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烦躁期这叫报备不叫打扰。
陈筝的作品赶在周末前完成,完成当天还请关虞吃了顿大餐。
周末她本想窝在家里，跟周随野看电影，打游戏,奈何天不遂人愿。
亲妈一通电话打来，对着她嘘寒问暖,说着家里谁谁谁刚毕业就结婚，现在过得很幸福，话里话外都在试探她有没有对象。
“虞啊，妈妈就一个想法,不能远嫁。”
关虞回道：“您现在说这些还太早了。”
“不早了，我在你这个时候,早就结婚了。”
“我不想这么早结婚，事业还没稳定下来呢，再说吧妈。”
挂完电话,关虞有些烦闷，她计算着北京离东市的距离，高铁五个多小时，如果和周随野结婚,也不算远嫁。
但关虞还是心烦。
烦心事接踵而至。
周随野出差，她在家百无聊赖刷手机,微信弹出来一条好友验证消息。
头像是一片草原，名字叫澎湃。
澎湃：【找你有事,通过一下。】
关虞只觉得莫名其妙，并不打算理这个人，结果亲妈打电话过来骂了她一通。
“虞啊，你怎么越大越不礼貌了。”
“我怎么了？”关虞疑惑，但不理解。
“你小学同学彭湃,你还记得吗？现在在北京开公司呢，我把你微信给他想让你们好好聊聊，结果呢，你怎么不同意呢？”
……
关虞分屏切开微信，彭湃又给她发了验证消息：小虞，你还记得我吗？六年级的时候我们还在同桌嘞。
呃？
这都八百年前的事情了，她已经不记得这个彭湃长什么样子，只记得他初中就辍学了，已经很多年没有联系。
“妈，你把我微信给他干什么？”
“那不是想着让他照顾照顾你嘛，你刚毕业在北京，妈妈不放心，怕你被欺负。”
“我自己能照顾好自己。”关虞不耐烦，“而且我跟这个人不熟，你不放心我自己，放心一个外人？”
“他公司开的也蛮大的，模样也长得俊，你不要这么说啊。要是有个人跟你互相照应，妈妈也能安心。你先同意，多跟他聊聊，都是知根知底的老同学，到时候也能互相帮扶。”
语气不容拒绝。
关虞知道如果她不同意这件事，那她妈会一天八百个电话过来让她同意的。
“妈，我有男朋友了，之前忘记告诉你了。”关虞摊牌，“他是本地人，很优秀，对我也很好，我不需要其他人照顾。”
“那不行，北京离我们这里很远，我不同意。你要嫁只能嫁给我们本地人，不能离妈妈太远。”关虞妈语气越来越强势，在关虞不说话后，她又稍微缓和了下语气，“虞啊，妈妈也不是怪你，只是你如果远嫁，以后被欺负了，爸妈都不能上门去帮你。而且我和你爸爸只有你一个女儿，你忍心把爸爸妈妈丢下吗？”
关虞叹了口气：“说这些都还太早了。”她也才刚毕业，目前并没有结婚的计划。
“你就去加上好友，吃个饭聊聊天就行，又不是非要你跟他结婚。”
挂完电话，关虞通过了彭湃的好友申请，等他说完要请她吃饭时，关虞回他改天带着男朋友一起去。
彭湃了然，但仍不死心：“关虞，我公司最近有个劳动纠纷，听说你在律所上班，有兴趣吗？”
“我可以给你咨询费。”
关虞虽然很心动，但还是拒绝了，她现在还不是挂证的正式律师，收咨询费实在不正规。
不过她可以把这个案子推给自己的带教律师，这样她也有提成赚。
想到这里，她同意了彭湃的约饭请求。
并不是私人原因，而是带着工作任务过去。
周随野周末要加班，她潦草地化了个淡妆，穿着最普通的牛仔裤和T恤去赴约。
她迟迟找不到约定好的地方，一直在附近晃悠，直到彭湃过来，拍了下她的肩膀，她转身，面前这人穿着深蓝色POLO衫和卡其色短裤，寸头，脖子上还挂着一个大金链子，手腕上戴着块金表，和他的外貌气质不太相符。
表面文雅，穿搭简约，配饰却像暴发户。
“老同学，真是好久没见了。”
