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210 来自天赋的绝对压制

    姜溯走出来,没有看他们,而是抬着头大叫了一声:“我胡汉三又回来啦!”

    众人:“……”

    本来还想跟他说些什么,然而这狗贼突然整这个死动静,整的所有人的情绪都飞了。

    这是真无语了,还他们的多愁善感啊!!

    大家都是勤学好问的人,虞鸢当即就有点纳闷了:“胡汉三是谁?”

    姜溯看向青瑶,青瑶摇头:“具体我也不大好解释。”

    她只记得这是一个电影里的角色。

    姜溯:“带有卷土重来的意思,具体你们不用太清楚。”

    姜溯走下来,语气一如既往肆意飞扬:“我好了,我们进去吧,轮回之境的用法简单,到时候要是读取我的记忆了,你们大概也只能在旁边看,估计也做不了什么,所以,你们其实跟我进去没用。”

    姜溯摊手:“就是看着我重新经历一遍秘境那几天而已。”

    还不如他自己去。

    裴行策:“我要看看。”

    他要看,当年他们受伤之后到底出了什么事情。

    只有知道发生了什么,才会知道姜溯的心结,他这么聪明,人也很通透,他人的背叛固然令他伤心,但是不足以成为他的心魔。

    姜溯想了想,道:“也行,不过,也有可能不是秘境那次,毕竟那次我最后活着出秘境了,所以,你们得做好心理准备。”

    众人一头。

    随后,姜溯走到院子里的轮回之境的那个星球,书上记载,它应该是轮回镜才是。

    姜溯以为这是一面镜子呢,结果居然不是。

    观察了下,脑海里是古籍里面的轮回镜的心法口诀。

    姜溯抬手,两只手捏着诀,嘴里也轻念着一串咒语。

    看着他熟门熟路的模样,身边的不需终于忍不住了,道:“你为什么会用我的轮回镜。”

    姜溯:“……”

    他忘了这是他的了。

    姜溯手诀捏好口诀念完,看向不需,有点不好意思:“我之前做了个来骗人的仿品,对不住,前辈,您来?”

    话落,面前已经出现一个水镜,将姜溯的身影映在了里面。

    沈净之:“一本古籍上记录了轮回镜的心法口诀。”

    那本古籍,他们几个人都看过。。

    不需皱眉:“我记得那心法口诀还有手诀都挺复杂。”

    邬遇:“姜溯过目不忘。”

    玉芙蓉补充:“且悟性极高。”

    聂平安:“他还是一个器修。”

    沈丹心:“还是一个天赋高的器修。”

    “……”

    来自天赋绝对的压制,不需感觉自己要被压死了。

    他当初光背那一长串的心法,都背了很长时间。

    不需:“……没事了,你们自己玩,我在这里守着,要是不对劲,我就带你们出来。”

    这群人毕竟是修真界的未来,要是在他这里出事,百里玄那老头估计能追着他打三条街。

    姜溯摆摆手:“放心,绝对会没事的。”

    本来都一脚跨进去了,突然又往后探出一个脑袋:“话说,你们只担心我一个人?你们自己真的不来看看吗?”

    不可能只有他一个人心理有点小问题吧?

    这很不合理的哎!

    傅惊玉:“我们没你那个能骗过秘境的实力。”

    姜溯:“……”

    他抬脚走进去,道:“其实,当时那个秘境也没错。”

    一行人跟着进去,寄虚倒是留在外面,看他没有跟着一起,不需有点纳闷,问道:“你这是不放心我?”

    寄虚摇头:“那是他们之间的深情厚谊,我算是长辈。”

    轮回之境里,他们站在一片虚空之中,身边闪烁无数镜片,像是碎片,这里的环境和那个秘境的感觉差不多,姜溯抬手一挥,面前突然一个水镜,姜溯轻点了一下,道:“就是这样了,看看吧。”

    姜溯闭上眼睛,身躯化成白色的灵力钻入这突然出现水镜之中,水镜随之消散,他们身边的环境立刻变换,周围一片黑暗,烛光黯淡,红纱帘子,镂空的门窗。

    裴行策上下看了看:“这里不是秘境。”

    姜琰眼眸微眯:“这里是乾清宫。”

    几个人一愣。

    姜琰走上前,要去推门,突然发现自己的手穿过了这个门,才想起来自己所在的地方只是一个幻境。

    “老七?听太傅说你在宫学的课业极好,今年最终比试,又是魁首,做的不错。”

    姜溯的声音颇为稚嫩:“谢父皇夸赞。”

    所有人看过去,现在的这个姜溯,大概才八岁,一身皇子的锦服,浅黄色的衣服上还有金线勾勒的蟒纹,脸上有点婴儿肥,眼睛很好看,姜溯的眼睛从小就很大很漂亮。

    皇帝看着他:“再有一月,你便八岁了,做朕的儿子,也做了两年了。”

    年纪小的孩子根本藏不住任何事,前后的差距这么大,皇帝怎么会看出来,姜琰看着面前的一幕,脑海里再回忆这个时期自己在做什么,自己这个时候,在京城之外,被派去当了定西军的监军。

    姜溯抬眸,饶是装的再淡定,眼里也有一丝害怕:“父皇此话何意,是觉得,儿臣不配做您的儿子吗?”

    皇帝看着他:“你倒是聪慧,朕还不至于不了解自己的儿子。”

    姜溯眼里那一丝害怕褪去,他朗声道:“两年前,永安公主嫁到随州,父皇还记得吗?”

    皇帝摆了摆袖子:“怎么,朕怎么没听说你对这个嫁去随州的皇姐有什么感情?”

    姜溯微微沉默,那双眼睛也更加平静,然后用最稚嫩的语气说出最狠的话:“永安公主是并非是父皇的亲生女儿,是谋反的恒王之女,也不是嫁去了随州,五年前,父皇一封圣旨,封永安县主为永安公主,和亲匈奴,而永安公主,死在了和亲路上。”

    皇帝猛一拍桌子,站起来,整个人有点生气:“你什么意思?”

    姜溯看着他:“父皇您说您了解自己的儿子,其实您这么多儿子,您根本记不住,不过是因为我曾经不会写字天分不高,所以您对我过多宠爱罢了,父皇,您从未真正了解过我,而现在的我,才更像是您的儿子。”

    眼神冷漠,语气冰冷。

    穆栩:“这是,那个姜溯?”

    姜琰摇头:“不是。”

    这就是他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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