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大乌龙我是认真的。
到了律所,彭湃也没磨叽，很快地就签了代理合同，标的额很高,而关虞的提成也有不少。
自此之后他们再无联系。
关虞也把这号人抛到了脑后。
直到某次在餐桌上这个名字又被人提起。
朱菁菁，关虞的发小,决定来北京发展，当然还有一个重要原因就是，王奕。
一到北京，就和关虞约了饭,不过这次是四人行，也就是关虞周随野,朱菁菁和王奕。
朱菁菁挑起话题：“虞啊，你还记得彭湃没，听说他在北京开了个大公司,现在身价至少得几千万了。”
彭湃。
听见这个名字，关虞身体一震，偏头偷偷观察周随野的反应，他看着关虞耸了耸肩,表情没什么起伏。
“你听谁说的？”关虞吸了口面前的果汁，漫不经心地问道,她问这些并不是关心这个彭湃，而是想转移话题。
唉,看来一会儿必须得哄哄周随野了。
他看起来不太开心。
“我们小学同学，叫张漫雪，你记得不？”朱菁菁起了兴致，给关虞看她的朋友圈，“看,脸是假的，身材也是假的。挺厉害的，就是审美不好。”
朱菁菁压低声音，凑到关虞耳边悄声说道：“好像是给人当情人，被原配打了，整不回来了。”
“哦。”关虞心不在焉，“挺可怜的。”
“我跟你说，她才不可怜，人家原配孩子因为她给气没了。”朱菁菁点进张漫雪的主页，给关虞看她的朋友圈，最新一张九宫格，“她现在又跟彭湃搭上了。”
“恶心。”
朱菁菁坐好，义正言辞：“彭湃那会儿喜欢你，张漫雪就看不惯你。结果呢人彭湃也看不上她。现在还搭桥了，太恶心了……”
“打住。”关虞手向下，握住了周随野的手，然后眼神暗示朱菁菁让她闭嘴。
奈何朱菁菁根本看不懂，她拍了下桌子，站起来：“关虞！这张漫雪还组织上同学聚会了！专门邀请你去呢！现在正在群里刷屏。”
群聊？
关虞诧异，她不记得有什么小学同学群了，在微信里面翻了翻最后还真翻到了，不过她已经很久没发过言，甚至屏蔽了消息。
周随野挣开关虞的手，冷脸丢了一句话：“你们小学同学的关系可真好。”
完了。
关虞两只手抓住周随野的手腕，不想让他再挣脱开，然后在周随野的面前退出了那个群聊。
“我真不记得我什么时候加这个群了，你问菁菁，她都没见我在里面说过话。”
关虞一退群，群里消息又炸了，大概就是这么多年，关虞在群里一言不发装透明，今天张漫雪一说要组织同学聚会，还要跟彭湃一起来后，关虞立马退群。
他们这群人最无聊了，开始意淫八卦关虞是不是对彭湃还留有旧情。
没等关虞生气，朱菁菁就已经在群里开骂，替她打抱不平。
“什么旧情？这俩人配吗？人关虞早八辈子把群给屏蔽了，你们问问彭湃，关虞还记得他是谁吗？还旧情难忘，你们这群人真会编故事。那当时彭湃也是单相思，关虞根本没正眼看过他，现在也不会。”
“@全体成员，以后管好自己的嘴。”
说完这些，朱菁菁也麻利退群了，虽然她看不懂眼色，但很仗义，见不到关虞被人污蔑。
朱菁菁靠在椅子上，脸都气红了:“都不照照镜子，看看自己长什么模样。气死我了！”
“菁菁，忠义啊！谢谢你替我说话，不过犯不着跟他们那群人吵，你看我直接退群了，不想参与这些纷纷扰扰。”
王奕也在旁边帮忙安抚着朱菁菁，她正生气呢，下一秒就弹过来一条彭湃的好友申请。
大意就是最近只是和张漫雪碰到了吃顿饭，他们没什么联系。
彭湃:“你现在和关虞还有联系吗？”
朱菁菁翻了个白眼，对彭湃没有好印象:“我们一起呢，怎么了？”
“下周同学聚会，你们一起过来玩玩。”
“我们就不过去了。”朱菁菁打字啪啪作响，“免
得再有人内涵编小故事。”
“不会的，这次算是我主办的吧，想着咱们小时候同学聚一聚，毕竟已经很久没见了。
“那我问问关虞吧，过几天再说吧。”
……
/：.