关虞礼貌地笑了笑，回他：“确实。”
但实际上她根本想不起面前这人年轻的时候长什么样。
“这是个会所，你找不到很正常。”澎湃指了指二楼，“外面太热了，你先跟着我进去。”
关虞走在后面，观察着这里的环境，装修都是典雅的檀香木，还散发着淡淡的香味，到处都有绿植，十分养眼。
这里没有严格意义上的隔间，座位之间只有一层屏风。
关虞坐在对面，想说点什么打破沉默，但却不知道说什么，最后还是彭湃先挑起了话头。
“我一直不知道你在北京上学，还是你妈跟我妈偶然碰见提了一嘴，我妈又跟我说，这才知道的。”彭湃招呼服务员给关虞倒茶然后继续说道，“要不然这顿饭几年前就吃上了。”
关虞寒暄道：“你在北京工作也不容易的。”
“刚开始那几年是挺辛苦的，现在做起来了，就还好。”彭湃抿了口茶，翻看着菜单继续闲聊，“你在北京有什么困难，随时联系我。”
“你有人脉？”
彭湃笑了，把菜单推到关虞那边，双手搭着架在桌上，表情和语气都很认真：“我就是你的人脉。”
关虞不知道怎么接话，尬笑了几声。
彭湃也看出她的不自然，于是让她点菜，关虞倒也不敢点，又把菜单推到了彭湃这边。
他随便点了几个菜，这个会所他经常来，所以点的也是他经常吃的，怕关虞吃不习惯，也没让人撤走菜单，如果不合口味或者不够吃，关虞还可以再点。
坐在这儿将近一个小时，他们不是叙旧就是闲聊，关虞为了自己的提成耐心跟他回忆过往。
实际上那些过往在她脑子里已经变成了拼不起来的记忆碎片。
关虞怕彭湃忘了他们今天出来的目的，于是主动提起案子的事，彭湃却说先吃饭，吃完再谈，关虞也不好拂了他的面子。
彭湃点的都是些贵的山珍海味，关虞吃不习惯，只吃了一点点。
这些彭湃都看在心里，于是把菜单再次递给了关虞，然后开始推荐：“你尝尝这里的杨枝甘露，甜品，很好吃的。”
关虞看了价格，这杨枝甘露里面是有金子吗？一杯要五十块钱，她果断拒绝。
彭湃看出她的顾虑，最后还是点了一杯给她。
关虞弱弱开口：“这顿饭大概要花多少？”
“可能五六千？”彭湃摇头，“一点也不多，毕竟这里最低消费要两千，咱俩今天花的真不多，你也别有负担，全都我请，你不用出一分钱。”
关虞慌。
她对这个老同学没有一点印象，反而还吃他的，喝他的，最后还要跟他谈案子，赚提成，属实不
厚道。
但杨枝甘露也确实好喝。
关虞正想着怎么开口，彭湃就先提了案子的事。
她拿着笔记本记一些要点，却不小心打翻桌边的杨枝甘露。
彭湃立马站起来到关虞的身边，给她递纸巾，关虞不好意思地道歉，然后去了洗手间，拿湿纸巾擦了下衣服，湿了的白衬衫微微有些透，她只好踮起脚用烘手器烘干自己的衣服。
出来时桌子已经被收拾干净，她刚才记的要点，彭湃又帮她重写了一遍，只是字不太好看。
彭湃挠了挠头，金链子在他脖子上晃着，有些滑稽：“我已经很久不写字了，字丑见谅。”
“没事，很感谢你。”
关虞对这个老同学又多了几分敬佩，能在北京白手起家还这么谦逊，她真的很佩服。
聊的差不多，关虞邀请彭湃要不要现在去律所，反正闲的没事，彭湃欣然同意。
关虞窃喜自己的提成即将到手，可以请周随野去吃大餐。
正想着周随野，他就直愣愣地出现在了关虞面前。
不过不是他一个人，是一群人，有男有女，都在说说笑笑。
看见关虞时，他愣了片刻，脱离了队伍朝她走来，之后才看见旁边的彭湃，他没想到关虞和他是一起的。
“你怎么在这儿？”周随野皱眉，压低声音问道，“你的包怎么在别人手上？”
关虞忘记拿包，彭湃在后面帮她拿着，如果没有周随野说，她可能一点也注意不到。
“这位是？”
关虞大方地介绍：“我男朋友，周随野。”
