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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她与陆子期有旧莺美人生死未卜

    “许了什么愿?”萧昶问她,那张脸在灯火昏黄光芒的照映下,显得格外温柔。

    崔湄看到陆子期与云华郡主站在一起,宛如一对璧人的样子,真是郎才女貌特别相配,她不是不难过,但难过过后,自己就把自己哄好了。

    毕竟陆子期也没对她承诺过什么,人家成了状元郎,想要娶世家贵女攀附皇亲国戚,也并无什么过错,说到底,她跟陆子期也不过是在陆家曾有一段缘。

    她特别能哄自己,也特别能想得开,身处逆境的时候,心里难受的时候,不想开些,日子还过不过了呢,小时候她阿娘要她活下去,无论遇到什么困境也要活,只要活着,就有希望,哀伤难受的过一天也是过,没心没肺的过一天也是过。

    其实萧昶跟陆子期,对她来说,没什么分别,萧昶现在愿意给她名分了,对她也不错,她还求别的什么,有一件事静娘说的很对,她也赞同,难道陆子期一辈子就能守着她一个女人?这个念头也有点太可笑了。

    “妾身想要暴富发财,能得到很多很多的银子。”

    萧昶差点被气笑:“这么财迷,你拿到这些银子有什么用阿,在宫里又不用买东西。”

    她整日守着她的妆奁,点里面昂贵的首饰和银票,这种财迷行为,萧昶已经忍了,没想到放花灯许愿,还要许这种愿望。

    “就没有许跟你夫君恩爱长久,期盼你夫君不要变心的愿望吗?”萧昶的眸子黑沉沉的。

    又开始了,崔湄也逐渐习惯,这个人时不时就会吃醋发病,阴阳怪气的表达自己的不满。

    “恩爱长久,郎君不是已经给妾身了吗?”崔湄望着他,娇娇的笑:“郎君给了妾身安身之所,护着妾让妾衣食无忧,妾身还求已经得到的?”

    萧昶心中那点酸意,很快被抚平:“你现在还真是会说话,就知道怎么哄我高兴。”

    他拉下她合十的手:“想要暴富发财,还用放花灯许愿,求我不就行了,知道我许了什么愿吗?”

    崔湄想冯明月教她说的话,还真是挺管用的,反正萧昶是越来越温和,也不怎么像刚开始那样,整日让她猜他的心思。

    她其实,并不想知道他许了什么愿望,但她还是配合的问:“郎君是皇帝,许的愿望自然也跟江山有关,海晏河清?百姓安居乐业?”

    萧昶笑:“这些日子冯明月教你读书倒是有些效果了,还知道用海晏河清这个词,不过不是。”

    “那是什么?”

    萧昶看着她,目光专注:“跟你有关,我想要你一辈子都待在我的身边,永远都不离开。”

    崔湄微怔,实在内心费解:“妾身,不是已经在郎君身边,这个愿望已经实现了。”

    “是阿,已经实现了。”萧昶喃喃自语,目光迷茫,却仍旧紧紧的盯着她,攫取她,崔湄有些不自在,低下头不可能与他对视。

    “花灯放完了,回去吧。”

    崔湄还有些不舍,湖水上飘着好些花灯,流光溢彩,璀璨的如同天上的星河,漂亮的不可思议,她看的都有些呆了。

    “想看明日再来放,今日天晚了,更深露重。”

    崔湄轻叹,知道是拗不过这个人,他总是这样,要管束她就方方面面都管,吃什么穿什么,戴什么首饰,都要按他的心意来。

    “陆卿也早些回去吧,明日还要上猎场,看看陆卿的本事。”

    萧昶不说话,崔湄险些都要忘了,陆子期和云华郡主还在这,下意识看过去,不知何时,云华郡主居然已经不见了,只剩下陆子期一个人。

    他双眸幽深的看过来,眸色浓的像两团化不开的墨,似乎是在看萧昶,又似乎是在看她。

    陆子期拱手应下,就像一个忠心又有风骨的臣子那样,对萧昶恭敬却并不谄媚。

    在萧昶察觉的时候,崔湄低下了头,目光并不落在陆子期身上。

    她老老实实的,并没有看陆子期,萧昶心中很满意,纵有疑虑,也不会在她面前发作了。

    ……

    崔湄已经睡熟了,萧昶独自坐在前厅,脸色黑沉,目光晦暗不明。

    下面跪着一个暗卫,毫无感情,说着查到的一切:“娘娘在陆家时,与陆大人曾有一段私情,陆大人向陆氏家主求要过娘娘,但陆氏家主不允,因娘娘生的实在貌美,陆家主打着奇货可居的心思,不愿将娘娘送给陆大人,因为此事,陆氏家主不仅不资助陆大人这个远亲,还把人打发到了逐城去,并且……”

    暗卫咽了咽口水:“并且拿陆大人要挟娘娘,迫使娘娘同意,去侍奉那些权贵,娘娘当初绝食,本想一死了之,可

    为了陆大人的前途,答应了。”

    他害怕极了,查来查去,纵然陆氏家主百般隐瞒,还是查到这段过往,陛下的女人,宫里的娘娘,居然与别的男人有旧情,居然不是冰清玉洁的一片白纸,陛下会怎么处置那位崔美人。

    知道辛秘的自己,不会被灭口吧,暗卫知晓陛下不是那等嗜杀之人,但这几日免不了坐冷板凳了。

    元宝脸上都浮现了惊恐,他可是听了崔湄解释的人,这意味着,不管是陆大人还是崔娘娘,都根本没说实话!

