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领导看电影
离开杨厂长办公室后，许大茂心想，这发展比预料中快。
而吃过何雨柱手艺的上级，想必也会喊上他。
刚回岗位不久，李副厂长又叫了他。
“许大茂，老杨找你，是不是给你升职？”
“可能吧，但要先考核。”
“流程免不了，不过这事基本定了。”
“我还打算推荐你，既然老杨动手了，我承诺的奖励依然有效，有其他请求吗？”
“李副厂长，您若真想奖赏我，能不能帮我搞张收音机票？”
“收音机票？”
李副厂长拉开抽屉翻找，许大茂没撒谎，他确实想找个能发声的东西打发夜晚的寂寞。
不奢求音乐，只要有点声响，就不会那么冷清。
“对了，杨厂长还有别的事吩咐吗？”
“叮，任务发布。”
“任务一：赢得李怀德信任，奖励力量+1。”
“任务二：失去李怀德信任，奖励工业票十张。”
许大茂本以为系统只会发布任务，却没想到这次的奖励来得意外。
与其说这是任务，更像是一个选择题——要不要告诉李怀德周末陪同杨厂长去大领导家的事。
对许大茂而言，两个选项各有优劣，但显而易见，任务一的奖励更诱人。
于是他向李怀德汇报了此事。
“李副厂长，杨厂长让我周末带上放映机去大领导家，可能要放电影。”
“嗯，既然这样，记得把工作做好。
少说话，多做事，领导不喜欢多嘴的人。
你那套酒桌上的功夫先收起来。”
“明白，谢谢领导指点。”
临走时，李怀德递过一张收音机票，“这是厂里给你的奖励。”
离开办公室后，许大茂攥着这张票心里美滋滋的。
这便是选择的意义，选对了，既得实惠又涨属性。
他甚至猜测，李怀德或许早已知情，只是想考验他。
若是选择了第二个任务，不仅失了信任，还可能损失属性点，亏大发了。
许大茂越想越觉得杨厂长不如李怀德老练。
明明知道他被大领导看好，却还是按部就班处理事务，不懂变通。
相比之下，李怀德更懂得掌控局面。
他先测试，再给予奖励，毫无遗漏。
中午，许大茂先接上娄晓娥，随后两人前往百货大楼。
收音机算是大件，他深知女人喜欢参与购物的乐趣，索性带她同往。
“大茂，咱们来这儿干啥？你是不是要买东西？”
“待会你就知道了。”
到了收音机专柜，许大茂示意售货员将商品拿出来仔细看看。
售货员一开口便问：“有票吗？”
许大茂递过收音机票，售货员接过查看后，确认无误才转身拿收音机。
“大茂，你哪来的收音机票？”
娄晓娥虽轻声发问，却已引起售货员注意。
售货员动作顿住，回头盯着许大茂，静候答案。
“厂里昨天搞活动挺成功的，是我负责的，他们奖给我的。
对了，我刚申请当干部，但得先考察。”
售货员听完，眼神柔和了些，可娄晓娥并无喜色，似有话难出口。
回家路上，娄晓娥默默不语，直到进屋，许大茂调试收音机时，她才开口：
“大茂，你觉得我家情况会影响你当干部吗？”
许大茂愣了一下，没往这方面想过，他压根没太在意这事。
“瞎操心啥，实话说我压根没想过当干部，现在这样挺好。”
“真的吗？你真这么想？”
“娥子，放心，我不会骗你。
再说当干部也不是啥好事。”
“你没看见食堂主任天天被何雨柱吼，又能怎么办？还不是得忍着，这活儿有什么劲？”
“你能这么想我就安心了，我也觉得现在这样挺好。”
“滋~滋滋”
许大茂边说话边调收音机，忽然传出声音，竟是《西游记》评书。
这让他心情略好。
"娥子，要是哪天在家闲得慌，就听段评书打发时间吧。"
"嗯，大茂你真细心。"
殊不知，对于《西游记》这样的评书，娄晓娥早已听得熟稔于心。
许大茂始终惦记着自己的属性点。
如今力量已满，是时候进一步提升其他能力了。
