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阎解成:我被耍了

    不仅阎解成傻了,就连躲在院门口角落里的钱金等几人也呆住了!

    许大茂此时已经彻底不行了!他整个人像一摊烂泥似的瘫坐在地上,背靠着粗糙的树干,双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和鼻子,脸憋得由红转紫,再由紫转青,眼珠子瞪得溜圆,眼泪不受控制地狂飙!

    不是哭的,是笑的!是憋笑憋到极致,全身肌肉痉挛,眼泪鼻涕一起喷涌而出的生理反应!他身体像筛糠一样疯狂抖动,无声地捶打着地面,喉咙里发出“嗬嗬嗬”的漏气声,仿佛下一秒就要背过气去。他无声地用口型对着旁边的贾东旭嘶吼:“卧槽!卧槽!卧槽!钱老二牛逼!太牛逼了!”

    贾东旭此时也没好到哪里去!他一手死死抠住树皮,指甲都快嵌进去了,另一只手用力掐着自己大腿内侧的软肉,试图用剧痛来压制那几乎要冲破喉咙的狂笑!

    他身体弓得像只虾米,肩膀疯狂耸动,脸涨成了猪肝色,眼泪顺着眼角哗哗往下淌。当听到钱锦模仿王桂兰那句“小锦啊!凑合穿吧!”时,他脑海里瞬间闪过前几天钱锦穿着他妈刚给他做的新衣服跑来厂里嘚瑟的模样。

    贾东旭终于彻底破防!无声地咧嘴大笑起来,嘴巴咧到耳后根,口水都差点流出来。MD,钱老二真是个好演员啊,这演技,还在自己之上。

    作为钱锦大哥的钱金,他如今身为街道办主任,也想着努力维持住那份稳重和威严,但此刻也是彻底绷不住了!他一手扶着额头,身体微微前倾,肩膀同样在剧烈地抖动,嘴角疯狂上扬,又强行往下压,脸上的肌肉扭曲出一个极其古怪的表情。

    他无声地摇着头,眼神里充满了对自家二弟这份“鬼才”的惊叹、无奈和深深的宠溺。这小子…不去演戏真是屈才了!

    至于钱鑫,依旧抱着胳膊,倚在树干上,但此刻他的姿势已经无法保持那份清冷的优雅了。他微微弯着腰,头抵在树干上,肩膀同样在剧烈地抖动。虽然看不到他的脸,但那从喉咙深处压抑不住的、细微的“噗噗”声,以及那微微颤抖的后背,都出卖了他此刻的状态。

    他一边无声地笑着,一边在心里疯狂吐槽:二哥啊二哥!你这“爹不疼娘不爱”的苦情戏码,演得也太投入了吧!前些天妈还特意叫你过去吃烧鸡,理由是“老三在钢厂搞设计费脑子,得补补”!你这控诉…良心不会痛吗?不过…演得真好啊!奥斯卡欠你十座小金人儿!

    果然,这95号四合院那就是华夏戏剧学院四合院分院。而且还是研究生校区,普通本科生都不带让他进的。

    终于,在树后四人憋笑憋得快要集体缺氧休克的时候,地上那位“悲情男主角”似乎耗尽了最后一丝力气。钱锦捂着脸的手缓缓滑落,露出一张“泪痕斑斑”(天知道是憋笑憋出来的生理泪水还是演技加持)、眼神空洞、仿佛被抽空了灵魂的脸。他抬起头,用一种看破红尘、生无可恋的眼神,悲悯地、深深地看了阎解成最后一眼。

    那眼神,复杂到了极点!有委屈,有控诉,有绝望,有自嘲,甚至还带着一丝对阎解成这个“始作俑者”的…同情?仿佛在说:兄弟,谢谢你让我说出了积压多年的委屈,但你也看到了,我这辈子就这样了,认命了……

    阎解成被这眼神看得浑身一哆嗦,一股寒气从尾椎骨直窜上来!他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钱锦深深地、长长地吸了一口气,那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和一种劫后余生般的疲惫。他双手撑地,极其“艰难”地、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仿佛随时会再次倒下。