“这我小学同学，彭湃。”怕周随野多想，她解释道，“他们公司有个案子想找律师，刚好我也认识几个靠谱的律师，今天出来先谈谈具体情况，一会儿我们一起去律所。”
周随野点点头：“加完班，我跟同事出来约饭。要不我陪你去律所吧。”
“不用。”关虞推开他，冲他摆摆手，“你快去吃饭吧，然后回家补觉，加班太累了，我可不想让你继续辛苦。我们坐地铁就好。”
彭湃这时晃了晃车钥匙，插了一句：“我开车来的，不用坐地铁。”他先去停车场开车。
周随野把关虞拉到角落，堵上了她：“小鱼，出来怎么不跟我说一声？”
关虞嘟嘟嘴：“你加班，我不想打扰你。”
周随野纠正：“这叫报备不叫打扰。”
“哦。”关虞轻飘飘回了一个字，这让她也抓住了把柄，“那你来这里吃饭怎么不跟我报备呢？我们扯平了。”
“不行。”周随野低头索吻，不知几分钟才停下来，还带着回忆砸吧下嘴，“你刚才吃芒果了？”
“杨枝甘露，挺好喝的。”关虞把他推开，然后着急地一路小跑，她怕彭湃等着急，毕竟现在他是她的大客户。
一旦他反悔，她的提成就飞走了。
到达车前，她打算坐后座，但一想到坐在后座容易给人一种开车的人是司机的感觉，于是关虞关上了后门坐在了副驾驶。
刚上车，彭湃就开了个玩笑。
“副驾驶是只有女朋友才可以坐的。”
关虞本来正在系安全带的手顿在空中，这话让她咋接，既然是留给女朋友坐的，她还是坐后座吧。
她要开车门，彭湃却给车上了锁，之后启动引擎然后上了路。
“我那是开玩笑的，我现在还没女朋友，也不搞那套。”
“啊这样啊。”关虞干笑着，此时气氛有些尴尬。
彭湃接话缓解尴尬：“这几年忙着工作，顾不上找对象。”
“这种事情急不来。”关虞也不知道说什么，只能淡淡地回应他，她对于不熟悉的人真的很冷漠。
“你跟你对象怎么认识的？”
“地铁上认识的，说来也是巧合。”关虞停止了扩充故事情节。
彭湃也识趣地不再追问。
周末她本想窝在家里，跟周随野看电影，打游戏,奈何天不遂人愿。
亲妈一通电话打来，对着她嘘寒问暖,说着家里谁谁谁刚毕业就结婚，现在过得很幸福，话里话外都在试探她有没有对象。
“虞啊，妈妈就一个想法,不能远嫁。”
关虞回道：“您现在说这些还太早了。”
“不早了，我在你这个时候,早就结婚了。”
“我不想这么早结婚，事业还没稳定下来呢，再说吧妈。”
挂完电话,关虞有些烦闷，她计算着北京离东市的距离，高铁五个多小时，如果和周随野结婚,也不算远嫁。
但关虞还是心烦。
烦心事接踵而至。
周随野出差，她在家百无聊赖刷手机,微信弹出来一条好友验证消息。
头像是一片草原，名字叫澎湃。
澎湃：【找你有事,通过一下。】
关虞只觉得莫名其妙，并不打算理这个人，结果亲妈打电话过来骂了她一通。
“虞啊，你怎么越大越不礼貌了。”
“我怎么了？”关虞疑惑，但不理解。
“你小学同学彭湃,你还记得吗？现在在北京开公司呢，我把你微信给他想让你们好好聊聊，结果呢，你怎么不同意呢？”
……
关虞分屏切开微信，彭湃又给她发了验证消息：小虞，你还记得我吗？六年级的时候我们还在同桌嘞。
呃？
这都八百年前的事情了，她已经不记得这个彭湃长什么样子，只记得他初中就辍学了，已经很多年没有联系。
“妈，你把我微信给他干什么？”
“那不是想着让他照顾照顾你嘛，你刚毕业在北京，妈妈不放心，怕你被欺负。”
“我自己能照顾好自己。”关虞不耐烦，“而且我跟这个人不熟，你不放心我自己，放心一个外人？”
“他公司开的也蛮大的，模样也长得俊，你不要这么说啊。要是有个人跟你互相照应，妈妈也能安心。你先同意，多跟他聊聊，都是知根知底的老同学，到时候也能互相帮扶。”
语气不容拒绝。
