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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好好宠幸湄湄湄湄吃醋好可爱

    萧昶赐郑如环居岁羽宫,还将岁羽宫改名为飞花碎玉楼,供郑如环居住,未侍寝便升位,实在是大周朝前所未有,虽然只是升了一级,可一个才人住主殿,完全是破格的待遇,这还没完呢,等郑如环回了飞花碎玉楼,就有内室侍来宣旨,说陛下赐了椒房。

    这完完全全就是无上荣宠了。

    自来只有皇后居所叫椒房殿,但自昭武帝后,椒房殿被付之一炬,皇后所居宫殿迁居别所,改称凤仪宫,但椒房恩宠,特别受重视的皇后甚至有些贵妃会得到。

    给一个才人椒房恩宠,完全就是倒反天罡!

    大周朝历来册封妃子,都比较吝啬,便是昭武皇帝的继后明氏,让昭武皇帝散尽后宫,独占皇帝一人的女子,刚开始也不过是个美人,连生三子都不曾晋封,一直做了十多年的美人。

    此次选秀,乃是自愿,愿意自行嫁娶的便自行嫁娶,朝廷绝不干涉,朝野上下皆称萧昶宽仁,而萧昶后宫空虚,此次选秀也只选了三个女子进宫,都是出身不错的官换女子,此前一直呼声很高,能与皇后分庭抗礼的封氏女,却意外落选了。

    所选的三个女子中,一位林氏册了充媛,居然一封就是九嫔,林氏母亲乃是成王养女,成王是萧昶的堂王叔,算起来这位林氏辈分还是萧昶的外甥女了,但大周朝历来只讲父系血缘,并非母系。

    另一位王氏,乃是太原王氏之女,其父在朝中乃是三品侍郎,封了婕妤。

    然而不论是林充媛还是王婕妤,都没有郑才人的势头大,又是破格封才人,又是住主殿,还得陛下赐名。

    郑氏已经退了下去,萧昶还站在原地,垂着头,看

    不见脸上的神色。

    “谁在那!”元宝忽然高声叫道,侍卫们虎视眈眈冲过来,拨开花丛。

    萧昶就看到,崔湄蹲在角落里,依偎着一从芍药,头上脸上,还散落着花瓣,看到萧昶望过来,她吓得一激灵,手下意识用力,居然把那朵芍药花掐下来了。

    崔湄欲哭无泪,她好喜欢芍药,本来想好好爱护的,都怪萧昶吓唬她。

    “你怎么在这?”萧昶的脸色不太好看,似是尴尬又似是难堪,甚至还有点被抓包的恼羞成怒。

    崔湄觉得自己好倒霉,萧昶不是很喜欢郑才人吗,不是相谈甚欢,见君甚喜吗?

    怎么方才望过来的那一眼,阴郁中夹杂着厌恶与狠戾,完全就像是变了一个人,好可怕。

    “郎……陛下,妾身只是路过。”崔湄心疼被她失手拽下来的芍药花,更害怕萧昶会迁怒她:“妾只是看花开得好,就停下来赏花才没立刻回乾宁宫,妾身不是故意听到的。”

    她鼓着嘴,不敢看萧昶的表情,他实在太可怕了,刚才凶戾的像是要杀几个人泄愤。

    听到了,也无妨,他居然有些怕,怕她听到后伤心难过。

    她蹲在地上,缩成一团,手里还掐着一团芍药花,心中忐忑不已,按理说她就算听到了,是无意的,萧昶也不该发那么大的脾气,她很识趣,并没有打扰,为什么刚才他的脸色那么可怕。

    绣着金色祥云纹的皂靴出现在她视线里:“怎么不起来。”

    崔湄抬起头,讨好的笑:“腿,腿麻了。”

    萧昶已经恢复往日那种有点漫不经心的样子,伸出手:“还能站的起来吗?”

    崔湄笑着想搭上去,微微一动就是嘶了一声,她听到头顶一叹,整个人都被端了起来,完全不是打横抱,是抱小孩子那样,手端着她的腿,然后又到了臀上,崔湄吓了一跳,不得已搂着他的脖子,像是她挂在他身上似的。

    她已经不是小孩子了,而且这种姿势,真的很难为情,崔湄挣扎着想要下来,冷不防一声清脆响声,屁股被打了一巴掌,她顿时赧然,气的眼泪都要流出来。

    这里不是乾宁宫,只有他们两人,这是御花园,就算萧昶嫔妃不多,可来来往往的,万一被看到了呢,他刚才对郑才人那么和颜悦色,就对她这么不耐烦吗。

    “哭什么?”粗粝的拇指在她眼角边,揉弄了好几下,都把他眼角揉红了。

    “郎君,为什么要这么对妾身?”

    “怎么对你了?”萧昶嗤笑。

    “郎君对郑才人那么温柔,偏对我脾气不好,还打,打我……”

    “打你哪?你说说阿?”