    他看也没看阎解成,仿佛对方已经不存在了。他默默地扶起倒在地上的自行车,动作缓慢而沉重,像一个行将就木的老人。

    然后,他推着那辆自行车,步履蹒跚,背影“萧索”得如同深秋最后一片落叶,一步一步,极其缓慢地、无声无息地走进了自己家里。

    此时整个前院,只剩下阎解成一个人,像个被遗弃在荒野的傻子,僵立在原地。晚风吹过,带来一丝凉意,却吹不散他心头的惊涛骇浪和那彻骨的寒意。

    钱锦最后那悲悯绝望的眼神,那蹒跚离去的背影,还有那番字字泣血的控诉,如同魔咒般在他脑海里反复回响!

    “爹不疼…娘不爱…哥哥姐姐嫌埋汰…弟弟妹妹都看不上…”

    “凑合穿吧…家里钱紧…”

    “让让你弟弟妹妹…”

    “哇凉哇凉的…”

    阎解成只觉得一股巨大的恐惧和绝望彻底淹没了他!他完了!他不仅没能攀上关系,反而把本就“不受待见”的钱家老三刺激得精神崩溃了!这要是让钱家其他人知道了……阎解成不敢再想下去,只觉得双腿发软,眼前阵阵发黑,一股强烈的尿意涌了上来!

    就在这时,一阵再也压抑不住的、如同火山爆发般的狂笑声,猛地从老槐树后面炸响!

    “噗——哈哈哈哈哈哈!!!”

    “哎哟卧槽!哈哈哈哈!不行了!笑死我了!哈哈哈哈!”

    “哈哈哈!老二牛逼!牛逼!太牛逼了!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解成!你他妈…哈哈哈…你他妈太有才了!哈哈哈…”

    阎解成如同被一道惊雷劈中,猛地转过身!只见钱金、贾东旭、许大茂、钱鑫四人,正互相搀扶着,或者捂着肚子蹲在地上,或者扶着树干弯着腰,一个个笑得前仰后合,眼泪狂飙,形象全无!尤其是许大茂,笑得直接在地上打滚!

    阎解成瞬间明白了!一股被愚弄、被戏耍的滔天怒火和极致的羞耻感猛地冲上头顶!他脸皮瞬间涨得通红,继而变得惨白,嘴唇哆嗦着,指着树后狂笑的四人,又指着钱锦消失的方向,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你…你们…你们…”阎解成气得浑身发抖,感觉一股腥甜涌上喉咙。

    “哈哈哈…阎解成…哈哈哈…你…你刚才那捧哏…哈哈哈…太精彩了!”许大茂一边打滚一边指着阎解成,笑得喘不上气。

    贾东旭也抹着笑出来的眼泪:“解成啊解成!你…你真是个人才!能把钱老二刺激得…哈哈哈…演了这么一出大戏!哈哈哈!”

    钱金强忍着笑,拍了拍胸口,指着阎解成:“解成兄弟,演技不错啊!配合得挺好!”

    钱鑫则擦了擦眼角笑出的泪花,走到阎解成面前,脸上带着促狭的笑意,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轻飘飘地说:“阎老大,辛苦你了。替我二哥谢谢你,帮他发泄了这么多年的‘委屈’。”说完,他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不再理会石化当扬的阎解成,转身跟着还在狂笑的三人走进了自己家里。

    只留下阎解成一个人,如同被抽走了魂魄的木偶,站在冰冷的地面上。晚风吹过,带来树后四人渐行渐远的、肆无忌惮的狂笑声,和他自己那如同擂鼓般的心跳声。

    “噗通!”

    阎解成眼前一黑,双腿一软,终于支撑不住,一屁股瘫坐在了地上。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在疯狂回荡:

    完了!全完了!我他妈被当猴耍了!还耍得这么彻底!耍的一点不自知!这四合院…我阎解成以后还怎么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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