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我,易中海开局离婚》 第 1章 离婚吧 【油条豆腐脑,降价大促销……………】 许愿池:愿看本书的老铁帅气多金,走路捡钱,逢考必过,升职加薪! 本书基本带脑子,可以闭着眼看。 特别提醒:不要代入现实,这是虚拟的四合院世界。 正文: …………… “易总,以后可要关照下妹妹的生意啊,您随意,我干了。” 金碧辉煌的包厢内,一群衣着华贵的男女推杯换盏。 已经微醺的易中海靠坐在沙发上,一个喝的脸颊酡红的性感女人几乎要依偎进他的怀里。 易中海的手自然的放到女人大腿上,脸上挂着玩世不恭的醉笑:“好说好说,你是雷霆实业的纪总吧。” “哎呀,人家是云海创意的马兰兰,易总,前不久人家可是刚去过您的公司。” 女人假装生气,矫揉造作的轻轻捶了易中海一拳。 “怪我怪我,事多忙忘了,我自罚一杯,等回头我再请马总单聊下业务。” 易中海哈哈笑着一饮而尽。 “易总,择日不如撞日,人家在楼上开了房间,您待会记得上来。” 说着,女人不着痕迹的将一张房卡塞进了易中海的口袋里,之后,便扭着盈盈一握的小腰走出了包间。 易中海摩挲着带有女人体香的房卡,脸上洒然一笑。 35岁的他身家上亿,却至今单身,不知道有多少小姑娘想扑他呢,像这样的小场面他经历多了。 酒过三巡,易中海已经有了七分醉,和一群老板们说说笑笑的离开了酒店,拒绝了二场邀请,坐上了司机的车。 “回家!” 易中海淡淡说了一句,缓缓闭上了眼睛,或许是酒精上头的缘故,在车子行驶出一段距离后,他鬼使神差的拍拍司机座。 “调头回酒店。” 一夜无话。 翌日一早,易中海揉了揉头疼的脑袋,缓缓睁开了眼睛。 下一秒,他从床上惊坐而起。 陈旧且简陋的环境让他的大脑有些宕机,他记得自己明明住的总统套房,还有美人相伴,可眼前…… “难道在做梦?” 易中海重新闭上眼睛,再次睁开后还是同样的场景。 这下他开始不安了。 “当家的你醒了?我给你熬了碗醒酒汤,赶紧喝了。” 就在这时,一个面相显老,长着一张苦瓜脸的中年妇女端着碗走了过来。 “你是谁?马兰兰呢?” 中年妇女愣了下,紧接着她放下碗,快步走到床边摸了摸易中海的额头。 “当家的,你是不是还没醒酒呢?记着我的名不认识我的人了?” “你,你是马兰兰?” 易中海瞬间被惊惧的情绪灌满,连连朝床内侧挪身子。 马兰兰妖娆性感,年轻漂亮,怎么可能是前眼前这个老么咔嚓的妇女。 “当家的,你到底怎么了?可别吓我。” 妇女终于意识到易中海的不正常,顿时焦急起来。 易中海刚要说点什么,一股陌生的记忆在他脑海炸开。 “刘海中、闫埠贵、傻柱、秦淮茹……” 易中海的眼睛越睁越大,一个个熟悉的名字唤醒了他年轻时的记忆,他当时在上大学,看过一部年代剧,名字叫【禽满四合院】,几乎全院禽兽,其中易中海还是数的上号的大禽兽之一。 愣了好一会儿,易中海才意识到自己可能穿越了,而且还是穿越到了同名同姓的易中海身上。 易中海欲哭无泪。 他好歹一个钻石王老五,醉生梦死的日子还没过够呢,竟然穿到了这个吃不饱的年代。 这也就算了,他还他妈穿到了45岁的易中海身上,人生已过半,根本没他喵的搞头了。 根据原主易中海的记忆,现在是1958年农历二月初三,昨天是二月二,龙抬头的日子,也是许大茂和娄小娥结婚的日子,他身为一大爷,又是主陪,多喝了几杯,结果把自己喝没了。 一想到自己即将面对的苦日子,他蔚然长叹,“我他妈真不想穿………” “不穿衣服怎么行呢,现在天这么冷,穿上衣服,咱们去医院!” 这时,女人开始火急火燎的给他穿衣服。 易中海猛然意识到,眼前这位老女人是自己的媳妇,原剧中的一大妈,马兰兰! “我自己来,我自己来!也不用去医院,我没事,就是喝酒喝蒙了。” 易中海赶忙客气的推开马兰兰,自己快速往身上套衣服。 马兰兰被易中海突然的客气搞得有些诧异,不过没多想,柔声问道:“当家的,你真没事?” “真没事,你就放心吧。” “那就好,以后还是少喝点酒吧,你刚差点把我吓死!” 马兰兰见易中海穿好了衣服,连忙把醒酒汤端给他,“赶紧趁热喝了,待会儿该上班了。” 易中海看着碗里不知是什么,冒着酸气的黑糊糊,忍着恶心一口闷了。 他刚穿越过来,必须让自己头脑保持清醒。 “当家的,你等着,我还给你卧了俩荷包蛋呢。” 马兰兰接过空碗,笑盈盈的去了厨房。 看着她的背影,易中海微微挑了眉。 有一说一,原剧中,马兰兰对易中海是真的好,就算一辈子没有孩子,也把他照顾的很周到。 问题是,现在的易中海换人了,他没办法和马兰兰这样的女人过下去,一是心理落差大,再就是没有共同话题。 所以,易中海果断决定和马兰兰离婚。 其实离婚对俩人都好,马兰兰比易中海还小两岁,今年才43岁,还没有过生育年龄,完全可以改嫁他人,生儿育女。 【叮!检测到宿主灵魂觉醒,打工人系统已绑定。】 【本系统依照现实规则运行,宿主每完成一天工作,自动获得1积分,积分可在系统商城兑换日常所需的生活物资,价格对照现实世界,也可用积分抽取神秘奖品,有机会抽到寿命和回到原世界的穿越券哦。】 【本系统拥有成熟的运行逻辑,傻瓜式服务宿主,不接受问答服务,另外,本系统还为宿主准备了一份新手大礼包,请问是否开启?】 易中海愣了好久,不是被突然弹出的系统栏吓的,他连穿越都能接受,怎么可能接受不了系统的存在? 他主要是被系统的属性给气到了,他上辈子,靠着自己努力,好不容易从打工人熬成了老板,结果穿越一把又变成了打工人。 难道他天生牛马的命? 唯一让他欣慰的是,系统可以抽到寿命和返回原来世界的穿越券。 易中海默念打开礼包。 他眼前立马浮现出一行字体。 【恭喜宿主获得体质丹一枚,千平空间一座,注:空间只可存取死物,存取距离十米内!】 易中海心中一动,脑海浮现出一片灰蒙蒙的空间,里面还悬浮着一枚金黄色的丹药。 “当家的,你发什么呆?感觉趁热吃啊。” 马兰兰不知什么时候走到了身边,催促了一句。 “好好好,麻烦你了。” 易中海下意识的说道。 马兰兰再次诧异,“当家的,我怎么感觉你跟以前不一样了?说话怪怪的,跟我还客气上了。” 易中海眼皮跳了下,不动声色道:“你想多了,对了,我今儿不去上班了,吃完饭带你去医院检查下吧。” 马兰兰愣了下,莫名其妙道:“我好好的检查什么?” “检查下你能不能生育。” 易中海不是个拖泥带水的人,直言不讳的说道。 而马兰兰听后,脸色变的奇差,下一秒就开始抹泪了。 “当家的,都是因为我不能生,才让你蒙羞,费尽心思的找养老人,我对不住你,呜呜……” 一看这情况,易中海就有些头大,不过做戏做全套,他叹了口气道:“别哭了,其实不能生的……有可能是我。 不是你拖累了我,或许是我拖累了你,昨天看到许大茂小两口欢欢喜喜的样子,我突然就想明白了,我不想让你继续替我背负不能生的骂名了,否则我良心难安。 等检查结果出来,证明你能生的话,咱们就离婚吧,趁着你年龄还不算太大,找个好人抓紧生个自己的孩子,这是我唯一能为你做的!” 第 2章 终于解脱了 “离婚?” 马兰兰在听到易中海不能生的责任归咎于他自己身上时,心里是震惊的。 因为在这个科技不发达的年代,不能生育的事通常会按在女人身上,且这个观念根深蒂固。 再之后听到易中海说出离婚的话,马兰兰脸色瞬间苍白如纸,身子虚晃差点栽倒。 “当家的,你,你不要我了?” “不不不,我刚不是说了吗,我是不想拖累你了,毕竟不能生的是我,我不能让你跟着我孤独终老。” 马兰兰却哭着摇头,“当家的,我都跟你过了大半辈子了,已经不在乎是谁的问题了,大不了咱们收养一个。” 易中海有些头大,心说这年代的女人还真是难搞。 他耐着性子道:“这不是收不收养孩子的问题,是我忽然良心发现,要是继续拖着你,我怕是会寝食难安。 何况,你真的不想生一个自己的孩子? 听我的吧,咱们去医院检查下………” 足足苦劝了半小时,见马兰兰还是不同意,易中海当即冷了脸。 “马兰兰,我好话说尽,你是一点都听不进去啊,现在我明着告诉你,老子不想跟你过了,今儿这医院你不去也得去!去完了医院马上离婚!” 果然还是变脸好使,马兰兰被易中海吼了这一嗓子,当即吓的不敢吭声了。 十几分钟后,易中海收拾妥当,带着马兰兰出了门。 “一大爷,您今儿没去上班啊。” 院里的一个妇女笑着打招呼。 “没,今儿休息一天。” 易中海随口应了一句,被人喊一大爷让他觉得别扭,他觉得自己都被喊老了,想着等离了婚就去街道把管事大爷辞了。 院里的事,爱谁管谁管! 很快,易中海带着马兰兰到了医院,经过一番检查后,马兰兰的生育能力正常。 这就足以证明,确实是易中海不能生! 拿到检查结果,一大妈泪目,不知道是高兴还是伤心,总之看着易中海的目光有些犯痴。 易中海没留意马兰兰的情绪,马不停蹄的带她去了街道。 易中海可是交道口街道的名人,他管理的95号院几乎年年评先进,街道办几乎没有不认识他的。 所以,在得知易中海是来办理离婚手续后,顿时炸了锅,很快便惊动了王主任。 王主任留着胡兰头,看上去很是干练,她把易中海单独叫到了办公室里。 严肃批评道:“老易啊老易,你都多大岁数了,竟然还想着离婚,就算马兰兰不能生,但她好歹陪了你大半辈子,是你的糟糠之妻,你不能说离就离吧? 抛弃糟糠之妻,你名声还要不要了?你良心过得去吗? 不就是没孩子吗,我做主了,去孤养院领养一个,总之,婚不准离!” “王主任,您误会了。” 易中海苦笑着把检查报告递了过去。 “什么东西?” 王主任疑惑的接过,看了一眼后,表情有刹那的凝滞,“这是马兰兰的检查报告?她能生,那不能生的是你?” 易中海苦涩点头。 王主任皱眉,“所以,是马兰兰要和你离婚,而不是你想离婚?你去把马兰兰叫进来,我好好做做她的思想工作。” “不是,王主任,是我提的离婚!” “为什么?” 王主任表示很不理解。 易中海叹了口气道:“马兰兰替我背负了这么多年的骂名,其实她一直想要个自己的孩子,身为男人,我感觉很惭愧。 我要是继续拖累她,她这辈子都不可能拥有自己的孩子。 所以,我想成全她,不然的话,我这辈子都良心难安。” 闻言,王主任有所动容,被易中海的高风亮节给感动到了。 这时,易中海调整了下情绪,换上一副洒脱的笑容。 “对了王主任,咱们街道有没有差不多年龄,条件好点的单身汉?毕竟马兰兰离了我,她就孤身一人了,我想让她尽快有个归宿。” “老易,你………” 王主任不知道如何表达自己的情绪,她握住易中海的手,“老易,你真是个好人!” 顿了片刻,王主任道:“既然你有心成全马兰兰,我也不好做恶人,我同意你们离婚。 至于和马兰兰适龄的单身汉……… 倒是有个现成的,就是咱们街道的门卫李师傅,今年49,是个退伍老兵。 他和你们夫妻俩都认识,你去问问马兰兰,要是她愿意的话,我就去问问李师傅的意思。” 易中海眼睛一亮,“老李我太熟了,他的人品我信的过,王主任,您现在就去问老李的意思吧,马兰兰这边问题不大,要是老李也没意见的话,今儿就把事一块办了!” 说完后,易中海意识到自己表现的有些急迫了,忙补救道:“我主要是想亲眼看着马兰兰有个好的归宿,这样我才放心。” “好吧老易。” 王主任点头答应了。 易中海立马去做马兰兰的思想工作了。 整个过程顺利的超乎想象,在易中海说完后,马兰兰无声落了泪,不过还是点了头。 半个小时后。 易中海和马兰兰办理了离婚,马兰兰和李师傅办了结婚证。 就在易中海松了口气的时候,马兰兰却发自内心的说道:“谢谢你为我做的这一切,嫁给你这么多年,我一点都不后悔,你以后一定要照顾好自己,我有时间就回去看你。” 易中海心中汗颜,连忙摆手,“不用不用,你以后只要和老李安心过日子就好,你过好了我才会高兴,这样,待会儿你跟老李去家里把东西收拾下,家里的钱你知道放哪,想拿多少拿多少,夫妻一场,算是我的一点心意。” “我不要钱,那是你的养老本。” “好吧,随你!” 看着马兰兰和老李一起离开后,易中海再次找到了王主任,主动辞去了管事大爷的职位。 之后,他便在大街上溜达了起来,一方面是等马兰兰搬完东西,另一方面则是想亲眼看看这座古城。 等他回到95号院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 刚进院,就被一群妇女给围住了。 “一大爷,您怎么才回来,一大妈收拾东西跟人走了。” “一大爷……” 易中海笑着朝众人摆摆手,“我和马兰兰离婚了,不存在跑不跑,大家伙可别到处乱说。” 众人哗然。 皆被这个消息给震惊到了。 紧接着看向易中海的眼神就变了。 院里谁不知道马兰兰不能生,易中海的不离不弃更是让院里人佩服。 不想俩人竟然离婚了,众人不约而同的认为是易中海抛弃了马兰兰。 易中海没在意众人的目光,接着道:“我再宣布一件事,从今天开始,我就不再担任院里的管事大爷了。” 众人再次哗然。 易中海说罢,径直朝自己家走去,他现在是浑身轻松,有种解脱的感觉。 第3 章 和聋老太划清界限 回到家,易中海长长舒了口气。 家里并没有太大的变化,马兰兰仅仅只收拾了几件衣物。 “还有何大清寄给傻柱的钱需要解决,再就是和贾家切断关系,这样以后就真的一身轻了。” 易中海拿起镜子看了看自己现在的模样,彦祖已成往事,如今的他顶着一张写满了沧桑的国字脸,头上已经有了不少白发,一点都不像45岁的人,外表至少比实际年龄老十岁。 他又捏了捏自己略显松垮的肚子和胳膊,忍不住叹了口气。 可就在下一秒,他猛拍了下大腿。 “对了,我还有体质丹没吃呢!” 当即,易中海从空间取出了体质丹,单从名字上他就知道这枚丹药是改善体质的,没有犹豫,一口吞了。 丹药入口即化,他立马感觉到浑身暖洋洋的,像是泡在温泉里一样。 不知过了多久,易中海吐出口浊气,低头看着一眼小帐篷,他能明显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充满了活力,松垮的肌肉也变得紧实了,而且全身轻松,感觉比前世的身体状况还要好。 接着,他下意识看向镜子,神色微微一顿,脸上不由露出了笑容。 镜子里,易中海还是那个模样,只不过明显年轻了十几岁,脸上的皱纹没了,皮肤平滑光洁,甚至还白了一些,头上的白发变成了浓密的黑发。 “我要说我三十岁,估计都有人信。” 易中海无声笑了笑。 闲着也是闲着,易中海开始了大扫除,按照自己的习惯,重新归置了家具的摆设,床单被褥全换了。 最后把放钱的盒子放到了桌上,里面装着他全部身家。 现钱一千块,票若干,还有一张三千多块的存折。 易中海从里面数出435块钱,其他的都被他收进了空间。 这435是何大清寄给傻柱兄妹的,今天他准备还给傻家。 当然,他也不傻,知道还给傻柱可能会引发一些矛盾,所以,他决定还给何雨水。 看了看天色,距离天黑还有一段时间,易中海决定出去买点好的,晚上犒劳下自己。 不出意外的话,院里人都看到了易中海身体上的变化。 “我就说是一大爷不要马兰兰了,看吧,果然如此,人逢喜事精神爽,一大爷人都看着年轻了不少。” “还喊什么一大爷啊,咱们院已经没有一大爷了,不过我觉得易中海这事做的有些不地道,马兰兰不能生又不是一天两天了,早干嘛去了,非把人拖到这岁数才离婚,感情以前都是装的呗。” “谁说不是呢,我一直觉得易中海是个很正直的人,不想竟然是个伪君子。” 妇女们越聊越兴奋,直到看到易中海提着大包小包回来才停了嘴。 等轧钢厂的工人下班回到院里的时候,便闻到了空气里浓郁的肉香,一问才知道易中海下午买了肉。 很快,又听说了易中海离婚和辞去管事大爷的事,院里再次热闹起来。 贾东旭回到院,累的快直不起腰了,听到院里的议论,撒腿跑回了家。 “妈,院里传我师傅离婚了,是不是真的?” “真的,马兰兰把衣服都收拾走了,而且易中海那个老绝户还辞去了一大爷的职务,真不知道他怎么想的,脑子进水了。” 贾张氏碎碎念完,推了贾东旭一把,“你还愣着干什么?易中海今儿可买了不少好东西,你去要点回来,还有,易中海不是说让傻柱给咱家送饭盒吗?你去了催催他,尽快给落实了。” “诶,我这就去。” 贾东旭答应一声跑了出去。 贾张氏坐在家门口,朝易中海家伸着脑袋。 此时,易中海家同样热闹不已。 贾东旭推门进去的时候,便看到了聋老太,刘海中以及闫埠贵三人。 聋老太面色不愉,由于天冷,她今儿一天都窝在炕上了,中午没等到马兰兰送饭,晚上也没等到,实在饿的不行了,才来了易家。 然后她就听到了邻居们的议论,这才知道易中海离婚了,顿时被气的不轻。 易中海离不离婚她不关心,问题是,这样一来,就没人照顾她了。 刘海中和闫埠贵纯属凑热闹,尤其听说易中海不是一大爷了,俩人都起了心思。 “师父……” 贾东旭目光扫过空荡荡的桌面,刚要开口,易中海便朝他挥了挥手,“我们谈事呢,你先回去吧。” “不是,师父……” “赶紧出去!” 易中海没给他好脸色。 贾东旭表情一滞,没敢忤逆易中海,乖乖的退了出去。 以后,他脸色难看的回了家。 “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饭菜呢?” 贾张氏忙问道。 “别提了。” 贾东旭气呼呼的把刚刚的事情说了一遍。 贾张氏顿时也被气到了,“这个老绝户,一准把吃的藏厨房了,东旭啊,你在这儿盯着易中海家,等老聋子他们离开后,你再过去。” 贾东旭点了点头。 再说易家。 刘海中和闫埠贵轮流站在局外人的立场上,假惺惺的劝说易中海把马兰兰给找回来,陈词滥调的说了一通大道理。 易中海听得有些不耐烦,“我说二位,管好你们自己家的事就行了,我的事不用你们操心。” “老易,这我得批评你了。” 刘海中挺着肚子道:“我们说你是为了你好,你怎么好赖不分呢?你是一大爷,离婚这么大的事,说离就离了,你知道给院里造成多坏的影响吗?” 这是刘海中第一次站在道德制高点批评易中海,他心里别提多爽了,如今易中海已经不是一大爷了,他刘海忠就顺理成章的成了一大爷。 多年夙愿一朝实现,刘海中都觉得有些不真实。 “老易,老刘说的对,就算你现在不是一大爷了,但你在一大爷宝座上坐了多年,院里人可都拿你做榜样呢,马兰兰可是你的糟糠之妻啊……” “打住!” 易中海冷声道:“你们有时间说我,还不如多关心下自己家呢,老刘,你以后少打儿子,你家绝对蒸蒸日上,平时没事多百~万\小!说,或者上个夜大,有了文化底子才能当干部,不然你纯属白日做梦。 老闫,你也改掉你抠门和贪便宜的毛病,为人师表,要以身作则,这样别人才会从内心尊重你。” “老易,你……” 刘海中和闫埠贵被戳了心窝子,俩人都气的不行。 这时聋老太用力拿着拐杖敲了敲地面,“小易啊,我不管你和兰兰到底因为什么事难到这一步的,明儿你必须把她给找回来,她照顾我这么多年,我早把她当成自己的亲闺女了,离了她我还怎么活? 还有啊,你赶紧把你做的肉端上桌,我一天没吃东西了,都快饿死了。” “老太太,您不提,我还差点忘了。” 易中海却是淡然的笑了笑,从口袋里拿出了聋老太的粮本,直接塞给了她。 “小易,你这是做什么?” 聋老太不解。 易中海道:“老太太,我把粮本还给您啊,现在我已经不是管事大爷了,家里也没女人了,所以,已经没有义务和办法继续照顾您了,您还是另想他辙吧,或者您在院里再找户人家伺候您,这都随您。” “什么?” 聋老太不可置信的看着易中海,颤颤巍巍道:“小易,你这是不打算管老太太我了?” “抱歉老太太,我白天要工作,实在顾不上您了,我说三位,要是没事就走吧,你们留在这里,我不好意思吃饭。” 说着,易中海就打开了门。 刘海中和闫埠贵齐齐哼了一声,转身走了。 聋老太却依旧杵在原地,像是还没从被易中海放弃的事情中回神。 易中海知道摊上聋老太是个大麻烦,他也不惯着聋老太,断就断个干净,于是在聋老太惊愕的目光中,直接提着她的后领子把她拎了出去。 在聋老太反应过来前,砰的一下关上了门! 第4 章 跟贾家割裂 聋老太反应过来后,看着被关上的房门,终于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一时间,心慌,恼怒交织在一起,立马哭嚎了起来。 “小易啊,你怎么能这么对待老太太我呢?你自己说的尊老爱幼都是放屁吗?我都这么大岁数了,不但被你抛弃,还要被你羞辱,我不活了……” 院里人很快围拢了过来,有的甚至端着饭碗,边吃边看。 也有替聋老太仗义执言的。 短短一天功夫,易中海在院里多年积累的人品,像是一下子败光了,没有一个人替易中海说话。 就连贾张氏都不知出于什么原因,挤在人群里兴奋的跟着讨伐易中海。 唯独贾东旭急得不行,他怕再耽搁下去,易中海自己把好东西吃光了,有心提醒自己妈一声,可这话又不能当面提。 与此同时,闫埠贵带着一肚子气回了家。 “当家的,弄清楚怎么回事了吗?” 三大妈赶忙问道。 闫埠贵道:“问个屁,易中海今儿不知吃了什么药,跟变了一个人一样,说话夹枪带棒,差点没把我气死,对了,他还把聋老太的粮本还给了聋老太,你说他是不是傻?他易中海有今天,聋老太可没少出力,他不管聋老太,不是自断臂膀吗?” 而三大妈听完后,眼睛却一下子亮了,“当家的,这是好事啊,易中海不管聋老太,咱们管吧,反正就是每天多做俩窝头的事,咱们拿到聋老太的粮本,还能多一个人的定量。 再者,咱们要是接手了老太太,那老太太以后是不是得帮着咱家了?到时候刘海中也得看你脸色行事。” “对呀,我怎么忘了这茬?” 闫埠贵猛拍大腿,站起来就要往外走。 三大妈急忙拽住他,“当家的,你着什么急啊,聋老太现在正跟易中海闹呢,你现在过去不就让别人也知道了?等她回了家,咱们悄悄去找她说。” “对对对。” 闫埠贵点头,想了下道:“这样,你去中院守着,等老太太回了家,你就跟上去,这事,你办比我办强。” 三大妈答应一声跑了出去。 后院刘家,此时也在讨论聋老太的事。 二大妈和三大妈说了几乎一样的话。 刘海中却冷笑着拒绝了。 “说易中海靠着聋老太博威望不假,聋老太其实也在靠着易中海捞好处呢,这些年,聋老太都得罪多少人家了,哪一件不是易中海强压下去的?你没见易中海一倒台,院里人都在过河拆桥吗? 还有啊,聋老太的嘴可叼的很,三天两头想吃肉,就她那点五保户的补助,根本不够用。 所以啊,聋老太就是个祸害,谁沾谁倒霉。” “吆,我怎么就没想到这点。” 二大妈有些懊恼的说道。 “行了,女人头发长见识短,你想不到也正常,赶紧给我炒两个鸡蛋,我要喝两杯。” “炒两个?” 二大妈不确定的问道。 “废话,今儿我成一大爷了,可不得多吃一个鸡蛋啊,赶紧的吧,别废话了。” 话分两头。 聋老太扯着嗓子喊了半天,都不见易中海开门,气的她用拐杖在易中海门上用力敲了几下,便气冲冲回后院了,一直留意她的三大妈急忙跟了上去。 没热闹看了,人群也散了。 贾东旭这时才火急火燎的跑到易家门前敲门。 “师父,老太太走了,是我,贾东旭。” “等着。” 这时,易中海的声音从屋里传了出来,紧接着便打开了门。 贾东旭跟着进去后,看到桌上的四个空盘和一个空酒瓶。 他顿时大失所望,还是来晚了一步。 不过要是不捞点好处回去,他会觉得不甘心。 “师父,您都吃完了啊。” 贾东旭干巴巴的说道。 易中海淡淡道:“这不废话么,你找我到底什么事?” “这……” 贾东旭顿了下,“师父,我这不听说您离婚了,特意来看看您,看到您没事,精气神还这么好,跟年轻了几岁一样,我就放心了。” “既然这样,那你走吧。” “走?” 贾东旭愣了下,觉得易中海今天的态度比以往冷淡了不少,好像多了一层距离感,“师父,其实我来还有个事,这不家里快揭不开锅了,您看您能不能先借我点钱,还有,您不是说让傻柱给我家带饭盒吗?这事您跟傻柱说了吗?我自从跟我妈说了后,我妈都盼了一天了。” 闻言,易中海冷笑不已,就这么个玩意儿,真不知道原主是怎么看对眼的,贪得无厌,且说的这么理所当然,瞎了眼才会选这样的养老人。 “贾东旭,借钱的话,没有!” 易中海连铺垫都没有,直接拒绝了。 贾东旭以为自己听错了,以往只要他借钱,易中海虽然会说道一通,但最终还是会借的。 而且最后都不了了之,甚至在自己假装还钱的时候,易中海都会说当接济他家了。 这次是怎么了? 难道是被离婚刺激的? 不等贾东旭开口,易中海又道:“至于让傻柱家给你家带饭盒的事,也算了吧,我现在不是管事大爷了,支配不动傻柱,你家要是真缺这一口,就自个找傻柱说去。 正好你来了,我索性再把以后的工作安排给你说了吧。 从明天开始,我要专心钻研技术,没有精力再带徒弟了,你要是还想跟个师父,就让车间主任给你重新安排一个吧。 还有啊,以后不用再喊我师父了,我这辈子都不打算带徒弟了。” 贾东旭脑袋晕晕乎乎的,他连怎么回的家都不知道。 一进家门就发起了呆,直到贾张氏再三提醒后才回了神。 “东旭啊,你这是怎么了?怎么跟丢了魂一样?饭菜呢?家里还等着吃饭呢。” “妈,我好像被我师父逐出师门了。” “什么?” 贾张氏瞬间睁大了眼睛。 就连在里屋照看小当的秦淮茹都跑了出来。 二人听贾东旭把易中海的原话说完,贾张氏先绷不住。 “这个老绝户,他说不当东旭师父就不当了?他对得起他的老贾兄弟吗?他可是在老贾坟头发过誓的,等着,妈这就去找他算账去,我贾张氏不发威,他易中海反了天还!” “妈,您先别去。” 秦淮茹急忙拦住贾张氏,“妈,一大爷可能是刚离婚,脑子有些混乱,您现在过去,可能会让事情更糟,我看还是等几天再说吧,等一大爷冷静下来,说不定就后悔今天的决定了。” 贾东旭此时也冷静了下来,觉得秦淮茹说的有理,于是跟着道:“妈,我师父可是指望我给他养老的,一大妈现在跟他离婚了,他只能更需要我,就听淮茹的,咱们等几天看看吧。” 在贾家因为易中海的事起风波的时候,易中海听到了隔壁耳房的开门声,知道是何雨水回来了,于是拿了两个窝头敲开了何雨水的门。 第5 章 解决何大清汇款 何雨水看到易中海后,她使劲揉了揉眼睛随后惊讶道:“一大爷,您怎么变年轻了?” “谁知道呢,睡了一觉就这样了。” 易中海敷衍了一句,“雨水,你还没吃饭吧?” 何雨水被岔开了话题,她摇了摇头,乖巧的说道:“没呢,我傻哥早上说今天厂里有招待,晚上回来给我带饭盒。” “这样啊。” 易中海了然点头,把手里的两个窝头递了过去,“你哥回来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呢,先吃点窝头垫补下吧。” 何雨水愣了下,有些意外的看向易中海。 平时,易中海可从没对她这么好过,突然给她送窝头,让她心里有些忐忑。 “谢,谢谢一大爷。” “不用谢。”易中海笑呵呵的说道:“以后也别喊一大爷了,我现在已经不是管事大爷了,喊声叔就行。” “您,您不是管事大爷了?” 何雨水很少参与院里的事,放学后在于海棠家写完作业才回的院,直接便回了家,所以也没看到聋老太大闹的场景。 “就是个管事大爷而已,没什么好大惊小怪的,对了雨水,我今儿来是想问问你,你现在还想不想你爸?” 闻言,何雨水像是一下子被戳到了痛处,眼睛瞬间红了,晶莹剔透的泪珠在眼眶里打转。 看到这情形,易中海知道自己问多余了,他叹了口气道:“其实你爸一直在关心着你呢,从他离开后的第二年开始,每个月都会给你寄生活费,但是当时你哥恨你爸恨的跟仇人似的,谁提你爸他都跟谁急,我担心把生活费的事说了,你哥再给退回去,所以就一直没说。 如今你也长成大姑娘了,我觉得是时候把这件事告诉你了,这些年你爸一共寄来了435块钱,都在这里了,你数数吧,以后每月初一,你就自己去邮政取钱吧。 还有啊,这事要不要告诉你哥,你自己做决定吧。” 说罢,易中海根本不理会已经呆滞的何雨水,径直离开了她的耳房。 没过一会儿,何雨水的痛哭声便传了出来。 易中海摇了摇头,没做理会。 他相信,以何雨水的鸡贼劲,肯定不会把何大清寄钱的事告诉傻柱,最有可能的就是偷偷存起来。 当然,何雨水可能会因此怨恨易中海的瞒而不报,可易中海不在乎,只要这个包袱甩出去就行了。 至于以后和傻柱的关系,顺其自然就行了。 再次把原主的关系梳理了一遍,发现都解决后,易中海满意的笑了。 现在是真正轻松了。 “不知道体质丹有没有治好我的不育症,回头得去查查。” 不育症是易中海最后一块心病,他这辈子可以不要孩子,但不能是个废物。 与此同时。 傻柱提着两个饭盒,哼着小调回来了。 他刚进院门就被闫埠贵给拦住了。 “吆,傻柱,这是又带了什么好菜回来?我都闻到肉味了。” “管的着吗你。” 傻柱不屑撇嘴,迈开步子就要走。 “傻柱,傻柱,三大爷还有事跟你说呢,着急走什么呀?” 傻柱有些不耐烦的说道:“我说三大爷,您这一开口,我就知道您没憋好屁,赶紧的,有话说,有屁放。” “嘿,我说傻柱,你怎么跟长辈说话呢?行,你走吧,本来想把院里发生的大事跟你说道说道呢,现在我不想说了。” 傻柱冷笑,他才不吃闫埠贵欲擒故纵这套呢,“爱说不说,跟谁爱听一样。” “三大爷,您跟我说说,我爱听。” 就在这时,许大茂推着车子回来了,车把上还挂着两串干菇。 闫埠贵的眼睛一下子亮了,“大茂,你这刚结婚,不休息两天,怎么,今儿又下乡放电影了?” “可不嘛,最近厂里放映任务重,领导恨不得把我们放映员当驴使。” 许大茂满腹抱怨。 “许大茂,你不就是驴吗?长着一张驴脸,还是一头大叫驴。” 傻柱见许大茂回来了,手就有些痒痒。 许大茂比他小两岁,竟然比他先结婚了,心里别提多难受了,今儿一天都在琢磨怎么收拾许大茂一顿呢。 “嘿,傻柱,有种你再说一遍?看茂爷闻言会不会打烂你的臭嘴。” “吆喝,三天不打上房揭瓦,孙贼,娶了媳妇,胆子也跟着大了,来来来,柱爷跟你练练。” 说着,傻柱把饭盒放到了地上,撸起袖子就朝许大茂走去。 许大茂属于又菜又爱玩的类型,见傻柱认真了,立马丢下自行车,躲到了闫埠贵后面。 “三大爷,您得为我做主啊,今儿可是傻柱先骂我的。” 傻柱则一指闫埠贵,“三大爷,今儿没你事,你让开,别溅你一身血,我可不负责。” 闫埠贵对这两个活宝头疼不已,几乎俩人一见面就掐。 他忙道:“傻柱,许大茂,你们都给我停下,院里真发生大事了,易中海都离婚了,你们……” “谁离婚了?” 傻柱骤然瞪大眼睛。 许大茂则立马来了精神,“三大爷,咱可不带开玩笑的,易中海真离婚了?” “这还有假?” 闫埠贵道:“易中海不但离婚了,还辞去了一大爷职务,并且还拒绝照顾老太太,老太太那个哭啊,眼睛都差点哭瞎,你们是没看到,今儿咱们院可算是热闹了……” 不等闫埠贵说完,傻柱提着饭盒一溜烟跑去了后院。 许大茂则兴奋的攥紧了拳头,“太好了,易中海不当管事大爷,我看以后谁还护着傻柱,今儿真她妈高兴,必须整点酒喝!” 说着,许大茂推起车子朝后院飞奔而去。 闫埠贵咂咂嘴,“嘿,我话还没说完呢……呀,怎么就走了呢,合着我费了一番口水什么也没捞着啊。” 闫埠贵像是损失了几个亿一样,急得直跺脚。 再说傻柱,他冲到后院一把推开了聋老太的家门。 一眼便看到了正在小声哄聋老太的娄小娥。 娄小娥才嫁进来一天,和傻柱还不认识,见来了人,她朝傻柱轻轻点了点头,便起身出去了。 傻柱的眼神随着她的身影消失后,便看向了红肿着双眼的聋老太。 他三步并做两步走到床前,握住聋老太的手,“老太太,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听闫老抠说,我一大爷离婚了,一大爷也不做了,还不管您了,到底是不是真的?” “柱子啊,你可算回来了,奶奶心里苦啊。” 聋老太一开口,眼泪就流了下来。 第 6章 揍傻柱 聋老太凄凄艾艾的把今天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 傻柱气的拍案而起。 “一大爷真是太不像话了,他离婚就离婚吧,怎么能连您都不管了?他平时还教导我尊老爱幼,他自个就是这么做表率的? 说一套做一套,跟闫老抠有什么区别?” 傻柱平时很听易中海的话,但是他和聋老太的关系更近,毕竟聋老太认了他做干孙子,还承诺百年后把房子留给他。 “老太太,您放心,我现在就去找一大爷,不,易中海要个说法去,您不是一天没吃饭么?我这刚好带了两个饭盒,您垫补下。” 说罢,傻柱气冲冲的跑了出去。 “柱子,千万别动手……” 聋老太轻轻唤了一声,随后擦了擦眼泪,眸子骤然变冷。 易中海今天的行为着实把她气到了,这么多年,要不是她力挺易中海,易中海是不可能有如今的地位的。 现在,竟然倒反天罡的想要一脚把她踹开,怎么可能? 聋老太是决不允许这件事发生的,因为她心里清楚,易中海需要她,她同样需要易中海。 只有易中海仍旧和她一条心,她才能安享晚年。 所以,今晚三大妈上门谈照顾的事时,聋老太一口回绝了她。 闫家的抠门和短视程度,没有人比聋老太更清楚。 她一旦答应,不用怀疑,她的苦日子就来了,每天清汤寡水,饥一顿饿两顿就成了常态。 到时候她就算找街道,闫埠贵一准会说自家吃什么就她吃什么,这样一来,街道怕是会反过来教育她。 “希望挨了打,他能回心转意吧。” 聋老太低吟了一声。 不错,在傻柱离开的时候,她提醒傻柱不要动手,其实就是在点傻柱可以动手,以傻柱莽撞的性子,一言不合就会上头。 果然如聋老太想的那样。 傻柱一把推开了易中海的家门,一点好脸色没给不说,开口就批评起来。 “我说一大爷,您薄情寡义的跟一大妈离婚也就算了,您怎么还不管老太太了?老太太一直把您当干儿子看待,您就是这么尊重长辈的? 一大爷,您以前可是常说做人不能太自私,要尊老爱幼,做人要有良心,这些话您都忘了? 行了一大爷,您要是现在去跟老太太认错,我还认您,要是您不去,以后就别怪我不给您留面子了。” 易中海静静听傻柱说完,指了指门口,淡淡道:“说完就走吧,帮我把门带上,另外,以后要是没事,就别进我家门了,咱们不是一路人,好聚好散吧。” 傻柱愣了一下,接着用不可置信的目光看着易中海,他没想到易中海竟然跟他说出这样的话,简直离了大谱。 等他回神后,心里的火气一下子窜了出来,指着易中海鼻子道:“我是看在咱们多年的交情上,才好声好气的劝你,你还真把自己当根葱了?说白了,你不就是一个老绝户吗?还不让我进你家门,你当我稀罕啊?” 啪! 傻柱话音刚落,易中海抄起桌上的酒瓶就抡在了傻柱头上。 玻璃瓶碎了一地。 傻柱被这突如其来的一酒瓶给敲懵了,直到一缕血柱从他额头淌到嘴角,他的眼睛瞬间红了。 “易中海,我艹……” 砰! 易中海毫不犹豫的一脚把傻柱踹出了门,冷着脸跟出去,“狗一样的东西,你也配指着我的鼻子说教?” 此时,院里已经有人被易中海家的动静惊动了,纷纷出了家门。 许大茂是第一个跑到中院的,易中海家的事让他兴奋不已,一直留意着傻柱动向呢,见傻柱怒气冲冲的去了易家,他立马就跟了过来。 贾家人也出来了。 看到傻柱一脑门血的被易中海从屋里踹了出来,众人都倒吸了一口冷气。 一是被易傻组合的突然反目给惊到了,再就是被傻柱这个四合院战神在易中海手下不堪一击的表现给吓到了。 个顶个都惊心肉跳。 贾家人也不例外。 要知道,傻柱的名声是打出来的,这里没有一点夸张的成分,别看平时三个大爷能管住傻柱,众人心里都清楚,那是三个大爷用辈分压着傻柱呢。 却不想,易中海竟然这么厉害。 傻柱被踹的在地上疼的直打滚,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傻哥。” 这时,何雨水从屋里冲了出来,跑到傻柱身边蹲下,抬头复杂的看向易中海,“一大爷,您为什么打我傻哥?” “雨水,你哥这张臭嘴要是不改改,早晚惹大祸,刚跟你哥已经说了,以后咱们两家就不要来往了。” 易中海根本就懒得解释,丢下一句话,转身回了家。 人群则因易中海的话哗然一片。 “易中海这是和傻柱闹掰了?” “傻柱的狗脑子都被易中海打出来了,这不很明显吗?不过我就是不明白易中海到底想干什么,今儿又是离婚,又是辞去管事大爷,又和老太太划清界限,这又和傻柱分道扬镳,感觉像是在自己把自己给孤立了。” “我倒是觉得易中海反常的变化像是被什么脏东西迷了心智。” “你是说鬼上身?” 本来,众人热热闹闹的议论着,随着这一声惊呼,气氛瞬间惊悚起来。 这年代虽然反对封建迷信,但骨子里的东西不是说没就没的,鬼神之说几乎深入骨髓。 这时,经常走夜路的许大茂却嘻嘻哈哈的打破了这个氛围,他走到傻柱身边,用脚挑了挑傻柱的脑袋。 “孙贼,你也今天,哈哈,被你敬爱的一大爷痛打是什么滋味?” “许大茂!!!” 傻柱现在缓过来了一些,伸手一把抓住许大茂的脚,用力一扯,许大茂当即摔了个趔趄。 然后。 傻柱从地上猛扑了上去,拳头不要命的招呼在了许大茂脸上,仿佛要把在易中海那里受的气都撒出来一样。 “傻哥,别打了。” 何雨水急得团团转。 这时娄小娥也跑了过来,毕竟是新婚第二天,见许大茂在挨打,急的她用力捶在了傻柱背上。 “滚开!” 傻柱怒吼一声,胳膊肘向上一杵。 娄小鹅捂着胸脯痛呼了一声,眼泪立马在眼眶里打起了转。 而傻柱则因为刚刚触碰到的柔软,心跳骤然加速,脸一下子红了,当然,他脸上都是血,根本看不出来。 可院里人看的清清楚楚。 “许大茂,今儿算你运气好,下次再惹柱爷,我非把你屎打出来不可!” 说罢,傻柱艰难的站起来,一手捂头,一手捂着肚子,偷偷看了娄小娥一眼,便往家去了。 何雨水急忙跟上。 此时,许大茂已经被打成了半昏迷状态。 第 7章 让雨水辍学吧 在傻柱回家后,前院和后院的月亮门处的两双眼睛也都收了回去。 不错,正是刘海中和闫埠贵。 易中海和傻柱的事,他们都选择了冷眼旁观。 在他们心里有着同样的认知,易中海的圈子越破碎,对他们越有利。 娄小娥求了一圈,才有人帮忙把许大茂送回了家。 再说傻柱,回家后,何雨水帮他粗糙的清理了下伤口,有些担忧的道:“傻哥,咱们还是去医院吧,口子有点大。” “去什么医院,我去趟门诊好了。” 傻柱用毛巾捂着头,恶狠狠道:“雨水,以后不要搭理易中海这个老杂毛,今儿我算是和他结仇了,得着机会看我怎么收拾他!” 何雨水下意识的摸了摸口袋里的四百多块钱,有些复杂的说道:“傻哥,一大爷以前对你不错,你们到底是为什么起冲突?还闹到翻脸的程度。” “为什么?” 傻柱瞪着猩红的眼珠子,“还不是他欺负老太太,我就是说了他几句,他就冷不丁的偷袭了我,不然,我能被他打了?” 何雨水有些皱眉,感情自己哥和一大爷闹到这个地步是因为聋老太这个外人,她心里替傻柱觉得不值。 “对了雨水,待会儿你去老太太家把饭盒拿回来洗洗,老太太一天没吃饭,我把饭盒留给她吃了。” 何雨水心里没来由闪过一抹失望,轻轻点了点头,手也从装钱的口袋上移开了。 一夜无话。 第二天一早,傻柱被易中海揍的事就传到了聋老太耳中。 昨晚,中院的动静她听到了,以为是傻柱揍了易中海,心里别提多提气了,所以没有露面。 今儿一早,她早早起来,就是想看看易中海有没有悔改的意思,结果就听到了院里人的议论。 原来是易中海把傻柱给打了,还放出了不再往来的狠话。 聋老太气呼呼的转身回了家,她意识到,易中海可能真是铁了心要和他们这些人离心离德了。 为此,聋老太心里有了忧虑。 没了易中海,谁还能管她? 傻柱,她基本不指望,隔三差五的加班做小灶不说,还经常外出做席面,根本没时间照顾她,能偶尔给她带点好吃的,她就满足了。 其他的人,她就更指望不上了,一个赛一个会算计。 就在聋老太发愁的时候,傻柱脑门上顶着纱布,提着两根油条和一份豆汁到了后院。 “老太太,看我给您带什么好东西来了。” 人未到,声音就传了过来。 聋老太立马站了起来,当她看到油条时,笑的脸上的褶子都堆到了一起,不过很快收敛了起来,换上了一副关心的表情。 “柱子,奶奶听说你让小易打了?快让奶奶看看伤哪了?……哎呀,怎么还缝了针,这个小易,他到底要干什么?为什么要打我的耷拉孙?可心疼死奶奶了。” 不得不说,聋老太表演绝对到位,这下可把傻柱给感动坏了。 “嗐,就一点小伤,瞧把您吓的,昨儿我是被易中海偷袭了,要是堂堂正正对上,十个他都不是我的对手,老太太,您别伤心了,他不管您,我管您!” 傻柱扶着聋老太坐下,把饭盒里的豆汁给她倒进碗里,又给了她一根油条,“您是不是早馋这口了?今儿就让您吃个够。” “好好好,还是我的耷拉孙孝顺。” 聋老太连连点头,迫不及待的喝了口臭臭的豆汁,又咬了一口油条,脸上顿时露出满足之色。 傻柱见聋老太吃的高兴,他自己嘿嘿一笑,拿起剩下的一根油条,说道:“老太太,您先吃着,我把这根油条给雨水送去。” 聋老太心里顿时有些不高兴了,他以为两根油条都是她的,结果还得跟何雨水这个赔钱货分着吃。 不过她不好表现出来,同时心里生出一个念头。 “柱子,先不急走,时间还早,陪奶奶说说话。” 傻柱没多想,直接坐在了椅子上,“成吧,我先陪陪您。” 聋老太这才露出了笑容。 很快,聋老太一根油条吃完了,眼巴巴没看向了傻柱手里的油条。 “老太太,您不会没吃饱吧?” 聋老太不好意思的点了点头,随后又摇了摇头,“我一个老太婆,随便垫补点就行了,吃多了浪费。” “可别。” 傻柱直接把手里的油条递了过去,“今儿早上是我管您饭,您要是吃不饱,回头再让人说我小气,您可劲吃吧,不够我再给您买去。” “柱子,这,雨水不还没吃吗?” 傻柱大大咧咧摆手,“行了老太太,您都这岁数了,肯定得先紧着您吃啊,我待会儿给雨水热个窝头就行。” 对此,聋老太表示很满意。 吃了几口后,她就开始唉声叹气了。 傻柱不明所以,问道:“老太太,您这又怎么了?” “柱子啊,老太太怕是活不长喽。” 傻柱心里一惊,“老太太,您可别吓我,到底怎么了?” 聋老太再次叹了口气,“柱子啊,你能想着奶奶,奶奶高兴,可你工作忙,也不能顿顿照顾奶奶啊,没了你一大妈,院里其他人也没个真心的,奶奶是不是早晚得被饿死啊。” “这……” 傻柱顿时有些头大,“这还真是个问题,我今儿中午有席面,晚上有小灶,说不定比昨儿回来的还晚,这个该死的易中海,都怪他,没事离什么婚啊。害的老太太你没人照顾。” 聋老太跟着唉声叹气了一会儿,突然道:“柱子,奶奶想跟你商量个事情,不知道你同不同意。” “老太太,您有啥说啥呗,跟我还客气什么?” “好吧,那奶奶就说了,你听了可不能生气。” 聋老太先打了预防针,缓缓道:“你看,能不能让雨水照顾奶奶啊。” 傻柱愣了下,接着不在意的笑了:“老太太,您这憋半天,就为这?您不说我还想不到,您放心,我待会儿就跟雨水说去,让她今儿请个假,好好伺候您一天。” “柱子,你没明白奶奶的意思,奶奶是想说,让雨水辍学在家照顾奶奶,当然,也不是让雨水白照顾,等将来雨水嫁人的时候,奶奶给她准备一份嫁妆。” 第 8章 聋老太的心思 聋老太让何雨水辍学这事,真可谓自私到家了。 但傻柱没想那么多,而是为难道:“老太太,雨水都上初中了,说不定将来能考上中专呢,到时候我何家也蓬荜生辉不是?辍学的事还是算了吧。” 别说,傻柱从小把何雨水养大,感情基础还是很深的,而且现在是58年,不管是养老天团,还是傻柱和贾家,都还只是雏形的状态,牵绊远没有原剧65年时那么深。 所以,傻柱昨晚才敢跟易中海较真。 听到傻柱反对,聋老太心中不悦,面上却不显山露水道:“柱子,且不说雨水能不能考上中专,就算考上了,跟何家有什么关系?” “雨水姓何啊,怎么就没关系了?” 傻柱有些好笑的看着聋老太,“老太太,您不会是被易中海给气糊涂了吧。” “奶奶清醒着呢。” 说着,聋老太用手指点了点傻柱的肩膀,“倒是你,现在还是个糊涂蛋。” 这下把傻柱给说懵了,“老太太,我怎么就糊涂蛋了?” “还说不是?” 聋老太道:“你是指望雨水以后招个倒插门女婿吗?” “不可能!” 傻柱连想都没想,直接否了,“我是何家的一家之主,招什么倒插门啊,我何家又不是没有男人。” “这不就对了?” 聋老太说道:“既然不招倒插门,那雨水就得嫁人,嫁出去的闺女泼出去的水,就算雨水考上中专,考上大学,那也是别人家的媳妇,跟何家还有什么关系? 你再看看咱们院,小丫头片子十几个,是不是就雨水一个在上学啊,难道是别人都出不起两块钱的学费?不是吧,是人家都懂这个道理。 再者,老太太提这事可不是为了自己,你也老大不小了,也相了几次亲,哪次不是因为对方觉得你有个上学的妹妹而拒绝的? 上学就意味着花销,有了花销,不就成了拖油瓶吗? 奶奶是这么打算的,等雨水辍了学,就让她搬到奶奶家住,吃住都在这里,然后就找媒婆给你说门亲事,咱们直接娶个大学生回来。 你想啊,你有两间正房,还有一个耳房,又无了雨水的拖累,好姑娘还不排着队往你身上扑啊?” 一口气说了这么多,聋老太端起豆汁猛灌了一气。 别说,傻柱还真被说动了。 不是因为他心疼那几块钱的学费,而是被聋老太相亲的事给说动了。 他认真想了想聋老太的话,雨水确实要嫁人的,上不上学还真没什么必要,想要让何家光耀门楣,他直接娶个大学生,或者中专生就一步到位了么? 不过傻柱也知道上学是大事,怎么都得跟何雨水商量过后再说。 “老太太,我回去跟雨水商量下。” “行,去吧。” 聋老太露出一个慈祥的微笑,“奶奶今儿就托媒婆给你物色好姑娘。” 傻柱心中一暖,猛点头跑了出去。 不想和拿着饼干过来的娄小娥撞了个满怀。 娄小娥痛呼一声摔倒在地,她一看是傻柱,脸上顿时露出一抹恼怒。 傻柱则又想到了昨晚的柔软触感,一下子红了脸。 就在他要说些什么的时候,娄小娥哼了一声,从地上爬起来径直进了聋老太家。 “嘿,撞得轻!” 傻柱嘴臭了一句,加快脚步往家去了。 他们相撞的这一幕被聋老太看了个正着,眼底不由露出了算计的色彩。 “老太太,昨儿您受委屈了,我特意给您带了点饼干,让您尝尝鲜。” “好好好,真是个好闺女。” 聋老太笑得合不拢嘴,同时心里在想,要是娄小娥能嫁给柱子,和何雨水一起伺候她,这样,她不但每天吃香喝辣,还能活的舒舒服服的。 “你叫娄小娥吧?东城娄半城家的闺女?” 聋老太笑着问道。 “是的老太太,您认识我爸?” 娄小娥好奇的睁大眼睛。 “我当然认识你爸了,咱们四九城谁不认识娄半城啊,那可是四九城有名豪门大族。” 娄小娥听后,脸上露出骄傲之色。 不过聋老太接下来的话让她心里就有些难受了。 “你一个娄家的大家闺秀,不说嫁个旧皇室宗亲吧,至少也能嫁个大商巨鳄,怎么就嫁到大杂院了?还是嫁给的许大茂。” 一听这话,娄小娥情绪低落了下来,“老太太,正因为我是娄半城的女儿,婚嫁才不由己呢,许大茂是我家佣人的儿子,在嫁给他之前,我都没见过他……” 就在俩人说话的时候,中院传来一阵哭闹声。 娄小娥下意识的想要出门查看,聋老太拉住了她,“别去凑热闹了,一准又是柱子那个不懂事的妹妹闹腾呢,柱子也是不容易啊,自己还是半大小子的时候,就又当爹又当妈的把自己妹妹养活大了,偏偏这个何雨水不懂事,拖累柱子娶媳妇不说,还天天跟柱子闹腾。” 说着,聋老太微微摇了摇头。 话分两头。 易中海出门准备去轧钢厂的时候,正好看到何雨水哭着跑出了院,然后又看到傻柱怒气冲冲的追出来。 指着何雨水离开的方向喊道:“说你两句你还反了天了,有种你一辈子别回来。” 然后,傻柱看到了易中海,狠狠瞪了他一眼,转身回了家。 易中海没在意,他大步流星的走出了院门。 “师父,等等我。” 这时,一直留意易家动向的贾东旭跑了出来。 易中海才懒得等他,越走越快,他到轧钢厂的时候,贾东旭落了他一里地。 “主任,有个事想跟您商量下。” 易中海直接找到了车间主任。 车间主任姓孟,叫孟大头。 孟大头看到焕发新春的易中海,着实惊讶了一把。 “易师傅,这是遇到什么好事了,您看着都年轻了十岁不止。” “哪有什么好事啊,您可别夸我了。” 易中海笑道:“我找您是想说说贾东旭的事,他如今已经是二级工了,能独当一面了,我想和他解除师徒关系,您看能不能帮他安排个独立工位?” “不是,易师傅,您这是闹哪出?您手下,可就这一个徒弟,要是您一个徒弟都不带了,恐怕不好吧,别的大师傅少说都有三五个徒弟呢,现在都已经有人在传,您不多收徒弟,是怕教会徒弟饿死师父……” 第9 章 贾家找事 孟大头的话,易中海听着都替原主脸红。 不说别人,单就和刘海中比。 刘海中的工级比不上他易中海,但刘海中的徒弟却不老少,而且成就都还不低。 原主易中海其实就是怕教会徒弟饿死师父,他收贾东旭也是为了培养养老人,而且教技术还藏着掖着,导致贾东旭在二级工蹉跎了多年。 当然,易中海不可能承认的,他认真道:“孟主任,我是想着专心攻坚一下八级工,所以才不想在教徒弟上浪费时间,不过您放心,一旦我成功晋级,我会抽出时间公开指导技术,只要是咱们车间咱们厂的职工,我都会毫无保留的去教的。绝不存在您说的那种情况。” “易师傅,您有多大把握晋级八级工?” 孟大头却一下子激动起来,前几年,国家绝密工程需要,几乎把厂里的技术骨干全抽调走了,如今,技术牛人就只剩一个九级工程师撑门面,八级工是一个没有,七级工倒是有五六个。 正是因为技术的断层,导致轧钢厂的高精尖订单锐减。 要是易中海真能成为八级工,对整个厂都是有好处的。 “七成!” 易中海搜索了下记忆,如实回答。 原主易中海确实达到了这个水平,只不过他心思多,一直秘而不宣,就等着工考的时候一鸣惊人呢。 “七成把握?不少了不少了。” 孟大头激动的踱着步,想了想道:“行,易师傅,我这就给贾东旭安排新工位。” 说着,他顿了下,“不过,贾东旭的水平您心里也清楚,平时有您照顾着,他还能完成工作,要是独立作业的话,怕是会拖车间的后腿,到时候,我可是要处罚他的,您不会为难吧?” 孟大头以商量口吻说道。 其实,贾东旭是易中海养老人选的事,早就被贾东旭不小心透露出去了,他当然是有目的的。 这么多年,他仗着易中海撑腰,不知犯了多少错,都是易中海给他摆平的。 车间主任平时也是看在易中海的面子上,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孟主任,我都说了,和贾东旭解除师徒关系,他犯错还是完不成任务,您按规章制度办就行,我绝不插手!” 见易中海说的这么果断,孟大头算是看出来了,俩人之间怕是闹掰了。 “行,易师傅,有您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孟大头刚说完,就看到气喘吁吁跑来的贾东旭,他立马招了招手。 “贾东旭,你来的正好,从今天开始,我给你安排新的工位。” “什么?” 贾东旭愣了下,紧接着神色大变,“师父,这是怎么回事?” “别叫我师父,咱们已经解除师徒关系了。” 易中海淡淡说完,径直进了车间。 贾东旭则像遭受了重大打击一样,一脸的惨淡。 经过一夜,他以为易中海会改变心意呢,结果…… 一上午,贾东旭都有些心不在焉,接连废件,孟大头毫不客气的批评了他好几次,甚至还扣了他一块钱。 车间里的工友都不是傻子,都看出来贾东旭被易中海抛弃了,甚至有几个工人摩拳擦掌。 中午,易中海没有去以前常去的三食堂,而是选择就近的四食堂吃饭。 他又不是傻子,明知道傻柱在三食堂,还要往三食堂钻,到时候被傻柱颠勺了,他是忍气吞声,还是大闹一场? 不管他怎么做,于名声而言都没什么好处,还会被垃圾的情绪价值影响心情。 别说,傻柱还真等着颠他勺呢,结果没等来易中海,等来了贾东旭。 傻柱并不知道易中海和贾东旭解除师徒关系的事,恨屋及屋,只给了贾东旭半勺汤。 贾东旭正因为被易中海抛弃,又被罚了钱而生气呢,傻柱颠勺的行为瞬间把他的怒火点燃了,直接就把饭盒扣到了傻柱头上。 傻柱头上的伤口沾染了菜汤,顿时疼的他差点晕过去。 愤怒之下,一勺子敲在了贾东旭头上。 战火一触即燃。 易中海在吃完饭后才听说了傻柱和贾东旭互掐的事。 傻柱头上缝的针崩了,贾东旭断了一只胳膊。 俩人都进了医院,由于闹的很大,厂领导都被惊动了,一人罚了五块钱,并锁定工级两年的处分。 易中海也只是当一个乐听。 他下午下班刚回到家,何雨水就找了过来。 “一大爷,求您帮帮我吧,我哥要让我辍学照顾老太太,呜呜……” 易中海愣了下,“别哭,具体怎么回事?” “我哥说,我早晚要嫁人,上不上学都一样,还说他找不到对象就是因为我这个拖油瓶,让我辍学照顾老太太,以后还吃住在老太太家……” 听后,易中海一下子就猜到这肯定是聋老太的算计。 他心里不禁暗骂,自己还是低估了聋老太的底线。 “雨水,不是我不帮你,昨儿已经说了,你家的事,我不会再插手了。” 见易中海不想帮忙,何雨水哭的更无助了。 易中海有些郁闷,他知道这都是原主留下的债。 想了下道:“雨水,你不妨去找找许大茂,或许他有办法帮你。” “许大茂?” 何雨水闻言止了哭,表情诧异,许大茂和傻柱是死对头,他怎么可能帮自己? “好了,该说的说了,你要是没事就走吧。” 易中海没有留何雨水。 送他离开后,从空间里取出一块肉,这是昨天吃剩下的。 很快,易家的肉香就传到了院子里。 正好,这时候,贾张氏和秦淮茹扶着挂着胳膊的贾东旭从医院回来了。 “这个老绝户,怎么离了婚天天吃肉?” 贾张氏恶狠狠的看向易家。 秦淮茹刚要说什么,贾东旭突然道:“妈,我忽然想明白了,以前傻柱是不可能给我颠勺的,很可能是昨天晚上易中海打了他,他才怀恨报复的,他这是把对易中海的恨,转嫁到了我身上!” “好啊,原来根子出在易中海这个老杂毛身上,看我不讹死他!” 说罢,贾东旭迈着小短腿就跑向了易家。 然后,一脚踹开了门。 这一幕,刚好被闫埠贵领着进入中院的王主任看了个正着。 第 10章 油炸贾张氏 易中海炒了个肉菜,他又从空间取出一块猪板油,开始熬猪油。 他发现一个问题,少了科技与狠活,这年代的油不怎么好吃,所以买肉的时候特地买了猪板油。 这东西金贵的很,易中海也只抢到了二两。 眼看油已经熬好了,易中海准备盛出来的时候,贾张氏突然闯了进来。 “易中海,你个老绝户,害我东旭断了条胳膊,我跟你拼了!” 怒吼了一声,贾张氏跟个地炮似的冲了过来。 