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秦淮茹找上一大爷
空间覆盖一切。
整个庄园尽收眼底。
这是许大茂首次目睹这般家族。
一个腐朽至极的家族。
白昼之下，一名肥胖男子正与装扮成女仆的女人行苟且之事。
另一层房间内，黑人在伺候一位大妈。
客厅里，桌上撒着白色粉末，散落的酒瓶，横躺竖卧的醉鬼。
仅一眼便知昨夜的荒淫。
这样腐化的家族，地下竟藏着个小金库。
许大茂将钱、金子、钻石及不明文件收入空间。
仅剩些粉末留下。
随后，他放入那些文物。
其中含一枚象征光明会的全视之眼。
接着，每个房间凭空多出两枚。
许大茂道：
“回吧。”
车刚启动，皮特庄园便传来阵阵声。
司机握方向盘的手微微发颤。
从后视镜瞥了眼许大茂，没敢多问，一脚油门驶离此地。
文物再度失窃，已令伦敦上流社会高度紧张。
财务官在警局离奇身亡，令那些英国人困惑不已。
如今，皮特家族的行为让警察们怒不可遏，这无疑是对整个国家警务体系的公然挑战。
不久后，一队车队迅速抵达现场。
在混乱中，一位警察偶然发现了一处秘密仓库。
打开仓库时，所有人震惊了——那些被认为早已丢失的文物赫然出现在眼前。
警方立即上报伦敦当局，随即军队封锁了该区域。
市长到达后见到光明会的标志，脸色骤变。
他自己正是光明会的一员，却从未收到任何相关消息，显然这是蓄意陷害。
更令人不安的是，这背后隐藏的手段极为高明：悄无声息地从银行取走文物，再于半小时内转移至此，如此操作堪称前所未有。
若对方意图加害自己，简直是易如反掌。
归途中，市长再次查看那张印有光明会标志的纸条，却发现背面同样有标志，但中心的全视之眼已被替换为竖起中指的手势。
这一刻，最初的误会已完全消散，这分明是某种挑衅行为。
可究竟是谁，通过何种方式实施这一切，他毫无头绪。
正如许大茂所说，未知才是真正的恐惧所在。
光明会虽有严格的入会规则，但其成员的行动无需向外界报备，只要不危害组织利益即可。
因此，要找出挑衅者并非易事。
许大茂回到酒店时，李诗然仍在沉睡。
昨夜反复醒来又入睡，要不是年轻，恐怕早就撑不住了。
“你说你只是带他走了一圈。”
“连车都没下过？”
“老大，我说的句句属实。”
“我没怀疑你。”
“行了，当作没发生就好。”
“我懂，老大。”
有趣，看来许还有不少未显露的实力。
雷金纳德心中暗忖。
但仅此而已，他从不认为盟友间必须全盘托出。
底牌在于隐藏，这点他很清楚。
况且，他自己也不是没有后路和秘密。
三天后，众人启程前往非洲，而伦敦那边已再次将此事掩盖。
同时，他们组建了一个专案小组。
重点并非锁定目标，而是探究目标成功的原因。
飞机上，许大茂闭目休憩，心中筹划下一步行动。
此时，他有了疑问。
“系统？”
“娄晓娥和李诗然未达门徒标准？”
“宿主，根据祸不及家人的规则，她们不再享有特殊加成。”
“所以，家人并非我认定之人，而是有血缘关系者？”
“正确，配偶、子女、父母皆属此类。”
“父母？这身体的父母？”
“此身体的父母只享有一次规则红利。”
“可他们已用过。”
“宿主，简单来说，我的服务对象是你的灵魂，而非肉体。”
“哦？难以理解之处，不妨详细道来。”
“无可奉告。”
“这么说，我去办别的事，他们还是不安全？”
“通常来说，应该没问题。”
“通常情况？你是担心那阵风？”
与此同时，在四合院里：
“忠海啊，能让你老有所依的恐怕只有秦淮茹了。”
“可要是少了傻柱的帮助，秦淮茹也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老太太，这话我心里明白。”
