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1章 双响
林泉和仲正红一进入会场，就听到林业局的领导在大发雷霆。
他俩在角落找了个位置坐下。
林业局的黄局长咚咚地敲着桌子。
“你看看现在的结果，能完成当初定下的任务量吗？
当时你是怎么说的？保证完成任务，圆满完成任务！”
“局长，这不是出了老虎吗？” 金场长表情不自然地说。
黄局长推开秘书递过来的烟，手掌往桌子上一拍。
“你不要给我找借口！干什么事情没有困难？有困难就干不了了？
我告诉你，你要是完不成任务，这个场长你他妈的就别干了！”
当着这么多干部的面，金场长被一通痛骂，脸胀得通红。
倒是公安的所长说场面话，在缓和氛围。
黄局长带着人先走了，金场长请仲正红和林泉到办公室。
“这头老虎不好杀。” 仲正红摇摇头，“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
它应该是当年我和我爹杀的老虎的种，心里恨着人呢，从小就认识枪火炮。
局长，要不咱还是请林业局的杀虎队下来吧？
这样就算办不成，也是林业局的问题。”
金场长眉头锁成沟壑，这不是他想听到的答案。
要是林业局杀下来了，不就是显他没能力吗？
金场长又转头望向林泉。
仲正红眼神示意林泉，暗示他不要乱承诺。
“林泉，你有没有什么办法？能不能半个月…… 不，十天杀下来？”
林泉沉默了好几秒，然后才说：“我试试吧，场长。”
仲正红轻轻叹了口气。
两人出了屋子后，仲正红和林泉在楼下抽烟。
“爷们儿，我没有别的意思，但是杀老虎和杀野猪、黑瞎子都不一样。
它们真的很快，快到你甚至连枪都打不出来。
当年我和我爹杀老虎，我跟你说老实话，
我就感觉一阵风雪打我脸上，眨了个眼睛，老虎就扑到面前了，我都没反应过来。
要不是我爹蒙了一枪，蒙中了，我现在都不能站在这儿跟你说话。”
仲正红相当于是交底了，当年那头老虎是他爹杀的，而且还是碰运气打中了。
林泉点头表示清楚，但却没有回应。
仲正红一根烟抽完，拍了拍他肩膀。
话说到这种份上就够了，再多就招人烦，他相信林泉是聪明人。
“这几天去山上逛逛，然后就说没打着老虎，把担子甩到林业局去，别给自己再招腥了。”
林泉回到家中，开始做一系列的准备。
“媳妇，你们可千万别进来，我要做的东西危险。”
这天，林泉嘱咐过家里每个人后，给自己关到了房间中。
面前的炕桌上摆着羊油、麻绳、陶瓷碗的碗底，还有黑火药。
正中间是师傅老罗头给的书。
林泉要做炸子儿。
这是一种制作过程极其危险的东西，只要摩擦到一点火星，就容易把自己给炸没了。
但是用到狩猎中，却是大杀器。
林泉照着秘籍，一步步地制作。
他按照计量，在一块碗底用木片抹上黑火药，修整了下边缘。
然后平整地压上另一块碗底。
又在上面抹上黑火药，再平整地压上碗底，
就成了一个夹心饼干。
这个过程极其考验手上力度，碗底和碗底之间的距离不能太远。
但靠得过近，又容易产生火星，直接当场就爆了。
林泉的动作非常平稳，压下去的黑火药薄厚均匀，碗底和碗底之间只有一两毫米的间隔。
林泉接着拿出浸了油的麻绳。
一圈一圈地缠绕夹心饼干，最后成了一个鸡蛋大小的不规则球形。
最后一步则是用浸透了羊油的薄纸覆盖在炸子儿上面，慢慢揉搓，进一步掩盖其中的火药味。
成品炸子儿外表昏黄，散发着油香。
当山牲口忍不住含到嘴里咬下去，碗底在挤压下摩擦碰撞。
产生的火星就会瞬间引爆黑火药，炸碎山牲口的脑袋。
林泉把做好的炸子儿轻轻放在旁边。
如法炮制，又做出了两个。
他将这三个炸子儿分别放到了铁饭盒中。
收拾好行头，就准备上山了。
“千万小心。” 唐云惜对丈夫说。
“放心吧，媳妇儿，就算杀不掉，我自保也是没问题的。”
家人们倒是都信这句话，脸上忧愁的神色稍减。
林泉这回上山没有牵狗。
在空中飞翔的黑矛为他提供视野。