关虞知道如果她不同意这件事，那她妈会一天八百个电话过来让她同意的。
“妈，我有男朋友了，之前忘记告诉你了。”关虞摊牌，“他是本地人，很优秀，对我也很好，我不需要其他人照顾。”
“那不行，北京离我们这里很远，我不同意。你要嫁只能嫁给我们本地人，不能离妈妈太远。”关虞妈语气越来越强势，在关虞不说话后，她又稍微缓和了下语气，“虞啊，妈妈也不是怪你，只是你如果远嫁，以后被欺负了，爸妈都不能上门去帮你。而且我和你爸爸只有你一个女儿，你忍心把爸爸妈妈丢下吗？”
关虞叹了口气：“说这些都还太早了。”她也才刚毕业，目前并没有结婚的计划。
“你就去加上好友，吃个饭聊聊天就行，又不是非要你跟他结婚。”
挂完电话，关虞通过了彭湃的好友申请，等他说完要请她吃饭时，关虞回他改天带着男朋友一起去。
彭湃了然，但仍不死心：“关虞，我公司最近有个劳动纠纷，听说你在律所上班，有兴趣吗？”
“我可以给你咨询费。”
关虞虽然很心动，但还是拒绝了，她现在还不是挂证的正式律师，收咨询费实在不正规。
不过她可以把这个案子推给自己的带教律师，这样她也有提成赚。
想到这里，她同意了彭湃的约饭请求。
并不是私人原因，而是带着工作任务过去。
周随野周末要加班，她潦草地化了个淡妆，穿着最普通的牛仔裤和T恤去赴约。
她迟迟找不到约定好的地方，一直在附近晃悠，直到彭湃过来，拍了下她的肩膀，她转身，面前这人穿着深蓝色POLO衫和卡其色短裤，寸头，脖子上还挂着一个大金链子，手腕上戴着块金表，和他的外貌气质不太相符。
表面文雅，穿搭简约，配饰却像暴发户。
“老同学，真是好久没见了。”
关虞礼貌地笑了笑，回他：“确实。”
但实际上她根本想不起面前这人年轻的时候长什么样。
“这是个会所，你找不到很正常。”澎湃指了指二楼，“外面太热了，你先跟着我进去。”
关虞走在后面，观察着这里的环境，装修都是典雅的檀香木，还散发着淡淡的香味，到处都有绿植，十分养眼。
这里没有严格意义上的隔间，座位之间只有一层屏风。
关虞坐在对面，想说点什么打破沉默，但却不知道说什么，最后还是彭湃先挑起了话头。
“我一直不知道你在北京上学，还是你妈跟我妈偶然碰见提了一嘴，我妈又跟我说，这才知道的。”彭湃招呼服务员给关虞倒茶然后继续说道，“要不然这顿饭几年前就吃上了。”
关虞寒暄道：“你在北京工作也不容易的。”
“刚开始那几年是挺辛苦的，现在做起来了，就还好。”彭湃抿了口茶，翻看着菜单继续闲聊，“你在北京有什么困难，随时联系我。”
“你有人脉？”
彭湃笑了，把菜单推到关虞那边，双手搭着架在桌上，表情和语气都很认真：“我就是你的人脉。”
关虞不知道怎么接话，尬笑了几声。
彭湃也看出她的不自然，于是让她点菜，关虞倒也不敢点，又把菜单推到了彭湃这边。
他随便点了几个菜，这个会所他经常来，所以点的也是他经常吃的，怕关虞吃不习惯，也没让人撤走菜单，如果不合口味或者不够吃，关虞还可以再点。
坐在这儿将近一个小时，他们不是叙旧就是闲聊，关虞为了自己的提成耐心跟他回忆过往。
实际上那些过往在她脑子里已经变成了拼不起来的记忆碎片。
关虞怕彭湃忘了他们今天出来的目的，于是主动提起案子的事，彭湃却说先吃饭，吃完再谈，关虞也不好拂了他的面子。
彭湃点的都是些贵的山珍海味，关虞吃不习惯，只吃了一点点。
这些彭湃都看在心里，于是把菜单再次递给了关虞，然后开始推荐：“你尝尝这里的杨枝甘露，甜品，很好吃的。”
关虞看了价格，这杨枝甘露里面是有金子吗？一杯要五十块钱，她果断拒绝。
彭湃看出她的顾虑，最后还是点了一杯给她。
关虞弱弱开口：“这顿饭大概要花多少？”