他原本只剩下一个自由点，但似乎又多出了一点。
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分配：一点加到力量，另一点给了耐力——先搞定男人最看重的两项属性再说。
"宿主：许大茂"
"类别：魂穿平行宇宙之四合院续集《许大茂传》（未完成）"
"力量11（15）"
"敏捷10（10）"
"耐力11（15）"
"精神10（10）"
"特殊技能：中级演技、初级厨艺、中级摔跤、千杯不醉、初级语言技巧"
"主线任务：指导娄振华筹备前往香港的事宜，完成后可获治愈不孕不育的能力"
"综合评价：逐渐步入正轨，勉强算得上普通人的佼佼者了。"
对此评价，许大茂略感不满："凤雏？那可是早逝的命运，我才不要这种称号。"
分配完属性后，他疑惑地问系统："怎么我的自由点多了？"
"恭喜宿主达成全属性上限，额外奖励一点自由点。"
"原来如此，那么新的上限是不是就是15点？"
"正是。
请注意，当所有属性达到15时，后续突破需消耗两点自由点。"
许大茂瞬间明白，前景值得期待。
环顾四周，他想找样东西试试新力量。
他想知道这超凡于常人的力量究竟有多强。
于是，他一把将娄晓娥抱起，笑道："来，让我瞧瞧这力量有何不同。"
"哎呀，大白天的，别闹了！"
“娥子，你轻得像片羽毛，看，我不仅能轻松举起来，还能放下、再举起……”
“许大茂！”
确实轻得出奇，许大茂本就觉得娄晓娥身形纤细，如今更觉如此。
经过几次尝试，他得出结论：每次突破大约能带来10%的力量增长。
从最初的1点增长到15点后，最终可能达到50%的增长幅度。
虽不算逆天，但在无法修炼成精的时代，已属难得。
但要想在香江站稳脚跟，还需积累更多经验。
没有几分实力，难免吃亏。
……
许大茂中午去工厂上班，刚到前院，阎埠贵便笑嘻嘻地迎上前来。
“大茂，听说你买了台收音机？”
“对啊，厂里发的奖票，闲着也是浪费，给老婆解解闷。”
“哟，还是你有办法，真厉害。”
“三大爷，我得赶去上班了，您到底有啥事？”
“唉，没事，不过我觉得这收音机也算个大物件，你不打算热闹热闹？庆祝一下？”
看着阎埠贵那副嘴脸，许大茂简直想吐。
此人精于算计，为了家庭不得不如此。
但这家伙实在令人厌恶，院子里没人比他更让人反感。
最近的事，收了何雨柱的好处却不办事，被人发现后还在背后诋毁。
何雨柱拆了他的车胎，他就忘了自己干过的坏事，一心想着报复。
不仅联合许大茂对付何雨柱，风声紧时还想让自己的三个儿子继续找麻烦。
而早年何雨柱供养他们全家时，他却忘了曾经对何雨柱的轻视，一味讨好巴结。
何谓不要脸？阎埠贵便是这般不知廉耻之人。
许大茂对阎埠贵说道："三大爷，您真够尊敬我的。"
"您还记得我，定要热热闹闹的，那您打算如何助我热闹一番？"
热热闹闹无非就是吃喝，可阎埠贵此时懊悔中午为何只吃了顿饭。
但听后，他疑惑了，这是啥情况？
"不对，许大茂，你买收音机自然是你热闹，你庆祝。"
"没错，我也同意，那今晚您摆桌酒席，我带收音机来，边听边吃喝，岂不快活？"
"去去去，你买了收音机，我还得帮你热闹，想得太美了。"
"阎埠贵，叫住我是你，现在又要赶我走，是耍我玩吗？"
"许大茂，我本不想理会你，还要我去庆祝，简直荒唐。"
阎埠贵转身回家，许大茂则有更紧要的事待办。
周末，许大茂带着放映机坐上杨厂长的吉普车。
不出所料，何雨柱早已在车上。
途中，杨厂长反复叮嘱他们做好分内之事，莫多言，莫惹事。
二人自然点头应允。
抵达大领导家门时，陈秘书迎了出来，表情严肃，与杨厂长的笑容格格不入。
此情此景，令许大茂想起"门前七品官"的俗语。
