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夕番外限定:动情】

    “大师兄,救命啊!”

    听到熟悉的声音,裴行策已经觉得有点麻木了,他熟练的打开窗户,一个人从窗户爬进来。

    姜溯火速躲进了裴行策的屋子里,赶紧给自己贴了一张隐蔽符箓。

    裴行策看着自己这个从小惹事的师弟,问道:“……你又做什么了?”

    裴行策发誓,他就没见过像是姜溯这么能惹事的人,但是姜溯长了一张很乖的脸,让人不忍心罚他。

    姜溯抬头,义正严辞:“我没做什么,我就是去了一趟师叔的私库,他自己说的东西随我挑,我挑完了他又生气。”

    裴行策皱眉:“你挑了什么?”

    若是寻常东西,应该不至于追着他打,东方璟对姜溯的容忍度简直不要太高。

    姜溯做出害羞的模样:“我就是,拿了几百张他画好的符箓而已嘛,也没有做什么,他自己说我可以随便拿的。”

    几百张,而已。

    裴行策:“……”

    这个师弟没法要了。

    这是他不知道第几次感叹了。

    看着已经爬到了桌子上的姜溯,裴行策开始面无表情,姜溯最近闹事的本事是越来越大了,前些日子在心法课长老的茶水里放了盐,还在褚琮文的丹炉里放了虫子,最重要的一点,每一只都白白胖胖的。

    人总是在干坏事的时候非常有耐心,至少,姜溯是这样。

    褚琮文气得不行,要去抓他,姜溯立刻就御剑飞走了,最后是姜溯拿着从万俟献的屋后树下偷来的酒去找他赔罪。

    姜溯:“师兄,来。”

    褚琮文都没来得及阻止,姜溯就已经自己干了一杯。

    然后这货的酒量,果不其然,醉了。

    因为只喝一杯,所以开始发酒疯。

    姜溯从小就很闹腾,长大之后更是如此,喝醉过后更是本性暴露。

    “二师兄,这酒好辣,我看见了好多星星。”

    此时,天还没黑。

    褚琮文有点绝望。

    这货的酒量这么浅,是怎么敢那么豪爽的喝了一整杯的?

    褚琮文:“先过来睡觉。”

    谁曾想,喝醉的姜溯也不安生,直接跑了。

    姜溯被检测出来是天品灵根之后,万俟献和东方璟都找过他谈话,说是天品灵根破境比较缓慢,让他们在姜溯面前的时候少提起自己的修为境界,以防人家觉得对比强烈会生出什么别的情绪。

    比如沮丧什么的,然而,所有人看着姜溯进宗门第一日就拿了见微,自己学乘虚步,在三天里就把上清九式剑给学完了,只是因为自身的修为境界没有跟上悟性,所以没能用出来。

    总之,逆天得不行,心法课学习,长老说背完了就可以出去玩,这货读完一遍就跑去背了,震惊所有人,本来想藏着一点的万俟献在听到这个消息之后,直接沉默了。

    记得那时候,万俟献过去问他:“这些书,你看过几遍?”

    小小的姜溯开始打击自家师父:“这又不难,看过一遍就记得了,师父,你难道记不住?”

    万俟献:“……”

    他还真记不住,这算啥?被自己徒弟睥睨了?

    姜溯扫了一眼,又说:“这个比皇兄的那些手札和卷宗要简单多了,学宫的策论都得三千字起步,这不过一本心法而已,秦长老说了,一法通则万法皆通,这些都是一样。”

    姜溯像是在人间那样,门门功课第一,闲着没事去自己研究画符,后来遇见实在不懂的,去找东方璟,至此,开启两道同修的道路,九岁筑基成功,成为名副其实的亲传天赋第一,在月华宗那次生病之后醒来,回了宗门。

    十四岁的时候,姜溯那时候处于是筑基巅峰的境界,距离金丹还差一点,这时候,天品灵根的限制越来越大。

    这一次姜溯喝醉把丹峰的药田给嚯嚯了,给褚琮文吓得带人去找了裴行策,这时候,东方璟和万俟献正在主峰大殿挨丹峰长老的骂。

    两个人就像是那个鹌鹑,缩着脖子,根本不敢说话,最后,裴行策决定带人先溜走。

    随便进了一座灵山的秘境,恰好遇见了沈净之带着自己的几个师弟出门历练。

    沈净之看褚琮文颇为憔悴的模样,思忖半晌:“你是,最近修炼出问题了?”

    褚琮文有点沧桑,没有说话。

    还是虞鸢走出来:“沈师兄误会了,是我家师弟又惹事了。”

    他们进秘境走散了,还没找到裴行策。

    沈净之:“……”

    万俟献偶尔过来找月华宗宗主告状,他负责接待,听了不少姜溯闯祸的事迹,他当时就在想,姜溯没被打死真的是奇迹。

    因为真的太能惹事了。

    这时候,一直缩着的姜溯走出来:“什么叫我又惹事了?”

    褚琮文冷眼看过去,姜溯立刻闭嘴。

    随后,姜溯闻到了一阵香,香味很冷,是一种很淡的木质香。

    他鼻子动了动,看过去,是沈净之的方向。

    姜溯认真说:“你好香啊。”

    憔悴的褚琮文立刻瞪大眼睛:“!!!”

    什么玩意?!

    说什么鬼话?!

    褚琮文已经不能说是惊吓了,那是惊恐。

    姜溯走过去:“你身上的味道,我怎么觉得有点熟悉。”

    看着人抓着沈净之的袖子闻了闻,虞鸢生怕沈净之下一刻就会暴起打死自己的师弟,毕竟,姜溯那话着实是很不礼貌好吧。

    姜溯被拉回去,还皱着眉毛:“你们拽我干什么?”

    虞鸢:“你非礼人家你还有脸说?”

    姜溯蹙眉:“我是好奇他的熏香,什么非礼?”

    众人:“……”

    最后,虞鸢和褚琮文二人立刻向沈净之道歉,回去就去找裴行策,裴行策知道姜溯干出来的事情之后,露出了一种很命苦的神情。

    回去以后,宗门偶尔交流,姜溯就开始去骚扰沈净之,问他的熏香配方,沈净之送了一点给他,但是他觉得没有感觉,还是缠着人。

    沈净之一直挺有耐心,不觉得他吵。

    又一次,姜溯给他传信:“我要出门,等我回来,正好是人间的七夕,我给你带礼物。”

    沈净之唇角勾起一点笑,将信纸折好放着。

    看着这个信纸。

    十八岁过后的姜溯看着他,亲了上去。

    “我把自己当成礼物送给你,开心否?”

    沈净之笑着:“开心。”
Back to Top
T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