易中海眉头微皱,下意识的就要挡住翻滚的油锅,以免造成误伤,可在贾张氏即将冲撞到他的那一刻,易中海直接朝旁边挪开了半步。 砰! 不出意外,贾张氏一脑门顶在油锅上,滚烫的猪肉浇了贾张氏一头一脸。 “啊!” 贾张氏顿时惨叫起来。 也就在这个时候,闫埠贵和王主任冲了进来。 “怎么回事?” 王主任刚开口,就看到贾张氏被油烫的通红的脸,还能听到滋滋油炸的声音。 “这……老易,你把油泼贾张氏脸上了?” 闫埠贵也震惊的睁大了眼睛。 易中海心里有些恼怒闫埠贵给他胡乱按罪名,面上却像是刚反应过来的一样,连忙摆手。 “王主任,不关我事,我正跟这儿熬猪油呢,贾张氏就闯进了我家,我还不明白怎么回事呢,她,她就脑袋把我的油锅顶翻了。” 王主任看着贾张氏跟疯了一样哭嚎,暂时也顾不得易中海说的真假,连忙招呼人把贾张氏送医院。 贾东旭和秦淮茹刚从医院回来,还没从贾张氏突然伤中反应过来,就迷迷瞪瞪的跟着一起去了医院。 “易中海这是怎么了?为什么要油浇贾张氏?” “没听易中海说吗,是贾张氏自己把油锅顶翻的,别说,这话我信,贾张氏跟人打架就两招,一是用头顶,再就是用爪子挠!” “对了,听说贾张氏是因为易中海把贾东旭的胳膊弄断了才发的疯,可是我明明记得贾东旭是被傻柱打的吧?” 人群围在易中海门前议论纷纷。 屋内,王主任,刘海中和闫埠贵,正听易中海重新讲述过程。 “……事情就是这样,王主任,我和贾张氏无冤无仇,我没必要害她,甚至我都不清楚她为什么闯进我家对我动手。” 易中海无辜的说道。 王主任点点头,“老易,你说的我信,而且我也看到了是贾张氏闯入的你家,这事咱们以后再说吧,我今儿过来就是为了中院管事大爷来的。 如今你辞职了,中院就没人管了,你看,你有没有人选推荐?” 易中海摇头,“王主任,这事还是您拿主意吧,我已经不是管事大爷,就不掺和了。” 他话音刚落,刘海中忙道:“王主任,要我说中院也让我管得了,您看,中院拢共四户人家,后院六户,加在一起都没有前院多,真没必要再增加一个管事大爷。” 这时,闫埠贵也附和道:“王主任,我觉得老刘说的有理。” 俩人其实是一样的心思,都不想院里再多一个管事大爷跟自己分权。 王主任沉吟了片刻,缓缓点头,“既然你们都这么觉得,那就把中院交给老刘试试吧,要是中院出了问题,我可要拿你是问的,老刘!” 刘海中心中一喜,忙点头,“王主任放心,我一准把中院关好。” 王主任见事情解决了,便起身准备离开。 易中海前世好歹是个大商人,知道结交当官的好处,当即就找了个借口把王主任留了下来。 刘海中和闫埠贵看着易中海炒好的肉菜,有心想跟着蹭饭,却因为易中海没有开口,加上王主任在这里,于是只能悻悻离开了。 吃饭的过程中,易中海主动问了马兰兰和李师傅的情况,其实他不关心,只不过是为了在王主任自己刷人设。 果然,王主任对易中海有情有义的表现赞不绝口。 一顿饭吃完,王主任要离开的时候,贾东旭回来了。 他直接在中院叫嚷开了,让易中海赔钱。 王主任皱眉。 “贾东旭,你妈强闯易家,又是自己撞翻的油锅,为什么要让老易赔钱?我警告你,你不要无理取闹,不然我让派出所处理你!” 见是王主任,贾东旭顿时哭诉道:“王主任,您都不知道,医生说我妈脸上90%的面积烫伤,头皮也烫坏了大半,将来肯定得留疤,何况我妈是为了替我出头才找易中海算账的……” “等等。” 王主任打断了他,“你说你妈是为你出头?老易怎么你了?” 贾东旭指了指的自己的胳膊,“王主任,因为易中海的原因,我胳膊都断了,我妈为我出头没错?” “老易,这怎么回事?你打的?” 王主任狐疑的看向易中海,她刚吃了易中海的饭,想着在不违反原则的情况下,尽可能帮易中海一把。 而易中海则露出一脸无奈,“王主任,贾东旭的胳膊是傻柱打的,跟我没关系。” “怎么就没关系了?” 不等王主任说话,贾东旭就嚷开了,“你昨晚打了傻柱,傻柱想要报复你,他原本要颠你的勺呢,结果你中午没去三食堂,于是他就颠了我勺,我气不过才和他打起来的,我这算不算替你受的伤?你说!” 易中海微微摇头,小声把昨晚和傻柱的矛盾说给了王主任,王主任这才明白了事情的原委。 她严肃道:“贾东旭,你还说你不是在无理取闹?你胳膊断了,是你和何雨柱的事,关人老易什么事?反而你鼓动你妈对老易出手这件事,老易就能报派出所抓你!” 院里人也开始纷纷指责起贾东旭。 “不是,王主任……” 贾东旭憋屈极了,他觉得王主任是在袒护易中海,片刻后,他恨声道:“行,王主任,就算您说的有理,那咱们抛开事实不谈,我好歹也喊了易中海多年的师父,我妈又是在他家受的伤,于情于理,他接济我家点医药费不过分吧?” 王主任听了差点气笑,她指着贾东旭道:“你都抛开事实不谈了,你还讲什么情理?我都怀疑,是谁把你教成了这样,好赖都不分了,赶紧走吧,这事老易没一点责任,你妈的医药费,你家自己付!” 这时候,院里人看向易中海的目光就变的古怪了起来。 易中海表面淡定,实则心里却在替原主脸红。 不错,贾东旭这套理论就是原主教的。 有了王主任施压,贾东旭不情不愿的走了。 就在王主任以为事情结束的时候,何雨水哭哭啼啼的走到了王主任面前。 “王主任,您要为我做主啊,我哥要把我送给老太太当丫鬟。” 闻言,王主任差点一个趔趄摔倒。 她都怪自己今儿出门没看黄历了,这95号院的奇葩事真是一件接一件,以前怎么就没这么多事? 第11 章 真正的拖油瓶 院里人刚看完了贾家的热闹,这又赶上了傻柱家的热闹。 听闻傻柱要把何雨水送给聋老太当丫鬟时,院里直接炸了锅。 这都什么年代,丫鬟这种封建糟糠产物竟然又出来了,没见资本家都把佣人亲切的称为七大姑八大姨了吗? 不错,何雨水听了易中海的劝,还真去找了许大茂。 许大茂刚挨了揍,正有气没地方撒呢,一听何雨水求助,当即心里的坏主意一个接一个的跳了出来。 包括丫鬟这个词,也是许大茂教给何雨水的。 此时,王主任已经怒火三丈。 何雨水不但夸大其词的讲了个故事,还杜撰了是聋老太撺掇的,算是歪打正着了。 当然,这也是许大茂的手笔。 听了整个过程后,王主任立马冷着脸道:“何雨柱在不在院里?” “谁找我?” 说曹操曹操到。 傻柱头上重新缝了针,顶着纱布头回来了。 “何雨柱,你给我过来,正好大家伙都在,咱们开个全院大会,另外,去个人,把老太太给叫过来。” 95号院,接二连三的事让王主任有些恼火,她决定趁着这个机会,好好整治下院里的风气。 同时,她对聋老太也有了一丝不满,聋老太耳不聋,眼不瞎,腿脚也还凑合,怎么就需要人照顾了? 以前易家负责聋老太的生活起居,马兰兰更是把聋老太照顾的很周到,王主任只觉得是易家心善。 不想这聋老太还被人照顾上瘾了,竟然想要十三四的何雨水辍学照顾她,这人未免太自私了吧? 傻柱也是个没脑子的,别人撺掇几句,就傻乎乎的对亲妹妹下手,简直愚蠢到家了。 傻柱见王主任面色不善,又看了一眼哭哭啼啼的何雨水,瞬间就明白是何雨水告他黑状了。 “吃里扒外的东西!” 傻柱暗暗咬牙,要不是王主任在场,他都恨不得大耳把子抽何雨水。 很快,聋老太被娄小娥扶着到了中院。 躲在人群中的许大茂看到这情景,微微皱了下眉。 “娥子,过来!” 许大茂小声喊了一句。 娄小娥看了看他,又看了看聋老太,犹豫了下没动。 这下可把许大茂给气坏了,不过想到娄小娥背后的娄家,他忍了。 这时,刘海中指挥自己的两个儿子把四方桌搬到了中院。 王主任当仁不让的坐在了首位。 刘海中和闫埠贵一左一右。 “好了,开会。” 王主任严肃道:“何雨柱,你站到中间来,我问你,是不是你让何雨水辍学照顾老太太的?” 傻柱知道这事瞒不住,其实也没想瞒,理直气壮道:“王主任,我是说过这话,何雨水是我妹妹,我管教她应该没什么问题吧?” “你还知道她是你妹妹?” 王主任语气不善,“你就是这么对待你妹妹的?让她辍学,放弃大好前途,去给别人当端茶倒水的小丫鬟?你说,这是你的主意还是老太太的主意?” 王主任毕竟是街道领导,不可能听了何雨水的话直接给聋老太定罪,必须由傻柱亲口承认才行。 人群中的聋老太一听就知道不好,不禁攥紧了拐杖,死死盯着傻柱,生怕他说错话。 傻柱梗着脖子道:“这跟老太太有什么关系?是我觉得她一个姑娘家没必要上学,反正早晚都要嫁人,还不如照顾下老太太呢,正好,她不上学了,相亲对象就没理由说我带着个拖油瓶了,我都23了,早该娶媳妇了。” “何雨柱,你觉得你娶不上媳妇是因为你妹妹?” 王主任差点被气笑,“你的择偶条件我早就听说了,你不但要求姑娘长的好看,还要求读过书,甚至你还挑对方的家世,有这条件的姑娘,会看上你?你自己瞅瞅,你身上的衣服都结痂了,头发多久没洗了?你这邋遢的形象谁看的上?你找不到对象怪你妹妹,你不觉得脸红吗。” 傻柱像是被刺激到一样,大声道:“王主任,我一轧钢厂大厨,月工资37.5,拥有院里最好的房子,像我这样的条件四九城有几个?我找个好看媳妇不过分吧? 还有,您说我这衣服,我见天在厨房忙活,我洗的过来吗?哪个厨子不是这样? 您说我找不到对象怪我自己,可相亲的姑娘都明确说了,嫌弃我有个拖油瓶妹妹,不信您问老太太。” 聋老太前面见傻柱没把咬出来还挺高兴,不想傻柱就是傻柱,到底还是把她给挑了出来,气的她都想敲傻柱两下,不过对上王主任严肃的目光,她的神色一下子茫然起来。 像是没听到一样。 王主任皱眉,又看向傻柱,“何雨柱,你别听风就是雨,你就一个妹妹,怎么就成拖油瓶了?别人家三五个孩子的娶上媳妇多着呢,人家怎么就不会被人说有拖油瓶拖累?” “王主任,那能一样吗?别人家有父母帮衬,我家可是靠我一个人顶着呢。” 傻柱说罢,竟然觉得有些委屈,忍不住抽了抽鼻子。 而王主任见傻柱还在嘴硬,她道:“好,我现在就让人把媒婆叫来,看看到底是不是你说的这样,老闫!” 闫埠贵会意,立马朝闫解成招了招手。 几分钟后,闫解便带着隔壁院的王媒婆气喘吁吁的跑了过来。 “王主任……” “王大姐。” 王主任道:“你给何雨柱介绍过几个对象?” “两个,一个是煤厂的职工,一个是纺织厂的职工。” 王媒婆路上已经听闫解成简单说了是怎么回事,于是老老实实回答道。 “好,那你说,这两个对象为什么没成?” 院里人瞬间屏住了呼吸,唯独聋老太又紧张了起来,头低的很低,身子都有些微微颤抖。 王媒婆犹豫了下,说道:“王主任,煤厂的李会芝是因为傻柱说结婚后要让她照顾老太太,李会芝不愿意才拒绝的。 纺织厂的刘丽是觉得傻柱太邋遢,而且在傻柱家吃饭的时候,傻柱还把老太太给请家里来了,老人嘛,难免有些不卫生,那顿饭,刘丽几乎没吃几口就走了,就是这样。” 等王媒婆说完,院里已经哗然一片了。 感情真正的拖油瓶不是何雨水,而是聋老太啊。 傻柱也是刚知道自己两次相亲失败的原因,他看向聋老太的目光有了些许复杂。 “何雨柱,你现在怎么说?” 王主任冷冷看向傻柱。 第12 章 何雨水分家 傻柱沉默了下来。 而院里人看向聋老太的目光都带上了嘲讽,就像是聋老太多年的养成的威望,在这一瞬间崩塌了一样。 这时候,王主任才正视聋老太,“老太太,何雨柱两次相亲失败都是因为你的原因造成的,你难道没什么想说的?” 聋老太缓缓抬起了头,此时,她已经老泪纵横,任谁看了都有些不忍心。 “小王啊,我知道人老了遭人嫌弃,我对不住柱子,以后我不会再麻烦柱子了。” 王主任刚想说什么,娄小娥却突然开口了。 “王主任,我觉得傻柱相亲失败不能把责任归咎到老太太身上。 傻柱照顾老太太,是他尊老爱幼,今儿老太太还跟我夸傻柱呢。 只能说傻柱的那两个相亲对象,一个没有同情心,一个嫌弃老人,是她们的问题。 还有,老太太都这岁数了,正是需要人照顾的时候,傻柱照顾老太太并没有错。” 随着她的话落,人群一片愕然,纷纷看向这个刚嫁进院两天的新媳妇。 许大茂则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娄小娥说出这样的话,简直让他的三观碎了一地,同时还被气的不轻。 昨儿,傻柱刚打了他,娄小娥是亲眼看见的,而且他把院里的一些关系跟娄小娥说了一遍。 怎么才一天工夫,就开始帮着傻柱和聋老太说话了? 傻柱本来复杂的眼神立马亢奋起来。 “不错,王主任,老太太对我很好,我傻柱找媳妇,首先品德得过关,不懂得尊老爱幼的,就是倒贴我都不要。” 王主任已经对傻柱无语了,她当然知道傻柱不傻,只是脑回路跟别人不一样罢了。 “何雨柱,那你现在知道你妹妹不是你拖油瓶了吗?” “这……” 傻柱脸上闪过一抹尴尬。 王主任趁热打铁道:“那你还打算让你妹妹辍学吗?” 傻柱摇了摇头。 王主任这时转向了聋老太,“老太太,您现在应该还不需要人照顾吧?街道给你五保户待遇,生老病死都由街道负责,我希望你以后有事自己做,实在做不了的可以找街道,尽可能不要给邻居们添麻烦,要是真到了下不了床的那一天,你可以向街道替申请,街道负责把你送到养老院。” 聋老太深深叹了口气,点了点头,又低下了头。 她知道这次之后,自己的境遇怕是再也回不到以前了。 好在,她身边多了个娄小娥。 王主任见聋老太点了头,自己也松了口气,总算解决了。 她又看向了何雨水。 “雨水,事情都解决了,你也不用担心被辍学,以后有什么解决不了的事,可以来街道找我。” 何雨水刚要点头,忽然想到许大茂的话。 “王主任,我想问我傻哥一句话。” “好。” 张主任点头。 傻柱皱眉。 “傻哥,这次你妥协了,我怕还有下次,你能不能答应我,咱们以后关起门过自己的日子,不再和不相干的人来往了。” 何雨水口中不相干的人,很好理解,就差指着聋老太说了。 没人注意到,低着头的聋老太,脸色奇差无比。 而傻柱一听就炸了锅,“何雨水,我都已经答应让你继续上学了,你别太过分了,我跟谁交往,不跟谁交往,这是我的事,你管的着吗?” 何雨水顿时失望不已,她朝王主任道:“王主任,我哥的态度您也看到了,我实在是怕我傻哥以后再被人蛊惑,所以,我想分家单过。” “分家?” 傻柱眼珠子瞬间瞪了起来,“何雨水,你闹够了没有?你还嫌丢人不够吗?分家,绝不可能!” 院里人都没想到何雨水竟然会提出分家的事,七嘴八舌的劝说起来。 王主任也劝道:“雨水,你还未成年,连基本自食其力的能力都没有,分了家你吃什么喝什么?谁给你交学费?所以还是打消这个念头吧,你哥以后要是再犯今天这样的错误,我给你做主。 何况,根据法律规定,没有监护人,是不允许未成年人分家的。” “王主任,我知道,所以,我想认一大爷易叔为干爹,他没有孩子,我以后就是他的孩子,我给他养老送终。” 本来在看热闹的易中海没想到吃瓜吃到了自己头上,顿时就皱了眉。 不等他开口,傻柱就怒吼道:“易中海,是不是你挑唆何雨水跟我分家的?你自己生不出孩子,你惦记别人家的孩子,你到底是什么居心?” 就连王主任都投去了怀疑的目光。 易中海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人群中,许大茂都快乐屁了。 不错,这也是他教何雨水的,他就是想恶心下易中海,理由是,易中海没有孩子,正缺一个养老人,肯定不会拒绝。 院里人也是这么认为的。 在何雨水期盼的目光中,易中海缓缓开了口。 “王主任,我没教唆过何雨水,同时也不想收她当干女儿。” 何雨水的脸色有些惨白,她把话都说到这个地步了,已经没有回头的余地了,结果被易中海拒绝了。 王主任点点头,她突然想到易中海为马兰兰的付出,宁愿离婚也要让马兰兰能拥有自己的孩子。 何况,易中海要是想收养孩子,去孤养院收养一个婴儿,也比收养已经懂事了的何雨水强吧? “雨水,既然老易不想收养孩子,你还是打消分家的念头吧。” 何雨水面色惨然,她了一眼双目喷火的傻柱,忍不住打了个哆嗦,她知道,自己要是收回之前的话,傻柱也不可能再像以前那样照顾她了,最大的可能,她会有吃不完的苦。 这时,她突然想到了许大茂,主意是许大茂出的,那么许大茂就要为她负责。 于是,她柔声开口道:“大茂哥,你愿意帮我吗?” “我?” 许大茂直接愣住了,他没想到回旋镖回来的这么快。 刚要拒绝,便看到了何雨水眼中的不明意味,许大茂顿时惊出一身冷汗。 他忽然意识到,只要他敢拒绝,何雨水说不定会把他出主意的事给抖出来。 到时候,不但傻柱饶不了他,聋老太和易中海都不会放过他。 现在,许大茂后悔的想撞南墙,没事瞎出什么主意啊。 他太清楚了,何雨水就是个麻烦,只要他答应了,傻柱必然会无休止的找他的麻烦。 但要是不答应…… 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在了许大茂身上。 其实,众人都不觉得许大茂会答应,毕竟许大茂和傻柱是死对头,怎么可能帮何雨水。 傻柱也是这么想的。 同时,心里已经开始琢磨,以后在伙食上限制何雨水了。 “我,我替我爸妈收你做干女儿吧。” 就在这时,许大茂艰难的开了口。 “我不同意!” 第13 章 聋老太登门道歉 许大茂开口是经过权衡的,他要拒绝,何雨水万一把他出主意的事说了,他一下子得罪了三个人。 相比之下,得罪傻柱一人是他的最优选。 何况,他和傻柱是死对头,就算没有何雨水这档子事,傻柱对他也有找不完的麻烦。 反正都麻烦不断,他还不如抓着何雨水恶心傻柱呢。 只是他没想到,他话音刚落,娄小娥就出言反对了。 许大茂愣了下,刚要开口的时候,娄小娥就气呼呼的说道:“大茂,她是个人,不是个小猫小狗,你以为过家家呢,说收养就收养。” 不错,这一天,聋老太可没少说何雨水的坏话。 娄小娥不认为一个慈眉善目的孤寡老太太会骗她,所以对何雨水自然就没了好感。 何雨水顿时无助的差点哭出来。 这时,许大茂陪着笑道:“娥子,不是收养,只是替爸妈认个干亲,影响不到咱的。” “那也……” 娄小娥话没说完,聋老太就扯了她一下。她不明所以的看去,后者朝她微微摇了摇头。 迟疑了下,娄小娥没有继续再说什么。 “许大茂,你特么找死是不是?” 傻柱已经红了眼眶,他没想到许大茂真敢插手他家的事。 “傻柱,你别乱来,王主任可还在这儿呢。” 许大茂直接跑到了王主任身边。 王主任微微皱眉,“何雨柱,你想干什么?” “不是,王主任,我家的事,他许大茂凭什么插手?” 傻柱不服的说道。 “何雨柱,我希望你搞清楚状况,不是许大茂插手你家的事,是你妹妹主动寻求许大茂帮助的。” 说罢,王主任又对许大茂说:“许大茂,我觉得这事你还得跟你爸妈商量下,毕竟何雨水想要分家需要的是个监护人,成了监护人,就得负责何雨水的日常开销。” 好不容易迎来了峰回路转,不等许大茂开口,何雨水抢着道:“王主任,我已经跟我爸通个信了,他以后会每月寄生活费给我的,不用许家负责我的日常开销。” 王主任哑然,“你不早说,如果你爸给你寄生活费,你不用再找什么监护人了,你爸就是你的监护人。” 何雨水愣了下,她没想到这样也行,早知道她何必再找易中海和许大茂啊。 其实,何大清给她寄生活费的事,她没打算对别人说,刚刚也是迫不得已才吐露出来的。 “何雨水,你敢背着我联系那个老畜牲?” 傻柱红着眼,拳头都攥紧了。 要说刚才,许大茂插手他家的事,他只是愤怒,但何雨水联系何大清,就让他恨了。 “他是我爸,我为什么不能联系他?还有,你也是他儿子,怎么能骂……” “闭嘴!” 傻柱怒吼一声,“别跟我提那个老畜牲,你这个白眼狼,是我把你养大的,你竟然背着我联系了他,现在就算你不想分家,我也不要你了!我的钱,你也别想得到一分!” 何雨水也生气了,她脸皮紧绷,看向王主任道:“王主任,麻烦您帮我们办了吧,我什么都不要,我只要我住的那间倒座房就行。” “不可能!” 傻柱抢着道:“既然分家,我何家的房子你就不配住!” “你闭嘴吧你!” 何雨水道:“房子是爸的,你有什么资格做主?我还没说你呢,你张嘴闭嘴说爸是畜牲,你这么有骨气,你干嘛还住着爸的房子啊?真有种,你搬出去啊。” “我……” 傻柱被呛的面红耳赤,因为房子确实还在何大清名下。 王主任皱眉,“好了好了,你们好歹是兄妹,大庭广众之下闹到这个地步不怕丢人吗?” 何雨水和傻柱纷纷扭过了头。 王主任接着道:“就这么定了吧,你们兄妹要是都同意分家,明儿去街道把户口分了,何雨水还住在她原来的耳房里,行了,散会。” 说罢,王主任站起身就走。 她现在是一刻都不想在95号院多待,她也总算理解易中海为什么不想当管事大爷了,换作她,她也不想当,简直要被院里的破事头疼死。 王主任走了,傻柱一下子蹿向了许大茂。 “孙贼,看打!” “二大爷三大爷,你们快管管傻柱。” 许大茂一看这情况,撒丫子就跑。 傻柱在后面追。 刘海中和闫埠贵对视一眼,都没有答腔,一个朝后院走了,一个朝前院走了。 俩人都不是傻子,傻柱刚分了家,正在气头上呢,他们这时候要是插手,指不定会让红了眼的傻柱把矛头对准他们,反正现在易中海不管事,以后收拾傻柱的机会多的是。 他们没注意到,易中海却背着手朝傻柱和许大茂跑远的方向走了过去。 他现在很生气,何雨水把矛头对准他,肯定是许大茂的主意,不教训一顿睡不着,傻柱这小子冲他嚷嚷,也让他有些不高兴,得打一顿。 话分两头。 娄小娥有些生许大茂自作主张的气,所以在许大茂被傻柱追着打的时候,她并没有插手,而是扶着聋老太回了家。 “老太太,您刚为什么阻止我说话?您不是说何雨水是个白眼狼吗?这样的品行要是认了我公婆为干亲,还不得天天搅和事啊。” 娄小娥有些埋怨,也有些不解。 聋老太语重心长的拍了拍她的手,“小娥啊,老太太是在帮你啊,你想啊,人都是同情弱者的,何雨水那小丫头片子又哭又闹的,肯定有不少同情她,你这时候出言阻止,不是让别人对你有看法吗?你才刚嫁进院,可不能把邻里关系处坏了,好在何雨水没和你家认了干亲,你该高兴才是。” 闻言,娄小娥总算明白聋老太的深意了,心里有些小感动。 陪着聋老太又说了会儿话,才回了自己家。 聋老太沉默了片刻后,拄着拐杖来了傻柱家。 她推开门便看到傻柱龇牙咧嘴的捂着腮帮子抽冷气。 聋老太大为意外?“柱子,这是被许大茂打的?” “老太太啊。” 傻柱郁闷的说道:“是易中海那个老杂毛打的,我不就说了他两句嘛,他,他又偷袭了我。” 傻柱没好意思说易中海一拳把他撂了个跟头,只能给自己找了借口。 “小易打的?” 聋老太吃惊于易中海的变化,面上却生气的用拐杖戳了戳地面,“真是太不像话,一点长辈的样子都没有。” 随后,聋老太叹了口气道:“柱子啊,奶奶是来跟你道歉的,奶奶不知道你相亲失败是因为我,奶奶只是听人说是因为何雨水这个拖油瓶,奶奶对不住你啊,弄的你们兄妹反目……” “老太太,您没错,您也是被别人误导的,就算没这事,何雨水那个白眼狼也早晚跟我分家,从四九城到保城寄信,一个来回少说十天,何雨水还不知道背着我跟何大清那个畜牲联系多久了,就冲这一点,我就不可能原谅她! 再者,您刚说相亲的事,她们嫌弃您,就是不懂尊老爱幼,这样的媳妇娶回家,早晚也过不下去,您不用自责,我傻柱找媳妇,首选得是贤良淑德的。” 第 14章 晋升八级工 何家分家后,院里也跟着发生了很大的变化。 傻柱和聋老太以及娄小娥,三人的关系越走越近,许大茂每每因此生气的时候,总少不了傻柱的一顿胖揍。 贾张氏被热油烫坏了脸,除了一对三角眼没有变化外,整张脸像是被揉烂的面团一般,布满了疤痕,形象上显得更恐怖了几分。 贾东旭手臂长好后,由于接连出错,被降成了一级工。 而易中海则低调的几乎快被院里人忘了。 时间来到两个月后,轧钢厂进行工级考试的日子。 孟大头来到易中海身边,小声问道:“易师傅,一定要成功晋级啊,咱们车间要是出了一个八级工,我回头单请您吃全聚德烤鸭。” “我会全力以赴的。” 易中海笑着点了点头。 另一边,刘海中被几个徒弟簇拥着,他看了一眼形单影单的易中海,对徒弟们信心满满道:“放心,这次师父我一准考上七级工,到时候我请你们下馆子。” “师父,您晋级应该是我们为您庆祝才对呀,怎么能让您请呢?我们都商量好了,今儿晚上去峨眉饭店庆祝。” 刘海中满意的点点头,他工级虽然比易中海差了一级,但他徒弟多啊,不像易中海孤家寡人一个,工级再高有什么用? 何况,刘海中并不认为易中海能进级八级工,四级以上的工种,可不是熟能生巧就可以的,那得需要深厚的专业知识打底,八级是工人的天花板,一万个人里都不一定出一个。 所以,刘海中笃定,今日过后,他和易中海就是平级了,易中海在他面前再也没有优越感了。 很快,评审团入场,工级考试开始。 与此同时。 出门买菜回来的三大妈,一进院子里就嚷开了。 “哎呀,大新闻,大新闻,你们知道我遇到谁了吗?马兰兰,哎呀,你们猜怎么着?她怀孕了。” “怀孕了?” 有人惊讶出声,“怎么可能?不是说一大妈不能生吗?” 三大妈不屑撇嘴,“到现在你们还不明白吗?不能生的是易中海。” 院里留守的妇女瞬间炸了锅。 因为观念受到了巨大的冲击。 自古到今,出了太监不能生,那么不能生的原因就出在女人身上,谁会怀疑男人不能生啊。 “易中海真是缺了大德了,他自己不能生,却把责任推到了一大妈身上,想想都觉得一大妈这么多年受的最就可怜。” “谁说不是呢,易中海跟一大妈离婚是离对了,要是易中海知道一大妈怀孕了,不知会作何感想。” “哈哈,那还不羞愧的找个地缝钻进去啊。” 这时,聋老太被娄小娥扶着从后院过来了。 她听了一嘴后,心里也是惊讶不已,没头没尾的说了一句:“年轻时不懂事,老来遭报应。” 妇女们面面相觑,不明白什么意思。 三大妈却是眼睛一亮,“老太太,您是说易中海年轻的时候把自己玩坏了?” 聋老太摇摇头,“我不知道,我什么也没说,我可不得罪人。” 她越是这样,妇女们越以为猜对了。 就在这个时候,王媒婆笑盈盈的来了院里。 聋老太一看是她,顿时冷哼了一声,招呼娄小娥扶她回后院。 上次王媒婆当众揭穿聋老太在傻柱相亲中起到的坏作用后,她就恨上王媒婆了。 王媒婆也没在乎聋老太的态度,笑盈盈的跟院里打听适龄的男人。 众人一问才知道,原来王媒婆是来院里说媒的。 “他王婶,你没弄错吧,逃荒女?咱们四九城有逃荒女?现在国泰民安,哪用的上逃荒?” “是从北河过来的。” 王媒婆笑着道:“就是前不久放卫星的那地,亩产八千斤,还上了报,这是实在过不下去了,就跑到了四九城,街道本来要遣返的,可那姑娘死活不回去,所以街道就安排我们几个红娘四处打听下,看看有没有愿意娶进门的。” “他王婶,咱四九城爷们谁娶逃荒女啊,您还是去别的院看看吧。” 王媒婆忙解释道:“你们先听我说,那姑娘盘条可靓着呢,顶瓜好看,还是初中文化呢。” “他王婶,好看又不能当饭吃,咱四九城好姑娘一抓一大把,娶个逃荒女回来还没四九城户口,连定量都没有,傻子才会娶呢。” 就在王媒婆失望的准备离开的时候,三大妈突然道:“他王婶,要不你给傻柱说说?傻柱不就喜欢漂亮还有文化的嘛,说不定能说成呢。” “傻柱?” 王媒婆摇头,“还是算了吧,有那个祖宗在,我估摸着傻柱一辈子都别想娶到媳妇了。” 这话,王媒婆是故意扯着嗓子喊出来的。 因为她已经暼见躲在月亮门偷听的聋老太了。 这下可把聋老太气的不轻。 “傻柱不行,那就说给易中海,他有钱,他养的起,而且还能易中海养老,一举两得。” 就在这时,贾张氏突然跳了出来。 王媒婆被吓了一跳,幸好这是白天,换到晚上,她一准以为见鬼了。 闻言,妇女们都不禁憋了笑。 任谁都知道贾张氏是没安好心。 让一个四十五岁的老绝户娶一个十八九的大姑娘,这不是闹笑话嘛。 不说姑娘愿不愿意,单街坊邻居的口水都能把易中海给淹死。 可院里最不缺的就是好事的人,纷纷迎合起来。 贾张氏见自己的主意得到了拥护,心里别提多得意了。 王媒婆不傻,自然明白他们这些人的心思,笑着敷衍两声离开了。 附近的院子她已经转变了,基本都是因为逃荒女的身份而拒绝的,无奈,只能去街道推了这件事。 可能是出于无聊,王媒婆还把95号院发生的事跟王主任提了一嘴。 “我怎么就没想到老易呢。” 王主任眉眼间都带了笑。 王媒婆诧异,“王主任,老易都这岁数了,人家姑娘愿意吗?而且我今天还得知马兰兰怀孕了,这不就是说明老易不能生吗?” 王主任摆摆手,“还没问呢,你怎么知道人姑娘不愿意?再说,都吃不上饭逃荒了,哪还有资格挑肥拣瘦,要是实在不愿意,咱们街道也没办法了,工作住房都是一个萝卜一个坑,没法安排,只能强行遣返了。” 同一时间。 易中海认真做完了一个结构复杂,尺寸在500mm的八级工件。 评审团立马拿出工具测量起来。 一旁的孟大头紧张的手心直冒汗。 由于就易中海一个考八级工的,所以杨厂长等重要领导都在场。 刘海中自然也在,他的七级工件已经做完,且达到了标准,所以就想着看易中海的笑话。 “误差值1.55丝!” 就在这时,评审激动的喊道。 在场的人愣了一秒,便激动的欢呼起来。 杨厂长走到易中海面前,伸出了手,“易师傅,恭喜你成功晋级八级工,你现在是咱们厂唯一的一个八级工,以后可要提携后进们,为轧钢厂培养更多的人才。” 第 15章 王主任说媒 不少领导纷纷上来祝贺。 刘海中则酸的连庆祝的心思都没有了,没想到易中海竟然真成了,当即返回车间努力去了,他也要尽快升到八级。 很快,轧钢厂便通过广播的形式,把易中海晋升八级工的消息通传了全场。 这年代大多数人都是质朴的,都因为厂里有了八级工而高兴。 唯独傻柱和贾东旭气的脸红脖子粗。 他俩因为一次误会大打出手,以至于受到了处分,还锁定工级两年。 贾东旭比傻柱还要惨一点,没了易中海帮衬,他不但多次完不成任务,废件率也直线上升,造成了极大的浪费,被降成了一级工,如今他只能做一级工件。 当然,贾东旭并不认为这是自己的问题,他觉得易中海要是不抛弃他,他现在估计都三级工了。 等到晚上的时候,易中海晋级八级工的事已经传遍南锣鼓巷,连街道都知道了。 当天晚上,王主任笑盈盈的来了易中海家。 “老易,恭喜你了,你可算是为咱们街道争了光。” “王主任,您可别夸我了,能进阶对我来说实属侥幸,我还需要努力。” 易中海说着挂上了围裙,“王主任,您来的正好,我现在去做饭,待会儿就在我这儿凑合一顿吧。” “你家的饭可不是凑合,我都听人说了,你见天吃肉,看来离了婚,你的小日子过得不错啊。” 听上去虽然是一句玩笑,易中海却上了心。 他穿越以来,已经尽可能降低生活标准了,可是过惯了锦衣玉食的生活,根本没把吃肉当回事。 平时要是买不到,他就用积分在系统商城里兑换。 现在经王主任一提醒,他才反应过来,这年代吃饱饭就已经很不错了,他天天吃肉的行为肯定惹人眼红,一旦被有心人利用,告他一个投机倒把,他肯定吃不了兜着走。 毕竟,这年月,肉的定量一个月不过三四两,你天天吃,多出来的肉票哪来的? 旋即,易中海就打消了炒肉的打算,他笑道:“王主任,您别人瞎说,我哪能天天吃肉啊,是前段时间我公关八级技术,厂领导对我给予了厚望,特意给我补了点肉票,以保证我的营养,好在我总算不负所望。” 王主任笑着点了点头,她其实就是在提醒易中海。 “对了老易,家里没个女人照顾,你生活上顾得过来吗?就没有想过再找一个?” 闻言,易中海连忙摆手,“王主任,我什么情况您也清楚,我找谁都是在耽误人家,还是算了吧,我一个人过得挺自在的。” 这话,易中海说的半真半假。 主要是这年代生活条件太差,女人过了三十,老的就像四十多岁的一样,以他的年龄怎么着也不可能找个十八九的小姑娘吧,要是找同龄人,他根本下不去嘴。 “老易,你这样想就差了。” 王主任道:“你生活的再自在,总有老的一天吧?身边要是没个人照顾还真不行,刚好,咱们街道来了一个逃荒女,今年19岁,初中文化,人长的也漂亮,我已经问过她意见了,只要你能管她一口饱饭就行。 正好你又晋级了八级工,再娶个媳妇,算是双喜临门了。” 易中海愣了下,“王主任,您没跟我开玩笑吧?” “你看我像开玩笑的吗?” 易中海微微挑眉,没有接腔,而是把重点放在了逃荒上,他要是记得没错,59年才会迎来全国性的灾荒。 “王主任,您刚说是个逃荒女,哪里闹灾荒了?” “是北河,就是前不久放卫星的那个地方,亩产8000斤,还得到了各级领导的表扬。” 王主任虽然在笑,但眼神里却透着浓浓的担忧。 易中海瞬间恍然。 这哪里是天灾,分明是人祸。 不过有些话他不能说,也不敢乱说。 简单吃完饭,王主任再次提了相亲见面的事,易中海想了想还是答应了,先见见再说吧。 他又不是吃草的,不想女人才怪,要是真年轻漂亮,娶回家也不错,至少生活上能照顾他。 至于会被人说闲话,他根本不在意。 王主任刚出了易家大门,傻柱不知从哪听到了消息,嬉皮笑脸的走了过来。 “王主任,我听说今儿王媒婆来我们说媒来了,是个漂亮的逃荒女,还是初中文化,这事没错吧?” “是有这事。” 王主任道:“何雨柱,你问这个做什么?” “王主任,瞧您这话说的,我今年都23了,不得找媳妇啊,您看能不能帮我说说?” “这……” 王主任有些为难,那姑娘明显是被饿怕了,条件就一个,吃饱饭。 她前脚刚和易中海说好,傻柱又来凑热闹。 “何雨柱,不瞒你说,那姑娘没有定量,没有户口,娶进家门可能会给你生活上造成负担,何况,我已经……” 不等王主任说完,傻柱就打断道:“王主任,我一月工资37.5,有两间正房,一人吃饱全家不饿,别说养一个逃荒女了,就是养三五个都不成问题。” “不是,何雨柱你听我说完,我已经把那姑娘说给了老易,要是那姑娘没看上老易,我再帮你介绍。” 闻言,傻柱立马皱了眉,“王主任,易中海都半截身子进棺材了,您竟然要把一个十八九的姑娘介绍给他?这不老牛吃嫩草吗?” 王主任瞬间冷脸,“何雨柱,请注意你的言辞。” “好好好,我嘴臭。” 傻柱轻轻拍了下自己的嘴,“这样王主任,您也别谁先谁后了,就让那姑娘一块见我倆吧,成不成我都不说什么。” 不错,傻柱听说易中海要和那姑娘相亲,顿时起了争胜的心思,他必须把人从易中海手里抢过来。 这时,聋老太拄着拐从后院过来了,娄小娥没有跟着。 她挂着满脸的褶子笑道:“小王啊,就让柱子试试吧,他也老大不小了。” 接着,她像是特意的一样,叮嘱傻柱道:“柱子,这次相亲你可不能提奶奶了,以免再给你搞砸了。” “不能够。” 傻柱梗着脖子道:“我不是说了吗,我娶媳妇的前提,姑娘德行得好,要是不尊老爱幼,长成天仙我也不要。” “柱子,你这是要相亲呐?” 秦淮茹扭着丰臀细腰从家里出来了。 傻柱看到她,眼睛有那么一刹那的失神。 “秦姐!” 第16 章 易傻相亲 相亲的事,讲究的就是个你情我愿,王主任想了想还是没有拒绝傻柱,说明天会把姑娘带到院里。 王主任走后,秦淮茹和聋老太都还在原地。 傻柱看着秦淮茹神色有些复杂。 自秦淮茹嫁进院里的那一天,傻柱便被她给迷住了,可以说,秦淮茹既是傻柱的白月光,也是傻柱无数个夜晚的幻想对象。 可是自从和贾东旭大打出手后,俩人便再没有说过话。 “柱子,相亲是大事,你可不能像以前一样草率了,必须重视起来,头发该捯饬捯饬,衣服也该换身干净的,要是没有,你就把脏衣服拿过来,姐连夜帮你洗了。” 秦淮茹话里透着浓浓的关心,像是真在为他考虑一样。 傻柱在感动的同时,还有些不好意思。 “秦姐,我,哎,我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我和东旭哥闹成那样,您还对我这么好,我实在……” 秦淮茹立马善解人意的说道:“柱子,你和你东旭的事不怪你,那就是一场误会,你东旭哥也不是小气的人,等哪天我弄俩菜,你们哥俩好好喝两杯。” “真的?” 傻柱有些惊喜道:“我东旭哥真不怪我?” “姐还能骗你不成?” 秦淮茹说话的时候嗔了傻柱一眼,这下可把傻柱的骨头都给酸软了。 “那可太好了,我那次真不是针对我东旭哥,我本来是要收拾那个老绝户呢,谁知道给误会了。” 说着,傻柱朝易中海家的方向努了努嘴。 秦淮茹心领神会的点点头。 期间还留意了下聋老太的反应,见对方脸上始终挂着笑,心里微微松了口气。 “行了柱子,姐不和你多说了,总之,你比一大爷年轻,明天一定会成功的,到时候姐和老太太都会为你高兴的。” 秦淮茹意有所指的说完,再次看了一眼聋老太,这次聋老太笑着跟她点了点头,俩人眼中都流过一抹心照不宣的意味。 片刻后,三人相继回了家。 傻柱一回家,就翻箱倒柜,找出了他那件珍藏版的中山装,套在身上对着镜子臭美了半天。 正如秦淮茹说的那样,他年轻,那姑娘只要不眼瞎,根本不会看上四十五岁的易中海。 傻柱打不过易中海,就想着在相亲上让易中海丢个大人。 再说聋老太。 她叮嘱傻柱的用意实也是在提醒傻柱,别忘了提尊老爱幼。 不错,聋老太并不想傻柱随便娶个媳妇进门,要娶也得娶个能容得下她,能照顾她的女人。 目前,聋老太觉得娄小娥就挺合适的,可是娄小娥是新婚,短时间内恐怕拆不散她。 值得一提的是,秦淮茹突然出来献殷勤,让聋老太有些意外,不过她也从秦淮茹只言片语中听出了些联盟的意味,这个联手可以在傻柱相亲上,也可以在孤立易中海上。 聋老太理解的不错,秦淮茹回到家就笑着冲贾张氏点了点头。 “妈,您可真神了,我看老太太的意思,愿意和咱家拉近一些关系。” 贾张氏得意的笑了,灯光下,她脸上的疤痕显得愈发狰狞,“这都是意料之中的事,易中海如今不搭理那个老聋子了,老聋子独木难支,必然会需要盟友,傻柱就是个莽货,打架行,却没有脑子,而咱们家最不缺就是脑子。” 秦淮茹笑着附和,只不过笑容有些刻意。 她相信贾张氏有脑子,不然靠她一个寡妇很难把贾东旭拉扯大。 但是贾张氏有个致命的弱点,跟傻柱一样,有脑子,却常常存在盒子里不用,大多数时候都是靠着蛮横和泼辣解决问题。 这次试探,贾家还有另外一个目的,就是重新和傻柱缓和关系,让傻柱接济她家,想要达成这个目的,那么傻柱就不能随便结婚。 跟聋老太的想法一样,傻柱要娶媳妇,也得娶个愿意接济她家的媳妇。 一夜无话。 第二天一早,易中海便去了菜市场,随便买了点菜,为今天中午的相亲做准备。 有了王主任的提醒,他买的都是一些便宜菜,肉只有一两。 至于他为什么不从系统商城兑换,那是因为他要攒积分,攒够一百积分才能够抽一次奖。 系统提示过,抽奖有一定概率抽到寿命或者返回券,所以,在没必要的时候,他尽可能的不去浪费积分。 同一时间,傻柱去了东单菜市场,凭着他厨师的人脉,买了二斤肉,他准备中午大展身手,在饭菜上再压易中海一头。 时间不到中午,院里就传开傻柱和易中海要同时相那个逃荒女了,一时间,院里的妇女们三五成群的聚在一起,兴奋的讨论这件事。 “没想到易中海这个老不休还真要和那个逃荒女相亲,而且还是和傻柱一起竞争,想想都觉得丢人。” “谁说不是呢,那么大岁数了,也不怕传出去丢人。” “丢不丢人我不知道,不过我觉得易中海不是没有赢傻柱的机会。” 说话的人特意朝后院的方向努了努嘴。 其他人顿时心照不宣的笑了。 不错,聋老太现在已经成功取代了何雨水的位置,成为了傻柱的老拖油瓶,试问,有几个女的愿意嫁给一个乱认祖宗的男人? 要知道,聋老太可不好伺候,好吃懒做不说,还挑三拣四。 整个95号院,也就曾经的一大妈,马兰兰,能做到任劳任怨。 “对了,我刚见秦淮茹领着棒埂去了傻柱家,他两家不是闹掰了吗?” “谁知道呢,反正我觉得沾上贾家准没个好。” 讲话的功夫,院里的空气中已经弥漫起了肉香味。 院里人一猜就知道味道是从傻柱家传来的。 就在这时,刘海中和闫埠贵一人拿了一瓶酒从前后院去了中院,连看都没看易中海家一眼,径直进了傻柱家。 “吆,我说二位大爷,您二位拿着酒是怎么个意思?今儿可是我的相亲宴。” 此时,傻柱正在厨房炒菜,秦淮茹则在一旁打下手。 看到刘海中和闫埠贵上门,傻柱在围裙上擦了擦手迎了上来。 第17 章 傻柱相亲 “傻柱,就是知道你今天相亲,我和你二大爷才过来替你压阵的,顺道帮你把把关,你瞧,我把压箱底的好酒都带来了。” 闫埠贵笑呵呵的说道。 他的潜在意思就是我们俩大爷都支持你,帮你赢易中海。 傻柱没听出来,秦淮茹却是听出来了,笑着道:“柱子,有二位大爷帮忙,今儿这相亲你一准能赢易中海。” 闫埠贵和刘海中对视一眼,不约而同的冲着秦淮茹笑了笑。 都说的这么明显了,傻柱也反应过来了。 本来,他是想打发俩人走的,了解来意后,心里就开始高兴了,赶忙招呼二人坐下。 “三大爷,您的水酒我可不敢喝,回头您再拿回去,二大爷的酒今儿必须喝了。” 傻柱笑着嘴臭了一把。 “嘿,那我还省了。” 闫埠贵也不在意,当即把酒揣进了棉袄口袋里。 傻柱又和二人说了几句话,回到厨房对秦淮茹道:“秦姐,麻烦您把老太太和娄小娥都叫来吧,咱们这么多人,也不差多两双筷子,正好一块帮我把把关。” 闻言,秦淮茹心里忍不住冷笑一声,傻柱记吃不记打,现在都这么多人了,还要再叫聋老太和娄小娥,这是怕相亲黄的慢啊。 娄小娥也就算了,不熟。 但聋老太却是傻柱两次相亲失败的罪魁祸首。 她是真不知道傻柱的脑子是什么做的。 另外,她相信,刘海中和闫埠贵也不是真心来替傻柱压阵的,最大的可能是,闫埠贵是来蹭饭的,刘海中纯属来刷存在感的。 想了下道:“柱子,反正你买的菜多,要不把东旭和我妈一块叫来吧,咱们人多了,证明你家人气旺,人家姑娘见了也热闹不是?” 傻柱却露出了难色,“秦姐,我东旭哥来没问题,但贾婶就算了吧,她那副尊容别再把人吓着了,这样,等做好了菜,你给我贾婶带点回去。” “好吧。” 秦淮茹没有坚持,不然会显得太刻意了。 她擦了擦手,转身去叫人了。 此时。 易中海已经做好了菜,他炒了个萝卜肉丝,一个炝锅白菜,且已经坐在桌前吃了起来,吃完饭准备去百货大楼购物,升八级工后,杨厂长当场奖励了他一张自行车票和收音机票。 至于相亲,在他买菜回到院后,才得知要和傻柱同时相那个逃荒女,当时他就已经没了兴趣。 还对王主任的安排有些不满。 哪有一女两相的,就算要相两个人,你好歹也分开相啊。 这放在一起,不管哪个成功,失败的那个面子上肯定过不去,甚至引发矛盾。 以易中海成熟的心智,根本没将傻柱放在眼里,也不屑于和傻柱这个层次的人争同一个姑娘,除非貂蝉在世。 他的性格其实挺简单,单纯就是不喜欢麻烦,更不喜欢别人带给他的麻烦,该争的时候,他绝不会留手,不想要的,送到他手里都不要。 就在这时候,院里传来一阵嘈杂。 易中海透过窗户看了一眼,就看到王主任带着一个低着头的年轻姑娘进了中院,身后还跟了不少院里的邻居。 然后就看到傻柱从家里跑了出来,拦住了王主任。 易中海无所谓的勾了勾唇角,大口啃了一口馒头…… 话分两头。 王主任本来想先领姑娘去易中海家的,结果被傻柱给拦住了,她只好笑着跟身旁的姑娘介绍了傻柱。 “小苏,他就是何雨柱,轧钢厂的厨子。” 被叫做小苏的姑娘飞快的抬头看了傻柱一眼,又忙低下了头。 但就这惊鸿一瞥,傻柱便动了心。 这姑娘属于小家碧玉类型,模样可人,气质柔柔弱弱的,兴许是长时间吃不饱饭的缘故,身子骨有些显瘦。 但就是这种柔弱的气质,一下子激起了傻柱的保护欲。 “王主任,咱们别跟院里待着了,我刚好做好了菜,咱们边吃边聊。” 王主任看了一眼紧闭房门的易家,犹豫了下道:“还是把老易也叫出来吧,都一块见见再说,不忙吃饭。” 傻柱一听就不乐意了,刚要开口,就已经有好事的人敲响了易中海的家门。 等门打开的时候,众人就看到易中海手里还拿着啃了一半的馒头。 不少人都有些不理解,明知道今天相亲,怎么不等相亲对象来就先吃了。 王主任则立马想到了原因,不禁暗暗叹了口气,却仍旧硬着头皮说道:“老易,这就是我说的那个姑娘,小苏,苏小茹。” 易中海不动声色的点了点头,目光在苏小茹身上扫过。 这姑娘除了有些消瘦外,长的确实好看,但她的面相看上去却不怎么好,以易中海阅女无数的目光,觉得这姑娘不像是能踏实过日子的。 何况他懂人性,贫瘠之地长出来的娇艳鲜花,不是有毒就是带刺,前世见过太多了。 同一时间,苏小茹也好奇的打量了易中海一眼,毕竟王主任说易中海已经45岁了。 可是真看到易中海的模样,她心里也是大为惊讶。 易中海的形象看着仅比刚23岁的傻柱成熟了一些,顶了天三十出头的样子。 真要选的话,苏小茹还是倾向于易中海,因为45岁的八级工,工资不要太多哦。 这时,易中海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王主任,人我见过了,您看我饭都吃差不多了,要不……” 王主任懂了,易中海这是没看上。 苏小茹的神色也微微黯淡了下。 院里人有看明白的,也有一头雾水的,甚至还有一些觉得易中海不会办事而暗暗可惜的。 “那行老易,我就带人先去何雨柱家,待会儿再去你家。” 王主任点了点头。 傻柱当即高兴的把人领进了家。 王主任本来没有多想,可到了傻柱家看到桌子前已经围了满满当当的人,以及已经偷偷吃的满嘴油的棒埂后,脸上的笑容就僵住了。 苏小柔脸上的神情也闪过一抹凝滞。 “王主任,小苏,这不院里的两个大爷,老太太和东旭哥一家,知道我今儿相亲,特意来热闹热闹。” 傻柱还没意识到问题,边说着边让人挤了个空,招呼王主任和苏小茹坐下。 “饭,我就不吃了,小苏,你去坐吧。” 王主任笑着推辞了,一方面是以她的身份敏感度,不适合和这么多人一块吃饭,再就是她要是坐了,傻柱就没位置了。 第 18章 叔看上你了 易中海吃完饭出来的时候,看到院里不少人还在傻柱家门前守着,他不禁对这年代的人喜欢看热闹的心劲佩服。 不过他也能理解。 这年代,娱乐不是一般的匮乏,所以看热闹就成了人们最大的娱乐活动。 不说别人,易中海都因为无聊透顶,刚得到了一张收音机票,就迫不及待的想要买个收音机,好听听外面的声音。 有几个人和易中海打了招呼,更多的人则是用一副怪异的目光看他。 易中海没在乎,径直离开了院子,坐上公交车去了王府井百货商店,未来这里改名成了百货大楼。 到了地方,易中海颇有种走进历史的感觉,他前世就带着各种各样的女人来过许多次,只不过后世的百货大楼较当下已经有了很大变化。 来这里的人很多,易中海走进去就感觉到了拥挤,各个档口都挤满了人。 最火爆的应当属副食品档口。 “张兵贵,我要二两花生。” “张兵贵,我要一两瓜子……大白兔奶糖……” 易中海顿了下,表情立即惊讶起来,他奋力挤了进去,便看到了一个四十岁,脸上始终带着温和笑容的男人,正一把一把快速准确无误的打包商品。 “这就是立铜像的那位?提出一团火精神的劳模张兵贵?” 易中海不禁多看了他几眼。 朝圣结束,易中海又挤出了人群,然后他眼前一亮,就见一位裹着白色裘衣,里面是一件修身旗袍的年轻姑娘,正焦急的站在人群外,似乎是想挤进去,又怕人多不方便的样子。 在易中海看向她的时候,对方似有感,也看向了易中海。 霎那间,易中海就被对方那双风情万种的眸子给吸引了。 “大哥,能不能帮我买点花生?我有些不方便。” 那姑娘也不见外,当即就掏了钱票,脸色还带着恳求之色。 易中海不知为什么,竟鬼使神差的点了头,“好,不过你得告诉我你的名字。” “我叫陈小雪,谢谢大哥了。” 姑娘眸中闪过一抹狡黠,脸上带着活泼的笑。 易中海觉得挺有意思,当即接过钱又挤进了人群。 几分钟后,把买好的花生交给了那姑娘。 “谢谢大哥,您真是个好人。” “不客气。” 易中海笑了笑,能遇到这么有意思的姑娘,心情都跟着好了很多。 随后,易中海和她告别,径直去了自行车和收音机售卖处。 买了一台熊猫牌收音机和一辆飞鸽自行车。 就在易中海推着车子准备去派出所上牌的时候,之前见过的那个姑娘提着大包小包小跑了过来。 “大哥,咱们又见面了,您说巧不巧?” 姑娘不知是冻的还是跑的,脸颊上晕染了一层酡红,和她的红唇相得益彰,使的她更显娇艳欲滴。 易中海见她第一眼,就知道这姑娘身家可能不小,这又看到她大包小包买了这么多东西,便极为确定了。 这年代,普通人可不舍得这么消费。 “是挺巧的。” 易中海笑道:“你是不是又有事需要我帮忙?” “让您猜对了。” 那姑娘有些不好意思,“您能帮忙把我送正阳门吗?我手里钱花光了,连坐公交的钱都没有了。” 易中海沉吟了下,说道:“能是能,不过,你就不怕我是个坏人?” “就冲您这一脸正气的长相,您肯定是个好人。” 易中海摸了摸自己的国字脸,又忍不住笑了。 “行吧,谁让你说话好听呢,不过你得告诉我你的名字。” “之前不是告诉您了吗?我叫陈……” 那姑娘说着对上易中海似笑非笑的眼神,当即意识到被易中海看穿了,悻悻道:“好吧,我叫陈雪茹,家里在正阳门开了个绸缎庄,不过现在已经公私合营了。” “陈雪茹?” 易中海听着这个名字有些熟悉,琢磨了下才想起来,于是问道:“你丈夫是不是叫猴魁?” 不想,陈雪茹闪过一抹羞恼,“我还没结婚呢,猴魁是绸缎庄的公方经理……不对,您认识猴魁,是不是去过我的店?” “去过吧。” 易中海说了一个小谎,当即拍了拍后座,“上车,送完你,我还赶着上牌呢。” 这一路,陈雪茹就像一个问题少女一样,嘴就没停过。 等到了地方。 陈雪茹刚道了谢,易中海突然道:“猴魁不是什么好东西,你防着点,另外,叔看上你了,想嫁人的时候,考虑考虑叔,叔是轧钢厂八级工易中海,住南锣鼓巷95号。” “啊?!” 陈雪茹表情惊愕。 她的性格虽然活泼开朗,却还没到易中海这么大胆直接的地步。 另外,易中海的大胆示爱,把她给吓着了。 像一只受惊的小鹿一样,表情渐渐局促不安起来。 她嘴巴张了张。 易中海忙道:“有钱,养的起!” 然后,易中海便蹬上车子走了,留给陈雪茹一个潇洒的背影。 “呸,老流氓。” 良久,陈雪茹脸颊上晕染上了红晕,如丝的媚眼中充满了好奇。 像易中海这么直接胆大的男人,她还是头次遇到。 一个小时后,易中海骑着上了牌的车回了院。 不出意外,院里直接轰动了。 谁都没想到易中海竟然舍得买车,而且还是四合院第一个买车的。 院里人的羡慕暂且不表,闫埠贵却是嫉妒的红了眼,他其实一直在攒钱,就想着成为院里第一个买车的人,结果被易中海捷足先登了。 “嘿,牛气什么牛,生不了孩子,买再多东西,到最后不还得成别人的。” 闫埠贵不爽的嘀咕了一句。 三大妈道:“当家的,咱们不羡慕他,将来咱们也买辆车。” 闫埠贵重重点头。 这时,三大妈又说道:“当家的,今儿傻柱真和那姑娘当面提了要在结婚后照顾老太太?” “那还有假?” 闫埠贵道:“我和老刘以及王主任都是见证人,老太太还当场认了干孙女。” “那姑娘怎么说?” “还能怎么说?当然是答应了,她就一个要求,顿顿吃饱饭。” 闻言,三大妈哎吆个不停,“这姑娘可真是傻的冒泡,竟然会答应照顾老太太那个老拖油瓶。” “她可不傻,她要是傻,她能一个人独行几百里地到四九城?” 闫埠贵冷笑,“你是没看到,那姑娘懂事的有些过分了,一个劲的给老太太和王主任夹肉。” “这有什么问题吗?” 三大妈不解。 “问题大了,她给老太太夹的都是瘦肉,给王主任夹的肥肉,你说,王主任好意思吃她的肉吗?最后还不是又都夹回了那姓苏的姑娘碗里。” 闫埠贵摇着头,“嘿嘿,等着吧,傻柱娶了她,家宅要不安生喽。” 第 19章 新养老团雏形 傻柱相亲成功和易中海买车是院里最热的话题,几乎家家户户都在议论。 聋老太家。 这晚,聋老太家来了个不速之客,正是满脸疤痕的贾张氏。 以往,贾张氏见了聋老太就像老鼠见了猫一样,躲都躲不及,然而,这次罕见的主动找上门,聋老太似乎一点都不意外。 贾张氏难得露出了和蔼的一面,笑吟吟道:“老太太,易中海已经和您我两家划清了界限,以后肯定是指望不上他了,刘海中和闫埠贵孩子多,肯定也指望不上,咱们两家又没个帮衬,要是不走近点,以后难免被人欺负,您说是不是这个理?” 聋老太斜睨了她一眼,淡淡道:“小花啊,老太太我和你不一样,我有柱子呢,不愁事。” “老太太,傻柱这不要结婚了么。” “他那媳妇是我干孙女。” “您就别自个骗自个了。” 贾张氏道:“今儿的事我都听淮茹说了,那个逃荒来的丫头片子不是个省油的灯,您真有把握她以后能照顾您?我看够呛,而且这次是王主任说的媒,您就是想拆了他们,也得好好掂量下。” 聋老太缓缓闭上了眼睛,等她再次睁开的时候,叹了口气道:“说吧,你打算和老太太我怎么合作?” 闻言,贾张氏当即笑开了花,“老太太,我是这么想的,您扶持东旭成为中院管事大爷,东旭回过头帮您树立威信,就跟当初您和易中海的关系一样。 至于傻柱,有您和淮茹绑着他,他逃不了的,等咱们拧成一股绳,不会比易中海当初做的差,还有傻柱那媳妇就是再有心眼,也无济于事。” “小花,你还真舍得啊,淮茹可是你儿媳妇。” 聋老太的神色渐渐变得晦涩难懂起来。 贾张氏却无所谓的说道:“又少不了一块肉,做个戏而已,有什么舍不得的?再说,秦淮茹要真敢越雷池半步,我立马把她赶回农村去。 老太太,您是为了舒舒服服养老,我家是为了日子好过一点,这都需要傻柱来拉帮套,咱们的目标一致,您就别再犹豫了。” 被贾张氏这么直白的说出来,聋老太神色微微有些不自然,不过很快被她掩饰了过去。 想了下道:“我不是反对,而是觉得东旭怕是扛不起这杆旗,真要从你家出一个管事大爷,我看就淮茹吧。” “这怎么行?” 贾张氏立马不乐意了,“哪有女人当管事大爷的。” 其实,贾张氏是怕秦淮茹当了管事大爷,自己压不住她,贾东旭也压不住她,到时候,贾家就成秦淮茹说了算了。 “女人怎么了,就她了,你要是不同意,刚说的事就算了。” 聋老太态度坚决。 其实,贾东旭相对秦淮茹会更好控制一些,聋老太一早就看出秦淮茹是个有野心的,但是贾东旭还有个贾张氏这个妈在,说不定会出变数。 秦淮茹则不同,她一个农村姑娘,想要在管事大爷的位置上立足,靠贾家是靠不住的,必须依靠她。 “老太太……” “你不要再说了,想好了给我答复就行,你贾家要是连这点魄力都没有,我看还是别折腾了。” 说罢,聋老太再次闭上了眼睛。 贾张氏感觉心里像是堵了一口气一样,气呼呼的离开了聋老太家。 等她回了家把事和贾东旭说了后,贾东旭气的一脚踹翻了凳子。 他才是一家之主,秦淮茹要成了管事大爷,不就是爬到他头上去了吗?女强男弱,简直倒反天罡,哪个老爷们能忍受? “妈,咱们非要和老聋子合作吗?就不能找找刘海中和闫埠贵?” “你是不是没脑子啊,他们巴不得院里就他们俩大爷,怎么可能会支持咱们家?” 