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做好准备
李怀德对许大茂提出的建议十分满意，露脸、出风头、开会、吃饭，这些都是他的强项。
“嗯，我觉得许大茂说得不错。
这次任务就由他主导，宣传部全力配合。”
“不不不，李副厂长，我只是提些建议，具体还是要听科长的。”
宣传科科长也附和道。
“许大茂，你说得很好，别推辞了，我们会支持你的工作。”
“行，这件事就这么定了，尽快制定详细方案。”
“尤其是茶话会，工人代表必须真实且具有代表性，要展现我们厂的精神风貌。”
“许大茂留下，其他人赶紧去各车间了解情况，挑选工人代表。”
宣传部的人离开后，李怀德不满地说道：“许大茂，昨天怎么回事？”
中级演技首次尝试。
许大茂一脸委屈地说：“领导，我是来认错的。”
“昨天不知道怎么回事，胃疼得厉害，担心喝酒给您丢脸，所以没敢去。”
“虽然理由合理，但你还能喝酒吗？”
“不清楚，我觉得继续那样喝迟早会出事。”
“太可惜了，我最欣赏你的就是你的拼劲。”
“一赔三，有时为了打开局面，就需要像你这样的猛将来带头。”
“领导，听了您这话，我更不会退缩，别说一陪三了，只要需要，一陪九我都敢！”
“哈哈，不错！不过喝酒的事儿暂且放一放。
这次的活动你办得挺漂亮，知道吗？”
“放心吧，我会全力以赴，绝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
“嗯，要是让我满意，说不定以后还得给你多担些重任呢。
去忙吧。”
“对了，抽空去医院检查一下，身体可是革命的本钱啊。”
“好的，谢谢领导关心。”
许大茂离开李怀德的办公室，内心的情绪也随之切换。
通过这次经历，他对“表演”
有了更深的理解，甚至开始享受这种角色转换的过程。
说起来，许大茂其实并不讨厌像李怀德这样的人。
用现代眼光看，这类人反而是最容易相处的。
他的父亲在另一个时空经营着一家小公司，曾多次提起某些领导如何令人头疼。
有些人吃得好、玩得好，但稍有不满便翻脸无情，谈业务时只顾讲政治，讲人情时又扯到权力关系。
小事也能上纲上线，处处强调原则规矩。
然而这类人却避不开，逢年过节送礼一样都不能少，否则必然惹来麻烦。
相比之下，李怀德这样的作风显然让人舒服许多。
回到宣传科后，许大茂本以为科长会责备他，没想到对方不但没生气，还积极支持他的工作。
事后许大茂才意识到，这位科长清楚自己的职业生涯已接近终点，无论表现好坏都无太大差别。
而他主动分担责任的行为确实帮了科长不少忙。
三天后，轧钢厂门前彩旗飘扬，鼓乐齐鸣。
从组长到书记，所有人都站在厂门口迎接兄弟单位的同仁与上级领导。
许大茂混在人群中，但当他看见李怀德提到的那位领导时，整个人都愣住了——竟是那位喜欢川菜的大领导！
这一刻，许大茂终于明白，由于他的到来，原本熟悉的剧情开始悄然变化。
因为何雨柱此刻正傻乎乎地挤在人群里。
不用多想，今天这位大领导肯定能尝到何雨柱的手艺。
随后，大领导一边向工人挥手致意，一边跟随厂领导前往大礼堂。
深知流程的许大茂选择留在原地，毕竟去礼堂不过是听领导讲话、动员，再配合工人们鼓掌罢了。
散会后，众人前往车间参观，直到中午才结束。
由于没有饮酒，许大茂未能获得上桌的机会。
然而，何雨柱的好运却悄然降临。
大领导只尝了一口菜，便询问是谁做的。
尽管没有明确提出见厨师的愿望，但几位厂领导已将此事铭记于心。
