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 章 又发失窃案

    听着身后路人的大呼小叫,易中海神情淡漠的渐行渐远。

    院里的糟心事多是因为女人而起,没有那物件,应该会老实很多,好在这次陈雪茹肚里的孩子没事,不然就不是割掉傻柱的根子那么简单了。

    还有闫埠贵!

    易中海嘴角勾起不易觉察的冷笑,这老东西就是想效仿他和刘海中娶小媳妇,最近跳的有点欢。

    他刚穿那会儿其实并不想搭理院里事,尤其是陈雪茹怀孕后,他只想过好自己的日子,利用系统赋予的天选打工人身份,努力工作攒积分,抽取回归券。

    但树欲静而风不止,院里的禽兽太闹腾了。

    最好把跳的最欢的全部阉割掉。

    至于会不会被怀疑,他一个挂壁在乎这个干嘛,干就完了!

    就在这时,几条野狗窜到街面上,相互撕咬抢食物。

    易中海旋即从空间取出傻柱的物件丟到了野狗中间……

    另一边。

    傻柱路人七手八脚的送进医院。

    医生一看傻柱裆部的血,立马有了判断,火速送进手术室。

    然而,仅仅过去三分钟,医生就火急火燎的跑了出来。

    见几个路人还没走,急忙道:“伤者的东西呢?快给我。”

    “什么东西?”

    几个路人面面相觑,其中一人皱眉道:“医生,我们只是好心帮人,可没偷他的东西,您别冤枉好人。”

    其他人反应过来,纷纷自证清白。

    医生急得满头大汗,“谁说你们偷东西了,伤者被阉割了,我是问伤者的枪杆子在哪。”

    说着还指了指自己的下体。

    几人顿时两股一寒,纷纷摇头。

    “医生,我们没看见啊,是不是掉路上了,我们去找找?”

    几分钟后。

    医生无奈报了案。

    当然不是为了找物件,而是找伤人凶手。

    用医生的话说,行凶者太专业了,手法比一般的临床医生都老道,隔着裤子在极短的时间内,精准无比的取走了傻柱的物件,齐根截断,还没伤到大腿。

    工安像是想到了什么,沉吟了下,“医生,一般的手术刀能造成这种伤害吗?”

    “能!”

    医生道:“我正想说了,除了手术刀,我实在想不到还有别的刀具有这么利,不过也不绝对,这就是你们的事了。”

    说罢便离开了。

    工安顿时皱了眉,前不久的案子,凶器就是手术刀,也不知两者之间有没有什么联系。

    如今只能等傻柱醒了再说。

    同时,工安还安排人去了95号院了解傻柱的情况。

    一般伤人无非两种,一种是报复,一种是随机。

    不过随机的可能性不大。

    时间到了晚上。

    闫埠贵先醒过来,在了解到自己碎了一颗蛋后,整个人都差点崩溃,吵着嚷着要报案。

    正好医院有工安留守。

    接到新案情,工安人都麻了,原来还有一个伤了下体的,而且还和傻柱有关,不过这个事情脉络清晰,工安立即安排人去了95号院。

    同一时间,傻柱被阉割的事和闫埠贵碎蛋的事,像长了翅膀一样传遍了南锣鼓巷。

    不错,就是南锣鼓巷。

    因为傻柱和闫埠贵在南锣鼓巷都是名人。

    95号院炸锅了。

    谁能想到三大妈和闫埠贵的一场撕逼,竟然引发了两个男人的鸡飞蛋打,浦大喜奔,奔走相告,三五成群的议论起来。

    三大妈则吓的缩在家里不敢出来。

    傻柱是被谁伤的,她管不着,但闫埠贵的蛋,却是被她一拳打碎的,她怕闫埠贵鱼死网破,报案抓她。

    就在这时,许大帽家传来一声尖叫。

    院里人纷纷朝后院跑去。

    “怎么了,大茂家的?”

    一个妇女看到大茂媳妇蹲在家门口哭,忍不住问道。

    “婶,俺今天在街道帮了一天的忙,结果回来,家就被偷了。”

    许大茂媳妇哭的那叫一个委屈。

    众人一听,纷纷露出了惊色,还有人朝许大茂家看了一眼,屋里的场景就像被土匪光临过一样,东西扔的到处都是。

    “这刘家前脚刚丢了东西,许大茂家又遭贼了,咱们院是不是被贼盯上了?”

    一个妇女忧心忡忡的说道。

    其他人听了心里发紧。

    傻柱和闫埠贵受伤,他们顶多看一乐,但是有人家遭贼,事就大了,住在这个院的人有一个算一个,都觉得自己家不安全。

    不对,也有例外。

    秦淮茹也在人群里,她刚经历离婚,心里有些失衡,见许大茂家倒霉,不由幸灾乐祸起来。

    反正她一无所有,借住的还是何雨水的耳房,根本不怕偷。

    “大茂媳妇,你别哭,到底丢了什么东西?”

    “呜呜……125块钱全丢了……呜呜……那是大茂昨儿刚交给我的管家钱……”

    “125块钱?”

    众人再次一惊,上次刘家好像丢了七块钱,许大茂家的损失……

    “别哭了,赶紧报案吧,兴许还能抓到贼。”

    有人提议。

    闻言,许大茂媳妇立马反应过来了,连忙站了起来,“对,报案,我去报案。”

    说着,人就朝门外跑去,

    刚跑到前院,就看到两个工安走进了院子里。

    许大茂媳妇直接拦住了他们,“同志,俺报案,俺家被偷了。”

    “被偷了?”

    工安是来抓三大妈的,闻言微微一愣,旋即皱起了眉头。

    俩人心里都有种日狗的感觉,好像一旦和这个院沾上,就有会源源不断的麻烦出来。

    这不,上午刚发生了两个下体受伤的案子,一天不到,这个院又发生了失窃案。

    不过当听到丢钱的数目时,两个工安立马重视起来。

    其中一人跑去派出所呼叫支援。

    另一人则敲开了三大妈的家门。

    “杨瑞华,闫埠贵报案说你伤了他,跟我走一趟吧,”

    “不,我不去,”

    三大妈吓的脸都白了,“工安同志,我和闫埠贵是多年的夫妻了,我们就是闹着玩呢,他也是在气头上,等他气消了就好。”

    “你打碎了闫埠贵一颗睾丸,你称这叫闹着玩?”

    工安皱眉,“而且,据我了解,你和闫埠贵已经离婚了吧,别废话了,赶紧跟我走,回所里老实交代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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