“都怪那个许大茂，要不是他撮合，傻柱和秦京茹也不会走到一起。”
“这秦京茹也真是的，怎么跟秦淮茹差别这么大呢？”
“只顾着自己和孩子，完全不顾及邻里互助。”
“这农村来的女人，实在不该住进我们院子，思想太狭隘了。”
“忠海，可别小看农村人。”
“这秦京茹很精明，你看她，无论和傻柱怎么争吵，娘家一次都没回过。”
“我觉得，她将来能和贾张氏一样厉害。”
“唉，这贾张氏也是固执，死活不让秦淮茹改嫁。”
“不然的话，去年我的徒弟早就和秦淮茹成家了。”
其实，易忠海在秦京茹刚嫁来时就察觉到了一些端倪。
去年，他最早的徒弟中有一个的妻子因病去世。
这徒弟老实巴交，一直喊着师父师父。
更关键的是，他膝下无子。
究竟是他自身的问题，还是妻子的问题，谁也不清楚。
事情本来已经谈妥：
老实人与秦淮茹复婚，他的房子归棒梗，工作也留给棒梗。
而他则与秦淮茹同住四合院。
秦淮茹为了棒梗，也答应了。
没想到，上门提亲的那天……
贾张氏闹出不少麻烦，又哭又闹，言语间尽是难听话。
最终，她还是将贾东旭的遗照挂在家里的显眼位置。
不过，灵堂她没敢设，毕竟这个时候不懂分寸，只会自找死路。
那位老实人见到这般情景，心中甚是不解。
他来时满心欢喜，临走却对易忠海不理不睬，拂袖而去，弄得后者左右为难。
其实当时棒梗并未多言，毕竟所有好处都被他占尽。
只是贾张氏不停地向他说些不中听的话，比如现在说得再好听，将来领证后也只是后爸，怎会真心替人抚养孩子？又说如今没孩子时说得动听，一旦有了，不仅自己的东西要改姓，连别人的东西也别想沾边。
棒梗听罢，只沉默以对，任由她发泄。
贾张氏这样做，主要是因为那个人是易忠海的徒弟，各方面表现都不错。
关于再生孩子的事，只要上个环便能解决，但对易忠海这样说显然是在误导。
贾张氏对易忠海并不信任，深知他与聋老太之间的心思，只是选择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免得说破后失去求助的机会。
一番权衡之下，她觉得目前的生活还能继续，若真的按照易忠海的意思行事，自己说不定哪天就被送下乡了。
这样一想，她便有意破坏这件事。
回到易忠海和聋老太的话题。
“忠海，棒梗已经去插队了。”
“如果贾张氏不在我们这四合院，你徒弟的事或许还有转机。”
“不在我们这四合院？老太太，你是这个意思吗？”
"看看如今的情形。"
"外头那些人疯了一样拉人出去比试。"
"这贾张氏从前可是整天哭喊着招魂。"
"啧啧..."
这老太太心肠真够硬的。
易忠海听明白了。
"老太太，这事不好处理啊，都住一个院子。"
"忠海，咱院子里那几个小子闹得厉害。"
"您说的是二叔和三叔家的那些小子？"
"你觉得呢？"
"老太太，您说我要怎么办？"
"什么？我听不清。"
这聋婆婆可精明得很，话只说一半，懂就行。
还指望我说全了？怎么可能！
易忠海明白老太太的意思，照顾她这么多年了。
她聋还是不聋，全看她自己。
"老太太，您休息吧，我先回去了。"
聋婆婆没说话，只是挥了挥手，像赶走一个仆人。
易忠海回去后一直琢磨这事。
院子里这几个小子的动静，他都瞧在眼里。
听说三叔家的阎解成最近为争个小头目位置，天天在外找人较量。
贾张氏真是倒了霉。
二叔刘海中和三叔阎埠贵在家中的地位直线下降。
儿子长大了，老伴也不再事事偏向他们。
这种失落感迫使他们不得不跟上时代步伐。
正所谓乘风直上九万里。
但他们忘了，他们是人，不是大鹏。
能在浪潮中崛起，积累财富，又能全身而退的，绝不会是他们这样的普通人。