进入屋内，陈秘书将许大茂引至放映厅。
"陈秘书，领导何时观影？几人观看？看什么影片？"
许大茂以一种仿佛上级审视下级的语气发问，令陈秘书颇感不悦。
“领导要看时自会过来，你只需随时待命即可。”
系统提示响起：“叮，发布任务。”
“任务：让陈秘书对你刮目相看，奖励初级艺术感知力。”
许大茂暗自满意，尽管他对这所谓的“艺术感知力”
尚无概念，但听上去就相当高端。
接过任务后，他转向陈秘书解释道：“刚才的问题，实则是为确保领导观影体验而设。”
“此房间若三人同观，观影距离需调整；当前位置对领导眼睛而言稍显局促。
若是五人以上，则需重新规划布局。”
“至于胶片，是用你们的，还是我自带？如用我的，自无问题；若由你们提供，我得事先了解其状况。”
“需预留缓冲空间，再依据影片画幅准备相应片门，方能呈现最佳效果。”
这些话皆源自许大茂记忆深处的专业知识，他不禁感慨，这份热爱真是深入骨髓。
用专业碾压业余，当别人感受到你的学识远胜于己时，自然会心生敬意。
陈秘书听罢回应：“五位领导将观影，我会尽快取来胶片，均为内部资料，请务必谨慎处理。”
“好，我先调整座椅，你去拿吧。”
“稍等片刻，我随后帮你布置，顺便请教一二。”
陈秘书刚走，系统提示就响了。
“叮，任务完成，奖励已发放。”
许大茂立刻查看了初级艺术感知力的详细介绍。
初级艺术感知力：能敏锐捕捉戏剧、电影、美术、音乐等艺术作品的主题与情感。
对此，许大茂颇为满意，这等于多了一双艺术的眼睛，以后去香江装文化人时很有用，说不定还能给大飞的《香蕉周刊》提些建议。
尽管见大领导的时间提前了，何雨柱依然遭到大领导夫人的质疑。
他的态度直白得近乎无礼，这种性格实在令人难以接受，尤其对习惯被恭维的夫人来说更是如此。
巧合的是，夫人在何雨柱那里受挫后，转而来到许大茂面前。
作为女主人，这是她的职责所在。
此时陈秘书正协助许大茂调整座位。
夫人疑惑地问：“小陈，你们在做什么？”
“夫人，刚才这位放映员同志说，看电影的位置有讲究，我们需要调整一下，让大领导观影更舒适。”
听罢解释，夫人对许大茂印象好转，至少觉得他细心且考虑周到。
“小伙子，你叫什么名字？”
“夫人，我叫许大茂，轧钢厂的放映员。”
“看起来你很专业，比那个厨师可靠多了。”
“叮，任务发布。”
“任务一：附和夫人的话，赢得认同感，奖励：中级厨艺。”
任务二：协助何雨柱澄清误会，改善夫人对其看法。
奖励：自由属性+1。
许大茂接到此任务时颇感意外，未料到高层家庭事务如此繁杂。
面对两项任务，他毫不犹豫选了任务二，毕竟任务一若接受，等于逼迫何雨柱陷入困境。
大领导于娄家而言实为恩人。
不过，这一切的前提是许大茂未穿越时空。
一旦穿越，局面自然不同。
赴港已是定局，无人能阻。
许大茂向夫人解释道：“刚才您是不是在厨房指导何雨柱？”
夫人疑惑：“你怎么知道？”
他答：“听您语气便明白，您教导时，他应该顶撞过您吧。”
“这一行靠实力服人，厨房里厨艺最佳者才是老大。”
他劝慰，“莫要介意他的态度，有能力的人往往性子独特。”
“稍后尝尝他的手艺，保证会让您和大领导满意。”
他又补充，“但我觉得您的性格比那位厨师温和许多。”
夫人笑道：“谢谢夸奖，我只是心胸宽广罢了。
我是宣传科的，若是如他这般说话，早挨揍多次了。”
大领导随后加入对话，表示：“确实如此，何雨柱做的川菜我很欣赏。”
许大茂顺势问：“那我们可以开始看电影了吗？”
许大茂扫视了一圈座位，开口道：“行了，大家先坐下吧，我再调整一下就行。”
大领导瞥了眼重新布置的座位，陈秘书立刻上前解释。
