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3章 造高达有补贴吗？
白也已经拖着麻袋冲到跟前，甜甜地喊了一声：“黄爷爷！想我没？”
“想你？我看你是想我的柜子了吧。”
黄晁睁开眼冷哼一声，指指书房的方向：“去吧去吧，别在我面钱晃悠，瞧着心烦。”
这语气。
哪像是对着一个打劫的。
明明是爷爷对着回家过年的孙子说：“零食在桌上自己拿”。
又气又爱。
白也嘿嘿一笑，也不客气，拖着麻袋就往里屋冲。
“刁伯伯，快来帮忙撑口袋。”
白也冲着站在门口的刁正祥喊了一嗓子。
接下来的画面如果让外人看到，属实能惊掉下巴。
堂堂国家智囊团主席的贴身大秘，平日里不苟言笑、威严深沉的刁正祥。
此刻。
竟然真的屁颠屁颠跑过去，熟练接过白也手里的麻袋帮他撑开口子。
不仅如此。
刁正祥还指着书架的最上层，压低声音一脸神秘道：“别拿下面那层，那都是去年的陈茶。”
“什么？”
白也大惊。
白也震惊。
白也不解。
黄老竟然还有陈茶！！！
他一脸难过道：“看来我搜刮得还是不够彻底，竟然还有漏网之鱼。”
刁正祥：“……”
“你看上面那两个红铁盒，那是昨天刚从武夷山空运过来的母树大红袍，统共就两斤，都在这儿了。”
“还有刚到的特供烟……”
一边说着。
刁正祥一边手脚麻利地踩着凳子，把那两盒黄晁平时都舍不得喝的极品茶叶，一股脑地塞进白也的尿素麻袋里。
“谢谢刁叔叔，刁叔叔你人真好。”
白也笑得合不拢嘴。
刁正祥微微一笑：“客气啥，反正首长最近血压高，医生也不让他多抽烟，你拿走了正好帮他戒烟。”
院子里。
躺在藤椅上的黄晁听着屋里这一大一小的对话，气得眼角直抽抽。
“刁正祥，你个吃里扒外的东西。”
“什么陈茶，那是老子藏了半年的好茶。你还给他指路？你是谁的秘书？”
骂归骂。
黄晁却连屁股都没挪一下，依旧稳稳当当地躺在椅子上，甚至还惬意地抿了一口茶。
眼神满是笑意。
他看着屋里那个忙碌的小小身影心中感叹。
这也就是白也。
换个人敢动他一根茶叶梗，刁正祥都能把对方手剁了。
为什么？
因为这孩子值得。
《金陵照相馆》那是给国家长脸。
苏超那是给国家聚气。
这孩子做的每一件事，都像是一把利剑，劈开了东大沉闷的局面。
几盒茶叶算什么？
就算白也要把这院子拆了，黄晁估计也就递把锤子，顺便嘱咐一句：“别砸了脚”。
十分钟后。
扫荡结束。
原本满满当当的红木柜子现在比脸都干净。
白也心满意足地扎紧麻袋口，刁正祥还贴心地帮他拍了拍袋子上的灰，顺便把两瓶用油纸包裹的特供茅台塞进缝隙里。
“这次收获马马虎虎。”
白也拍了拍手走到黄晁面前，从兜里掏出一只鸡蛋放在黄晁的小桌上。
“黄爷爷，别心疼啦。”
“呐，我不白拿，这是回礼，请您吃鸡蛋。”
看着眼前那颗鸡蛋，咂摸着这位土特产也算是老演员，老艺术家喽。
绝对是飞机餐剩下的。
眼皮也跟着跳，一颗鸡蛋换走了自己几百万都买不到的特供烟茶。
黄晁哭笑不得，不吃白不吃，剥开一口塞进嘴里。
“嗯，还是你小子的鸡蛋香。”
黄晁嚼着鸡蛋，示意刁正祥退下。
……
日头西斜。
光影把那一老一少的影子拉得很长。
黄晁半眯着眼，手里捏着鸡蛋壳，发出滋滋渣渣的声响。他没看那个装满特供烟茶的麻袋，目光越过红墙落在那几只盘旋的鸽子上。
“这次苏超闹得动静不小，陈院长也夸你做得漂亮。”
“央媒那边我已经打过招呼，足协那边的烂摊子上面也会借着这个由头好好整顿一下，你就别在掺和了。”
白也点了点头，坐在小马扎上，乖巧得像个听故事的孩子。
他知道。
黄老这是在保护他。
明枪易躲，暗箭难防。
树敌过众对他一个没有血脉背景的小孩不是一件好事。
