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阎家被打

    “哎哟!”阎埠贵猝不及防,惨叫一声,一个趔趄摔倒在地,那副宝贝似的眼镜也“啪嗒”一声摔出去老远!

    “爸!”阎解成惊呼一声,刚想弯腰去扶,就被紧随其后的钱刚、钱超、钱海三兄弟扑倒在地!

    “叫你丫的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叫你丫的拦路!”

    “叫你丫的欺负大春哥对象!”

    钱家这几个都是年轻力壮,又是满腔怒火,下手可没留情。拳头、脚丫子如同雨点般落在阎解成身上!阎解成被打得嗷嗷直叫,只能抱着头在地上翻滚。

    钱锦则把目标对准了刚想爬起来的阎埠贵,又是一脚踹过去:“老东西!让你满嘴喷粪!让你挑拨离间!”

    钱锦这是想起了前几天阎解成干的事儿,他后来琢磨了下,阎解成没这脑子,肯定就是阎埠贵的主意。

    阎埠贵被打得毫无还手之力,只能蜷缩在地上,护住要害,嘴里发出痛苦的呻吟。

    杨瑞华在屋里听到外面的惨叫和打斗声,冲出来一看,只见自家男人和儿子被打得满地打滚,顿时急了!

    她尖叫一声:“你们干什么?!放开我家老阎!放开我儿子!”像只护崽的母鸡一样就要冲上去挠离她最近的钱海。

    “嘿!想打架?老娘陪你!”

    一直在旁边嗑瓜子看热闹的贾张氏眼疾手快!只见贾张氏把手里剩下的瓜子往兜里一揣,一个箭步冲上去,一把就揪住了杨瑞华梳得一丝不苟的头发!

    “啊——!”杨瑞华头皮剧痛,惨叫出声。

    贾张氏可不管这些,另一只手抡圆了,“啪啪啪!”就是几个清脆响亮的大耳刮子,狠狠扇在杨瑞华脸上!

    “男人们打架,你个老娘们儿凑啥热闹?想打架?咱俩来单对单!”贾张氏一边打一边骂,手上动作又快又狠,揪头发、扇耳光、拧胳膊,一套动作行云流水。

    要知道,她张小花当年为了养活儿子,可没少在周边跟一帮子老娘们儿干架,就为了抢那些本来就不多的针线活儿。

    赢过,也输过,可就是没怂过,因为她不敢怂,也不能怂!

    这杨瑞华哪里是“专业选手”贾张氏的对手?她平时也就仗着阎埠贵那点算计在院里占点小便宜,真动起手来,只有挨打的份!

    只见她没几下就被贾张氏打得披头散发,脸上红肿一片,只能哭喊着求饶:“哎哟!别打了!别打了!饶命啊!贾婶子饶命啊!”

    前院彻底乱成了一锅粥!一边是钱家兄弟围殴阎家父子,一边是贾张氏暴打杨瑞华!哭喊声、叫骂声、拳脚到肉的闷响声混杂在一起,扬面一度十分混乱。

    此时,一旁的钱金和贾东旭却像没事人一样,并肩站在人群外围。钱金慢悠悠地从口袋里掏出一包“大前门”,抽出一支递给贾东旭,又给自己点上一支。两人深吸一口,缓缓吐出烟圈。

    钱金看着眼前这“热闹”的景象,嘴角勾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对贾东旭说道:“东旭哥,今儿这院里咋就这么安静呢?一个人影都没有?”

    贾东旭反应极快,立刻会意,也吐了个烟圈,配合着说道:“是啊,奇了怪了,咋一个人都没有呢?都去哪儿了?难不成大中午的都串门去了?”

    正在人群里上蹿下跳,瞅准机会就偷偷踢阎解成一脚的许大茂一听这话,差点没乐出声来!

    他强忍着笑,扯着嗓子喊道:“是啊!真奇怪!院里一个人都没有!肯定是都去街道办学习新政策去了!”

    而此刻,在前院通往中院的穿堂屋里,易中海和刘海中二人正扒着门缝,偷偷的观察着外面的战况。

    这两个人可不傻,跟钱家作对?犯得着吗?易中海,将来要给他养老送终的干儿子,那直接就是跟钱家一体的。

    至于刘海中,他也想着靠上钱家,琢磨着能在政务院试点的民兴制造厂的事儿上建立功劳,以后有机会能得个一官半职。

    所以二人特意躲到方便观察的穿堂屋内。二人在穿堂屋内相遇的时候,眼神对视,那叫一个惺惺相惜,情不自禁。

    “老易,你看这……几个小子下手够狠的啊!你瞅瞅许大茂那一脚,这小子居然还跳起来踹……”刘海中压低声音,胖脸上满是紧张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幸灾乐祸。

    “嘘!小声点!”易中海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同样压着嗓子,“让他们打!阎老抠活该!让他整天算计,这次踢到铁板了吧?”

    过了一会儿,看到钱家兄弟好像打得差不多了,阎家父子已经蜷缩在角落里只剩下呻吟的份儿,贾张氏也停了手,叉着腰喘着粗气,而杨瑞华则瘫在地上嘤嘤哭泣,哭的那叫一个伤心欲绝。可瞅着贾张氏咋好像还一副没怎么过瘾的样子?

    易中海和刘海中交换了一个眼神。

    “走,该咱们出扬了。”易中海整了整衣领。

    “嗯,走。”刘海中挺了挺肚子。

    两人一前一后,迈着“沉稳”的步伐,从穿堂屋走了出来,脸上都挂着一副“闻讯赶来”、“主持公道”的严肃表情。

    出屋门时,两人还互相做了个“请”的手势,动作整齐划一,仿佛排练过一般。看到彼此如此默契,两人也是相视一笑,颇有些惺惺相惜的味道。

    刘海中径直走到蜷缩在地上的阎埠贵身边,用脚尖轻轻踢了踢他,胖脸上带着点“关切”:“老阎?老阎?还活着吗?”

    阎埠贵哼哼唧唧地抬起头,鼻青脸肿,嘴角还挂着血丝,眼镜也不知道飞哪儿去了,眼神涣散。他听到刘海中的声音,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虚弱地哭嚎道:“老刘……老易……你们……你们可得给我做主啊!钱家……钱家无法无天!光天化日之下行凶打人!我要去告他们!我要去派出所!去区政府告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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