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是的,我们有两个脑子

    沈南希听到这话,双臂直接搂住他的腰不松手,眼泪“啪嗒啪嗒”的往下掉。

    梁泽谦擦着手被她这么抱着,有些好笑地问:“这有什么可哭的?”

    “从来没有一个人对我这么好过……我就是很开心嘛。”

    梁泽谦早就怀疑她小时候受过非人待遇,这样说更笃定自己的想法,想到她小小年纪被人拿捏决定婚姻,而且养的跟个废人差不多,脾气大,价值观扭曲。

    现在变了那么多,不知道吃了多少苦?

    哪个富家千金能委身重新求得被人拒绝的结婚?有钱人家的孩子通常都有更强烈的骄傲和自尊,想来当初订婚是被家里逼迫,如今结婚恐怕也是被逼无奈。

    他们两个,都是可怜的工具人。

    想到这里,他伸手轻轻搂住她,温声安慰:“别哭了。”

    更多肉麻的话,他实在说不出口。

    他的手掌轻轻抚过她的发丝,感受到她单薄的肩膀仍在微微颤抖。

    沈南希的眼泪浸湿了他的衣襟,哭的越来越来劲。

    梁泽谦心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他早该想到的,他和沈南希一样最不受待见的老末,怎么可能真的养出一个天真烂漫的大小姐?

    她那些骄纵任性的表象,恐怕不过是自保的伪装罢了。

    而现在,她在他面前卸下防备,露出最脆弱的一面,很难不感同身受。

    “南希。”他低声唤她,"以前的事,我不会问。但以后,没人能再逼你做任何事。"

    沈南希仰头问道:“真的吗?”

    “真的。”

    “我真的可以想做任何事都可以做吗?你不会生气?”

    梁泽谦郑重答应:“嗯。”

    两个人想法都不一样,沈南希觉得自己终于可以出轨没有心理负担了!

    她止住眼泪,破涕为笑:“梁生,你真好,我真的好喜欢你啊……”见他转身要走,急忙道:“唉,你别走啊。”

    他拉开阳台上的窗帘,阳光瞬间涌进房间,真的好明亮呀。

    远处的海面清澈见底,连水下的贝壳都清晰可见。

    吊床边缘垂落的流苏扫过地板上的地毯,真让人心情大好。

    “明天上午有两个小时的会,”他回头时,看见她还在偷偷抹眼泪,嘴角不由得上扬,“回来教你游泳。”

    沈南希眼睛一亮:“我还想冲浪,你会么?”

    梁泽谦点头:“可以。”

    大爷的,人和人怎么差距那么大,赛车、骑马、冲浪什么都会,原来不止是只爱看星星啊,富人运动一个没落下。

    真不知道他在修什么无情道,这么好的晚霞,也不走出去看看。

    等沈南希回家洗完澡,穿上丝滑缎面睡衣,这样美好的氛围,梁泽谦居然在百~万\小!说?

    不知为何,她总觉得心里毛毛的。

    冲凉时,她开始胡思乱想。

    渐渐地,耳边响起"滴滴"的提示音,越来越响,越来越急促。她试着呼唤"系统",却得不到任何回应。

    脑海中病床监护器的声音,越来越清晰。

    她仿佛看见自己躺在病床上,插着输液管,被一群医生围着抢救……

    不知过了多久,沈南希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躺在柔软的床上,眼前的是人是梁泽谦和站在一旁的中年男子,是他的随身家庭医生

    医生见她醒来,明显松了口气,询问:“梁太太,你现在好些了吗?有没有哪里不舒服需不需要去医院?”

    沈南希连忙摇头。

    她很清楚这些幻觉的由来,现实世界中的身体正在逐渐衰竭,越来越不好,间接影响到了此刻的身体。

    她非常明白生病的身体是什么样,现在再健康不过了。

    医生确实没检查出什么问题,很快便离开。

    沈南希的脸色也很快恢复红润。

    她看着面色煞白、全程眼神呆滞望住自己的男人,朝他调皮笑了下:“是不是我晕倒时候你抱我抱起来的呀?”

    梁泽谦确认她完全无事后,神情才恢复正常。他躺到她身边,搂住她的腰,深深吸了一口气。

    “刚才我听见你一直在自言自语,走过去发现你一直在捂住胸口大口的喘气,然后就晕倒了。”

    他语气平静,但紧绷的身体暴露了他的紧张,整个人像是受到了极大的惊吓。

    对于这件事,她怎么都玩笑不起来。

    她突然意识到,他迟早要面对她随时可能死去离开的现实,而他现在表现出的紧张和害怕,是那么真实。

    沈南希不傻,只要是人就可以感受出来,这些天的相处,他对她很好,很放纵,之所以纵容必定是因为有好感,会超脱普通人的感情。

    沈南希虽然暂时无法查看系统数据,但她知道梁泽谦的好感值一向很低,估计不会比他二哥高多少。

    能把她当成更进一步亲密关系的伴侣,对他来说已经是很大的付出了。

    她摸了下他的头发,轻声说:“你不要不开心,我们当初说好是合作伙伴的。”

    沈南希感受到他收紧的手臂,耳边是他清晰可闻的心跳声。

    她悄悄抬头,发现他紧闭着眼睛。

    梁泽谦不明白她什么意思,是在提醒他保持距离吗?

    还是她这些天说的话是性格使然,并不是真的像口中那样喜欢?

    是不是因为从小被人冷落,很容易把一些很小的关心当做救命稻草,又担心太认真受到伤害?

    他突然直起身,掀开被子将她搂进怀里:“你何必挖苦我呢?”