贾张氏气恼的说完,思来想去,好像她并没有太好的主意。 而秦淮茹则在里屋静静听着堂屋的动静,眼底透着浓浓的兴奋。 翌日一早。 贾张氏顶着两个黑眼圈找到了聋老太,“老太太,我家答应了,不过您得促成傻柱给我家带饭盒。” “行,隔一天带一个饭盒。” “两个。” 聋老太冷笑,“给你家带两个,我吃什么?你以为柱子想从轧钢厂带几个饭盒就带几个?要不是老太太我的面子大,柱子一个饭盒都带不回来。” “行吧行吧。” 贾张氏有些烦躁,“不过您还得帮个忙,帮东旭把处罚免了,再帮他重新找个师父,没有师父带,东旭的工级怎么提上去?” 这次聋老太没有拒绝,点头道:“行,回头我找小杨说说,柱子的处罚也得免了。” “好,老太太,那我回去等信了。” 贾张氏前脚离开,娄小娥便过来了。 “老太太,看我给您带了什么?” 娄小娥献宝一样摊开手心,是两块巧克力。 “吆,这是外国糖,我前些年见过。” 聋老太立马笑颜逐开。 她尝了一块,把剩下的那块收了起来,然后拍拍娄小娥的手。 “小娥,你今儿要是没事的话,待会儿陪老太太出去一趟。” “那可太好了,我都闷死了,早就想出去转转。” “那你会骑车吗?” 娄小娥点头,“肯定会啊。” “那好。” 聋老太颤颤巍巍的站了起来,“走,小易买了车,咱们去跟他借来骑。” 娄小娥没有多想,当即扶着聋老太出了门。 对于借车,聋老太还是颇为自信的,易中海和她划清界限不假,但邻里之间借个小东西应该不算什么问题。 等她们到了中院的时候,便看到闫埠贵拦住了推着车准备去上班的易中海。 “老易,今儿解放去乡下换点粗粮,你的车借我家骑骑呗。” “抱歉啊老闫,我这准备骑着车子去上班呢。” “老易,轧钢厂这么近,往日都是腿着去的,也不差这一天不是?咱们都是老交情了,这点小忙,不至于不帮吧?” 不错,闫埠贵和聋老太的心思一样,都觉得借个车而已,算不上什么大事。 院里不少人都看着他们呢。 易中海心里清楚,今儿只要他借了,估计院里的人都会问他借。 “老闫,真不行,我这人不喜欢别人用我的东西,也不喜欢用别人的,你家经常下乡换粮,我建议你也买一辆,你一个月45块的工资,又不是买不起。” “老易,你可别瞎说,我哪能挣45块钱,我是27.5……” “看把你吓得,我又不问你借钱。” 易中海拍了拍闫埠贵的肩膀,推着车走了,经过聋老太的时候,看都没看一眼。 第20 章 聋老太道德绑架傻柱 闫埠贵看着周围邻居投来的异样目光,心里都快把易中海恨死了,不借就不借,干嘛揭他老底啊。 “诸位,可别听老易瞎说,我一个工资真的只有27.5,我要是能挣45,日子就不会过得这么困难了。” 闫埠贵不解释还好,这一通解释,就像是此地无银三百两一样。 院里人也都不是傻子,以前是出于习惯思维没想过这个问题,经这一茬,不禁关注了几分。 闫埠贵离开的时候有些狼狈,到了家,他才反应过来,不轻不重的拍了下自己的嘴。 再说聋老太和娄小娥,见易中海拒绝了闫埠贵,俩人都没有吭声。 等人走后,娄小娥才不屑的说道:“这也太小气了吧,不就一辆破自行车嘛,老太太,等大茂放电影回来,我骑他的车子带您出去遛弯。” “有这个心就很好了,比一些自私的人强多了。” 聋老太笑着拍了拍娄小娥的手,“小娥啊,你娄家这么大家业,怎么也不陪嫁一辆自行车啊,许大茂骑的还是厂里分配的。” “老太太,主要是我用不到,所以家里就没给准备。” 娄小娥刚解释完,聋老太就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小娥,老太太想请你帮个忙。 你看,柱子这两天就要娶媳妇了,他是我的耷拉孙,我一直想着送他件贺礼,思来想去,送他辆自行车最好。 因为他除了去轧钢厂,还会经常接一些席面,有了自行车方便。 可是,老太太我没有自行车票,你看你能不能帮老太太我找一张? 你放心,不让你白帮忙,该多少钱我给你。” 闻言,娄小娥立马摆了手,“老太太,我当什么事呢,不就一张自行车票嘛,我今儿回趟家给您带过来,至于钱就不要提了,您这不是打我脸么?” “好好好,老太太没看错你,真是个好孩子。” 聋老太高兴的合不拢嘴。 一天的时间眨眼而过。 到了晚上,贾张氏又来了。 不等她开口,聋老太就说道:“小杨那边我去过了,东旭的处罚撤不了,这是在全厂通报过的,不过小杨答应会帮东旭找个师父。” “不是,老太太,要是处罚撤不了,东旭得等两年才能考工级呢。” “两年而已,熬熬就过去了。” 聋老太道:“今儿晚上,我就把饭盒的事帮你家定下来,有了饭盒,你家的日子不会太难熬的。” 听到饭盒,贾张氏心里这才好受了几分。 “那老太太,管事大爷的事……” “就这两天吧,柱子结婚前咱们开一个全院大会就行。” “行,那我先等着了。” 贾张氏离开后,过了差不多十几分钟,傻柱拎着饭盒过来了。 人未到,声先至。 “老太太,您猜我给您带什么好吃的来了?” “红烧肉吧。” 聋老太使劲闻了一下,嘴里就开始分泌口水了。 “嘿,您这鼻子真是神了,我盖子还没掀开呢。” 说话的功夫,傻柱把饭盒放到了桌上。 打开盖子后,红彤彤油汪汪的红烧肉映入聋老太眼帘,她迫不及待的拿起筷子吃了一块,脸上顿时露出满足之色。 “老太太,您慢点,别把舌头给吞了。” “你个傻柱子,真把奶奶当馋猫了?” 聋老太吃了几块,便扣上了盖子,“这些留着,明儿早上你用剩下的肉给我下碗面条。” “得嘞。” 傻柱答应一声,刚要走,聋老太又叫住了他。 “柱子,你眼看要结婚了,奶奶给你准备了一份礼物。” 说着,聋老太从口袋里摸出一张自行车票拍在了桌上。 “自行车票?” 傻柱眼睛瞬间睁大,紧接着就激动起来。 这年代的工业品都需要票,黑市也有倒卖票的,就这一张自行车票,就能卖到60块,而且还很难遇到。 自从易中海买了车后,傻柱半宿没睡着,他觉得这是易中海因为争对象没争过他,故意买车让他眼红呢,所以,傻柱太想买辆车打压下易中海的风头了。 眼下,自行车票就在跟前,真是瞌睡就有人送枕头啊。 “老太太,这,真是送给我的?” “不给你给谁?” 聋老太宠溺的拉住傻柱的手,“柱子啊,奶奶都这岁数了,已经无欲无求了,奶奶的东西,早晚都是你的。” “老太太,您对我真好。” 傻柱心里有些感动。 “我对你好不是应该的嘛,不说这个了,票是我找娄小娥帮忙弄的,回头你记得好好感谢下人家,还有啊,有了票,就赶紧把车买了,争取娶媳妇的时候能骑上。” “诶,我明儿就买!” 傻柱连忙说道,至于票是娄小娥弄来的这回事,他不是很在意,在他心里,资本家和厂里的领导一样,都是喝工人和劳苦大众血的玩意儿,吃他们喝他们要他们,都是理所当然的。 随后,聋老太把话题扯到了管事大爷上。 傻柱一听管事大爷会由贾家出,顿时不乐意了。 “不是,老太太,您怎么能支持贾家当管事大爷呢,我才是您的耷拉孙啊,您应该首选我才对啊。” “柱子,你以为奶奶没想到你吗?上次你和雨水分家闹的那么凶,就算把你报上去,街道也不会同意的。” 聋老太耐心解释道:“所以,奶奶就想让淮茹去当这个管事大爷,你和淮茹关系好,她当不也一样嘛。” “谁?我秦姐?” 傻柱愣了下,旋即责怪道:“我说老太太,您说话能不能说全乎了,我还以为是贾东旭呢,要是我秦姐的话,我举双手赞同。” 聋老太点头,“行,到时候淮茹能不能当上管事大爷就看你的了。” “包在我身上。” 傻柱拍着胸脯保证,“到时候谁要是敢反对,我非打出他的屎不可。” “也不用这样,你就把中院那几户说通就行了,当初选管事大爷的时候,都是各院选各院的。” 闻言,傻柱嘿嘿笑了起来,“那就更简单了,老太太,您还有别的事没有?要是没事,我回去喝两杯去。” “猴急什么啊,还有最后一件事呢。” 傻柱顿时苦了脸,“行行行,老太太您说。” “还是贾家的事。” 聋老太说道:“你和贾东旭因为误会被厂里处罚了,导致两年不能考工级,贾东旭又被降了一级,贾家的情况你知道,日子都快过不下去了。 咱们做人啊,不能太自私,自己过好了,也要想着别人,何况淮茹平时对你也不错,你要知道感恩,奶奶是想让你隔一天给贾家带一个饭盒,先帮助贾家熬过这两年再说……” 第21 章 傻柱买车 只要一提秦淮茹,傻柱的心就软了。 回到来,他喝了半瓶酒,钻进被窝想着秦淮茹的样子运动了一把。 隔天一大早,傻柱精神抖擞的出了院,直奔王府井百货商店去了。 话分两头。 易中海现在是八级工,除了特殊工件外,基本不用他在工位上耗着做普通工件了。 一般情况下,他会跟着技术部检查设备,也会参与一些科研项目,更多的时候,易中海在车间里到处转悠,时不时指导下其他工人技术问题。 当然,和他一个车间的刘海中是不需要他指导的,易中海要是主动指导,会让刘海忠觉得受到了侮辱。 今天易中海如往常一样,刚指导完一个五级工,车间主任孟大头就到了车间,他接连叫了几个五六级工出去,把刘海中也叫了出去。 易中海本来没当回事,等这些人回到车间的时候,刘海中不悦的瞪了他一眼,接着走到贾东旭面前。 “贾东旭,收拾东西,去我线组工位,以后我就是你师父了。” 贾东旭愣了下,他知道厂里会给他安排师父,却没想到安排的是刘海中。 “还愣着干什么?” 刘海中神情严肃,“你记住喽,我不是某些人,不会惯着你,完不成任务,偷奸耍滑,一旦被我发现,我不但会揍你,还会如实报告给主任,我的徒弟都是这么教出来的。” 易中海微微挑眉,这个刘海中明显是说给他听的。 而贾东旭则吓了一跳,刘海中的严厉他是见过的,打起徒弟来,跟打儿子没啥区别,也不会给徒弟留面子。 贾东旭有心拒绝,可是他一个一级工,根本没有拒绝的权利。 就在这时,孟大头又到了车间,“易师傅,门口有人找。” “找我?” 易中海微感诧异,自从撇清所有关系后,他不觉得谁还会找他。 结果等到了厂门口,便看到了陈雪茹。 “小陈,你这是想通了?” 易中海脸上露出笑容。 陈雪茹娇俏的脸颊微红,不过不像其他姑娘一样害羞,而是直视着易中海道:“我刚好路过,就想来看看你是不是真在这里上班。” “嗐,我还以为你想通了想嫁叔呢。” “大哥,你能不能别这么直接?我敢嫁你敢娶吗?还叔叔叔,你看着也没比我大多少。” “我45。” “啊?” 陈雪茹惊讶,“你骗我的吧,你顶了天三十五六。” 易中海笑笑,“我没必要骗你,怎么样,要不要考虑?” “这……” 见易中海不像说假话,陈雪茹犹豫了下道:“叔,您就别开玩笑了,您要是真需要媳妇,要不我把我开小酒馆的朋友的妈介绍给您吧?她妈今年42岁。” 这话听在易中海耳中有些别扭,玩味的道:“你是说徐慧珍?” “叔,您连她都知道?您不会也跟她说过那些话吧?” “想什么呢,她没你漂亮,我可看不上。” 闻言,陈雪茹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 “叔,您真觉得我比她漂亮?” “那还用说?” 易中海笑道:“小陈啊,叔不开玩笑的,要是愿意嫁,今儿晚上去我家认认门,要是没这意思,权当交个朋友。” 说罢,易中海朝她摆了摆手,转身回了厂。 “这也……太快了吧……” 陈雪茹还有些没反应过来,同时心里已经开始纠结了。 其实她的第一人选是猴魁,因为她无父无母,特别需要一个实力派依靠,猴魁是公方经理,嫁给猴魁,雪茹绸缎庄还是她自家的。 现在又冒出来一个45岁的易中海,年龄是大了点,可是他是八级工啊,八级工的含金量,陈雪茹太清楚了。 而且,易中海的性格,也很对她的脾气,不像她接触到了男性,要么沉闷,要么教条主义,要么思想保守。 更重要的是,易中海是第一个夸她比徐慧珍漂亮的。 她陈雪茹从小就和徐慧珍不对付,事事都要争个高低。 “要不晚上去他家看看?” 陈雪茹暗暗犹豫着。 易中海并不知道陈雪茹因为他的话,而陷入了纠结。 他看上陈雪茹,一方面就是因为够漂亮,见色起意了。 另一方面,是因为陈雪茹的思想跳脱,不像这年代的女人那么保守,更趋近于后世的思想。 并且,易中海不会再陈雪茹身上浪费太多时间,两次见面已经够了,成就成,不成就不成。 傍晚。 易中海骑上车子回了院。 刚进院就看到了院里人围着一辆新自行车稀罕的不行。 傻柱一手抓着车把,得意洋洋道:“车就是用来骑的,我可不像某些人,宝贝的跟媳妇似的,舍不得让别人骑,今儿我把话放这儿。 滋要是咱们院里的邻居,有个急事什么的,随时来借车。” 说话的时候,傻柱还特意瞅了易中海一眼。 “傻柱,你说的是真的?到时候我们借车,你可别舍不得。” 有人立马接腔。 “这话说的,我傻柱一口吐沫一个钉,什么时候说话不算数了,再说了,大家伙都是见证,只要错开我结婚那天,随借随取!” “傻柱,你真局气!” 傻柱脸上又多了一抹得色。 “傻柱,那我明天借你车骑骑行不行?解放下乡换点粗粮去。” 这时,闫埠贵立马凑了上来。 傻柱表情微滞,他没想到刚说了大话,闫埠贵就厚着脸皮蹭了上来。 明天他还准备骑车去厂里装逼呢。 不过话都说出来了,又不好反悔,当即故作大方的道:“必须能啊,明儿一早来取车就行。” “嘿,傻柱,你不愧是咱们院年轻一代的翘楚!” 闫埠贵笑呵呵的伸了大拇指。 傻柱虚荣心顿时膨胀,不等他消化,立马又有一人喊道:“傻柱,后天借我骑骑吧,我有个工友结婚,正缺新车子呢。” “傻柱,我大后天借你车骑骑……” “我大大后天……” “我大大大后天……” 傻柱有些懵,都不知道怎么回应了。 易中海笑了笑,正要推车走,耳边突然传来一道女声:“叔,您院里的傻子还真有意思。” “来了?” 易中海看向了不知什么时候走到他身边的陈雪茹,“走,跟叔回家,叔家里有只会说话的小野猫。” 第 22章 全院大会 傻柱炫车的目的本就是为了压易中海一头。 结果迷迷糊糊把车借出去了,而且还一下子借出去了十几天。 也就是说,除了今天和他结婚那天,他要是再想骑车就得等半个月后了。 这事其实挺离谱的。 但放在傻柱身上,又正常的没话说。 既然已经把大话说出去了,傻柱忽然灵机一动,想借此机会开个全院大会,把管事大爷的事给办了。 就在他准备跟闫埠贵说的时候,忽然暼见一个漂亮的不像话的女人跟着易中海进了家门。 不但他看到了,不少邻居也都看到了。 “刚那姑娘不会是易中海的对象吧?这也太好看了。” “八成是对象,我看见那姑娘挽住了易中海的胳膊,怪不得易中海不和街道带来的姑娘相亲呢,原来是早就有更好的人选了,这姑娘比今天那个好看太多了。” “嘿嘿,你们说,易中海算不算老牛吃嫩草?我看那姑娘顶了天20。” 听着人群议论纷纷,傻柱的脸色一下子沉了下来,他没盖住易中海的风头不说,反又被对方装了一波。 闫埠贵咂巴着嘴,嘀咕道:“这个老易,还真打算娶个年轻姑娘啊。” 嘀咕完,他玩味的看了一眼傻柱,“傻柱,车的事可说好了,明儿一早我来骑。” 说罢,闫埠贵就准备离开了。 这时,傻柱突然叫住他道:“三大爷,我想开个全院大会,您帮忙喊一下人。” “开全院大会?” 闫埠贵皱眉,全院大会只有遇到一些解决不了的事件,或者表达政策的时候才会开,属于管事大爷的权利,不是说傻柱想开就开。 “三大爷,您看这么多人借车,我根本记不住,您开个全院大会,统一登记下,看都谁借车,事由都说清楚,总不能一点小事就借车吧,我还指着骑车上班呢。” 一听是借车的事,闫埠贵的眉头舒展开了,只要能占便宜。对他来说都是好事。 “这个行,你买车是院里的大事,正好开个全院大会,表扬下你乐于助人的精神,这样,等大家伙都吃了饭,七点的时候在中院集合。” 傻柱嘿嘿笑着点了头。 随后,闫埠贵就大声跟在场的人通知了下。 院里人当然没有意见,纷纷答应一声回家吃饭了。 傻柱看了眼关着门的易家,冷冷哼了一声也回了家。 此时。 陈雪茹正在经历一场致命的窒息。 几分钟后,她娇媚的捶打了下易中海的心口。 “老流氓。” 易中海笑着把她揽进怀里,低头看着灯光映射下更显娇艳欲滴的陈雪茹,笑道:“你打算什么时候嫁给叔?” “不嫁!” 闻言,易中海眼睛一亮,“吆,还有这好事?” 陈雪茹愣了下才反应过来,恼怒道:“叔,你要是敢不负责,我一把火把你的破房子烧了,我做得出来。” “我信。” 易中海认真点头,“所以,你打算什么时候嫁给我?” “哼。” 陈雪茹傲娇的一抬下巴,“三媒六聘一样都不能少,你做到了我就嫁。” “成,明儿我就找媒婆上门提亲。” 易中海爽快的答应了,陈雪茹却犹豫了下道:“叔,我以后不会要住在你这破房子里吧?要不你搬去我哪?” “那不成入赘了嘛。” 易中海笑着摇头,他是穿越来的,隐隐猜到了系统和这个院子的联系,非必要的情况下,他不会冒险搬走。 见陈雪茹有些不高兴,安慰道:“嫁夫从夫,这是老礼,不过我这个人开明,你什么时候想家了,我就陪你回去住两天,或者你在这里待腻了,就自己回去住到你想回来为止,我绝不挑理。” “你说的?” 陈雪茹生怕易中海反悔一样,抓着他的手,“你发誓。” “好好好,我发誓。” 易中海对陈雪茹的性格相当满意,而且他说的也是真的,结婚只是需要,要是时时刻刻捆绑,别说陈雪茹了,他自己都不一定受的了,不然前世也不会拖着不娶媳妇了。 俩人简单吃了饭,易中海打算送陈雪茹回家的时候,院里又传来一阵嘈杂声,紧接着就有人来敲门。 “易叔,开全院大会了。” “好,知道了。” 易中海应了一声。 “叔,什么是全院大会?” 陈雪茹立马好奇了起来。 “全院大会就是全院的人一起开个会,讨论或解决点事,没什么新奇的,我先送你回家吧。” 陈雪茹当即摇了摇头,“不急不急,我想见识下,可以吗?” “这有什么不可以的,不过我给你提个醒,估计又是处理一些狗屁倒灶的破事。” “那我也想看看。” 陈雪茹说到底还是个刚满20的女人,好奇心不是一般的重。 等二人出门的时候,院里人基本已经聚齐了。 四方桌也摆在了傻柱门前,刘海中和闫埠贵并排坐在了首位,聋老太也在娄小娥的搀扶下坐在了桌子旁边,不远处就是一脸不爽的许大茂。 看到易中海跟陈雪茹出来,院里人的目光齐刷刷的投了过去。 尤其是许大茂,立马就被陈雪茹风情万种的身姿和娇俏的模样给惊艳到了,他看一眼陈雪茹,再看一眼娄小娥,脸上不觉露出了一抹嫌弃。 傻柱则是妒火升腾,同时心里很不平衡,他傻柱比易中海年轻了二十岁,长的也不差,怎么还是处处被易中海压着。 刘海中和闫埠贵对视一眼,说实话,俩人心里其实都有些羡慕易中海,明明是同龄人,易中海可以抱美娇娘,他们却只能啃老树皮,人比人气死人啊。 “小易,这小姑娘是你亲戚家的晚辈吗?长的可真好看,说婆家没有?咱们院里不老少年轻小伙呢,要是有中意的,老太太帮忙给说说。” 这时,聋老太眯着眼睛笑着说道。 乍一看,是在关心。 可在场谁不知道,聋老太这是故意恶心易中海呢。 陈雪茹虽然不认识聋老太,但通过周围人的表情,她已经看出了聋老太和易中海不对付,所以,这话也只能是反话了。 她脸上不由露出了一抹不悦,刚要开口,就被易中海给拦住了。 易中海冷着脸道:“老太太,装糊涂也得分场合,在我面前揣着明白装糊涂,你是觉得我听不出来?我劝你,岁数大了就要学会谨言慎行,小心祸从口出,所以,你管好自己就行,别对我的事指手画脚。” 第23 章 我支持我秦姐 易中海没有委婉,非常直白的打了聋老太的脸。 众人一片哗然。 任谁都没想到易中海会这么直接,就算划清了界限,也不至于当众撕破脸吧。 聋老太脸上一阵青紫,易中海的反应也大大出乎她的预料,她确实是在装糊涂,就是想让易中海丢人的,现在好了,把自己给架起来了。 “易中海,你怎么跟老太太说话呢?老太太只是关心你一下……” 傻柱可看不得聋老太吃亏,当即就开了口。 不想,他话还没说完,就看到易中海朝他走了过来,吓得立马后退两步,“你,你要干什么?” 啪! 易中海直接一巴掌抽了上去。 傻柱本能的愤怒起来,可他知道打不过易中海,所以就捂着脸僵住了,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该!” 许大茂兴奋的低声溅笑,因为他也怕惹到易中海后挨揍。 众人看着这一幕,有不少人都在憋笑,要不是还想着借傻柱的车,估计就忍不住了。 “长辈说话有你插嘴的份上吗?我的名字也是你配喊的?再管不好你的臭嘴,我就给你缝上!” 易中海冷冷说道。 “易叔,柱子是无心的,您是长辈,就别和他一般见识了。” 秦淮茹这时走过来说道。 易中海冷冷看了她一眼,径直回到了陈雪茹身边。 “叔,你还是太仁慈了,就该抽烂那个大傻子的嘴。” 易中海莞尔,看来陈雪茹这小丫头也不是个善茬,小声道:“这次小惩大诫就行,下次再说。” 这时,一直当局外人的刘海忠用搪瓷缸拍了拍桌子。 “好了,现在开全院大会,本次大会的主题是傻柱买了辆自行车,他愿意充当院里的公车,无偿的借给院里邻居使用,这种无私奉献和乐于助人的精神,值得表扬。” 说罢,刘海中象征性的拍了拍手。 台下的众人则热烈的鼓起掌来。 傻柱则有些懵了,他什么时候说自己要把自行车当院里的公车使了? 不但傻柱,聋老太和秦淮茹同时皱了眉。 聋老太是感觉哪里出了问题,秦淮茹则是有些不高兴,开会前,贾家母子还跟她商量,想办法把傻柱的车要到贾家来。 唯独闫埠贵露出一个得逞的笑容。 不错,这是闫埠贵的算计,想要利益最大化,就不能只是借车而已,只有成了公车,他用起来才方便。 掌声雷动,一浪盖过一浪。 傻柱有心解释,可一想到待会儿要利用车子的事推秦淮茹上位,只能先暂时忍下来,大不了以后不认账就是了。 可刘海中接下来的话,就把傻柱的想法给打碎了。 “安静下。” 刘海中伸出手压了压,“傻柱做了这么大的好事,必须上报给街道,我相信,街道一定会把傻柱当做标兵表扬的。 好了,事情说完了,谁要用车就来三大爷这里做登记,散会。” 傻柱愣了下,他心里清楚,一旦上报街道,他的车成为公车的事就板上钉钉了,而且还不能以车为条件让院里人支持秦淮茹。 眼见刘海中要走,傻柱已经顾不得多想了,急忙道:“二大爷,我还有事呢。” “傻柱,什么事?私事的话回头去我家说去,就别浪费大家伙的时间了。” 傻柱忙道:“公事,我要说的是公事。” 刘海中想了下,又重新坐了回去。 “二大爷,三大爷,是这样的,易……前一大爷已经空缺一段时间了,我们中院没人管不行,所以,我提议为中院再选出一位管事大爷。” 傻柱说完,刘海中立马皱眉,“傻柱,谁说中院没人管?上次王主任已经跟我说了,以后中院归我统管,不信你问你三大爷,他当时也在边上听着。” 闻言,闫埠贵忙点头,“对对对,王主任确实是这么说的。” 包括傻柱在内,聋老太和贾家都懵了。 他们筹划这么多,不就是为了一个管事大爷嘛。 没想到计划刚开始就要胎死腹中了。 贾张氏反应过来,直接推开人群走到刘海忠面前,指着他道:“不行,刘海中,你后院管事大爷,我中院的事不让你管,必须从我中院选一个出来。” 刘海中顿时气的不轻,没了易中海,他接管中院,地位其实就相当于一大爷了,其实院里也有个不成文的规定,谁是中院大爷,谁就是一大爷。 “贾张氏,这是王主任安排的。” “我不管什么王主任的安排,王主任她也得听取民意不是?” “这……” 刘海中有些不知怎么回应。 这年代,民意就是大义所在,就算王主任来了,也只能说她是人民的公仆,是为人民服务的。 可是到手的一大爷,刘海中不可能轻易的放手,想了下道:“贾张氏,你只能代表你个人,代表不了全院的民意,除非院里人超过半数同意才行。” “好,这是你说的。” 贾张氏立马露出一个得逞的笑容,好像就在等这句话一样,对着院里人喊道:大家伙都听到了吧,支持中院选管事大爷的举个手,你们可想好了,只有同意的,才能借傻柱的车。” 本来没打算掺和的院里人一听便哗然一片。 傻柱反应过来后立马跟着喊道:“贾婶说的对,车是我真金白银买的,我的提议要是得不到支持,我干嘛还白借出去啊。” “傻柱,贾张氏,你们这哪里是争取民意,分明是裹挟民意,我不同意!” 刘海中当即愤怒出声,然后又看向闫埠贵,“老闫,你吭个声。” “这个……那个……” 闫埠贵吭叽了半天,他不想得罪刘海中,又不想失去白用车的便宜,思来想去,他缓缓道。 “那个,老刘,傻柱做了这么大贡献,我觉的他当个三大爷也不是不行。” 闫埠贵以为是傻柱自己想当管事大爷,故意把中院大爷排了名,意思是说,你刘海中做一大爷,我做二大爷,傻柱做三大爷,算是两不得罪吧。 闻言,刘海中静静思考了下,反正他只要是一大爷就行,也必须考虑到院里人的利益,刚要开口,傻柱大声道:“我可不当管事大爷,我想推荐秦姐当管事大爷。” 一语惊四座。 任谁都没想到,傻柱贡献一辆车,竟然只是为了给有夫之妇的秦淮茹铺路。 就在这时,聋老太缓缓开口了。 “我觉得行,妇女能顶半边天,院里不能只有管事大爷,也该有管事大妈,这样以后处理一些女人的事也能方便不少。” 第24 章 傻柱废大茂 “老闫,你什么看法?” 虽然聋老太的名声和威信近段时间有所降低,但刘海中依旧不敢招惹聋老太,遂把目光投向了闫埠贵。 闫埠贵也是差不多的想法,他沉吟了下,小声道:“老刘,秦淮茹一个女人,又是后辈,她当管事大妈,比傻柱当强,我觉得可以。” 内涵意思无非是说秦淮茹一个女人好欺负,影响不到他俩。 刘海中想了下,点了头。 “那好吧。” 两个管事大爷答应了,接下来就是选举流程。 易中海觉得没意思,悄悄带着陈雪茹退场了。 路上。 陈雪茹笑着说道:“叔,你们院可真有意思,竟然还选管事大爷和管事大妈,这是街道允许的吗?” “对呀,你们院没有?” “没有。” 陈雪茹凡尔赛道:“我们院就我一个人住,要选也是选我。” 易中海顿时惊讶的看了她一眼,“你,住独院?整个院子都是你家的?” “算是吧,我那个一进院子有两间是我二叔的,不过他们一家早些年就已经出国了,到现在也没个音信。” 说着,陈雪茹好奇问道:“叔,你说那个秦淮茹能不能选举成功?” “差不多吧。” 易中海笑道:“我们院的人喜欢占便宜,傻柱把车都贡献出来了,八成不会有什么意外。” “嘿,那个傻子,竟然为了别人的媳妇付出这么多,我长这么大,还是头次见。” 陈雪茹轻笑,“叔,其实,我觉得你当中院的管事大爷挺合适的,你为什么不争一争啊?” “因为我刚辞了管事大爷,吃力不讨好的差事,谁爱当谁当。” 闻言,陈雪茹眼睛一亮,“叔,你有故事,快跟我讲讲……” 与此同时。 院里的选举结果已经出来了,没有任何意外,秦淮茹当选为了三大妈,为了和闫家的三大妈区分,不少人都直接叫她管事三大妈。 这个称呼,让秦淮茹听着很别扭,可成功当选,她还是很激动的。 贾家也全体激动起来。 尤其是贾张氏,贾家终于出了个大人物,她都恨不得把下巴抬到天上去。 大会结束后,院里哗啦一下子围到了桌前,七嘴八舌的报备用车的时间。 连傻柱这个车主都被挤出来了。 就在这时,许大茂嬉皮笑脸晃了过来,“傻柱,你个大傻子,自己花钱买的车,不但成了公车,还为贾家做了嫁衣,这要是传出去,你傻柱就出名了,街道给你说的对象估计也得黄。” “嘿,孙贼,皮又痒了是吧?” 傻柱说着就冲了过去。 许大茂早有准备撒丫子就跑,“傻柱,你就是个大傻子,你等着瞧吧,但凡有一个说你不傻的,我许大茂跟你姓。” “许大茂,我弄死你!” 傻柱很生气,刚高兴不过两秒,兴致就被许大茂给破坏了。 不过傻柱有个短板,跑不过许大茂,追了半天,累的他差点把肺喘喘出来。 许大茂在不远处停着,得意洋洋的说道:“嘿嘿,傻柱,有本事你追上茂爷啊。” 傻柱气的刚要抬腿去追,脑子灵光一动,换上了一脸嘲讽之色,“许大茂,我真不知道你在得意什么,车是我买的不假,但车票可是你家娄小娥给我的,你猜猜看,她为什么给我不给你?你现在都还骑着厂里的公车吧?” “什么?” 许大茂愣了下,旋即不屑的撇嘴,“傻柱,你甭拿这话忽悠我,我不信。” “信不信由你,回家问你媳妇去吧。” 傻柱少见的放弃追打许大茂了,竟转身走了,边走边感叹道:“娄小娥对我这么好,我该怎么感谢她呢?要不请她下个馆子?” 傻柱的反常举动,让许大茂不由狐疑起来。 “不会是真的吧?” 许大茂猛然间想到了娄小娥跟聋老太走的近,心跳都慢了一拍。 紧接着他目眦欲裂吼道:“娄小娥!” 话落,许大茂疯了一样朝后院跑去,却在经过傻柱的时候,傻柱猛然来了个回马枪。 “嘿嘿,孙贼,看脚!” 砰! 傻柱一脚重重踢在了许大茂裆部,甚至还有什么东西碎裂的声音传了出来。 疼的许大茂直接栽倒在地,捂着裆部嚎叫起来。 本来在抢着登记的人群瞬间被吸引了视线。 而傻柱则还不罢休,朝着许大茂后庭又狠狠踢了一脚。 力道之大,使的许大茂直接晕了过去。 “我呸,你是个什么玩意儿?还敢跟你柱爷炸毛,下次再不老实,我直接打出你的屎来。” 说完,傻柱示威一样的看向了众人。 没有人替许大茂说话,现场一阵安静。 可是别人不说话,闫埠贵身为管事大爷不能不说话。 直接离开桌子走了过来,还一遍埋怨道:“哎呀,傻柱,你怎么又打许大茂?” 傻柱不屑撇嘴,“我打他那是他该打,谁让他嘴贱呢?” 闫埠贵则已经蹲下身子查看起许大茂的情况。 下一秒,他脸色狂变。 “哎呀,许大茂裤裆流血了,人也晕过去了,快来人送他去医院,再去个人去叫娄小娥。” 人群瞬间哗然。 傻柱愣了下,“不至于吧,平时我都是这么打的啊。” 说着,还用脚踢了踢许大茂,“孙贼,起来,别装死。” 结果,许大茂一点动静没有。 这下,傻柱脸上终于露出了害怕的神情,当下也不管和许大茂的矛盾了,背起许大茂就跑了出去。 娄小娥是从聋老太家被喊出来的,她听说许大茂又被傻柱打了,除了气愤外,还因为许大茂的窝囊感到丢人。 等她到了中院,许大茂已经被傻柱背走了。 “三大爷,许大茂人呢?” “娄小娥,许大茂被傻柱送医院去了,你赶紧追着去。” “去,去医院了?” 娄小娥吓了一跳,这得打的多严重才会送医院。 当下,她也顾不得那么多了,由院里的几个妇女陪着去医院了。 易中海回来的时候,才听说了傻柱和许大茂的事,他本来没在意,却被从医院回来的妇女带来的消息给惊讶到了。 许大茂被傻柱踢碎了一颗蛋蛋,肛门被重踢撕裂,以至于导致了休克,差点没救过来。 易中海知道,傻柱这次算是惹大祸了,要是换原主当一大爷时期,或许能压住,到现在,傻柱八成要吃牢饭了。 此时。 得到消息的聋老太也被吓的不轻,当即就把刘海中,闫埠贵,以及刚当上管事大妈还没有来得及上报街道的秦淮茹给叫到了家里。 “你们都说说吧,这事怎么办?” 聋老太沉着脸说道。 闫埠贵聪明的没有吱声,刘海中犹豫了下道:“老太太,许大茂这次伤的太重,差点要了命,我估摸着肯定会报案。” 第 25章 娄半城许父意见不合 “一定不能让许大茂报案。” 聋老太当即打断了刘海中,“傻柱和许大茂只是闹着玩呢,又不是故意的,为这报案的话,实在太不像话了。 何况,咱们院,向来是院里的事院里解决,正因为这样,才能年年评先进,一旦有人开了报案的先河,不但先进四合院没了,以后怕是不少人都会效仿,到时候,一个天天惹事的院子,街道会怎么看你们几个管事大爷?你们以后还怎么管理院子?” 刘海中和闫埠贵都因为聋老太把傻柱差点打死人说成闹着玩而鄙夷。 不过院里的先进称号,俩人还是很在意的。 闫埠贵是贪图先进称号带来的奖励,刘海中则是怕影响了他的声望,破坏了他的当官梦。 “老太太,问题是,许大茂非要报案的话,我们也拦不住啊。” 闫埠贵沉吟片刻说道。 聋老太冷哼了一声,“拦不住也要拦,淮茹,你有什么想法?” 秦淮茹点点头,“老太太,我赞同您说的,他俩打架也不是一次两次了,哪次不是赔个两块钱医药费,再道个歉解决的?所以,这次大不了让柱子多赔点医药费。” “这就对了。” 聋老太很满意秦淮茹的回答。 闫埠贵则在心里吐槽,以前俩人打闹,可没受这么重的伤,这次许大茂不但差点死了,还坏了一颗蛋,这直接关系到了许家能不能传宗接代的事,单凭赔医药费,怕是想当然了。 不过这话,他没有明说。 这时,聋老太道:“这样,你们三个管事大爷一块去医院吧,争取把这事给解决掉,要是许家人不愿意,你们可以找娄小娥帮忙,她心软好说话。” “行吧。” 刘海中没有拒绝,许大茂毕竟住在后院,于情于理,他都应该去趟医院。 秦淮茹更不用多说。 只有闫埠贵犹豫了下道:“老太太,我就不去了吧,今儿肚子疼一天了——哎吆,又来了,我去趟茅房。” 说着,闫埠贵就捂着肚子跑了出去。 在场的人谁看不出来闫埠贵是装的,占便宜的时候有他,出力的时候根本见不着人。 除非给钱。 “行了,不管他了,就你俩去吧。” 聋老太说道。 “那二大爷,您在院门口等我吧,我回家交代下。” “成。” 刘海中答应一声,跟秦淮茹一起出去了。 这时,聋老太忍不住叹了口气。 她其实不反对傻柱在院里动用武力,甚至还有些纵容,唯一让她头疼的是,傻柱不知道轻重,耍起浑来,根本就是不管不顾。 另外,她心里也清楚,说服许大茂不难,难的是许父。 所以,她才对娄小娥给予了希望。 如她所想。 娄小娥根本没处理过这样的事,到了医院就给家里打了电话,娄家又通知了许父许母。 当许母得知许大茂的伤后,当场晕了过去。 许父也差点气晕,当场就要报案,却被娄小娥给拦住了。 “爸,不至于报案吧,都是一个院的邻居,闹大了不好。” 娄小娥劝说道。 其实,她是不忍聋老太伤心,傻柱一旦被抓,聋老太肯定会受到打击,这几天她和聋老太相处的很好,觉得聋老太是个孤寡无依且善良慈祥的老人。 “小娥,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大茂是你丈夫,他差点被打死,还被废了一颗……” 许父露出满脸的不可置信。 “可是,爸,这……” 娄小娥却是满脸的为难,诺诺了半天,她才红着脸小声道:“我问过医生了,说是对那个,影响不大。” 许父听后起的脖子上的青筋暴起,他转头看向至始至终一句话没说的娄半城,“娄董,您也是这个意思?” “老许,你跟我过来一趟。” 娄半城神情淡漠的朝楼梯的位置示意了下,便先走了过去。 许父犹豫了下也跟了过去。 “老许,那个傻柱把我娄半城的女婿打成这样,杀了他都不为过,可是你知道一旦报案,对我娄家可能也有影响,万一被有心人利用,说我娄家仗势欺人,这后果不是我娄家孟承受的,你媳妇也是我娄家的老人,有些事,她懂,你应该也懂。” 听后,许父的眼珠子都红了,“不是,娄董,您的意思是说就这么算了?” “当然不可能这么算了。” 娄半城道:“我是想说等这个风波过去后,找个机会把傻柱开除出轧钢厂,再以牙还牙,找人废了他,你觉得行不行?” 许父沉默了良久,缓缓吐出口气,“娄董,大茂配不上小娥,让他们离婚吧,我许家虽然是小门小户,但也不是受了欺负不敢吱声的,所以,傻柱必须受到惩罚,俩孩子离婚后,这事和娄家就没有关系了。” 不错,许父对娄半城的话一个字都不信,他觉得娄半城就是怕影响到娄家,故意找的托词。 娄半城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老许,他们才刚结婚就离婚,你知道这对我娄家有多大影响吗?要是传出去,我娄家的脸面往哪放?” 许父怕娄半城不假,可他首先是个父亲,自己儿子都差点绝后,这事他要是糊弄,那他就不配做个男人。 何况,许父年轻的时候也不是什么老实人,三教九流的朋友多了去了,也就建国后,才渐渐收敛了性子。 “娄董,您的手段我清楚,可要是不报案,我心里这口气出不去,我要让傻柱坐牢,让傻柱一无所有,您拦不住我的,要么您接受俩孩子离婚,要么您就别阻拦我报案。” “你……” 娄半城的脸色变得阴沉如水,换在以前,像许父这样的小瘪三,根本不配和他平等对话,也就新国家,才让许父这样的泥腿子爬到了他们这些资本家的头上。 不过有一说一,现在的娄家看似依旧庞大,实则时时如履薄冰,不知道多少双眼睛盯着娄家犯错呢。 缓了片刻,娄半城吐出口浊气,说道:“老许,你也冷静下,总要知道这件事到底是因为什么吧,咱们现在连最基本的事由都不清楚,你贸然报案的话,万一是大茂的责任呢?” 闻言,许父不禁皱了皱眉。 之前已经问过娄小娥了,结果一问三不知。 又问了几个院里的妇女,谁也没说清楚缘由,只说光顾着登记用车了。 而傻柱,把人送到医院后,得知了许大茂的伤情,吓跑了。 “许叔。” “老许。” 就在这时,秦淮茹和刘海中到了医院,看到许父就走了过来。 “你们要是替傻柱说情的,就请免开尊口吧。” 许父看到他们冷冷的说了一句。 第26 章 傻柱被抓 刘海中和秦淮茹还没来得及说情,就被许父给堵了嘴。 “老许,看这事闹的。” 刘海中尴尬的扯了扯嘴角,看向娄半城时又立马露出了一个谦卑的笑。 “我见过你,你是轧钢厂的刘师傅吧?” “是我是我。” 刘海中立马激动道:“没想您还能记得我这个小人物,我真是倍感荣幸。” 这种恭维的话,娄半城听惯了,他淡淡道:“你能说说大茂和傻柱具体是因为什么大打出手的吗?” “这……” 刘海中略带不好意思的说道:“抱歉娄董,我当时在家里呢,具体为什么还真不清楚,我也问过院里人了,谁也没注意他俩。” 娄半城又看向秦淮茹,后者连忙摇头。 其实,秦淮茹想说肯定是许大茂嘴贱惹到了傻柱,可面对娄半城和愤怒的许父,她愣是没敢开口。 “老许,只能等大茂醒了再说了。” 娄半城说道。 许父沉默以对。 刘海中尴尬的陪在一边。 秦淮茹则找娄小娥了。 “小娥,柱子是老太太的命根子,可千万不能报案,要是柱子出了事,老太太肯定会受不了的,你就看在老太太孤寡无依的份上,帮忙劝劝许家人吧。” “秦姐,我已经劝过了,能不能劝住我不知道,但傻柱太不是东西了,他这是想要大茂的命啊。” “怎么会呢,别看他俩从小打到大,其实感情深着呢,再怎么着也不于想要许大茂的命,很可能是大茂把柱子惹急眼了,才失了手。” 秦淮茹握住了娄小娥的手,“小娥,老太太说了,这次的医药费都由柱子出,回头再开个全院大会,当众批评柱子,让他给大茂道歉。 你看,老太太都已经做到这个地步了,你这边也不能抓着不放吧?杀人不过头点地呢,你就当给老太太个面子。” 娄小娥叹了口气,“秦姐,我就是看在老太太的面子上才劝我公公不要报案的,这样吧,等大茂醒了,我再劝劝他。” “那行吧。” 秦淮茹点了点头。 一直到东方泛白,麻药劲过去后,许大茂被疼醒了。 守了一夜的众人立马围到了病床前。 “大茂,你感觉怎么样?” 许父关心的问道。 “爸,我疼,比以往受伤都疼。” 许大茂语气发颤,他掀开被子朝里面看了一眼,有些忐忑问道:“爸,我那个没出问题吧?” “这……” 许父顿时一脸为难,不知道怎么说这件事。 “大茂,你不用担心,医生说了,少了一颗不会影响生孩子的。” 娄小娥这时说道。 许大茂愣了下,紧接着面色狰狞了起来,“你说什么?我少了一颗什么?” 娄小娥吓的后退了一步。 “你说啊?” 许大茂怒吼出声。 “大茂,你少了颗蛋。” 许父犹豫了下,替娄小娥回答了。 许大茂其实已经想到了,只是不愿意相信,从许父口中得到证实,他脑袋一下子炸了,跟疯了一样狂吼道:“傻柱,我杀了你!!!” 接着,他瞪着一双猩红的眼睛看向娄小娥,“都是因为你,你这个吃里扒外的女人,都是因为你……” 娄小娥再次受到惊吓,直接躲到了娄半城身后,她自己也很懵逼,她不知道许大茂为什么会把责任推到她身上。 “大茂,你把话说明白了?到底是因为什么原因打架?这里面又有小娥什么事?” 娄半城皱着眉问道。 要不是看在许大茂受伤的份上,就冲他跟娄小娥吼,娄半城的大耳巴子早就抽了上去。 “这您得问您的好女儿。” 许大茂咬牙切齿道:“您问问她为什么要送傻柱自行车票,我都还没买自己的自行车呢,她倒好,把自行车票送给了我的死对头,以至于让傻柱当面嘲讽我。” 就这一句话,包含了太多的信息量。 在场的人也终于弄清楚傻柱和许大茂打架的原因了。 娄半城脸色沉了下来,他把娄小娥拽到面前,“小娥,你不是说是为大茂要的自行车票吗?为什么给了傻柱?” “爸,我……” 娄小娥有些不知道怎么解释。 其实,娄小娥不是什么都不懂,回家要自行车票的时候,还知道拿许大茂当幌子。 “到底为什么?说!” 娄半城有些生气了。 娄小娥也是最怕娄半城的,磕磕绊绊的把车票的事说了。 听后,娄半城气的想抽娄小娥,他不明白,娄小娥为什么会蠢到被一个老太太忽悠。 还有傻柱,你得了便宜偷着乐就行了,你还卖什么乖啊。 “娄董,让俩孩子离婚吧,这事没有回旋的余地了。” 许父这时铁青着脸开口了,她也是第一次见识娄小娥愚蠢的一面,就这一次,差点害的许家绝后,要是再多几次,许家估计得被吭死人了。 同时,许父对聋老太也恨上了,这次很明显是聋老太给许家挖的坑。 听到离婚,娄小娥惊的小脸都失了色,她虽然不怎么看的上许大茂,但毕竟刚结婚没几天,这要是离了婚,她哪还有脸见人啊。 “爸,就因为这点小事,您就让我和大茂离婚,您……” “小事?” 许父都被气笑了,“你觉得大茂差点被打死,差点绝后是小事?” 娄小娥这才意识到自己又说错话了。 而娄半城则因为娄小娥再次展现出来的愚蠢感到无地自容。 而且许大茂受伤确实是因为娄小娥的愚蠢造成的。 就在娄半城准备许诺些好处稳住许父时,许大茂突然道:“这个婚,我离,必须离,马上离!” 接着,他又对许父道:“爸,您去报案,这次无论如何,我都要让傻柱付出惨痛代价。” “好!” 许父答应一声,根本不理在场的人,直接离开病房,借了医院的电话报了案。 整个过程中,刘海中和秦淮茹都没能插上嘴。 见许父真的报了案,俩人待不住了,急忙返回院报信去了。 而娄半城见事已成定局,许家离婚的态度坚决,他深深看了父子俩一眼,什么话都没说,带着娄小娥走了。 所以,工安到的时候,就只看到了许大茂父子俩,经过了解后,又从医院调取了许大茂的病历,基本确定傻柱这属于故意伤害,立马安排人手去95号院调查和抓傻柱。 此时。 傻柱在水泥管待了一夜,也担惊受怕了一夜。 直到天光大亮的时候,他才走出了水泥管。 看着明媚的阳光,他心里的担忧忽然少了很多,他知道聋老太肯定会帮他的,再说,他打许大茂又不是一次两次了,这次无非重了点而已,大不了多赔几块钱。 想通了后,傻柱的心情彻底放松了下来,他没回院,而是径直去了轧钢厂上班。 结果,他刚到轧钢厂门口,便被三个便衣和几个保卫科人员,联手按倒在地。 “何雨柱,你涉嫌故意伤人致残,证据确凿,被捕了!” 第 27章 傻柱被开除 院里并不知道傻柱已经被抓了,只知道工安介入了,后果可能会很严重。 同时,傻柱和许大茂打架的原因,也通过二大妈的嘴传遍了全院。 众人这才知道,感情傻柱的自行车票是娄小娥给的。 没有人不觉得吃里扒外的娄小娥愚蠢,也认为傻柱得了便宜反过头嘲讽许大茂的行为也愚蠢到家了。 聋老太在得知事件原因后,心里也后悔极了。 不错。 她让娄小娥出自行车票,就是为了破坏许大茂和娄小娥的婚姻,也有拉近娄小娥和傻柱关系的意思。 算是给傻柱和她自己留条后路,要是傻柱娶的逃荒女达不到她的满意,娄小娥就可以立马补位。 这下好了,许大茂的婚姻,被她成功破坏了。 可傻柱也有牢狱之灾的风险。 要是傻柱进了监狱,聋老太在院里就没有倚仗了,甚至她和贾家达成的合作,也有可能反噬她自己。 就在这时,秦淮茹气喘吁吁的跑了进来。 “老太太……” “淮茹,你来的正好,陪老太太我去趟医院,我要柱子被抓前和许家谈谈,看看能不能撤案。” 聋老太扶着拐杖站了起来。 秦淮茹则有些焦急道:“老太太,我来是告诉您,有人看到柱子被五花大绑的带进了派出所。” “什么?” 聋老太又一屁股颠坐到了椅子上。 她愣了许久,再次站起来,“淮茹,快,咱们去趟轧钢厂。” “去轧钢厂做什么?” 秦淮茹有些不明所以。 “去找人帮忙。” 聋老太这么一说,秦淮茹立马想到了聋老太的关系户,杨厂长。 当下立马扶着聋老太出了门。 傻柱她是必须救的,因为傻柱刚答应了接济她家,这还什么好处没捞着呢,傻柱要是被判了,贾家的损失无疑是最大的。 同一时间,轧钢厂针对傻柱的事开了个小会。 毕竟傻柱属于犯罪,对轧钢厂也有负面影响。 会议上,一个个领导挨个发表意见。 “工安那边传来消息,何雨柱已经供认的犯罪事实,量刑的话至少一年起步,根据厂规,涉及违法犯罪的工人,应给予开除处理。” “我同意开除何雨柱,何雨柱仗着有两手厨艺,经常给看不顺眼的工人颠勺,还多次冲撞领导,这样的人留在厂里就是一颗老鼠屎。” “我也同意开除傻柱……” “同意!” “同意!” 随着接二连三的领导表态,杨厂长就算有心保傻柱,此时也不得不慎重考虑众领导层的意见。 他和聂书记小声讨论了两句,便当即拍了板。 “好,既然大家的意见基本一致,那就让人事科走程序吧,快事快办,尽量把影响降到最低,散会。” 杨厂长刚出会议室,秘书就跑了过去。 “厂长,有个老太太指名道姓找您,保卫科没有征得您同意,所以把人拦在了厂门口。” “老太太?” 杨厂长立马想到了可能是聋老太,要是他猜对了,那就是为傻柱的事来的,思忖了下道:“让她进来吧,把人领到我办公室。” 秘书应了一声去通知了。 杨厂长回到办公室,特意倒了两杯茶水,等了十几分钟后,聋老太才在秦淮茹的搀扶下到了办公室。 “小杨,老太太我来求你帮忙来了。” 聋老太一进办公室,直接表明了来意。 “老太太,先坐下喝口茶润润嘴,您慢慢说,出了什么事?” 杨厂长故作不知的问道。 聋老太哪里有闲心喝水啊,当即把傻柱被抓的事说了出来。 “小杨,你是厂长,你的级别比派出所长高,你看能不能说说情,让工安把柱子放了。” “这事啊。” 杨厂长顿时一脸为难,“老太太,您来晚了一步,之前开会还讨论过何雨柱的事,据从派出所得到的最新消息,何雨柱已经把该交代的都已经交代了,现在证据确凿,谁说情都没用了,何况轧钢厂和派出所不是一个系统,我也说不上什么话,让您白跑了一趟,您还是回去呗。” “都交代了?” 聋老太眼前一阵发晕,按说傻柱刚被抓没多久,不可能这么快交代的,至少也该多撑一会儿啊。 缓了片刻,聋老太颤巍巍道:“小杨,真没别的办法?” “没有。” 杨厂长摇头。 这不是聋老太想要的结果,她想了下道:“那要是让许大茂撤案,你觉得行不行?” 杨厂长再次摇头,“老太太,这是刑事案件,且证据充足,不是受害人想撤案就撤案的,据我了解,何雨柱至少面临一年以上的刑期。” 闻言,聋老太不由懊悔起来,“怎么就搞成这样了呢。” “老太太,现在说什么都晚了,您还是通知何雨柱家人想想怎么替何雨柱解决赔偿的问题吧。” “人都被抓了,为什么还要赔偿?” 聋老太满脸的不解。 杨厂长耐心解释道:“何雨柱犯的是刑事案,受到法律制裁是应该的,可他毕竟伤了人,这又属于民事案了,必须得赔偿,要是不赔偿,或许刑期会更重。” 听后,聋老太的精神瞬间差了很多,她叹了口气,刚要开口说点什么,厂里的广播喇叭响了。 “广大的工友们请注意,现在宣读一则紧急通知。 我厂食堂职工何雨柱,因犯故意伤害罪被捕,严重违反了厂规厂纪,经过厂委会讨论决定,现对何雨柱进行开除处理。 广大的工友们……” 广播接连播报了三次,秦淮茹人都傻了。 在来轧钢厂的路上,她和聋老太商量,要是傻柱的无法挽回,想让聋老太帮忙跟杨厂长说说,由她暂代傻柱的工作一段时间,等傻柱出来再还给他。 这个想法显然有些想当然了,工作根本就没有替代一说,只是秦淮茹这个农村来的不懂罢了。 聋老太没答应也没有拒绝,在她想来,杨厂长一定能把傻柱救出来的。 “小杨,这是什么意思?” 聋老太不可置信的看向杨厂长,“为什么要开除柱子?他不就是犯了点错吗?你开除他,等他出来了怎么办?没有工作,他还怎么养家?” 杨厂长有些头疼,他知道跟聋老太这个老法盲解释不清楚,只能说道:“老太太,这是全体厂委的决定,我说了也不算,您还是回吧,我待会儿还有个会,等有时间了,我去院里看您。” 说罢,杨厂长径直离开了办公室,他前脚出门,秘书就进来请人了。 第 28章 罪犯我也嫁 回去的路上,聋老太陷入了无尽的懊悔中,她的一次错误的决定,竟引发了这么严重的后果。 傻柱要是进去了,引发的连锁反应绝对是聋老太不可承受的,最直接的影响就是她以后在院里彻底没了倚仗。 此时,秦淮茹的心思也活跃了起来。 在她看来,聋老太和杨厂长的关系似乎并没有传闻中的那么深,没了杨厂长这层关系,又没了傻柱的助力,聋老太头上的光环瞬间黯然失色了。 说白了,聋老太已经成了一个普通老太太。 对贾家不但没有帮助,甚至可能成为累赘。 秦淮茹琢磨了一路,觉得应该说服贾张氏放弃聋老太。 等她回了家,还没来得及提这事,贾张氏就迫不及待的道:“淮茹,傻柱被抓了,老聋子已经没用了,以后不用搭理她,待会儿你就去闫老抠家把自行车给要过来,就说傻柱让咱家保管的,以后这辆车子就是咱家的了,谁要是想借,必须给钱。” 秦淮茹愣了下,贾张氏把她想说的都说了。 “妈,我和您想一块去了,不过车子要回来后,不能马上跟邻居们收费,毕竟昨天全院大会上以借车为条件选了我为管事大妈,这才一天不到就反悔,我怕……” “你怕什么?” 贾张氏的三角眼瞪起,“反正都已经选完了,承诺他们免费借车的是傻柱,又不是咱们。” 秦淮茹知道说不过贾张氏,迂回的说道:“妈,那您也得等我这个管事大妈报备到街道后吧,等我这个管事大妈实至名归了,再要回来也不吃,反正车又跑不了,早晚都是咱家的。” 贾张氏想了想,有些烦躁的道:“行吧行吧,就让他们再白用两天。” 与此同时。 娄家。 娄半城已经骂了娄小娥一天了,着实被她的愚蠢给气到了。 “老爷,小娥都饿一天了,您还是让她吃点东西吧。” 谭少芸坐到娄半城身边,小声说道。 “不准吃,就饿着她!这次我要好好磨磨她的性子!” 娄半城气呼呼道:“这才结婚几天?她就办了件这么愚蠢的事,差点把自己丈夫葬送了,又被婆家逼着离婚,我娄半城的脸都快被她丢尽了!” “老爷,您消消气,小娥才十八岁,她哪懂什么人间险恶啊,要我说都是那个不要脸的老太太使的坏,您想办法把她给赶走,也算替许家出了口气,等许家气消了,我再上门说说,应该闹不到离婚那步。” 娄半城听后却憋屈的摇了摇头,“现在盯着娄家的人太多了,说不定一点小错就会被无限放大,为了一个无足轻重小人物,不值得冒险。” 闻言,谭少芸黛眉微微蹙了起来,“不至于吧老爷?上面要是想对咱们下手,还需要理由吗?您是不是想太多了?” “你懂什么!” 娄半城瞪了谭少芸一眼,“上面考虑的是影响,贸然动了我娄半城,其他资本家会怎么想怎么做?所以,他们需要一个合理的理由。” “这……” 谭少芸犹豫片刻,小心翼翼道:“老爷,要不,咱们家离开四九城吧,去香江投奔二爷。” “屁话!” 娄半城的胸膛剧烈起伏了几下,“我娄家这么多产业都在四九城呢,这里是我娄家的根,不到万不得已,我是不会放弃的,再等等吧,说不定过几年会有转机。” “那小娥的婚事……” “许家既然打定主意想离,那就离了吧,以后也不给小娥找了,就在家里养着吧。” 谭少芸听后立马急了,“老爷,小娥正是大好年景,您不让嫁人,是打算把她养成老姑娘吗?” “哼,老姑娘也比嫁了人给家里惹祸强!” 这时,娄小娥突然从房间里跑了出来,她眼睛红红的,显然是哭过了。 “爸,我知道错了,我不离婚,我去给大茂道歉。” “老爷,要不让小娥试试吧,实在不行,咱们多给许家点钱,许妈妈那人我了解,是个爱财如命的人。” 谭少芸在一旁劝说道。 “哼,你们真是榆木脑子!” 娄半城道:“许大茂已经成了半个废人,还是被你害的,你觉得他以后会怎么对你?非打即骂都是轻的,要是怀了恨,说不定会在背地里给我娄家使坏!” 这些事,娄半城也是回来后才想明白了,以他的阅历不难看出许家父子睚眦必报的性格,这类人,要么直接打死,要么远离。 娄小娥刚要开口反驳,娄半城突然问道:“你说实话,家里的情况你有没有告诉许大茂?说了多少?” “我,我只说了咱家在正阳门有几个铺子,让大茂在送礼的时候,就去那边拿。” “你!” 娄半城指着娄小娥,他已经心累的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缓了半天,他才道:“从现在开始,不允许你踏出家门半步。” 说罢,也不理会急哭的娄小娥,叫来管家道:“正阳门的几间铺子全部以个人的名义捐给政府,去办吧,要快!” “是,老爷。” 管家点点头,急步离开了。 谭少芸觉得娄半城有些小题大做了,她张了张嘴,却没说出什么话来。 时间来到了晚上。 傻柱被抓的消息已经传遍了交道口街道的大街小巷。 毕竟,傻柱大小算个名人,街坊邻居都知道95号院有个自称战神的厨子。 这晚,王主任找到了苏小茹,把傻柱被抓的消息说了。 苏小茹听后人都傻了,按照说好的,再有几天她都该嫁给傻柱了,不想新郎直接进牢房了。 “小茹,情况就是这么个情况,我问过派出所了,何雨柱的刑期不会低于一年,他又被轧钢厂开除了,所以,你们的事就到此为止吧,我再让媒婆帮你寻摸下,要是能找到合适的最好,要是找不到,我还是建议你回原籍。” 又听王主任说让她回原籍,苏小茹立马说道:“王主任,我嫁何雨柱。” “什么?” 王主任愣了下,“小茹,何雨柱现在可是个罪犯。” “罪犯我也嫁。” 苏小茹认真道:“不瞒您说,我就是想有个落脚地,想吃饱饭,何雨柱坐牢,我会等他出来,只是想恳求您不要收回他的定量,再帮我安排一些零活,我就可以养活自己了。” “你真这么想?” 王主任微微皱眉,苏小茹说的很直白,她不知道这是好事还是坏事,不过定量的事,并没有明确规定犯罪后会收回。 “我想的很清楚,结婚后,我搬到何雨柱家去。” 犹豫了片刻,王主任道:“这样吧,明儿我去趟派出所,先问问何雨柱的意见再说,而且,和一个罪犯结婚,咱们街道没有先例,我需要跟上级通报下,看看上面的意思。” 第 29章 苏小茹进院 对于苏小茹的选择,王主任心底是有点感动的,甚至替她不值。 在她看来,以傻柱的品性绝对配不上苏小茹,易中海还差不多,可是因为她的自作主张临时加了傻柱这个相亲人选,导致易中海直接放弃了。 想起来还有点后悔。 不过苏小茹和傻柱结婚的事不能拖,必须尽快报上去。 与此同时。 工安再次去了医院,询问许大茂有没有赔偿的要求。 