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连死三人

    希望能够怀上他的孩子,耶莉噶想。

    但是她不准备告诉林泉,要独自抚养。

    撮罗子里的林泉盖上被子,心想:瞧瞧你,吓着人家姑娘了吧。

    其实人家姑娘不仅见过,昨晚还亲近过呢。

    吃过早饭,林泉就准备走了。

    鄂温克的朋友们聚过来,又塞了好多东西到箱子里,

    还有林泉昨天骑的那匹枣红色的马。

    马亲昵地挨着林泉,一副依依不舍的样子。

    喝过了灵泉水,它只想跟着林泉混了。

    “这匹马你就带走吧。” 族长说,“你带这么多东西也不好走。”

    “那怎么能行呢?”

    “没什么不行的。” 族长笑着说,“这匹马是上一代马王黑顺风的儿子,族里没有谁能驾驭它。

    昨天他们本意其实是想捉弄一下林泉,然后再换其他的马。

    谁能想到林泉瞬间就驾驭了这匹桀骜不驯的红马。

    这样,林泉也不再推辞,拖着东西离开,后边的鄂温克朋友们还在不停挥手。

    耶莉噶一直等到完全看不到林泉了,才转身进了撮罗子。

    “奶奶,你在干什么呀?”

    萨满一脸凝重地拨弄着面前的骨头块。

    这是他们传统的占卜方式,将狍子头骨扔到火焰中,然后来看结果。

    “事情还没有结束,” 萨满喃喃自语,“除了狼群,还有其他可怕的事物在酝酿。”

    ……

    林泉离开鄂温克朋友们的视野后,就将东西收进空间中,和红马尽情驰骋。

    回到家后,先把红马拴在后院,看样子之后得找机会搭个马棚了。

    家中没有人,不知道都去忙啥了。

    林泉趁着这个时间进入空间。

    “你们在干什么!”

    那些猪崽子居然在啃食棒槌,啃的还是巴掌大的。

    它们吃几口人参,再喝几口灵泉水,好不惬意,这日子过得真是太舒坦了。

    林泉把它们赶走,拍着它们的屁股,一个个肉乎乎的,而且一点也不凶。

    这哪里还有半点野猪的样子?

    原本一头头野猪只是花棒子,在空间里生活了一阵,如今都长到了一百多斤。

    “敢吃我的人参,你们的肉一定很香,等着过年把你们宰了。”

    林泉笑眯眯地说。

    野猪听不出好赖话,一个个还嘎巴嘎巴地吃着土豆。

    “把你们阉了,能长出更多肉吧?

    而且这样肉才没有腥味。”

    林泉突然想到这个问题,露出不怀好意的笑容。

    这个手艺他也会,小刀子一划一挤,把两个小蛋子弄出来,再上药粉就算完事。

    很快,空间中就传来此起彼伏的惨叫声。

    “这下都成小太监了。” 林泉旁边堆起了一堆猪蛋。

    野猪们步子一歪一歪地走开。

    “你们想吃就吃吧。”

    林泉把猪蛋子让给红狗子群,这些下水对它们来说很香。

    这时,林泉注意到外面传来动静,就出了空间。

    “妈,你们这是去哪儿了?”

    “哦,村里要选新的妇女主任,我们一起去听听。” 彭红说。

    “那是好事啊,云惜,你要竞选吗?”

    “嗯,我是有这个想法。” 唐云惜点点头,“我想为村里的妇女开展更多的文化活动。”

    唐云惜是大学生,在这个年代就是天然的有公信力。

    竞争对手好像只有一个,李婶子。

    这是个官迷,而且好像在大肆拉票。

    这些事情林泉不管,他相信自己媳妇儿不差,不需要使什么手段。

    换句话说,林泉为村里人谋了这么多福利,大家能不选他媳妇儿吗?

    “来,给你们看看东西。”

    林泉带他们到了库房,展示鄂温克送的东西。

    “哎呀,这画真好看呢。”

    “这么精致的首饰盒!”

    “有喜欢的你们就留着,这都是山上朋友送我的。”

    “姐夫,这哪儿多出来这么多狼皮呀!” 唐云成眼睛瞪大了说,“一摞一摞的。”

    “还有一匹马呢!”彭红喊。

    在林泉和家人们分享这几天山上生活时。

    老王奶奶坟那儿出事儿了。

    像这块地界,很多山没有名字。

    但是谁下葬在这儿,久而久之大家就会习惯,一说大家都门清。

    “老薛,老薛,你在哪儿呢?”

    林场的一个检尺员喊着自己的同事。

    “奇了怪了,抽根烟的功夫怎么不见了?”

    他靠在树上休息,不经意地扭头一看,整个人愣在原地,身子不住地发抖。

    地上是老薛的头,孤零零的,翻眼皮瞪着他。

    旁边是沾满血的身子,死相极为惨烈,还有老虎的大爪印。

    检尺员魂都飞走了,屁滚尿流地跑走。

    这个消息传到林场后,一通通的消息往上报。

    先是到保卫科,保卫科再到场长,场长再到林业局,林业局再到公安。

    然后又一通通电话下来,金场长的电话又打到了屯部。

    “场长,你找我?” 林泉拿起话筒。

    听场长说完情况,林泉的眉头皱了又松。

    看样子这是那头坐山虎干的事情。

    但老王奶奶坟那儿,已经不是它的狩猎场了。

    它到底因为啥跑这么远呢?

    金场长的意思很简单,想问问林泉能不能杀了这头老虎,最好能够大事化小。

    如果不行的话,就要请林业局的杀虎队下来,甚至派出公安。

    林泉不敢夸下海口,只能说自己试试。

    结果没等林泉上山。

    第二天,挨着老王奶奶坟的靠山屯出事了。

    “就是这儿!”

    主人家领着保卫科科长走进羊圈,后面跟着一群民兵和村民。

    科长皱起眉头,用衣袖盖住鼻子,遮挡浓重的血腥味。

    这羊圈的地上雪乎乎的一片,全部和脏雪泥混在一起,还打滑。

    起码有五六头羊倒在地上,东缺一块,西少一口的。

    “这老虎吃就吃吧,还浪费粮食。”

    “科长,你一定要给我们做主啊,赶紧把它杀了吧!”

    科长感觉愁闷的火在胸膛里烧,只吩咐人记下主人的损失,就快步离开了。

    老虎居然敢下山进屯里,这事情真的是越来越大。

    林场下发的通知很快到了各个屯部。

    通知大家这段时间不仅不要上山,还要避免出门,

    晚上关好门窗,不要串门闲聊。

    由各个屯部组织民兵,晚上轮流巡逻,一直到天明。

    第三天,出事的就不是羊圈了,而是上山的套户。

    老虎不仅吃了人家的老驴,还把套户给杀了,一直到晚上才被发现。

    哪怕林场想要压消息,这件事情也根本瞒不住,很快一传十、十传百。

    安全起见,林场一切生产活动暂停。

    林场员工不再入山,林场的套户们就在窝棚里,不要出去。

    但日子每耽搁一天,就严重影响生产计划,像是一把钝刀架在场长的脖子上。

    红旗林场这边接连死了三个人,城里的公安不得不来了解情况。

    仲正红和林泉也被请到林场来开会。
Back to Top
T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