本来都高高兴兴，被这一闹，气氛都不对了。
王奕和朱菁菁又继续腻歪起来，关虞则在想该怎么哄沉默的周随野呢？
她在桌子下攥禁周随野的手，不让他抽出来，表情无辜，跟他说悄悄话:“开心点嘛，我跟彭湃真没什么，小学同学，那都几辈子不联系了。我只喜欢你。”
周随野哼了一声，掐了下关虞虎口处的软肉。
关虞妈来了一通电话，她找了个安静的地方接通，说了一大堆，大意就是催关虞早点找对象，早点把事情定下来，她才放心。
“彭彭多好啊，现在也在北京工作，你们俩谈朋友还能互相帮衬。”
“妈，能不能别乱点鸳鸯。”
关虞打马虎，在电话里敷衍着：“你不用不用操心这件事，我自己找，等找到男朋友了领他回家给你们过目。”
她当时只想把她妈糊弄过去，同时也不想让她知道自己已经谈了男朋友，只不过家在北京，而且以后大概率不会去关虞老家那边发展，她怕父母刨根问底，所以隐瞒了这件事。
至于什么时候坦白，她也没想好。
关虞挂了电话，转身却看见站在她身后的周随野，沉着脸，他没说话，等关虞解释。
关虞跑过去挽住他的胳膊，有些心虚：“你什么时候过来的？”
“在你说，‘等找到男朋友了领他回家给你们过目’的时候。”周随野直视关虞的眼睛，然后问她，“等你找到男朋友，我呢？我们算什么？”
“我那是敷衍我妈的……”关虞声音瞬间变低，她不敢看周随野的眼睛。
“我是认真的，关虞，我想跟你结婚，不是随便玩玩。”
“我也是！”
“既然是认真的，为什么不承认我的存在呢？”
关虞身体发冷，嘴唇动了动，她不知道说什么。
说真的，她没有想那么长远的事情。
她也不确定自己会不会跟周随野走到最后。
周随野接了个电话，然后看向关虞，目光中充满失望：“我要出差，等我回来，我们再好好谈谈。”
关虞拉住他的胳膊，眼睛都红了几分：“我是认真的。”
“我等你回来。”
本来四个人的聚餐，周随野和王奕一起出差，现在只剩俩人，桌子上一瞬间冷清起来。
朱菁菁嘟囔着：“我才刚见到王奕，他就要出差，他们公司真烦人。”
“唉。”关虞重重地叹了口气，她就怕周随野内耗，但是在这件事上，她确确实实是做错了。
周随野一出差，现在解释都解释不了。
朱菁菁晚上跟着关虞回家，看到桌子上关虞和周随野的合照时，亮了星星眼：“好登对，好养眼，像明星。”
“你跟王奕也登对，也养眼。”
“等他回来，我们也去拍情侣照哈哈，之前在网上聊了那么久，跟网恋一样。”朱菁菁慵懒地趴在关虞肩旁，八卦问道，“你和你对象平时相处模式是怎么样？”
“什么意思？”
“诶呀，我觉得王奕他真是太一板一眼了，性格很闷，对我特别好。”朱菁菁挤眉弄眼，“怎么能让他活泼点？就是要那种浪漫坏男人的感觉。”
“那你真问错人了。”关虞叹了口气，“我跟周随野平常相处就很平淡的。”
她脸红，他们的关系算平淡略微偏运动。
这个她不好意思说出来。
关虞一直在手机上给周随野发消息，担心他。
但直到晚上他也只回了两个字。
晚安。
这是他说话最少的一次。
周随野真的生气了。
直到第二天，关虞有事没事就打开和周随野的聊天框，跟他分享日常。
“晚上和菁菁一起睡的。”
“早饭吃了全麦贝果和一杯美式。”
“上班啦！你飞机落地了吗？”