许大茂当然需要赔偿了,不过他长了个心眼,问道:“工安同志,如果我要了赔偿,傻柱是不是就不用坐牢了?” 工安摇摇头,“何雨柱是刑事犯罪,即便赔付了,依旧需要服刑,不过法院那边可能会考虑他主动赔偿而减少部分相应的刑罚。” 听后,许大茂陷入了纠结中,他想要赔偿不假,但更想让傻柱付出惨痛的代价。 他看了眼许父,后者道:“大茂,你自己选择吧,你的任何决定,爸都支持你。” 许大茂点了点头,脸上神色一阵变幻过后,咬牙切齿道:“我不要傻柱赔偿,我要他把牢底坐穿!” “你考虑清楚了?” 工安认真问道,得到许大茂的确认,当即让他签了字返回了派出所。 此时,傻柱正一脸颓废的蹲在拘留室角落里。 到现在他的大脑还是一团乱麻呢,他没想到仅仅只是教训了下许大茂,竟然把自己给交代进来了。 工安提审他的时候已经告诉他了,以许大茂的伤残程度,他少说要吃一年以上的牢饭,要是肯做出赔偿,兴许能有所减免。 他现在是又怕又恨,同时还有侥幸。 怕许大茂狮子大开口,也怕因此而坐牢。 恨许大茂小题大做报案。 甚至想着等他出去后,找个机会套许大茂麻袋,给许大茂一个深刻的教训。 而他的侥幸则是聋老太给他的底气,他相信聋老太肯定会找杨厂长救他的,在他看来,杨厂长是有级别的,救他也不过一句话的事。 就在傻柱胡思乱想的时候,两个工安提审了他。 “何雨柱,受害人放弃索要赔偿,你明天就要被移交看守所,等待法院判决。” 傻柱一下子傻眼了,许大茂不要赔偿,意味着他的刑期得不到减免,何况,他还要等聋老太救他呢。 “同志,我们院老太太有没有来看我?” 傻柱急忙问道。 “没有,目前为止,没有一个人为你来过派出所。” 工安冰冷的态度,让傻柱感觉到了一阵阵绝望。 “不可能,不可能,老太太不会不管我的,她可能不知道我会这么快被移交看守所。” 傻柱自言自语过后,激动的道:“工安同志,能不能麻烦您帮忙给我们院老太太带个话,让她赶紧救我。” 工安立马皱了眉,严肃道:“何雨柱,国有国法,你是刑事犯罪,谁都救不了你,我劝你放弃那些歪门邪道的心思,真心接受改造,争取重新做人! 另外,我负责向你传达一下轧钢厂的处罚通知,由于你刑事犯罪,严重违反了厂规厂纪,现已经对你做出了开除处理!” 闻言,傻柱顿时呆愣在了原地,他没想到自己连工作都没了,心里的绝望几乎要把他给憋疯。 说不后悔是假的,他要是不对许大茂动手,他会顺利结婚,一年后会生孩子,有房有工作还有车,媳妇孩子热炕头,人生基本达到顶峰。 现在全完了,一时冲动毁了所有。 他现在心里只有四个字:悔不当初! 下一秒。 傻柱低下头,嗷嗷的痛哭了起来。 工安摇摇头,罪犯后悔的场景他们见多了,根本不值得同情。 就在他们准备离开的时候,派出所所长领着王主任来了。 傻柱看到王主任,精神猛地一阵,“王主任,是不是老太太让您来救我了?” 王主任皱眉,缓缓摇了头,“何雨柱,犯了错就要勇于接受处罚,不要再存侥幸心理了,我这次来是有个事想问问你的意见,苏小茹说,你如果还想娶她,她就嫁给你,会等你出来,你是什么意见?” 傻柱的眼睛一寸寸瞪大,不可置信道:“她,她还肯嫁给我?” “不错。” “我……” 傻柱绝望的心态瞬间燃起了希望,感动的他眼泪哗哗的流了下来。 …… 第二天一早。 王主任领着苏小茹去了95号院,趁着院里人都在,让闫埠贵把人召集起来,临时开了个全院大会。 主题内容就一条,公布了苏小茹和傻柱结婚的事。 院里顿时哗然一片。 “这姑娘是不是傻了?傻柱都成罪犯了,竟然还上杆子嫁。” “我看这姑娘不傻,她一个逃荒来的,不嫁人就得遣返原籍,她嫁了傻柱,不但不用遣返了,傻柱家的房子和车还有钱不都成她的了吗?” “吆,那这么说,人姑娘还赚了?” 人群中,秦淮茹水眸低垂,眉宇间却狠狠的皱了起来。 昨晚她家刚计划把傻柱的车占为己有,没想到傻柱家竟然有了女主人。 甚至秦淮茹还想着傻柱判刑后,把傻柱家房子也借过来住呢,这下全废了。 “妈,怎么办?” 秦淮茹小声问道。 贾张氏咬牙切齿的啐了一口,“一个小丫头片子,翻不起浪花来,当时候你就咬死是傻柱借咱们家钱买的车,你是管事大妈,她一个逃荒来的,还敢不给?” 秦淮茹想了想,也只能这么办。 而聋老太则是喜极而泣。 因为,她认了苏小茹为干孙女,本来都不抱希望了,这下又柳暗花明了,以后苏小茹可以照顾她。 “对了,何雨柱说他还有辆自行车,车呢?” 这时,王主任问道。 闫埠贵道:“王主任,傻柱已经同意把车当做院里的公车使了,今儿落到大壮家用了。” “公车?” 王主任皱眉,“何雨柱没说这件事,不过,车是何雨柱买的,当公车使有点不合适,现在何家是苏小茹当家,车自然归苏小茹做主,外不外借,她说了算,小茹,说说你的想法。” 苏小茹点头,怯生生的看着院里人,用不大的声音说道:“都是邻里邻居,谁家要是有急事,在我不用车的情况下,可以借走使用,不过这几天不行,我当家的被移送看守所了,我想经常去看看他,希望邻居们理解。” 王主任微微颔首,觉得苏小茹还是很明事理的。 而院里人则炸了锅,尤其的最近轮到骑车的,纷纷嚷嚷开了。 这时,闫埠贵把一张单子送到了王主任手里,为难道:“王主任,这都说好的事,您看看,都做了登记,出尔反尔不好吧?” 第 30章 王主任整治院子 王主任只看了一眼就被气笑了。 “好家伙,人家买的车,人还一天没骑,你们就排到两个月后了? 还有用车的理由,真当是你们自己家车了?你们真是好样的。 丘老二,骑车串亲戚,用车一天。 张建国,教孩子学车,用车一天。 贾东旭,去轧钢厂上班,用车一天。 闫解成,去什刹海钓鱼,用车一天。 严红军,带媳妇遛弯……” 随着王主任把一条条借车的理由念出来,不少人都羞愧的低下了头。 当然也有不服的,一个夫妇喊道:“王主任,傻柱用车都是用投票换的,为什么不能用?” “什么投票?” 王主任皱眉。 秦淮茹则一下子慌了,这事是能跟王主任说的吗? 不等她阻止,嘴快的妇女已经土豆子似的说了出来。 “胡闹!” 王主任气的一拍桌子,“管事大爷是街道设立,由居民选举的联络员,是负责传达政策和防备敌特渗透的,你们竟然不通知街道,还以贿选的方式选举管事大爷,是谁给你们的胆子?这是违法犯罪。” 不少人一听都涉及违法犯罪了,瞬间被吓住了。 秦淮茹脸上冷汗直流,她低着头,想要把自己藏起来。 王主任直接点了她的名字。 “秦淮茹,是不是你的主意?” “王主任,不关我事。” 秦淮茹心里慌得一批,连忙解释,“是傻柱,是他把我推上去的。” “对对对,王主任,就是傻柱自作主张的,跟我家没关系,反正傻柱已经被抓了,要打要罚,找他去,我们家才不稀罕什么管事大妈呢。” 贾张氏的聪明劲上来了,一推二五六,直接把自家撇了个干净。 反正没人知道内情,傻柱也确实当着众人的面说过这样的话。 王主任当即询问了刘海中和闫埠贵,俩人都把责任推到了傻柱身上。 王主任气的脸色铁青,她明明知道谁受益就是谁的问题这个道理,却偏偏拿贾家没有办法。 “行了,既然是何雨柱用公车为诱惑,进行的贿选,我宣布,此次选举作废,公车的事以后谁也不准提了,我希望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下次谁还敢搞这些歪门邪道的事,我会让游街!” 王主任说罢,当场把闫埠贵交给他的自行车使用登记表撕了个粉碎。 贾家人的心跟着碎纸一块碎了,管事大妈还没坐热乎呢,就这么没了。 而闫埠贵则心疼的跟损失了多少钱一样,嘴巴都咧到了耳朵根。 要知道,两个月的公车使用,单闫家都轮番登记了十次,要不是怕浪费纸,他都想把一年的时间都登记了。 “好了,车子在谁家,待会儿自己送到何家去,下面我再帮何雨柱要个账,苏小茹没有工作,她也需要生活。” 王主任的目光在人群扫过,最后落在了贾东旭身上。 “贾东旭,何雨柱说你接连几个月都问他借过钱,加起来有一百多了,何雨柱只给你算一百块,现在拿出来吧。” “傻柱跟我要钱?” 贾东旭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 贾张氏和秦淮茹也很意外,因为她们根本不知道这回事。 “王主任,我从来没有借过傻柱的钱,不信,您让他拿出借条来。” 贾东旭反应过来后,立马理直气壮的说道。 贾张氏和秦淮茹对贾东旭还是很信任的,她们还想到了上次贾东旭和傻柱打架的事。 要是贾东旭真借了傻柱的钱,以当时的情况,但凡是个正常人,都会立马要账的,结果是傻柱并没有,甚至连提都没提。 王主任却不急不忙道:“何雨柱说他并没有写借条,不过有人证,有几次借钱,是老易替你做的保。” 众人的目光瞬间投向了看戏的易中海。 易中海愣了下,脑海中的记忆瞬间展开了,他都有些无语了。 原主坑傻柱简直是无底线啊。 还真有这回事,每次都是贾东旭问他借钱,他都借口身上没带,让他问问傻柱,傻柱则毫不犹豫的掏钱。 迎着众人的目光,易中海觉得很丢人,面上却不见丝毫情绪,他点了点头,“是有这事,有一次还是在傻柱刚领了工资后借的,当时有不少工友都看到了。” 贾东旭瞬间傻眼,他本来还打算来个死不认账呢,结果易中海把其他目击者也搬了出来,这事根本经不住深究。 他心里都快把易中海恨死了,面上却装出一副恍然之色,“哦,好像是有这么回事,看我这脑子,一时没想起来,王主任,我现在没钱,等我有了钱一定还上。” “东旭,你还真借了?一百多块呢,你花哪了?怎么不告诉妈?” 贾张氏急了。 “妈,等回头我再告诉您。” 贾东旭有些不耐烦的朝贾张氏使了个眼神,钱的去处他根本不敢说,毕竟是赌输了,赌钱还是违法的。 众人纷纷鄙夷的看着贾东旭,任谁都看得出来贾东旭的装腔作势。 “不行。” 王主任道:“我之前说了,苏小茹没有工作,需要钱过日子,这钱你现在就还了吧。” “不是,王主任,我真没有,我拿什么还啊。” 贾东旭直接把口袋当众翻了出来,兜比脸都干净。 王主任皱眉,旋即看向贾张氏。 贾张氏顿时紧张的护住了口袋,“我也没钱,我家穷的连饭都快吃不起了。” 王主任心中冷笑,这贾家母子竟敢在她面前哭穷,当即冷声道:“既然没钱,就把你家的缝纫机拿出来抵账吧,苏小茹替人缝缝补补,多少也能糊口。” “不行,缝纫机是我买的,谁敢动我缝纫机,我跟谁拼了!” 贾张氏一个箭步跑到家门前,跟护崽的母鸡一样,两手张开挡住了门口。 这下王主任是真生气了,她一拍桌子,喊道:“欠债还钱天经地义,你们要是耍无赖,就别怪我不客气了,老闫,去派出所报案。” 一听要报案,贾东旭吓的腿一软,差点摔倒,忙道:“妈,您赶紧拿钱吧,我不想被抓进去啊。” 贾张氏也被吓到了,同时也被贾东旭给气的浑身发抖,她气贾东旭吃独食,也气贾东旭祸害她的钱。 眼见闫解成已经在闫埠贵的授意下准备出去报案了,贾张氏肉疼无比的喊道:“我替东旭还钱!” 十分钟后,全院大会结束。 王主任陪着苏小茹打开了傻柱家的门,帮着找到了傻柱藏起来的钱,加上贾张氏还的一百,能有个四百多块。 当然,藏钱的地方是傻柱告诉苏小茹的,他出了这么大的事,院里竟然没一个人来看他,关心他,只有苏小茹还愿意嫁给他,说不感动是嫁的,他都恨不得把自己所有的东西都给苏小茹。 安排好苏小茹,王主任前脚离开,聋老太便上门了。 “小茹,奶奶来看你了。” “老太太,您是谁奶奶?您是不是老糊涂认错了人?我不认识您,麻烦您离开!” 第 31章 绿茶 苏小茹的话直接令聋老太愣住了。 那天相亲的时候,苏小茹可不是这个态度,而且还是当着王主任的面认了她做干奶奶。 那时候,聋老太并不怎么放心苏小茹,所以才给娄小娥下了套,打算让娄小娥当备胎。 如今,傻柱进去了,娄小娥一去不返,贾家更靠不住。 她能指望的就只有苏小茹了。 聋老太心思百转,立马换上了一副迷茫的表情,“孙女,你说什么?以后要和奶奶相依为命?好好好,以后奶奶罩着你,谁都不敢欺负你。” 她的声音还很大,就像是让院里聊闲的人听到,做成既定事实一样。 苏小茹哪里还是之前柔柔弱弱的形象,她冷笑着看着聋老太,“演完了吗?老太太,我看你岁数大,不和你一般见识,识相的话赶紧滚,你这样的老东西,撅屁股我都知道你要拉什么屎,姑奶奶见多了!” 听着这些刺耳的话,聋老太再想装都装不下去了。 苏小茹是第一个敢这么跟她说话的。 “苏小茹,你个小毒妇,感情你一直在装啊,你不但骗了我,还骗了柱子,你嫁给柱子的目的是不是就想侵吞他的家产?” “看来你也不糊涂啊。” 苏小茹直接就承认了,如今她和傻柱是夫妻关系,事已经成定局了,哪里还会怕一个老太太。 她逃到四九城这一路,不知经历了多少凶险,心思也早就磨硬了。 如果傻柱没有犯罪,说不定她还能好好的和傻柱过日子,现在情况变了,傻柱已经指望不上了,她就必须自己保护自己。 相亲那天,傻柱就当面说了,结婚后让苏小茹照顾聋老太,苏小茹没有办法,只能答应。 可惜,时过境迁,聋老太再想把她当冤大头,是不可能的。 “好啊你,你果然是个蛇蝎心肠的。” 聋老太气的浑身发抖,当即举起了拐杖。 苏小茹本能的想躲开,眼神却暼见了去而复返的王主任,她当机立断,一把抓住拐杖,向下一拉,狠狠敲在了自己肩膀上。 随后,苏小茹发出了一声痛呼,人也跟着倒在了地上。 聋老太懵了,她不明白苏小茹为什么要这样做,她只不过是想吓唬苏小茹。 “小茹,你怎么了?” 王主任的声音从门口传来,聋老太吓了一跳,急忙道:“小王啊,不是你看到这样的,我没打她,是……” “老太太,我都亲眼所见了,您怎么还狡辩?” 王主任生气的打断了她。 这时,苏小茹委屈巴巴的说道:“王主任,您就别怪老太太了,谁让我当初答应照顾老太太现在又反悔了呢,可是我真不是故意的反悔的,我男人都坐牢了,我没有收入,还要抽出所有的时间打零工,根本没有时间和精力再照顾一个老人。 王主任,我相信老太太也是无心,她只是生气罢了。” 在苏小茹说话的时候,院里不少人都围了过来。 听后,无不觉得聋老太过分。 虽然苏小茹要回了自行车,让大家不高兴,但聋老太强迫一个无业的新媳妇照顾她的生活,着实让人鄙夷。 “老太太,这次是您过分了。” 王主任生气的说道:“不错,那天小茹是亲口答应了,可现在情况不一样了,小茹她养活自己都困难,怎么还有精力照顾你?” “不是,小王,你别听这丫头胡说八道,我根本没提让她照顾我的事,是她自己抓着我的拐杖打的她自己。” 聋老太也快气疯了,苏小茹的倒打一耙,让她陷入了自证的困区,她的解释都显得苍白无力。 “老太太,苏小茹又不是傻子,她自己打自己?这话说出来您信吗?” 王主任话音刚落,苏小茹轻轻拉了拉她的衣袖,“王主任,您别生气了,毕竟是我自己说过的话,我想了想,不能出尔反尔,以后我会尽可能的抽出时间照顾老太太的衣食住行的。” 聋老太愣住了,她以为自己听错了。 不想,王主任直接出言反对了。 “不行,你做一天零活已经够辛苦了,你身子本来就弱,再照顾个老人,根本吃不消。” 随后,王主任又看向聋老太,“老太太,其实有些话,我早就想跟你说了,您年龄大不假,却也没到下不了床的地步吧?您有手有脚,为什么不能自己照顾自己,为什么总想着让别人伺候您呢?这是封建老祖宗才有的想法。 所以,我明确告诉您,您要是能自己照顾自己就算了,要是您照顾不了自己,街道会考虑把您安排进养老院,那里有专人照看孤寡老人。” 聋老太的脸上瞬间垮了下来,她就是来找苏小茹拉进下感情,却无论如何都想不到会把自己推到这个地步。 王主任却不理她,而是对门口围观的人道:“你们也都听清楚了,老太太以后不需要人刻意去照顾,要是她哪天不能自力更生了,你们就告诉街道。” 这下子算是把聋老太彻底拉下了神坛,围观的人纷纷鼓掌叫好。 见状,王主任也觉得自己做了一件无比正确的事。 “王主任……” 苏小茹又轻轻拉了拉王主任的衣袖。 “小茹,你不用自责,以后过好自己的日子就行了,我来是忘了告诉你,从明天开始,你就去街道领取糊火柴盒的活,虽然挣得不多,但也足够你生活了。” “谢谢王主任。” 苏小茹感动的红了眼眶,随后犹豫了下道:“王主任,我能下午去领吗?上午我想去看看我男人。” “好。” 王主任欣慰的点头,心说自己果然没看错人,就这人品,也就易中海有了一拼了。 几分钟后,人群散了,王主任走了,聋老太也失魂落魄的离开了, 苏小茹关上门,背着双手像巡视领地一样,在屋里巡视起来。 “这以后就是我的家了,要是能找个工作,再把房契拿到手就更好了。” 正想着,苏小茹忽然一顿,“傻柱还有个亲妹妹呢。” 下一秒,她就听到院里有人喊了声雨水,她连忙走到窗前,看到了一个十五岁的大姑娘背着书包进了中院。 她知道,这就是傻柱的妹妹何雨水,心思不禁动了起来。 第32 章 陈雪茹找上门 傻柱和何雨水分家的事,王主任秉持负责的态度,一五一十的跟苏小茹说过。 其实王主任的用意还是想让苏小茹看清傻柱这个人,然后按照既定的计划,跟易中海相亲。 可惜,苏小茹当时只有一个要求,吃饱饭。 对于,是嫁给易中海还是傻柱,她根本不在意。 “我在院里难保会被人欺负,得多找几个帮手才行!” 苏小茹想到这里,掏出五块钱和几张粮票,出了门,径直去了何雨水家。 有妇女见到,好心提醒了一句。 “小茹啊,傻柱和何雨水已经分家了。” 苏小茹怯生生笑道:“谢谢您告诉我,他们是亲兄妹,打断骨头还连着筋呢,我这个做嫂子的怎么也要和小姑子见个面才行。” 说完,她敲响了何雨水的家门。 “你是……” 看到苏小茹,何雨水挠挠头,对她没有印象。 不错。 何雨水一直在上学,傻柱相亲的时候没有回来,今儿回来也没听说院里发生的事,所以并不知道苏小茹的身份。 “我是苏小茹,你哥的媳妇,我能进去吗?” “啊?” 信息量太大,何雨水直接愣住了,在她的印象中,傻柱怎么可能娶到这么漂亮的媳妇。 何况,傻柱已经被抓了,她在得到了派出所的通知,不过却拒绝了去看傻柱。 就在何雨水愣神的功夫,苏小茹挤了进去。 反应过来,何雨水忙过去,“你,你……” “这是结婚证,如假包换。” 苏小茹把早就准备好的结婚证展示给了何雨水。 这下,何雨水不信也信了。 很快,苏小茹就把结婚的过程说了一遍,算是替何雨水解了疑惑,紧接着,她又把聋老太的事说了。 “该,死老太婆就应该在她的房子腐烂发臭!” 何雨水咬牙切齿的说道,能看出来,她对聋老太是极为厌恶的。 随后,她叹了口气道:“嫂子,我已经跟我哥分家了,而且闹的很僵,以后,咱们还是别来往了。” 苏小茹轻轻握住了何雨水的手,“雨水,你们的事我都知道了,这事是你哥做的不对,不过他心里还是有你的,昨晚我去见了他,他亲口说,他最放不下的就是你,让我在院里照顾好你。” “他,他怎么可能会说这样的话?不可能,不可能的。” 何雨水心有点乱,再怎么说,也是傻柱把她养大的,感情自然有,可是她不愿意接受反转,她不缺钱,有住的地方,就想安安静静的生活。 “你哥你还不了解啊,嘴硬心软。” 何雨水脑门出现了几个问号。 傻柱嘴硬心软? 就在这时,苏小茹把钱票拿了出来,塞给了她。 “这也是你哥让我给你的。” 这下,何雨水就有些信了,毕竟钱是真的。 “好了,雨水,分家单过的人多的是,也没听说分了家都成仇人了吧?” 苏小茹时时刻刻在观察何雨水的情绪,好听的话一波接一波的说进了何雨水的心里。 以苏小茹的段位,哄一个十五岁的小姑娘,不要太简单了。 十几分钟后,何雨水已经把脑袋靠在了苏小茹的肩头了。 “雨水,我是新媳妇进门,等你放年假的时候,咱们一起去看看爸吧,丑媳妇早晚要公婆的,也好让他老人家放心。” “见我爸?” 何雨水很激动,紧接着她就犹豫了,“可是我傻哥……” “不管他,他就是个犟驴,惹急了我,我就不给他当媳妇了。” “对,不给他当媳妇,让他打一辈子光棍。” 何雨水开心的笑了起来。 苏小茹又把她揽进了怀里,心说,也不知道何大清这个人怎么样,能不能把房子给她。 过了片刻,何雨水突然道:“呀,我差点忘了,我还想着去医院看看大茂哥呢,他帮了我不少忙,又是因为我傻哥住的院,于情于理我都该去。” 其实,何雨水这话就有点言不由衷了,许大茂对于她来说,是她在这个院立足的依靠。 不然,以院里人的秉性,说不定什么时候,就把她啃的渣都不剩了。 苏小茹笑道:“一起吧,正好我也想着替你哥去道个歉。” 何雨水犹豫了下,还是答应了,她说要换身衣服,想让苏小茹先出去,不过苏小茹却没动,而是笑着闹着把何雨水扒光了,还夸她发育的好。 女人的关系一旦到了这一步,就会变的很亲密。 就像闺蜜一样。 几分钟后,俩人拉着手出了门。 院里看到这一幕的人,无不惊讶万分。 “呸,一准是个祸害。” 贾张氏在自家门口也看到了,忍不住朝地上啐了一口。 她现在看苏小茹很不顺眼,因为苏小茹不但抢了她家的车,还抢了她一百块钱。 易中海是晚上回来的时候,才听说聋老太和何雨水跟苏小茹的事。 早上,全院大会开完,他就急匆匆的去上班了,身为打工人系统选中的人才,必须敬业。 “看来名字带茹的都不简单啊。” 易中海不由想到了陈雪茹,说起来,陈雪茹也是个人物,经历波折不断,却还能达到仅次于徐慧珍的成就。 想到陈雪茹这个小妖精,易中海心里就有些燥热。 他已经素了好多天了,这在前世根本不敢想。 以他前世的地位和身家,女人几乎每天不重样,而且都是主动送上门的。 当然,女人顶多算他生活的调味剂,就像那些女强人把男人当成消遣品一样,只要地位到了,你就可以为所欲为。 “妈的,这几天就娶回家,我堂堂八级工,岂能无妻?” 刚想到这里,易中海像是刚反应过来一样,猛拍了下大腿。 “坏了,说好让媒婆上门的,竟然给忘了,怪不得这几天陈雪茹不露面了。” 在易中海想到陈雪茹的时候,陈雪茹已经气势汹汹的到了95号院。 闫埠贵看到她,知道是易中海的小对象,刚要上前打招呼,顺便再占点便宜。 不想,陈雪茹一把推开了他,“滚开!” “你你你……” 闫埠贵指着已经快步走进了月亮门的陈雪茹,气的直发抖,对他来说,这简直是飞来横祸。 第33 章 易中海领证一 说曹操曹操到,这句话是经过无数次验证的。 就在易中海琢磨明儿要不要找个时间去看看陈雪茹时,房门被一脚踹开了。 易中海瞬间皱了眉,待他看到是陈雪茹时,表情微微愣了下,心里还在想,人这么不禁念叨吗? 陈雪茹已经红着眼睛开了口,“叔,你耍完流氓就打算不认账了吗?” 一听这话,易中海吓了一跳,急忙将她拉进来,扫了一眼其他住户探出来的脑袋,一把将门关住了,顺便从里面插住。 “雪茹,这话怎么能乱说呢?被人听到了怎么办?” “你还知道怕?” 陈雪茹不忿的抬着下巴。 易中海这时已经明白陈雪茹为什么而生气了,走到她面前,揽住她的腰,“我这不忙忘了嘛,明儿,一定找媒婆上门提亲。” “大骗子,又想骗我!” 陈雪茹挣扎了下,想要挣脱。 易中海却用自己的嘴堵住了她的嘴,哄女人,他是相当有一套的,他知道,废话越多,女人越蹬鼻子上脸,只有付诸行动,才能一步到位。 然而,得寸进尺是男人的本能。 陈雪茹瞬间被易中海的强势给镇住了,脑袋乱成了浆糊,俗称的失去了思考能力。 直到剧痛袭遍全身,陈雪茹才清醒过来。 可惜开弓没有回头箭。 一个小时后。 陈雪茹哭了,她是来找易中海要交代的。 易中海给了。 可是,这个交代深刻的能让她记一辈子。 “饿不饿?” 易中海温和的问道。 “嗯。” 陈雪茹应了一声,把脑袋缩进了被子里。 “等着,我给你下面吃。” 又过了一个小时,陈雪茹放下碗筷,幽怨的看着易中海道:“叔,你就没什么想说的吗?” “哦,有,你吃饱了没有?” 易中海说话的时候,脸上挂起了逗弄的意味。 陈雪茹顿时羞恼不已。 “行了,逗你玩呢,明儿我让媒婆上门,下午,咱们把证领了,你那边如果需要风光大办,咱们就在你那边办,我们院就不折腾了。” 闻言,陈雪茹这才娇蛮的哼了一声。 “明天你要不娶我,我就告你耍流氓去,我说到做到。” 说罢,陈雪茹站起来要走,刚迈开步子就感受到了一股撕裂般的痛,不过她性子刚强,强忍着朝外走去。 易中海赶忙扶住她,“别逞强了,我送你回去。” 陈雪茹没有拒绝。 好在现在天冷,院里基本没人聊闲,易中海推上车子,驮着她出了院。 三大妈透过窗户看到了,撇嘴道:“真是世风日下,老易都这么大岁数的人,还真跟这个小姑娘搞上了,老不休,也不怕被人笑话。” 这时,闫埠贵也朝外看了一眼,他虽然生陈雪茹的气,可是一想到易中海离婚后找了陈雪茹这么年轻的姑娘,心里竟然有些嫉妒和羡慕。 再看三大妈那张已经看习惯了的老脸,不知为什么,隐隐有些嫌弃了。 “当家的,你说老易他是怎么想的?明知道自己不能生,还去祸害小姑娘,就不怕遭报应吗?” 闫埠贵心说有这条件他也想找,不过面上却配合的嗤笑了两声,“估计那姑娘不知道老易的事,要是知道了,八成得黄。” 三大妈眼睛一亮,“当家的,那要不要……” “打住。” 闫埠贵道:“你别掺和这事,老易现在跟以前不一样了,要是让他知道了,不一定会干出什么事呢,就算说传闲话,也不能从咱们嘴里传出去。” 三大妈从闫埠贵最后一句话里听出了点意思,心领神会的笑了。 翌日一早。 易中海就找到了王媒婆。 当王媒婆听到易中海让她说媒的对象时,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 “老易,你确定要说媒的对象是个年轻小姑娘?” “没错,我们关系已经确定了,您就是走个过场,当时候不管对方提什么要求,您都答应下来,今儿下午我们就把证先领了。” 说罢,易中海留下了两块钱的媒人钱。 王媒婆虽然觉得有些不真实,不过看在媒人钱的份上,她简单收拾了下,就去了正阳门。 易中海则去了轧钢厂,开好了结婚介绍信,便投入了工作中。 与此同时。 院里突然掀起了一股讨论易中海找年轻小姑娘的热潮。 老少结合和不能生育,本就是极为吸引眼球的热点话题。 贾张氏自然也参与了讨论,而且数她最为激烈。 时间来到下午的时候,贾张氏趁着没人注意她,悄悄溜出院,然后急匆匆去了正阳门。 这个院,最看不得易中海好的,可能就属原养老天团的成员了,贾张氏堪称其中的代表。 因为易中海抛弃了贾东旭,抛弃了贾家,才导致贾家接连受挫的,只有易中海过的不好,才能证明易中海抛弃他们是多么错误的一个决定。 反之,就意味着,易中海离开了他们,就跟上了岸一样。 同一时间。 街道门卫室。 老李伺候马兰兰吃下了安胎药,又塞了一颗糖给她甜嘴,照顾的不可谓不周到。 这生活,马兰兰以前根本不敢想。 她跟着易中海的时候,只有伺候人的份,伺候完易中海,还得伺候聋老太,从来没有享受过被伺候的滋味。 甚至都没人关心她一句累不累。 跟现在的生活比,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可尽管如此,马兰兰依旧感激易中海,是易中海做出了牺牲,她才有机会怀上孩子。 想到这里,马兰兰下意识的摸了摸肚子。 老李像是知道她的想法一样,笑着说道:“街道孤养院刚住进去一对小姐弟,听王主任说,俩孩子长的都挺好,你看,要不要跟老易说说,让老易收养了?他一个人也不容易,有了孩子也就有了依托,老了也不愁养老的问题。” 闻言,马兰兰无奈的摇了摇头,“还是算了吧,他那个人是不撞南墙不回头的主,不然早就收养了,也不至于等到现在,不过,你要是有认识的孤寡妇女,没有生育要求的,倒是可以给当……老易介绍下。” 说习惯了,马兰兰又差点说成当家的。 老李不在乎这些细节,他笑道:“成吧,我留个心,说起这个,我又想到了前几天王主任要给老易介绍那个年轻的逃荒女,当时我就觉得不靠谱,看吧,那个逃荒女宁愿嫁给傻柱这个罪犯,也没选老易。” 这事,马兰兰自然知道,她一天天待在门卫室,这里既是老李工作的地方,也是他的家。 马兰兰也认为不靠谱,易中海都那岁数了,年轻小姑娘怎么可能看的上他。 就连马兰兰刚刚的提议,都觉得是在做无用功,易中海要是真想找老伴儿,何必跟她离婚呢,骗她一辈子不就行了。 “咦,老易怎么这个点过来了?他不应该在上班吗?” 这时,老李透过门卫室的窗户看到了骑着车子过来的易中海。 第 34章 易中海领证二 马兰兰也凑到了窗口前,看到易中海的新自行车,心说他现在总算不像以前一样那么心疼钱了。 “待会儿你别露面了,省的尴尬,我去打个招呼。” 老李贴心的说道。 马兰兰摇摇头,“没什么好尴尬的,我能有自己的孩子,说起来还得感谢他,你也该谢谢他,不然你现在还打光棍呢。” “对对对。” 老李连忙附和,老来得子,他把马兰兰当老宝贝一样宠着。 接着,俩人一块出了门卫室。 “老易,你这是来办事啊。” 老李笑着打招呼。 “办点小事。” 易中海回了一声,旋即看向马兰兰,神色上没有任何的不自在,非常自然的说道:“听说你怀孕,恭喜啊。” “当……老易,谢谢你,要不是你……” 易中海爽朗的笑道:“嗐,说这个干嘛,你跟老李好好过就行,我只会为你们开心。” 马兰兰心里又开始感动了,就是因为易中海表现出来的大度,她以前还真没从易中海身上看到过这种品质。 易中海没有跟他们多浪费时间,径直去了办证的地方。 他走后,老李有些奇怪的道:“我怎么感觉老易越来越年轻了,感觉跟个年轻小伙一样。” 马兰兰后知后觉,仔细想了想,还真是这样,尤其易中海表现出的心态,根本不像一个四十多岁的人该有的。 她不禁在想,会不会是跟自己离婚后,过的更加舒心了。 不过随后她就否了这个想法,哪有离了婚还傻乐的,肯定是遇到了什么好事。 就在易中海进去十几分钟后,陈雪茹一身贵气的打扮到了街道。 老李赶忙揽住她。 “这个同志,你来街道是办什么事的?” “大爷,我来领结婚证的。” 闻言,老李脸上立马挂上了笑容,“吆,这是好事啊,要嫁的是哪一家啊?怎么就你一个人?” “哦,是95号院的易中海,他应该还没到吧。” “嘿,老易啊,早到了,已经进去一会儿了。” 老李刚说完,人就愣住了,“你要跟谁结婚?” “刚不是说了嘛,易中海啊。” 陈雪茹摇摇头,径直从门岗前走了进去。 而老李的脸上也渐渐变成了不可置信的神色。 他下意识的回头看向马兰兰。 对方先是一脸惊愕,很快又变得复杂,最后换上了一副落寞伤心的表情。 不错。 在此之前,马兰兰一直因为易中海的自我牺牲成全她的事而感动,甚至还有一些过意不去。 总觉得亏欠易中海太多了。 可眼下的事,让她觉得脸上火辣辣疼。 因为她忽然意识到,易中海跟她离婚最大的原因,就是嫌弃她了,想找个年轻漂亮的媳妇。 此时,王主任正在劝说易中海。 “老易,你娶媳妇我为你高兴,可你一个堂堂的工人阶级,前途光明,怎么能找个小业主成份的呢,你就不怕以后受到影响?听我的,这事就算了吧,你喜欢找年轻的,回头我帮你寻摸下,凭你八级工的身份,找个年轻的我不是不能。” “王主任,您不用劝了,我不在乎成分,我娶陈雪茹,是因为我看上了她这个人,再说,我都已经八级工了,这辈子基本到头了,也不在乎什么影响了。” 易中海说的是真心话,他确实不在乎什么成分,他需要的是人生体验,就算他知道未来的十年大风对小业主成分的人不怎么友好,也不怎么在意。 树是死的,人是活的,大不了换个舒服的地方继续潇洒。 就在这时,门被敲响,一个干事进来说陈雪茹来了。 易中海当即跟王主任告辞,出了办公室,找到了陈雪茹,就在他准备带着她去办理手续的时候,忽然发现陈雪茹的情绪有些不好。 “怎么了?反悔了?” 陈雪茹摇摇头,“没事,就是来之前让一个疤脸老太太给恶心到了,走吧,咱们去办证。” “疤脸老太太?” 易中海瞬间想到了贾张氏,不过他没有表现出来,跟着陈雪茹办了证,见对方看着结婚证愣愣出神,才问道:“是不是我们院的贾张氏惹你了?” “我不知道是不是贾张氏,但我在你们院见过她。” 陈雪茹怏怏不乐的说道:“这老太太太恶心了,跑到我店里说三道四,我没忍住,抽了她几巴掌,结果她就开始在店里叫老贾了,搞得生意没法做,猴魁因此批评了我几句,关键是徐慧珍还跑到店里看我热闹,我都快气死了。” 易中海缓缓点了点头,眼里闪过一抹冷意。 “那个贾张氏是不是说我坏话去了?” “你都猜到了还问。” 易中海再次笑笑,“说我什么了?” 陈雪茹白了他一眼,没好气道:“你就这么想听?那你听好了,她说你道貌岸然,说你伪君子,说你欺世盗名,说你老绝户,说你假仁假义,听舒服了吗?” “舒服了,走吧。” 易中海揽住陈雪茹的腰走了出去,这个行为其实是很大胆的,就算是夫妻,大庭广众之下也不会做出这么亲密的举动。 反而陈雪茹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好,脑袋还依偎在了易中海怀里,“哼,这次算是给她点教训,要是再敢胡言乱语,我非撕烂她的嘴不可。” “行,看谁不顺眼,就收拾谁,不用顾虑太多。” 易中海附和了一句,心里却说,贾张氏以后没机会再乱嚼舌根了。 人都有秘密,易中海同样有,前世他的第一桶金可是充满了血腥味的,论手段,易中海不缺。 换言之,但凡有点成就的人,都有点不为人知的手段,不然怎么护住万贯家财? 易中海登上自行车,载着陈雪茹离开了街道。 路过门卫室的时候,他甚至都没去看老李和马兰兰一眼。 他这人怕麻烦,也懒得解释。 等他们回到95号院的时候,易中海毫不避讳的拉住了陈雪茹的手,这一幕被院里人看到,又引起了一番议论。 当到了晚上八九点钟,还不见陈雪茹出来,贾张氏就上了心。 “东旭,今儿那个狐媚子打了妈,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待会儿要是还不出来,你就去派出所举报他俩乱搞男女关系。” “妈,我不去。” 贾东旭有心生气道:“您说说您,哪有说人坏话自己去说的,您目标这么明显,不是明着告诉易中海,是您在搞破坏吗?咱家明着又斗不过易中海,这不是给自己找麻烦嘛。” “我就明着破坏了,怎么了?” 贾张氏不服道:“就算易中海那个老绝户知道又怎么样?他还敢在院里当众打我不成?” “妈,您别总想您自己啊,您也替我想想,易中海拿您没办法,但他可以给我穿小鞋啊。他现在是八级工,随随便便找个借口,就够我喝一壶的了。” “哎呀,我怎么就没到这层呢。” 贾张氏反应过来,懊恼的一拍大腿,“这可怎么办啊?” 第 35章 倒栽葱 留意易中海家的,并非只有贾家。 因为今天易中海的话题太热门了,就算一些普通住户,也都留了心。 此时。 傻柱家。 何雨水帮苏小茹把火柴盒糊好后,又爬到床上帮苏小茹按腿。 因为,今天苏小茹骑着车去郊区看守所看傻柱了,回来后就差点累散架。 何雨水心疼她,所以主动揽了糊火柴盒的差事。 她不知道是,苏小茹根本没去看傻柱,一个罪犯,她才没这个闲工夫呢,而是骑着车在四九城转了一天,什么名胜古迹,她都看遍了。 回来后,她就装腔作势的要糊火柴盒,何雨水第一次没劝住,等苏小茹“笨手笨脚”的糊废了一个火柴盒后,何雨水就把她推到了一边,麻利的糊了起来。 “嫂子,腿舒服些了吗?” 何雨水揉的额头微微出汗。 苏小茹点点头,叹了口气道:“好多了,就是我有点愁,火柴盒这么简单的活我都做不好,到时候跟街道交不了任务就坏了。” “没事嫂子,慢慢学吧,我这几天不住校了,每天晚上回来帮你一起糊火柴盒。” 苏小茹有些不好意思的道:“这,会不会影响你学习啊?” “不会。” 何雨水抹了把额头的汗,“我在学校晚上也不上课的,早早就回宿舍了,还不如在家陪陪你呢。” “那好吧,不过一定不能耽误学习,今儿我见了你哥,他还说让我叮嘱你,给咱老何争口气。” 何雨水嘴角抽了抽,“早干嘛去了,上次还逼着我辍学照顾老聋子呢,哼。” “好了好了,别生气了,都过过去的事了。” 苏小茹哄了一句,随口又问道:“雨水,我下午院里都在说易家的事,那易家以前是不是做了什么坏事啊?” “哪有,咱们院的人,都是一些恨人有笑人无的货色,嫉妒罢了,要说起来,咱们院易家应该是最有钱的,易叔现在是八级工,一个月的工资少说得过百了吧。” “这么多啊。” 苏小茹故作惊讶,其实她早就听王主任说过易中海的工资了,只不过易中海没看上她罢了。 “当然多啦,易叔有钱,这又找了个年轻对象,不遭人嫉妒才怪,而且我看易叔对象的穿着打扮,也不像是出身普通人家,就是可惜易叔生不了孩子。” 何雨水略显遗憾的摇摇头。 苏小茹表示理解,然后道:“雨水,那你跟我说说咱们院的情况吧,比如家境,矛盾,关系,凡是你知道的都跟我说说,以后我遇到事,也好应对。” 何雨水不疑有他,吐豆子似的把院里的情况说了一遍。 一个基本的财富排名和关系网,渐渐在苏小茹心中成型。 话分两头。 三大妈匆匆跑回家,急火火道:“当家的,老易家熄灯了。” “这么说,那女的没离开?” 三大妈猛点头。 “老易这是明目张胆的乱搞男女关系啊。” 闫埠贵在屋里踱了几步,又抬头问道:“贾家有什么动静没有?” “没有,贾家也已经熄灯了。” “不能啊,以贾张氏的性子,这会儿估计都该去举报了。” “当家的,这么好的机会,咱们要是不抓住,就可惜了,举报乱搞男女关系可是有奖励的。” “这……” 闫埠贵犹豫不决,举报固然有奖励,可是因此得罪易中海有些不值。 其实闫埠贵对易中海是有很大意见的,之前,他找了易中海几次,想让易中海帮忙给闫解成找个工作,结果都被易中海给拒绝了。 后来有次他听说,易中海帮隔壁院的一个小伙找了个学徒工工作,心里顿时就不平衡了。 在他看来,大家都是一个院的老兄弟,又都是管事大爷,论关系,怎么也比外人好吧。 易中海宁帮别人也不帮自己人,闫埠贵不生气才怪。 现如今,易中海已经不是管事大爷了,他一直憋着这口气,想要给易中海点教训尝尝。 “还是再等等吧。” 闫埠贵沉吟片刻道:“奖励不奖励的,算不了什么,咱们必须考虑做了这件事对咱家的影响,再等等,我觉得贾张氏不会这么轻易放弃的。” “这,好吧。” 三大妈做不了闫埠贵的主,只能点头应下。 别说,闫埠贵还真猜对了。 贾张氏自然看到了易家熄了灯,她躺在床上越想越不是滋味,一是因为易中海抛弃她贾家,再就是她脸上的疤,最后是今天挨了陈雪茹几巴掌。 三个理由加起来,都快把她折磨疯了。 一直挺到半夜,贾张氏蹭的从床上坐起来,她看了一眼已经睡熟的贾东旭和秦淮茹,穿上衣服出了门。 她不知道的是,在她走出中院的月亮门时,易家窗户里忽明忽暗的烟火熄灭了。 紧接着,易中海轻轻打开了门,通过游廊的位置爬墙跳了出去。 这时候,贾张氏刚来到前院,轻轻打开了大门,蹑手蹑脚的出去了。 这一幕,被睡觉浅的闫埠贵看到了,他嘴角露出一抹轻笑,一切都跟他想的一样,他没有叫醒三大妈,而是转过身接着睡觉,他知道,过不没多久就有人来抓奸了,到时候想睡都睡不了了。 结果,这一觉,闫埠贵直接睡到了天光大亮。 他还是被上茅房的人咳嗽的声音吵醒的。 他看了眼天色,愣了一会神,脑袋才渐渐清晰起来。 “咦,不对呀,昨晚怎么没动静?难道贾张氏没有去举报?” 就在这时,刚刚去上茅房的人,屁滚尿流的跑回了院。 “快来人啊,死人了,快来人啊,死人了……” 这一嗓子直接惊醒全院的人。 闫埠贵急忙披上衣服走了出去。 “这大清早瞎叫什么呢?” “三大爷,您快去看看吧,死人了,茅房死人了。” “真假?” 闫埠贵的脸色瞬间严肃起来,拔腿就往外跑。 此时,已经有人出了家门,见状也跟着跑了出去。 等他们到茅房的时候,吓得差点叫出声。 就见一个短胖子,脑袋朝下,直直的插在旱厕的茅洞里,只露出下半身在空气里,而且看上去已经僵硬了。 “妈呀,真死人了。” 闫埠贵反应过来,快速退出了茅房,指着后续跑来的人喊道:“快,快去报案,死人了。” 第36 章 意外死亡 听到闫埠贵确认死了人,跑在前面的人吓的赶忙刹停,又被后面刹不住的人撞倒在地。 一时间,乱作一团。 好在还是有人跑去了派出所。 易家。 “叔,外面怎么乱哄哄的?” 陈雪茹伸出雪白的臂膀,揉了揉眼睛,易中海像是刚睡醒一样,睁开了眼睛。 “谁知道呢,起来去看看吧。” 易中海说着,大手又在陈雪茹身上赚了一把。 陈雪茹顿时娇羞不已。 等二人穿戴好出了门,刚好看到贾东旭和秦淮茹出门。 易中海没搭理他们,拉住陈雪茹往院外去了。 贾东旭看着他们的背影,咬牙切齿道:“好啊你易中海,竟然还真敢乱搞男女关系!” “东旭,别管他们了,妈去哪?早上醒了就没见着人。” “一准是看热闹去了。” 贾东旭无所谓的说道。 俩人醒的晚,和易中海家一样,听到了乱糟糟的声音,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易中海前脚出了院,贾东旭和秦淮茹后脚跟了出来。 此时,茅房外已经围了不少人,有院里的,也有路人。 闫埠贵和刘海中堵着茅房口,不让任何人进,显然是在保护现场,还算有点脑子。 围观的人群,议论的都是死了人的事。 易中海等后来的人自然也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叔,怎么这么晦气,我刚嫁你第一天就遇到了这样的事。” “你不怕?” 易中海小声问道。 “怕啊。” 陈雪茹朝易中海贴近了些,“不过这么多人呢,也就不怎么怕了,只是以后就不敢上茅房了。” “没事,以后想上茅房我陪你。” “切,你还能进女茅房?” 易中海无所谓的道:“那就在院里新盖一个。” 另一边,贾东旭有心幸灾乐祸的说道:“听人说是倒栽葱,人直接扎进茅洞里了,一准是走路不注意,脚下一滑,脑袋扎进去出不来了,嘿,也够倒霉的。” “东旭,人都死了,别人闲话了。” 秦淮茹小声提醒道。 “瞧把你吓的,死个人而已,就跟多稀奇一样。” 贾东旭不屑撇嘴,其实,他就是想在秦淮茹面前装个逼,真要面对死人,他也不敢。 就在这时,五六个工安和一个穿白大褂的法医小跑着过来。 另一个方向,王主任带着几个街道干事也赶了过来。 工安这边是交道口派出所所长魏安民带队。 他一边让街道帮忙疏散群众,一边领着工安进入了厕所和询问第一个目击者,连带着闫埠贵也被问询了。 王主任这边则把附近几个院的管事大爷叫到了一起,了解情况。 再说工安这个这边。 已经合力将尸体从茅洞里拔了出来,死者整个脑袋几乎全扎进了污秽里,脸上和口腔里都是。 法医仔细清理了一遍,又做了初步的尸检,再根据从周围勘察到的痕迹,已经有了初步的结论。 法医从容的演示了一遍,“根本勘察结果,死者应该是踩在了这处台阶的边缘处,由于冰面湿滑,朝左前方栽倒…… 尸体除了栽进茅洞时留下的擦伤外,没有其他明显的伤痕,符合窒息死亡的特征。” 魏安民道:“这么说,这是一件意外事件了?” “有可能!” “不确定?” 法医道:“基本确定,就是觉得太过巧合了点。” 魏安民想了想,说道:“有没有可能这些痕迹都是伪造的?死者是被人提着腿倒着插进去的?” 法医道:“要是人伪造的痕迹,那肯定是惯犯,不然做不到痕迹一丝不差,至于被人提着腿倒插进去,难度有点大,人是活的,体态又胖,必然会挣扎,要是先打晕的话,死者身上也该有印迹才对,刚察了,没有,那么就剩下最后一个可能了。” 魏安民眼睛一眯,“你是说用了药?” “不错,不过想要证实这个猜想,必须对尸体进行解剖,这就需要家属同意了。” 魏安民点点头,让工安把尸体抬了出去,随后叫来了附近院的管事大爷来认人。 “贾,贾张氏?” 刘海中和闫埠贵还没有靠近,贾张氏的身份就被隔壁院的管事大爷认了出来。 俩人连忙上前,发现确实是贾张氏,脸色顿时难看了起来。 “工安同志,是我们院的贾张氏。” 刘海中道。 而闫埠贵则陷入了沉思,心底也是一阵阵犯冷意。 因为他认定贾张氏半夜出门,是举报易中海乱搞男女关系的,结果贾张氏死了。 而且还是以这个羞辱式的方式死亡的。 他都不敢想,要是昨晚他去举报易中海,会不会也是这个下场? 紧接着,他又摇了摇头,觉得贾张氏或许就是来上茅房死的。 闫埠贵在想的时候,嘴里也嘀嘀咕咕起来。 工安发现了他的异状,连忙问道:“老同志,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这话一问出口,几个管事的大爷纷纷看向了他。 刘海中道:“老闫,你负责看门,是不是看到贾张氏出门了?赶紧跟工安同志说啊。” “是,我昨晚半夜睡得朦朦胧胧的时候,确实发现贾张氏出门了,至于去干什么,我就不知道了。” 工安立马记录了下来,“你是几点发现的?她出门前后,有没有其他人出门?” 闫埠贵摇摇头,“我没表,哪知道几点啊,反正已经很晚了,她出门前后也没其他人出门,唯一一个出门的,就是早上第一个发现贾张氏尸体的人。” 工安又问了几个问题,没有什么突破性的线索,只能再排查一下死者生前的人际关系,以及和什么人发生了矛盾。 这时候,工安已经领着不知所措的贾东旭和秦淮茹以及王主任过来了。 围观的人离得远,并没有听到之前的谈话。 “贾东旭,你确认下,死者是不是你母亲?” “我妈?” 贾东旭的视线落在尸体上,脸色一白,骤然大哭出声,“妈……” 秦淮茹更不堪,腿一软直接瘫了下去,跟贾东旭一样,哀嚎痛哭起来。 工安劝了很久才安抚了下来。 “是易中海,一定是易中海干的!” 贾东旭目眦欲裂,不断的重复这句话。 工安忙道:“你说清楚点,为什么是易中海?你妈和他发生过什么冲突吗?” “工安同志,肯定是他干的,昨晚上,他乱搞男女关系,我妈说要举报他,被我劝住了,可能是我妈趁我们睡着后,又去举报了,易中海怕事情败露才下了死手! 工安同志,你们快去抓他啊,他是杀人凶手,和他乱搞男女关系的那个女人也在这里。” 贾东旭又哭嚎了起来。 这个线索太重要了,工安立马重视了起来。 不想这时候,王主任说道:“应该不是老易,老易昨天刚和陈雪茹领了证,人家是合法夫妻,怎么是乱搞男女关系呢?既然不存在乱搞男女关系,就没有杀贾张氏的动机。 要是老易因为你们家的举报想要报复,完全可以在你们举报后,拿出结婚证,反告你们诬陷!” “什么?他们是合法夫妻?” 贾东旭和秦淮茹都愣住了。 工安听后也白高兴一场,要是再得不到有效线索,贾张氏死亡的真正原因就只能是意外了。 这时,魏安民道:“贾东旭,目前根据我们探查到的结果,你母亲应该是上茅房的时候踩到了冰滑面,一头栽进了茅洞,导致的意外死亡,如果想要排除意外死亡,就只有对尸体进行解刨了,进一步探查死因,请问,你是否同意我们对死者进行解刨?” “不可以!” 贾东旭呜呜哭道:“我妈都死了,你们还要刨了她,你们还是人么?” 第 37章 徐慧珍:我妈才四十二岁 解剖,在传统观念里是很忌讳,亲人死了,都想着赶紧入土为安。 贾东旭的不配合,工安也没有办法,其实包括贾东旭在和在场的人在内,都已经认定了贾张氏是意外死亡。 正如王主任说的那样,易中海和陈雪茹是合法夫妻,既然不存在乱搞男女关系,根本不可能为了一个无所谓的举报就杀人灭口,又没有什么深仇大怨。 不过,既然贾东旭提到了易中海,工安这边还是需要走程序,当场就对易中海进行了询问。 易中海就一句话,昨晚洞房花烛,搂着媳妇睡觉了。 工安只是例行公事般的做了笔录,却把陈雪茹吓的不轻。 她当然不相信是易中海做的,只是因为死的是贾张氏,昨儿刚去她店里闹了一通,今儿就死了。 而且还是被污秽之物憋死的,隐隐对应了嘴臭之人的终极死法。 陈雪茹就一个感觉,实在是太过巧合了。 很快,死的是贾张氏的消息在附近街巷传开了。 贾张氏死亡的公厕也因此被封了,可就算不封,附近的居民也不敢去上厕所了。 这下问题就出来了。 附近几个院上厕所就成了问题。 现在,城市建设不完善,街道并不会限制居民在自家修厕所,问题是,家家户户住房都紧张,家里根本修不了厕所。 所以,最好的方案就是各院在各院修一个公厕,这样一来,本院的居民上厕所就不用往院外跑了,安全上也多了一层保障。 在贾家灵棚搭起来的时候,刘海中和闫埠贵已经开始商量找处空地修厕所了。 俩人经过商量,初步找了三个地方。 一是在前院倒座房的最里面,那里有块空地,堆了很多杂物。 选在这里的好处是方便粪便清运。 再就是后院北罩房位置的西北角,聋老太房子的西侧和西厢房北侧,中间形成了一个夹角空地。 好处是位置偏,隐私性好。 最后一处地方就是中院易中海家旁边的游廊,地方够大,只要拆了游廊就能建一所大厕所。 不过,这事得开全院大会,经过全体投票决定。 “三大爷,贾东旭让您去当账房先生,负责收一下院里里帛金。” 就在这时,一个小伙跑了过来。 “人死为大,老闫,你去吧。” 刘海中说道。 闫埠贵则摇了摇头,没好气道:“去什么去,贾家真是钻钱眼里了,一点规矩都不懂,意外横死的,都是当天埋的,哪有收帛金的道理,不吉利,就算正常老死的,也是到了排二或者出殡前收帛金,你把我原话跟贾东旭说去。” 等传话的人走了,刘海中狐疑的道:“老闫,是这老礼吗?不会是你舍不得那两毛的帛金胡诌的吧?” 闻言,闫埠贵立马红着脸道:“嘿,我说老刘,我好歹一人民教师,能在这上面乱说吗?你要不信,你出门找个老人问问去。” “你还急了,我就随便说说。” “哼。” 闫埠贵哼哼唧唧道:“老刘,既然说到这儿,那我就再跟你说一条,这横死的人呐,抬棺也不是谁都能抬的,必须得是命格硬的人。 不过这话你听听就好了,别跟我传出去,我怕人说我宣杨封建迷信。” “得得得,瞧你谨慎的,我还能害你不成?” 刘海中说着,语气一转,“我说老闫,你说老易找个年轻小媳妇,到底是为了过日子,还是为了以后好有人养老啊?我现在都有点琢磨不透他了。” 闫埠贵朝左右看了一眼,露出一个男人才懂的表情,压低声音道:“别说你琢磨不透了,我也琢磨不透,不过我猜老易可能是喜新厌旧了,你想啊,男人谁不想娶个年轻媳妇?你不想?嘿嘿,老易自从找了现在这个,整个人看着都年轻了十岁不止。” “不不不,我可没那想法。” 刘海中连忙摆手,“老易那媳妇看着跟我大儿子一样大,我要是学老易,这不闹笑话嘛。” “你就言不由衷吧。” 闫埠贵嗤笑一声。 换在易中海结婚前,这话闫埠贵是不敢说的,跟其他人一样,当个笑话看,都觉得不可能成,可随着易中海结婚,那些笑话过的人都闭了嘴,而易中海的成功就像是一个活例一样,展现给了同龄人。 也别觉得这话从闫埠贵嘴里说出来有违和感。 以闫埠贵的年龄,肯定不可能在小辈们面前说。 但和同龄人刘海中就没那么多顾虑了,谁还不是个少年啊。 原本这只是一场闲聊,可这话却被刘海中听进心里去了。 他抬头的瞬间,便看到二大妈依在连接中院的月亮门洞边看贾家的热闹,二大妈嘴角往一边翘着,皱纹把眼睛挤成了一条缝,松垮的身体斜着,一只脚迈出,点着地面抖个不停。 刘海中渐渐皱了眉,心里莫名升起一股嫌弃,他以前怎么就没发现二大妈原来这么老这么丑啊。 就在这时候。 贾东旭从月亮门冲到了后院。 刘海中立马将目光从二大妈身上收了回来。 就在他和闫埠贵有些不明所以的时候,贾东旭冲到了他们面前,伸手就抽了闫埠贵一巴掌。 紧接着,贾东旭就一脚把闫埠贵踹翻在地了,还一边嘶吼着,“闫老抠,我妈都死了,你还说风凉话,你还是你吗?我打死你!” 贾东旭正处于失去亲人的档口,完全是一副不要命的打法。 刘海中都没敢揽着,急忙退到了一边。 话分两头。 院里办白事,厕所又不能用,易中海当机立断把陈雪茹送到了正阳门。 他本想直接把陈雪茹送回家的,结果陈雪茹执意要带他去见见小酒馆的徐慧珍。 易中海心里清楚,陈雪茹事事都和徐慧珍争高下,这次也不例外,她大概率是炫夫去了。 要知道,徐慧珍的丈夫贺永强在56年的时候丢下怀孕的徐慧珍跟徐慧珍的妹妹私奔了。 这一对比之下,陈雪茹在徐慧珍面前确实有优越感。 易中海也如愿见到了徐慧珍本人。 看上去要比陈雪茹成熟一些,但是比电视剧里要漂亮多了,至少看上去不像个中年妇女。 结果等陈雪茹介绍完后,徐慧珍一脸惊讶道:“易,易哥,您看上去得有三十了吧?” “我45了。” 易中海大大方方的回道。 陈雪茹后知后觉,这才意识到了自己的疏漏。 可是想阻止已经晚了。 徐慧珍再次惊讶的打量了易中海一眼,不知是故意,还是有感而发,反正有点不礼貌,她道:“您有45了?我妈才42岁。” 第 38章 大茂离婚 随着徐慧珍的话说出口,陈雪茹的脸色立马冷了下来。 易中海却轻轻握住了她的手,对徐慧珍笑道:“年龄不是什么大问题,男人嘛,主要看成就,我是八级工。” “您是八级工?” 徐慧珍顿时惊讶万分,要知道,八级工可是个稀缺物种,是工人里的巅峰存在,大领导见了也会握手的。 同时,徐慧珍心里清楚,这是易中海在回应自己拿母亲的年龄和他做对比的事。 论身份地位,一个家庭妇女,肯定比不了一个八级工。 以陈雪茹的聪慧自然听出来了,脸上又挂上得意的笑。 她像是故意的一样,“慧真,你都不知道,我刚认识他的时候,还想着把徐姨介绍给他呢,谁知道他就非我不娶了,不然的话,你们现在就是一家人了。” 闻言,徐慧珍立马黑了脸,意思不要太明显,不就是说易中海差点成了她的爸,相应的,也是在说,陈雪茹和差点成了她爸的男人结了婚,辈分无形中拔高了。 易中海也头大如牛,女人之间互相看不顺眼他能理解,问题是,这俩女人说话都带刀子,而且是刀刀见血的那种,换作一般人,现在估摸着都干起来了。 就在这时,一个大眼泡的糙汉子从小酒馆内房扛着俩麻袋出来。 “雪茹来了。” 他朝陈雪茹打了个招呼,随后又朝易中海点了点头,之后对徐慧珍道:“慧真,今儿就两袋酒糟,我直接送酱油厂去吧。” 徐慧珍站了起来,“行,你去了跟酱油厂那边打个招呼,最近粮食不好收,以后的量都会少一些。” “得嘞。” 汉子答应一声,扛着麻袋放到了小酒馆门口的三轮车上,跨上就走了。 “也不像啊。” 易中海暗暗嘀咕了一句,他已经猜出来了,这汉子八成是蔡全无,都说蔡全无和何大清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但见到真人后,易中海发现俩人只是眼泡子像,而且蔡全无看上去也就不到三十的样子,何大清可是已经四十六七了。 他还记得有个叫片爷的,据说和闫埠贵有点像,估计俩人的区别也不小,不然陈雪茹见到闫埠贵就不是像陌生人一样了。 这时,陈雪茹问道:“慧真,你打算什么时候嫁给老蔡?” 