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王春结婚

    老两口虽然一路舟车劳顿,但精神头儿十足,尤其是看到自家儿子王春在四九城安了家,还分到了那么敞亮的新房子,更是笑得合不拢嘴。

    王桂兰拉着哥嫂的手,絮絮叨叨说了半宿,把这十一年来的酸甜苦辣都倒了个干净。尤其是自家儿女们如今的出息(这是重点,必考题)。

    王春和于莉的婚期就定在三天后。时间虽然紧迫,但架不住人多力量大,民兴厂的核心骨干们,加上四合院相熟的邻里,都自发地动了起来。

    不过,这热闹里也透着层意思——院里谁家都通知到了,就连久不露面的聋老太太都请了,唯独前院的阎埠贵一家,王春和于莉商量后,默契地略过了。

    原因无他,当初王春和于莉相亲,这阎埠贵父子竟然起了歪心思,想从中作梗截胡,这事儿当时可是惹的院里九大进步青年围着老阎家父子圈踢了老半天。

    所以虽说没造成什么影响,但这大喜的日子,图个顺心如意,自然不会请他家!

    新房在97号院中院西厢房,三间打通隔成了上下两层,下层是小厅兼暂时的书房,上层是卧室。

    傻柱和许大茂被指派负责婚宴酒席。这俩货平时见面就掐,这会儿倒难得没掉链子。傻柱发挥厨艺特长,列出菜单,又拉上民兴厂食堂里几个大厨,负责掌勺。这几个大厨平日里没少受王春和傻柱的指点,此时能出力,更是个顶个的积极。

    许大茂则发挥他那“包打听”和四处交朋友的本事,凭着民兴厂的名头和手里的票证、现金,带着钱超开着小卡车,一天功夫就把鸡鸭鱼肉、时令蔬菜、烟酒糖果跑了个齐全。

    钱锦领着保卫科几个手脚麻利的退伍兵,负责布置新房和院子里。红纸剪的大红“囍”字贴满了门窗,新买的暖瓶、脸盆、痰盂套装擦得锃亮摆在显眼处,钱金特意弄来的几盆绿油油的冬青摆在院子角落,添了几分生气。

    窗户上新糊的高丽纸透着光,映着里面崭新的被褥——那是王桂兰和王春妈姑嫂俩带着秦淮茹连夜赶工缝制的,棉花暄软,大红绸子被面透着喜庆。

    崭新的“飞鸽”二八大杠自行车,凤凰缝纫机,上海牌手表,在屋角静静摆着,锃亮发光。这都是王春用民兴厂特批的内部指标低价免票换购的。

    厂里这两年效益非常好,经常用紧俏的民兴产品或者钱鑫研究所里小批量搞出的一些电子产品跟各个厂交换一些计划外物资,专门设立了一个仓库给厂里年轻工人结婚时按需低价换取“三大件”,解决了票证的大难题,成为厂里最受欢迎的福利之一。

    今儿这几样东西往这一摆,邻里们眼里除了恭喜,更多了几分热切的羡慕。不过傻柱,许大茂,刘光齐等人倒是没有羡慕,因为他们将来也能享受这个福利。

    王桂华看着这阵仗,又看看忙前忙后、脸上洋溢着幸福的儿子和准儿媳,特别是那崭新的三大件,眼眶又有些发红,对着钱庆来感慨:“庆来,桂兰,你们把孩子教得好,也帮衬得好!大春能在这四九城扎下根,有出息,还有这么好个姑娘愿意跟他,厂里领导还这么照顾……我这当爹的……知足了!”

    钱庆来一听这话乐了,还厂领导照顾?就他们那个厂,那什么厂领导不还都是自家人吗,不照顾才奇怪。

    钱庆来笑着拍拍大舅哥肩膀:“一家人不说两家话!大春这孩子踏实肯干,在厂里也是好样的,这都是他自己挣来的!”

    婚礼当天,天公作美,秋高气爽。97号院里张灯结彩,笑语喧天。王春原先在市粮食局的一些同事,加上院里的其他邻居们,其实也就是民兴厂领导层的家属们(除了阎家),足足摆了七八桌。贾张氏带着小棒梗,也穿得整整齐齐来帮忙端茶倒水,脸上全是笑意。

    就连聋老太太今儿也是笑容满面的。

    易中海早在调职到民兴厂时就跟钱家兄弟们交了底,说了之前为啥一直都听聋老太太的。原来易中海从他太爷爷辈起就是钮枯禄家的包衣奴才,他爹当年跟着那个钮枯禄家的贝子参与了张勋复辟事件,并死在了那扬闹剧之中。

    后来那个贝子就因此解除了易中海奴才的身份,后来更是把当时还不满十岁的易中海送到了这个四合院,让聋老太太当个小厮用着。

    解放后,因为自家亲爹曾经参与过张勋复辟,所以易中海就害怕聋老太太把这事儿抖漏出来,因此易中海就不得不一直敬着她,捧着她。

    钱鑫不由感叹,跟傻柱一样,又一个读书少的人。钱金听完后让易中海无需担心,并告诉他,他爹当年也是被剥削阶级,是不得不听命于那个钮枯禄家贝子的,问题不大。让易中海以后安心工作,有啥事儿直接找他钱金。

    易中海等的就是这句话,从此好像解开了束缚,一心扑到工作上,扑到为自家干儿子贾东旭的事业添砖加瓦上。至于聋老太太,易中海让自家媳妇儿还跟以前一样照顾着,毕竟自家也不缺这仨瓜俩枣的,就当全了曾经的主仆情吧。但过多的要求如今的易中海也不会答应了。

    这会儿只见易中海跟刘海中二人以厂领导的身份端坐主桌附近一桌,互相“刘校长”、“易处长”地打着招呼,扬面话一套一套的。这俩如今不管在哪儿互相称呼那都得是称职务。

    席间,也有那熟悉院里的老住户小声嘀咕:“诶,怎么没见前院阎老师家来人啊?”旁边立刻有人接茬:“嗨,你还不知道?老阎家爷俩当初想撬人家王处长的墙角,截胡人家对象!这事儿多缺德!人家王处长和于莉同志宽宏大量不计较就不错了,还想来喝喜酒?美得他!换我,门都不让他进!”

    傻柱正好端菜路过,嗓门洪亮地补刀:“就是!阎四眼儿家那点破事,院里谁不知道?抠搜算计也就罢了,还干这种下作事儿!院里那么多等着娶媳妇儿的小伙子呢,谁会放心他家?不请就对了!省得污了咱们这大喜的地方!”这话引得一片赞同的点头和窃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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