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218 童养夫

    意思就是,他还小。

    看向傅融,眼神冷淡,明晃晃写着,你个禽兽。

    傅融:“我在想,我若是早就遇见你就好了,或者是,先万俟宗主一步遇见你,那我一定将你带回不夜城,一起长大。”

    他伸手,没忍住摸了摸他的脸颊。

    “当童养夫养着,似乎也不错。”

    虞鸢:“……?”

    啥玩意?

    凤凰树后面贴着隐蔽符的姜溯瞪大眼睛,和旁边的沈净之对视一眼,想起来这货,姜溯就忍不住道:“他比你还变态!还童养夫!”

    沈净之:“……”

    他什么时候变态了?

    树上的裴行策凝眸,手中的剑都拔出一寸,看到这个画面,旁边的十七瞪大眼睛。

    不是,别慌啊!

    水潭那边。

    傅融直勾勾盯着虞鸢,眼睛里满是祈求:“虞鸢,我们试一试好不好?给我一个机会。”

    虞鸢想了想,最后抬头,道:“你先听我说完。”

    傅融这个人藏不住事,对他的情意是一日比一日,虞鸢只是性格比较温柔,他年纪也不小,这些,他都懂。

    “我的母亲也是鲛人,她上岸玩耍,救下了一个受伤的修士,她从小在海里长大,性子单纯,不识人间险恶,鲛人若是与人族结合,生子之后,鱼尾会永远变成双腿,那个欺骗她的修士,在与她……之后,她才发现,那个修士已有妻室,她成了人人喊打的勾引有夫之妇的女子。”

    傅融一怔,他只知道虞鸢身世坎坷,但是不知道,竟然是这样的。

    虞鸢:“生下我之后,她不能回到海底,她很不喜欢我,我是半妖,那个生身父亲,也对我们弃若敝履,后来,她死了,死在了东海边上,我去找她,她让我这辈子都不要去东海,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她死后,身躯消散,我是她存世唯一的痕迹。”

    傅融静静听着:“那个害了你母亲一生的人,是谁?”

    虞鸢摇头:“我不知道,她不告诉我,所以,我对感情,是有些抗拒的,所以,我并不想有一个以这种感情陪在我身边的人,我说这么多,你能明白吗?”

    说这么多了,该明白了吧?

    虞鸢看过去,他都这么委婉了,再怎么,也知道了吧?

    树后面,青瑶抿了抿嘴:“三师兄还是太温柔了,居然这么委婉。”

    话落,直接被拉过去抱住,虞鸢一怔,他用力把人推开,推不动。

    “我还没答应你,你抱我做什么,撒手。”

    “我不会的。”

    虞鸢一怔:“什么?”

    傅融:“我为人挺好的,没有成亲,没有未婚妻,也没有跟别人结契,我不会对不起你的,你很好,很优秀,我知道我配不上你,但是,我还想争取一下。”

    虞鸢:“……”

    他是这个意思?他不是这个意思吧?

    而且,傅融……

    他是怎么说出配不上三个字来的?

    虞鸢很纳闷,且有点不大理解这个人的脑回路,傅融是赤羽宗首席大弟子,不夜城少主,家世背景都很好,自己天赋也不低。

    而他,半妖,历来受修真界修士和妖族忌惮不喜。

    不是每个人都像万俟献那样心胸宽广的,也不是每个人都像这群笨蛋一样没心没肺的。

    虞鸢正想要说话,突然就被人抓到怀里。

    傅融把人抱得更紧:“我没直接亲你,已经很克制了,让我抱一会儿,我找了找,找到了一支灵笔,等上面刻画好水纹,就送给你,虞鸢,和我试试,若是你当真不喜欢我,你随时可以走,我绝不会说什么。”

    两个人对视,虞鸢看到这双眼睛里满是自己,他顿了顿,有些不大忍心拒绝这个人。

    树后的青瑶看着这个画面,回头,和站直的姜溯对视上。

    姜溯摊手:“完了,三师兄栽了。”

    裴行策眉头皱得更紧了,手中剑仿佛下一刻就要落在傅融身上。

    回去之后,姜溯想起来刚刚傅融说的,立刻把青瑶拉过来,说:“我发现,他们这些当首席弟子的,都挺变态的。”

    青瑶:“嗯,傅融居然还想过童养夫,老娘当海后的时候都没想过能玩这么花。”

    姜溯:“……”

    是这个道理,一行人回去的时候,姜溯预备要跟着进门,刚抬脚就被拽住了,他回头,沈净之拉着他,道:“跟我一起回去?”

    他已经很久没有和自己睡了。

    姜溯:“那个,我……”

    看着沈净之的眼神,姜溯纠结了一瞬间,就直接跟人走了。

    沈净之看他:“你什么时候教我法语?”

    姜溯差点来了个平地摔。

    “你这么着急?”

    沈净之想了想:“要不然,先教我那两句,然后先教我德语吧,毕竟,青瑶下回可能不写法语了。”

    姜溯:“……”

    回去之后,姜溯一直不愿意教,然而不过一刻钟他就教了。

    因为,沈净之已经把他按在床上,上半身的衣服没了,裤子都要脱了,给他吓得,立刻答应了。

    沈净之一笑,把人按在床上亲了好一会儿,才说:“早这么乖多好。”

    姜溯偏头:“傅融是不是来找你取经了?”

    沈净之点头,手指缠绕着他的一缕头发,道:“是啊,他就是过来问我,我是怎么让你这么……惯着我的。”

    “然后呢?你是怎么说的?”

    沈净之看着他:“我就说,求你。”

    姜溯:“……”

    这家伙确实是一直都这么犯规。

    沈净之给人将衣服穿上,道:“过来,我给你穿上,跟我说一下这些句子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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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着这一串单词,姜溯难得有点沉默,他捂脸:“不好说。”

    沈净之挑眉,拿起笔,又写下另外一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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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得不说,沈净之写字是真的很好看,这句子写的很是赏心悦目。

    当然,要是姜溯看不懂的话,就更加赏心悦目了。

    姜溯指了指:“这是,上次我穿的那个,还有,那什么,你放我身上的那个,前面这个,低温蜡烛。”

    沈净之挑眉:“上面这个呢?这是什么意思?”

    姜溯:“就是,助兴的玩具。”

    沈净之挑眉,觉得很有意思,随后,又写了一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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