下午，大领导饶有兴趣地参观完车间交流后，被请至小会议室参加由李怀德主持的茶话会。
大领导对此次茶话会表现出浓厚的兴趣。
众人落座后，李怀德简单开场，随即由工人代表发言。
首位发言的是宣传部的一名女播音员，她并未讲述自己的经历，而是分享了另一位同事的故事：
“尊敬的领导们，亲爱的工友们：
今天我想说的是我们厂李铁同志的事迹。
三年前，三车间的王大叔在工作时突发昏迷，正是李铁同志第一时间将人送往医院。
虽然送医及时，王大叔的生命得以保住，但他因中风无法继续工作。”
“王大叔是家中唯一的支柱，儿子尚在求学，母亲也已年迈。”
“他的病倒让本就不易的生活愈发艰难。”
“得知消息后，李铁同志召集工友，每日节俭一餐，将节省下的食物送给王大叔一家，这一坚持便是至今。”
“此外，他在工作中始终尽职尽责，是车间里的技术标杆。”
……
宣传部长讲述完李铁的故事，大领导连连称赞：“好！太好了！”
“不知今日李铁同志是否到场？”
讲述者答道：“我们曾邀他出席，但他婉拒了，说这只是小事，帮助王大叔也是大家共同的努力，他无法代为发声。”
“好，好！”
大领导再次点头。
这时，李怀德严肃开口：“身为领导，我们深感惭愧，竟三年才知此事。”
“但宣传部已着手行动，计划组建互助会，助遇困工友渡过难关。”
大领导回应：“有行动便好，这三年证明李铁同志是真心付出。
他的精神值得效仿。”
“同时，你们作为领导能反思自身不足并积极应对，这也是好事。”
“相信有你们这样的领导和工人，轧钢厂定会蒸蒸日上。”
李怀德这番自我批评虽未知效果如何，却无疑赢得了大领导的好感。
接着，几位工友代表陆续发言。
工友讲述有人因赶进度累倒岗位，也有提及虚心学习、刻苦钻研或助人乐群的事迹，多数聚焦于集体关怀。
许大茂听得入神，从中深刻体会到时代的氛围。
尤其当一名工友提到易忠海时，他格外专注。
作为八级钳工的易忠海，令他充满好奇。
剧中方未详述八级钳工的能力，这与他查阅资料中了解的情况相去甚远。
网络上对八级钳工的描述常如：“磨机器难及之处，锯器械不可及之物，以锉刀成巨舰，乃八级钳工，然今华夏几人堪此？”
但该工友只提及易忠海及时修理设备保障生产的琐事，其中最令人印象深刻的，是他手工制作高精度零件避免对外求助。
这些故事对门外汉许大茂而言并无太大震撼，反倒是领导与易忠海握手并尊称其为易师傅的情景，让他觉得易忠海颇为不凡。
茶话会持续两小时余，领导们满意地离开后，工人回大食堂用餐，领导则至小食堂聚餐。
许大茂由李怀德安排至主桌旁桌，虽非主桌身份，但见大领导认可今日安排，李怀德特意唤他过去交流。
"老许，这是我们厂的放映员，也是今天的活动策划者。"
许大茂腼腆地点头："各位领导好。"
"老许，今天的活动非常出色，大家都很满意。
来，我敬你一杯。"
"不不不，您是领导，该我敬您才是。"
"活动成功离不开您的支持，也离不开宣传部全体同事的努力。"
"更重要的是，工友们觉悟高，才让我们发掘出这么多感人故事。"
"说得对，这杯酒我敬你！干！"
许大茂忙上前碰杯，一口饮尽。
领导继续道："这类活动不能仅此一次，我们要表彰先进，树立榜样，让大家都了解他们的事迹，受到鼓舞，努力向他们学习。"
"老许在宣传方面做得不错，这样的人才应该重用。"
李怀德补充："老许一直在我们的观察名单中，他还要负责下乡放电影呢。"
"年轻人多担些责任好。"
...