    沈南希靠在他胸前,声音飘忽:“没有,我才没有挖苦你呢。”

    房间突然安静下来。

    她小声说:“你对我真好。”

    梁泽谦轻笑:“人心都是交换的。”

    他说的很认真。

    从一开始,她就是利用他来享受美好生活,哪怕付出小小的代价也觉得值得。

    最主要几次的系统好感值检测,他都很低根本没有床上表现的那么热情,无非就是身体上的愉悦而已。

    她一直觉得他是个内心世界丰富、不需要他人打扰的人。

    那些随口而出的谎言和甜言蜜语,无非是为了能够维持住现在太过美好的生活,他当了真吗?

    好像是的。

    这个认知让沈南希瞬间涌起强烈的愧疚感。

    “我是想”她话还没出口……整个人都软进了他怀里。

    沈南希勾住他的脖颈迎上去,背脊弓起,指尖深深陷入他后颈的发丝间。

    床单被揉得凌乱不堪,她无意间踢到床头柜,玻璃杯坠地的清脆声响混着夜晚的海浪声。

    真叫人心惊。

    梁泽谦的手掌扣住她的膝弯向上推,她能清晰感受到他腰间骤然绷紧的力道,彻底使上了力道,完全没有保留。

    “梁生……你、你准备练铁人三……”她断断续续地说。

    他单手捏住她的下巴,声音低沉:“专心。”

    沈南希的声音立刻支离破碎,被淹没在情潮中。

    随着动作摇眼前产生一片迷离的光晕,视线渐渐模糊,已经看不清身上的人……

    不知过了多久,一切归于平静。

    沈南希把脸埋进他颈窝,闷闷的鼻音里带着笑意:“梁生体力真好,不愧是会冲浪的人。”顺便捏了下他的胳膊,“真有劲。”

    刚才压制的她一动不动。

    见他闭上眼微微喘着气不说话,沈南希忍不住继续调侃:“你一点都不怜香惜玉,明明我刚生病你就这样欺负我,我要去看医生,问问身体有没有撞坏。”

    “你没病。”

    “谁说我没病?刚才都晕倒发癔症,还说胡话,这都不算病?”

    梁泽谦倏地睁开眼,扣住沈南希作乱的手腕,评价一句:“力气大的很。”

    刚才不想继续的时候使劲弹动,力道特别大,他连哄带骗又温柔才进行到结束。

    他继续说:“脸比之前更红润一些。”

    沈南希理直气壮:“那是你今天更用力,憋红的。”

    “……”梁泽谦被她直白的话噎住,“沈南希,适可而止,知道吗?”

    “不知道啊,梁生教教我?”

    他盯着她看了两秒,翻身将她压住,嗓音微哑:“行,我教你。”

    /:.

    沈南希瞬间绷紧了身体,手指揪住床单,小声抗议:“等等,你要怎么教啊,不能压着,要那样……这样……”

    “刚刚不是挺能说的?”他低笑,指尖沿着她的腰线缓缓下滑,“现在知道怕了?”

    沈南希想躲又被他牢牢扣住,只能嘴硬:“谁怕了?我只是觉得……梁生体力这么好,不如留着明天教我冲浪?要不然现在去游泳,不能一直浪费在我上面,天天锻炼别人看不到不是亏了么?”

    “讨饶了?”

    她眨巴着眼睛,装出一副无辜的样子:“我这是合理规划时间。”

    他盯着她看了几秒,忽然笑了,松开钳制,翻身躺到一旁,伸手将她捞进怀里,手指轻轻梳理着她的长发,不言语。

    “好啊,原来你是故意威胁我。”她挣脱他的怀抱,“我要睡觉,天天睡觉,你不能打扰我,三天,不,五天、八天、十天不能打扰我。”

    “十天?”

    沈南希裹紧被子,只露出一双眼睛,闷声闷气:"对,十天起步。"

    梁泽谦听到这句立刻嗤笑一声:“你是没睡醒说梦话,准备睡到世界末日?明天不冲浪了?”

    “……”他明知道说的什么意思,沈南希扭头不挨着他身子:“谁说要去冲浪啊?我改主意学潜水了,海底世界多漂亮,不用被你吐槽‘人菜瘾大’。”

    “我没这么说过。”

    “你刚才用英文这么说的,别以为我听不懂。”

    翻译过来俚语就是这么回事。

    梁泽谦跳过这个话题,转而问道:“学潜水?坐飞机都晕的人,敢下深海?”

    沈南希:“两个不是一回事,怎么,你还不信嘛。”

    梁泽谦打量下她,确实有点不信,看着脾气很好,其实娇气的很,很耐心的说:“潜水对呼吸、血压、心理素质要求都很高,嗯,你胆子不算大。”

    沈南希转身扑到他身上,手指戳住他锁骨凹位,“你再说我胆小,真的会搞得我自信心跌到底的!”

    梁泽谦由着她闹,手掌顺着她背脊轻轻按摩,等她越来越软,才辩驳:“我说的是事实。明天我陪你下水,浮板和相机都会送过来。”

    顿了顿又补充:“粉丝浮板,我是白色。”

    沈南希“哼”了一声:“谁要粉色浮板啊!我要黑色,跟你那块冲浪板配色!”

    正说话,身上被他来回摩挲,实在是太痒了,沈南希扭着身子躲开他的触碰。

    “别扭了。”梁泽谦松开她,平躺睡好。

    沈南希:“我不是要扭,男人的身体真奇怪。”

    他轻笑:“哪里奇怪,你看都不敢看。”

    “没看感受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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