发完后，关虞都没心情工作，没事就刷新聊天框，直到周随野发消息，她心里才安定下来。
“已落地，在去酒店的路上。”
关虞长长地松了口气：“我还以为你不想搭理我呢，宝宝。”
“宝宝注意安全呀，我在家等你回来。”
她竭尽全力说着甜蜜的话，似乎是奏效了，周随野发了一个乖巧的表情，然后又回了两个字“好的”。
不过有了那个表情，关虞能猜到周随野此刻的表情，他应该没有很生气，只需要关虞再服点软，说一些哄他的话就好了。
这几天，关虞都会把自己所有经历的事情都给周随野说一遍，晚上也会打视频，但周随野并不露脸，只有关虞露脸，她不停地叽叽喳喳，周随野只是偶尔会说一个嗯。
有时候关虞也会故意穿上吊带睡衣，然后半露肩膀，有时候则是锁骨，这种半露不露的最勾人。
这个时候，周随野都会立马挂掉视频。
他也忍不住了，虽然一想到关虞那天说的话就很生气很委屈，但是只要关虞哄哄他，他会立马喜笑颜开的。
……
陈筝的工作室有很多小画家，有时候需要画人体素描但缺模特，每次都要发好几遍兼职消息才能找到，有时候陈筝也会托关虞去当模特。
但她这个行业，忙起来是真的忙，实在没有那么多精力，于是顺势把朱菁菁给介绍过去。
她刚过来，先找了个酒店前台的工作过渡，兼职模特她也能赚点兼职费缓解一下经济压力。
就这样陈筝和朱菁菁在关虞的引荐下，也搭上了桥。
周随野去出差的时候，关虞都觉得日子过得好快，终于到了他要回来的日期，关虞早早本打算去机场接周随野，但因为天气原因，正在下雨，他没让关虞去，让她回家等着他。
关虞下班后去超市买了一堆周随野爱吃的东西，包里还放着她买的快递，让人看了鼻血喷薄的布料很少的小衣服。
这是她为今天晚上准备的衣服。
关虞满怀期待，跟周随野说了在家等他之后，一蹦一跳上了电梯，一想到一会儿周随野就回来了，她开心到恨不得原地转圈。
她开门进屋子时，注意到玄关处多了双鞋，高跟鞋，这不可能是她的，因为她根本穿不习惯。
难道周随野提前回来了，还往家带了个会穿这双鞋的女人吗？
关虞觉得自己想象力真丰富，周随野根本不是这种人。
她正想着，身后传来一道年轻女人的声音：“您好，你是钟点工吗？”
关虞皱眉，转身看向那道声音的主人，身穿紫色绸缎短裙，脚上穿的是她的拖鞋。
“这么年轻的钟点工第一次见。”那女人抿嘴笑了下，“麻烦一会儿帮我打扫下卫生间，把那些幼稚的小东西先扔掉。”
“真不知道周随野现在怎么这么幼稚了，连脚垫都是粉色HelloKitty。”
最后这句话她是在自言自语。
关虞却听的清清楚楚。
她的这种语气明显像是和周随野熟识，所以叫他的名字才脱口而出。
一瞬间，天旋地转。
她不想朝着不好的方向去想，打算问清楚，这样对谁都好。
关虞跟在女人身后，还没等她开口，那女人就先她一步，指了指关虞：“你这么年轻怎么就来当钟点工了？一次干几小时啊？赚钱吗？”
女人的语气真诚，不像是在羞辱关虞，只是单纯的询问。
关虞愣了愣，然后朝她微笑：“你好，我不是钟点工。”
自此之后他们再无联系。
关虞也把这号人抛到了脑后。
直到某次在餐桌上这个名字又被人提起。
朱菁菁，关虞的发小,决定来北京发展，当然还有一个重要原因就是，王奕。
一到北京，就和关虞约了饭,不过这次是四人行，也就是关虞周随野,朱菁菁和王奕。