大领导看了眼许大茂，没再多言，示意众人落座。
而吃过何雨柱手艺的上级，想必也会喊上他。
刚回岗位不久，李副厂长又叫了他。
“许大茂，老杨找你，是不是给你升职？”
“可能吧，但要先考核。”
“流程免不了，不过这事基本定了。”
“我还打算推荐你，既然老杨动手了，我承诺的奖励依然有效，有其他请求吗？”
“李副厂长，您若真想奖赏我，能不能帮我搞张收音机票？”
“收音机票？”
李副厂长拉开抽屉翻找，许大茂没撒谎，他确实想找个能发声的东西打发夜晚的寂寞。
不奢求音乐，只要有点声响，就不会那么冷清。
“对了，杨厂长还有别的事吩咐吗？”
“叮，任务发布。”
“任务一：赢得李怀德信任，奖励力量+1。”
“任务二：失去李怀德信任，奖励工业票十张。”
许大茂本以为系统只会发布任务，却没想到这次的奖励来得意外。
与其说这是任务，更像是一个选择题——要不要告诉李怀德周末陪同杨厂长去大领导家的事。
对许大茂而言，两个选项各有优劣，但显而易见，任务一的奖励更诱人。
于是他向李怀德汇报了此事。
“李副厂长，杨厂长让我周末带上放映机去大领导家，可能要放电影。”
“嗯，既然这样，记得把工作做好。
少说话，多做事，领导不喜欢多嘴的人。
你那套酒桌上的功夫先收起来。”
“明白，谢谢领导指点。”
临走时，李怀德递过一张收音机票，“这是厂里给你的奖励。”
离开办公室后，许大茂攥着这张票心里美滋滋的。
这便是选择的意义，选对了，既得实惠又涨属性。
他甚至猜测，李怀德或许早已知情，只是想考验他。
若是选择了第二个任务，不仅失了信任，还可能损失属性点，亏大发了。
许大茂越想越觉得杨厂长不如李怀德老练。
明明知道他被大领导看好，却还是按部就班处理事务，不懂变通。
相比之下，李怀德更懂得掌控局面。
他先测试，再给予奖励，毫无遗漏。
中午，许大茂先接上娄晓娥，随后两人前往百货大楼。
收音机算是大件，他深知女人喜欢参与购物的乐趣，索性带她同往。
“大茂，咱们来这儿干啥？你是不是要买东西？”
“待会你就知道了。”
到了收音机专柜，许大茂示意售货员将商品拿出来仔细看看。
售货员一开口便问：“有票吗？”
许大茂递过收音机票，售货员接过查看后，确认无误才转身拿收音机。
“大茂，你哪来的收音机票？”
娄晓娥虽轻声发问，却已引起售货员注意。
售货员动作顿住，回头盯着许大茂，静候答案。
“厂里昨天搞活动挺成功的，是我负责的，他们奖给我的。
对了，我刚申请当干部，但得先考察。”
售货员听完，眼神柔和了些，可娄晓娥并无喜色，似有话难出口。
回家路上，娄晓娥默默不语，直到进屋，许大茂调试收音机时，她才开口：
“大茂，你觉得我家情况会影响你当干部吗？”
许大茂愣了一下，没往这方面想过，他压根没太在意这事。
“瞎操心啥，实话说我压根没想过当干部，现在这样挺好。”
“真的吗？你真这么想？”
“娥子，放心，我不会骗你。
再说当干部也不是啥好事。”
“你没看见食堂主任天天被何雨柱吼，又能怎么办？还不是得忍着，这活儿有什么劲？”
“你能这么想我就安心了，我也觉得现在这样挺好。”
“滋~滋滋”
许大茂边说话边调收音机，忽然传出声音，竟是《西游记》评书。
这让他心情略好。
"娥子，要是哪天在家闲得慌，就听段评书打发时间吧。"
"嗯，大茂你真细心。"
殊不知，对于《西游记》这样的评书，娄晓娥早已听得熟稔于心。
许大茂始终惦记着自己的属性点。
如今力量已满，是时候进一步提升其他能力了。
他原本只剩下一个自由点，但似乎又多出了一点。
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分配：一点加到力量，另一点给了耐力——先搞定男人最看重的两项属性再说。