“可能五六千？”彭湃摇头，“一点也不多，毕竟这里最低消费要两千，咱俩今天花的真不多，你也别有负担，全都我请，你不用出一分钱。”
关虞慌。
她对这个老同学没有一点印象，反而还吃他的，喝他的，最后还要跟他谈案子，赚提成，属实不
厚道。
但杨枝甘露也确实好喝。
关虞正想着怎么开口，彭湃就先提了案子的事。
她拿着笔记本记一些要点，却不小心打翻桌边的杨枝甘露。
彭湃立马站起来到关虞的身边，给她递纸巾，关虞不好意思地道歉，然后去了洗手间，拿湿纸巾擦了下衣服，湿了的白衬衫微微有些透，她只好踮起脚用烘手器烘干自己的衣服。
出来时桌子已经被收拾干净，她刚才记的要点，彭湃又帮她重写了一遍，只是字不太好看。
彭湃挠了挠头，金链子在他脖子上晃着，有些滑稽：“我已经很久不写字了，字丑见谅。”
“没事，很感谢你。”
关虞对这个老同学又多了几分敬佩，能在北京白手起家还这么谦逊，她真的很佩服。
聊的差不多，关虞邀请彭湃要不要现在去律所，反正闲的没事，彭湃欣然同意。
关虞窃喜自己的提成即将到手，可以请周随野去吃大餐。
正想着周随野，他就直愣愣地出现在了关虞面前。
不过不是他一个人，是一群人，有男有女，都在说说笑笑。
看见关虞时，他愣了片刻，脱离了队伍朝她走来，之后才看见旁边的彭湃，他没想到关虞和他是一起的。
“你怎么在这儿？”周随野皱眉，压低声音问道，“你的包怎么在别人手上？”
关虞忘记拿包，彭湃在后面帮她拿着，如果没有周随野说，她可能一点也注意不到。
“这位是？”
关虞大方地介绍：“我男朋友，周随野。”
“这我小学同学，彭湃。”怕周随野多想，她解释道，“他们公司有个案子想找律师，刚好我也认识几个靠谱的律师，今天出来先谈谈具体情况，一会儿我们一起去律所。”
周随野点点头：“加完班，我跟同事出来约饭。要不我陪你去律所吧。”
“不用。”关虞推开他，冲他摆摆手，“你快去吃饭吧，然后回家补觉，加班太累了，我可不想让你继续辛苦。我们坐地铁就好。”
彭湃这时晃了晃车钥匙，插了一句：“我开车来的，不用坐地铁。”他先去停车场开车。
周随野把关虞拉到角落，堵上了她：“小鱼，出来怎么不跟我说一声？”
关虞嘟嘟嘴：“你加班，我不想打扰你。”
周随野纠正：“这叫报备不叫打扰。”
“哦。”关虞轻飘飘回了一个字，这让她也抓住了把柄，“那你来这里吃饭怎么不跟我报备呢？我们扯平了。”
“不行。”周随野低头索吻，不知几分钟才停下来，还带着回忆砸吧下嘴，“你刚才吃芒果了？”
“杨枝甘露，挺好喝的。”关虞把他推开，然后着急地一路小跑，她怕彭湃等着急，毕竟现在他是她的大客户。
一旦他反悔，她的提成就飞走了。
到达车前，她打算坐后座，但一想到坐在后座容易给人一种开车的人是司机的感觉，于是关虞关上了后门坐在了副驾驶。
刚上车，彭湃就开了个玩笑。
“副驾驶是只有女朋友才可以坐的。”
关虞本来正在系安全带的手顿在空中，这话让她咋接，既然是留给女朋友坐的，她还是坐后座吧。
她要开车门，彭湃却给车上了锁，之后启动引擎然后上了路。
“我那是开玩笑的，我现在还没女朋友，也不搞那套。”
“啊这样啊。”关虞干笑着，此时气氛有些尴尬。
彭湃接话缓解尴尬：“这几年忙着工作，顾不上找对象。”
“这种事情急不来。”关虞也不知道说什么，只能淡淡地回应他，她对于不熟悉的人真的很冷漠。
“你跟你对象怎么认识的？”
“地铁上认识的，说来也是巧合。”关虞停止了扩充故事情节。
彭湃也识趣地不再追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