看到山神爷留下的硕大爪子印，林泉暂时确定了它的活动范围。
林泉围着老王奶奶坟的山头，在三个地方布置好炸子儿。
炸子儿都是用两条细线悬在了灌木丛之间的空处，也就是山牲口过路的地方。
为了防止上山的猎户误触炸子儿。
林泉在山道上放倒了三棵树，再用石头摆出一个三角形加一横的形状，这就是前方有炸子的符号。
林泉找了一个闲置的窝棚，在这安顿下来。
一直到天黑，都没有听到别的动静，林泉也让疲惫的黑矛进入空间休息。
虽然上了山，但林泉的吃食却很讲究。
唐云惜专门给他切的面条，还配的有攥干的酸菜和切好的肉片。
只要烧开水，肉片在里面涮涮就熟了。
热乎的汤面和酸菜，吃着可美了。
吃饱饭，林泉也早早休息。
睡到半夜的时候，一声沉重的闷响炸开。
林泉从炕上弹起来，拔起枪就往外冲。
冲刺的过程中，红狗子群和白财也跑在了前面。
到了地方，空气中还弥漫着浓重的火药味儿。
白财和红狗子群都围着一片灌木绕圈。
林泉用枪拨开，发现里头躺的是一头野猪。
整个猪嘴已经被炸烂了。
林泉收起枪，处理完野猪后，把它和林家帮都放回了空间。
是不是单纯的炸子儿对山神爷的诱惑力没那么大了？
毕竟是吃过家畜和人的。
林泉想了想，小心地靠近另外两个布置炸子儿的地方。
等发现没有触发后，他从空间中抓出两头小野猪，
不顾它们的挣扎，直接拴在炸子儿所在的地方当诱饵。
弄好后，林泉继续回去睡了个回笼觉。
在他睡觉的时候，这头作恶多端的山神爷露面了。
这头老虎的双眼都布满了红血丝。
明明一直在进食，肚子却是空扁的，整头老虎饿脱了相。
嘴边的毛发和爪子上都凝结着血。
它闻到了野猪的气味，大爪子在雪上一扑腾，砸起雪雾，瞬间消失在原地。
老虎很快到了林泉布置炸子儿的地方。
那头小野猪，没有任何意外地被老虎弄死。
山神爷伸出爪子，拨弄了一下悬在空中的炸子儿，浓烈的荤油香味刺激着它。
慢慢的，它张开嘴，将炸子儿含了进去。
“嘭！”
“嘭！”
林泉坐了起来，这分明是炸子儿响起的声音，
但是两个地方，几乎是同时触发的！
他俩在角落找了个位置坐下。
林业局的黄局长咚咚地敲着桌子。
“你看看现在的结果，能完成当初定下的任务量吗？
当时你是怎么说的？保证完成任务，圆满完成任务！”
“局长，这不是出了老虎吗？” 金场长表情不自然地说。
黄局长推开秘书递过来的烟，手掌往桌子上一拍。
“你不要给我找借口！干什么事情没有困难？有困难就干不了了？
我告诉你，你要是完不成任务，这个场长你他妈的就别干了！”
当着这么多干部的面，金场长被一通痛骂，脸胀得通红。
倒是公安的所长说场面话，在缓和氛围。
黄局长带着人先走了，金场长请仲正红和林泉到办公室。
“这头老虎不好杀。” 仲正红摇摇头，“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
它应该是当年我和我爹杀的老虎的种，心里恨着人呢，从小就认识枪火炮。
局长，要不咱还是请林业局的杀虎队下来吧？
这样就算办不成，也是林业局的问题。”
金场长眉头锁成沟壑，这不是他想听到的答案。
要是林业局杀下来了，不就是显他没能力吗？
金场长又转头望向林泉。
仲正红眼神示意林泉，暗示他不要乱承诺。
“林泉，你有没有什么办法？能不能半个月…… 不，十天杀下来？”
林泉沉默了好几秒，然后才说：“我试试吧，场长。”
仲正红轻轻叹了口气。
两人出了屋子后，仲正红和林泉在楼下抽烟。
“爷们儿，我没有别的意思，但是杀老虎和杀野猪、黑瞎子都不一样。
它们真的很快，快到你甚至连枪都打不出来。
当年我和我爹杀老虎，我跟你说老实话，
我就感觉一阵风雪打我脸上，眨了个眼睛，老虎就扑到面前了，我都没反应过来。
要不是我爹蒙了一枪，蒙中了，我现在都不能站在这儿跟你说话。”
仲正红相当于是交底了，当年那头老虎是他爹杀的，而且还是碰运气打中了。
林泉点头表示清楚，但却没有回应。
仲正红一根烟抽完，拍了拍他肩膀。