回到座位后，同桌人各有所思，有人羡慕，有人钦佩，还有人刻意讨好。
这时系统提示响起：
"叮，支线任务完成，奖励已发放。"
许大茂暂时没关注属性点，而是查看了初级语言技巧。
没想到这技巧如此强大，能让话语更具感染力与说服力。
他脑海中浮现出自己站在讲台上的场景，大声说道："是一种智慧！"赢得热烈掌声。
随后，他直接站着就把钱挣了。
许大茂稍微放松了一下思绪，将基础属性点加到了敏捷上，而自由属性点暂未调整，他打算等力量达到上限后，优先突破力量属性。
此时，他的四维属性变为：
“力量8（10）”
“敏捷10（10）”
“耐力10（10）”
“精神10（10）”
……
吃过晚饭，在返回的路上，何雨柱拦下了许大茂。
“何雨柱？你找我？”
“我已经确认过了，你说得没错。”
“你是说你父亲寄钱的事？”
“嗯。”
“那你准备怎么处理这笔钱？是要回来吗？”
“还没想好，也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哦，你找我是想让我给你提建议，还是直接帮我讨回钱？”
“不清楚，就是心烦，看到你就叫住了你。”
“我急着回家陪老婆，你这样叫我，就是为了这个？”
“抱歉抱歉，我认错人了。”
“我靠，你真是条疯狗。”
“什么意思？”
“没别的意思，就是夸你长得帅。”
“行了行了，你自己慢慢走回去吧。”
就在许大茂骑行约十米时，系统发布了任务。
“叮，任务发布。”
“任务：尝试改变何雨柱。
奖励力量+1。”
随即，许大茂骑车绕了一圈，再次回到何雨柱身边。
“你嘀咕什么呢？”
“许大茂，你是不是听错了？我何时喊过你？”
“若不是你刚才喊了‘拐了拐了’，我能绕一圈又回来吗？”
“你的耳朵怕是出了什么问题。”
“别管这个了，你不是挺烦恼的吗？与其纠结如何跟易忠海摊牌，不如想想你妹妹何雨水。”
“你妹妹可能一直觉得你父亲何大清不要她了吧？”
"既然寄了钱，你为何不让妹妹知晓，帮她解开这个心结？"
何雨柱沉默不语，只顾低头沉思。
"系统，这是否改变了何雨柱的性格？"
"..."
"叮，任务达成，奖励已发放。"
看着自身属性即将满值，许大茂感到十分满足。
有时换个视角看问题，或许难题便迎刃而解。
...
夜晚，家中，卧房。
许大茂拥着娄晓娥柔声细语地说："娥子，遇见你后我才明白，原本单调的生活如今变得绚丽多彩。"
"不经意间，你的笑容已融入我的日常，我的世界不再只有昼夜交替，还有你相伴左右。"
许大茂只是想尝试简单的甜言蜜语罢了。
不曾想，娄晓娥听后立刻扑入他怀中。
翌日，娄晓娥神采奕奕，而许大茂却因腰部不适扶腰去上班。
"满属性耐力？哼！废物！"
刚到工厂，就被杨厂长的秘书唤去。
杨厂长见到许大茂前来，立刻停下手中事务，亲切邀请他坐下。
"许大茂同志，昨日大领导回去时特别叮嘱我要多多留意你这样的优秀人才。"
"你有何想法？"
"报告领导，我没什么特别想法，只要厂里有需要，我去哪儿都行。"
"说得好！哪里需要就去哪儿。"
"对了，你的学历是初中吧？"
"杨厂长，我是高中毕业。"
"那就好，我会在会议上提议你作为干部候选人。"
"待各方面考核完毕，厂里会为你增添职责。"
“好，多谢领导。”
“看你这模样，似乎并不太乐意当干部？”
“没有，其实我现在做放映员挺顺手的，换个工作怕是应付不来。”
“这点你不必担心，他们会安排适合你发挥长处的位置。”