徐慧珍脸一下子红了,嘴上犟道:“谁要嫁给他了。” “哦,你不嫁啊。” 陈雪茹夸张的撇撇嘴,“你既然不嫁,还使唤人家做什么?难不成你想白的一个劳力啊。” “陈雪茹,你是来找事的吧?” 徐慧珍的火气一下子起来。 陈雪茹不甘示弱的站起来,挺着胸脯道:“怎么?还不兴我说两句实话拉?” “陈雪茹,你最好现在给我闭嘴,我可以看在易师傅的面子上不跟你计较。” “切,你不用看他面子,我又不怕你……” 易中海看着俩女人隔着桌子,上身的胸膛都快顶一块去了,他默默的从座位上移开,走到柜台旁蹲在地上玩石子的一个两三岁小女孩身边。 笑着问道:“你叫徐经理吧?” “是啊,蜀黍,你是谁?” “我是你陈雪茹阿姨的丈夫,我叫易……” “你是爸爸?” 小女孩的眼睛一下子明亮了起来。 易中海被噎了下,忙道:“我是蜀黍。” “你是爸爸。” 小女孩很坚持。 易中海回头看了眼重新坐下去的陈雪茹,对方正好看过来,“叔,经理是我干女儿。” 不想徐慧珍噗嗤一声笑了,“陈雪茹,你平时都喊易师傅叔吗?” “关你什么事?” 陈雪茹恼怒的瞪了她一眼。 “行行行,不关我的事。” 徐慧珍笑着回了一句,转头就对徐经理道:“经理,你喜欢你易爸爸吗?” “妈妈,我喜欢爸爸……” 陈雪茹:…… 半个小时后,易中海终于从两个女人的战争中解放了出来。 这两天他让陈雪茹留在了正阳门这边,准备回院跟刘海中和闫埠贵商量下,在院里盖个厕所。 结果等他回了院,前院的人都围在月亮门朝中院看,见着他来了,纷纷让开一条路。 易中海有些奇怪,进了中院才发现院里一片狼藉。 贾家的灵棚倒了,贾张氏就横躺在贾家门前,秦淮茹在一旁跪着哭。 而连接后院的月亮门处,也有些人在看热闹。 易中海停好车子,径直去了刘海中家。 “老刘,怎么回事?” “还能怎么回事,贾东旭把老闫打了,俩人从后院打到中院,闫家的几个孩子见了也上手了,这不,贾家灵棚就遭殃了,正好负责贾家案子的工安来了院,就一块带走了。” 刘海中简单说过后,又说了下起因。 易中海道:“老刘,不管怎么样,封建迷信不可取,你还是抓紧安排人把灵棚给恢复了,再去问问贾家人,需要埋的话,就安排人给尽快埋了,院里这么多妇女孩子,放着一具尸体,吓着怎么办?” “老易……” “老刘,人都被工安抓了,街道能不知道?你是管事大爷,王主任要是追究起来,一准会拿你开刀,你好好想想吧。” 闻言,刘海中才一脸恍然的说道:“对对对,我这就去安排人帮闫家把灵棚搭起来,老易你先别走,咱们再商量点别的事。” 刘海中说罢,匆匆跑了出去,几分钟后就回来了。 “幸好有你提醒,不然这次一准又得吃瓜捞了。” 刘海中道:“老易,我之前跟老闫商量在院里盖公厕呢,选了三个地方,你听听哪个合适……” 听后,易中海琢磨了下,“中院肯定不行,游廊是院里人休息乘凉的地方,算是公共设施,不能拆除,前院和后院都行,这得你和老闫商量了,到时候需要出份子钱,通知我就行。” “不是,这就完了?” 刘海中见易中海说完就走了,顿时有些急。 其实,他和闫埠贵之所以没商量出个结果,主要是嫌厕所有味。 现在都是旱厕,冬天还好一点,一到夏天,那臭味就盖不住了,而且苍蝇蚊子满天飞,谁都不想把厕所建在自己院里。 易中海当然也不想,拆了游廊建厕所,他家就不能待了,隔着一道墙,臭不说,还潮,而且人来人往的,一点隐私都没有。 “这个老易!” 刘海中不爽的啐了一口,易中海不同意在中院,他后院肯定也不行,在屋里踱了几步,脑子里忽然灵光一闪。 正好趁闫埠贵不在,完全可以先把厕所在前院盖起来,等闫埠贵回来,木已成舟,闫埠贵生气也没办法,总不能再拆了吧。 想到这里,刘海中得意的笑了起来。 同一时间,许父用轮椅推着许大茂去了街道。 他们到的时候,娄小娥和谭少芸已经到了一会儿了。 因为是来办离婚的,两家人见面自然没有好景色。 娄小娥看着一脸冷漠的许大茂,她想说什么,最终也没说出口。 直到办好了离婚证,娄小娥才忍不住哭了出来。 第 39章 许父教子 “哭什么哭,不就离个婚么,回头妈给你找个好的。” 见娄小娥这么不争气,谭少芸少见的呵斥了一句。 可她这话无疑扎在了许家人心里。 什么叫再找个好的? 意思就是说许大茂不好呗,可事实上,要不是娄小娥的愚蠢,许大茂也不至于落到这个地步。 眼看着许大茂红了眼,许母也不甘示弱的道:“大茂,回头妈一定擦亮眼睛,给你找个长脑子的媳妇。” “你!” 谭少芸瞬间瞪了眼,她没想到自己曾经的佣人,有一天也会这么不给她脸面。 可她也不想想,许母首先是个母亲,为母则刚,加上现在又是新社会了,佣人早就已经成了历史名词。 所以,许母虎视眈眈的瞪了过去。 “行了,婚都离了,就不要再耍嘴皮子了。” 许父招呼了声许母,二人推着许大茂走了。 谭少芸吃了口闷气,胸脯子剧烈起伏了几下,嘀咕道:“狗一样的东西,刚吃了几天饱饭,就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 “妈,我不想回家。” 这时,娄小娥哭哭啼啼的拽住了谭少芸的衣服,委屈巴巴道:“回去了,我爸就不让我出门了,我不想被关一辈子。” 闻言,谭少芸顿时心软了,“小娥,你爸那是吓唬你呢,你也不想想,哪有这么大姑娘整天被关家里的?等他气消了,一准给你找个好婆家,不过你长个心眼,别让人再算计了。” “真的?” 娄小娥的脸色顿时绷的不那么紧了。 “妈什么时候骗过你?” 谭少芸溺爱摸了摸她的脑袋,说实话,许大茂的事,她并不认为错在娄小娥,而是娄小娥所处的那个环境导致的。 都说穷生奸计,富长良心,在她看来,95号院住的就是一帮子穷鬼,得着娄家不算计才怪,要是娄小娥嫁给一个富家公子,哪里还会有这么多破事? 所以,谭少芸现在想想,娄小娥离婚不见得是件坏事,离开了95号,就是离开了苦海。 “对了妈,我的嫁妆还在许大茂家呢。” 娄小娥这时突然说道。 “不要了。” 谭少芸道:“你爸说了,嫁妆就当给许家的补偿吧,也好堵住他们的嘴,省的以后给娄家惹事。” 别说,娄半城这个决定还是很明智的。 没把事情做绝,许家得了好处,自然会管住嘴,不然娄家出了事,许家拿了娄家的东西也跑不了。 这一层,许大茂还没想到,许父倒是想到了。 回到了许大茂家,许父从床底下拉出了娄小娥的皮箱,打开后,里面摆着七八根小黄鱼和一些名贵首饰。 “爸,我都受了这么重的伤,这些东西不能给娄家。” 许大茂恨恨的说道。 许母则两眼放光,连忙附和道:“对对对,这是娄家欠咱们的,不给还回去。” 许父看了他们二人一眼,叹了口气道:“你们以为,这是想还就还的吗?娄家要是想拿回去,办离婚证的时候就提了,没提,就是不要了。” “为什么?” 许大茂和许母都是一脸的不明所以。 许父合上箱子,重新放回床底下,说道:“你们应该知道,私藏金条可不是小事,这些东西,娄家不要回去,目的主要是为了堵咱们的嘴,可这样一来,咱们和娄家就是一根绳上的蚂蚱了,将来娄家一旦出了什么事,咱们家也跑不了。” “啊?” 许大茂这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他极为肉疼咬着牙道:“那就还回去。” “我刚不是说了嘛,现在不是咱们想还就能还的。” 许父道:“娄家既然有这安排,大概率就是我说的那个用意,咱们要是还了,娄家只会觉得不安心,娄家可不是什么善男信女,说不定哪天晚上咱们睡觉的时候,房子就被一把点了。” 闻言,许大茂和许母都惊出一身冷汗。 意思就是说,要是让娄家心里不踏实,极有可能会杀人灭口。 许大茂忙道:“爸,那娄家现在会不会也只是在安抚咱们,等咱们放松警惕的时候……” 说着许大茂在脖子上比划了下。 许父摇摇头,“不会,这次错不在你,离婚也是因为娄家理亏,所以,在没必要的时候,娄家也不会冒这个险的,心放肚子里。” 许大茂哪里能放心,娄小娥的嫁妆成了烫手山芋,他只能时时刻刻祈祷娄家无事。 “也别瞎想了,娄家家大业大,是不会出什么事的,不过你们以后要管住自己的嘴,关于娄家的一切都不要随便往外说。” 许父见二人点头,随后道:“大茂,这次的事,极有可能会传的满城风雨,你的名声肯定受到了影响,想要在四九城娶媳妇,恐怕不好办,爸是这么想的,等你恢复差不多后,咱们回山东老家娶上个媳妇,带回四九城,你觉得怎么样?” “傻柱!” 这话无疑让许大茂又想到了傻柱,他心里也清楚,就算自己还剩一个蛋,恐怕也会被传成太监。 彻底他再娶妻生子才能给自己正名。 可是,只要是正常人,谁会嫁给太监? 所以,这口气,并没有随着傻柱被抓进去,而消散。 下一秒,许大茂想到了苏小茹,傻柱的媳妇。 昨天苏小娥去医院看他了,当时许大茂就被苏小茹的模样给吸引住了,他昨天都在想,既然暂时从傻柱身上讨不回来,就从苏小茹身上拿回来。 他就不信,一个独居女人能有多难搞。 “大茂,你发什么呆?爸问你话呢。” “哦,行,爸您看着安排吧。” 许大茂连忙点头。 许父道:“还有,你们院现在情况很复杂,易中海跟突然开了窍一样,和贾家以及老聋子都划清了界线,贾张氏又意外横死,我总觉得这只是个开始,以后可能会更乱,你一定不要像以前一样,管好嘴,别随意招惹人,记住了吗?” 见许父说的这么认真,许大茂也认真了起来。 乱,他不怕,问题是贾张氏死了,这事他早上在医院时就听说了,当时就意识到了严重性,贾张氏说是意外死亡,也有可能不是意外。 就在这时,院里传来一嘈杂声。 许父忙出去查看,片刻后又回来了。 “爸,外面怎么了?” “没事,是街道来人,帮着把贾张氏抬出去下葬了。” 第40 章 闫埠贵被撤 由于许大茂还需要人照顾,许父许母决定留下来。 到了晚上,贾家的白事基本处理完了,不过贾东旭和闫埠贵父子三人没有被放回来,有消息传回需要接受三天的教育,也就是拘留三日。 对闫家来说,这就是无妄之灾。 闫埠贵只是依照老礼把规矩说了一下,结果就被愤怒的贾东旭给打了,这事换到谁头上都觉得委屈。 三大妈已经哭哭啼啼了一下午了。 就在这时,一个前院倒座房的妇女来了闫家。 她先是劝了三大妈一会儿,接着犹豫了下道:“三大妈,刚二大爷挨家挨户在征集意见,说是要在倒座房最西头那块空地上修茅房,三大爷不在,您拿个注意吧。” “在哪修?” 三大妈愣了下。 “最东头啊。” 妇女还象征性的指了指,“那位置紧挨着我家,离您家也就二十来米,这冬天还好,要是到了夏天,那味道还不得呛死人啊。” 三大妈这才明白过来,她家住的是西厢房,那块空地就在他家南墙跟边上。 “为什么要建在这里?” 三大妈的脸色一下子变了,“走,咱们去找老刘去。” 妇女脸上顿时露出喜色,她只是普通住户,房子还是租街道的,跟院里有工作单位的人家没法比,自然也就说不起话了。 有了三大妈出面,她相信这事干不成。 等二人找到刘海中的时候,刘海中已经统计完了。 不过他特意把闫家和贾家给避开了,还帮他们画了勾。 “他二大爷,我听说您要在我们前院建茅房?这事我当家的知道吗?为什么要选在我前院?” 一见是三大妈,刘海中把统计表递了过去。 “老闫媳妇,盖茅房的地方是我和老闫亲自选定的,并且已经得到了22户人家的同意,几乎全票通过,只有陈大姐和二毛家不同意,不过不影响,咱们超过半数里可以通过了。” 陈大姐,就是跟着三大妈一块来的妇女,她和二毛家是距离那块空地最近的人家。 “不是,我当家的能同意在那里建茅房?” 三大妈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 以她对闫埠贵的了解,怎么可能会允许把茅房建在家门口。 “老闫媳妇,我骗你做什么。” 刘海中道:“老闫要是不同意,我敢替你家做主?你要不信,等老闫出来了你自己问他。 对了,建茅房的钱,咱们院是均摊,一家一户先出两块钱,多退少补,你家的分子钱回头给我送来就行,明儿就准备动工了。” “他三大妈,怎么办?” 陈大妈有些焦急的晃了晃三大妈。 这时,刘海中又说道:“陈大妈,您家的份子钱也得交下。” “不是,他二大爷,我家不同意,我交什么钱啊?” “现在不是你家同不同意的事了,少数服从多数,这是关乎全院的事,这个钱是必须交的,不然的话,你家就不能免费使用茅房,这是大家伙集资建的,你家得出门票钱。” “这……” 妇女脸色顿时难看起来。 三大妈却淡淡道:“他二大爷,既然你说是我当家的同意的,为什么不能等我当家的回来了再建,你明儿就着急动工,我怎么信你?” “老闫媳妇,不是我着急动工,是大家伙着急用茅房。” 刘海中指了指院外的方向,“公厕现在已经封了,咱们要是不建茅房,大家伙解个手就得多走一里路,不方便不是。” “那也不行,要是不等我当家的回来,这钱我也不交。” “对,我们不交。” 妇女像是有了主心骨,顺着三大妈的话说道。 刘海中看着二人,叹了口气道:“你们可想好了,到时候茅房会上锁,只有出份子钱的人才会有钥匙。” 见二人态度不变,刘海中觉得自己自讨没趣,拿着统计表离开了院子,他准备去街道报备下。 建茅房,街道不干涉不假,但需要动下水道,这就需要街道盖章了。 见状,妇女担心的问道:“他三大妈,这可怎么办啊?要是他二大爷非建不可,咱们也拦不住啊。” “谁说拦不住。” 三大妈道:“明儿,你跟二毛妈还有我,咱们三个就堵在过道里,瓦工要是想过去,除非从咱们身上踩过去,我就不信了,他刘海中还能一手遮天不成?” 不错,三大妈有这个底气,主要是因为闫埠贵是院里的三大爷,除了当初的易中海能压她一头外,她根本不怕刘海中。 第二天一早。 三大妈三人就真个堵在了倒座房前的过道里。 院里的人,起初没有多想,但当刘海中找的瓦工队被拦住时,才明白怎么回事。 “走走走,有我在,你们就别想在我们前院建茅房。” 三大妈怒视着工头。 二毛妈更蛮横,直接躺到了地上,“我看谁敢踩我。” 瓦工队面面相觑。 工头为难了看向围观的人群,他想找刘海中,结果根本没看到刘海中的人。 不过,院里的人就有点看不下去了,毕竟涉及到自身的利益。 “他三大妈,你这是做什么,不建茅房,咱们怎么解手?” “是啊三大妈,我们都是出了份子钱的,您拦着算怎么回事?” 三大妈看了眼人群,冷着脸道:“我说不行就不行,凭什么把茅房建在我家旁边啊?为什么不建在你们家旁边?” “嘿,这话说的,地方是管事大爷选的,我们也是经过投票的,合理合法,再说了,不建在这里,还能建在哪?总不能建在院子中间吧?” “三大妈,这毕竟是关乎全院的事,是经过民意选举的,您不能这么自私吧。” “我自私?” 三大妈冷笑,“这话我可不爱听,院里又不是只有刘海中一个管事大爷,凭什么他说了算?我当家的也是管事大爷,这事必须等我当家的回来才能拍板。” “这位大姐。” 这时,工头说道:“建茅房的事,是街道通知我们的,也就是说,这事街道也支持,您看……” “街道怎么了?” 三大妈嘴角一撇,“这是我们院的事,别拿街道压我,我们院向来是院里的事院里解决,我当家的不点头,这茅房你们就建不成!” 三大妈笃定刘海中说了假话,她只要拖到闫埠贵被放出来就行了。 “是吗?” 就在这时,刘海中跟着王主任进了院,正好听到了三大妈最后一句话。 王主任很生气,“闫埠贵平时就是这么做管事大爷的?他把院子当什么了?一言堂吗?关乎全院的大事,他不点头还不能干了?” “不是,王主任,我不是这个意思,您听岔了。” 三大妈吓了一跳,连忙站了起来。 “我不聋。” 王主任严肃道:“我来就是通知你们院,闫埠贵公然宣杨封建迷信,他的管事大爷职务被撤销了。” 第 41章 傻柱判刑 随着王主任话落,院里人一片哗然。 三大妈更是傻了眼。 她以为是自己堵着不让建茅房把闫埠贵给害了,可反应了一下,才明白过来,原来王主任说的是封建迷信。 当下,大喊冤枉。 “王主任,您这话打哪算的啊?我当家的是人民教师,他怎么可能宣扬封建迷信呢?” 王主任皱眉,“有没有宣杨你们心里不清楚吗?都因为这事被派出所教育了。” 闻言,三大妈才明白过来,原来是贾家那档子事,这事她清楚的很,跟封建迷信根本不搭嘎。 “王主任,我当家的当时说的是婚丧嫁娶的老礼,顶多算传统,咱四九城谁不知道,您可得明查啊。” 王主任冷笑出声,“行了,是不是传统我比你清楚,我可记得传统里可没说投不了好胎这句话。” 三大妈愕然睁大了眼睛,她听的云里雾里,不明白跟“投不了好胎”有什么关系。 而人群中的一个小伙,则心虚的低下了头。 他就是负责给闫埠贵和贾东旭传话的人。 当时他把原话说了后,贾东旭不信这一套,坚持要收帛金,小伙本身是不愿意出这份钱的,因为贾张氏活着的时候没少找他家的事。 于是灵机一动,故意把话说的严重了点,目的还是为了打消贾东旭收取帛金的心思。 他的原话是:“东旭哥,三大爷说了,贾婶是意外亡故,要是不尽快入土为安,怕是投不了什么好胎。” 好吧,就这一句话,直接把贾东旭的火气给点着了,跟疯了似的找闫埠贵算账去了。 结果两家人大打出手,闫家觉得自家是好心提醒,贾东旭觉得闫家是存心跟他家过不去,自己妈都死了,还恶毒的咒他妈。 后来闹到了派出所,至于有没有说过投不了好胎这句话,其实已经不重要,贾东旭一口咬死,闫埠贵被打的七荤八素,心里除了愤怒,脑子已经转不动了,坚持自己说的是老礼。 然后就坐实了闫埠贵说过“投不了好胎”这句话,被工安判定为宣杨封建迷信,加上打架斗殴,两方人都被罚三天的思想教育。 作为管事大爷,公然宣扬封建,给院里,给街道带来了很坏的影响,街道要是不处理闫埠贵,还如何向民众灌输反对封建迷信的思想? 所以,王主任一大早就来了院里,拿闫埠贵开刀,杀一儆百。 王主任看了三大妈一眼,已经不想继续纠缠这个话题,随后她看向陈大妈和二毛妈。 “你们还打算继续阻拦施工队吗?” 见闫埠贵已经被撤了,陈大妈怂了,刚要起身让路,二毛妈不干了,她年龄比聋老太小不了几岁,不信王主任会对她怎么样。 “王主任,把茅房建在我家旁边,以后让我们家怎么过?闻着屎尿味,怎么吃饭?怎么睡觉?换您您愿意吗?院里这么多空地,为什么非建我们家边上?我不同意。” 王主任沉默了片刻,缓缓点头道:“能理解。” 众人哑然,不明白王主任什么用意。 二毛妈则心中一喜,以为王主任被说动了,刚要继续加把火力的时候,王主任突然道:“不过,理解归理解,但这是大多数人投票造成的,根据少数服从多数的原则,这就是最终方案,至于说对你们家的影响,也有办法解决,你们可以退租,现在需要房子的人不少,我相信一定有不嫌弃的人会租下来。” “退,退租?” 二毛妈这才猛然想到,自己家的房子是从街道租的,可以说,倒座房的住户大多数都是从街道租的房子,平时没个正经工作,接取一些街道的灵活维持生计。 除了倒座房,其他的房子分别归属轧钢厂和机修厂,是厂区的家属区。 想清楚后,二毛妈苦涩的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土,不舍的从口袋里摸出两块钱交给了一旁的刘海中。 陈大妈见状,也只能无奈的交钱。 只有三大妈还浑浑噩噩的没从闫埠贵被罢免的打击中恢复过来。 当然,在场人已经没人在乎她了,王主任交代了刘海中一句,谁要是再阻拦就直接把她带到街道,然后就离开了。 此时,刘海中前所未有的激动,自此以后,院里就剩他一个管事大爷了,也就是说,他现在是院里名副其实的无冕之王。 随着刘海中大手易挥,瓦工队便带着工具开始修建茅房。 修建旱厕,工程不要太简单,闫埠贵经过三天教育,灰头土脸回到院的时候,一个崭新的旱厕已经落成了。 而且,刘海中说到做到,当真是买了把锁,配了二十多把钥匙,独独没有闫家的。 “谁把茅房建这儿?” 闫埠贵一进院就瞅见了茅房,顿时愣住了。 通过三大妈解释后,他才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 闫埠贵气的咬牙切齿。 “老刘胡说八道,当时选了三个地方,我根本就没答应要在咱家边上修茅房。” 三大妈急道:“这就对了,我当时就说刘海中说了假话,可没人信我,哎呀,当家的,咱们找刘海中去。” 闫埠贵当即就要点头,不过很快颓废的叹了口气。 “现在找还有什么用,茅房建好了,总不能再拆了吧,何况我现在已经不是管事大爷了,这次我是让贾家给坑了,后来我才反应过来,我根本没说过投不投胎的事……” 闫埠贵现在恨贾家恨的牙痒痒,他这纯属好心办了坏事,谁能想到,就因为一个白事怎么办的问题,让自己丢了管事大爷,简直比窦娥还冤。 “当家的,那咱们就吃下这个亏?” “不可能!” 闫埠贵的脸冷了八度,“我闫埠贵在院里当了这么多年管事大爷,还没人能欺负到我头呢,刘海中,贾东旭,等着吧就!” 说罢,闫埠贵揉了揉肚子,“给我拿张草纸,我解个手去。” 闻言,三大妈顿了下,说道:“当家的,你得去外面上茅房。” “什么意思?” 闫埠贵不解,“院里的茅房不是修好了吗?” “不是……” 三大妈面露纠结,“院里的茅房咱家没有出份子,所以不给咱家用。” 闫埠贵愣了下,旋即怒道:“欺人太甚,茅房都建咱家门口了,还要咱们出份子?哪有这么欺负人的?解放,你去趟刘家,跟刘海中说,我要求开全院大会,这事必须好好说道说道。” 闫解放答应一声跑了出去。 也就在这时,两个工安把傻柱的审判通知书送到了院里。 苏小茹接过后,一看被判了一年零三个月,当时就差点哭晕。 聋老太在得到消息后,也是老泪纵横,她如今众叛亲离,心里一直憋着一股劲呢,就等着傻柱出来后,收拾欺负她的人,尤其是苏小茹。 结果傻柱被判的太重,她都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活着等到傻柱出来。 不过,聋老太活这么大岁数,也不是白给的,三教九流认识的不少,如果不是到了举步维艰的地步,她也不会想到他们。 第 42章 聋老太耍阴招 这是一步险棋。 聋老太闭目沉思了良久,才缓缓睁开眼睛,她把床上的被褥掀开,抠开了一条木板,木板下赫然是一处暗格,暗格里有几根小黄鱼,和一些金银首饰。 她先是拿出一个翠绿镯子,脸上流露出浓浓的怀恋。 片刻后,她把镯子放回暗格,取了一条小黄鱼,贴身放好,又重新把床铺恢复原样,锁上门,拄着拐杖出了院。 现在基本已经没人关注聋老太了,甚至都没人拿正眼看她一眼。 不过,聋老太出了门,仍旧很警惕的绕了几个圈子,才走进了一条深巷内。 她敲响了一处黑漆院门,三长一短的节奏。 等了片刻,门才吱呀一声打开了。 一个中年人伸出头打量了聋老太几眼,不确定道:“您是……三太太?” “六耳,有年头没见了。” 聋老太笑呵呵的点了点头。 中年人立马露出了笑容,“哎吆,真是您呐,得小十年没见了,您还是这么康健,您是来找金爷的?” 聋老太再次点头,“通报一下吧。” “见外了不是,您来了不用通报,您请。” 中年人立马把聋老太迎了进去。 一路进入正堂,给聋老太上了茶,就匆匆去了里间。 片刻后,一个看上去和聋老太差不多年岁的老头精神烁烁的走了出来。 “三太太,没想到这辈子还能再见到您,荣幸之至啊。” “金爷,别来无恙啊。” 聋老太很熟稔的打了声招呼。 二人闲聊片刻,金爷笑着道:“三夫人,您是无事不登三宝殿,咱们也不是外人,有事您说话。” “行,那老太太我就不和你见外了,这次过来,是想求你帮忙捞个人。” 闻言,金爷顿了下,“判了?” “今儿刚判,一年零三个月。” “才一年多啊。” 金爷笑道:“三夫人,这人重要吗?要是关系一般或者朋友请托,要我说还是算了,时间也不长,熬熬就出来了。” “不是重要的人,我会找你吗?我干孙子,给老太太我养老的。” “吆,这还真得救。” 金爷说完,就有些为难了起来,“不过现在不是以前了,不是花俩子就能糊弄的,想要把人弄出来的话,你那孙子得付出点代价,就看您舍不舍得了。” 聋老太微微皱眉,“涨价了?” “不能够,您来永远是以前的价。” 金爷道:“我的意思是说,现在制度变了,我们办事也得遵纪守法,所以,您要是想让您孙子出来,他也得走正常程序,而我们只起到一个推波助澜的作用。” 聋老太还是听的云里雾里,“行了金爷,有话就直说吧。” “成吧。” 金爷沉吟着说道:“现在想让一个人提前出来,要么立功减刑,要么伤病假释,我们能做的就是让他伤病假释,一般的小伤小痛还不行,必须严重一点,比如断手断脚。” “什么?” 聋老太惊了,她来是救人的,要是傻柱残了,以后还怎么挣钱照顾她? “金爷,难道就没有别的办法?” 金爷摇头,“三夫人,工安不是黑皮,除了这条路能走,我们实在没有其他办法了,连我手下的人,都是这么出来的。” “可是,我那孙子是个厨子,要是残了还怎么营生。” 金爷笑而不语。 这种事,他一般不会替别人做决定,也是怕以后给自己找麻烦。 这下,聋老太陷入了两难境地,她也真正意识到时代变了,再也不是以前花个小钱就能把人保出来了。 可是,傻柱不出来,她可能熬不了太久,这几天没人伺候,她啃窝头都磕掉了一颗牙。 其实她有想过找人把苏小茹给收拾了,问题是收拾了苏小茹,也没人伺候她,所以还得傻柱回来。 良久之后,聋老太像是下定了决心,叹了口气道:“金爷,厨子不能没有手,就断条腿吧,不过也不能太狠,至少得保证能长起来,不影响走路。” “这有点难度,不过我尽量吧,而且这事办起来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他又是刚判下来,您得等两个月。” “两个月……行,那就两个月。” “那好,三夫人,您要救的人叫什么名字?在哪个劳改队?” “何雨柱,津郊农场。” 聋老太说着把一根小黄鱼放在了桌上。 话分两头。 苏小茹揉了揉自己红肿的眼睛,可是眼泪还是止不住的流,她用凉水洗了几遍才感觉不那么火辣辣的了。 傻柱被判了一年三个月,对她来说时间有点短,她必须抓紧把房子弄到手了,然后再找个理由跟傻柱离婚。 傻柱已经被开除了,就算出来以后,顶着劳改犯的名头也没办法找到工作,说不定还得靠她养。 苏小茹现在已经有了新目标。 不错,就是许大茂。 按照何雨水告诉她的情况,许大茂的身家能在院里排进前五,又是个放映员,身份地位不差,足以让她衣食无忧了。 不过她的户口问题始终是她最大的坎,没有四九城户口,许大茂不一定看得上她,必须得想个办法才行。 而此时,许大茂正在家里发火。 原因是傻柱判的太轻了,他都放弃索要赔偿了,傻柱竟然只判了一年零三个月,这让许大茂觉得他的一颗蛋太不值钱了。 早知道这样,他还不如多要点赔偿,将来再找机会废了傻柱。 “大茂,你想开点,傻柱虽然判的时间不长,但他这辈子已经完了,你仔细想想,一个劳改犯,未来还有什么前途?” 许父耐心劝导,接着他朝中院方向努了努嘴,“还有,你觉得他这个媳妇能跟他过下去吗? 你要知道,一旦成了劳改犯,几乎就是走上了绝路,别说工作了,就是零活都不一定能接到。 挣不了钱,就养不了家,傻柱这辈子注定光棍的命,等你好了,你再娶个媳妇,生几个孩子,不比傻柱活的舒坦?” “爸,您说的我都懂,可我就是咽不下这口气,明明我是受害者,结果我自己倒没脸见人了,您说有这样的道理吗?” 许大茂说着就湿了眼眶,许父推着他晒太阳的时候,他能明显感觉到院里人怪异的目光,让他的自尊心大受打击。 “大茂,这只是暂时的,且忍一忍,实在不行,在康复前回我和你妈那住吧。” 第 43章 秦淮茹借钱 许父的话并没有起到作用,许大茂执拗的拒绝了他的提议。 许大茂是又怕面对流言蜚语,又想知道别人都是怎么说自己的。 许父许母见状也不再劝了。 就在这时,聋老太回来了。 二人透过窗户看着聋老太进了屋,表情跟着冷了下来。 许大茂受伤,聋老太绝对是始作俑者,没道理傻柱受了处罚,聋老太一点事没有。 二人对视一眼,避开了许大茂。 “当家的,还没找这个死老太婆算账呢,不能这么放过她。” 许母咬牙切齿的说道。 许父沉默了片刻,缓缓道:“是不能放过她,不过聋老太这个人不是常人,对付她,要慢慢等机会,争取一把按死,不然后患无穷。” “一个孤寡老太婆而已,现在易中海不管她了,傻柱也进去了,街道对她也有了意见,都众叛亲离了,至于这么小心吗?” 许母很是不解。 “你不了解她。” 许父神色深沉了很多,“我也是前不久跟一个朋友喝酒,说起了以前的事才知道的,聋老太并不像表面这么简单,光头时期,她可算是个有名的交际花,经常出入各大军官的宅邸,被人称作三夫人。 现在光头虽然走了,但也有不少人改头换面留了下来,说不定其中就有和聋老太有牵扯的人。 而且,到现在都有人提前她,你觉得她能简单了?” 闻言,许母惊讶不已,没想到聋老太还有这种过往。 “当家的,为什么要叫她三夫人?是我理解的那种意思吗?” “不知道。” 许父摇头。 同一时间,闫埠贵走了很远的路上了茅房,回来后,见着闫解放问道:“刘海中怎么说?” “爸,二,刘海中不同意开全院大会,他说不能因为这点小事就折腾院里人。” 闫解放的声音越说越低,闫埠贵不做管事大爷后,他感觉自己家在院里的地位直线下滑。 就说院里人吧,以前见了都会笑着打招呼,现在却多给一个眼神都欠奉,刘海中更是连正眼都没瞧他,敷衍了一句就让他走了。 “这叫小事?” 闫埠贵再次被气到了,“我找他去。” 说罢,人就急火火的走了出去,在穿过中院月亮门的时候,恰巧和秦淮茹遇到了。 闫埠贵现在对贾家人有种生理上的厌恶,冷冷扫了秦淮茹一眼就从她身旁走了过去。 秦淮茹微微皱眉,她对闫家同样不待见,轻轻哼了一声,跟着闫埠贵一块去了刘海中家。 “秦淮茹,你跟着我做什么?” 闫埠贵不悦。 秦淮茹道:“大路朝天,各走一边,我是来找二大爷的,谁跟你了?自作多情!” “你……” 闫埠贵气的吹胡子瞪眼,但他拿秦淮茹还真办法。 当下就一把推开了刘海中的家门。 这时,刘海中正惬意的眯着眼睛哼曲,突然成了一大爷,让他感觉自己整个人轻飘飘的。 被推门的声音打扰,顿时不悦的看过去。 “老闫,秦淮茹,你们来做什么?” “老刘,我来是问你,茅房的事为什么不答应开全院大会?” 闻言,刘海中轻笑了下,“老闫,茅房是院里公投的结果,又没闹出什么矛盾,有必要为了你家开全院大会吗?这不瞎耽误大家伙的时间嘛。” “什么叫瞎耽误大家伙的时间?我家的事难道就不是事了?” 闫埠贵怒道:“不行,这个全院大会必须开,我要讨个公道,茅房建在我家边上,却不让我家用,没这个道理。你要是不答应,就给我家一把钥匙。” “切。” 刘海中不屑撇嘴,“老闫,你怎么也学会蛮不讲理了?大家伙都是出了份子钱的,当初我跟你媳妇也明确说了,只有出钱才能使用茅房,你媳妇不出钱,怪我了?今儿,我要是给你开了方便之门,你让其他人怎么想?” “老刘,你甭说这些没用的。” 闫埠贵冷笑道:“茅房建在我们前院,到了夏天,味道反出来的时候,整个前院都会跟着受罪,按理说,我们前院为整个大院做出了牺牲,就应该免费享用茅房,你信不信,只要我把这话一说,整个前院的人都会来找你退钱。” “老闫,你威胁我!” 刘海中蹭的一下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怒瞪着闫埠贵。 说实话,闫埠贵真这么做了,前院的人还真有可能闹起来。 别的不说,这年代的市井小民就没有几个不贪小便宜的,这个院里的人更是,要是能让他们省下两块钱,大打出手都有可能。 闫埠贵毫不掩饰自己的威胁之意,论拿捏人心,除了易中海,就数他闫埠贵了,刘海中在他眼里根本排不上号。 “二大爷。” 就在这时,一直没出声的秦淮茹突然道:“王主任不是说过吗,谁要是再在茅房这件事上闹腾,就直接报给街道,闫老师想要鼓动前院的人闹,这是很严重的破坏团结的行为,相信街道一定会重罚他的。” “秦淮茹,有你什么事?我什么时候破坏团结了?我只不过是为了前院的邻居争取本该有的福利而已。” 闫埠贵怒吼出声,秦淮茹的话把他的冷汗都吓出来了,破坏团结这顶帽子一旦扣下来,他闫埠贵就完了。 秦淮茹毫不畏惧的看着他道:“我只不过是说了句公道话而已,至于你是不是破坏团结,街道自然会有判断的,你跟我这心虚什么劲?” “我,我什么时候心虚了?” 闫埠贵的眼神开始躲闪了起来,心虚的要命。 刘海中意外的看了秦淮茹一眼,旋即冷笑道:“老闫,秦淮茹说的在理,只要你敢鼓动前院的人,我就去街道告你!” “老刘,你……” 闫埠贵急促喘了几口气,他像是做了什么决定一样,肉疼无比的说道:“行,我说不过你们,我,我出份子钱,这样总行了吧?” “晚了!” 刘海中道:“茅房已经建完了,你现在出钱还有什么用?就算我答应,院里的人也不可能答应。” “不是,老刘,你总不能不让我家上茅房吧?” “谁说不让了?” 刘海中走到柜子旁,从里面拿出一个木箱,给闫埠贵展示了下,“我早就为你家想好了,以后你家要是想用茅房,就出一分钱,是一人一分,就投到这个箱子里,我会每个月底把里面的钱拿出来,平均分给院里人,我这才叫为院里人谋福利呢。” “一分钱一次?” 闫埠贵差点被气的原地爆炸,他家要是上一年茅房,都够他再盖一所茅房了。 “行,老刘,你把事做这么绝,就别怪我以后不给你留情面了。” 说罢,闫埠贵一甩身走了。 “我怕你?” 刘海忠不屑撇嘴,随后看向秦淮茹,毕竟刚刚帮过他,所以态度自然好了很多。 “淮茹,你来找二大爷,有事?” “二大爷,我来是找您借钱的。” 第44 章 贾家试探 “借,借钱?” 刘海中脸上的笑容僵了下。 “二大爷,我们家实在揭不开锅了。” 秦淮茹说着就红了眼眶,“我婆婆走了,东旭又被关了三天,听说轧钢厂还扣了工资,您是东旭的师傅,除了找您帮忙,我实在想不到找谁了,您放心,今儿您借我十块钱,等下个月东旭发了工资,就还您。” “这个……那个……” 刘海中一脸的别扭,他收徒弟,向来是徒弟孝敬他,可从来没有他反过来接济徒弟的。 何况,他太知道贾家借钱的套路了,可以说,院里人都知道,当初易中海还是贾东旭师父的时候,就经常被贾东旭借钱,却从来没有还过。 院里人看破不说破,只当个笑话看。 也就是易贾两家决裂的时候,易中海才把钱要回去。 不想,现在轮到他刘海忠当这个冤大头了。 在收贾东旭为徒的时候,刘海中是很不情愿的,他就知道和贾沾上边会有麻烦。 “这个,……” 刘海中结巴了许久,才勉强组织好了语言,“淮茹啊,按说都是邻里邻居,东旭又是我徒弟,这个我该帮,但是二大爷的日子也不好过啊。 我家可是有三个儿子呢,老大刚参加工作,不争气,老二老三又是半大小子,正是能吃的时候,就我那点工资,根本不够用,不怕你笑话,十块钱我还真拿不出来,我身上满打满算就只有四块钱,” 说完,刘海中把自己的话复盘了下,毕竟是第一次装穷,他觉得很完美。 不想,秦淮茹直接道:“二大爷,我知道您家花销大,跟您借十块钱是我不懂事,那您就借我四块钱吧,总归能撑几天。” 刘海中顿时一个头两个大,“不是,秦淮茹,我借你了,我家怎么办?” 秦淮茹却猛地上前,一把抓住了刘海中的手,言情恳切道:“二大爷,您徒弟多,路子广,肯定有办法撑过这个月的,您就看到东旭是您徒弟的份上,还有我婆婆刚走的份上,帮帮我家吧。” “这……” 刘海中感受着手上传来的温热的触感,他眼珠子都瞪大了。 几分钟后,秦淮茹拿着四块钱回了家。 贾东旭急忙问道:“怎么样?借到了吗?” “你说呢?” 秦淮茹把四块钱拍在了贾东旭手上。 “好好好。” 贾东旭没嫌少,兴奋的道:“看来认刘海中当师父也不错,没写借条吧?” “没有。” 秦淮茹也笑了。 不错,今天借钱就是一步试探,只要有了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 而且,他们还吸取了上次的教训,坚决不写借条。 而秦淮茹主动去抓刘海中的手,就是为了堵住刘海中的嘴,让他不好意思提借条的事。 贾张氏死后,贾东旭又被抓了三天,秦淮茹在接连的打击中,终于醒悟了,以后没有贾张氏帮衬了,她必须担起贾张氏的重任。 而她能利用的,只有自身的优势。 她一直都知道自己年轻漂亮,对男人有多大的吸引力,只不过贾张氏活着的时候,她被道德观念给束缚住了而已。 当然,这些事是不可能告诉贾东旭的,她就做好贾东旭背后的女人就够了。 “东旭,你做什么?” 下一秒,秦淮茹就看到贾东旭把门从里面插上了。 “淮茹,我都憋三天了,快让我戳一戳。” “东旭,妈头七还没过呢。” “我知道。” 贾东旭急不可耐的把秦淮茹抱到了床上,“正因为头七没过,我才有些急,咱们抓紧再要个孩子,争取让我妈投生到咱家。” 不错,投不了好胎这句话像针刺一样扎在了贾东旭心里。 别管真假,他都不想贾张氏落得这么个下场,所以才急迫的想要个孩子,贾张氏头七没过,说不定灵魂还在家里,正好可以再投胎到贾家。 而秦淮茹心里则没来由的一阵惊恐,让贾张氏投胎到她的肚子里,想想都觉得恐怖。 不过,她现在说了不算,也阻止不了,贾东旭就跟头饿狼一样,三两下就完成了播种的仪式…… 秦淮茹欲哭无泪,她只希望这次怀不上。 同一时间,徐经理缠着徐慧珍要爸爸。 “经理乖,妈去哪给你找爸爸去啊,听话别闹了,这么多人都看着呢。” 徐慧珍很无奈,只能耐着性子哄。 三岁的孩子知道什么,哭的更大声了。 这时,蔡全无干完活走进了小酒馆。 爱屋及乌,他对徐经理是很喜欢的,当即就过来抱住了她。 “经理,怎么又哭鼻子了?告诉叔,想要什么了?” “蔡叔,我要爸爸。” “要爸爸?” 蔡全无一愣,旋即期待的看向徐慧珍。 他已经默默守了徐慧珍三年了,心意自不用说,现如今,孩子喊着要爸爸,蔡全无就觉得机会来了。 徐慧珍皱眉,“老蔡,你别惯着她,想起一出是一出的,我去哪给她找个爸去?” “孩子嘛,她懂什么啊。” 蔡全无憨厚的笑笑,意有所指道:“不过,你也单了三年了,也该是时候为自己考虑下了,你一个人,又是打理店铺,又是管孩子的,有个人帮衬总能减轻你的负担不是?” 徐慧珍很聪明,她瞬间就听出了蔡全无的意思。 可是,这正是她矛盾的地方。 蔡全无人是不错,对她也颇为照顾,说不感激是假的,但感激归感激,和婚姻完全是两码事。 不错,她现在对蔡全无真没那个心思。 “老蔡,你怎么也跟孩子一样,越说越不像话了。” 蔡全无再次憨厚的一笑,摸了摸油腻腻的头发,“我说的是理。” 就在这时,徐经理挣脱了蔡全无,抓住徐慧珍的手,“妈妈,我要去陈姨家找爸爸,你带我去。” 徐慧珍猛地反应了过来,原来徐经理要找的是易中海啊。 这下可把她给难住了。 她要是真去找了陈雪茹,指不定被怎么笑话呢。 “慧珍,经理难不成是要找陈雪茹的丈夫?” 蔡全无也反应了过来。 他整天在小酒馆晃荡,自然知道徐经理是陈雪茹的干女儿。 徐慧珍点点头。 蔡全无心里微微有些酸涩,因为他是立志要当徐经理爸的人,看着徐经理认别人为爸,他心里很不是滋味。 不过,他也不能和一个孩子计较,“慧珍,你忙你的,我带孩子去找陈雪茹。” 他话音刚落,徐经理幼稚的声音就响了起来。 “我不,你臭,我要妈妈带我去。” 第 45章 聋老太再出手 蔡全无直接愣住了。 紧接着就尴尬了起来。 他刚干完活,浑身脏不说,还有着一股汗臭味。 这对他来说,都已经习以为常了。 现在从小孩子嘴里听出了嫌弃,他不觉得丢人才怪。 “老蔡,童言无忌,你别往心里去。” 徐慧珍也觉得尴尬,赶忙圆场。 蔡全无无所谓的摆摆手,“慧珍,我还能跟一个孩子计较吗?” “那……” 徐慧珍犹豫了下,“那麻烦你帮我看下店,我把经理给陈雪茹送去。” “嗐,还跟我客气上了,去吧去吧。” 徐慧珍点点头,抱着徐经理走出了小酒馆。 两家店离得不远,徐慧珍见了陈雪茹后,有些难为情的道:“雪茹,经理要找老易,在店里哭闹不止,我也是没办法了,才把她给你送来。” “呵呵。” 陈雪茹先是溺爱的捏了捏徐经理的小脸蛋,接着,略带嘲讽的看向徐慧珍,“我说徐慧珍,你看你把经理委屈的,你也老大不小了,要我说,你赶紧嫁给老蔡得了,这些经理也就有了真爸。” “陈雪茹,你怎么又提这事?” “我就提了,怎么着吧?” 陈雪茹挑衅的看了她一眼,嘟囔道:“虚伪。” “你……” 徐慧珍就知道,一见陈雪茹准会被气到,她深呼吸两口,压着火气道:“陈雪茹,我不是来找你拌嘴的,你看你能不能把老易喊过来,让经理见见,不然她一直哭闹,我生意都没法做。” 闻言,陈雪茹气呼呼道:“徐慧珍,你说你自私不自私啊,你生意是生意,我男人的工作就不是工作了?为了这事你就让他请假回来一趟?” 其实今天是周末,易中海本该休息的,但他舍不得浪费打工人系统奖励的积分,主动要求加班。 他还想着赶紧凑够积分抽奖呢,不管是寿命还是穿越券,对他都有绝对的吸引力。 对于他的加班行为,陈雪茹是很不理解的,因为俩人都不缺钱,所以她根本看不上加班所得的一天的工资。 “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我……” “那你是什么意思?” 陈雪茹的目光咄咄逼人。 “今儿不是周末吗?老易也该休息了吧?” 徐慧珍说道。 “周末怎么了?我男人勤奋的很,加班呢。” 陈雪茹又冷哼了一声,“哼,你要是真心疼经理,就自个带着她去轧钢厂找我男人去,我可没功夫搭理你。” “让我去……” 徐慧珍指了指自己。 “你不去还我去啊?我不用看店的吗?” “不是,陈雪茹,那可是你男人,我找他算怎么回事?万一被人误会了……” “行了吧,我都不怕你怕什么?我男人说过,我比你……” 说到这里,陈雪茹立马闭了嘴,刚说痛快了,差点说漏了嘴,她倒不是怕得罪徐慧珍,而是怕易中海难做。 “你比我什么?” 徐慧珍皱眉。 “我不告诉你!” 陈雪茹傲娇的抬起了下巴,还示威一样挺了挺胸脯。 徐慧珍暼了一眼,撇嘴道:“好意思吗?也不知道以后会不会饿着孩子。” “徐慧珍你说什么?” 陈雪茹像是受到了很大的侮辱一样,怒瞪了过去。 “我说什么了?” 徐慧珍也象征性的挺了挺胸脯,论山头,她能高出陈雪茹一半。 看着陈雪茹气到发颤的样子,她总算出了口恶气。 转而蹲下来,哄着徐经理道:“经理乖,易爸爸在上班,他下班后,妈妈再带你过来,好不好?” “不好,我现在就要爸爸……” 徐经理眼睛红红的,小脸上充满了委屈。 徐慧珍顿时为难了。 这时,陈雪茹一把将徐经理抱在了怀里,对徐慧珍道:“走走走,看着你就烦,连孩子都不会哄,经理我帮你看着吧。” 同一时间。 易中海在车间接连打了几个喷嚏,他揉揉鼻子,感觉自己要感冒了,赶忙端起搪瓷缸喝了口热水。 “妈的,我堂堂穿越者,可真够苦逼的。” 易中海瞅了眼没几人的车间,心里很不是滋味。 他很想撂挑子不干了,可看了眼积分余额后,就忍不住叹了口气,埋头苦干了起来。 打工人系统是很智能的,投机耍滑是没有积分的。 他不知道的是,自己这边苦逼的工作,闲不住的聋老太再次出了门。 她去了杨厂长家。 不错,她这次是针对易中海的。 傻柱的事她已经安排好了,所以就开始针对得罪过她的人动心思了。 可以说,她走到众叛亲离的这一步,易中海绝对脱不开干系。 要是易中海没有和她划清界限,依旧照顾着她,她可能不会算计娄小娥那么深,就算算计了,有易中海帮忙,傻柱应该也不会被判刑。 现在,易中海又是离婚,又是娶小媳妇,日子过得那叫一个舒坦,聋老太早就看不过眼了。 等她到了杨厂长家,着实把杨厂长给吓了一跳。 “老太太,您,您是怎么过来的?” “走过来的。” “这么远的路,您是走过来的?” 杨厂长有些不可置信的看了看聋老太那双小脚。 “小杨啊,老太太是实在没办法了才来找你的。” 聋老太说着,眼泪就下来了,“老太太在院里都快欺负死了。” 十几分钟后,杨厂长听到了一个易中海欺负和孤立孤寡老人的故事,起因是聋老太打算把房子留给傻柱,就惹毛了易中海,不但和她划清了界限,还在院里鼓动他人孤立她,导致她现在出门就被人笑话。 杨厂长顿时被气的不轻。 “这个老易,平时看着挺正派一人,怎么会做出这么龌龊的事!” “知人知面不知心。” 聋老太道:“小杨,你得为我做主啊。” “老太太您放心,回头我一定严厉批评他。” “不不不,老太太我不是这个意思。” 聋老太道:“要是让易中海知道我找了你,回头还不知道怎么收拾我呢。” 杨厂长不解道:“老太太,那您想让我怎么为你做主?” “好办,前几年不是有不少八级工被抽调走了吗?你帮我把他也调走吧,只要他离开了院子,就没人欺负我了。” 聋老太说完,就见杨厂长皱了眉,“老太太,易中海目前是厂里唯一的八级工,是厂里的宝贝,是绝对不可能把他调走的,您还是打消这个念头吧,” “小杨!” 聋老太忽然噗通一下跪了下去,“难道你想看着老太太我被他欺负死那?算老太太求你了,只要你答应了我这件事,咱们的恩情从此一笔勾销!” 第46 章 江湖不是打打杀杀,你偏逼我 聋老太离开的时候,心里堵的那口气彻底吐了出来。 赶走了易中海,救出傻柱,虽然不能让院子回归到以前的秩序,但至少她的生活又平稳了下来。 “小杨这条线算是废了。” 聋老太缓缓吐出口气,在她的一跪之下,杨厂长才算松了口气。 她不知道的是,在她离开之后,杨厂长陷入了两难的境地。 一面是没办法回拒的人情,一面是厂里唯一的八级工。 他心里很清楚,一旦他做出外派易中海的决定,反对他的人必然会一拥而上向他发难,他基本没有全身而退的可能,势必会让出很大的利益。 可聋老太的人情也是致命的。 解放前夕,他的地下身份曝光,被军统四处围堵,还中了枪伤,是聋老太把他从雪地中救起,藏在了一个光头军官的外宅里,当时,聋老太还是赫赫有名的三夫人。 他获救后,本可以跟组织解释清楚的,但当时局势混乱,中奸难分,他退缩了。 到了今天,他已经身居高位,就算他想解释也没有机会了,一旦沾上光头,根本说不清。 何况,他也舍不得现在来之不易的地位。 所以才说聋老太的人情是致命的。 当初在傻柱这件事上,因为已经惊动了工安,他还可以推脱,可涉及到易中海,就和当初的情况截然不同了,只需要他打个报告就行。 杨厂长在屋里踱步思忖了半天,他才无奈的叹了口气。 想让自己不受影响,又能还了聋老太的人情,只能私下找易中海谈谈,让他主动提申请了。 “这个易师傅,你惹谁不好,偏要招惹老太太,只能委屈你了。” 杨厂长是知道易中海在厂里加班的,毕竟易中海是八级工,他平时也是多有关注的,他看了看时间,已经五点半了,差不多到了易中海下班的时间。 他拿了几张钱票,骑上车出去了。 六点的时候,杨厂长在下班的必经之路上等到了易中海。 “易师傅,这边。” 杨厂长笑着招呼了下。 “杨厂长?” 易中海狐疑的看了看四周,“您是在等我?” “是啊,有点事想和你聊聊,走吧,咱们去全聚德,你晋级八级工我还没有请你吃饭呢。” 易中海先是诧异,接着谦逊的笑道:“杨厂长,您这就言重了,您是一厂之长,日理万机,我就一个工人,不值当您特意请我吃饭,您要是有什么事,就跟这儿说吧,我媳妇在家已经做好了饭,等着我呢。” “吆,怪我怪我。” 杨厂长笑着拍了拍车把,“我差点忘了,你现在还新婚燕尔呢,既然这样,那就下次有机会再请你吃饭,不过我今天找你,却是有大好事。” “您说。” “那边需要人了。” 杨厂长指了指西部,不用说的太明白,厂里的高级工都经历过一次,“这个机会是很难得的,只要去了那边,待遇不但会提升,回来后还有提干的机会,易师傅,考虑下吧?” 易中海微微挑了下眉,他明白杨厂长的意思,可问题是他的系统绑定的是轧钢厂和四合院,只有不断当牛马,才有可能凑够积分抽奖获得回到原本世界的穿越券,这要是走了,他不就一辈子都回不到原本的世界了吗? “杨厂长,这是您个人的想法,还是厂里的?” 易中海沉吟了下问道,他必须搞清楚原因。 “目前是我个人的想法,想先征得你的同意。” 杨厂长如实说道。 “杨厂长,我谢谢您为我考虑,可您也知道,我刚结婚,这要是一走了之,对我媳妇也不公平,我总不能让她年纪轻轻守活寡吧。 何况咱们厂就我一个八级工,我觉得,我还是尽心为厂里多培养几个高级工更为现实一点。 所以,您的提议,我就不考虑了。” 杨厂长微不可查的皱了下眉,随后又舒展开了,笑道:“易师父,我知道你想为厂里多做做贡献,但是那边更需要你这样的人才,我明白,你可能也是舍不得你的新媳妇。 其实你完全不用担心,你媳妇,厂里面会关照的,你也去不了多久,顶多三两年就回来了。” 易中海心中对杨厂长的话嗤之以鼻,他是后世来的,太知道去了那边的结果,不说待遇如何,条件是真的苦,而且只要去了,估计就是大半辈子过去了。 “抱歉杨厂长,我真的不考虑了,守着媳妇我才放心,您也知道,我都这岁数了,还指望亲眼看着孩子出生呢。” “易师傅,咱们做人不能只想着自己啊,舍小家为大家才是我们的追求,国家如今百业待兴,正是你们这些专业人才发光发热的时候,你……” 易中海渐渐有些不耐烦了,以他性子能耐心说上两句客气话就已经是极限了,所以直接打断了杨厂长的假大空论调。 “杨厂长,您这么极力的劝说我,到底是为什么?能开诚布公吗?” “易师傅,你是不是想多了?我单纯是为你的前途考虑,也是为……” “行了杨厂长,您不说,我也不听了,您的提议我不考虑。” 说罢,易中海骑上车子就走了。 杨厂长的脸色一下子拉了下来,他没想到易中海这么不给面子,还给他甩脸子,既然这样…… 杨厂长缓缓吐出口气,没办法,看来只能损失些利益了。 不错,他决定直接替易中海打申请报告了,只要调令一到,易中海不走也得走。 就在他准备离开的时候,易中海又骑车回来了。 杨厂长心中一喜,以为易中海想通了。 可还不等他说话,易中海就问道:“杨厂长,是不是我不答应,您也会替我打申请报告?把这事定死?” 杨厂长愣了下,易中海能想到他心中所想,着实让他有些意外。 就在他组织语言敷衍的时候。 易中海叹了口气,“杨厂长,您犹豫了,好可惜啊,不瞒您说,离了轧钢厂,就是毁了我的一切,所以,抱歉了。” 什么意思? 杨厂长还在琢磨易中海话里的意思,就见易中海停好车,走到他面前,伸出手搭在了他肩膀上。 下一秒。 易中海的手突然紧紧箍住了他的头,猛地用力一转。 杨厂长顿时不可思议的看到了背后的视野,在缺氧的感觉袭来的时候,他才意识到了什么。 一分钟后,杨厂长彻底没了动静。 易中海直接把杨厂长连车都收进了空间。 现在还是二月,天还不算长,六点多就已经黑了,加上这是轧钢厂到四九城的必经之路,周围人烟稀少,要不是杨厂长选择这个地方等他,易中海根本不会在这里动手。 “何必呢。” 易中海呼出口郁气,蹬上车子去了雪茹绸缎铺,一想到陈雪茹,易中海觉得浑身燥热,在他看来,陈雪茹肯定是小妖精转世。 第 47章 娄小娥的心思 杀人,易中海或许有点心理负担,但跟他的命运相比,就显得微不足道了。 阻他回家的路,就是他的生死大仇,没享受过现代生活,是无法理解易中海的心态的。 当然也就理解不了一个能成长为亿万富翁的心理路程。 正是因为他这种心态,所以才不在乎杨厂长闹出这一出的具体原因,要是背后有什么魑魅魍魉,早晚会跳出来,也算给无聊的打工人生活增添一些乐趣。 回到雪茹绸缎铺,易中海脸上已经看不出什么负面情绪了,他刚踏进去,徐经理就扑进了他的怀里,一口一个爸爸的喊着。 易中海笑着揉了揉她的头,然后将询问的目光投向了陈雪茹。 “经理哭闹着想你了,徐慧珍哄不了就给送了过来。” 陈雪茹干巴巴的说完,又看向徐经理道:“经理,易爸爸你也见到了,待会儿干妈送你回去好不好?” “不好,我要跟爸爸睡。” “你个鬼丫头,你跟易爸爸睡,干妈跟谁睡啊?” 陈雪茹说起话来没个把门,易中海已经见怪不怪了,他笑着道:“别逗孩子了,待会儿我把她送回去。” “我不走。” 徐经理像个八爪鱼一样紧紧趴在易中海怀里。 “行,不走就不走。” 易中海笑着把她从怀里提到了肩膀上,对陈雪茹道:“今儿晚上咱们回院里住吧,茅房已经建好了,这丫头不走,咱们就带着吧。” 陈雪茹无奈的叹了口气,“大的不省心,小的也不让人省心,不行,走,咱们今儿就在徐慧珍的小酒馆吃了,算作给她看孩子的报酬。” 易中海当然知道陈雪茹说的不是他,而是徐慧珍。 不过最终,徐经理没有跟着易中海走,原因其实挺简单的。 在小酒馆吃饭的时候,徐经理一手抓着易中海,一手抓着徐慧珍,左一个爸爸,右一个妈妈的喊着。 徐慧珍当场就红了脸。 陈雪茹也是第一次打翻了醋坛子,气呼呼的拉着易中海走了。 等回了95号院,陈雪茹的气还没有消。 “中海。” “没大没小,喊叔。” “叔,以后不许再搭理徐慧珍。” 陈雪茹咬牙切齿道:“经理那么小,什么都不懂,肯定是徐慧珍教她的,这个狗女人的骚样都挂脸上去了,他就是看不得我好,这是想跟我抢男人了。” 易中海无奈笑笑,“叔都45了,你别把叔想成香饽饽。” “叔!” 陈雪茹认真道:“我不允许你以后再说妄自菲薄的话,在我心里,你已经比大多数男人都厉害了。” 易中海勾了下她的下巴,这个小迷妹带给他的情绪价值简直拉满。 俩人亲密的动作不出意外被院里人看到了。 有觉得易中海老不正经的,有觉得伤风败俗的,当然也有羡慕嫉妒恨的。 除了闫埠贵没别人。 从俩人一进院,闫埠贵就趴在了窗户上看。 今儿他都已经憋一天了,有几次都想出去打秋风,结果一想到自己现在已经不是管事大爷了,心气就散了。 “老易真是越活越回去了,也不知道注意点影响,这样会带坏年轻人的。” 闫埠贵小声嘟囔了一句。 三大妈就在旁边,听得一清二楚,她脸上闪过一抹忧虑,心说,带坏年轻人还好,可别把老年人也带坏了。 “当家的,先别管易中海了,还是想想上茅房的事吧,万一晚上解大手,还得跑老远呢,白天倒无所谓,晚上就有点瘆人了。” 三大妈成功转移了话题,闫埠贵脸上顿时跟着愁了起来。 他是男人他不怕,可也得为妻儿老小考虑下。 “都怪这个老刘!” 闫埠贵恨恨的朝地上啐了一口,“咱们活人还能被尿憋死?这样,你明儿去跟二毛妈借下钥匙,咱们偷偷配一把。” “这……她能愿意?” “大不了给她五分钱,别说配钥匙,就说上茅房。” 说着,闫埠贵顿了下,“你待会儿再去趟老太太那里,咱家以后怕是从院里捞不到好处了,只能从老太太手里抠一些了。” 