"宿主：许大茂"
"类别：魂穿平行宇宙之四合院续集《许大茂传》（未完成）"
"力量11（15）"
"敏捷10（10）"
"耐力11（15）"
"精神10（10）"
"特殊技能：中级演技、初级厨艺、中级摔跤、千杯不醉、初级语言技巧"
"主线任务：指导娄振华筹备前往香港的事宜，完成后可获治愈不孕不育的能力"
"综合评价：逐渐步入正轨，勉强算得上普通人的佼佼者了。"
对此评价，许大茂略感不满："凤雏？那可是早逝的命运，我才不要这种称号。"
分配完属性后，他疑惑地问系统："怎么我的自由点多了？"
"恭喜宿主达成全属性上限，额外奖励一点自由点。"
"原来如此，那么新的上限是不是就是15点？"
"正是。
请注意，当所有属性达到15时，后续突破需消耗两点自由点。"
许大茂瞬间明白，前景值得期待。
环顾四周，他想找样东西试试新力量。
他想知道这超凡于常人的力量究竟有多强。
于是，他一把将娄晓娥抱起，笑道："来，让我瞧瞧这力量有何不同。"
"哎呀，大白天的，别闹了！"
“娥子，你轻得像片羽毛，看，我不仅能轻松举起来，还能放下、再举起……”
“许大茂！”
确实轻得出奇，许大茂本就觉得娄晓娥身形纤细，如今更觉如此。
经过几次尝试，他得出结论：每次突破大约能带来10%的力量增长。
从最初的1点增长到15点后，最终可能达到50%的增长幅度。
虽不算逆天，但在无法修炼成精的时代，已属难得。
但要想在香江站稳脚跟，还需积累更多经验。
没有几分实力，难免吃亏。
……
许大茂中午去工厂上班，刚到前院，阎埠贵便笑嘻嘻地迎上前来。
“大茂，听说你买了台收音机？”
“对啊，厂里发的奖票，闲着也是浪费，给老婆解解闷。”
“哟，还是你有办法，真厉害。”
“三大爷，我得赶去上班了，您到底有啥事？”
“唉，没事，不过我觉得这收音机也算个大物件，你不打算热闹热闹？庆祝一下？”
看着阎埠贵那副嘴脸，许大茂简直想吐。
此人精于算计，为了家庭不得不如此。
但这家伙实在令人厌恶，院子里没人比他更让人反感。
最近的事，收了何雨柱的好处却不办事，被人发现后还在背后诋毁。
何雨柱拆了他的车胎，他就忘了自己干过的坏事，一心想着报复。
不仅联合许大茂对付何雨柱，风声紧时还想让自己的三个儿子继续找麻烦。
而早年何雨柱供养他们全家时，他却忘了曾经对何雨柱的轻视，一味讨好巴结。
何谓不要脸？阎埠贵便是这般不知廉耻之人。
许大茂对阎埠贵说道："三大爷，您真够尊敬我的。"
"您还记得我，定要热热闹闹的，那您打算如何助我热闹一番？"
热热闹闹无非就是吃喝，可阎埠贵此时懊悔中午为何只吃了顿饭。
但听后，他疑惑了，这是啥情况？
"不对，许大茂，你买收音机自然是你热闹，你庆祝。"
"没错，我也同意，那今晚您摆桌酒席，我带收音机来，边听边吃喝，岂不快活？"
"去去去，你买了收音机，我还得帮你热闹，想得太美了。"
"阎埠贵，叫住我是你，现在又要赶我走，是耍我玩吗？"
"许大茂，我本不想理会你，还要我去庆祝，简直荒唐。"
阎埠贵转身回家，许大茂则有更紧要的事待办。
周末，许大茂带着放映机坐上杨厂长的吉普车。
不出所料，何雨柱早已在车上。
途中，杨厂长反复叮嘱他们做好分内之事，莫多言，莫惹事。
二人自然点头应允。
抵达大领导家门时，陈秘书迎了出来，表情严肃，与杨厂长的笑容格格不入。
此情此景，令许大茂想起"门前七品官"的俗语。
进入屋内，陈秘书将许大茂引至放映厅。
"陈秘书，领导何时观影？几人观看？看什么影片？"
许大茂以一种仿佛上级审视下级的语气发问，令陈秘书颇感不悦。
