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65 姜溯:“我的中华田园犬呢?”

    青瑶突然说:“四师兄,铁柱之前是这个颜色吗?”

    嗯?

    姜溯低头一看,怀里的狗灰扑扑的,毛发变了,看起来像是一只哈士奇。

    这啥东西?

    姜溯呆了呆,惊讶不已:“我的中华田园犬呢?怎么突然基因突变变成哈士奇了?”

    他明明记得,铁柱是有点黄的,就因为这个他才买的。

    姜溯举起这只莫名其妙变了色的狗崽子,有点绝望:“不会吧,他变成了哈士奇了不会拆家吧?我能找那卖我狗的老板赔钱吗?”

    苍天啊!

    这可要不得啊,他住那地方就一茅草屋,拆了一根柱子就能整个塌了的茅草屋啊,别说它还因为大师兄和傅惊玉打架塌了许多回。

    经不住哈士奇拆的。

    沈净之看他要疯了的感觉,连忙道:“你冷静一点,他好像,不是……哈士奇,这是匹狼,哈士奇是什么?”

    青瑶随口解释:“狗的一个品种,笨得不行,还爱拆家。”

    啥玩意?

    姜溯看着面前的小狗,啊不,小狼。

    这年头的狼都长一副狗样?

    他初见铁柱的时候,铁柱就是浅黄色圆滚滚的中华田园犬,虽然刚开始是有点挑食冷淡,但是,后面混熟了还是挺活泼的。

    还是有点子不大能接受。

    伤心.jpg

    他还是喜欢他的中华田园犬。

    这狗崽子,不对,是狼崽子,小狼崽子灰扑扑的,姜溯神情有点沮丧,撸狗顺毛的手都慢了,似乎是感受到姜溯的不开心,一下子,就看着怀里的狗变成原先黄色的模样,趴在他怀里,也有些沮丧。

    姜溯:“???”

    这是什么意思?

    裴行策看他,认真问道:“你不喜欢他灰色的模样?”

    这明显是觉得姜溯不喜欢,所以就换了个颜色。

    姜溯沉思了一下:“倒也没有,我只是在想一件事,他既然是狼崽子,还有灵力化形,显然不是一般的小狼崽,怎么会被抓了放在妖兽市场里?”

    听到姜溯说没有不喜欢他,铁柱变回了自己原先的毛色,眼睛也炯炯有神起来,明显不萎靡了。

    裴行策看着他怀里的小狼崽:“难道是开了灵智?”

    姜溯摇头:“不清楚,不过。”

    沈净之看他,问道:“不过什么?”

    姜溯有点嫌弃:“他也太脏了,我给他洗洗,你们先吃饭,今晚上我们还有事情要做。”

    今晚就是老三和老大的“兄友弟恭”名场面,他们当然得看看,而且,姜溯可是辅助。

    因为铁柱是灵兽,也有了修为,并不怕冷,所以,干脆就不烧热水了,直接打了一盆,把铁柱放进盆里。

    愣是刷了许久,都还是灰扑扑脏兮兮的,姜溯看着生无可恋的狼崽子,一人一狼对视了一会儿,铁柱转头过去了。

    姜溯眨巴眼睛:“?”

    【不是,有没有可能他原本就是这个颜色?】

    【啥!那铁柱也太惨了吧?】

    【毛都被刷掉多少了,要是个人,这么几遍搓下来,得去一层皮吧?】

    【完啦哈哈哈哈哈】

    【我们狼族的少主?】

    【楼上是妖族?】

    【妖族咋了?】

    【人族和妖族只是小摩擦而已,我们做妖的也是很讲义气的,尤其是开了灵智的妖族】

    有理。

    青瑶研究了一下:“师兄,他好像,就是这个颜色的,你别洗了,再洗他咬你了。”

    姜溯:“……”

    他把铁柱从桶里抱出来,用灵力给他烘干,然后揣着他道歉:“骚瑞啊,原谅我我见识不多。”

    额滴神啊。

    不是,铁柱是狼,那当初跟他玩飞盘的时候叼得那么积极干嘛?

    “铁柱,你会说话吗?”

    这时候,雪飞飞出来了,她实在是忍不住了,道:“他说,他不叫铁柱,他有名字的,叫沧溟,是妖界狼族的少主。”

    沧溟?

    姜溯喃喃道:“这名字听着还挺还挺霸气。”

    青瑶微笑:“是啊,所以你什么审美啊,给人家起铁柱这个名?”

    她一开始就想问了,但是青瑶看他这么坚持,就懒得问。

    姜溯眨了下眼睛:“这不是因为他我原先给他起名字的时候,也没想到他还能开灵智啊。”

    “而且,铁柱这名咋了?”姜溯义正言辞:“我刷视频了,现在蛋蛋后给宠物起名大多是这样的,像是什么铁柱,建国等等,我这不是想随一个吗?谁知道,狗变成能化形的妖了。”

    雪飞飞团成小小一只,窝在青瑶的头上,声音依旧稚嫩:“他说,对于你给他起名铁柱,给鬼婴起名昭离的事情,他得问一下,为什么到他那里就是铁柱了?”

    姜溯:“……”

    其余人没忍住笑出声。

    姜溯睁眼说瞎话:“这是我家乡的风俗。”

    谁知道他竟然真的不是狗。

    入夜,月隐于黑云之后,昔日一地霜寒,如今入目皆黑暗。

    姜溯转头:“记得记录听到没?”

    “记住了。”

    沈净之:“你确定三少主会亲自动手?”

    姜溯小声道:“一定会,我听说,老大压制他多年,且多次嘲讽他生母和他们兄弟二人,这种报仇的机会,他一定不会放过。”

    他皇宫里有一个皇叔逼宫的时候,就逮着他父皇砍,就因为他父皇年轻的时候跟他的一点恩怨,还有方方面面都胜过他,让他心生不满。

    嫉妒和仇恨,只要有点苗头,就一定会生根发芽,长成一片风吹不走也不断的野草,秋风一来,最后无论如何,内心都会有些荒芜。

    姜溯穿着一身黑衣,手里握着长剑。

    果不其然,遇见了被追杀到这里的人。

    那位被围在中间神色阴狠的人,应该就是大少主了,这个地步,倒是一点也不慌,姜溯握紧手里的剑,是时候了。

    他该出手了。

    再藏下去,就不好了。

    裴行策握着手中的留影玉,看着隐藏在暗处的月城公主,神情淡淡。
Back to Top
T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