“这样我就安心了。”
“对了，周末跟我去趟上级家，带放映机。”
“这件事别跟别人提起。”
“好的，领导，我这就准备。”
“嗯，你去忙吧。”
“嗯，我觉得许大茂说得不错。
这次任务就由他主导，宣传部全力配合。”
“不不不，李副厂长，我只是提些建议，具体还是要听科长的。”
宣传科科长也附和道。
“许大茂，你说得很好，别推辞了，我们会支持你的工作。”
“行，这件事就这么定了，尽快制定详细方案。”
“尤其是茶话会，工人代表必须真实且具有代表性，要展现我们厂的精神风貌。”
“许大茂留下，其他人赶紧去各车间了解情况，挑选工人代表。”
宣传部的人离开后，李怀德不满地说道：“许大茂，昨天怎么回事？”
中级演技首次尝试。
许大茂一脸委屈地说：“领导，我是来认错的。”
“昨天不知道怎么回事，胃疼得厉害，担心喝酒给您丢脸，所以没敢去。”
“虽然理由合理，但你还能喝酒吗？”
“不清楚，我觉得继续那样喝迟早会出事。”
“太可惜了，我最欣赏你的就是你的拼劲。”
“一赔三，有时为了打开局面，就需要像你这样的猛将来带头。”
“领导，听了您这话，我更不会退缩，别说一陪三了，只要需要，一陪九我都敢！”
“哈哈，不错！不过喝酒的事儿暂且放一放。
这次的活动你办得挺漂亮，知道吗？”
“放心吧，我会全力以赴，绝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
“嗯，要是让我满意，说不定以后还得给你多担些重任呢。
去忙吧。”
“对了，抽空去医院检查一下，身体可是革命的本钱啊。”
“好的，谢谢领导关心。”
许大茂离开李怀德的办公室，内心的情绪也随之切换。
通过这次经历，他对“表演”
有了更深的理解，甚至开始享受这种角色转换的过程。
说起来，许大茂其实并不讨厌像李怀德这样的人。
用现代眼光看，这类人反而是最容易相处的。
他的父亲在另一个时空经营着一家小公司，曾多次提起某些领导如何令人头疼。
有些人吃得好、玩得好，但稍有不满便翻脸无情，谈业务时只顾讲政治，讲人情时又扯到权力关系。
小事也能上纲上线，处处强调原则规矩。
然而这类人却避不开，逢年过节送礼一样都不能少，否则必然惹来麻烦。
相比之下，李怀德这样的作风显然让人舒服许多。
回到宣传科后，许大茂本以为科长会责备他，没想到对方不但没生气，还积极支持他的工作。
事后许大茂才意识到，这位科长清楚自己的职业生涯已接近终点，无论表现好坏都无太大差别。
而他主动分担责任的行为确实帮了科长不少忙。
三天后，轧钢厂门前彩旗飘扬，鼓乐齐鸣。
从组长到书记，所有人都站在厂门口迎接兄弟单位的同仁与上级领导。
许大茂混在人群中，但当他看见李怀德提到的那位领导时，整个人都愣住了——竟是那位喜欢川菜的大领导！
这一刻，许大茂终于明白，由于他的到来，原本熟悉的剧情开始悄然变化。
因为何雨柱此刻正傻乎乎地挤在人群里。
不用多想，今天这位大领导肯定能尝到何雨柱的手艺。
随后，大领导一边向工人挥手致意，一边跟随厂领导前往大礼堂。
深知流程的许大茂选择留在原地，毕竟去礼堂不过是听领导讲话、动员，再配合工人们鼓掌罢了。
散会后，众人前往车间参观，直到中午才结束。
由于没有饮酒，许大茂未能获得上桌的机会。
然而，何雨柱的好运却悄然降临。
大领导只尝了一口菜，便询问是谁做的。
尽管没有明确提出见厨师的愿望，但几位厂领导已将此事铭记于心。