“领导要看时自会过来，你只需随时待命即可。”
系统提示响起：“叮，发布任务。”
“任务：让陈秘书对你刮目相看，奖励初级艺术感知力。”
许大茂暗自满意，尽管他对这所谓的“艺术感知力”
尚无概念，但听上去就相当高端。
接过任务后，他转向陈秘书解释道：“刚才的问题，实则是为确保领导观影体验而设。”
“此房间若三人同观，观影距离需调整；当前位置对领导眼睛而言稍显局促。
若是五人以上，则需重新规划布局。”
“至于胶片，是用你们的，还是我自带？如用我的，自无问题；若由你们提供，我得事先了解其状况。”
“需预留缓冲空间，再依据影片画幅准备相应片门，方能呈现最佳效果。”
这些话皆源自许大茂记忆深处的专业知识，他不禁感慨，这份热爱真是深入骨髓。
用专业碾压业余，当别人感受到你的学识远胜于己时，自然会心生敬意。
陈秘书听罢回应：“五位领导将观影，我会尽快取来胶片，均为内部资料，请务必谨慎处理。”
“好，我先调整座椅，你去拿吧。”
“稍等片刻，我随后帮你布置，顺便请教一二。”
陈秘书刚走，系统提示就响了。
“叮，任务完成，奖励已发放。”
许大茂立刻查看了初级艺术感知力的详细介绍。
初级艺术感知力：能敏锐捕捉戏剧、电影、美术、音乐等艺术作品的主题与情感。
对此，许大茂颇为满意，这等于多了一双艺术的眼睛，以后去香江装文化人时很有用，说不定还能给大飞的《香蕉周刊》提些建议。
尽管见大领导的时间提前了，何雨柱依然遭到大领导夫人的质疑。
他的态度直白得近乎无礼，这种性格实在令人难以接受，尤其对习惯被恭维的夫人来说更是如此。
巧合的是，夫人在何雨柱那里受挫后，转而来到许大茂面前。
作为女主人，这是她的职责所在。
此时陈秘书正协助许大茂调整座位。
夫人疑惑地问：“小陈，你们在做什么？”
“夫人，刚才这位放映员同志说，看电影的位置有讲究，我们需要调整一下，让大领导观影更舒适。”
听罢解释，夫人对许大茂印象好转，至少觉得他细心且考虑周到。
“小伙子，你叫什么名字？”
“夫人，我叫许大茂，轧钢厂的放映员。”
“看起来你很专业，比那个厨师可靠多了。”
“叮，任务发布。”
“任务一：附和夫人的话，赢得认同感，奖励：中级厨艺。”
任务二：协助何雨柱澄清误会，改善夫人对其看法。
奖励：自由属性+1。
许大茂接到此任务时颇感意外，未料到高层家庭事务如此繁杂。
面对两项任务，他毫不犹豫选了任务二，毕竟任务一若接受，等于逼迫何雨柱陷入困境。
大领导于娄家而言实为恩人。
不过，这一切的前提是许大茂未穿越时空。
一旦穿越，局面自然不同。
赴港已是定局，无人能阻。
许大茂向夫人解释道：“刚才您是不是在厨房指导何雨柱？”
夫人疑惑：“你怎么知道？”
他答：“听您语气便明白，您教导时，他应该顶撞过您吧。”
“这一行靠实力服人，厨房里厨艺最佳者才是老大。”
他劝慰，“莫要介意他的态度，有能力的人往往性子独特。”
“稍后尝尝他的手艺，保证会让您和大领导满意。”
他又补充，“但我觉得您的性格比那位厨师温和许多。”
夫人笑道：“谢谢夸奖，我只是心胸宽广罢了。
我是宣传科的，若是如他这般说话，早挨揍多次了。”
大领导随后加入对话，表示：“确实如此，何雨柱做的川菜我很欣赏。”
许大茂顺势问：“那我们可以开始看电影了吗？”
许大茂扫视了一圈座位，开口道：“行了，大家先坐下吧，我再调整一下就行。”
大领导瞥了眼重新布置的座位，陈秘书立刻上前解释。
大领导看了眼许大茂，没再多言，示意众人落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