这下,三大妈犯了难,“当家的,上次老太太都已经拒绝过咱一次了,要我说还是算了,别再丢了人。” “今时不同往日。” 闫埠贵扶了扶眼镜腿,脸上露出一个睿智的笑容,“以前,聋老太有傻柱倚仗,她自然不愿意,现在可没人照顾她了,甚至都没人愿意多看她一眼,街道也断了她的后路,像她这样的孤寡老人,无依无靠,早晚会把自个折腾死,咱们现在要是伸出橄榄枝,她说不定还会感激咱们呢,你信我的。” 闻言,三大妈想了下,点头道:“成,那就再试试,多一个人的定量,咱们也能多换一些粗粮。” 同一时间。 娄家闹的鸡飞狗跳。 冷静了这么几天,谭少芸重新提了给娄小娥找婆家的事,娄半城直接拒绝了,走过这一次他就已经怕了,怕娄小娥再给他家惹出什么祸来。 娄小娥听到后,就在家里哭闹了起来。 “爸,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以后绝对会吃一堑长一智的,您就别拦着我了,我现在在我那些小姐妹面前都抬不起头了。” “老爷,难不成您真要把小娥养成老姑娘啊,小娥上次被坑,您其实也心知肚明,不是小娥傻,而是她太单纯了,没接触过底层人,被坑也在情理之中,经历了这么大的事,她肯定也吃了教训了,您就再给她一次机会吧。” 娄半城纠结的揉揉眉心,叹了口气道:“你们是真不懂,还是在装糊涂?小娥跟许大茂离婚的事已经传开了,现在已经不是我同不同意小娥嫁人的事了,而是没人敢娶了。 其实前两天我就已经托人问过以前娄式轧钢厂的老人,看看他们的子侄有没有适龄的,结果你们猜怎么着?人家一听是我娄半城的女儿,直接就拒绝了。” “怎么会这样?” 谭少芸和娄小娥同时傻眼。 随后,娄小娥像是反应过来了一样,“爸,是不是许大茂造我的谣了?” 娄半城白了她一眼,“你能不能动动脑子啊,别说许大茂不敢,他就算想造谣,也得有行动能力啊。 小娥,你长个记性吧,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现在不知道多少人等着看咱家笑话呢,还用许大茂造谣吗?” 娄小娥的精神状态一下子萎靡了很多,她这才绝望的认识到了自己的处境。 她也猛然想到,这一切好像就是聋老太问她要自行车票开始的,其用心太过险恶了。 当下,娄小娥就打定了主意,她一定要找聋老太要个说法,不然这口气会把她憋死的。 娄半城并不知道娄小娥又开始犯蠢了,以为她又受到了打击,对谭少芸使了个眼色,让她好好安慰下娄小娥。 第 48章 娄小娥找上门 人一旦有了想法,就会迅速生根发芽。 按照娄半城的意思,决不允许娄小娥再踏入95号院半步。 可娄小娥今天骤闻自己的名声已经臭大街了,她先是绝望,后是愤怒,不讨一个说法回来,她能被憋屈死。 她想当面问问聋老太,她对聋老太那么好,为什么要坑害她。 阿嚏! 像是有所感应一样,聋老太打了个喷嚏,鼻涕哈喇子都流了出来,刚刚进门坐下的三大妈嫌弃的直撇嘴。 她都怀疑,以前的马兰兰是怎么忍着恶心照顾老太太的。 而她的表情也被聋老太捕捉到了,拿出脏兮兮的手帕擦了,慢悠悠的问道:“小翠啊,你来找老太太是干什么来了?老了,耳朵不好使,没听清。” “老太太。” 三大妈笑道:“是我当家的看您孤零零的一个人实在看不过眼了,才让我过来看看您。” 闻言,聋老太眼睛眯了起来。 闫家人的秉性她太了解了,还来看她,空着手看人吗? 不用多猜,一准是准备算计她了。 这时,就听三大妈叹了口气,“想想以前,老太太您多照顾易中海啊,可谁都没想到他竟是个忘恩负义的小人,他不但不记您的恩情,还把伺候他多年的兰兰给休了,现在娶了个不正经的小媳妇,院里的名声全让他败坏了。 我当家的早就看不过眼了,一直想为您出气来着,可惜,被贾东旭污蔑宣杨封建迷信,给撤了管事大爷。 树倒猢狲散,院里的人也都是一帮白眼狼,您想想,谁家办事,或者过年过节,没找我当家的帮忙啊,结果呢,我当家的一倒台,个个都离的远远的,甚至还有的恨不得踩上两脚。 当然了,也就您和我们家经历过人情冷暖,才能体会到被背叛的感觉,您说是不是,老太太。” 聋老太笑着点了点头。 听了这么多铺垫,她大概已经猜到三大妈的目的了。 果然,三大妈紧接着就道出了她心中所想。 “老太太,如今咱们两家都受到了街坊的排挤,要想不被人欺负,咱们还得团结起来。 我当家的是这么想的,以后,就由我们家照顾您的生活,我家有事的时候,您帮着说句话就行,您觉得呢?” “小翠啊,你说的有道理,老太太我好好琢磨琢磨,过两天再给你信,好了,你回吧,我要睡觉了,” 聋老太说着站起身准备送客。 三大妈张了张嘴,露出一个干笑,“行,老太太,那您歇着,过两天我再来,” 目送三大妈离开,聋老太冷笑出声,她现在日子过得虽然难,但她知道,让闫家人照顾,她会过得更难,就闫家人的品性,每顿饭能管她一个窝头就不错了。 可是,今时不同往日,她现在的处境不怎么好,所以没有明着拒绝闫埠贵,彼此留个回旋的余地。 说起来,照顾她最到位的就是马兰兰,管她吃喝拉撒,也管她洗洗涮涮,就跟以前被人伺候时的感觉一样。 再说三大妈,回到家就有些不高兴了,把聋老太的态度说了,“当家的,我就说没戏吧,您还偏要试。” 闫埠贵却嘿嘿一笑,“傻婆娘,老太太没把话说死,咱们就还有机会,且等着吧,咱们自己递出了橄榄枝,她就会有想法,不出三天,一准有信。” 三大妈对闫埠贵还是很信服的,安顿几个孩子睡下,她爬上了床,手习惯性的伸进了闫埠贵的被窝。 却在她即将抓住的那一刻,闫埠贵一个翻身,打起了呼噜。 三大妈微微叹了口气,收回了手。 闫埠贵则暗暗松了口气,自从易中海娶了媳妇后,他对三大妈就心如止水了,不是他故意的,就是一看到就有股来自心底的别扭。 而此时,易中海家战事正酣。 陈雪茹受益匪浅。 不但解锁了新的世界观,还知道了什么叫一字马。 有时候她都在想,别人家是不是也这样? 不过这种事她不可能跟人去打听,只能找个机会跟徐慧珍探讨下了,毕竟对方有经验。 等陈雪茹酣然入睡,易中海悄悄离开了家。 一夜无话。 太阳从东方升起,易中海如常带着陈雪茹出去吃了个早餐,然后送她去绸缎铺,之后便开始了打工人全新的一天。 然而,一到轧钢厂,易中海就听到了一个“震惊,消息。 杨厂长不知何原因,从四十多米高的钟楼上,跳楼自杀了,脑袋着地,摔得稀碎。 还是通过停在路边的自行车钢印确认了杨厂长的身份。 各种猜测层出不穷,谣言在各个车间疯狂传播。 厂领导全天都在开会,根本无暇顾及厂里的情况。 同一时间,娄小娥经过一夜的心理建设,带着帽子怒气冲冲的到了95号院。 有邻居看见了她,却没认出她。 见娄小娥去了后院,有几个好事的就跟了过去。 娄小娥到了聋老太家门前,气势十足的一脚踹了上去。 门发出一声巨响,没开。 娄小娥被弹了个屁股蹲,疼的她嘴角都快咧到耳朵根了。 等她揉着屁股起来的时候,聋老太打开了门。 “睡呀,这大清早……” 话说到一半,聋老太看清了来人,她一把将还没反应过来的娄小娥拉进了屋里,对着院里人道:“看什么看?都没事做了?” 别说,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聋老太虽然人人嫌弃,但余威尤在,这一嗓子,还真把看热闹的几个妇女吓走了。 这一幕也恰巧被许父许母看到了,俩人都眯起了眼睛。 再说娄小娥,进了聋老太屋,一把甩开了她的手。 “小娥,你终于来看老太太了。” 聋老太没在乎娄小娥的态度,再次抓住她的手,激动的差点落泪。 娄小娥却再次甩开了她的手,冷着脸道:“老太太,你别跟我来这套,我问你,你为什么害我?你知不知道,我现在都没脸见人了。” “小娥,你在说什么呢?老太太什么时候害你了?” 聋老太一脸迷茫。 娄小娥反唇相讥,“老太太,你跟我这儿装糊涂呢,要不是你让我给傻柱拿自行车票,我至于和许大茂离婚吗?而且我刚和你认识没几天,你就明里暗里说许大茂的坏话,挑拨我们的关系,你到底是什么用心?” “原来你生气的根子在这儿呢。” 聋老太叹息一声,面色悲苦,“小娥啊,你冤枉老太太我了,我怎么舍得害你呢,我是在帮你,你要是愿意听,我就跟你讲讲里面的道道,你要是不愿意听,我就在这里,你想打想骂都随你吧。” 第 49章 娄小娥的坚持 娄小娥看着聋老太不像作假的表情,心里不禁迟疑起来,心说莫非真有我不知道内情? 这个念头一出来,她就心痒难耐的想要一探究竟了。 就跟有人话说了个开口忽然停了,另一人急得抓肝挠心。 不过娄小娥好歹吃过亏了,难得的没有表现出急迫,冷冷道:“好,老太太,我给你机会解释,要是让我知道你说的是假话,我非好好帮你扬扬名不可。” 娄小鹅虽然凶巴巴的,可看在聋老太眼里,却像个耍小脾气的小丫头,对付这样的人,聋老太两句话就能搞定。 就见聋老太叹了口气道:“小娥啊,老太太我跟你说的那些关于许大茂的话,其实是在暗示你。” “什么意思?” 娄小娥皱眉。 聋老太的眼睛半阖了起来,缓缓说道:“还能什么意思,你和许大茂刚结婚,我总不能明着告诉你,许大茂是个火坑吧,也就是看你是个好姑娘,换作其他人我才不沾染坏人婚姻的因果呢。” 果然,聋老太的两句话说完,娄小娥顿时睁大了眼睛,她语气都跟着急迫了起来,“老太太,您说话说明白啊,许大茂怎么就是火坑了?” 听到称呼由“你”变成了敬称“您”,聋老太心说稳了。 “好吧,这话我只说给你听,出了这个门,我是不认的。” “好,我不会乱说的。” 娄小娥连忙点头。 聋老太试探性的抓住了娄小娥的手,见她没有排斥,于是就拉着她坐在了床边上。 “小娥啊,许大茂当放映员也有两年了,他经常下乡放电影,一去就是几天,这个你知道吧?” “我知道,我爸跟我说过。” “那你知道他下乡都干什么了吗?” 娄小娥疑惑的挑了下眉,“不是放电影吗?” “是放电影,但不是只放电影。” 聋老太道:“这事,我还是听柱子说的,他有次去公社给人做席面,无意中看到许大茂进了寡妇门。” “他……” 娄小娥像是猜到了什么,震惊的瞪大了眼睛。 聋老太点头,“就是你想的那事。你也知道,柱子跟许大茂不对付,见着这事他就上了心,跟公社的人喝酒的时候,就旁敲侧击问了出来。 像这种事,公社里已经见惯不惯了,毕竟寡妇的日子不好过,总得让人活下去吧,只要没人举报,他们一般都是睁只眼闭只眼,得过且过了。 你要是不信,咱们找个时间去看看柱子,你亲自问他,或者你去问问周围的街坊。” 娄小娥心乱了,她已经自行脑补了,许大茂工作两年肯定不止和一个寡妇有染,一想到那些画面,娄小娥就觉得自己脏了。 可下一秒,她猛然反应过来,“老太太,你骗我,要是傻柱真抓住了许大茂的把柄,他完全可以用这个威胁许大茂,这样就不用坐牢了。” “你怎么知道柱子没过这个办法?” 聋老太反问了一句,在娄小娥疑惑的目光中,叹了口气,“可惜,当时柱子心善,看在一个院的邻居份上没有抓奸拿赃,以至于自己遇到麻烦的时候,苦于没有证据,他要是把这事抖出来,说不定会被许大茂反告一个诬陷,那就罪上加罪了。” 娄小娥的脑袋有些不够用,对聋老太的话也半信半疑,但不可否认,心里的怨气确实散了大半。 “好,我会去确认的。” 娄小娥确实长了记性,没有当场偏听偏信,她不给聋老太挽留的机会,直接起身离开了院子。 而娄小娥是不可能下乡确认的,她能做的就是找街坊打听。 “局面真是越来越好了啊。” 娄小娥走后,聋老太忍不住感慨了一句。 她找了人把傻柱弄回来,又让杨厂长把易中海给弄走,这已经是她能做的极限了,不想娄小娥自己送上了门。 聋老太郁结的心情今天豁然开朗了起来。 当然,她不怕娄小娥去打听,她说的这些话,确实出自傻柱之口,并且,傻柱为了败坏许大茂的名声,到处散播。 傻柱的原话里还有许大茂是绝户这一条呢,聋老太没有告诉娄小娥,让娄小娥自己打听出来,效果可能会更好。 跟这些相比,自行车票的事就显得微不足道了,甚至娄小娥还得感谢聋老太提前救她于水火之中。 并且她相信,娄小娥还会来找她。 正如聋老太想的一样,娄小娥回到家的时候,满脸都是沮丧和愤恨,她打听到了,只能说聋老太说的太委婉了。 这年代通讯不发达,人们获取信息的渠道除了官方报纸,就是人传人。 这时候,娄半城不在家,只有谭少芸在,娄小娥心里憋的慌,于是不吐不快,把许大茂的事说了出来。 她没提自己去了95号院,而是说遇到了一个95号院的熟人,是人家看不过眼了,才告诉她的。 “妈,您听听,许大茂他是人吗?就算没有傻柱打伤他这回事,我知道他干的脏事,还导致不能生育,我也会跟他离婚的,现在好了,搞得我里外不是人。” “小娥,道听途说的事怎么能当真呢,你长点脑子吧,老老实实在家待段时间,等风头过去了,妈再想办法给你说个婆家。” 谭少芸的阅历毕竟比娄小娥多,不可能一听就信,还是以劝说为主。 可娄小娥信了,她晃着谭少芸的胳膊道:“妈,这事查起来其实也简单,只要在许大茂去医院复查的时候,您找人帮忙顺便查查生育能力,只要证明他不能生,就说明外面传的话是真的。” 谭少芸无奈,“小娥,就算查出来又怎样?你们已经离婚了,你爸也不可能让你去找他报仇,要我说算了吧。” “不能算,我也没想再和许大茂有什么联系,就是不查清楚,我心里始终不甘心,您帮帮我吧。” 谭少芸被娄小娥缠的没有办法了,只能应下。 随后,她想了想,给医院熟人打了个电话。 话分两头。 聋老太在傍晚的时候才从别人口中听说了杨厂长自杀的事。 当时她整个人都懵了。 她怎么都想不明白杨厂长为什么要自杀,为一个易中海,根本不至于。 她也不认为是易中海动的手,因为杨厂长是在她找上门的当天夜里自杀的,或许都还没跟易中海提调离的事呢。 这在聋老太心里成了谜团,同时,也让聋老太如鲠在喉,没了杨厂长,她已经没有办法弄走易中海了。 第 50章 娄半城出手 (上文尾部有微调) “小杨,你怎么就这么想不开呢?” 聋老太闭目叹息。 她让杨厂长帮忙弄走易中海,答应和杨厂长的恩情从此一笔勾销,这只是她说说而已,杨厂长这么一个好用的工具人,她怎么可能轻易放弃? 只是杨厂长的骚操作大大出乎她的预料。 这就导致,易中海继续碍她的眼了。 时间一晃两天过去了。 这天傍晚,娄半城刚回到家,电话就响了。 他正要去接,谭少芸却快他一步拿起了电话,顺便小声对娄半城道:“老爷,找我的。” 不过等谭少芸听完电话后,脸色变得难看起来。 “妈,是不是医院有消息了?” 这时,娄小娥从楼上跑了下来,她一看到娄半城也在,顿时吓的不敢吱声了。 “怎么回事?什么医院?” 娄半城看着神神秘秘的娘俩,皱眉问道。 娄小娥不敢吱声,将求助的目光投向了谭少芸。 谭少芸责怪的看了娄小娥一眼,随后道:“老爷,是这样的,我前两天遇到了家里以前的一个佣人,闲聊了两句,人家听说小娥跟许大茂离婚了,于是就告诉了我一些事情……” 谭少芸没有出卖娄小娥,把听到谣言的主人公换成了自己,这让娄小娥大大松了口气。 “这不,小娥离婚的事,我心里一直耿耿于怀呢,就找医院熟人帮了个忙,许大茂刚去医院复查了,我那熟人帮忙做的检查,结果查出许大茂不能生育。” 娄小娥得到答案后,气的咬牙切齿,她很坚定了自己才是受害者。 娄半城听完后眉头皱成了川字,“谁让你去查的?嫌家里的事还不够多吗?” “不是,老爷,许大茂的情况,许家人不可能不知道,在当时谈婚论嫁的时候,他们连提都没提,这不是骗咱们吗? 后来许大茂受伤后,您看看许家人的态度,明明是他们有错在先,却揪着小娥的自行车票不放,您信不信,等将来许大茂要是生不出孩子,肯定还会把责任推到小娥头上的。 我是实在气不过了,才……” “闭嘴!” 娄半城喝止了她,“你们记住了,这事已经过去了,以后谁都不准再提,你就以后就呆在家里,看好小娥就行了。” 说罢,娄半城去了书房。 “妈……” 娄小娥委屈的眼中噙满了泪水。 谭少芸也气的不轻,在不知道真相前,她还不觉得有什么,知道后,心里的那口恶气就咽不下去了。 不过她知道娄家的情况,就算有气也得忍着。 其实她忽略了一点,她只让医生帮忙查许大茂能不能生,却没有问病因,医生也回答她不能生。 实际上,许大茂得的是睾丸炎引起的梗阻性无精症。 “好了小娥,先别惹你爸生气了,咱们忍一忍就过去了。” 谭少芸劝慰起了娄小娥。 而娄半城并没有他表现出来的那般冷静,他进了书房,管家也跟了进去。 娄半城没有第一时间开口,他静静点上一根雪茄,抽了几分钟后,才缓缓开口道:“去吧,给许家点颜色瞧瞧,做的干净点,不要让人怀疑到我娄家。” “是老爷。” 管家退了出去。 娄半城又拿起雪茄抽了一口,随着浓烟吐出,他自言自语道:“我娄家都已经这么低调了,却不想会让人觉得我娄家软弱好欺。” 当天夜里七点,四九城一家电影院,因放映机的散热系统出现故障,导致胶片被卡住摩擦生热起火,由于胶片是硝酸纤维素材质,一旦起火就会迅速蔓延,一名放映员为救火和抢救设备,被大火吞噬,还有两名观影的群众被烟气呛死。 许大茂和许母收到消息的时候,俩人差点崩溃。 许母哭的死去活来,许大茂也不断的抽着自己巴掌,心里全是自责。 他是放映员,太清楚胶片着火的概率有多大了,平时他都是小心维护,仔细检查设备。 在他认为,许父这样的老放映员不可能出这么大的纰漏,唯一解释的通的,就是他最近发生的事,让许父分心了。 “该!” 聋老太听着许家的哭声,嘴角微微扬起。 许家的丧事办了两天。 许父下葬的那天,娄小娥再次来了院里。 她是到了95号院附近才听说许父被火烧死了,心绪莫名有些复杂,毕竟是她喊过爸的人。 不过等她来到聋老太家的时候,心绪已经调整好了。 “老太太,看我给您带什么来了。” 这次,娄小娥笑容满面,跟上次冷着脸的态度截然不同。 她拿着一包饼干在聋老太面前晃了晃。 “小娥,你不生老太太的气了?” 闻言,娄小娥脸上多了抹不好意思,“老太太,是我误会您了,说起来,我还得谢谢您,要不是一张自行车票,我怕还不知道被瞒在鼓里多久呢,说不定以后生不了孩子,都会怪到我头上,我找医院帮忙查了许大茂的身体,他不能生。” 聋老太慈爱的拉住了娄小娥的手,“你能明白就好。” 实则,聋老太内心是震惊的,她以为娄小娥打听过后就完事了,没想到竟去医院查了许大茂,看来娄小娥也不是完全没有脑子。 同时,她无比庆幸,许大茂竟然真的不能生。 随后,聋老太叹了口气,“小娥,虽然都解释开了,但老太太心里还是过意不去,我本来只是想帮帮柱子,不想因为一张自行车票,让你名声受到了影响。” “老太太,都过去了,不提了。” 娄小娥虽然在笑,但能明显看出笑中带苦。 聋老太敏锐的觉察到了,她把娄小娥拉到面前,问道:“小娥,你是不是还有事没跟老太太说啊。” “我……” 娄小娥语气哽咽了下,随后笑笑,“没有啦,您别多想。” “小娥,你这是把老太太当外人啊,到底说不说?不说你就走吧。” 就娄小娥踟蹰了一会儿,叹了口气道:“就是和许大茂离婚的事,影响了名声,现在都没人敢娶我了,我爸都已经决定把我当老姑娘养了。” “就为这点小事?” “这是小事?” 娄小娥不满的嘟起了嘴。 “当然是小事了。” 聋老太和蔼的笑笑,“傻孩子,三条腿的蛤蟆不好找,两条腿的人还不满大街都是啊,别的不说,只要是这个院里的,你看上谁了,老太太就有办法帮你促成。” “老太太,您,您没开玩笑吧?” 第51 章 傻柱加刑 “你看老太太像开玩笑的吗?” 聋老太写满算计的眸中蒙上了一层和蔼的滤镜。 娄小娥不好意思的红了脸,不过仅仅几秒钟后,她就颓丧的叹了口气。 “老太太,谢谢您的好意,其实我爸不让我再来95号院了,我自然也不可能再嫁进这个院里。” 聋老太一听娄半城放了话,她心跳就慢了一拍,她确实不敢招惹娄半城,不过凡事没有绝对,她只要藏好自己就行。 “小娥,你爸其实在关心你,毕竟你跟许大茂离了婚,他是怕你再来这个院,被许大茂欺负,不过……” “我也这么想的。” 娄小娥认可的点点头,至于娄半城当初话具体是怎么说的,其实不重要,她记住结果就行了。 这时,却听聋老太的不过来了,“不过有我在,没人能欺负的了你,你爸以后也会明白的,你什么时候想来看老太太就随时过来,我刚才说的话永远算数,只要你看上了,我就帮你促成。” 娄小娥重重点了点头。 “对了老太太,刚我来的时候,见着一个陌生女人跟一大爷走的很近,他俩什么关系啊?” “你说那个穿旗袍的小狐狸啊。” 聋没好气道:“那是易中海的小媳妇,都那么大岁数了,还为老不尊,娶了小丫头,不知羞。” “啊?” 娄小娥顿时惊讶万分。 她知道易中海离了婚,却不知道易中海又结了婚。 而且还娶了一个这么年轻的媳妇。 她都有些凌乱了。 “不说他了,跟我聊聊你上学时候的事吧。” 聋老太岔开了话题。 娄小娥自然没有意见,说起上学的趣事,顿时滔滔不绝起来。 就在这场谈话中,俩人的关系无形中又近了一步。 等娄小娥离开后,聋老太拿起娄小娥带来的饼干,迫不及待的吃了一口,脸上全是满足之色。 接连吃了几块后,她才不舍的把剩下的饼干藏了起来。 “还是资本家的小姐出手阔绰啊。” 聋老太蔚然感叹了一声。 既然娄小娥有嫁人的想法,她就动了心思。 她几乎是在一瞬间就选定了两个人选。 一个傻柱,一个是闫解成。 聋老太早就已经替傻柱想好了,等傻柱出来后,就让他离婚,再给他找个听话的媳妇。 娄小娥的出现,聋老太瞬间就把主意打到了她身上。 其次是闫解成,因为院里适龄的男的就那么几个。 刘家老大肯定没戏,人家是中专生,不会娶娄小娥这个资本家小姐。 闫家倒无所谓,本身就穷,能娶到资本家小姐,一家人估计得乐屁了。 不过聋老太知道闫家人的德行,一旦娶了娄小娥,闫家肯定不会让她沾一点好处。 所以,聋老太真正的打算是,想方设法,让闫解成和闫家分家,再利用娄小娥把闫解成拴在她身边,为她当牛做马。 聋老太之所以有份底气,是因为她有房子。 不过说一千道一万,傻柱是首选,闫解成只能是备选。 傻柱出来还有一段时间,正好可以让她慢慢说服娄小娥。 …… 许父死后,许家彻底底调了下来,几乎没什么存在感了。 直到一个月后,许大茂上茅房的时候,尿尿还不算顺畅,有点尿不净的感觉,偏偏这时候闫解成去上茅房,俩人撞了个正着,闫解成也不知道怎么想的,问了一句:“大茂,你那玩意儿不会坏了吧。” 好吧,就这一句话,直接激怒了许大茂。 俩人在茅房就干了起来。 很快,动静越闹越大,刘海中都被惊动了。 不出意外的话,闫家人偷偷使用茅房一个月的事瞒不住了。 刘海中气的不行,直接宣布开全院大会。 “二大爷,我根本没搭理闫解成,是他嘴贱招惹的我,您得为我做主。” 许大茂不忿的说道。 “大茂,你的事待会儿再说。” 刘海中朝许大茂使了个眼神,然后对着大家伙道:“大家都知道我挂在茅房上的那个箱子是干什么使的吧?很好,你们都知道,那就是专门给闫家准备的,我早就跟闫埠贵说过,他们家人想要用茅房,一人一次一分钱,就投箱里去,到了月底,我会平均分给大家伙。 可结果呢,闫家不但不出钱,还偷偷配钥匙,这是什么行为?这是坑大家伙的钱啊,你们说,你们愿意吗?” “不愿意!让闫家把我们的钱还回来。” 有激愤的人顿时大喊出声, 紧接着,众人一片哗然,纷纷叫喊了起来。 别管能分多少钱反正是白得的,不要白不要。 “老刘!” 闫埠贵气的脸色通红。 刘海中把搪瓷缸重重拍在了桌上,严肃道:“闫埠贵,请注意场合,工作时间,请叫我的职称,不然别人以为你在攀交情呢。” “你……” 闫埠贵没想到才短短一个月,刘海中竟然膨胀到了这个地步。 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他咬牙切齿道:“二大爷,今儿这事……” “对喽。” 刘海中满意的打断了他,“以后就这么叫,你好歹为人师表,懂点规矩,现在我给你出一个解决方案……吆,工安同志。” 话还没说完,刘海中看到两个制服人员,立马站起来小跑了过去。 院里人也纷纷把目光投了过去,都在猜测院里是不是又出什么事了。 “工安同志,你们来我们院有事?” 刘海中问道。 “有事,麻烦叫一下何雨柱的家属。” “找我?” 苏小茹从人群中走了出来,有些忐忑的问道:“同志,是我男人发生什么事了吗?” “不错。” 公安严肃道:“何雨柱前两天跟四个犯人起了冲突,他把四人都打伤了,有两个严重点的断了腿,今天就是来通知你一声,何雨柱加刑两个月,并需要你们家属缴纳80元的医药费。” “什么?” 苏小茹以为自己听错了,傻柱被加刑她高兴还来不及呢,赔钱就让她难受了。 工安却领会错了意思,“家属不用担心,何雨柱没有受任何伤。” 人群中,聋老太整个人气的哆嗦个不停,她咬着牙一步步朝后院走了。 如果她猜的没错,应该是金爷的人动手了。 不想,却被不知情的傻柱给反杀了。 还一下子干倒了四个! 聋老太不断摇着头,欲哭无泪。 “傻孙子吆,你就不能不争气一回?奶奶是真没招了。” 第 52章 聋老太再奔走 苏小茹顶着傻柱媳妇的名头,这钱她不出也得出。 忍痛交了钱后,苏小茹一头扎进屋里没再出来。 许大茂则兴奋了一把,傻柱越惨他越高兴,要不是刚死了爹,他指定会拍着手叫好。 而闫埠贵则松了口气,有了这个插曲,院里应该不会抓着他家偷用茅房的事不放了。 结果他想多了。 刘海中送走工安后,回到院里,大手一挥,“继续开全院大会!” 随后,他拿出一个本子,边说边用铅笔算账。 “那个,既然大家伙都同意让闫家掏钱,那就算算账把,咱们就按闫家,一人一天用十次茅房,那就是一人一天一毛钱,闫家六口人,就是六毛,一个月是18块,平均分到每户的是七毛五……” “哪有你这么算账的?谁家闲着没事一天天往茅房跑?你的账我不认同。” 闫埠贵急了,当即打断了刘海中,他没想到刘海中这么狠,他就用了一个月的茅房,竟然敢要他18块钱,盖个茅房才多少钱? 刘海中算闫家一人一天十次,单纯只是为了好算账,他见闫埠贵反应这么激烈,也不着急,淡淡道:“老闫,你认不认同不重要,大家伙认可就行,今儿这钱你必须得出了,你要是想当老赖,你就好好想想你们家还能不能继续住在院里吧,你欠的可不是一个人,而是每家每户七毛五。” 果然,院里人一听,纷纷将不善的目光投向了闫埠贵。 闫埠贵确实没打算出钱,可看着院里人眼神,他感觉后脖颈冷飕飕的,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他相信,这钱他要真敢不给,以后定然会受到全院人的孤立和排挤。 而且他猛然发现,当下的场景很是熟悉,不正是易中海道德绑架全院对付许大茂时的场景吗? 权衡了好一会儿后,闫埠贵咬牙切齿道:“老刘……” “你叫我什么?” “……二大爷!” 闫埠贵深吸口气,说道:“用茅房的钱我可以出,但是不能按你那么算,我见天在学校,怎么可能会上十次茅房,顶了天一早一晚各一次,我家老大老二白天打零工,老三上学,他们三个都算一天两次,老四还小在屋里尿桶就解决了,我媳妇白天也不怎么去茅房,也算两次,我们全家一天加起来才用十次,也就是一毛钱,一个月三块。 所以,我只出三块钱,你要是答应,我立马给,要是不答应,我找街道评理去,让街道看看你这个二大爷,是怎么变着法子敲诈勒索的。” 院里人一听从18块变成了3块,顿时就不乐意了,乌泱泱的声讨起来。 闫埠贵理都不理,就死死看着刘海中。 而刘海中被“敲诈勒索”四个字给吓住了,他平生最怕的就是摊上这类的麻烦,因为会影响他进步。 可要是答应了,他好不容易聚起来的人心就散了。 就在刘海中左右为难的时候,许大茂在他耳边悄悄说了一句话。 刘海中眼睛一亮,点了点头。 “老闫,这怎么能是敲诈勒索呢?钱是会平均分给全院的,不是我个人独吞,毕竟茅房是我们出钱出力建的,收你个使用费不过分。 别说你找街道了,就算你找工安,我们也占理。 不过,大家都是多年的老邻居了,要是你愿意一家一户出一块的入伙钱的话,茅房以后对你家免费开放,那18块钱你家也不用交了。” 院里人一听顿时安静了下来。 建茅房,每户不过均摊了两块多钱,要是能收回一块钱成本,没有人会反对。 闫埠贵狠狠瞪了许大茂一眼,他都快唬住刘海中了,不想被许大茂给破坏了,一家一户一块钱,他就要出24块钱。 不过想到以后能免费用茅房,闫埠贵就算再不乐意,也只能咬着牙认了。 “去拿钱!” 闫埠贵对三大妈说了一句。 三大妈颓废的点了点头,她现在都后悔死了,早知道会这样,还不如当初出那两块钱呢。 闫埠贵像是防着刘海中一样,亲自给每家每户发了一块钱。 别说,他还收获了几声谢谢。 “好了,接下来处理许大茂和闫解成的矛盾。” 刘海忠拍了拍桌子,等院里喜滋滋的人群安静下来,他道:“事情经过大家伙都清楚了,大茂,你说吧,你想怎么解决?” “二大爷,我要求闫解成当众对我鞠躬道歉。” “不可能!” 闫解成当即反驳出声,大家年龄都差不多,他今天要是低了头,以后估计在同龄人面前都抬不起头了。 不想,许大茂还没吭声,闫埠贵道:“去给许大茂三鞠躬道歉。” “爸……” 闫解成刚张嘴,像是猛地反应过来一样,直接跑到了许大茂面前,在对方没反应过来前,接连鞠了三次躬,嘴里说着“对不起”。 人群顿时一片哄笑。 院里人谁不知道三鞠躬是拜死人的。 许大茂脸色铁青,闫解成按他的要求做了,却让他吃了个哑巴亏。 他阴冷的看着闫解成,没有放什么狠话,抬腿往回后院去了。 主角都走了,刘海中只能宣布散会。 再说闫家人,回到家后,闫埠贵立马把人召集到一起,开起了家庭会议。 “今儿咱们家赔出去24块钱,这钱,必须得想办法省出来。 解成,今儿这事还是因为你的原因导致的,所以,这24块钱,你承担一半,就把你每个月的零花钱给扣了吧,直到扣够数为止。” “不是,爸,这钱是咱们全家入伙的钱,凭什么让我承担一半?” 闫解成很是不忿,“再说了,我打零工挣得的钱上交了,您每个月只给我留两块钱的烟钱,您这一扣不得扣我半年啊,我怎么抽烟?” “你还想抽烟?” 闫埠贵冷着脸道:“饭都吃不上了,还抽烟?戒了吧,我一直告诫你们,上茅房要赶在没人的时候去,你要是听我的,能被人发现吗?还说不是你的责任?” 随后,闫埠贵又看向其他人,“剩下的12块钱,就从伙食里省出来吧,咱们全家过一段苦日子,咸菜分配比例……” 就在闫家人一片哀嚎的时候,聋老太拄着拐出了院。 傻柱她还想再拯救一下。 没用多久,聋老太就到了金爷的住处,她缓缓敲响了房门。 第 53章 灾情初显 “三夫人,您来了,快里面请。” 还是上次的中年人,把聋老太迎了进去。 再次见到金爷,聋老太从他脸上的神情就能确定,傻柱伤的那四个人就是金爷安排的。 “金爷,您的规矩是收了钱就一定把事办妥,还算数吧?” 聋老太没有任何多余的话,直接了当的把事摆在了台面上。 金爷露出一抹苦笑,“三夫人,您可是给我出了个难题啊,我用了四个人都没能把您要救的人按住,您早说他这么能打,我就换别的招了。 我找人问过了,你要救那个何雨柱现在可是班头,他去的第一天就把同室的劳改头子给揍了,自己做了老大,还混了个第三劳改队战神的名头。” 聋老太心里叹息,面上却平淡如水,“金爷,说那么多,难不成您是想加钱?” “不不不。” 金爷摇了摇头,“我是想说,钱我退您吧,那小子太邪性了,打架专往人裆上招呼,我的人都不敢接了。 而且经过上次的事,那小子警惕性提高了不少,身边就没缺过人,我的人想靠近都难。” 闻言,聋老太心里很是无奈,她要是能和傻柱通个气就好了,可惜这事她不能让傻柱知道。 不然,傻柱不但不会感激她,还会把她恨上。 有一说一,聋老太并不缺钱,原剧里就有提过,她经常私下倒卖粮票,可问题是,她有钱也难花出去,必须需要人保驾护航。 要是聋老太敢拿着钱上街买东西,被抢的概率绝对不低。 并且,要是让院里人知道她有钱,绝对会有不少人争着抢着吃她的绝户。 “金爷,我可从没听过您有退钱的规矩,这样吧,您就再帮老太太我一回,成不成都算。” “这……” 金爷沉吟了片刻,才无奈的点了点头,“成吧,那就一个月内给您结果吧。” 几分钟后,聋老太走了。 金爷对中年人道:“安排人送点东西进去,这事办不成,我以后也别在江湖上混了。” 一个月的时间眨眼即过。 原本到了大地回春,桃花盛开的时节,天气却异常的干旱,入春后一场雨都没下不说,气温还出奇的高,四九城周边的溪流干涸,麦田因为干旱全是横七竖八的裂痕。 院里人都感受到了天气的异常,最明显的是,粮店开始限量供应了。 闫埠贵坐在家门前,戴着眼镜正拿着一张报纸看。 也有人三三两两的聚在一起聊闲。 就在这时,三大妈和闫解成提着半袋粮食回来了。 “不是让你们换白薯去了吗?怎么没换?” 闫埠贵蹙眉问道。 “当家的,我们转了两个公社,根本就没人换,要不是我们一大群人做伴,估摸着粮食都被人抢了。” 三大妈说着擦了把汗。 院里的几个妇女也围了过来。 “小翠,快说说,现在农村什么情况?怎么连白薯都管不到了?” “别提了。” 三大妈道:“我们一路下乡,路边的田地都干的要绝产了,村里人肯定是担心收成不好,所以才不给换的。而且我还听几个大队的村民说,河北情况比咱四九城还要差很多呢。” 几个妇女一听,顿时有些惊诧。 闫埠贵却摇了摇头,“应该是瞎传的吧,你们看这里。” 他指了指报纸上的一篇报道,是几个地方公社立的军令状,都想争取今年放卫星,其中就包括河北的一个公社,是说庄稼长势很好,今年有望突破亩产8000斤。 但这还不是最夸张的,西广的一个地方把水稻产量的目标定在了亩产十万斤。 现在人们主要获取信息的渠道就是报纸,报纸的权威性也是最高的。 几人看后不断的点头,也就没那么担心了。 这时,易中海和陈雪茹正好从旁边经过,瞬间把几人的注意力吸引了过去。 “易中海结婚都两三个月了,她媳妇的肚子果然一点动静没有,那天我见马兰兰了,肚子都已经显怀了。” “马兰兰得亏跟易中海离了婚,要我说,易中海就是绝户的命。” 妇女们说起八卦来,顿时忽略了粮食的问题。 她们都没有发现,闫埠贵正看着消失在月亮门的易中海夫妇的背影发呆。 这么长时间了,每次看到易中海成双入对的进出,他都羡慕的不行。 在他看来,院里的妇女就是头发长见识短,根本不了解男人,他要是能娶到这么年轻的小媳妇,别说不生孩子了,替别人养孩子他都可以考虑。 当然,易中海是不可能知道闫埠贵的想法的,他刚到中院,就看到了刘海中在他家门前徘徊。 “老易,你总算回来了,我都找你两次了。” “什么事老刘?” 易中海边打开门边问道。 “嗐,还不是粮食闹的,我家都快断顿了,想问问,有没有多余的粮食,借我家一点,下个月再还你。” 易中海不禁有些意外,就算因为粮食不好买,但以刘海中的工资还不至于缺粮吧? “老刘,粮食我也不多,顶多匀你五斤粗粮。” “够了够了,五斤省着点吃,能熬过这几天,谢了老易。” 刘海中顿时松了口气,但凡他有别的办法,是不可能找易中海张嘴的。 “没事。” 易中海笑道:“不过我有点好奇,我记得月初的时候,你家买了不少粮食吧,怎么就不够吃了?” “这……” 刘海中脸色讪讪,言不由衷道:“这不是徒弟多嘛,我身为师傅,总不能看着他们不管吧,就给他们匀了点。” 这时,陈雪茹已经把装好的粗粮提了过来。 刘海中眼热的看了眼陈雪茹,又羡慕的看了眼易中海,说道:“行了,老易,我就先回了。” 等刘海中走后,陈雪茹八卦的说道:“叔,我昨晚瞧见刘海中给秦淮茹送粮食去了,你说他们俩……” “老刘给秦淮茹送粮食?还是昨晚?我怎么没看到?” 易中海面色古怪,他总觉得这个桥段有些熟悉。 “你当然看不到了,是你去黑市后,刘海中才出来的,那会儿都晚上十点多了。” 说着,陈雪茹压低了声音,“叔,要不咱们也吃点粗粮吧,你看院里人有人家连饭都快吃不上了,个顶个都娥的眼冒绿光,咱们要是还每天吃白面馒头,万一被他们看到……” “怕什么?” 易中海把陈雪茹揽进怀里,白面,他空间多的是,毕竟接连扫了三个黑市,不吃的话,他都担心长霉。 “咱们以后吃饭就在你的小院吃吧,晚上回来睡个觉就行。” 正说着,易中海瞥见窗外,娄小娥提着一个小包去了后院。 同一时间,许大茂骑着自行车,远远跟着进入一条小巷的闫解成,他一手控把,一手从袖口里抽出了一根铁棍。 第54 章 娄小娥择婿 小巷内。 许大茂对着一个麻袋,用力抡了几下,直到麻袋没了动静,有血水渗出,他才停了手。 “我让你三鞠躬,老子忍你一个月了!什么档次,也配招惹你茂爷!” 许大茂嘀咕完朝麻袋上吐了口浓痰,踹上铁棍蹬着车走了。 这次遇到闫解落单也是意外。 自从上次被闫解成恶心过后,他就时时刻刻在找机会报复回去。 只是闫解成到处打零工,去哪都是一帮打零工的人做伴,他一直没找到机会。 后来他身体恢复的差不多了,就去轧钢厂上班了,接连下乡串村半个多月才把欠的任务额补齐。 这不,刚回四九城,就看到了闫解成,这货鬼鬼祟祟的在跟着一个姑娘,一直跟到了胡同。 许大茂套闫解成麻袋的时候,闫解成正扒着一个门缝朝里面看呢。 收拾了闫解成,许大茂舒服多了,他骑车回了院,在中院水池边看到秦淮茹和苏小茹都在洗衣服,还有一些其他妇女。 现在自来水也是分时段供应,所以洗衣服的时间比较集中。 换在以前,许大茂肯定会第一时间和秦淮茹打招呼,现在却直接越过她,到了苏小茹跟前。 “小茹,老乡送我点干菇,我不爱吃这玩意儿,送你吧。” 妇女们早就瞅着许大茂车把上的干菇了,见许大茂给了苏小茹,顿时大失所望。 秦淮茹则嫉妒的看着苏小茹,她发现,苏小茹比她还会,说话好听的不行,把院里人哄的都跟快跟她一条心了。 另外,妇女们看许大茂和苏小茹的眼光也充满了暧昧。 谁都知道,傻柱差点把许大茂踢成太监,结果许大茂一个劲的往苏小茹身边凑。 而苏小茹却丝毫不觉得有什么不妥,很自然的接过,大大方方道:“谢谢你大茂,但我不能白要你的东西,你有没有脏衣服啊,拿过来我顺道帮你洗了。” “巧了,我身上的衣服脏了,你等着,我回家换了给你拿来。” 许大茂说罢,推着车去了后院,不大一会儿就抱着衣服过来了。 在递给苏小茹的时候,还无意中触碰了下对方的手。 苏小茹佯装没发现,等她接过衣服后,本来要分开的,却看到了衣服里夹着一条内裤,她快速把衣服团成一团,放到盆里端回家洗了。 许大茂嘴角微微勾起。 他是故意的,意在试探苏小茹,想要摸透苏小茹的底线。 傻柱废了他一颗蛋,他可不能轻易放过傻柱,所以,苏小茹他吃定了。 同一时间。 聋老太擦了擦了嘴上的油,小心的把鸡骨头拢到一起,放进了锅里。 娄小娥见状,有些哭笑不得道:“老太太,您是不是又打算用骨头煲汤喝啊,我不是都说了嘛,我一有时间就过来看您,还能缺了您的油水不成?” “傻孩子,你是不懂,这营养全在骨头里呢,等晚上,我把你拿来的面条用骨头汤一煮,那个香啊,比肉还好吃。” “行行行,说不过您,您爱怎么吃就怎么吃吧。” 娄小娥无奈的摇了摇头,她这两个月,跟聋老太走的越来越近了,不是她有多喜欢老人,而是她现在的名声太坏,以前的一些小姐妹基本都不跟她玩了,也就聋老太能听她诉诉苦。 想到苦,娄小娥就忍不住叹了口气。 聋老太一直在留意着她呢,见状问道:“是不是又有什么不开心的事了?跟老太太说说,我来开导开导你。” “老太太,现在也就您对我好了。” 娄小娥慵懒的把趴在聋老太腿上,鼻子里闻着酸臭味,都觉得是甜的。 聋老太轻轻摸着她的头,“那让老太太猜猜,是不是又是相亲的事?” “什么都瞒不过您。” 娄小娥道:“我妈又托人给我说了门婆家,家里以前是做商行的,现在公私合营占股,跟我爸也有交情,可是我爸就是不同意,还熊了我妈一顿,让我妈给我找个工人或者穷人,可是人家一听我的名字就直接拒绝了,看来,我这辈子注定当老姑娘了。” “这话可不兴说。” 聋老太道:“你忘了老太太跟你说的话了?别的人不敢说,就这个院,只要你看上的,我都能帮你促成,要不你再考虑下?” 娄小娥坐直了身子,她脸上有些难为情,“老太太,不是我挑,是咱们这个院里,我看上的,人家不一定能看上我。” 闻言,聋老太眼里一亮,“小娥,你看上谁了?” 娄小娥脸一红,小声道:“是刘家老大。” “刘,刘光齐?” 聋老太脸上的笑容微微凝滞,刚说了大话,转眼就打脸了。 “小娥,刘光齐是中专生,我估摸肯定有对象了,要不你再看看别的?闫解成怎么样?” “闫解成?” 娄小娥都不带犹豫的,直接摇了头,“他不行,一家子抠抠索索的,听说他家吃咸菜都抡根分,我都不敢想嫁给他会过什么苦日子,再说了,闫老师是文化人,人家也不一定看的上我。” “小娥,你怕什么呢,你找的是闫解成,又不是闫埠贵,大不了结婚后分家单过,就搬到老太太家住,这不就行了。” 聋老太基本放弃傻柱了,说好的一个月给信,到现在都没有结果,说明又失败了,傻柱短时间内是出不来了。 所以,他决定采用第二套方案,闫解成! 不想,娄小娥还是摇头,“我爸说过,穷病会遗传的,闫家都那个风气,闫解成也指定好不到哪去。 老太太,您要是真想帮我,就帮我撮合下刘光齐吧,他有文化,长的也斯文,成分也好。” “这……” 聋老太顿时为难起来。 就在这时,院里传来一阵嘈杂声。 娄小娥蹭的站了起来,跑出门查看,她现在也非常喜欢看热闹。 在娄小娥出去的时候,许大茂也正好出门查看。 俩人一见面,脸上都带上了嫌弃之色。 “娄小娥,你怎么又来我们院了?” 许大茂不悦的说道。 娄小娥顿时翻了个白眼,“我乐意,你管的着吗?” 她话音刚落,刘光天跑进了后院,边喊道:“爸,出事了,闫解成让人敲闷棍了。” 第 55章 闫解色字头上一把刀 现在已经是58年,前几年,老人家下大力气清理国内的土匪党谍,大范围的扫黑除恶,治安明显好了很多,敲闷棍的事也已经很少见了。 骤闻闫解成被敲了闷棍,院里人都了起来。 闫解成是在外面被人发现的,工安已经介入。 但是这种事,基本查不出什么结果,除非受害者看到了人脸,真要那样的话,大概率会被杀人灭口。 工安能做的工作就是沿街查访,了解受害者的人际关系,例行公事询问受害者。 此时。 工安已经在院里排查了一遍,做好笔录后离开了。 由于出了这档子事,娄小娥在院里也待不下去,跟聋老太打了声招呼就离开了。 聋老太以为刘光齐的事糊弄过去了,不想,娄小娥临走前,还特意加深了一句:“老太太,刘家老大那事,您上上心。” 等娄小娥走后,聋老太后悔的顿足捶胸。 她后悔自己把话说满了。 要是娄小娥能看上闫解成,这事还不算太难,她稍稍用点手段,就能把事办成,并且,以闫家如今的名声,也难为不了聋老太。 可娄小娥偏偏看上了刘光齐。 刘光齐可是刘海忠的金疙瘩,要是动了刘光齐,说不定刘海中会跟她拼命。 要是不帮娄小娥,聋老太也怕这傻娥子以后不来了,那么她又要回到吃糠咽菜的日子了。 “你说你,一个资本家小姐,还是二婚头,怎么一点自知自明都没有呢,还你看上刘光齐了,你也得配的上人家才行啊。” 聋老太无奈的叹了口气,为今之计,只能拖了。 话分两头。 闫解成经过治疗后已经清醒了。 不过伤的有点重,中度脑震荡,鼻骨断了,两颗门牙也没了。 工安在了解伤情后,第一直觉就是寻仇,不然也不会一个劲的朝头上招呼,这是奔着要命去的。 此时,病房里除了闫家人,还有两个工安在做笔录。 “闫解成,你打零工的地方在东城,怎么跑南直门去了?” 闫解成半哈迷着眼,精神有些萎靡,听到这个问题,他犹豫了下,才说道:“我下工后闲着没事,就想四处逛逛。” “确定不是被人喊去的?” “不是。” “那你有没有看清袭击你的人的长相?或者听到什么声音?” 闫解成再次摇头。 工安快速写了个无,接着道:“那你最近有没有和什么人起冲突或者结仇?” “这……” 闫解成脑子有些宕机,想了半天也没想起来。 这时,闫埠贵道:“工安同志,要说结仇,那就只能是许大茂了,一个月前……” 随着闫埠贵说完,工安淡淡道:“这个情况我们已经在你们了解过了,不排除许大茂的嫌疑,但你们也别抱太大的希望,为这点小事把人往死里整,缺乏合理性。” 闫埠贵顿时急了,“不是,工安同志,你们千万别觉得这是小事,就我们院的许大茂,那可是有名的坏种。” 工安闻言微微挑了下眉,“那你说说,许大茂都做什么坏事了?提醒你一句,没有根据的话别说,必须是你亲眼所见或者已经证实了的事。” “那可多了。” 闫埠贵立马来了劲,可嘴巴张了半天,愣是一个字都没说出来,人直接尬住了。 他竟然想不到一件许大茂干过的坏事,反而想到的都是许大茂给他分土特产的画面,你说气不气? 至于许大茂下乡玩寡妇的传闻,闫埠贵没敢说,因为工安已经说了,必须是有根据的,他要是说了,可能会涉及造谣生事。 见状,工安无奈的摇了摇头。 “行了,让伤者先休息吧,以后想起什么了,随时上报给我们。” 工安交代了一句,离开了病房。 闫埠贵和三大妈颓丧的叹了口气,家里近段时间净出事了,现在闫解成又被人敲了闷棍,要是查不到人,这医药费还得自己出。 “解成,你老实告诉我,你去南直门到底干什么去了?” 知子莫若父,要没什么重要的事,闫解成是不会浪费体力去南直门的,走这一趟,少说得多吃一个窝头。 闫解成知道瞒不住,扭扭捏捏道:“爸,我看上了一个姑娘,她经常从我打零工的地方过,今儿又遇上了,我就想看看她住哪。” 闻言,闫埠贵气的吹胡子瞪眼,“解成,这么重要的信息你为什么不告诉工安?我平时是怎么教你的,有没有告诉你色字头上一把刀。” “不是,爸,这都哪跟哪啊,怎么还扯上色了,我什么也没干啊,就是远远跟着。” “解成,你怎么一点都不随你爸,脑子是木头吗?” 不等闫埠贵说话,三大妈就抢着说道:“你爸的意思是,你跟着人家姑娘,有没有可能是那姑娘的相好或者追求者发现了你,对你下了手呢,你说,这是不是正应了色字头上一把刀的意思。” “啊?这……” 闫解成听后,精神都强了不少,眼睛瞪的溜圆。 闫埠贵则朝三大妈投了一个赞许的眼神,嘴里同时说道:“没白跟我这么多年,算是被你学到了。” “那是。” 三大妈得意的挑挑眉。 一直做鹌鹑的闫解放看不下去了,小声提醒了一句,“爸,妈,我大哥还跟这躺着呢,你俩尊重一下。” 闫埠贵当即清咳了两声,表情再次严肃下来。 “解成,要是人抓住了就算了,要是没抓住,你的医药费我可给你记上了,你得还。” “爸,我都受伤了……” 闫解成顿时一脸苦涩。 闫埠贵却不理他,转头对闫解放道:“解放,你赶紧去追工安同志,把这个情况告诉他们。” “得嘞。” 闫解放刚准备走,回头问道:“大哥,那姑娘住哪个胡同?门牌号是多少,名字知不知道?” 尽管闫解成不想把那姑娘牵扯进来,但一想到要自担医药费,还是咬着牙说了出来。 “西鲁班胡同71号,姓于,我就知道这么多了。” 闫解放点点头跑了出去。 闫埠贵则嫌弃的嘟囔道:“那不是老工匠胡同嘛。” 与此同时。 回到家的娄小娥,被喜滋滋的谭少芸拉着坐到了沙发上。 “小娥,妈有个好消息告诉你,今儿我托人给你找了个婆家,是南直门那一块的,家里是做瓦匠的,在街道挂职,你觉得怎么样?要不要见见?” 第56 章 娄家喜事将近 谭少芸的惊喜让娄小娥有些猝不及防。 见娄小娥不说话,谭少芸以为她被惊喜给高兴懵了。 “小娥,那家人的条件虽然跟咱家没法比,但在普通人家里,已经算可以了,而且那小伙子也是实诚人,现在跟着他父亲做瓦工。 说起来,咱家和这家人还算有缘,就咱家的房子,就是那家的老掌柜带人建的,当然,咱家也没亏待人家,正是因为这份香火情,人家才同意这份亲事的,你要是没别的想法,我就安排你们见见?” 娄小娥一听是个瓦工,心里就老大不乐意了。 在她理解里,瓦工整天脏兮兮的,看着就埋汰,而且她知道普通人是怎么生活的,多数都是十天半月不洗澡,还有更夸张的。 别说刘光齐了,就连许大茂都比瓦工强的多。 许大茂好歹还是八大员之一的放映员呢。 问题是,娄小娥现在根本没有选择的余地,她知道自己的情况,有人能看上她已经不错了。 至于聋老太的承诺,娄小娥其实并没有抱太大的希望,哄老太太开心罢了。 当然,不甘心肯定是有的,她犹豫了下道:“妈,我爸什么意见?” “已经跟你爸通过气了,你爸一听对方的成分,立马就让人去了解情况了,结果还算满意。” 谭少芸笑盈盈道:“但是你爸这人拉不下脸面,他毕竟说过不让你嫁人的狠话,所以才让我来告诉你。” 一听娄半城都同意了,娄小娥知道这事已经没有回旋的余地了,只能点了点头。 “妈,要不先见见吧,人家那边答应的这么爽快,我怕那人别再有什么毛病。” “你爸都查过了,能有什么毛病,这样,就这几天吧,我联系媒婆定个日子再说。” 娄小娥怏怏的点了点,情绪有点低落的回了自己屋。 谭少芸怎么看不出来,她除了无奈,什么也做不了。 在她看来,要怪只能怪这个时代,堂堂的豪门小姐,只能沦落到给泥瓦匠当媳妇的地步。 谭少芸没说的是,促成这桩事,娄家也有付出,高额的媒人钱就不提了,还给那家介绍了几个大活。 当然,这不是说那家人贪婪或者势利,只不过是人之常情罢了。 到了晚上,娄半城回来听谭少芸把娄小娥同意见面的事说了后,如释重负的松了口气。 “希望她老老实实嫁人,安安生生的过日子,别再给家里闯祸了。” “老爷,您放心吧,小娥只是单纯又不是傻,吃了这么大的亏,她肯定长记性了,不然以她的脾气,早就闹起来了,不可能答应的这么干脆。” “但愿吧。” 娄半城看了眼谭少芸半遮的胸脯子,拍了拍她的屯子,“回屋,争取今晚你能再为我娄家开枝散叶,这么大的家业总要有人继承。” 谭少芸羞涩的如同少女一样,嗔了娄半城一眼,“我先去洗澡。” 娄半城摇摇头,“不用,趁现在有感觉,抓紧办事。” 谭少芸只以为是娄半城急性,却不知道娄半城对再生个子嗣的急迫。 他并不是没有儿子,而是儿子在建国前跟着原配以及娄家二爷躲去了香江,四九城的产业又搬不走,娄小娥也指望不上,所以他才想着练个小号。 除此之外,他还时刻准备着在形势不利的情况下,全家跑路去香江。 算是两手准备吧。 时间一晃三天。 娄小娥趁着娄半城不在家,从厨房里拿了一块熟肉,又去了聋老太家。 在踏入95号院的时候,看到了脑袋裹挟三圈纱布的闫解成,兴许是聋老太撮合过的原因,娄小娥多看了他一眼。 结果,闫解成咧嘴一笑,露出了缺失的两颗门牙。 娄小娥顿时嫌弃不已。 “嘿,什么人呐,也不知道打招呼。” 看着娄小娥的背影,闫解成朝地上啐了一口。 随后,他用手摸了摸缺失的门牙,心里五味杂陈。 原本医院建议安两颗假牙的,但是一颗最便宜的塑料假牙就要十块钱,好一点的要六七十,结果闫埠贵不舍得出这份钱。 就算闫解成承诺会还,闫埠贵也没答应,说他欠的已经够多了,怕他还不上,要是想安假牙,等他自己还清了账,挣钱自己安。 再说娄小娥,到了聋老太家,不用聋老太开口,就主动把带来熟肉切成片,端到了她面前。 这次肉带的不多,聋老太吃完后,还有点意犹未尽的舔了舔嘴唇。 “小娥,你都三天没来看老太太了,我还以为你以后不来了呢。” 聋老太拉着娄小娥的手,一副舐犊情深的模样。 娄小娥情绪不高,闷闷的说道:“老太太,以后,我可能真不能经常来了。” 闻言,聋老太心中一惊,“小娥,发生什么事了?怎么就不能来了?老太太现在可是把你当孙女看了。” “我也不想这样。” 娄小娥颇有感触的抽了抽鼻子,“是家里给我说了门亲事,这几天应该就会见面,不出意外的话,我以后就嫁到南直门了,距离太远,所以……” 这个消息让聋老太有些恍神,娄小娥要是真嫁人了,她还玩个锤子啊,以后再也不能吃上娄小娥的好东西了。 所以,娄小娥绝对不能嫁,要嫁也得嫁到院子里。 “小娥,是南直门哪片的亲事啊,家里是做什么?” 聋老太没让娄小娥看出自己的心思,笑吟吟问道。 娄小娥对聋老太也毫无防备,“是西鲁班胡同的,瓦匠。” “瓦匠?” 聋老太露出不可思议的神色,“小娥,你一个大家闺秀怎么能下嫁给瓦匠呢?整天脏兮兮的,你受得了吗?” 娄小娥苦笑,“受不了也得受啊,不然我只能当老姑娘了。” 聋老太心里纠结了半天,一咬牙道:“那你不考虑刘光齐了?” “老太太,我知道这事没谱,您就当我是说笑的吧。” 娄小娥自嘲的笑了笑,她突然觉得跟聋老太待在一起有点没意思了,于是便敷衍了几句离开了。 这下,聋老太的心思更重了,她能感觉到娄小娥的疏离,这可不是什么好现象。 琢磨了一会儿,聋老太拄着拐杖出了门。 可就在她走到中院的时候,不小心摔了一跤。 这时易中海和陈雪茹又成双成对的回了院。 聋老太满含期待的看了过去。 结果,易中海看都没看她一眼,愣是从她身边两三米的地方走了过去。 聋老太气的咬牙切齿,她慢悠悠的爬起来,脸色深沉的离开了院子。 第57 章 遇到了袭击 “叔,这老太太怎么这么矫情,明明腿脚挺利索,可我看她刚才那样,分明是在咱们面前装可怜呢。” 易家。 陈雪茹两手环抱在胸前,透过窗户看着聋老太的背影说道。 “这就是个奸懒馋滑的主,一旦黏上就甩不下来的那种,以后见了离她远点就行。” 易中海边说着,边脱下了衣服,从衣柜里找出一身干净衣服准备换上,因为晚上要吃徐慧珍和蔡全无的定亲宴。 俩人经过三年的长跑,总算走到了这一步。 其实这要感谢徐静理,谁让这丫头整天吵着要找易爸爸,不但徐慧珍不好意思,陈雪茹也开始吃醋了。 就在昨天,陈雪茹当着蔡全无的面,对徐慧珍当面开大,嘲讽她薄情寡义,徐慧珍被陈雪茹逼到了墙角,当场就宣布要和蔡全无定亲。 其实,陈雪茹和易中海都看得出来,徐慧珍并不属意蔡全无,不然的话,也不会是定亲了,应该是直接结婚。 这年代,不流行定亲一说。 可不管怎么样,这是人生大事,易中海多少得穿的正式一点。 不过,每次换衣服,陈雪茹都会像只猫一样凑过来欣赏易中海那比年轻人还要健硕的胸肌。 对此,易中海只能暗暗感叹系统奖励的丹药功效之牛逼,虽然算不上大肌霸,但也好歹能比肩小肌霸。 好不容易把八爪鱼一样的陈雪茹给弄下来,易中海换好衣服,对着镜子照了照,人还是那个人,只是看上去越来越显年轻了。 说起这个,就不得不提一句。 前两天遇到刘海中,对方还问了他为什么越活越年轻年轻了。 这让易中海没法解释,只能告诉他,娶了个年轻媳妇,心态年轻,人自然看着就年轻了。 会不会带歪刘海中,易中海不知道,但他需要一个说的过去的说辞。 话归正题。 换好了衣服,易中海和陈雪茹都换了身衣服,俩人骑着车去了小酒馆。 