    崔湄本来还很委屈,一抬头,就看到萧昶戏谑的表情,顿时脸红了,是又羞又气的:“光天化日,您怎么能打妾身屁股呢。”

    “我抱着你,你还不老实,顾涌顾涌的拱,到处乱蹭,弄我的一身火气,光天化日的出丑,你说你该不该打。”

    崔湄更委屈,他跟别的女人那么君子,怎么就在她面前,像个混不吝的流氓。

    没等再说什么,萧昶抱着她,坐到花园里唯一的那张秋千上:“好啦,我打了湄儿,给湄儿道歉,给你揉揉,好不好,不痛不痛。”

    崔湄想说的,全都堵在喉咙里,他打她那一巴掌,打到屁股上,一点也不疼毕竟他也没用力,只是羞辱的意味更强点,大手笼着,捂着,还轻轻的揉,揉着揉着就要跑到别的地方去。

    “郎君!”崔湄气坏了,脸红的像要熟透,想要推却,却在他一个凉凉的眼神下,就停了动作,完全不敢再拒绝。

    “打疼了湄儿吗,要不要我给湄儿看看伤?”

    崔湄气苦:“郎君怎么这样,刚跟郑才人说话,说的好好的,为什么对妾身总是这样。”

    一跟她在一起就不正经,不是动手动脚,就是说荤话。

    萧昶眸光一暗,忽然紧紧抱住了她,十分疲惫般,埋在她脖颈处,久久不说话。

    他好像,很难过。

    就算是崔湄这种不是很聪明,对情绪感知的,也不太敏锐的人,此时也察觉到了,萧昶兴致不高,还非常难过,悲伤和暴怒夹杂在一起,如同压抑的狂风暴雨。

    他为什么不高兴,跟郑才人说话不是挺开心的嘛?怎么一看见她,就不开心了?

    “郎君,怎么了……”崔湄小心翼翼的问:“是妾身让郎君难过了吗,要不让郑才人来服侍郎君……”

    话被打断了。

    “不要她!你在这就好。”萧昶抱她抱的越来越紧,几乎让她不能呼吸了。

    崔湄很不安,她察觉到脖子上有些湿漉漉的,温温的,那是什么,萧昶的眼泪?

    这个念头一出,崔湄恨不得打自己两巴掌,萧昶会哭,这根本不可能,她还不如猜是萧昶的口水呢。

    “只要你,我只要你。”

    他情绪不太稳定,像是要疯了的前兆,崔湄小心翼翼,双手抚上他的后背,从脖子到背后的脊椎,慢慢往下抚着:“妾身在这呢,一直陪着郎君呢。”

    “你不许走!”

    腰和胸口又是一痛,他搂的实在太紧了,把她胸口都压的扁扁的,腰上像勒着一条铁链,又硬又硌。

    “妾身不走的。”

    他又开始发癫?就因为她上回逃跑了一回?这创伤有这么大吗?崔湄完全一头雾水,她只知道,现在得安抚他,哄他,不然又会阴晴不定的发疯。

    “妾身就在这呢。”

    不知过了多久,崔湄这么被抱着,相当于直接坐在他怀里,夏日暑气惊人,她热的够呛,而且还黏黏糊糊的,万一被谁看见,她就没脸了。

    萧昶埋在她怀里,根本看不清表情,他抬起头,脸上带着淡淡的笑。

    崔湄只觉得自己是多想,这位爷怎么可能哭,他明明好好的,她担心的真多余。

    “湄儿吃醋了,是担心我宠爱郑氏,不宠爱你吗?你无需将那女人放在心上。”萧昶露出个极为胆寒的笑容,只有一瞬间,却让人看了两股战战。

    她没放在心上阿,她就是看见了萧昶和郑才人的奸情现场,怕被迁怒,而且也是下意识的撒撒娇,争争宠,这事对崔湄来说,就跟吃饭喝口如厕似的,每天都要做任务一样做几遍,没有好处也没关系,反正萧昶也不罚她,可万一争到好处了呢,那就是纯赚到了。

    “妾身想吃醋,却不敢,又怕陛下责罚,陛下,当真那么喜欢郑才人,就算很喜欢,陛下也莫要把妾身忘在脑后,妾身一直等着陛下呢。”

    萧昶笑,看到她唇上沾的一瓣花瓣,低下头,亲吻下去,很深的吻,几乎将她吞吃入腹,亲的她根本喘不上气来。

    “郎……唔……”崔湄完全抵抗不得。

    粗大的舌头把她整个口腔占满,如同嚼烂一样吃她的嘴唇。

    “湄湄担心了,是不是?这就好好宠宠湄湄,免得湄湄整日胡思乱想。”

    他眼中,浓重的欲,几乎要漫出来了,他一向随性,带着她胡天胡地,哪里都跃跃欲试。

    崔湄相信,要是她不拒绝,他一定想在这,在秋千上……可这里是御花园!

    “郎君,回去,回乾宁宫,别在这……”

    萧昶吻住她的脸颊,将她耳朵含在口中,濡湿的触感,让崔湄身上汗毛倒竖。

    “倒是忘了,湄湄现在太害羞了,也好,慢慢来,以后我们再试试御花园,先回去好好宠幸湄湄。”

    他不把人放开,直接抱着就走。

    崔湄已经完全放弃了,鸵鸟似的埋在他怀中。

    “掩耳盗铃?”萧昶哈哈大笑起来,开怀的,与方才那个又暴怒又低沉的,完全是两个人。

    他抱着她逐渐走远,良久,薛妙仪走了出来,看着被崔湄掐下的芍药花,面色晦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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