下午，大领导饶有兴趣地参观完车间交流后，被请至小会议室参加由李怀德主持的茶话会。
大领导对此次茶话会表现出浓厚的兴趣。
众人落座后，李怀德简单开场，随即由工人代表发言。
首位发言的是宣传部的一名女播音员，她并未讲述自己的经历，而是分享了另一位同事的故事：
“尊敬的领导们，亲爱的工友们：
今天我想说的是我们厂李铁同志的事迹。
三年前，三车间的王大叔在工作时突发昏迷，正是李铁同志第一时间将人送往医院。
虽然送医及时，王大叔的生命得以保住，但他因中风无法继续工作。”
“王大叔是家中唯一的支柱，儿子尚在求学，母亲也已年迈。”
“他的病倒让本就不易的生活愈发艰难。”
“得知消息后，李铁同志召集工友，每日节俭一餐，将节省下的食物送给王大叔一家，这一坚持便是至今。”
“此外，他在工作中始终尽职尽责，是车间里的技术标杆。”
……
宣传部长讲述完李铁的故事，大领导连连称赞：“好！太好了！”
“不知今日李铁同志是否到场？”
讲述者答道：“我们曾邀他出席，但他婉拒了，说这只是小事，帮助王大叔也是大家共同的努力，他无法代为发声。”
“好，好！”
大领导再次点头。
这时，李怀德严肃开口：“身为领导，我们深感惭愧，竟三年才知此事。”
“但宣传部已着手行动，计划组建互助会，助遇困工友渡过难关。”
大领导回应：“有行动便好，这三年证明李铁同志是真心付出。
他的精神值得效仿。”
“同时，你们作为领导能反思自身不足并积极应对，这也是好事。”
“相信有你们这样的领导和工人，轧钢厂定会蒸蒸日上。”
李怀德这番自我批评虽未知效果如何，却无疑赢得了大领导的好感。
接着，几位工友代表陆续发言。
工友讲述有人因赶进度累倒岗位，也有提及虚心学习、刻苦钻研或助人乐群的事迹，多数聚焦于集体关怀。
许大茂听得入神，从中深刻体会到时代的氛围。
尤其当一名工友提到易忠海时，他格外专注。
作为八级钳工的易忠海，令他充满好奇。
剧中方未详述八级钳工的能力，这与他查阅资料中了解的情况相去甚远。
网络上对八级钳工的描述常如：“磨机器难及之处，锯器械不可及之物，以锉刀成巨舰，乃八级钳工，然今华夏几人堪此？”
但该工友只提及易忠海及时修理设备保障生产的琐事，其中最令人印象深刻的，是他手工制作高精度零件避免对外求助。
这些故事对门外汉许大茂而言并无太大震撼，反倒是领导与易忠海握手并尊称其为易师傅的情景，让他觉得易忠海颇为不凡。
茶话会持续两小时余，领导们满意地离开后，工人回大食堂用餐，领导则至小食堂聚餐。
许大茂由李怀德安排至主桌旁桌，虽非主桌身份，但见大领导认可今日安排，李怀德特意唤他过去交流。
"老许，这是我们厂的放映员，也是今天的活动策划者。"
许大茂腼腆地点头："各位领导好。"
"老许，今天的活动非常出色，大家都很满意。
来，我敬你一杯。"
"不不不，您是领导，该我敬您才是。"
"活动成功离不开您的支持，也离不开宣传部全体同事的努力。"
"更重要的是，工友们觉悟高，才让我们发掘出这么多感人故事。"
"说得对，这杯酒我敬你！干！"
许大茂忙上前碰杯，一口饮尽。
领导继续道："这类活动不能仅此一次，我们要表彰先进，树立榜样，让大家都了解他们的事迹，受到鼓舞，努力向他们学习。"
"老许在宣传方面做得不错，这样的人才应该重用。"
李怀德补充："老许一直在我们的观察名单中，他还要负责下乡放电影呢。"
"年轻人多担些责任好。"
...