易忠海又被找来谈话。
大家希望他能重新站出来，稳固自己在院里和家中的话语权。
“老易啊，我们是为你好。
你是厂里的八级钳工，按理说应该是院里的主心骨。”
“可现在呢？厂里的人都改叫你老易了，以前可是‘易师傅’叫得震天响。”
“再看看院里，多久没人来找你主持正义了？你以为大家都安分守己吗？那是觉得你的话没用了。”
阎埠贵在一旁附和：“可不是嘛，老易，你现在真是‘时不我待’啊。”
刘海中也开口：“就是，老易，你到底怎么了？”
易忠海叹气：“我怕啊，特别怕。”
“怕啥？谁还能吃了你不成？”
“我担心没法面对院里的某些人。”
“谁啊？这不就咱哥仨吗？有什么话直说。”
“想想看，现在外面都在打击什么样的人？保守落后、品行有问题的，尤其是思想保守的。”
“以前咱们院里总听人喊‘号丧招魂’，这是什么情况？”
“迷信呗。”
“要是我们真去管这事，该怎么处理？管吧，都是邻居；不管吧，又怕被误解为同流合污。”
“这些都是过去的事了，贾张氏现在规矩多了。”
“翻旧账的事儿天天都有。”
“你以为那些惹事的人，都是最近才出问题的吗？”
“嗯，还真是这么回事。”
“老易，总觉得你话里有话啊。”
“三大爷，管它什么意思呢，现状就是这样。”
“这贾张氏简直是个定时炸弹。”
“那些年轻人不在意，咱们这些老人得当心。”
“老阎，说实话，徒弟跟秦淮茹的事让我后怕。”
“秦淮茹带着仨孩子，还得照顾老人，不容易。”
“看着他们艰难，我那徒弟也孤单，没孩子。”
“俩人一起过日子多好。”
“没想到好心却遭埋怨。”
“我知道贾张氏肯定说了我不少坏话。”
“我不在意。”
“不过，贾张氏竟然拿出东旭照片。”
“要是设灵堂，咱们院子就乱了。”
经易忠海这么一说，阎埠贵也紧张起来。
贾张氏这种事真做得出来。
“唉，二大爷、三大爷，人心散了，院子难管。”
“我觉得你们别想太多。”
“这随时可能出事的地方，真出了事，你们能解决吗？”
“我可不行。”
“你们怎么做我不管。”
“只要对院子好，我一定支持，尽一份力。”
“人总不能只顾自己。”
听他说完，二大爷和三大爷嘴角都动了下。
要说演戏，易忠海在四合院排第三，没人敢争第二。
为啥？前头还有个聋老太太。
三个小老头各有打算，各说各的事。
半天没个结果。
大家都巴望着有人带头行动。
他们也曾找过许老爷子。
可许老头哪敢插手这事？
他那不争气的儿子早就跑去了香港。
要是让人发现，以前顶多掉脑袋。
现在怕是生不如死。
再说，许大茂留了不少钱给他们，老两口生活无忧。
家里还有一个女儿，也不至于孤苦无依。
这三位大爷打贾张氏的主意，那是白费心思。
一路走来，贾张氏怎会看不透这风向，分不清轻重？
阎埠贵刚回到前院，就见大儿子莽撞地闯了进来，进门连招呼都不打。
回家后，阎解成连头都没抬。
“哟，咱们家的大领导在呢。”
“爸，您这是损我呢？”
“嘿，我哪敢，你现在多风光。”
随即阎埠贵眼睛一转，说道：
“不过你风光你的，有些事我这做爹的得提醒你。”
“别在外头得意忘形，回家给你丢脸的事别干。”
“爸，您这话啥意思？咱院子里有捣乱的？”
“哼，你自己去看看，没这点眼力劲，就别妄想当领导了。”
刘海中回家，看见二儿子坐在他常坐的位置上。
就着花生米，喝着小酒。
更气人的是，桌上还有一个煎鸡蛋。
“哟，老刘同志回来啦。”
“哼，小子，这家我说了算，给我起来。”
刘光天毫不生气，筷子一夹，煎鸡蛋进了嘴。
嚼了几下，一杯酒也下了肚，抓一把花生米便出门。
临走时还对刘海中说：
“爸，您慢慢吃。”
这人，把刘海中气得够呛。
阎埠贵和刘海中刚走不久。
