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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陛下真的宠幸了郑氏?一整晚都跟她在……

    薛妙仪抿唇:“那芍药花是我亲自种下的,是江州的名品二乔,竟就这么被一个小小美人掐了去。”

    “娘娘,现在要担心的是花吗?”宫女叹气:“难道不该担心那个崔美人?她可一直跟着陛下,待在乾宁宫,随侍左右呢,看陛下的样子……”

    薛妙仪式面色阴沉:“本宫从未见过陛下那副模样,跟一个女人那样亲近自在,陛下跟在本宫面前虽然也和蔼。”

    却总像带个一层假面具似的,温和却疏离,不好靠近。

    “陛下他,居然临幸了这么一个女

    人?陛下肯临幸陆姝韵,还有这个出身低微的女人,就是不肯临幸本宫?”她做亲王侧妃时,尚能说圆房二字,现在入后宫却只封了昭媛,圆房便成了皇后专用的词,哪是她一个小小九嫔就能配的起的。

    薛妙仪咬牙:“前有这个崔美人,跟着陛下在乾宁宫,岂不是能日日承宠,后有那个郑才人,未侍寝便晋封,还能居一宫主位,住什么狗屁的飞花碎玉楼,出尽了风头,真是岂有此理。”

    宫女叹道:“那个崔氏倒也罢了,她好颜色,陛下能光天化日如此对她,不过就是当个玩物,谁好人家的女儿,青天白日的就如此调情,哪怕是跟陛下呢。”

    薛妙仪压下心中的疑惑,可萧昶对别的嫔妃也没这么热情过,还不能说明对崔氏特别?但她说的也有道理。

    “郑氏盛宠,如今宫里人都说,郑氏不仅得陛下赞,比任何一个后妃都出色,合陛下心意,还得了椒房恩宠,将来势力是个威胁,而且娘娘别忘了,宫里还有个林充容,这可是成王一系的女子,如今还未侍寝,大周后宫一向是侍寝后晋封一级,到时候她别一侍寝,封了妃,反倒越过了娘娘去。”

    薛妙仪完全没松一口气:“真是外忧内患,我薛氏出身的大小姐,反倒成了镶边料。”

    她咬牙切齿,恨的要命。

    “娘娘,如今咱们要怎么办?”宫女问。

    薛妙仪冷笑:“等着吧,这些女人一个都跑不了,敢压本宫一头,就做好死无葬身之地的准备,过几日不是夏猎?陛下必要带着后宫诸妃去避暑,就是动手的好时机。”

    “娘娘英明,可要给大将军传信。”

    薛妙仪做了个嘘声:“小声些,你生怕旁人听不见吗?”

    宫女立刻噤声。

    薛妙仪盯着被揪下的芍药花,脸色恨恨:“等着瞧吧,这些霸占陛下的贱人,一个个早晚收拾了她们。”

    ……

    崔湄恍若在做梦,在云端,根本就下不来,轻飘飘的,身体疲累却又精神亢奋。

    萧昶轻笑一声,将那朵芍药花扯过来,漫不经心,将花瓣抛在她身上,殷红与雪白交织在一起,让他更加沉迷其中。

    他俯下身,含着一篇花瓣,凑进她的唇,花瓣的汁液将她唇角都染红,凌乱,还很糟糕,却有种摄人心魄的美感。

    萧昶的眼睛,红的惊人,含着她的唇,语气也是断断续续的:“还受得住吗?”

    崔湄已经完全没了力气,连下意识摇头,都做不出来,嗓子干哑,喉咙干渴,只有出的力气没有进的气了,她软绵绵抵住他胸口,呜呜咽咽的,拒绝全都被他堵着,咽到喉咙里。

    “好啦,不继续,歇一会,喝口水。”

    他大发慈悲的放过了她,随口接过一杯水,放在她唇边,崔湄勉强喝了一口,双目无神的看着拔步床上的木板雕花。

    崔湄身上还有散落的芍药花瓣,馥郁芳香,她的目光瞟过那被揉的一地的碎红,很是可惜。

    “喜欢芍药?”萧昶卷着她的一缕头发,在手指上把玩:“这花俗气,而且寓意不好,其别名将离,不过,你喜欢的,给你在坤宁宫,种一园子,好嘛?”

    “妾身多谢郎君恩宠。”崔湄回答的有气无力。

    “今日看了选秀,在屏风后嘀嘀咕咕,都说什么了?”萧昶似乎很有兴致,神情间很是餍足,支着手臂,在她身边,耳鬓厮磨。

    崔湄却只觉得烦躁,黏黏糊糊的,刚擦拭过的清爽身子,被他热乎乎的身体一熏,又要热的出汗。

    她下意识往边上挪了挪,被他长臂一揽,咕噜噜的,滚进怀里。

    “说说,是不是醋了,说了我的坏话?”他咬她的耳朵,手指上卷着她的头发,去弄她的脖子,痒痒的,崔湄恨不得一巴掌拍上去,让他滚远一点,她想自己睡一会儿,却敢怒不敢言。

    “郎君要妾身说实话吗?”