回到座位后，同桌人各有所思，有人羡慕，有人钦佩，还有人刻意讨好。
这时系统提示响起：
"叮，支线任务完成，奖励已发放。"
许大茂暂时没关注属性点，而是查看了初级语言技巧。
没想到这技巧如此强大，能让话语更具感染力与说服力。
他脑海中浮现出自己站在讲台上的场景，大声说道："是一种智慧！"赢得热烈掌声。
随后，他直接站着就把钱挣了。
许大茂稍微放松了一下思绪，将基础属性点加到了敏捷上，而自由属性点暂未调整，他打算等力量达到上限后，优先突破力量属性。
此时，他的四维属性变为：
“力量8（10）”
“敏捷10（10）”
“耐力10（10）”
“精神10（10）”
……
吃过晚饭，在返回的路上，何雨柱拦下了许大茂。
“何雨柱？你找我？”
“我已经确认过了，你说得没错。”
“你是说你父亲寄钱的事？”
“嗯。”
“那你准备怎么处理这笔钱？是要回来吗？”
“还没想好，也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哦，你找我是想让我给你提建议，还是直接帮我讨回钱？”
“不清楚，就是心烦，看到你就叫住了你。”
“我急着回家陪老婆，你这样叫我，就是为了这个？”
“抱歉抱歉，我认错人了。”
“我靠，你真是条疯狗。”
“什么意思？”
“没别的意思，就是夸你长得帅。”
“行了行了，你自己慢慢走回去吧。”
就在许大茂骑行约十米时，系统发布了任务。
“叮，任务发布。”
“任务：尝试改变何雨柱。
奖励力量+1。”
随即，许大茂骑车绕了一圈，再次回到何雨柱身边。
“你嘀咕什么呢？”
“许大茂，你是不是听错了？我何时喊过你？”
“若不是你刚才喊了‘拐了拐了’，我能绕一圈又回来吗？”
“你的耳朵怕是出了什么问题。”
“别管这个了，你不是挺烦恼的吗？与其纠结如何跟易忠海摊牌，不如想想你妹妹何雨水。”
“你妹妹可能一直觉得你父亲何大清不要她了吧？”
"既然寄了钱，你为何不让妹妹知晓，帮她解开这个心结？"
何雨柱沉默不语，只顾低头沉思。
"系统，这是否改变了何雨柱的性格？"
"..."
"叮，任务达成，奖励已发放。"
看着自身属性即将满值，许大茂感到十分满足。
有时换个视角看问题，或许难题便迎刃而解。
...
夜晚，家中，卧房。
许大茂拥着娄晓娥柔声细语地说："娥子，遇见你后我才明白，原本单调的生活如今变得绚丽多彩。"
"不经意间，你的笑容已融入我的日常，我的世界不再只有昼夜交替，还有你相伴左右。"
许大茂只是想尝试简单的甜言蜜语罢了。
不曾想，娄晓娥听后立刻扑入他怀中。
翌日，娄晓娥神采奕奕，而许大茂却因腰部不适扶腰去上班。
"满属性耐力？哼！废物！"
刚到工厂，就被杨厂长的秘书唤去。
杨厂长见到许大茂前来，立刻停下手中事务，亲切邀请他坐下。
"许大茂同志，昨日大领导回去时特别叮嘱我要多多留意你这样的优秀人才。"
"你有何想法？"
"报告领导，我没什么特别想法，只要厂里有需要，我去哪儿都行。"
"说得好！哪里需要就去哪儿。"
"对了，你的学历是初中吧？"
"杨厂长，我是高中毕业。"
"那就好，我会在会议上提议你作为干部候选人。"
"待各方面考核完毕，厂里会为你增添职责。"
“好，多谢领导。”
“看你这模样，似乎并不太乐意当干部？”
“没有，其实我现在做放映员挺顺手的，换个工作怕是应付不来。”
“这点你不必担心，他们会安排适合你发挥长处的位置。”
“这样我就安心了。”
“对了，周末跟我去趟上级家，带放映机。”
“这件事别跟别人提起。”
“好的，领导，我这就准备。”
“嗯，你去忙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