秦淮茹便找到了易忠海。
整个庄园尽收眼底。
这是许大茂首次目睹这般家族。
一个腐朽至极的家族。
白昼之下，一名肥胖男子正与装扮成女仆的女人行苟且之事。
另一层房间内，黑人在伺候一位大妈。
客厅里，桌上撒着白色粉末，散落的酒瓶，横躺竖卧的醉鬼。
仅一眼便知昨夜的荒淫。
这样腐化的家族，地下竟藏着个小金库。
许大茂将钱、金子、钻石及不明文件收入空间。
仅剩些粉末留下。
随后，他放入那些文物。
其中含一枚象征光明会的全视之眼。
接着，每个房间凭空多出两枚。
许大茂道：
“回吧。”
车刚启动，皮特庄园便传来阵阵声。
司机握方向盘的手微微发颤。
从后视镜瞥了眼许大茂，没敢多问，一脚油门驶离此地。
文物再度失窃，已令伦敦上流社会高度紧张。
财务官在警局离奇身亡，令那些英国人困惑不已。
如今，皮特家族的行为让警察们怒不可遏，这无疑是对整个国家警务体系的公然挑战。
不久后，一队车队迅速抵达现场。
在混乱中，一位警察偶然发现了一处秘密仓库。
打开仓库时，所有人震惊了——那些被认为早已丢失的文物赫然出现在眼前。
警方立即上报伦敦当局，随即军队封锁了该区域。
市长到达后见到光明会的标志，脸色骤变。
他自己正是光明会的一员，却从未收到任何相关消息，显然这是蓄意陷害。
更令人不安的是，这背后隐藏的手段极为高明：悄无声息地从银行取走文物，再于半小时内转移至此，如此操作堪称前所未有。
若对方意图加害自己，简直是易如反掌。
归途中，市长再次查看那张印有光明会标志的纸条，却发现背面同样有标志，但中心的全视之眼已被替换为竖起中指的手势。
这一刻，最初的误会已完全消散，这分明是某种挑衅行为。
可究竟是谁，通过何种方式实施这一切，他毫无头绪。
正如许大茂所说，未知才是真正的恐惧所在。
光明会虽有严格的入会规则，但其成员的行动无需向外界报备，只要不危害组织利益即可。
因此，要找出挑衅者并非易事。
许大茂回到酒店时，李诗然仍在沉睡。
昨夜反复醒来又入睡，要不是年轻，恐怕早就撑不住了。
“你说你只是带他走了一圈。”
“连车都没下过？”
“老大，我说的句句属实。”
“我没怀疑你。”
“行了，当作没发生就好。”
“我懂，老大。”
有趣，看来许还有不少未显露的实力。
雷金纳德心中暗忖。
但仅此而已，他从不认为盟友间必须全盘托出。
底牌在于隐藏，这点他很清楚。
况且，他自己也不是没有后路和秘密。
三天后，众人启程前往非洲，而伦敦那边已再次将此事掩盖。
同时，他们组建了一个专案小组。
重点并非锁定目标，而是探究目标成功的原因。
飞机上，许大茂闭目休憩，心中筹划下一步行动。
此时，他有了疑问。
“系统？”
“娄晓娥和李诗然未达门徒标准？”
“宿主，根据祸不及家人的规则，她们不再享有特殊加成。”
“所以，家人并非我认定之人，而是有血缘关系者？”
“正确，配偶、子女、父母皆属此类。”
“父母？这身体的父母？”
“此身体的父母只享有一次规则红利。”
“可他们已用过。”
“宿主，简单来说，我的服务对象是你的灵魂，而非肉体。”
“哦？难以理解之处，不妨详细道来。”
“无可奉告。”
“这么说，我去办别的事，他们还是不安全？”
“通常来说，应该没问题。”
“通常情况？你是担心那阵风？”
与此同时，在四合院里：
“忠海啊，能让你老有所依的恐怕只有秦淮茹了。”
“可要是少了傻柱的帮助，秦淮茹也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老太太，这话我心里明白。”
“都怪那个许大茂，要不是他撮合，傻柱和秦京茹也不会走到一起。”