    “自然是实话,你还要跟我说假话?那就要罚你了。”

    崔湄无声叹气,手指戳着他的胸口,神情哀怨:“郎君说,郑才人比郎君后宫任何女子都厉害,妾身醋的要死,又不敢问,静娘很害怕,生怕郎君把妾身忘在脑后,叫妾身赶紧怀上郎君的孩子,这样在后宫就有一席之地了。”

    崔湄嘟着嘴,眸中蕴着一层薄薄雾气:“郎君会这样吗,有了郑才人,就忘了妾身?”

    萧昶失笑:“那有了郑氏,我把你忘在脑后了,都被你勾的白日宣淫,还不算记得你?”

    他的大手,抚住她的小腹:“至于孩子,我倒是想你尽快怀上,也算是了却一桩遗憾……”

    他后半句声音很小,崔湄茫然抬头:“郎君说什么?”

    萧昶轻咳两声:“没什么,既然要孩子,就再来几次。”

    他的手,又抚上来,拨弄她的身体,他实在很熟悉她的身体,从第一晚在陆家,崔湄就察觉到了,就算她不愿意,也很容易引起她的情动。

    崔湄并不喜欢这种感觉,完完全全的失控,轻易就被他挑动起来,哪怕她并不愿意,身体还是违背她的想法,苦着脸求饶:“郎君,妾身真的不行了。”

    哪里都疼,像被碾过,他太狂乱,每次都像要把她揉进身体里。

    “不舒服吗?刚才不是又哭又叫的,下面还……”他摸了一把,手上晶亮亮湿乎乎的,他还故意凑到她眼前,让她看。

    崔湄气坏了,涨红脸,却一点力气都没有,推拒都推拒不了,气的要哭:“郎君怎么这样,就欺负妾身,对别的女人却那么温柔。”

    不是羞她就是臊着她。

    萧昶微微一笑:“喜欢你才欺负你,真是个傻丫头,不是要怀龙种,这么懈怠怎么行?”

    “可是……”

    “你身子娇弱,本就不易孕,还不好好努力?不然怎么为我孕育长子长女呢?”萧昶很正经,煞有其事,若不是他的手还在乱摸,到处点火,崔湄就信了他的邪!

    “乖,听我的。”他掐着她的腰,往自己身上放,缓缓挪动。

    崔湄难过的伏在他胸膛,无助的哀哀哭泣。

    “别哭,湄湄,夫君在爱你。”

    这是爱吗?还是用大棒子在打她?即便他熟悉她的身体,三两下就能挑动她,让她软了身子,化为一滩春水,根本说不出拒绝的话,可他们的尺寸很不合适,萧昶生了一张俊秀如女子的脸,眉眼精致,身体却强壮的很,哪里都很雄伟。

    崔湄甚至对这种床榻之事有些惧怕,现在这个时候,她已经完全没有别的想法,什么萧昶赞了郑才人,对郑才人盛宠,赏赐椒房恩典,全都在她脑袋里烟消云散了。

    她累的睡过去,人事不知。

    若不是萧昶每日不到寅时就要上朝,整日都要处理政务,她还真的觉得,萧昶要变成只贪图美色,流连床笫之欢的昏君了呢。

    长乐宫那边的事,崔湄时时都能知晓,她没那个本事,安插几个心腹进去,但冯明月的消息却灵通的很。

    据说,陛下宠幸了郑才人,第二日流水一样的赏赐,就进了飞花碎玉楼,并且那郑才人还得了个赐号,叫莺时娘子,甚至陛下直接给她赏了个小字莺莺。

    这是任何后妃都没得到过的恩宠。

    冯明月担心崔湄生气,还好生宽慰了她,崔湄没生气,只是疑惑,昨晚萧昶临幸了郑才人?可他分明一整晚都跟她在一起,荒唐了三四次,她累的睡了过去,他还抱着她,郑才人的飞花碎玉楼,距离乾宁宫,挺远的,若说萧昶后半夜去了那,也不可能除非他有分身术。

    而这位莺时娘子的恩宠可不仅如此,夏猎也是避暑,

    萧昶后宫满打满算,有位份的不过七人,其中还包括未曾明令发诏册封的崔湄,可以全部带去,都不必争抢。

    可此次夏猎,后宫中能随行的,竟只有皇后娘娘和莺时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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