朱菁菁挑起话题：“虞啊，你还记得彭湃没，听说他在北京开了个大公司,现在身价至少得几千万了。”
彭湃。
听见这个名字，关虞身体一震，偏头偷偷观察周随野的反应，他看着关虞耸了耸肩,表情没什么起伏。
“你听谁说的？”关虞吸了口面前的果汁，漫不经心地问道,她问这些并不是关心这个彭湃，而是想转移话题。
唉,看来一会儿必须得哄哄周随野了。
他看起来不太开心。
“我们小学同学，叫张漫雪，你记得不？”朱菁菁起了兴致，给关虞看她的朋友圈，“看,脸是假的，身材也是假的。挺厉害的，就是审美不好。”
朱菁菁压低声音，凑到关虞耳边悄声说道：“好像是给人当情人，被原配打了，整不回来了。”
“哦。”关虞心不在焉，“挺可怜的。”
“我跟你说，她才不可怜，人家原配孩子因为她给气没了。”朱菁菁点进张漫雪的主页，给关虞看她的朋友圈，最新一张九宫格，“她现在又跟彭湃搭上了。”
“恶心。”
朱菁菁坐好，义正言辞：“彭湃那会儿喜欢你，张漫雪就看不惯你。结果呢人彭湃也看不上她。现在还搭桥了，太恶心了……”
“打住。”关虞手向下，握住了周随野的手，然后眼神暗示朱菁菁让她闭嘴。
奈何朱菁菁根本看不懂，她拍了下桌子，站起来：“关虞！这张漫雪还组织上同学聚会了！专门邀请你去呢！现在正在群里刷屏。”
群聊？
关虞诧异，她不记得有什么小学同学群了，在微信里面翻了翻最后还真翻到了，不过她已经很久没发过言，甚至屏蔽了消息。
周随野挣开关虞的手，冷脸丢了一句话：“你们小学同学的关系可真好。”
完了。
关虞两只手抓住周随野的手腕，不想让他再挣脱开，然后在周随野的面前退出了那个群聊。
“我真不记得我什么时候加这个群了，你问菁菁，她都没见我在里面说过话。”
关虞一退群，群里消息又炸了，大概就是这么多年，关虞在群里一言不发装透明，今天张漫雪一说要组织同学聚会，还要跟彭湃一起来后，关虞立马退群。
他们这群人最无聊了，开始意淫八卦关虞是不是对彭湃还留有旧情。
没等关虞生气，朱菁菁就已经在群里开骂，替她打抱不平。
“什么旧情？这俩人配吗？人关虞早八辈子把群给屏蔽了，你们问问彭湃，关虞还记得他是谁吗？还旧情难忘，你们这群人真会编故事。那当时彭湃也是单相思，关虞根本没正眼看过他，现在也不会。”
“@全体成员，以后管好自己的嘴。”
说完这些，朱菁菁也麻利退群了，虽然她看不懂眼色，但很仗义，见不到关虞被人污蔑。
朱菁菁靠在椅子上，脸都气红了:“都不照照镜子，看看自己长什么模样。气死我了！”
“菁菁，忠义啊！谢谢你替我说话，不过犯不着跟他们那群人吵，你看我直接退群了，不想参与这些纷纷扰扰。”
王奕也在旁边帮忙安抚着朱菁菁，她正生气呢，下一秒就弹过来一条彭湃的好友申请。
大意就是最近只是和张漫雪碰到了吃顿饭，他们没什么联系。
彭湃:“你现在和关虞还有联系吗？”
朱菁菁翻了个白眼，对彭湃没有好印象:“我们一起呢，怎么了？”
“下周同学聚会，你们一起过来玩玩。”
“我们就不过去了。”朱菁菁打字啪啪作响，“免
得再有人内涵编小故事。”
“不会的，这次算是我主办的吧，想着咱们小时候同学聚一聚，毕竟已经很久没见了。
“那我问问关虞吧，过几天再说吧。”
……
/：.
