关系,她满心怨恨,只想让始作俑者得到惩罚。

    “陛下,陛下,是有人想要害妾身,她们看到妾身得宠,就要害的妾身没法为陛下孕育子嗣,妾身此后都不能生育了,求陛下为妾身做主!”

    郑如环哭的梨花带雨,很是可怜,崔湄看的都心有戚戚,她是后妃,后妃若无子,将来要如何立足呢,郑如环生的虽然不如崔湄貌美但也十分清秀,现在面色苍白,哭的这样可怜,崔湄见了都心有恻恻。

    萧昶敲了敲桌案,唇角微微提起:“你这样说,是已经有了证据?”

    郑如环点头,她身边的丫鬟上前,眼里含着泪珠,将手中的东西呈上:“陛下,这是奴婢在马厩中找到的觅齿草,这种草产于安南,牲畜吃了便会发疯一样跑跳,最后口吐白沫而死。”

    郑如环流泪:“若不是妾身的奴婢出身安南,还认不出这种觅齿草呢,安南的草怎么出现在京城?陛下,一定是有人害妾身。”

    萧昶义正言辞,似乎十分气愤:“这宫里居然有人包藏祸心,谋害朕的爱妃,实在该杀,莺美人,你莫担心,朕一定会查清真相,还你一个公道!”

    郑如环眼睛升起希冀,望着萧昶,叫了一声陛下。

    “爱妃好好歇息吧,朕过后再来看你。”

    郑如环眼中的光,破灭了,她咬了咬嘴唇,怯怯的看着他:“陛下,妾身……”

    “陛下还是陪陪莺妹妹吧,妾身跟崔妹妹一起出去。”

    萧昶眸光一黯,对皇后眼光闪过不满,皇后就像没看到似的,笑容不变,挽着崔湄的手:“好妹妹,咱们出去走走,你陪陪本宫可好。”

    崔湄受宠若惊:“娘娘有命,妾怎敢不相陪。”

    萧昶气坏了,冷着脸,却只能无动于衷维持着面无表情,眼睁睁的看皇后把崔湄拉走,他无比确定,谢青妩是故意的,而且是一定要看他笑话。

    正要走出郑如环院子,就见内侍满脸为难的进来:“陛下,埠阳侯夫人求见陛下,说有要事相求。”

    埠阳侯夫人?萧昶神色一紧,立刻战起来:“朕现在就去看她。”

    郑如环神情完全僵在脸上,本来就苍白的面色变得更加惨白,喃喃望着萧昶:“陛下……”

    萧昶神色不动:“爱妃好好养病,朕以后再来看你。”

    郑如环完全不敢相信,胸口一痛,就吐出一口鲜血来,她的宫女吓得直哭:“娘娘,娘娘您醒醒,陛下,我们娘娘吐血了!”

    然而萧昶早就出了内院,连人影都看不见了。

    皇后叹气,脸上带着莫名的怜悯:“好生照顾你家美人娘娘,若有什么需要的,打发人来告诉本宫便是。”

    郑如环哭的比之前得知自己不能生育,还要泣不成声:“皇后娘娘,妾身,妾身……”

    她伤心的根本说不出话来。

    她的宫女含着眼泪,不忿极了:“皇后娘娘,为何陛下会走,连陪伴我们娘娘都不行,埠阳侯夫人又是何人,难道比我们娘娘还重要吗,我们娘娘,可是受了重伤阿。”

    皇后微微一叹:“埠阳侯夫人沈氏,你们没听说过?那可是陛下少年时心慕多年的女子,纵然现在已经嫁人,陛下对她仍旧多家照拂的,你,也别太难过了。”

    郑如环何等聪慧女子,已经明白皇后的意思,顿时脸色更加灰败。

    皇后拉着崔湄走出内院,却见崔湄懵懵懂懂,完全不能理解到底发生了什么似的,皇后微微一顿:“刚才本宫说的,陛下跟埠阳侯夫人的事,你不知道吗,陛下没有告诉过你?”

    崔湄摇头。

    皇后心下一沉,笑的有些勉强:“本来此事,本宫是说给莺美人听的,陛下待你如此,竟没跟你说过?倒是本宫多事,成了多嘴多舌之人。”

    可恶的萧昶,这么护着这个崔氏,居然连以前的过往都从未说过?她倒成了搬弄是非的,那人又小心眼,还不得给她穿小鞋?

    崔湄觉得脑袋乱乱的,已经乱成了一团浆糊,皇后说的这些她听懂了,但暂时没空处理,她刚才就疑惑,郑如环只穿了中衣,应该是为了处理伤口。

    可宫女们拿出来的衣裳,上面还沾染着血迹,分明是一件红色的骑马装,跟她早上穿出去的那件很像,而且看郑如环散乱的却带着弯的头发,分明是编了麻花辫,导致暂时的弯曲,那件衣裳都不能说很像,绣的花纹完全一模一样,就连郑如环身上暂时没摘下的首饰,有几件跟她的穿戴,几乎复刻似的。

    她仿佛陷入一场看不见的迷雾之中,身陷一个巨大的局,却看不清深藏的真相。

    崔湄抿抿唇:“陛下跟埠阳侯夫人的过去,娘娘能说一说吗,妾身实在好奇。”

    皇后叹气:“这话原本不该本宫跟你多嘴,但陛下对埠阳侯夫人曾经痴心一片,年少时曾言非埠阳侯夫人不娶,若说我们这位陛下有个藏在心底的白月光,便是她了,本宫和所有嫔妃加在一起,在陛下心中,怕是也不及这位埠阳侯夫人吧。”
Back to Top
T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