话说到这种份上就够了，再多就招人烦，他相信林泉是聪明人。
“这几天去山上逛逛，然后就说没打着老虎，把担子甩到林业局去，别给自己再招腥了。”
林泉回到家中，开始做一系列的准备。
“媳妇，你们可千万别进来，我要做的东西危险。”
这天，林泉嘱咐过家里每个人后，给自己关到了房间中。
面前的炕桌上摆着羊油、麻绳、陶瓷碗的碗底，还有黑火药。
正中间是师傅老罗头给的书。
林泉要做炸子儿。
这是一种制作过程极其危险的东西，只要摩擦到一点火星，就容易把自己给炸没了。
但是用到狩猎中，却是大杀器。
林泉照着秘籍，一步步地制作。
他按照计量，在一块碗底用木片抹上黑火药，修整了下边缘。
然后平整地压上另一块碗底。
又在上面抹上黑火药，再平整地压上碗底，
就成了一个夹心饼干。
这个过程极其考验手上力度，碗底和碗底之间的距离不能太远。
但靠得过近，又容易产生火星，直接当场就爆了。
林泉的动作非常平稳，压下去的黑火药薄厚均匀，碗底和碗底之间只有一两毫米的间隔。
林泉接着拿出浸了油的麻绳。
一圈一圈地缠绕夹心饼干，最后成了一个鸡蛋大小的不规则球形。
最后一步则是用浸透了羊油的薄纸覆盖在炸子儿上面，慢慢揉搓，进一步掩盖其中的火药味。
成品炸子儿外表昏黄，散发着油香。
当山牲口忍不住含到嘴里咬下去，碗底在挤压下摩擦碰撞。
产生的火星就会瞬间引爆黑火药，炸碎山牲口的脑袋。
林泉把做好的炸子儿轻轻放在旁边。
如法炮制，又做出了两个。
他将这三个炸子儿分别放到了铁饭盒中。
收拾好行头，就准备上山了。
“千万小心。” 唐云惜对丈夫说。
“放心吧，媳妇儿，就算杀不掉，我自保也是没问题的。”
家人们倒是都信这句话，脸上忧愁的神色稍减。
林泉这回上山没有牵狗。
在空中飞翔的黑矛为他提供视野。
看到山神爷留下的硕大爪子印，林泉暂时确定了它的活动范围。
林泉围着老王奶奶坟的山头，在三个地方布置好炸子儿。
炸子儿都是用两条细线悬在了灌木丛之间的空处，也就是山牲口过路的地方。
为了防止上山的猎户误触炸子儿。
林泉在山道上放倒了三棵树，再用石头摆出一个三角形加一横的形状，这就是前方有炸子的符号。
林泉找了一个闲置的窝棚，在这安顿下来。
一直到天黑，都没有听到别的动静，林泉也让疲惫的黑矛进入空间休息。
虽然上了山，但林泉的吃食却很讲究。
唐云惜专门给他切的面条，还配的有攥干的酸菜和切好的肉片。
只要烧开水，肉片在里面涮涮就熟了。
热乎的汤面和酸菜，吃着可美了。
吃饱饭，林泉也早早休息。
睡到半夜的时候，一声沉重的闷响炸开。
林泉从炕上弹起来，拔起枪就往外冲。
冲刺的过程中，红狗子群和白财也跑在了前面。
到了地方，空气中还弥漫着浓重的火药味儿。
白财和红狗子群都围着一片灌木绕圈。
林泉用枪拨开，发现里头躺的是一头野猪。
整个猪嘴已经被炸烂了。
林泉收起枪，处理完野猪后，把它和林家帮都放回了空间。
是不是单纯的炸子儿对山神爷的诱惑力没那么大了？
毕竟是吃过家畜和人的。
林泉想了想，小心地靠近另外两个布置炸子儿的地方。
等发现没有触发后，他从空间中抓出两头小野猪，
不顾它们的挣扎，直接拴在炸子儿所在的地方当诱饵。
弄好后，林泉继续回去睡了个回笼觉。
在他睡觉的时候，这头作恶多端的山神爷露面了。
这头老虎的双眼都布满了红血丝。
明明一直在进食，肚子却是空扁的，整头老虎饿脱了相。
嘴边的毛发和爪子上都凝结着血。
它闻到了野猪的气味，大爪子在雪上一扑腾，砸起雪雾，瞬间消失在原地。
老虎很快到了林泉布置炸子儿的地方。
那头小野猪，没有任何意外地被老虎弄死。
山神爷伸出爪子，拨弄了一下悬在空中的炸子儿，浓烈的荤油香味刺激着它。
慢慢的，它张开嘴，将炸子儿含了进去。
“嘭！”
“嘭！”
林泉坐了起来，这分明是炸子儿响起的声音，
但是两个地方，几乎是同时触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