本来都高高兴兴，被这一闹，气氛都不对了。
王奕和朱菁菁又继续腻歪起来，关虞则在想该怎么哄沉默的周随野呢？
她在桌子下攥禁周随野的手，不让他抽出来，表情无辜，跟他说悄悄话:“开心点嘛，我跟彭湃真没什么，小学同学，那都几辈子不联系了。我只喜欢你。”
周随野哼了一声，掐了下关虞虎口处的软肉。
关虞妈来了一通电话，她找了个安静的地方接通，说了一大堆，大意就是催关虞早点找对象，早点把事情定下来，她才放心。
“彭彭多好啊，现在也在北京工作，你们俩谈朋友还能互相帮衬。”
“妈，能不能别乱点鸳鸯。”
关虞打马虎，在电话里敷衍着：“你不用不用操心这件事，我自己找，等找到男朋友了领他回家给你们过目。”
她当时只想把她妈糊弄过去，同时也不想让她知道自己已经谈了男朋友，只不过家在北京，而且以后大概率不会去关虞老家那边发展，她怕父母刨根问底，所以隐瞒了这件事。
至于什么时候坦白，她也没想好。
关虞挂了电话，转身却看见站在她身后的周随野，沉着脸，他没说话，等关虞解释。
关虞跑过去挽住他的胳膊，有些心虚：“你什么时候过来的？”
“在你说，‘等找到男朋友了领他回家给你们过目’的时候。”周随野直视关虞的眼睛，然后问她，“等你找到男朋友，我呢？我们算什么？”
“我那是敷衍我妈的……”关虞声音瞬间变低，她不敢看周随野的眼睛。
“我是认真的，关虞，我想跟你结婚，不是随便玩玩。”
“我也是！”
“既然是认真的，为什么不承认我的存在呢？”
关虞身体发冷，嘴唇动了动，她不知道说什么。
说真的，她没有想那么长远的事情。
她也不确定自己会不会跟周随野走到最后。
周随野接了个电话，然后看向关虞，目光中充满失望：“我要出差，等我回来，我们再好好谈谈。”
关虞拉住他的胳膊，眼睛都红了几分：“我是认真的。”
“我等你回来。”
本来四个人的聚餐，周随野和王奕一起出差，现在只剩俩人，桌子上一瞬间冷清起来。
朱菁菁嘟囔着：“我才刚见到王奕，他就要出差，他们公司真烦人。”
“唉。”关虞重重地叹了口气，她就怕周随野内耗，但是在这件事上，她确确实实是做错了。
周随野一出差，现在解释都解释不了。
朱菁菁晚上跟着关虞回家，看到桌子上关虞和周随野的合照时，亮了星星眼：“好登对，好养眼，像明星。”
“你跟王奕也登对，也养眼。”
“等他回来，我们也去拍情侣照哈哈，之前在网上聊了那么久，跟网恋一样。”朱菁菁慵懒地趴在关虞肩旁，八卦问道，“你和你对象平时相处模式是怎么样？”
“什么意思？”
“诶呀，我觉得王奕他真是太一板一眼了，性格很闷，对我特别好。”朱菁菁挤眉弄眼，“怎么能让他活泼点？就是要那种浪漫坏男人的感觉。”
“那你真问错人了。”关虞叹了口气，“我跟周随野平常相处就很平淡的。”
她脸红，他们的关系算平淡略微偏运动。
这个她不好意思说出来。
关虞一直在手机上给周随野发消息，担心他。
但直到晚上他也只回了两个字。
晚安。
这是他说话最少的一次。
周随野真的生气了。
直到第二天，关虞有事没事就打开和周随野的聊天框，跟他分享日常。
“晚上和菁菁一起睡的。”
“早饭吃了全麦贝果和一杯美式。”