“这秦京茹也真是的，怎么跟秦淮茹差别这么大呢？”
“只顾着自己和孩子，完全不顾及邻里互助。”
“这农村来的女人，实在不该住进我们院子，思想太狭隘了。”
“忠海，可别小看农村人。”
“这秦京茹很精明，你看她，无论和傻柱怎么争吵，娘家一次都没回过。”
“我觉得，她将来能和贾张氏一样厉害。”
“唉，这贾张氏也是固执，死活不让秦淮茹改嫁。”
“不然的话，去年我的徒弟早就和秦淮茹成家了。”
其实，易忠海在秦京茹刚嫁来时就察觉到了一些端倪。
去年，他最早的徒弟中有一个的妻子因病去世。
这徒弟老实巴交，一直喊着师父师父。
更关键的是，他膝下无子。
究竟是他自身的问题，还是妻子的问题，谁也不清楚。
事情本来已经谈妥：
老实人与秦淮茹复婚，他的房子归棒梗，工作也留给棒梗。
而他则与秦淮茹同住四合院。
秦淮茹为了棒梗，也答应了。
没想到，上门提亲的那天……
贾张氏闹出不少麻烦，又哭又闹，言语间尽是难听话。
最终，她还是将贾东旭的遗照挂在家里的显眼位置。
不过，灵堂她没敢设，毕竟这个时候不懂分寸，只会自找死路。
那位老实人见到这般情景，心中甚是不解。
他来时满心欢喜，临走却对易忠海不理不睬，拂袖而去，弄得后者左右为难。
其实当时棒梗并未多言，毕竟所有好处都被他占尽。
只是贾张氏不停地向他说些不中听的话，比如现在说得再好听，将来领证后也只是后爸，怎会真心替人抚养孩子？又说如今没孩子时说得动听，一旦有了，不仅自己的东西要改姓，连别人的东西也别想沾边。
棒梗听罢，只沉默以对，任由她发泄。
贾张氏这样做，主要是因为那个人是易忠海的徒弟，各方面表现都不错。
关于再生孩子的事，只要上个环便能解决，但对易忠海这样说显然是在误导。
贾张氏对易忠海并不信任，深知他与聋老太之间的心思，只是选择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免得说破后失去求助的机会。
一番权衡之下，她觉得目前的生活还能继续，若真的按照易忠海的意思行事，自己说不定哪天就被送下乡了。
这样一想，她便有意破坏这件事。
回到易忠海和聋老太的话题。
“忠海，棒梗已经去插队了。”
“如果贾张氏不在我们这四合院，你徒弟的事或许还有转机。”
“不在我们这四合院？老太太，你是这个意思吗？”
"看看如今的情形。"
"外头那些人疯了一样拉人出去比试。"
"这贾张氏从前可是整天哭喊着招魂。"
"啧啧..."
这老太太心肠真够硬的。
易忠海听明白了。
"老太太，这事不好处理啊，都住一个院子。"
"忠海，咱院子里那几个小子闹得厉害。"
"您说的是二叔和三叔家的那些小子？"
"你觉得呢？"
"老太太，您说我要怎么办？"
"什么？我听不清。"
这聋婆婆可精明得很，话只说一半，懂就行。
还指望我说全了？怎么可能！
易忠海明白老太太的意思，照顾她这么多年了。
她聋还是不聋，全看她自己。
"老太太，您休息吧，我先回去了。"
聋婆婆没说话，只是挥了挥手，像赶走一个仆人。
易忠海回去后一直琢磨这事。
院子里这几个小子的动静，他都瞧在眼里。
听说三叔家的阎解成最近为争个小头目位置，天天在外找人较量。
贾张氏真是倒了霉。
二叔刘海中和三叔阎埠贵在家中的地位直线下降。
儿子长大了，老伴也不再事事偏向他们。
这种失落感迫使他们不得不跟上时代步伐。
正所谓乘风直上九万里。
但他们忘了，他们是人，不是大鹏。
能在浪潮中崛起，积累财富，又能全身而退的，绝不会是他们这样的普通人。
易忠海又被找来谈话。
大家希望他能重新站出来，稳固自己在院里和家中的话语权。
“老易啊，我们是为你好。