他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黄晁缓缓开口像是在聊家常：“说说正事，你在漠江的摊子最近动静不小。”
白也竖起大拇指：“黄爷爷消息灵通。”
“不是我消息灵通。”
黄晁瞥了他一眼：“是你那个宝贝徒弟，樊明志。那老小子退休前是管商务那一块的，出了名的算盘精，恨不得把一分钱掰成两半花，我亦有所耳闻。自从替你打理基地，天天往我这吹风，要找陈院长批地，要指标。”
“我徒弟是个干实事的。”
白也一脸正经道：“漠江那边的窜天猴基地整备得差不了多啦，地基打好了，发射架也立起来了。可馨姐……就是樊明志他闺女，把可可豆科技赚的那点钱全填进去，我穷呐……”
“那是那点钱吗？”
黄晁顿时气乐，狠狠白了他一眼：“可可豆卖机器狗、卖无人机，把酋长国的王子忽悠成瘸子……利润比印钞机还快。全填进去还不够？你们在漠江到底在造什么？不是造火箭是造高达吗？”
白也眼前一亮：“造高达有补贴吗？”
“有的话我也想试试看。”
站起身。
他走到黄晁面前，从书包夹层里掏出一张折得四四方方的信纸。
纸张泛黄，上面是樊明志那笔力透纸背的瘦金体。
白也把纸摊开，压在紫砂壶下。
“不是高达。”
白也抬头，黑白分明的眸子盯着黄晁：“是船。”
“船？”
黄晁低头看向那张纸。
“一艘能把人送上去，还能完好无损回来的船。”
白也声音不大，却字字砸在地上：“黄爷爷，我想做可回收重型运载火箭。我要让咱们的飞船像坐电梯一样，想上就上，想下就下。”
黄晁的视线扫过纸上的清单。
没有废话。
全是名词和数据。
【高温镍基合金产能调配】
【404特种钢厂技术入股】
【液氧甲烷发动机高压泵测试许可】
黄晁的手指在404特种钢厂几个字上停住。
他抬起头，眼神变了。
“樊明志写的？”
黄晁问。
“我口述，他写的。”
白也咧嘴笑了笑：“他老了，手抖，不敢写这么大。我让他写，出了事算我的。”
“想你？我看你是想我的柜子了吧。”
黄晁睁开眼冷哼一声，指指书房的方向：“去吧去吧，别在我面钱晃悠，瞧着心烦。”
这语气。
哪像是对着一个打劫的。
明明是爷爷对着回家过年的孙子说：“零食在桌上自己拿”。
又气又爱。
白也嘿嘿一笑，也不客气，拖着麻袋就往里屋冲。
“刁伯伯，快来帮忙撑口袋。”
白也冲着站在门口的刁正祥喊了一嗓子。
接下来的画面如果让外人看到，属实能惊掉下巴。
堂堂国家智囊团主席的贴身大秘，平日里不苟言笑、威严深沉的刁正祥。
此刻。
竟然真的屁颠屁颠跑过去，熟练接过白也手里的麻袋帮他撑开口子。
不仅如此。
刁正祥还指着书架的最上层，压低声音一脸神秘道：“别拿下面那层，那都是去年的陈茶。”
“什么？”
白也大惊。
白也震惊。
白也不解。
黄老竟然还有陈茶！！！
他一脸难过道：“看来我搜刮得还是不够彻底，竟然还有漏网之鱼。”
刁正祥：“……”
“你看上面那两个红铁盒，那是昨天刚从武夷山空运过来的母树大红袍，统共就两斤，都在这儿了。”
“还有刚到的特供烟……”
一边说着。
刁正祥一边手脚麻利地踩着凳子，把那两盒黄晁平时都舍不得喝的极品茶叶，一股脑地塞进白也的尿素麻袋里。
“谢谢刁叔叔，刁叔叔你人真好。”
白也笑得合不拢嘴。
刁正祥微微一笑：“客气啥，反正首长最近血压高，医生也不让他多抽烟，你拿走了正好帮他戒烟。”
院子里。
躺在藤椅上的黄晁听着屋里这一大一小的对话，气得眼角直抽抽。
“刁正祥，你个吃里扒外的东西。”
“什么陈茶，那是老子藏了半年的好茶。你还给他指路？你是谁的秘书？”
骂归骂。
黄晁却连屁股都没挪一下，依旧稳稳当当地躺在椅子上，甚至还惬意地抿了一口茶。
眼神满是笑意。
他看着屋里那个忙碌的小小身影心中感叹。
这也就是白也。