“上班啦！你飞机落地了吗？”
发完后，关虞都没心情工作，没事就刷新聊天框，直到周随野发消息，她心里才安定下来。
“已落地，在去酒店的路上。”
关虞长长地松了口气：“我还以为你不想搭理我呢，宝宝。”
“宝宝注意安全呀，我在家等你回来。”
她竭尽全力说着甜蜜的话，似乎是奏效了，周随野发了一个乖巧的表情，然后又回了两个字“好的”。
不过有了那个表情，关虞能猜到周随野此刻的表情，他应该没有很生气，只需要关虞再服点软，说一些哄他的话就好了。
这几天，关虞都会把自己所有经历的事情都给周随野说一遍，晚上也会打视频，但周随野并不露脸，只有关虞露脸，她不停地叽叽喳喳，周随野只是偶尔会说一个嗯。
有时候关虞也会故意穿上吊带睡衣，然后半露肩膀，有时候则是锁骨，这种半露不露的最勾人。
这个时候，周随野都会立马挂掉视频。
他也忍不住了，虽然一想到关虞那天说的话就很生气很委屈，但是只要关虞哄哄他，他会立马喜笑颜开的。
……
陈筝的工作室有很多小画家，有时候需要画人体素描但缺模特，每次都要发好几遍兼职消息才能找到，有时候陈筝也会托关虞去当模特。
但她这个行业，忙起来是真的忙，实在没有那么多精力，于是顺势把朱菁菁给介绍过去。
她刚过来，先找了个酒店前台的工作过渡，兼职模特她也能赚点兼职费缓解一下经济压力。
就这样陈筝和朱菁菁在关虞的引荐下，也搭上了桥。
周随野去出差的时候，关虞都觉得日子过得好快，终于到了他要回来的日期，关虞早早本打算去机场接周随野，但因为天气原因，正在下雨，他没让关虞去，让她回家等着他。
关虞下班后去超市买了一堆周随野爱吃的东西，包里还放着她买的快递，让人看了鼻血喷薄的布料很少的小衣服。
这是她为今天晚上准备的衣服。
关虞满怀期待，跟周随野说了在家等他之后，一蹦一跳上了电梯，一想到一会儿周随野就回来了，她开心到恨不得原地转圈。
她开门进屋子时，注意到玄关处多了双鞋，高跟鞋，这不可能是她的，因为她根本穿不习惯。
难道周随野提前回来了，还往家带了个会穿这双鞋的女人吗？
关虞觉得自己想象力真丰富，周随野根本不是这种人。
她正想着，身后传来一道年轻女人的声音：“您好，你是钟点工吗？”
关虞皱眉，转身看向那道声音的主人，身穿紫色绸缎短裙，脚上穿的是她的拖鞋。
“这么年轻的钟点工第一次见。”那女人抿嘴笑了下，“麻烦一会儿帮我打扫下卫生间，把那些幼稚的小东西先扔掉。”
“真不知道周随野现在怎么这么幼稚了，连脚垫都是粉色HelloKitty。”
最后这句话她是在自言自语。
关虞却听的清清楚楚。
她的这种语气明显像是和周随野熟识，所以叫他的名字才脱口而出。
一瞬间，天旋地转。
她不想朝着不好的方向去想，打算问清楚，这样对谁都好。
关虞跟在女人身后，还没等她开口，那女人就先她一步，指了指关虞：“你这么年轻怎么就来当钟点工了？一次干几小时啊？赚钱吗？”
女人的语气真诚，不像是在羞辱关虞，只是单纯的询问。
关虞愣了愣，然后朝她微笑：“你好，我不是钟点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