你是厂里的八级钳工，按理说应该是院里的主心骨。”
“可现在呢？厂里的人都改叫你老易了，以前可是‘易师傅’叫得震天响。”
“再看看院里，多久没人来找你主持正义了？你以为大家都安分守己吗？那是觉得你的话没用了。”
阎埠贵在一旁附和：“可不是嘛，老易，你现在真是‘时不我待’啊。”
刘海中也开口：“就是，老易，你到底怎么了？”
易忠海叹气：“我怕啊，特别怕。”
“怕啥？谁还能吃了你不成？”
“我担心没法面对院里的某些人。”
“谁啊？这不就咱哥仨吗？有什么话直说。”
“想想看，现在外面都在打击什么样的人？保守落后、品行有问题的，尤其是思想保守的。”
“以前咱们院里总听人喊‘号丧招魂’，这是什么情况？”
“迷信呗。”
“要是我们真去管这事，该怎么处理？管吧，都是邻居；不管吧，又怕被误解为同流合污。”
“这些都是过去的事了，贾张氏现在规矩多了。”
“翻旧账的事儿天天都有。”
“你以为那些惹事的人，都是最近才出问题的吗？”
“嗯，还真是这么回事。”
“老易，总觉得你话里有话啊。”
“三大爷，管它什么意思呢，现状就是这样。”
“这贾张氏简直是个定时炸弹。”
“那些年轻人不在意，咱们这些老人得当心。”
“老阎，说实话，徒弟跟秦淮茹的事让我后怕。”
“秦淮茹带着仨孩子，还得照顾老人，不容易。”
“看着他们艰难，我那徒弟也孤单，没孩子。”
“俩人一起过日子多好。”
“没想到好心却遭埋怨。”
“我知道贾张氏肯定说了我不少坏话。”
“我不在意。”
“不过，贾张氏竟然拿出东旭照片。”
“要是设灵堂，咱们院子就乱了。”
经易忠海这么一说，阎埠贵也紧张起来。
贾张氏这种事真做得出来。
“唉，二大爷、三大爷，人心散了，院子难管。”
“我觉得你们别想太多。”
“这随时可能出事的地方，真出了事，你们能解决吗？”
“我可不行。”
“你们怎么做我不管。”
“只要对院子好，我一定支持，尽一份力。”
“人总不能只顾自己。”
听他说完，二大爷和三大爷嘴角都动了下。
要说演戏，易忠海在四合院排第三，没人敢争第二。
为啥？前头还有个聋老太太。
三个小老头各有打算，各说各的事。
半天没个结果。
大家都巴望着有人带头行动。
他们也曾找过许老爷子。
可许老头哪敢插手这事？
他那不争气的儿子早就跑去了香港。
要是让人发现，以前顶多掉脑袋。
现在怕是生不如死。
再说，许大茂留了不少钱给他们，老两口生活无忧。
家里还有一个女儿，也不至于孤苦无依。
这三位大爷打贾张氏的主意，那是白费心思。
一路走来，贾张氏怎会看不透这风向，分不清轻重？
阎埠贵刚回到前院，就见大儿子莽撞地闯了进来，进门连招呼都不打。
回家后，阎解成连头都没抬。
“哟，咱们家的大领导在呢。”
“爸，您这是损我呢？”
“嘿，我哪敢，你现在多风光。”
随即阎埠贵眼睛一转，说道：
“不过你风光你的，有些事我这做爹的得提醒你。”
“别在外头得意忘形，回家给你丢脸的事别干。”
“爸，您这话啥意思？咱院子里有捣乱的？”
“哼，你自己去看看，没这点眼力劲，就别妄想当领导了。”
刘海中回家，看见二儿子坐在他常坐的位置上。
就着花生米，喝着小酒。
更气人的是，桌上还有一个煎鸡蛋。
“哟，老刘同志回来啦。”
“哼，小子，这家我说了算，给我起来。”
刘光天毫不生气，筷子一夹，煎鸡蛋进了嘴。
嚼了几下，一杯酒也下了肚，抓一把花生米便出门。
临走时还对刘海中说：
“爸，您慢慢吃。”
这人，把刘海中气得够呛。
阎埠贵和刘海中刚走不久。
秦淮茹便找到了易忠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