换个人敢动他一根茶叶梗，刁正祥都能把对方手剁了。
为什么？
因为这孩子值得。
《金陵照相馆》那是给国家长脸。
苏超那是给国家聚气。
这孩子做的每一件事，都像是一把利剑，劈开了东大沉闷的局面。
几盒茶叶算什么？
就算白也要把这院子拆了，黄晁估计也就递把锤子，顺便嘱咐一句：“别砸了脚”。
十分钟后。
扫荡结束。
原本满满当当的红木柜子现在比脸都干净。
白也心满意足地扎紧麻袋口，刁正祥还贴心地帮他拍了拍袋子上的灰，顺便把两瓶用油纸包裹的特供茅台塞进缝隙里。
“这次收获马马虎虎。”
白也拍了拍手走到黄晁面前，从兜里掏出一只鸡蛋放在黄晁的小桌上。
“黄爷爷，别心疼啦。”
“呐，我不白拿，这是回礼，请您吃鸡蛋。”
看着眼前那颗鸡蛋，咂摸着这位土特产也算是老演员，老艺术家喽。
绝对是飞机餐剩下的。
眼皮也跟着跳，一颗鸡蛋换走了自己几百万都买不到的特供烟茶。
黄晁哭笑不得，不吃白不吃，剥开一口塞进嘴里。
“嗯，还是你小子的鸡蛋香。”
黄晁嚼着鸡蛋，示意刁正祥退下。
……
日头西斜。
光影把那一老一少的影子拉得很长。
黄晁半眯着眼，手里捏着鸡蛋壳，发出滋滋渣渣的声响。他没看那个装满特供烟茶的麻袋，目光越过红墙落在那几只盘旋的鸽子上。
“这次苏超闹得动静不小，陈院长也夸你做得漂亮。”
“央媒那边我已经打过招呼，足协那边的烂摊子上面也会借着这个由头好好整顿一下，你就别在掺和了。”
白也点了点头，坐在小马扎上，乖巧得像个听故事的孩子。
他知道。
黄老这是在保护他。
明枪易躲，暗箭难防。
树敌过众对他一个没有血脉背景的小孩不是一件好事。
他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黄晁缓缓开口像是在聊家常：“说说正事，你在漠江的摊子最近动静不小。”
白也竖起大拇指：“黄爷爷消息灵通。”
“不是我消息灵通。”
黄晁瞥了他一眼：“是你那个宝贝徒弟，樊明志。那老小子退休前是管商务那一块的，出了名的算盘精，恨不得把一分钱掰成两半花，我亦有所耳闻。自从替你打理基地，天天往我这吹风，要找陈院长批地，要指标。”
“我徒弟是个干实事的。”
白也一脸正经道：“漠江那边的窜天猴基地整备得差不了多啦，地基打好了，发射架也立起来了。可馨姐……就是樊明志他闺女，把可可豆科技赚的那点钱全填进去，我穷呐……”
“那是那点钱吗？”
黄晁顿时气乐，狠狠白了他一眼：“可可豆卖机器狗、卖无人机，把酋长国的王子忽悠成瘸子……利润比印钞机还快。全填进去还不够？你们在漠江到底在造什么？不是造火箭是造高达吗？”
白也眼前一亮：“造高达有补贴吗？”
“有的话我也想试试看。”
站起身。
他走到黄晁面前，从书包夹层里掏出一张折得四四方方的信纸。
纸张泛黄，上面是樊明志那笔力透纸背的瘦金体。
白也把纸摊开，压在紫砂壶下。
“不是高达。”
白也抬头，黑白分明的眸子盯着黄晁：“是船。”
“船？”
黄晁低头看向那张纸。
“一艘能把人送上去，还能完好无损回来的船。”
白也声音不大，却字字砸在地上：“黄爷爷，我想做可回收重型运载火箭。我要让咱们的飞船像坐电梯一样，想上就上，想下就下。”
黄晁的视线扫过纸上的清单。
没有废话。
全是名词和数据。
【高温镍基合金产能调配】
【404特种钢厂技术入股】
【液氧甲烷发动机高压泵测试许可】
黄晁的手指在404特种钢厂几个字上停住。
他抬起头，眼神变了。
“樊明志写的？”
黄晁问。
“我口述，他写的。”
白也咧嘴笑了笑：“他老了，手抖，不敢写这么大。我让他写，出了事算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