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棒梗打架

    钱金的婚礼结束之后,大院又再一次恢复了平静。

    自打儿子棒梗上学后,贾东旭这心里就一直不踏实。他对儿子最开始所在的小学不太满意,总觉得就连阎埠贵都能当老师的学校能是啥是啥好学校?

    之前贾东旭就曾经找到钱鑫,问钱鑫有没有门路,想着给棒梗换个好些的学校。连阎老抠都能当老师的学校贾东旭是真不放心。

    之前没那个条件也就算了。如今有了一定条件,贾东旭也想让棒梗有个好的学习环境。毕竟自家老娘可是经常说,自家棒梗那可是打小就聪明。

    钱鑫路子广,很快就给了信儿:“东旭哥,我这头有两个合适的地方。一个是新成立不久的小学,就离咱们厂区不远,孩子上学放学都近便。另一个就是育英学校了,这地方可不一般,在城西头呢,路途虽说是远了些,但那可是一等一的优质学校,从小儿到高中都齐活儿,里头多的是大院里出来的干部子弟,环境好,教育也是顶尖儿的。”

    贾东旭一听“育英”这名头,眼睛就亮了。那可是干部子弟扎堆儿的地方!在进入民兴厂,跟着钱家兄弟之前,他自个儿在轧钢厂奋斗那么些年,从轧钢厂还属于娄家开始,到后来成为国有的红星轧钢厂,他太知道平台和人脉的重要性了。

    这棒梗要是能进去,认识些干部家庭出身的同学,将来路子可就宽多了。虽然他也想到从南锣鼓巷到城西的路程太远,贾东旭对此也是一阵头疼,但为了儿子前程,他这当爹的就把牙一咬,脚一跺:“成!就它了!再大的困难也要送棒梗上育英学校!大不了以后我辛苦些接送棒梗。”

    幸亏如今民兴厂重要性日益增加,厂里几个重要领导都配了车。至于级别不够?那不是能以共同使用的名义实现专人使用嘛。

    办妥了转学手续后,棒梗也顺利的进入了育英学校小学二年级读书。

    可最近问题又来了。最近民兴厂接到第一批出口东三德子的订单,而且数量很大。因为是第一批,为了民兴厂的产品日后能在东三德子销售工作的顺利,贾东旭对产品的质量把控的更加严格,所以这几天他是每天都泡在厂里加班。

    于是,接送儿子的重任自然落到了他媳妇秦淮茹肩上。秦淮茹每天骑着自行车,穿越大半个城市接送棒梗,虽然辛苦,但为了儿子能上好学校,也甘之如饴。当然了,钱鑫等人若有时间也会帮着去接。

    不过这几天就别想了,几人都非常忙。包括钱锦。张将军那边传来消息,60个保卫科名额已经分配好了,再过几天那些退伍军人就会从川中坐火车到四九城。

    为了更好的安置他们,钱锦这几天都带着人忙着布置民兴厂为此特意分给保卫科的,刚刚建好的职工住房。

    所以,这几天接棒梗的活儿只能是秦淮茹里。也幸亏她是在民兴厂食堂,下班时间可以早点。

    这天下午,秦淮茹准时在育英学校门口接到了棒梗。一见儿子,秦淮茹的心就揪了起来——往日里精神抖擞的小子,此刻灰头土脸,崭新的校服蹭了几块灰印,嘴角似乎还带着点没擦干净的血丝儿,一看就是跟人打架了。

    “棒梗!”秦淮茹的声音又急又气,“你这怎么回事?在学校跟谁打架了?伤着哪儿没有?快说!”

    棒梗梗着脖子,任凭秦淮茹怎么逼问,就是紧闭着嘴不吭声,那小眼神里充满了倔强和不服,更多的还有一丝被盘问的不耐烦。

    回到家,秦淮茹一边给儿子清理脸上的脏污,一边忍不住又训斥起来:“我每天起早贪黑接送你容易吗?让你去好学校是去打架的?学校是讲规矩的地方!跟妈说实话,谁欺负你了?还是你先招惹的别人?”

    棒梗被她问得烦躁,猛地挣脱开,没好气地说:“哎呀妈!你别问了!烦不烦!”

    恰在此时,在旁边纳鞋底儿的贾张氏听见动静,瞅了一眼孙子脸上那点“小伤”,非但没着急,反而轻飘飘地开口了:“哎哟,我当什么事儿呢!瞧你们娘俩这劲儿,至于嘛!孩子家家的,男孩子,哪个不淘气不打架?打打架长本事!这算什么大事儿?看看我们家东旭,小时候在胡同里那就是三天两头的跟人打架,那才有男子汉气概!瞧瞧,如今不是当厂长了?不打架?那不得跟阎老抠他儿子似的……” 说着,老太太脸上露出明显不屑的神情,对着空气点了点,意思不言而喻。

    话说贾张氏那是谁?当年人家一个寡妇,在底层次序混乱的旧社会独自带大儿子,她自己那时候都是隔三差五的在周边打架,所以她哪会把个打架当回事儿啊。

    “你瞧瞧那阎解成。”贾张氏接着乐呵呵说道。说起老阎家当年的“光辉往事”,她顿时来了精神,仿佛找到了个活生生的反面教材,话语间充满了优越感,“啧啧,他倒是不打架,可他那时候是整天被打。那真是窝囊到家了!说起来都叫人笑掉大牙!”

    秦淮茹虽然心里还气着儿子打架,但也架不住被婆婆的话题带歪了。要不说呢,这爱吃瓜啊,就是华夏人天生的本能。

    所以听到自家婆婆说起老阎家当年的八卦,秦淮茹好奇的问道:“阎解成?他……怎么了?”

    “怎么了?嘿!”贾张氏绘声绘色地讲开了,“还不是他爹阎埠贵!当年阎老抠已经在前头学校教书了,他那爱占便宜、管得宽的毛病你也是知道的。他那时候动不动就找茬罚学生,什么写字不工整啊、迟到几分钟啊,罚站罚抄写都是轻的,有时还让人家孩子替他打扫办公室!学生们恨他恨得牙痒痒,可又不敢当面惹这阎老抠呀,怎么办?”

    贾张氏卖了个关子,得意地看着儿媳和孙子都被吸引了目光,才继续说:“这帮皮小子就等放学!一放学,瞅准了阎解成那个软蛋,堵在小胡同里就揍!阎解成那怂货,跟小鸡仔似的,被打得嗷嗷叫唤也不敢还手,只知道抱着脑袋哭!”

    棒梗听得瞪大了眼睛,脸上打架的郁闷似乎都忘了。秦淮茹则是一脸难以置信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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