    “知道了,下去吧。”

    萧昶一发话,暗卫简直如蒙大赦,立刻逃之夭夭。

    元宝也想跑,改天还想问问,那个暗七怎么学会的闪现,不然只有他一个人在这里挨着陛下的怒火,真的很可怕。

    萧昶僵直的坐在那,隐藏在黑暗里,宛如一只蛰伏的巨兽。

    元宝大气都不敢出,生怕自己成了那个被发泄怒火的倒霉蛋。

    一声巨响,元宝吓得跌坐在地,他看到萧昶直接爆起,将案台上的镇纸,瓷瓶,甚至所有的奏折,全都扫到地上。

    “好,很好,崔湄,你又骗我!”

    前世今生,他居然完全不知,他的爱妃,竟然与他倚重的臣子,还曾有过这么一段旧情,她隐瞒的真是好,他像个傻子一样,被蒙在鼓里,被她捉弄,她把他当成什么了!

    “可恶的女人,我不会原谅你的,等着瞧!”

    元宝怕死了,陛下能说这种话,崔美人一定会大祸临头了,殿外响起宫女的询问声,他急忙出去安抚,又连滚带爬的进来。

    “哪个不长眼的贱婢,这种时候还来打扰,拖下去乱棍打死!”萧昶心中怒火,在燃烧,她怎么能这么瞒着他,她还有什么事在瞒着他。

    上辈子她也是这样,曾与陆子期有情,心里装着另一个男人侍奉他?她可真能装阿,听听今天说的什么话,敷衍他,欺骗他,枉他一片真心!

    元宝咬牙:“陛下,是美人娘娘的宫女,听到前边有响动,娘娘打发人来问问出了什么事。”

    萧昶沉默不语。

    元宝试探的问:“陛下,娘娘居然敢欺君,您要怎么处置为好?”

    “怎么处置?该怎么处置就怎么处置。”萧昶冷着脸。

    “那,那按照宫规,夺了位份,打入冷宫……”

    萧昶的手在抖,就像是应激一样,暴喝:“谁说要这么处置她了,你说的什么狗屁话,你想害死她吗?”

    元宝苦着脸,打了自己两巴掌,分明是陛下说该怎么处置就怎么处置的,欺君之罪就是这么处置。

    他坐在龙椅上,头往后仰,深深喘息,似乎陷入巨大的矛盾之中。

    元宝叫宫人收拾残局,被摔碎的瓷片,镇纸,萧昶睁开眼,语气无比烦躁:“动作轻一点,莫要让她听到,打扰她睡着又是麻烦,她本就浅眠。”

    元宝心下一叹,也不知陛下到底想怎么样了,一时说要处置,现在又处处为崔娘娘着想。

    萧昶揉着眉心:“此事不必叫她知晓,今日发脾气的事,都瞒好些。”

    元宝更加讶异,陛下这是要忍耐下了?为了崔娘娘,居然能容忍自己头上戴帽子?

    “陛下这是,不打算处置了?”

    “谁说不处置。”萧昶冷着脸:“朕一笔一笔给她计算着账,以后总饶不了她。”

    他沉着脸,似是怒火中烧,恨的要弄死谁,要了谁的性命似的。

    谁饶不了谁呢,元宝暗自摇头。

    可久久的,元宝等着他下处置的令,却等不到,他惴惴不安抬起头,问陛下接下来要如何。

    “她睡熟了吗,不知道前厅的动静吧。”

    元宝已经完全服了。

    发了脾气,暴怒的差点把伺候的宫人都砍了,萧昶又跑回厚殿歇息,跟崔湄住在一张榻上,第二日一早,竟是表现的跟没事人一样,依旧和颜悦色的对崔湄说话。

    他叫人拿来一件火红的窄袖骑马装,叫宫女给她把辫子编织成麻花辫,很有异域风情。

    崔湄还很困倦,硬是被他抱上了马,非要两人并骑,出去跑了一圈。

    崔湄有些迟疑,这骑马装可是正红色,若是被皇后看见,会不会惹皇后不高兴,皇后才是正妻,按规矩才能穿正妻穿的正红,说了心中的疑虑,萧昶却只是笑了几声,非要让她套上这件衣服。

    崔湄不会骑马,被萧昶带着走到一处空旷的草甸子上,天高地阔,崔湄看的心境也变的开阔起来。

    萧昶咬着她的耳朵:“想不想在这来一次?”

    崔湄吓了一跳,在这?那可真是以天为被地为床了,她才不要。

    正心中忐忑,她听到侍卫来报,莺美人从马上跌落,如今正生死未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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