由于时间还早,陈雪茹先去了绸缎铺,易中海则被徐慧珍留下帮忙搬搬抬抬,收拾下房子。 易中海不禁哑然,看来徐慧珍是真准备嫁给蔡全无了。 这倒是符合原剧情。 该说不说,易中海也是第一次进徐慧珍的屋子,里面摆设的既简朴又整洁,和陈雪茹家金碧辉煌的装饰完全是两个极端。 “老易,帮我把这个柜子搬到那边。” “老易,帮我把床挪一下。” “老易,看你都出汗了,擦擦脸吧。” 本来挺正常的画风,被徐慧珍递过来的一个毛巾给改变了。 对上那双眸子的时候,易中海有种错觉,徐慧珍找他帮忙,或许心思并不单纯。 他知道,徐慧珍和陈雪茹事事都争,但也不至于连男人都争吧? 易中海前世可是万花丛中的一点绿,女人只要表露出一个动作或者眼神,他就能猜到对方的心思。 有一说一,徐慧珍的姿色,在易中海看来只能是一般靠上一丢丢,但是身材的丰满程度却能秒陈雪茹。 “老易,你,你在看什么?” 徐慧珍见易中海一眨不眨的看着自己,脸颊微微红了下。 不过她是过来人,倒不像小姑娘那么扭捏,胆子和陈雪茹有的一拼。 “我在看你。” 易中海余光朝窗外的位置瞥了一眼,直言不讳道:“徐慧珍,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但是我已经结婚了。” 话都点到这个地步了,徐慧珍也不藏着掖着了,“我知道,那你能不能……” “不能!” 易中海直接打断了她后面的话,“徐慧珍,雪茹虽然事事跟你争,可她始终把你当最好的朋友,我希望你也能同样对待她,另外,我可以告诉你,我很珍惜她,这辈子没打算换媳妇,所以,你千万不要有替代她的想法。” 徐慧珍就算涵养再好,此时也被说的面红耳赤。 “行了,收拾的差不多了,我去外面溜达会儿,等晚上过来。” 说罢,易中海头也不回的走了。 徐慧珍微微有些失神,心说还真是个好男人。 就在这时,陈雪茹从另一边的小门进来了。 她得意的看着徐慧珍,“怎么样,你服不服气吧,我陈雪茹的眼光怎么样?” “你赢了。” 徐慧珍还是头次在和陈雪茹的交锋中主动认输。 不错,这是俩人的一次较量。 陈雪茹逼着徐慧珍嫁给蔡全无。 徐慧珍就拿陈雪茹的眼光说事,说她眼光不行,易中海岁数这么大了,还抛弃糟糠娶陈雪茹,早晚有一天,陈雪茹也会被抛弃掉。 陈雪茹不服气,俩人就较上劲了。 其实,易中海要是在这里,肯定会说陈雪茹的美人计没有用错,只不过是人不对。 徐慧珍,他有点看不上,年纪轻轻,就一身的妇女味。 “到底是年轻啊。” 离开了小酒馆,易中海嘴唇微微勾了勾。 就算没有发现了去而复返的陈雪茹在偷窥,他也不会对徐慧珍下手。 反正闲来无事,易中海漫无目的的溜达起来。 他忽然想到了某剧的另一个角色,关大爷。 既然陈雪茹和徐慧珍存在,那么其他剧情人物是不是也会存在。 好奇心起来,易中海就期待了起来,想看看关大爷和蔡全无像还是和何大清像。 果然,在他一番打听下,还真让他在一个收破烂的人那里打听到了。 “就是这里了吧。” 根据打听到的信息,易中海走进了一个破败的胡同,之所以说破败,是因为这条胡同就三五人家的房子还算完整,其他的基本都废弃了。 可就在易中海踏进胡同的那一刻,他的身体朝旁边猛地一闪,余光暼见一抹银光滑入了一个中年人的袖口中。 那中年见一击不中,果断放弃,就在中年人拔腿跑的时候,被更快一步的易中海一把抓住了胳膊,然后猛地一甩,重重将那人摔在了地上。 就在易中海准备治住对方的时候,对方袖口一甩,同时就地一滚。 还是易中海之前见到的那抹银光,他险之又险的避开了。 待看清后,发现竟是一把手术刀。 “妈的,遇到高手了!这是奔着要我命来的!” 第 58章 人物又乱入了 避过了手术刀,易中海不由惊出一身冷汗。 对方的身手绝对不是花架子,他要是靠着一身蛮力和敏锐的感官,就之前那一刀便要交代了。 同样的,对面的中年人像是对易中海的表现也很惊讶一样,他已经被堵到了巷子里,没有再攻击,而是一步步朝墙根处退去。 “难不成还能原地起跳到墙上?” 易中海看出了对方的退意,心里不由冒出一个想法。 下一秒。 中年人猛地扒住墙缝,身子轻巧的朝上一跃。 这惊人的弹跳力让易中海大为惊讶,不出意外的话,这道墙根本拦不住他。 可是,易中海要是让他跑了,估计后就别想睡安稳觉了。 就在中年人即将跃上墙头的刹那间,易中海猛地掷出一物。 他力气大,速度自然快,中年人都没反应过来,就被砸中了头,人直接掉到了地上。 同时落地的还有易中海投出的那块板砖。 不错,易中海空间收了不少防身物件,其中板砖是他最为中意的,在不杀人的情况下,绝对是阴人利器! 为了避免对方装晕,易中海远远的又扔出了一块砖头,直接将对方砸的头破血流,这才走到了那人身前,毫不犹豫把他给绑了。 然后,他看着对方的样子,总觉得有点不协调,伸手在对方脸上像蜈蚣一样的疤痕上摩挲了下,用指甲轻轻一挑。 “吆,起皮了?” 易中海顿时玩味一笑,将对方脸上的几道蜈蚣疤痕一一揭了下来,顿时看到了一张全新的脸。 他之所以没有下杀手,不是他仁慈,而是这条巷子外已经有了人围观,所以,他只能经公了。 就在这时,旁边的门打开了,走出了一个六十左右的男人,看到易中海和地上绑着的男人,他直接给吓的呆住了。 而易中海看着出来的人的模样总觉得有点眼熟。 确认了几秒后,易中海认出来了,这不就是关大爷嘛,跟何大清还有蔡全无仅仅有些形似而已。 “对不起,打扰了。” 关大爷反应过来,转身要走,易中海急忙喊住了他。 “老关!” 关大爷身形一滞,“你,你认识我?” 易中海淡淡一笑,“酒门提督关于山,关爷,谁不认识?” “不敢当不敢当。” 关大爷连忙摆手,“现在都新国家了,哪还有什么酒门提督啊,都是街坊瞎传的。” 易中海没搭茬,笑道:“自我介绍下,我是轧钢厂八级工易中海,这人刚刚在这个胡同袭击了我,我怀疑他是敌特,麻烦关爷帮忙看看,认不认识。” “敌特?” 关大爷听到了敏感词,神情也认真起来,他微微靠近了一些,仅看了一眼,就怪异的说道:“易老底,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啊,他是慈爱医院的郑朝山医生,医术高,人品好,我还找他看过病呢。” “原来是个医生啊,那就难怪了。” 易中海瞥了一眼深深扎入墙壁半截的手术刀。 随后,表情微微一顿,“关爷,你说他叫郑朝山?” 关大爷点头。 “那他是不是有个弟弟叫郑朝阳?” 关大爷摇头,“这我就不知道了。” 尽管如此,易中海此时也差不多确认了对方的身份。 他现在有点无语,本来想看看传说中的酒门提督存不存在,结果又发现了其他剧情人物。 貌似有点乱入了。 易中海虽然对郑朝山所在的剧情了解不多,但也在无聊时刷到过一些片段,这货貌似是个大敌特。 “难不成要立功了?” 易中海的念头刚起来,就看到五六个工安冲进了巷子里,显然是有人报案了。 “怎么回事?你为什么绑他?” 工安领头的严肃问道。 易中海打量了对方一眼,确认对方不是郑朝阳。 “工安同志,我是轧钢厂八级工易中海,这是我的工作证。” 易中海把工作证递过去,然后指着地上的人说道:“这个人刚刚袭击我,他还易了容,凶器是一把手术刀,就在墙里插着,不是我有把子力气,估计就栽了,所以我猜测对方很可能是一敌特。” “敌特?!” 闻言,工安瞬间如临大敌。 通过被袭击者的八级工身份,以及追击者易容刺杀的行为,尤其是那把深入墙壁近半的手术刀,一般人根本做不到,所以很快也怀疑起了对方是敌特。 因为建国到现在,一直有重要人物,或者科研和技术方面的人才遭到了刺杀,这股敌特势力之猖獗,让工安头疼不已。 不过最终还需要具体查过后才能确定。 “易师傅,把人交给我们吧,顺便跟我们一起回趟派出所,做下笔录。” “应该的。” 易中海点点头。 从派出所出来已经是晚上九点了,因为惊动了分局,加之易中海和对方的身份都很特殊,所以才折腾到现在。 郑朝山落入工安手里,被撬开嘴是迟早的事,易中海一点都不担心对方能侥幸糊弄过去。 不过,易中海也有些遗憾,他至始至终都没有见到传说中的郑朝阳和白玲。 另外,折腾到这么晚,徐慧珍和蔡全无的定亲宴必然是错过了。 他回到家的时候,陈雪茹正趴在桌上发呆,见他回来,立马红着眼扑进了他的怀里。 “叔,你去哪了,都担心死我了。” “没事,今儿遇到个老朋友,找了个地方聊到现在才散。” “你骗人,你嘴里一点酒味都没有。” 陈雪茹轻轻捶了易中海一拳,微微犹豫了下,小声道:“叔,你是不是因为下午的事生气了?” 易中海玩味一笑,“下午什么事?” “就是徐慧珍勾引你的事……对不起啊叔,这事也有我的份…我和她打赌来着………” 陈雪茹越说声音越低,像个犯错的小孩一样,深深埋着头,不敢看易中海。 易中海其实挺意外的,他没想到陈雪茹会主动坦白。 当然,这事,易中海是不可能说自己早就知道的,只能配合着她演。 “我说呢,好端端的徐慧珍怎么勾引起我了,原来是你在捣的鬼啊,你就不怕我真吃了徐慧珍?” “叔,你不生气啊?” “有点。” 易中海一手托起陈雪茹的屯子,用额头抵住她的额头,玩世不恭的笑道:“所以,今晚要好好惩罚你。” 同一时间。 刘海中不耐烦的推开了二大妈一次又一次。 “当家的,你这是怎么了?” “什么怎么了?” 刘海中背对着二大妈,嗡声道:“我白天干活养一大家子人,就已经够累了,你怎么一点都不知道心疼我?都这么大岁数了,一点都不知道节制,我不是牛,会累死的,睡觉!” 二大妈被喷的羞愤难当,幽怨的捶了刘海中一拳,“明明是你说干活累了就必须得放松一下,现在怎么反过头来怪我折腾你了?” 她话音刚落,刘海中就从床上坐了起来,扒拉了裤子,把皮带抽了出来,就这么往枕头上一放,二大妈立马吓得不敢吱声了。 第 59章 聋老太的办法 二大妈有史以来第一次失眠了。 以前她都是听着刘海中的鼾声入眠的,可今天却怎么也睡不着了。 她能明显感觉到,刘海中对她越来越不耐烦了。 不单单是房事上的敷衍,这种感觉来自方方面面。 一夜无话。 第二天,风和日丽,阳光明媚,院里人如往常一样忙碌了起来。 娄家却一大早收到了媒婆传来的回信,本来说好的那门亲事,黄了。 这对娄小娥来说无异于晴天霹雳。 而娄半城则觉得脸都丢光了。 媒婆走后,娄半城在书房闷了整整一个小时,出来后,对着愁眉苦脸的谭少芸道:“小娥的事就别再折腾了,过几年再说吧。” 谭少芸欲言又止,最终颓丧的点了点头。 娄半城没再说什么,而是叫来了管家,耳语了几句,便再次回了书房。 管家则匆匆出了门。 临近中午的时候,管家去而复返,直奔书房。 “查清楚了吗?” 娄半城面色阴沉,淡淡的问道。 “查清楚了,就在昨天,南直门那片忽然就传开了小姐和许大茂的事,传播来源很分散,现在咱们人手不足,想要查出是谁传的,短时间内怕是做不到。” “果然跟我想的一样,看来是有人在针对我娄家啊。” 娄半城性格有些多疑,他没有把问题想到娄小娥身上,而是想到了自己的一些死对头。 “老爷,您给我点时间,我一定查个水落石出。” “不用查了。” 娄半城摆了摆手,“既然是针对我娄家的,轻易不会让咱们查出来的,或者说,对方根本不怕查,就等着咱们接招呢,指不定还会有什么陷阱,哼,他们太小看我娄半城了,以为在小娥婚事上做文章,就能让我露出破晓?想屁吃吧! 准备车和礼物,我要去趟部里,看看最近是不是有什么风声。” 管家温顺的应了一声,出去准备了。 等娄半城坐车走后,娄小娥才哭哭啼啼的从屋里出来。 这次面还没见就失败了,对她的打击不是一般的大。 “妈,这是为什么?就为这么点小事,我还嫁不出去了吗?” 谭少芸无奈的摇头,“可能因为你是娄半城的女儿吧。 小娥,你也别想太多,嫁不了人,大不了家里养你一辈子。” 娄小娥却摇了摇头,因为现在对她来说,已经不是嫁不嫁人的问题了,而是关乎到名誉和颜面。 她不争馒头,也要争口气。 所以,她又想到了聋老太。 就算嫁闫解成,她也要把这个脸面给挣回来。 谭少芸不知道娄小娥的想法,耐着性子劝了半天,见娄小娥不哭了,才松了口气。 娄小娥看了看时间,已经下午四点了,想了想道:“妈,我去找同学玩了,晚了就别等我吃饭了。” “小娥,要不还是别出去了,我怕你……” “妈,您不用担心,一些风言风语而已,还不至于让我受不了,对了妈,家里还有礼品吗?您给我拿点,去别人家,总不能空着手去吧。” 谭少芸拗不过娄小娥,给她找了盒糕点,嘱咐道:“小娥,快去快回,晚了路上不安全。” “知道了妈,要是太晚,今晚就住同学家了。” 娄小娥拿上糕点,朝谭少芸摆摆手,出了门后,她坐上了公交车,在南锣鼓巷下了车。 在进入95号院后,不出意外,又遇见了在家养伤的闫解成。 娄小娥看到他,依旧有些嫌弃,却少见的冲闫解成笑了笑,还特意停下来跟闫解成说了两句关心的伤势的话,临走还给了闫解成一块糕点。 娄小娥突如其来的善意,令闫解成心猿意马起来。 他拿着糕点愣了好半天,都没舍得咬下去。 “吆,红枣糕,谁给的?” 就在这时,闫埠贵的声音从闫解成身后传来。 闫解成还没反应过来,手里就空了。 “爸,这是娄小娥给我的,您可不能抢。” “娄小娥给的?” 闫埠贵闻了下枣糕的香味,满脸都是满足,随后他狐疑的问道:“娄小娥为什么给你枣糕?” “爸,哪那么多为什么,兴许是人家看我是病号,关心一下我,您不会连我这个病人的东西都要抢走吧?” “说什么话呢。” 闫埠贵不悦道:“一块枣糕而已,我至于抢吗?我是你老子,我从你手里拿走不行吗?正好,你弟弟妹妹都没吃过这玩意儿,今晚上把这块枣糕分成六块,全当顶主食了,在让你妈做一锅野菜汤,这顿饭不是有了吗?” “不是爸,我为什么要分出去?” 闫解成急了,他也早馋这口了。 “解成,你是老大,不能太自私喽,就这么定了。” 说罢,闫埠贵不再搭理闫解成,拿着枣糕转身回了屋。 闫解成欲哭无泪,他后悔了,早知道还不如第一时间吃了呢。 话分两头。 娄小娥在聋老太家哭诉了半天,就在她准备妥协一下,让聋老太帮忙撮合闫解成时,聋老太突然道:“小娥,不嫁正好,老太太我想过了,既然你看上了刘家老大,那老太太就帮你一把。” “老太太,您当真?” 惊喜来的太快,娄小娥差点都以为自己听错了。 “老太太我一口吐沫一个钉,还能骗你不成?只不过……” “只不过什么?” 娄小娥有些急切。 “只不过需要点手段,不知道你能不能接受。” “老太太,现在我还有什么不能接受的,只要这事能成,您让我下刀山我都愿意。” “好吧。” 聋老太点点头,从怀里掏出一个纸包,放在了桌上。 然后,在娄小娥耳边小声说了起来。 娄小娥越听,脸色越惊慌。 片刻后,她有些忐忑道:“老太太,这样真的行吗?万一弄不好,不就成仇人了吗?” “傻娥子,哪那么严重,只要你怀上了,他还能不认你?你好好想想,一旦你嫁了一个中专生,那些流言蜚语是不是就不攻自破了?甚至还能为你爸妈长脸。” “可是……” 娄小娥有些为难,“可是这种事,我做不来啊。” “既然这样,那就算了,老太太也没有其他办法了。” 聋老太叹了口气,说着就要去拿回桌上的纸包。 娄小娥内心挣扎了下,猛地一把将纸包抓在了手里。 第60 章 计成 “这就对喽。” 聋老太笑眯眯的看着紧张到呼吸紊乱的娄小娥,说道:“小娥,你不要有什么负担,男人其实就那么回事,遇到个中意的,得紧紧抓在手里才行。” “嗯。” 娄小娥轻轻点头,心跳的厉害,原本她是抗拒的,可不知为什么就鬼使神差的想要争取一下。 因为聋老太说了,这个药不会发作的很明显,就算办了事,或许也不会意识到被下了药。 “小娥,刘家老大没个周末回来,到时候你早点过来,老太太给你们创造机会,不过这种事最好别让第三个人知道,包括你爸妈,毕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 娄小娥再次点头,认真道:“老太太,您做这一切都是为了我,我不会告诉任何人的,就算事情搞砸了,我也不会坑您的。要是事情顺利,以后我会好好报答您的,” “好好好,老太太没看错人。” 聋老太笑得合不拢嘴。 回到家,娄小娥有些做贼心虚的直接回了屋。 这件事她确实不打算告诉自己爸妈,一是娄半城不可能让她再回95号院,再就是这种手段要是让娄半城知道,后果可能会很严重。 所以,还不如像聋老太说的那样,生米煮成熟饭,到时候娄半城估计也就没话说了。 时间一晃到了周末,娄小娥早早的到了95号院。 刘光齐果然在家。 俩人打了个照面。 刘光齐见着娄小娥,还礼貌的点了点头。 娄小娥则有些紧张,磕磕绊绊的说了声“你好”。 之后,娄小娥就进了聋老太家,她听从聋老太的安排,把药泡进了水壶里。 坐好后,聋老太拄着拐出去了。 约莫十几分钟后,娄小娥透过窗户看到刘光齐拿着一本书出了门,急忙走了出去。 “光,光齐。” “娄姐,您有什么事吗?” 刘光齐诧异的看过去。 娄小娥眼神躲闪,有些不好意思道:“是这样光齐,老太太让我帮忙把柜子挪个地方,可是我挪不动,你能帮我一下吗?” “嗐,就这么点事啊,成。” 刘光齐没有多想,跟着娄小娥进了屋。 不过他看了一眼柜子后,又试了试重量,顿时就有点为难了。 “娄姐,这么大柜子,咱家够呛能搬动,要不我去喊我爸一块帮忙吧。” “别。” 娄小娥急忙道:“这么点小事就别麻烦二大爷了,这样,我把柜子里的衣服都腾出来,重量就轻了。” 刘光齐一想也是,在娄小娥收拾柜子的时候,他忍不住好奇问道:“娄姐,你跟老太太什么关系啊?我上周还见你给老太太带吃的了。” “也没什么关系,就是觉得老太太一个孤苦无依怪可怜的,反正我闲着也没事,能照顾就照顾一下。” 刘光齐不置可否。 他对这个院的人感观很一般,要是有机会去外面发展,他会毫不犹豫的离开家。 当然,不是家里对他不好,而是对他太好了,对两个弟弟则是非打即骂,这种强烈的反差让他的压力很大,生怕自己做的不够好,再辜负父母对他的期望。 这么多年,他努力学习,一举考上中专,全是因为这股劲在撑着他。 可是渐渐的他发现,父母强加给他的关爱,其实也是一种变相的控制,就像是,对你付出这么多,你就应该有所回报一样。 时间长了,刘光齐就有种压抑的喘不过来气的感觉,进而就滋生了逃离的想法。 就在俩人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的时候,门外忽然传来锁扣的声音。 刘光齐一顿,急忙走到门前,他试着拉了一下,没拉动,又快步走到窗前,便看到聋老太拄着拐一步步朝中院走去。 “嘿,这老太太,莫不是糊涂了吧?” “怎么了?” 娄小娥佯装不解的走到窗前,刚好看到聋老太即将消失的背影。 “还能怎么着,老太太估计忘了屋里有人了,把咱俩锁屋里了。” 刘光齐有些郁闷的说道,接着,拍了拍玻璃,大声道:“老太太……” “光齐别喊!” 娄小娥急忙出声制止,“老太太她耳朵听不到,现在咱们孤男寡女的共处一室,要是让别人或者你爸妈看到,万一误会了,就完了。” 刘光齐也猛然意识到了这个问题,之前他答应帮忙抬柜子,根本没有想那么多,以为就是抬一下而已。 “这可怎么办?” 刘光齐有些焦急的说道,他是中专生,刚到新单位,肯定在乎名声。 “光齐,现在着急也没用,或许老太太一会儿就回来了,咱们还是先搬柜子吧,我马上收拾好。” “成吧。” 刘光齐点点头。 这时,娄小娥深吸了口气,走到桌前给刘光齐倒了杯水,有些忐忑的递给他,“光,光齐,你先喝杯水,我马上收拾好。” “吆,娄姐您不用这么客气,我渴了自己倒水就行。” 话虽然这么说,刘光齐还是把水接了过去。 娄小娥没敢看他,做贼心虚的走到柜子前磨蹭的收拾起来。 约莫十几分钟后,娄小娥终于把柜子腾干净了,她回头看了一眼桌上的空杯,又看了一眼脸上微微泛红的刘光齐,说道:“光齐,咱们可以搬了。” “得嘞。” 刘光齐答应一声走了过去,他现在还没什么感觉,只是觉得脸上微微有点热。 等他和娄小娥费劲巴拉的将柜子挪好后,身上也开始热了。 这时候,他还没有意识到问题,只觉得应该是搬柜子热的。 于是自顾自的倒了杯水,一口喝了下去。 现在,活干完了,屋门还被锁着,俩人就有些尴尬了。 刘光齐为了缓解尴尬,随口说道:“这老太太干嘛去了,也不回来了。” “可能去买菜了吧。” 娄小娥说着,用手把散落在额前的碎发撩到了耳后,露出精巧的耳唇和白皙的侧脸。 刘光齐本来不会特别注意这些细节,甚至都不好意思盯着娄小娥看,可现在不知为什么,他越看娄小娥,越觉得娄小娥有味道。 这时候,娄小娥又给刘光齐倒了杯水递了过去。 要说急,娄小娥比刘光齐急,都这么长时间了,刘光齐竟然还没有反应。 可是就在她递出的杯子被刘光齐接住的时候,俩人的手触碰在了一起。 刘光齐的脸上瞬间燥热一片。 娄小娥像是受了惊一样,急忙抽手,这就导致水杯里水洒了她前胸一片。 兴许是烫,娄小娥娇呼一声,快速拍打和解开了胸前的扣子,露出了大片的雪白。 看到这一幕,刘光齐理智掉线,鬼使神差的一把揽住了娄小娥。 ………… 第 61章 逼婚 刘光齐是男孩还是男人,其实很难鉴定。 他虽然没有谈过对象,但他有一个名叫五姑娘的挚爱亲朋。 而且,在他们这个年纪,平时和同学在宿舍里也经常讨论关于女生的话题。 学校的风气远比社会上要开放的多,这当然算不上耍流氓了,顶多算男人之间的秘密。 所以实践起来,刘光齐并没有露怯。 相对的,娄小娥在心里不自觉的拿刘光齐和许大茂做了个对比,可能这就是过来人的本能。 对比的结果,自然是刘光齐胜出。 这时候,娄小娥很突兀的冒出一个念头,就算和刘光齐结不了婚,时不时的来这么一回,想想也挺好的。 终有雨过天晴的时候。 刘光齐也恢复了理智,他看着娄小娥,心里慌得一批。 “娄姐,我,对不起,我……” “嘘!” 娄小娥却直接朝他示意了下。 紧接着二人就听到了窗外的声音。 “大茂,你见光齐了吗?这眼看都到饭点了,早上出去就没回来。” “二大妈,光齐那么大人了,兴许是谈对象了,要我说您就少操点心吧,说不定什么时候,光齐把媳妇给您领家来了。” “吆,真要这样,我还得谢你吉言了。” 二大妈明显很高兴。 屋内,刘光齐偷偷瞄了一眼脸色复杂的娄小娥,他内心也很复杂。 不知道为什么就没控制住。 这下好了,大错已经铸成,连一点后悔的余地都没有。 要知道,这年代耍流氓是重罪,先游街后劳改都是轻的,严重的可能会吃枪子。 这样一来,他刘光齐的大好前途就尽毁了。 可是要让他娶二婚的娄小娥,他有点不愿意。 就在他想着以什么说辞先安抚住娄小娥时,一只小手忽然握住了他的手,理智再次掉线。 —— 就在二人准备第三次交流时,门锁咔嚓一声打开了。 吓的刘光齐差点破窗而逃。 娄小娥也被吓的不轻,因为已经和聋老太说好了,到晚上聋老太才会回来。 不想聋老太不按套路出牌,短短半天功夫就回来了。 随着门打开,聋老太的声音也传了进来。 “小娥,对不住啊,老太太竟然把你给忘屋里了……” 下一秒,聋老太就像看到了什么震惊的场景一样,老眼圆睁,她手指颤抖的指向刘光齐,“你你你——” “老太太,您听我解释……” 刘光齐用被子裹挟自己,惊慌说道。 “唉!” 聋老太重重叹了口气,“先穿上衣服再说!” 说罢,她就走了出去,顺便把门带上了。 刘光齐和娄小娥慌里慌张的穿好了衣服。 聋老太像是掐着点一样,又进了屋,她把门从里面插上,怒瞪着刘光齐道:“光齐啊,亏你还是中专生,你怎么能强奸小娥呢?你知不知,强奸是要吃枪子的。” “强,强奸?” 刘光齐脸上直接没了人色,一边说,一边将求助的目光投向娄小娥,“不,老太太,您误会了,我没有,真的,我没有,我和娄姐是……” “老太太,我们,我们是两情相悦的,我们在搞对象。” 这时,娄小娥小声说道。 “对对对,我们是两情相悦的,我们是对象关系。” 刘光齐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急忙点头。 就算现在娄小娥说俩人定了亲,他都会认下。 “你们,你们是对象?” 聋老太露出不可思议的神色,“什么时候的事?” “什,什么时候……” 刘光齐快速瞅向娄小娥,见对方也是一脸的慌乱,他也来不及思考,脱口而出,“今,今天。” “今天?太荒谬了。” 聋老太严肃的看向娄小娥,“小娥,你跟老太太说实话,到底是不是真的?还是说你被刘光齐胁迫了?别怕,老太太给你做主!” 说着,聋老太的拐杖重重的戳在了地上,发出一声闷响。 娄小娥有些没反应过来,所以人就顿住了。 可这看在刘光齐眼里,更像是犹豫了,他心都提到嗓子眼了。 好在娄小娥没有沉默太久,她轻轻点了点头,“就是今天确定的关系,老太太,您千万别给我说出去,不然我和光齐就没脸见人了。” 刘光齐猛松了口气,连忙附和,“对对对,老太太,我这刚参加工作,不能有一点不利风评,求您给保个密。” “你们呐!” 聋老太垂头叹息,“真是太年轻了,就算是对象也没你们这样的啊,要是你们以后结不成婚,这可怎么办?光齐,你是男人,你不怕,可小娥是女人啊,这关乎她一辈子的名声,何况我已经认了她做孙女,今儿你得给我个交代,不然我找你爸妈说去。” “别告诉我爸妈。” 刘光齐几乎下意识的脱口而出。 随后,他就被结婚的问题难住了,他根本不想娶娄小娥。 不过为了应付过去,他只能咬着牙道:“老太太,您放心,我一定娶娄姐。” 闻言,娄小娥脸上立马挂上了喜色,却听聋老太的一声咳嗽,又急忙收敛了。 就听聋老太道:“男人的嘴是惯会撒谎的,老太太我信不过你。” “不是,老太太,那您想让我怎么着?” 刘光齐瞬间苦了脸。 聋老太淡淡道:“光齐,不是老太太我为难你,是我没法跟小娥父母交代,人在我家里,结果被你给……唉,说一千道一万,都是空话,你要是真心娶小娥,就趁现在时间还早,你们去把证领了吧,我这就去跟你爸妈商量下去,回头再和小娥爸妈同个气。” 刘光齐傻眼了,他的拖字诀没用上。 娄小娥也有点傻眼,这已经完全脱离了计划。 原本的计划是等娄小娥怀孕后再走这一步棋。 眼见聋老太已经准备出门去刘家了。 刘光齐瞬间打了个冷颤。 这事要是现在让自己爸妈知道,还不知道会有什么严重的后果。 “老太太,我,我同意领证。” 刘光齐终于松了口气,“但是您得答应我,暂时先别告诉我爸妈,让我慢慢告诉他们。” “行!” 聋老太答应的很干脆。 等刘光齐回家偷户口本后,聋老太对上娄小娥云里雾里的懵蠢目光说道:“小娥,老太太也是怕迟则生变,抓他个现形,也好拿住他的把柄,快到斩乱麻,把事给办了,行了,别愣着了,赶紧回家取户口本去,待会在街道跟刘光齐——” “老太太,我,我带了,我一直带着呢。” 第 62章 领证 俩人由街道开具了介绍信,顺利领了结婚证。 整个过程,别说娄小娥还云里雾里,就算刘光齐的大脑也是一片空白。 从被抓奸到领证,拢共用了不到一个小时,刘光齐一直处于害怕和惶恐的情绪里,根本没时间去思考。 俩人现在的真实心情是这样的。 刘光齐:“——” 娄小娥:“!!!”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是聋老太则满意至极。 对于她来说,促成俩人的婚姻,不过是小试牛刀罢了。 别人都以为她只是一个仗着岁数大,只会撒泼耍赖的普通老太太,却没人知道她还有阴险狡诈的一面。 当年的三夫人,就是一个为达目的不择手段,若得理,必不饶人的狠角色! “好了,拿好你们的结婚证,赶紧走吧,刘光齐,等周一,街道会去函你单位,如实说明你结婚情况的。” 街道负责结婚事宜的工作人员提醒了一句。 刘光齐点点头,根本没有多想。 因为这年代,有单位的一般需要单位开具结婚介绍信,只有在特殊情况下,街道才会替代开具证明。 但事后多会通知给单位。 职工的婚姻状况,一般都需要在单位报备。 等二人离开后,之前提醒的工作人员无奈了摇摇头,对旁边的同事道:“这刘光好像是95号院刘海中的儿子,中专毕业,前途不可限量,怎么就这么想不开娶一个资本家小姐,还是二婚的,这下好了,前途算是完了。” “各人有各人的想法吧,说不定是看资本家的钱了。” 走出街道的刘光齐并不知道工作人员的对话。 反正已经领了证,被当场抓奸的恐惧已经没有了,他现在只想一个人静静。 看了眼等在外面的聋老太,无精打采道:“老太太,娄姐,我工作上还有点事,先走一步,等我什么时候跟家里沟通了,再筹备婚礼的事吧。” “去吧去吧,男儿志在四方,就应该以事业为重。” 聋老太笑得合不拢嘴。 看在刘光齐眼里,只感觉到了什么的厌恶。 他不恨娄小娥,却对聋老太的感观差到了极点。 看着刘光齐走后,娄小娥心里既雀跃又忐忑。 “老太太,我感觉跟做梦一样。” “小娥,你不是在做梦,你是真把自己嫁出去了。” 聋老太笑着捏了捏娄小娥的脸蛋。 娄小娥也咯咯的笑了起来,不过很快她像是想到了什么,略带担忧道:“老太太,下面怎么办?我怎么跟我爸妈说?还有,要是光齐一直没和家里沟通好,那我又该怎么办?” “小娥,你真是个小糊涂蛋。” 聋老太点了点娄小娥的额头,“都已经领了证了,你还不知道怎么办?当然是跟你爸妈坦白了,不过药的事别提,跟谁都不要提。” “我肯定不会对别人说的。” 娄小娥为难道:“可是,我一旦告诉了我爸妈,他们肯定会找二大爷商量婚事的,到时候光齐怪我怎么办?” “证都领了,他有什么好矫情的,这事早晚都要说的,以后啊,你们就住老太太家,我给你们腾一间房出来。” 不错,聋老太其实在算计刘光齐的时候就已经做好了打算,这件事里最难办的就是刘海中。 所以,她干脆一不做二不休,让娄家出面捅破这层窗户纸,以刘海中对刘光齐的重视,说不定父子会闹僵,到时候,俩人都住她家去,娄小娥负责伺候她,刘光齐负责挣钱养她。 整件事,她都把自己隐藏在了背后。 就算是刘光齐,也不可能说是被子逼着结的婚,毕竟不是什么好事,他只会说跟娄小娥两情相悦。 完美! “放心吧,出不了什么事的。” 聋老太又安慰了娄小娥一句。 “嗯,老太太,我相信您,我这就回家去。” 娄小娥用力点了点头。 回家的路上,她的心情一直是亢奋和忐忑的,回到家后,她见娄半城不在,顿时松了口气。 这时,谭少芸正躺在沙发上听留声机的曲。 娄小娥走过去,轻轻推了推她。 “小娥回来了?又去哪疯玩了?” 谭少芸睁开眼睛,笑着问道。 娄小娥有些扭捏道:“妈,我办了件大事,您不会怪我吧?” “什么大事?” 谭少芸吓了一激灵,直接从沙发上坐了起来。 她虽然溺爱娄小娥,但和娄半城一样,对娄小娥时刻紧绷着神经。 “您自己看吧。” 娄小娥把结婚证递了过去。 谭少芸狐疑的接过,待看清是什么东西后,她惊愕的张大了嘴巴。 好一会儿才震惊的说道:“小娥,这不会是真的吧?” “是真的,刚领的。” “你——” 谭少芸又反反复复把结婚证看了一遍,有些着急道:“你这孩子,胆子怎么这么大?结婚这么大的事就自己做主了?这人是谁呀?什么背景你清楚吗?” 娄小娥也有些不高兴了,“妈,我好不容易嫁人,您怎么这态度?难道您希望我当一辈子老姑娘?我明跟您说了吧,他是刘光齐,跟许大茂一个院的,是中专生,他爸是刘海中,轧钢厂工人,我们是自由恋爱,我也是怕夜长梦多,所以就把证领了。” 谭少芸愣了好一会儿,才皱着眉道:“妈当然愿意你嫁人了,只是担心你再遇人不淑,再者,咱们家情况和别人家不一样,你嫁什么人,都得你爸说了算,哎呀,你给我回屋待着去,我现在给你爸打电话。” 娄小娥知道娄半城肯定会生气,却不认为谭少芸也会生气,顿时气的她哼了一声,小跑着回了屋。 谭少芸无奈的叹了口气,拿起电话犹豫了半天才拨了出去。 这时候,娄半城正在轧钢厂自己办公室里看报纸。 现在已经公私合营了,他除了占有一定的股份外,基本没什么权利,挂了个副厂长的头衔在轧钢厂当吉祥物。 等他接到谭少芸的电话后,人直接从椅子上弹了起来。 挂掉电话,他的面色阴沉如水,这是一个父亲的正常反应,可娄半城的身份敏感,真经不起娄小娥折腾。 “刘海中,刘光齐——成分倒是可以,但刘光齐一个备选干事,怎么可能和小娥结婚呢?他不想要前途了?” 娄半城城府极深,就算愤怒到了极点,也没有像普通人一样暴跳如雷,反而是沉下心认真思考了起来。 虽然没人明着说和资本家联姻的人不能升职当官,但现实中,大多数和资本家有关联的人,要么被慢慢排挤出队伍,要么就是被边缘化。 约莫十几分钟后,他把自己司机兼秘书叫了过来,让他先去95号院叫下刘海中,然后去给管家传个话。 第 63章 刘家反目 晚上,娄半城回到家的时候,整个人处在一种即将爆发的边缘。 谭少芸看到他这个状态,聪明的没有凑过去。 娄半城也不搭理她,径直去了书房。 管家也跟了过去。 “说说小娥和那个刘光齐是怎么回事吧。” 娄半城淡淡说道。 “是,老爷。” 管家恭敬的弯着身子,用不大的声音说道:“老爷,我查到小姐这一个多月频繁去95号院,每次去都会带点东西看那个院的聋老太,跟其他人并没有接触,也没有发现小姐跟刘光齐有什么交集。 今天小姐又去了,却突然和刘光齐领了证,具体发生了什么,没有查到。” “又是那个老太太!” 娄半城眼神阴戾,以他阅历一下子就看出了里面的问题,他已经非常笃定,这里面肯定有聋老太掺和的成分,至于聋老太的目的,他暂时还没有想到。 过了片刻,娄半城缓缓吐出口气,“那个老太太不能留了,活埋!” “老爷。” 管家犹豫了下,“我还查到一个情况,那个老太太接触过金爷,金爷早就已经金盆洗手了,能接触到他的人,大多都是关系莫逆的,所以,我猜测那个老太太的身份也不一般。” “金爷?你是说佛手金三儿那个老贼?” “就是他。” 得到确认,娄半城眉宇蹙成了川字,如果只是一个普通老太太,他杀也就杀了,但要是有点身份,就让他忍不住多想了,甚至猜测对方是不是奔着娄家来的。 “我们和金三井水不犯河水,他没道理针对我娄家。” 片刻后,娄半城眼底神色。 管家知道,娄半城应该是有了决断,小心翼翼问道:“老爷,那还杀不杀?” “杀!” 娄半城冷冽开口。 随后道:“不过不是现在,小娥刚领证,那老太太要是死了,难免会让人怀疑,你自己掂量好时间,让那个老太太意外死亡吧。” “是,老爷。” 管家恭敬的退了出去。 娄半城抽了会儿雪茄才走出了书房。 这时,谭少芸已经让人准备好了饭菜。 “老爷,小娥的事——” “我跟刘海中谈过了。” 娄半城揉揉眉心,坐在桌前,没心情吃饭,自顾自的倒了杯酒。 “谈过了?那说什么时候办事了吗?” 娄半城摇头,“这事,刘海中也不知道,我跟他说了后,那老小子气的不轻,原本我是打算让小娥跟那个刘光齐搬出那个院子单过的,结果刘海中反应强烈,坚决不同意,就冲他的态度,我就看出,这不是一门好亲事。” “啊,这,那这怎么办?俩孩子都已经领证了。” “走一步看一步吧。” 娄半城有些烦躁的摇摇头。 与此同时。 刘家。 刘海中手里拿着藤条,大马金刀的坐在椅子上,整个人充满了戾气。 二大妈和刘光天兄弟俩战战兢兢的缩在一旁,连大气都不敢出。 刘海中被人叫到轧钢厂,回来后就这样了。 二大妈问明缘由后,虽然也被气的不轻,但还是劝刘海中冷静,不要打刘光齐,结果,刘海中抽了她一顿。 老实了。 眼见都快过饭点了,刘光齐才慢悠悠的回了家。 他一进门就发现了气氛不对,刘海中的样子像是要刀人,但是他不怕,因为刘海中针对的对象从来不是他。 不过为了缓和气氛,他语气轻松道:“爸,这又怎么了?光天光福惹您生气了?” 他话音刚落。 就看到刘海中举起了手里的藤条。 下一秒。 啪! 藤条狠狠的抽在了刘光齐的肩膀上,被打的位置肉眼可见的印出一条血印。 刘光齐惨叫了一声,满心都是不敢置信。 可还不等他询问,刘海中手里的藤条已经疯狂的抽在了他身上。 “爸,疼,别打了,爸,这到底是为什么?爸,我求您了,别打了——妈,救我——” 刘光齐什么时候吃过藤条,以往这都是刘光天兄弟俩的专属套餐。 看着满地打滚的刘光齐,刘光天兄弟俩虽然怕,但心里却莫名的兴奋,终于轮到老大了。 而二大妈则心疼的直掉眼泪。 “当家的,别打了,再打就打坏了。” “滚开!” 刘海中一脚把二大妈踹了个跟头,又继续抽了起来。 可是谁都不知道,抽在刘光齐身上,疼在他刘海中心里。 他刘海中倾尽全力培养的好大儿,本来有着光明的前途,偏偏娶了许大茂不要的前妻,传出去,他刘海中都没脸做人了。 兴许是打累了,刘海中才停了下来。 此时,刘光齐已经浑身是血印子了。 “兔崽子,你竟敢背着我娶娄小娥,谁给你的胆子?你一个中专生,将来是做大官的人,竟然吃别人吃剩的,你还让不让我做人了?我辛辛苦苦,倾尽全力把你培养出来,你就这么回报我?” 咳咳! 刘光齐咳出一口血沫,他总算知道是什么事了,他不清楚刘海忠是怎么知道的但是已经不重要了,这顿打,把他的心彻底打凉了。 他抬起头,怨恨的看向刘海中,“面子?对,你这辈子就活一个面子了,你培养我,到底是爱我,还是为了让我给你争面子?刘海中,这种日子,我过够了,不错,娄小娥是我故意娶的,怎么?你还想拆散我们不成?我告诉你,没戏,我不但娶她,我还要搬走,我怕我的孩子在你的影响下,也变成一个暴虐狂!” 暴虐狂三个字直接让刘海中愣住了,他原本打完,气消了大半,只要刘光齐认错,他不是不能原谅,可没想到刘光齐竟然给他说出这么一通话来。 “光齐,你在胡说什么?快跟你爸道歉。” 二大妈急得直跳脚。 不想刘光齐却冷笑一声,“我为什么要道歉?是我说错了,还是我做错了?” “滚蛋!” 刘海中暴喝一声,举着藤条再次狠狠抽了下去。 可这次刘光齐有了准备,在半空中就抓住了藤条,然后用力一扯,刘海中没站稳,直接扑倒在了地上。 “完了!” 二大妈人都吓傻了,她太了解刘海中了,刘光齐把事做到这个地步,基本没有回旋余地了。 刘光齐现在也有点傻眼。 他说狠话归说狠话,但却从来都不敢对刘海中动手。 “光齐,你快走,我拦着你爸。” 反应过来的二大妈急忙去推刘光齐。 这时,刘海忠红着眼爬了起来,他没再动手,而是以一种失望透顶的眼神看着刘光齐。 “好啊,这就是我刘海忠二十年培养出来的白眼狼,很好,刘光齐,我现在多看你一眼,我都觉得脸疼,你不是想离开这个家么?好,我给你机会,从现在开始,咱们断绝父子情,我就当我这二十年养了条狗。” “当家的,你这是做什么,孩子只是一时——” “闭嘴,你要是再替他说话,你就跟他一起滚。” 第 64章 决裂 刘海中虽然说话决绝,却一直在等刘光齐服软。 哪怕刘光齐忤逆了他,哪怕刘光齐反抗了他的威严,他刘海中都能原谅,这是独属于刘家老大的光环。 然而,刘光齐早就养成了倔强的性子,这就是娇生惯养造就的性格。 听了刘海中的话,刘光齐也豁出去了,他瞪着眼道:“好,这是你说的,你别后悔。” 听后,刘海中心猛抽了下,人也跟着晃了两下。 “光齐,你说什么傻话,咱们这个家全靠你爸撑着,快跟你爸道歉,算妈求你了。” 二大妈着实被吓坏了,苦苦哀求道。 “妈,您有点骨气好不好,这么多年,他一旦气不顺就打您和光天光福,我是看在眼里痛在心里,但是我那时小,我帮不了你们,现在我工作了,我可以自力更生了,以后再也不需要看他的脸色了,妈,只要您愿意,以后我养着您,还有光天光福,你们也不要怕,大哥保护你们!” 二大妈急得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她是个传统的女人,当然不希望家散了。 而刘光天和刘光福则吓的脑袋一缩,他们都快恨死刘光齐了,他们就是看戏的,为啥要把刘海中的火力引向他们? 这时,刘海中深深吸了口气,他对刘光齐彻底失望了。 等他再看向刘光齐时,眼里的精气神都变得有些灰暗了。 “是老子看走眼了,没想到你小子这么有种,行,既然如此,你把我这么多年花在你身上的钱一分不少的给我。 算你一年两百块,二十年,四千块,给了我,咱们父子断亲,以后你是死是活,都跟我没关系。 没了我刘海中,我看你能把日子过成什么样! 还中专生,没有老子,你屁都不是!” “当家的——” 二大妈刚要开口,刘海中就瞪了过去,“还有你,以后要想和我继续过日子,也要和这个白眼狼断的一干二净,还有你们——” 刘海中又看向了刘光天兄弟,“你们以后没有大哥了,记住了吗?” 刘家人因为刘海中的话,顿时吓的不敢吭声了。 刘光齐也被四千块的巨额数目给吓住了。 他刚参加工作,别说四千了,上个月发的四十块钱到现在都已经花超了,这还不算前几天跟刘海中要的二十块钱。 不过气氛已经烘托到这个地步了,以刘光齐高傲的性子自然不可能低头,不但如此,他还要让刘海中后悔今天的决定,将来亲自跟他道歉。 下一秒,他不由想到了娄小娥。 他没钱不代表娄小娥没有,反正都是夫妻了,又是因为娶了娄小娥造成的现在的局面,让娄小娥出点钱我不是不行。 “好,我给你!” 刘光齐毫不畏惧的看向刘海中,“你给我三天时间,我把欠你的都给你。” 说着,他又看向二大妈和刘光天兄弟俩,“妈,光天光福,我刚说了,只要你们跟我走,我就会管你们,他要是再要钱,我替你们出!” 刘海中心死了,心说自己果然养了个白眼狼,不但反噬他,还想着把他变成孤家寡人。 他看向二大妈和刘光天兄弟俩,“既然白眼狼开口了,那你们就选吧,是做我刘海中家人,还是陌路人!” “为什么会这样呢,呜呜——” 二大妈伤心欲绝,事情闹到这个地步,已经无法挽回了,可让她选择,就跟把她活生生撕裂开一样。 就这么僵持了一会儿,刘光齐再次道:“妈,光天光福,这是您唯一逃离魔掌的机会,别再犹豫了,你们要是担心钱,完全没有必要,我有!” 刘海中看着继续挑拨离间的刘光齐,他都恨不得一棍子敲死他。 这时,唯唯诺诺的刘光福突然小声道:“爸,我能卖多少钱?” 闻言,刘海中差点喷出一口老血。 不等他开口,刘光齐道:“光福你还小,顶了天给他三百块,光天最多不过七百块。” 刘光福一听这么多钱,掰着手指算了算,“呀,大哥,咱们三个加起来得五千块,你有这么多钱?” “你嫂子有!” 刘光齐硬着头皮说道。 刘海中也终于明白刘光齐的底气在哪了,原来是来自娄家。 他猛然想到娄半城下午跟他的谈话,让刘光齐和娄小娥搬出院子住,他拒绝了,他不禁在想,刘光齐敢和他撕破脸,这里面有没有娄家的参与? 要是有,那娄家就是他刘海忠的敌人了。 就在刘海中陷入沉思的时候,刘光天拉着刘光福悄悄走到了刘光齐身边。 这意思已经不言自明了。 刘海中心里再次一痛。 刘光齐挑衅的看了刘海中一眼,随后看向二大妈,“妈,您是选我们三个,还是选他!” “我——” 二大妈又呜呜的哭了起来,好半天后,她深深叹了口气,“当家的,你别怪我,三个孩子还小,他们需要人照顾,等光齐想明白后,我带他来跟你道——” “滚!” 刘海中火山爆发一样怒吼出声。 “都给老子滚!!!” “妈,我们走。” 刘光齐急忙推着二大妈和两个兄弟出了门。 到了门外,他才发现,外面已经围满了人。 而这一刻,二大妈忽然后悔了,就在她要拉着三个孩子回屋时,聋老太的声音突然传来。 “唉,父母不慈,子女离心啊,光齐,先带着你妈和两个弟弟来老太太屋落个脚吧。” “谢谢老太太。” 刘光齐现在已经顾不上和聋老太计较逼婚的事了,急忙拉着二大妈进了聋老太家。 而刘家的变故,却超出了聋老太的预料,她原本只想要刘光齐的,不想刘光齐把一家人都给拉家去了。 不过聋老太也没太过担心,想着过两天都消了气后,再把二大妈和刘光天兄弟俩给劝回去。 这时,围观的人群已经议论开了,刘家家变绝对是个轰动性的消息。 “行了,都散了吧。” 这时,易中海有些看不下去了,驱散了人群,他想了想还是走进了刘家,他前脚进,闫埠贵后脚跟了进去。 闫埠贵因为茅房的事看刘海中很不顺眼,发生了这么大的事,他当然要看看热闹了。 第 65章 娄小娥出资 “让你们看笑话了,家门不幸啊。” 刘海中看到易中海和闫埠贵进来,颓丧的叹了口气,这口气几乎把他的心气给抽没了。 “老刘,小孩子耍脾气呢,别太往心里去,你们血脉亲情,打断骨头连着筋呢,说不定明儿就来跟你认错了。” 说话是闫埠贵,他说的恳切,眼底却始终藏着幸灾乐祸。 易中海没有说话,只是把倒的桌椅板凳给扶正了。 他是知道剧情的,刘家三个孩子,老大结婚后跑路,老二老三结婚后都搬走了,后来又回来抢家产,确实是家门不幸。 都说刘海中的教育出了问题,可这年代谁不信奉棒棍底下出孝子这句至理名言。 要说刘海中有错,那也是错在对刘光齐太好了,因为有了对比,有了强烈的反差,才会让刘光天兄弟俩生出了叛逆之心。 再说打媳妇这件事,其实也不稀奇,后世倒是不打媳妇孩子了,你看看男人都变成什么样了?夫纲不振,父纲沦丧,养出来的孩子娇纵蛮横,抗压又极差,经历一点挫折不是抑郁就是想不开。 不过刘家这么极端的变故,又提前了这么多年,易中海隐隐觉得是自己穿越造成的结果。 此时,闫埠贵还在喋喋不休的劝说,刘海中闷着头不说话。 易中海拿起了刘海中柜子上的酒,放在了桌上,“老刘,实在憋的慌就喝点吧。” 闫埠贵眼睛一亮,“哎呀,光有酒不行啊,怎么也得配个花生……唉,老刘,你别生灌啊,真是太浪费了,哎呀,你留点,我陪你喝一杯。” 再说聋老太家。 二大妈进去后,只一个劲的哭。 聋老太劝了半天也没劝好。 刘光天兄弟俩则围着刘光齐问东问西。 “大哥,这事你可得弄稳当了,不然爸一准得打死我俩。” “大哥,你有没有住的地方?咱们总不能在老太太家凑合吧?这跟咱爸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我怪害怕的。” “大哥,娄,我嫂子,真会给你那么多钱?” “大哥……” 刘光齐现在有点后悔,但更多的是烦躁,他其实也不知道以后怎么办。 他的住房在入职后就已经申请了,但要批下来就不知道猴年马月了。 所以,他唯一的落脚点只有聋老太家。 这一夜,聋老太一宿没睡,她是被二大妈的哭声给吵的。 刘光齐也一宿没睡,天刚亮就去了娄家。 到了娄家,他还没做好见娄家大人的准备,就让管家去叫了娄小娥出来。 此时,娄小娥满脸都是困意,可一听刘光齐找她,整个人立马精神了,急忙小跑了出来。 见着刘光齐,她就扑进了对方怀里。 温存了片刻后,才听刘光齐说了昨晚的事。 娄小娥脸都吓白了。 “光齐,对不起,我不知道会闹的这么严重,要不,我陪你一起去跟二,爸,道歉去吧。” 刘光齐倔强的摇摇头,“小娥,这事不怪你,是我爸,不对,是刘海中太暴虐了,我早就打算脱离他了,不然我怕我以后的孩子也会受到他的影响,正好借着这次跟他划清界限。” “可是,妈和光天光福怎么办?咱们以后真要一起生活?” 闻言,刘光齐也头疼不已,这就是他后悔的地方。 昨晚一激动,把一大家子都拉自己这边了,可要让他反悔,他做不到。 “小娥,先一起过着吧,光天马上成年了,到时候再让他和妈以及光福搬出去单过,现在我需要跟你借点钱,你看……” “咱们之间说什么借不借的。” 娄小娥嗔了他一眼,“等我一下。” 说罢,娄小娥快速跑回了家。 娄家有钱不假,可五千也不是小数目,娄小娥自然没有,她回到家,见娄半城还没有起,于是悄悄溜进了他的书房,片刻后,拿着一个大纸包跑了出来。 “光齐,给你。” 娄小娥微微有些气喘,小脸因为激动变得红红的。 刘光齐展开纸包一看,瞳孔不受控制的缩了一下。 整整五沓大黑十,他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钱。 “小娥,这钱,你跟家里是怎么说的?” “这你就不用管了,这点钱我爸妈还看不上。” 娄小娥嘴上说的轻松,实则心虚的要命。 昨晚娄半城回来,她都没敢出房门,就怕娄半城因为结婚的事收拾她,结果娄半城昨晚连理没理她。 “那行吧,如果你爸妈有意见,我可以打欠条的。” 刘光齐郑重的说道。 “哎呀,都说不用了,你跟我还见什么外啊,赶紧回去吧,我不能出来太久。” “行吧。” 刘光齐点点头,把钱藏进怀里,急匆匆的回了95号院。 回到院后,他一把推开了刘家门。 醉眼朦胧刘海中被惊醒,他冷冷看向脸不是脸,鼻子不是鼻子的刘光齐。 “这是五千块钱。” 刘光齐直接把钱扔到了床上,随后拿出早就写好的断亲文书,“签字吧。” 刘海中瞬间清醒过来,他的目光从五千块钱上扫过,最后落在了文书上,眼眶肉眼可见的红了。 好一会儿,他才问道:“钱是娄家给的?” “是又怎么样?总之还你就行了。” 刘海中点点头,拿起笔签了字,然后道:“待会儿喊上你妈,咱们一家人去街道把户口分了,把婚离了。” “放心,我妈他们早就准备好了。” 刘光齐冷冷说完,拿起文书走了。 而刘海中则翻出一张纸,提笔写下了一封举报信。 与此同时。 刚刚起床的娄半城,还没来得及洗漱,管家匆匆走了过来,跟他小声说了几句话。 娄半城的脸色瞬间阴郁如水,他快步走进书房,四下检查了一番,很快就发现保险柜有被动过的痕迹。 他急忙走过去打开查看,仅看了一眼,他就气的牙齿哆嗦个不停, 下一秒,他快步走了出去,然后一脚踹开了娄小娥的屋门。 刚睡回笼觉的娄小娥瞬间被惊醒了。 “爸?!” “啪!” 娄半城重重的抽在了娄小娥脸上。 “爸,你打我做什么?” 娄小娥委屈的哭了。 听到动静的谭少芸急忙跑了过来,“老爷,这是怎么了?” “怎么了?” 娄半城指着娄小娥,“你问她早上又干什么蠢事了?!” “我干什么了,我……” 娄小娥刚开口,人直接顿住了,她明白了,是钱的事! 第 66章 娄家危机 娄家有钱不假,可资本家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 这不是重点。 自从公私合营开始,娄半城就敏锐的觉察到了风向不对,从那时开始,他就已经低调的夹起了尾巴。 不然,许大茂和娄小娥离婚,死的就不是一个许父了。 娄小娥的嫁妆也不会白白便宜了许大茂。 平时,娄半城家里常备的只有一万块钱,至于其他的,银行象征性的存了一些,这是向上面表态用的,而他大部分资产都已经分散藏了起来。 一下子少了一半现金,娄半城立马想到了钱去哪了,肯定是娄小娥给了刘光齐。 按说,自己女婿,给五千块钱,娄半城还不至于这么生气。 问题是,现在的资本家谁敢露富,谁就是找死。 这个道理很简单。 工人是国家的主人,可一个普通工人,一年不过挣个三五百,你资本家一出手就是人家的十年血汗,公平吗? 人人都知道资本家有钱,可有钱和漏富是两个概念! 在弄明白怎么回事后,谭少芸也气的不行。 她本以为娄小娥长进了,却没想到还是这么蠢。 “小娥,你拿那么多钱给刘光齐做什么?是他问你要的,还是你主动给的?你快点说。” 谭少芸挡在娄半城和娄小娥之间,急切的问道。 娄小娥挨了一巴掌,心里委屈的不行,说道:“妈,钱是光齐借的,他说可以打欠条,呜呜,我们都是夫妻了,他遇到了困难,我能不帮吗?呜呜……” “小娥你别哭,刘光齐遇到了什么困难需要这么多钱?他赌博了?” “不是,他是因为和我结婚,他爸反对,然后就闹了断亲,这钱是给他爸对三个孩子的养育钱。” “断亲?” 谭少芸面露震惊,“不就结个婚吗?怎么这么严重?” 而娄半城的脸色则惨白一片。 他立马意识到事情大发了。 这事要是被有心人传出去,别人会怎么想? 大资本家娄半城豪横出手五千块,买断刘家亲情? “混账!” 下一秒。 娄半城一把将谭少芸扒拉到一边,抽出皮带对着娄小娥劈头盖脸的抽了下去。 “啊!” 娄小娥边躲边凄厉惨嚎。 谭少芸吓坏了,她还是头次见到娄半城这么暴虐的一面。 娄小娥现在只穿了一件睡衣,还裸落着大片的皮肤,皮带抽上去,身上很快便出现了一道道血痕。 心疼的谭少芸想要劝阻,却没这个胆子。 直到娄半城打累了,理智才稍稍回归。 看了一眼浑身是伤,缩在床边瑟瑟发抖的娄小娥,他朝外喊了一声。 管家小心翼翼的跑了进来。 “马上,去刘家,把钱,要回来,告诉刘海中,我娄家愿意离婚,并且阻止他们断亲。” 娄半城喘着粗气说道。 “是!” 管家答应一声,立马跑了出去。 本来还恐慌的要命的娄小娥一听,立马倔强的喊道:“我不离婚,爸,你怎么就看不得我好呢?刘家断亲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刘海中的问题,不然三个孩子和他妈不会都离他而去,爸,你快管家叔叔喊回来,我不离婚……” “闭嘴!” 娄半城爆喝,“你不离婚,你是想害死娄家吗?” 娄小娥虽然不明白怎么就害了娄家,却被这一嗓子给吓住了。 这时,娄半城指着她道:“现在,你一五一十的告诉我,你和刘光齐到底是怎么结的婚。” “我,我们是自由恋爱……” 啪! 娄半城抽在了娄小娥肩膀,又一条新的血痕沿着肩膀延伸到了前胸。 娄小娥疼的差点晕过去。 “不说实话是吧?我早让人查过了,你跟刘光齐根本就没有交集,昨天却突然结了婚,说,是不是那个老太太在中间作梗?” 说着,娄半城又举起了皮带。 娄小娥瞳孔一缩,身子不由自主的颤抖了起来。 这时候,她哪里还敢隐瞒,只能一五一十的把实情说了出来。 娄半城气的差点原地去世。 谭少芸也被这个内情给雷傻了。 “你个蠢货,她害了你跟许大茂离婚,又用这种阴损的手段让你嫁给刘光齐,你以为她是在帮你? 你就没想过她这么做的目的? 我娄半城纵横半生,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个蠢货?” 娄半城已经没有力气打了,他踉跄几步差点摔倒。 谭少芸急忙扶住了他。 “老爷,事情已然如此,您别气坏了身子,还是想办法补救吧。” “补救?” 娄半城苦涩的摇头,“除了让他们离婚,已经没有别的办法了。” 接着,他看向了娄小娥,厉声道:“你最好祈祷一切来的及,不然,我会把你逐出家门!” 娄小娥瞬间瘫坐在了地上。 她没到事情严重到这个地步,可她始终想不明白,聋老太到底图在她什么。 一个小时后。 管家匆匆赶了回来。 “老爷,去晚了一步,我到的时候,刘家人已经在街道了,我不方便进去,让人帮忙给刘海中传话……结果,刘海中已经离了婚,户口也分了……” 闻言,娄半城痛苦的闭上了眼睛。 好一会儿,他有些落寞的去了书房,管家也跟了进去。 片刻后,管家拿着一份断亲文书到了娄小娥面前。 “我不签……妈……” 谭少芸也急得不行,“福伯,你先等等,我去求老爷。” “夫人。” 管家叹了口气道:“还是让小姐签了吧,老爷这其实是在保护小姐。” “保护?!” 谭少芸一下子愣住了。 她比娄小娥知道的要多,立马意识到娄家以后的形势恐怕会更加严峻,娄小娥脱离娄家,反而会安全。 可娄小娥不理解娄半城的良苦用心,仍旧哭闹不休。 但是胳膊拗不过大腿。 半个小时后,娄小娥提着一个装了几件衣服的小包,哭哭啼啼的走出了娄家。 管家拿着签好的断亲文书去了街道办理分户。 这时候,天已经到了中午。 娄小娥身上又疼又饿,她越是靠近95号院,心里就越委屈。 而娄半城预想中的危机,也以闪电般的速度应验了,他已经接到了上头的电话。 聊了几分钟后,娄半城匆匆坐上车出去了。 第 67章 三夫人? “刘家竟然断亲了,二大妈和三个孩子都离二大爷而去了,听说是因为刘光齐娶了娄小娥。” “刘光齐也是傻,好歹是一个中专生,怎么就娶了娄小娥这个丧门星?学白上了吧?” “对对对,娄小娥确实是个丧门星,她嫁给许大茂,结果把许大茂折腾成了太监,这又嫁给刘光齐,害的二大爷妻离子散,以后得离她远点。” “其实我倒是觉得老太太说的对,父母不慈,子女离心,二大爷平时对几个孩子和二大妈非打即骂,才最终落得个孤家寡人的结局。” “这话我不爱听,二大爷可没打过刘光齐,平时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刘光齐不一样当了白眼狼?” 人群正议论着,便看到浑身是伤,形象狼狈的娄小娥进了院,议论声顿时戛然而止,纷纷将怪异和探究的目光投向了她。 娄小娥被看的有些不自然,她低着头,快步从前院穿了过去,等她到后院的时候,第一个看到的竟然是恶狠狠瞪着她的许大茂。 “娄小娥,你是故意让我成为大院笑话的吧?谁让你嫁给刘光齐的?” 许大茂咬牙切齿的问道。 此时,娄小娥根本没有心思搭理许大茂,她冷冷说道:“嫁谁是我的自由,跟你有什么关系?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你找死!” 许大茂快步走了过来,伸手就要抽娄小娥。 却被从聋老太屋跑出来的刘光齐给撞到了一边。 “许大茂,你干什么?” 刘光齐怒瞪许大茂,“你要是敢动我媳妇,我就报案把你送进去!” “刘光齐!!!” 许大茂阴狠的看着他,由于伤势刚好,许大茂的身子还虚着呢,他聪明的没有对刘光齐动手,而是嘲讽道:“我怎么以前就没发现你有这爱好?竟然喜欢吃我吃剩的,呵呵,别说,你媳妇,我前妻,那滋味,哎吆……啧啧……确实回味无穷,我天天做梦梦到,我待会儿再去做个梦去。” “许大茂你不要脸!” 娄小娥羞愤出声。 刘光齐脖子上的青筋暴起,试问,哪个男人能忍受这样的屈辱? 当即,刘光齐就有些忍不住想要对许大茂动手了。 “光齐,不要搭理这个坏种!” 这时,聋老太及时出现,她先看了一眼浑身狼狈的娄小娥,心里隐隐有了种不好的感觉,随后制止了刘光齐。 “老聋子,我是坏种,你又是什么东西?” 换在以前,许大茂肯定不敢跟聋老太这么说话,现在形势逆转,易中海不管聋老太了,傻柱也进去了,他当然就不怵聋老太了。 冷声道:“我和娄小娥离婚,就是你在中间挑拨离间的,现在刘光齐又住在你家,我要是猜的没错,刘光齐和娄小娥也是你撮合的吧?你这个自私自利的老太太,你这是没了傻柱,开始找新养老人了?你可真缺德,为了自己,害的二大爷一家妻离子散,我就问你,你坏还是我坏?你晚上睡得着觉吗?” 后院已经聚集了不少人,听了许大茂的话,纷纷露出了思忖的神色。 就连娄小娥和刘光齐也露出了异色。 尤其是经历了娄半城暴怒的娄小娥,她好像隐隐抓住了什么东西。 而聋老太则目光躲闪,心里慌得一批,她没想到许大茂的洞察力竟然这么敏锐。 不过聋老太的城府够深,当即冷冷道:“许大茂,人要是心眼脏,看谁都是脏的,小娥,光齐,咱们不搭理他,回家。” 娄小娥和刘光齐没说什么,默默跟着聋老太回了家。 到了家后。 聋老太才问出了关心的问题。 “小娥,你这是怎么搞的?谁打你了?” 刘光齐也关心的看了过去。 还有二大妈和刘光天兄弟俩,都被娄小娥现在的惨样吸引了视线。 面对聋老太的关心,娄小娥顿时委屈的哭了出来,“老太太,我爸妈不要我了,把我赶出来。” “什么?为什么?” 聋老太的心跳顿时慢了一拍。 娄家不管娄小娥,那她折腾这么多不就白折腾了吗? 她还想着以后缠上娄家吃香喝辣呢。 甚至还想着让娄小娥给二大妈和刘光天兄弟俩另外找个住处呢。 这下好了,她算计这么多,不但什么都捞不着,还给自己招了一屋子累赘。 而二大妈和刘光天兄弟俩也被这个消息给震惊了。 “小娥,不会因为那五千块钱吧?” 这时,刘光齐突然问道。 娄小娥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 刘光齐顿时自责不已,“小娥,你先在老太太呆着,我去跟你爸妈认错,大不了我写借条,慢慢还就是了。” “别去了光齐,没用的。” 娄小娥摇了摇头。 就在这时,外面再次传来一阵喧哗。 刘光天直接跑了出去,片刻后,他又气喘吁吁的跑了回来。 “妈,老太太,工安去傻柱家,说是傻柱被人打断了双腿,要给傻柱安排保外就医。” “什么?” 聋老太脸上露出一抹惊容,她立马猜到了金爷。 可是,这个消息是不是来的太晚了一点? 要是早点来,她就不撮合娄小娥和刘光齐了,直接把娄小娥打包给傻柱,这样一来,她就不用接手刘家这一家子累赘了,甚至连后续的麻烦都没有。 后悔啊。 聋老太为自己的操之过急后悔了。 同一时间。 易中海被叫到了分局,接待他的赫然是郑朝阳。 郑朝阳看着易中海面露复杂之色,甚至主动替郑朝山跟易中海道了歉。 随后,便把易中海送进了局长办公室。 “易师傅,郑朝山已经交代了,他是接到一个名为三夫人投递的情报,这才对你下的手,不瞒你说,国家虽然解放九年了,却依旧潜藏着为数不少的特务,他们暗中对国家进行大伺破坏,有目的的清除高等人才,你晋级八级工后,就成了他们的目标。 我想问问你,你身边有没有怀疑的人?或者说,你有没有听过三夫人这个名号?” 易中海微微摇头。 局长像是早就知道结果一样,无奈的点头,“行吧,这次找你来,主要是想叮嘱你,注意安全,发现任何可疑情况,及时报告,另外,敌特分子既然已经对你动手,难保没有下一次,所以局里决定给你安排两个人,暗中保护你,也是为了尽快把这股敌特份子给揪出来!” 第68 章 要下雨了 易中海仅仅迟疑了一秒,就点头同意了。 工安这是在部署抓捕敌特,他要是拒绝,这不是自找着让人怀疑吗? 随后,局长打了个电话。 一分钟后,门砰的一声被推开,进来一个形象粗犷的工安。 易中海打眼一看,嘴里不由微翘。 这不是郝平川嘛。 “莽莽撞撞的像什么话!” 局长呵斥。 郝平川立马站了个军姿,下巴高高抬着。 “报告,我不是故意的,是郑朝阳把我踹进来的。” 果然,郝平川说完,郑朝阳的身影从办公室门前一闪而过。 局长嘴里微抽。 紧接着白玲走了进来,行了个标准的军礼。 局长这才满意的点点头。 “易师傅,我给您介绍下,这位是郝平川,立过赫赫战功,加入工安队伍以来,亲手抓捕了不少敌特。 这位白玲……” “郝平川,白玲,这位轧钢厂八级工易中海师傅,前几天遭遇了敌特袭击,并勇敢的反制了敌特,现在交给你们一个任务,暗中保护易师傅的安全,发现任何可疑情况,随时向局里报道。” “是,保证完成任务。” 俩人齐声说道。 随后,郝平川和白玲都好奇的看向了易中海。 郑朝山的事他们自然知道,而且还知道这是一条隐藏极深的大鱼。 同时,俩人眼里还有些许复杂,因为郑朝山是郑朝阳的亲哥哥,要不是这层关系需要避嫌,三个人肯定会继续作为搭档行动。 易中海和他们互相认识了下。 随后三人离开了分局,期间还和满脸幽怨和复杂的郑朝阳打了个照面。 而这时候已经到了中午,易中海饥肠辘辘,回家吃没必要,正想着找一个小饭店凑合一顿。 他回头看到已经换装的郝平川二人扮做路人远远跟着,不禁觉得好玩。 当然,易中海的心思不在二人身上,而是思考起局长的话。 三夫人这个名号,他确实没有听过。 而身边值得怀疑的,好像只有聋老太了。 他对聋老太的真实身份虽然不了解,但从她对生活品质的高要求,还是能看出一点问题的。 加上,一个孤寡老太太有着常人无法企及的关系网,都是很值得怀疑的。 所以,聋老太出身绝对不简单。 易中海翻了翻原主的记忆,他发现,原主也怀疑过聋老太的身份,但更多的只是想利用。 “会是她么?” 易中海在心里打了个问号。 这时,他偏见一个公私合营的饭店,信步走了进去。 “嚯,不愧是八级工,想下馆子就下馆子。” 郝平川揉了揉肚子,“白玲,你饿不饿?” “饿!” 白玲言简意赅。 “走,今豁出去了,咱们也下馆子!” 郝平川大手一挥率先走了进去,白玲急忙跟上。 俩人在远离易中海不远的地方坐下。 郝平川伸头朝易中海的方向看了一眼,忍不住吞了口口水,“人比人气死人啊,哪有大中午吃猪头肉的?等完成了任务,我也申请下车间算了。” 白玲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切,人家是八级工,一个月小一百呢,吃点肉怎么了?咱们工资虽然比不上他,但也不至于吃不起一顿肉。” 闻言,郝平川眼睛一亮,“那咱们也吃?” “想吃就吃。” “得嘞。” 郝平川立马要了一盘猪头肉,他吃饭挺讲究,顺便要了点醋。 等俩人吃的差不多的时候,易中海吃完了。 见易中海结账。 郝平川朝白玲抬抬下巴,“快去结账,吃不完的打包,回头给朝阳解解馋。” 白玲愣了下,“我结账?我没带钱。” “我也没带钱。” “那你吃什么下什么馆子吃猪头肉啊?” “不是你同意的?” 俩人都窘迫的大眼瞪小眼。 这时候,易中海已经结完了账,用余光瞥了二人一眼,直接离开了饭馆。 见状,白玲忙道:“你留下结账,我先去跟着他。” “别啊,我没钱……” 郝平川欲哭无泪。 当然,易中海是不可能给他们结账的,既然是暗中保护就得保持距离,甚至易中海都想摆脱他俩。 既然有了怀疑,他就想查查聋老太,可跟着两个尾巴,就让他有些不方便了。 不错,易中海既然知道是三夫人想害自己,他就有点上头了,把三夫人交给工安,太便宜他了。 其实也也是易中海上辈子养成的习惯,不亲手处置得罪自己的人,他心有不甘! 没用太久,郝平川不知用什么办法脱了身,追上了白玲。 “你这么快就把账结了?” 白玲很是意外。 郝平川用牙签挑着牙道:“看不起谁呢,我没钱,不会让朝阳付账啊,这小子一直跟着咱们呢。” 白玲听后,用余光朝后看了一眼,果然看到了披着一件破棉袄,戴着假胡子的郑朝阳,她忍不住捂嘴轻笑。 一路跟着易中海回到95号院,俩人才找了个地方猫了起来。 同一时间。 娄半城满脸阴郁的回了家。 这次被叫过去,果然是因为那五千块钱惹出来的祸。 刘海中实名举报了。 说娄半城离间他们父子感情,并用五千块钱买断了他们的父子亲情。 不但如此,刘海中还硬气的把五千块钱上交给了街道,一分都没留。 这五千块钱,对刘海中来说是耻辱。 要不是因为这五千块钱太过震撼,街道也不会第一时间通知给上头。 然后就引发了连锁反应。 娄半城被批就不用说了,各种帽子一个接一个戴在了娄半城头上,差点没把他吓死。 没办法,为了表示支持国家建设,也为了表衷心,娄半城把轧钢厂的股份当场捐献了,还把他在银行的存款也捐给了部里,作为支持厂区宿舍建设的专用资金。 娄半城把自己能做的都已经做了,却没有换来领导的点头或摇头。 往往这种模棱两可的答复,才让人心里忐忑不安。 回到家。 娄半城一头扎进了书房。 等他再出来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 这时,管家和谭少芸都惴惴不安的在客厅等候。 “老爷……” 谭少芸立马迎了上来。 娄半城没理她,而是对管家道:“准备好了吗?” “一切准备就绪,随时能走。” “老爷,往哪走?” 谭少芸一脑门问号。 “去香江!” “啊……” 谭少芸惊讶的张大了嘴巴,随后,她道:“老爷,小娥……” “我娄家没有这个人!” 娄半城表情极为冷冽,见谭少芸还要说话,他冷声道:“再多嘴,你也别走了。” 这句话就像一张大手一样,掐住了谭少芸的咽喉,张了几次嘴,都没能说出一句话来。 这时,娄半城神色突然阴森了起来,对管家道:“晚上10点出发,不过走之前,你去把那个老太太处理掉……不要便宜了她,活埋!” 他话音刚落,外面传来了轰隆隆的雷声。 娄半城转头看去,喃喃道:“这场雨来的真及时啊。” 第69 章 我们三个都听到了 娄半城离开的决定很突然,这是他在回家的路上决定的。 他想过了,就算他这次靠着捐出资产蒙混过关,但可以肯定的是,以后会有更多的目光投在他身上,等着他犯错,然后吞了娄家。 这是付出巨大财富后,娄半城得到的答案。 不点头,肯定就是不满足。 娄半城不是傻子,当断不断,必受其乱的道理他懂。 另外,他当然不可能放过把娄家害到这个地步的聋老太了,不管她是什么人,娄半城在走之前必须铲除掉她,以解心头之恨! 管家答应一声匆匆出了门。 娄半城看向苦着脸的谭少芸,冷声道:“还愣着做什么?赶紧去收拾下,只带钱财,其他的一律不用带!” “可是,小娥……” 娄半城脖子上青筋直突,“别再提她了,娄家都快被她祸害没了,另外,你也不用担心她,她已经不是我娄家人了,没人会为难她的,你尽快收拾下,我再去见几个老朋友。” 说罢,娄半城出去了。 不一会,外面就变来了汽车发动的声音。 谭少芸纠结万分,她看了钟表,距离十点还有四个小时,她猛地一跺脚,拿上一把伞也出了门。 此时,整个四九城都被雷暴的天气笼罩,却没有一滴雨落下来。 对于大部分人来说,这无疑是个好事,已经干旱了大半年了,都在期盼下一场大雨。 但总有人心绪不宁。 这个人就是聋老太,她总觉得有点心烦意乱。 她看着一屋子的刘家人,满脸都是愁绪,颇有种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感觉。 要是以后和这一大家子人生活,不说会不会把她烦死,她更担心一条心的刘家人会联合起来欺负她。 娄小娥和刘光齐好忽悠,可二大妈不好糊弄啊。 想到这里,聋老太无奈叹了口气,决定再找一趟金爷,让金爷帮忙给租个房子,方再让刘家人搬过去。 这时候,除了二大妈两眼无神外,其他人都已经忘了不愉快,刘光天兄弟俩趴在一起研究小人书。 刘光齐和娄小娥腻歪在一起,耳鬓厮磨的说着悄悄话。 聋老太摇摇头,起身找了把伞,拄着拐准备出去。 娄小娥忙道:“老太太,您这是要去哪?” “我出去透透气。” “可这天眼看要下雨了……” “我带了伞。” 聋老太回了一句,没再理娄小娥,径直出了屋。 “老太太怎么感觉神神秘秘的?” 娄小娥忍不住嘟囔道。 “小娥,别管了,每个人都每个人的秘密,咱们还是商量下晚上怎么睡吧。” 刘光齐说着,脸上也挂上了愁绪,心里也是止不住的后悔,后悔把二大妈和刘光天兄弟俩给拉出来。 按说两间屋子怎么也能住的下,可刘光齐是新婚,他晚上还得捅娄子,总不能让一家子人听着他捅吧。 话分两头。 一直留意着聋老太的易中海,透过窗户看到聋老太往前院去了,他略一犹豫也出了门。 在月亮门悄悄看着聋老太出了院门,他快速返回中院,从游廊内侧快速翻了出去。 因为他知道门口有人盯着。 别说,郝平川和白玲的警觉性很高,见有人出来,就立马打起了精神,直到聋老太走远才收回了目光。 “你说这马上下雨了,这小脚老太太干嘛去了?” 郝平川随意问道。 “我哪知道。” 白玲撇撇嘴。 “我知道。” 突然,一个声音从他们身边传来。 俩人吓了一跳。 “郑朝阳,你怎么来了?吓死我了。” 白玲不悦道。 “我给你们送伞来了。” 郑朝阳立马递给白玲一把伞。 “我的呢?” 郝平川不服气的撞了郑朝阳一下。 “你一个大男人,皮糙肉厚的打什么伞啊。” “你这是站着说话不腰疼,有种你把雨衣脱了,要淋一块淋。” “切,你当我傻啊。” “啥意思?”郝平川瞪着牛眼道:“你这是说我傻了?” 郑朝阳刚要回应,暼见一个富态的女人走了过来,他急忙朝郝平川嘘了一声。 看着女人进去了,才松了口气道:“老郝同志,我必须得批评你一下了,你现在正在执行秘密任务,能不能把你的大嗓门给封住!” 郝平川不屑撇嘴,“重色轻友。” 显然,他还在为雨伞的事耿耿于怀。 郑朝阳无可辩解,只能把头扭到一边。 一时间,三人安静了下来。 可很快,郝平川肚子里传来一阵呼噜声。 郑朝阳嘴角一扬,从口袋里拿出一个馒头塞给了白玲。 “我的呢?” 郝平川立马伸出了手。 郑朝阳嘿嘿一笑,“抱歉,我重色轻友,没带你的份。” “你……” 郝平川气的急促呼吸。 “好了好了,一起吃。” 白玲看不下去了,把馒头一分为三,一人塞了一块。 就在这时,他们三个再次看到了之前进院的富态女人把娄小娥拉了出来,三人出于好奇,再次沉默下来,竖着耳朵听。 “小娥,我和你爸准备去香江了,今晚十点走,你要是想一起走,现在就跟妈走。” “妈,你们为什么要走?” 娄小娥大为震惊。 “还不是因为你拿的那五千块钱,唉,现在说什么也晚了,你就说跟不跟妈走吧?” 娄小娥一边震惊那五千块钱惹出来的麻烦,一边纠结的看向院子。 “能不能带光齐一起?” “不行!” 谭少芸想都没想就拒绝了,她都想象到,娄小鹅跟着走,娄半城或许只是生气,可要带上刘家人,事情就严重了。 “这……” “小娥……” 谭少芸见娄小娥犹豫不决,心里很是失望,她叹了口气道:“这样吧,妈给你时间告别,决定走的话,晚上十点准时到咱家汇合,过点的话,就……” 谭少芸说不下去了,她摇摇头,转身快步离开了。 娄小娥急得一跺脚,转身跑回了95号院。 藏身不远处的三人嘴巴张的大大的, 下一秒。 他们齐齐咽下了嘴里的馒头。 郑朝阳:“有人要出逃香江!” 白玲:“晚上十点!” 郝平川:“对!” “对你个头。” 郑朝阳没好气道:“老郝,你留在这里继续保护易师傅,我去跟上那个女人,白玲回局里报告。” “好!” 郝平川和白玲齐齐答应一声,三人分工行动起来。 而此时,易中海已经跟着不远处的一伙人到了一片荒凉之地。 第70 章 跟我走吧,光齐 “这些人是要……” 易中海隐藏好身形,看着不远处的场景微微眯起了眼睛。 就见聋老太被绑成了粽子,嘴巴也被堵上了,正呜呜叫着。 可惜,绑她的人尽皆沉默着,还有两人在奋力挖坑。 而天上滚滚的雷声就像是眼前这幅画面的BGM一样,给人一种惊心动魄的感觉。 由于久旱无雨,地面很是干燥,挖了半小时才挖好。 “老爷交代,不能让她死的太舒服了,露出她的鼻孔就行。” 其中一人冷酷的说道。 “是。” 立马就有人应声,竖着把聋老太放了进去,然后就开始填土。 此时,聋老太惊恐万分,眼泪鼻涕横流,嘴里呜呜个不停,但是却换不来一丝同情。 很快,土就埋到了聋老太嘴的位置,还有人把土踩实了。 聋老太立马感觉到了浑身血液不流通,呼吸不畅,照这样下去,多不过一两个小时,聋老太就会被憋死。 “下辈子投胎老实做人吧,别总想着算计别人!” 这伙人丢下一句话,匆匆离开了。 聋老太应该是猜到自己被什么人给活埋了,眼里透着深深的懊悔和绝望,她忍不住呜呜的哭了起来,可她的声音很快就被雷声给盖住了。 就在聋老太绝望的已经认命的时候,忽然听到了耳畔传来的脚步声,她转头看去,却有一道手电光射在了她的脸上。 “呜呜……” “老太太。” “呜?” 聋老太一愣,眼里瞬间爆发出了求生的光,嘴里呜呜的更猛了。 不错,是易中海。 他淡淡一笑,轻声说道:“三夫人,郑朝山没杀的了我,被我扭送派出所了,让您失望了。” 闻言,聋老太的声音猛然一滞,瞳孔狠狠缩了一下。 紧接着她又快速摇头呜呜起来。 易中海一直在观察着她的表情,刚刚只不过是诈她一下而已,现在基本确认了聋老太的身份。 “唉,我就想过自己的小日子,你说你一个老太太瞎折腾什么?都这岁数了,安安稳稳隐藏一辈子不好吗?” 易中海淡淡说了一句。 下一秒。 砰! 易中海狠狠踩在了聋老太的头上,力道之大,直接把她的头踩进了土里,聋老太的声音也戛然而止。 同一时间。 娄小娥回到后院,她站在聋老太家门口,听着屋里传来的动静,踌躇不前。 现在她纠结万分,一面是亲生父母,一面是丈夫。 选择父母,就要和丈夫分离。 选择丈夫,就得和父母分离。 她心里清楚,去了香江,基本就没有回来的可能了,不管选择谁,跟另一方都是生死诀别。 而最好的安排就是带着刘光齐一起走。 娄小娥相信,就算娄半城不喜欢刘家人,也会看在她的面子上不为难刘光齐。 问题是,刘光齐舍得放弃现在的生活跟她离开吗? 可不管怎么样,娄小娥都要试一试。 深吸口气,她推开了门。 “小娥,你妈呢?” 刘光齐朝她看来。 “光齐,你出来下,我有话跟你说。” 刘光齐微感诧异,不过还是走了出来。 俩人走到院墙根底下,娄小娥道:“光齐,我问你,如果让你离开四九城,放弃现在的工作,去一个陌生的地方,你愿不愿意?” “我愿意啊。” 刘光齐几乎是脱口而出,他早就有了离开的四九城,逃离刘家的想法,哪怕现在分家了,可还是和刘海中抬头不见低头见,这让他很别扭。 娄小娥不是外人,现在她问出来了,刘光齐直接就说了。 随后,刘光齐反应了过来,“不是,小娥,你跟我说这个干嘛?你妈来跟你说什么了?” 而娄小娥则惊喜万分,她没想到刘光齐竟然也有离开四九城的想法。 “光齐,我们走吧,今晚就走。” 娄小娥激动的抓住了刘光齐的手。 “去哪?” 刘光齐不由皱了眉,他总感觉有些莫名其妙。 “去南边。” 娄小娥道:“我爸妈今晚就会离开,咱们跟着一起走吧,到了南边,天地会更加广阔,你也会大有所为。” “南边是哪?” 刘光齐警惕的看向娄小娥。 “是……” 娄小娥知道叛逃出国是犯罪,所以才有些纠结,犹豫了下道:“是香江。” “什么?” 刘光齐直接甩开了娄小娥的手,“小娥你疯了,那是叛国,一旦被抓住……。” “光齐你听我说。” 娄小鹅忙道:“以我爸的本事,肯定已经安排妥当了,不会出事的,我二叔就在香江,他也会接应我们的,你可能对香江不了解,那里没有投机倒把,没有票据定量,商业繁华,那是一个崇尚自由的地方,遍地黄金的地方,全世界的人都往那边跑,以你的本事,到了那边肯定会大有所为的,你可以买小汽车,可以买大房子,结交上流社会的人,甚至去往世界各处……” “这……” 刘光齐被娄小娥的描述的画面给说的动心了,这年代,人都穷怕了,几乎没有人能抵得过这种诱惑,可是这么大的事,他很难马上做出决定。 “嫂子,能带我去吗?”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突兀的响起。 俩人吓了一跳,这才发现刘光天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了俩人身后。 “光天,你偷听我们说话!” 刘光齐有些生气。 刘光天却不理他,急切的看着娄小娥,“嫂子,你就带我去吧。” “我……” 娄小娥为难起来,带一个刘光齐,她还有信心能说服娄半城,可多一个刘光天,就难说了。 “光天,你跟这裹什么乱,你走了,妈和光福怎么办?” 刘光齐说道。 刘光天光棍的一摊手,“那就一起走呗。” “胡闹!” “怎么胡闹了?” 刘光天毫不畏惧的看着刘光齐,“你是老大,你都不管妈,凭什么把妈留给我?要么一起走,要么你们带我走,不然,我可不保证把这事说出去。” “你……” 刘光齐恶狠狠的瞪了刘光天一眼,他自己都还没决定呢,刘光天都开始威胁了,早知道这货是这德行,说什么他都不会把他从刘家带出来。 娄小娥现在是一个头两个大,就在她不知道怎么办的时候,刘光齐叹了口气,“你去问问妈吧。” “得嘞。” 刘光天答应一声跑回了家。 “光齐,我没办法带那么多人。”娄小娥苦着脸说道。 刘光齐也很无奈,叹了口气道:“那我有什么办法?都被光天听去了。” 他话音刚落,刘光天就跑了出来,兴奋道:“妈说你们去哪她去哪。” 就在这时,聋老太屋里传来了二大妈的哭声。 三大妈顿时大惊失色,快速跑回了家。 第71 章 一锅端 二大妈哭惨了。 刚离了婚,儿子又要带她背井离乡,心情悲伤之下就哭了起来。 不错,刘光天并没有询问二大妈愿不愿意,而是直接说刘光齐要带着一家人去外地讨生活。 二大妈现在没有了刘海忠这个依靠,只能依靠刘光齐了。 “妈,您别哭了,您是怕别人不知道吗?” 刘光齐和刘光天赶紧跑上前制止二大妈。 “知道就知道吧,婚都离了,我还怕丢人吗?” 二大妈显然不清楚他们是要叛逃,还以为只是离开四九城呢。 刘光齐立马就意识到了问题所在,他狠狠瞪了刘光天一眼,对二大妈小声说了目的地。 二大妈顿时惊恐的睁大了眼睛,拽着刘光齐道:“光齐,你可千万别犯傻,你中专毕业前途无量,可不能把自己给……” “妈,您什么都不懂。” 不等刘光齐说话,刘光天就打断道:“我嫂子说了,香江可是人间天堂,到了那里天天吃肉,您都这么大岁数了,难道就不想享福吗?” “可是……” “别可是了,要不咱们投票解决,少数服从多数。” 说罢,刘光天举起了手,刘光福什么都不懂,也跟着举了手,刘光齐犹豫了下,也举了手。 正如娄小娥说的那样,他不想蹉跎一生,想要奔向那广阔天地,一展胸中抱负。 现在就剩娄小娥和二大妈没举手了。 娄小娥现在都恨不得给自己两巴掌,可是气氛已经烘托到了这一步,她也无话可说了,只能走一步看一步,实在不行,她下跪求娄半城。 二大妈看着自己的三个孩子,落寞的叹了口气,“行吧,那能不能晚两天再走?我去跟亲戚们告个别。” 刘光齐一听,头发就有点发麻。 好在不需要他规劝,刘光天已经急不可耐的说道:“妈,咱们没那个时间,今晚就得出发,过了今晚就没机会了。” 二大妈再次叹了口气,最终点头答应了。 一个小时后,刘家人和娄小娥提着大包小包悄悄往院外走,至于聋老太,包括娄小娥在内,谁都没有提。 主要是娄小娥再也承受不起多一个老太太了。 就在他们出了院门的那一刻,被三大妈给看到了。 “这老刘也太不近人情了吧,大晚上把人赶走……” “谁走了?” 闫埠贵凑了过来。 “还能谁,刘家那一大家子呗。” 闫埠贵倒没什么感觉,而是摇头道:“应该不是老刘,他们住老太太家,估摸着老太太嫌弃他们了,把他们撵走了,对了,老太太傍晚出去,回来了没有?” 三大妈摇头,“没有,不知道这老太太整天都在干什么,我都见她出去好多趟了,一去就是大半天。” “行了,别管人家了,都八点多了,咱们洗洗睡吧,你去关灯。” 而院外的郝平川以及报完信回来的白玲,看到这一大家子人出来,俩人不禁暗暗叹了口气。 因为结果已成定局,这家人大概率会被抓。 可是,他们职责所在,没办法去阻止或者通知。 临近十点的时候。 娄家的人已经把东西搬的差不多了,娄半城和管家在进行最后的清点。 谭少芸则在不远处的路口焦急的等待。 关于带娄小娥走这件事,谭少芸根本没有告诉娄半城,她已经做好了安排,让娄小娥悄悄爬上大卡车,等到了津口坐船时,再告诉娄半城。 到时候,娄半城总不会丢下娄小娥不管。 就在这时,谭少芸听到远处传来一阵凌乱的脚步声。 她当即吓了一跳,因为这明显不是一个人,她以为事发了。 就在她准备示警的时候,娄小娥一个人跑了过来。 “妈。” “嘘!” 谭少芸急忙制止她出声,然后朝娄家车队看了一眼,才微微松了口气。 “怎么才来?” 娄小娥低着头说道:“妈,我们,我们人多……” “什么人多?” 刚问完,谭少芸立马反应了过来,不敢置信道:“你不会把刘家人也给带来了吧?” “妈,我没办法……” “你……” 谭少芸气的恨不得抽娄小娥一巴掌,这个蠢女儿不害死娄家是不罢休了,这是逃命,不是过家家。 而且,一个人头的船票需要两根小黄鱼。 “妈,我真的没办法,您看……” “我不看!” 谭少芸揉揉眉心,她都能想到娄半城知道后的暴怒场景。 可她也知道,刘家那么多人都知道了娄家要逃,要是不带着,难保会泄密。 好一会儿,谭少芸才无力道:“你悄悄把人带过来,千万别发出动静,你带着他们上这辆卡车斗,司机我都已经打点好了,到了津口,我再跟你爸解释。 另外,让他们小心点,这辆车上装的都是古玩。” 娄小鹅点点头,飞快的跑向了阴暗处。 十分钟后,四辆卡车在深夜里轰隆隆启动,缓慢的开动了。 差不多半小时左右,车辆出了四九城,这时远处闪了几下灯光,随后一辆大卡车汇入车流中。 又行驶了差不多十分钟,已经到了通往津口的必经之路。 就在这时。 黑暗中突然亮起了一排车灯,直射娄家车队。 吱! 娄家车队立马发出了几声急刹。 紧接着,整齐划一的跑步声在黑夜中响起。 坐在第一辆车里的娄半城,看着车窗外一排排举着枪靠近的军人,脸色惨白一片。 而这时候,司机已经吓得打开车跳了下去,两手抱头跪在了地上。 同一时间。 95号院。 易中海提着一桶热水和几个窝头走出了院门。 他很轻松的就找到了郝平川和白玲的藏身地。 “我说二位,你们不会打算在这里守一夜吧?” “易师傅,你是怎么发现我们的?” 郝平川不解的问道。 “郝同志,我白天回院的时候,就看到你们在这里落脚了,而且这里也就这一个勉强能藏身的地方,很难吗? 行了,先喝口热水,吃点东西垫补下,然后就回去吧,这个点,敌特也得睡觉不是。” “谢谢易师傅。” 郝平川立马笑着接住了窝头,却被白玲拍了一下。 白玲道:“易师傅,这是我们的工作,另外您的好意我们心领了,我们有纪律,不拿群众一针一线,对了易师傅,这么晚,您怎么还不睡?” “哦,我每晚都睡这么晚的,这不刚升八级工嘛,正好趁晚上的时间看百~万\小!说,再提升下技术。” 第72 章 刘海忠,你缺儿子不 雷声响了一夜,人民期盼的大雨却没有落下一滴。 翌日,晨阳从东方冉冉升起。 “昨儿的雷大的吓人,还以为能下场大雨呢,结果就这?” 一名妇女在水池边上看着细细的水流,不禁有些失望。 等在一旁的妇女们无不唉声叹气。 天气越来越干燥,自来水的供应都都快赶不上生活所需了。 当然,这个问题对易中海来说根本不算事,他的九宫格空间其中一格装的全是水,其他宫格里几乎全是从黑市搜刮来的生活物资。 别说扛三年了,十年都能扛过去。 陈雪茹这几天一直在忙绸缎铺的事,没有回院,所以易中海也懒得折腾,简单吃了两个鸡蛋,就准备去上班了。 可就在这时,院里哗啦一下涌进来四五名工安,在院里人惊诧的目光中,飞快的去了后院。 片刻后,工安押着一脸懵逼的刘海中走了。 这下,院里直接炸了锅。 “怎么回事?二大爷犯事了?” “不能吧,二大爷除了上班就是待在院里,他能犯什么事?” “嘿,这我大概知道怎么回事。” 这时,人群中的三大妈一脸得色道:“昨儿晚上八九点的时候,老刘媳妇和孩子背着行李离开了院子,我估摸着是他们报的案。” “嘶……他三大妈,你是说二大爷把他们连夜赶走了?不对啊,他们不是住在老太太家么?二大爷还能管到老太太头上?” 三大妈笑着道:“老刘肯定管不到老太太头上,但你们别忘了,老刘可是经常打骂孩子的,刘光齐被打的多惨,你们又不是不知道,既然已经断亲了,你们说,刘光齐报案告老刘一个虐待,不过分吧?” “不是,这老子打儿子不是天经地义的吗?怎么还能报案抓人?” “这你们就不懂了吧……” 三大妈一听,就开始普及法律,院里人都被吓了一跳,试问,这年代,谁家不打孩子? 在院里人议论纷纷的时候,易中海推着车子离开了院子。 刘家人昨晚上离开院子的时候,他自然看到了,却没多管闲事。 至于刘家人为什么连夜离开,或者去哪,易中海毫不知情。 不过等他到了轧钢厂后,就被一个消息给震惊了。 娄家深夜出逃,被早有准备的军警一锅端了,抓了不少人,还扣留了高达几十万美金的财物。 这个消息不知道从哪传出来的,在厂里传的沸沸扬扬。 毕竟,娄半城是轧钢厂的股东兼副厂长,他又是四九城为数不多的几个大资本家之一。 他的出逃,给社会带来了很坏的影响,甚至还给那样安分守己的资本家起了个坏头。 等到了晚上的时候,又有新的消息传了出来,出逃的不单单是娄家,还有其他两个资本家,甚至有一个姓刘的工人家庭也参与了出逃。 得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易中海立马想到了二大妈和刘光齐几个兄弟,刘光齐娶了娄小娥,娄家出逃应该会带上娄小娥,那娄小娥带上寄人篱下的刘家人似乎也不是不可能。 易中海面色顿时古怪起来。 下班铃响后,易中海回到院,果然如他猜想的一般,刘家人出逃的事在院里已经传的沸沸扬扬了,引起了轩然大波。 “我就说娄小娥是个祸害吧,你看,被我说准了吧。” 依旧是三大妈,对着周围人说道:“娄小娥跟谁谁倒霉,许大茂就不提了,你们看看刘家,先是把刘家搞得妻离子散,这还不算,才一天功夫,就撺掇着刘家人跟着她一起出逃香江,这不,一家人全进去了,这就叫法网恢恢疏而不漏。” 就在三大妈话音落下的时候,刘海中失魂落魄的回来了,院里的声音为之一静,纷纷把目光投向了刘海中。 刘海中没搭理院里人,看到易中海,他有些沙哑的说道:“老易,陪我喝两杯。” “成,我这正好有酒。” 易中海答应一声,回家取了酒,就跟着刘海中去了后院,不是他心有多好,而是出于对真实情况的好奇。 他们前脚进门,闫埠贵就跟了过来,愣是厚着脸皮挤了进去。 易中海和刘海中都没管他。 随着刘海中喝了几口闷酒后,易中海才问道:“老刘,到底怎么个情况?院里和厂里已经流言满天飞了。” “唉。” 刘海中重重叹了口气,“完了,全完了,早知道这样,我干嘛去举报娄家啊,我要是不举报,兴许光齐他们就不会被……” 不错,刘海中是实名举报的,所以他不怕人知道,因为就算他不说,这事也会从别人口中传出来。 听了个大概,易中海和闫埠贵就基本明白怎么回事了。 大概就是,刘海中觉得娄家太过强势,逼得他妻离子散,所以就举报了,娄家可能是出于害怕,举家出逃,结果二大妈和刘光齐三兄弟傻乎乎的跟着走了。 毕竟是血脉亲人,就算断了亲,也不是说感情说没就没的。 易中海表现的还算平淡,闫埠贵整个人都震惊了。 好一会儿,闫埠贵小心翼翼问道:“老刘,你以后打算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过一天算一天吧。” 刘海中心气全无。 “不是问这个,我是问你以后打算怎么跟他二大妈和几个孩子相处?真打算就这么断了?虽然是你举报的娄家,但娄家也算罪有应得,你家那几个或许只是被蛊惑的……” 闻言,刘海中心里疼了下,接着,脸色冷冽起来,“以后不要再提他们了,既然断了,他们就不再是我刘家人。” 闫埠贵点点头,“理解,不过老刘,日子还得继续过不是,你就打算一个人过下去?就没想过再娶一个?” “老闫,你什么意思?亏你还是老师呢,不会说话就别说。” 刘海中直接怒了,在这个节骨眼上,闫埠贵竟然还有心思跟他说这个。 “别生气嘛,你听我说完。” 闫埠贵急忙道:“我是说,你一个人总归不是长久之计,既然没有再娶的想法,要不要考虑认个干亲,你看,我儿子多,你随便选一个认了……” “滚出去!” 不等闫埠贵说完,刘海中一把抓住了闫埠贵的衣领,提着就扔了出去。 同一时间,一伙工安出现在了聋老太的埋身地,打着手电一寸寸找了起来。 第 73章 刘海中醉中寻媒 “老刘,不值当跟老闫生气,他那人打的什么算盘,谁不知道,别当回事就行了。” 易中海没有同情闫埠贵,安慰了刘海忠一句。 刘海中猛灌了一口酒,恨声道:“老易,以后我和老闫老死不相往来,他妈的,我家刚出了这么大的事,他就想着吃我家绝户了,他把我当傻子了吗?” 不错,俩人都看出了闫埠贵的意图,先是试探刘海忠有没有再娶的想法,紧接着就开始挖坑了。 想让刘海中认他家儿子干亲,等将来,刘家的家产自然而然的就归他闫家所有了。 说起来,依照闫埠贵的老谋深算,完全能做到不显山露水的给刘海中挖坑,或许过于心急了,才会迫不及待的暴露目的。 “老刘,其实老闫这也算给你提了个醒,他能想到吃你的绝户,难免不会有其他人不这么想,以后多注意下吧,你自己喝着,我走了。” 易中海留下一句提醒,离开了刘家。 而刘海中却沉默了下来。 他现在才43岁,说老不老,说小也不小,正是人生最彷徨的时候,又赶在这个时候发生了家变,闫埠贵的算计和易中海的提醒,直接让刘海忠把心里的忧虑拉满。 他现在一个月工资70块钱,占着后院西厢房,又是孤家寡人一个,要不被人惦记,他自己都不信。 “要不再娶一个?重新打造一个刘家?” 冷不丁的,刘海中心里蹦出来一个念头。 随后又犹豫起来,他怕被人笑话。 可随着一口口酒下肚,刘海中心里娶妻的想法越来越迫切了起来,他不想被人吃绝户。 他又想到了娶了小媳妇,变得越来越年轻的易中海,似乎易中海也是刚离婚没几天,就娶了新媳妇,也没见院里有人笑话他,反而易中海的日子越过越红火。 猛地灌下了最后一口酒。 刘海中豁然站了起来,他猛喘两口气后,大步流星的出了门。 十分钟后,刘海中拍开了王媒婆的家门。 “吆,刘师傅,您这个点来有事?您还喝了酒?” 王媒婆见是刘海忠大为惊讶,毕竟刘家人出逃的事已经传遍了大街小巷,同时,刘海中离婚和断亲的事也传开了,不少人对刘海中的及时止损的断亲决定都是持赞扬态度的。 “王大姐。” 刘海中吹了这一路风,酒意已经上头,脑袋晕的厉害,他大着舌头道:“我来找您说个媳妇。” “啊……” 王媒婆愣了下,以为刘海中受了刺激耍酒疯呢,“刘师傅,您没开玩笑吧?您喝醉了,要不明儿您醒了再说?” “我没醉,我现在清醒的很,您就说,这生意您接不接吧?” “这……” 王媒婆咂咂嘴,正想着怎么把刘海中给劝回去,就见刘海中从口袋里掏出了两张大黑十塞给了她。 “这是媒人钱,事成后,我再给你二十!” 都知道,人一旦喝醉,就算脑子清醒,胆子也会出奇的大,也会变得很豪迈,平时想做而不敢做的事,喝醉后就没有不敢一说了,甚至心里的欲望都会被无限放大。 王媒婆看着到手的二十块,脸上闪过一抹贪婪之色,听到刘海中承诺事成后还会给二十,贪心就怎么也压不下去了。 这年代,说个媚,能有个三两块媒人钱就已经是高价了,刘海中这么阔气的客户,她还是第一次见。 “这,行吧。” 王媒婆快速把钱装进口袋,“刘师傅,我手头刚好有两个带孩子的三十多的寡妇,人长的都不错,明儿我就给你领家去。” “寡妇?还带孩子?” 刘海中瞪着眼道:“王大姐,我真心诚意让你说媒,你却想害我啊,这是准备让我给别人拉帮套,还是让别人吃我绝户啊?” “不不不,刘师傅您误会了。” 王媒婆连忙解释:“您都这岁数了,想找适龄的单身女人难如登天啊,现在除了寡妇,实在没有合适的了。” “谁说没有,老易不就找了个吗?他行,我刘海忠不行?我一个70块钱工资,两间大房,一人吃饱全家不饿,我到底差哪了?你是不是看不起我?” 刘海中说话的时候,一晃一晃的,酒气不断喷在王媒婆的脸上。 王媒婆忍着恶心悄悄后退了一步,她把刘海中的话在脑子里过了一遍,不确定道:“刘师傅,您说的不会易中海易师傅吧?” “你说呢?” “明白了。” 王媒婆顿时恍然,感情刘海中也想和易中海一样,找一个年轻小媳妇啊。 按说,刘海中的条件绝对算的上优质,可就是年龄大了点。 王媒婆为难道:“刘师傅,我只能说尽力,毕竟易师傅是自己找的,您这年龄摆在这里,我怕……” “甭说那么多废话。” 刘海中大手一挥,道:“我今年43了,年龄大不假,可我不差钱啊,别人彩礼给10块?20块?呵!我给200!” “刘师傅,您没开玩笑吧?” 王媒婆都惊了,二百块的彩礼钱,就算是个傻子,也会有人抢着嫁。 “我一口涂抹一个……” 说着,刘海中眼睛就开始打架了,舌头都快缠成死结了。 见状,王媒婆急忙拍了拍他,“刘师傅,您可不能现在睡啊,咱们事还没说好呢,这样,您把您说的给我写个凭证,我怕您酒醒了不认账。” 说着,王媒婆从兜里掏出了她吃饭的家当,一个小本子,上面记得满满当当的未婚男女信息。 刘海中已经醉的不行,迷迷糊糊的在王媒婆引导下写了证明。 等他再次睁开眼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躺在自己家床上了。 他用力拍拍脑袋,昨晚的事,他是一点都想不起来,俗称的断片。 在床上磨蹭了好一会儿,他才起了床,手不经意的插进口袋。 下一秒,他脸上的表情一滞,。 “我钱呢?” 随后,刘海中就满屋子找了起来,他明明记得口袋里有二十块钱呢,睡了一觉竟然丢了,要是找不到,刘海中指不定多心疼呢。 就在这时,许大茂推门而入。 “吆,二大爷,您醒了。” “大茂?你来有事?” “我能有什么事啊,过来看看您,昨儿晚上您喝醉了,我正好跟朋友吃完饭回来,遇见您,就给您送回来了。” 第74 章 傻柱回来了 “你在哪一块碰到我的?” 听了许大茂的话,刘海中更迷糊了,他只记得昨天易中海给他送了酒,他在家里喝酒,还把闫埠贵给扔了出去,之后的事就怎么也记不起来了。 许大茂找了张椅子坐下,看了眼桌上的空酒瓶,啧啧道:“吆,二大爷,您这是喝了一瓶酒啊,这酒量都快赶上我了,昨儿我是在咱们南锣鼓巷的巷子口遇见您的,您当时还问我话来着,还我跟比……嘿嘿……” “我问你什么了?比什么了?大茂,你能不能不大喘气?” 刘海中急忙追问。 其实,这是每一个断片的人的必然反应,特别想知道自己断片后干了什么,既有好奇,也有怕自己做了什么丢人的事。 “嗐,您说话没头没尾的,我也不知道您说的是什么,您一直说……” 许大茂学着刘海中的口吻道:“大茂,二大爷出手就是二百,你说豪横不豪横? 他老易老刘跟我怎么比?” “没了?” “没了,就这。” 许大茂道:“二大爷,您干什么了一出手就是二百?” 刘海中眉头紧锁,“我哪知道,我身上也没有二百块钱啊,不过倒是有二十,不知丢哪了,对了,你说我跟你比,比什么了?” “嘿嘿,比谁尿的远。” “……” 刘海忠老脸一红,有点不知道怎么接话。 许大茂又得意道:“我赢了。” 刘海中脸瞬间由红转黑。 就在许大茂洋洋得意的又要说些什么的时候,七八名工安到了后院,一部分去了聋老太家,两人去了许大茂家,由于没找到人,还是院里人把他们领到了刘家。 这时候,院里已经哗然一片了,这么多工安上门,都知道又出事了,看样子还不是小事。 “许大茂同志,你父亲意外死亡的事,我们查到了些新线索,麻烦你跟我们去趟派出所,核实一些信息。” 闻言,许大茂直接愣住了,脸色也一寸寸难看起来,语气发颤道:“工安同志,您什么意思?我爸不是意外死亡?” “具体到了所里就知道,对了,我们查到娄小娥的嫁妆还在你手里吧,现在娄家已经被查封,所有的赃款都要如数追回,请你交给我们吧,我提醒你一句,千万别私藏,我们手里都有清单。” 许大茂还没从许父的打击中反应过来,又听到工安要没收娄小娥的嫁妆,再次受到了沉重打击。 要知道,娄小娥的嫁妆早就被许大茂当做翻身之本了,并且还送出去了一根金条,用来打通上升通道。 工安都上门了,许大茂就算再不愿意,也不敢藏私,乖乖的领着一名工安去了自己家。 而另一名工安留在了闫家。 “刘海中同志,您是后院的管事大爷,应该对后院的邻居有所了解,麻烦您说一说住后罩房的姬美玲的基本情况,比如,有没有经常来找她的陌生人,都有些什么特征……” 刘海中也是刚从许大茂的事中反应过来,“不是,工安同志,谁是姬美玲?” 工安指了指聋老太的房子。 刘海中顿时恍然,院里人几乎没有知道聋老太叫什么的,平时都是称呼老太太。 同一时间,易中海也在接受工安的问询。 易中海知道,肯定是聋老太的尸体被发现了,他也没在意,把知道的都告诉了工安。 当然,聋老太的真正身份,易中海是不可能说的,不然就是不打自招。 一个小时后。 工安从聋老太家拿走了一些东西,随后上了封条。 “嘶……老太太这是犯事了?怎么还抄家封门?这都一天多没见老太太了。” “应该不会吧,老太太都那么大岁数了,她有能力犯事吗?我估摸着还是受了刘家的影响。” “这个说法靠谱,说起来,刘家也是被娄小娥给霍霍的……” 听着邻居们的议论声,易中海简单收拾了下出了院门。 如他猜的一样,工安应该是查到了聋老太的身份,因为保护他的郝平川和白玲已经走了。 当天晚上,许大茂回到家后,在家里狂砸怒吼。 院里人再次聚集到了后院,纷纷猜测许家又发生什么事了。 不错,许大茂这一天接连得到了两个噩耗。 娄家管家交代了,许父不是死于意外,而是娄家人为制造的意外,也就是说,被谋杀的。 另一个噩耗,是娄家管家在交代问题时一语带过的小事。 许大茂不能生。 第一件事已经给了许大茂沉重的打击,第二件事,直接让许大茂陷入了生无可恋的绝望。 为了确定真假,许大茂从派出所出来后,抱着侥幸心理特意去了一趟医院,然后心死了。 至于娄小娥嫁妆少的那根金条,许大茂打死没认,工安没办法,只能再去找娄小娥确认。 时间匆匆,转眼三天过去了。 刘家和聋老太以及许大茂家的事,并没有因为时间而冲淡,因为没有结果传出,反而愈演愈烈起来,猜什么的都有。 就在这时候,傻柱被人抬了回来。 只是令人意外的是,并没有几个人关注傻柱。 值得一提,苏小茹也没在家。 在苏小茹得到通知,说傻柱要保外就医时,就愈发急迫起来,匆匆找了何雨水,一起去了保城。 到现在,他们已经走了两天了。 傻柱被送回来后,只以为苏小茹是临时出门了,开始还没有在意,可是到了中午,苏小茹还没有回来,到了晚上还不见人,傻柱才慌了起来。 他已经饿的前心贴后背了,并且都尿了床。 在屋里喊了半天都没人应他。 往往在这种情况下,就会出现峰回路转的局面。 天已经黑透了。 傻柱脸上挂着泪珠,有气无力的喊着:“小茹,老太太,你们在哪啊……” 此时,闫埠贵拿着一个窝头,端着碗清澈的稀粥,不紧不慢的进了傻柱家。 “吆,怎么连灯都不开?” “三大爷?是您吗?” 傻柱瞬间激动起来。 “不是我还能是谁?” 闫埠贵打开灯,闻着屋里的骚臭味,皱眉道:“傻柱,你不会拉床上了吧?” 第 75章 海中相亲 “三大爷,我这……您也看到我这情况了,我也是没办法……” 傻柱满脸尴尬,“三大爷我问您件事,您见我媳妇了么?我这都回来一天了。” “嘿,你还真拉床上了?” 闫埠贵顿时一脸嫌弃,“你媳妇跟雨水前两天提着行李包出去了,估计是出远门了,现在一直没回来呢。” “跟何雨水那个白眼狼出去了?出远门?” 傻柱闻言,眉头瞬间皱了起来,他想到了某个可能。 “我说傻柱,先别管那个了,我问你,你还没吃饭的吧?你是先吃饭,还是先处理你的污秽物?” 一听吃饭,傻柱的注意力就被转移到了闫埠贵手里的饭碗上,他咽了口口水,“三大爷,患难见真情,我平时在院里做了那么多好事,没想到我都回来一天了,竟然没一个人来看我,连老太太都不来,真让我寒心,好在您念旧情,大恩不言谢,等我好了,我再回报您,那个,我还是先吃饭吧。” 闫埠贵心里鄙夷了傻柱一下,傻柱还没做过什么好事,就连算计到家的闫家都没占过傻柱一点便宜。 还找聋老太…… “傻柱,现在时景不好,估摸着得闹灾,世面上的物价已经飞涨的不像样了,三大爷有心帮你,也是捉襟见肘啊,这碗稀饭和窝头,是我全家省下来的,也不多要你的,你就给三大爷一块钱吧,帮你清理污秽,也算一块吧。” 傻柱当即愣住了,好一会儿才没好气道:“三大爷,有您这样的吗?都是邻里邻居,哪有帮忙还收钱的?您还狮子大开口,就这一个窝头一碗清水您要我一块钱?帮我清理一下也要收我一块钱?您这算盘精可真没白叫。” “傻柱!” 闫埠贵立马变了脸,“你知不知好歹?我好心帮你,你竟然骂我?饿死你算了!” 说罢,闫埠贵转头就走。 “我呸,你还帮我,你有这好心?别说我没钱,就是有,我也不给你!” 傻柱不服气的朝地上啐了一口。 不过很快,他就后悔了,身上黏的难受,肚里饿他直心慌。 “嘿,我嘴那么快干啥,好歹先把东西骗肚里再说啊。” 就在傻柱懊悔万分的时候,许大茂一闪身溜了进来。 看到许大茂,傻柱的表情再次凶狠起来,刚要开口,“许大茂,你要干什么?” “傻柱,我来看看你啊。” 说着,许大茂把手里的馒头在傻柱面前晃了晃,然后自顾自的坐在了椅子上,慢条斯理吃了起来。 傻柱咕咚一声咽了口口水。 “许大茂,你恶心我是不是?滚出去!” 许大茂却不为所动,掰下一块馒头,示意了下,“想吃吗?喊声爷爷听听,把爷爷喊高兴了,就喂给你。” “许大茂!!!” 傻柱脸色顿时铁青一片。 “不想吃啊,那算了。” 许大茂把馒头丢到地上,用脚踩烂,看的傻柱既愤怒又心疼。 然而下一秒,他就看到许大茂一步步朝他靠近。 傻柱立马道:“许大茂,你要干什么?我告诉,你不要乱来,否则我报案抓你!” “切。” 许大茂嗤笑一声,随后拿起了傻柱不远处的搪瓷缸,然后当着傻柱的面,掏出了小家伙开始放水。 傻柱的脸都气绿。 “傻柱,别说兄弟不够意思,你把我伤的这么重,我都不计前嫌,来照顾你吃喝,你得懂得感恩。” 说罢,许大茂把搪瓷缸里的液体一滴不漏的倒在了傻柱脸上。 “许大茂,咳咳……我弄死你……咳咳……” 许大茂后退两步,啧啧道:“别这么激动,你一个残废怎么弄死我?我都问过了,你的腿接好也是瘸的,认清现实吧,而且今儿只是开始。” 说完后,许大茂又在地上的馒头渣上碾了几脚,吐了几口痰。 这才离开了,临走还留下一句话,“别浪费了,吃不干净,下次罚你吃屎!” 这一夜,傻柱在屋里嚎叫了一夜,天渐渐亮的时候才没了动静。 院里人的抱怨就不用提了。 就在院里人准备去上班的时候,王媒婆领着于莉进了院。 闫埠贵眼尖,忙跑出家门问道:“他王婶,这是给谁家说亲啊?” “闫老师啊,是你们后院的。” 王媒婆笑笑,不愿意跟闫埠贵多说。 于莉看到闫埠贵也没什么好脸色,上次她在家待的好好的,莫名其妙的被工安带到了派出所。 一问才知道,一个叫闫解成的跟了她一路,到了她家所在的巷子口,被人给打了,闫家人怀疑是她的追求者下的手。 于莉差点没郁闷死,那是他平生第一次进派出所。 因为这事,她家那边都有了她的流言蜚语。 “后院?” 闫埠贵皱眉道:“后院还有没结婚的小年轻?不会是给许大茂说的吧?” 他话音刚落,闫解成就从屋里出来了,“爸,许大茂要相亲?跟谁呀?” 说着,他就看到了于莉,眼睛不由得直了。 “于,于同志,你,你要跟许大茂相亲?” 于莉皱眉,“我跟谁相亲,跟你们家有关系吗?王婶,咱们赶紧的吧。” “嗯。” 王媒婆点点头。 闫解成急了,直接拦在了于莉身前,“于同志,你听我说,许大茂是个太监,他不能生,你可不能被他骗了。” “让开。” 于莉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直接从旁边绕了过去。 闫解成猛踱了下脚,“爸,我也要相亲,就她,我就要她。” 闫埠贵皱眉沉思了下,“解成,这姓于的姑娘就是你上次挨打的那个吧?” “对对对,就是她。” 闫解成激动的道:“爸,您得帮我。” “这……” 闫埠贵有些为难,“解成,不是爸不帮你,人家已经去相亲了,你还想截胡不成?就算要相亲,怎么也得等许大茂那边有了结果再说啊,这样,你先跟我回家,我给你算算结婚花销,看看你能不能接受的了。” 另一边。 王媒婆领着于莉敲开了刘海中的家门。 刘海中看到她们的时候一脸的懵逼。 “刘师傅,她是于莉,是我给您找的相亲对象,您还愣着干什么?不请我们进去坐坐?” 第 76章 刘海忠:好! “刘师傅?” 王媒婆见刘海中发愣试着喊了一声,“您不打算让我们进去?” “哦,好,王大姐请进。” 刘海中反应过来,急忙让开门口,让俩人进了屋。 他想着先搞清楚怎么回事再说,好端端的,王媒婆给他说媒,还说了一个小姑娘,这不闹的吗? 不想,王媒婆进了屋,直接对于莉说道:“于莉,你瞅瞅这两间大屋,婶没骗你吧?” 于莉轻轻点点头,期间还偷偷看了刘海中一眼,随后便一言不发的低下了头。 这桩亲事,她平心而论,是极为不满意的,奈何刘海中给的太多了,母亲病重需要花钱,妹妹上学也需要花钱,父亲的手最近抖的越来越厉害了,已经没办法继续干修车的行当了。 可以说,于家的重担全压在了于莉一个人身上。 于莉没有工作,只能每天拼死拼活的打零工,上次被闫解成跟踪,那是她刚打零工回家。 正是因为于家的情况太过困难,接连说了几门亲事,都没有说成。 后来,王媒婆去了她家,跟她父母说了刘海中的情况。 母亲听后哭了,父亲只是一个劲抽烟。 俩人都没有明确给王媒婆答复,但不管是王媒婆还是于莉,俩人都明白,这是默认了,只不过没脸说罢了。 “刘师傅,于莉您看着还满意吧?” 王媒婆笑道:“我实话跟您说,于莉可是她巷口那片的一枝花,您瞧这俊俏模样,您这大屁股,保准以后好生养。” 于莉被王媒婆直白的话说的满脸骚红。 值得一提,以前王媒婆给于莉说媒,从来没有说过这么露骨的话,现在却说的这么直白,既有想迫切促成的意思,又有轻视于莉的意味。 她是受益者不假,但对于卖女儿的家庭,天然的看不上。 刘海中表情也有些不自然。 “瞧瞧,刘师傅还不好意思了。” 王媒婆道:“刘师傅,于莉可全部符合您的要求,这次算您捞着了,要不是于莉家出了点变故,这种好事您打着灯笼都难找,怎么样刘师傅,您给个准话吧?于家的意思是,您要是同意,婚事从简从速,于家不想张扬,你们两家吃个饭就行。” “内个,王大姐,您先跟我出来下。” 刘海中听了半天,干笑着示意了下王媒婆。 王媒婆朝于莉露出一个放心的眼神,跟着刘海中出了屋后,她问道:“刘师傅,您不会不满意吧?我可告诉您,除了于莉,我实在没办法再给您找一个年轻又俊俏的小媳妇了。” “不不不。” 刘海中连忙摆手,“我不是说人姑娘不好,我是想说,这到底怎么回事?您好端端的怎么给我说起媒了?我都多大岁数了,能当人姑娘爹了都。” 闻言,王媒婆愣了下,随后脸色就变得难看了起来。 “刘师傅,您不会是要反悔吧?咱们可是写了字据的,而且今儿人姑娘跟您这个岁数的相了亲,您要是不同意,这人姑娘的名声就坏了,人家可能一辈子都嫁不出去了,您想好了再回答我,要是害人家姑娘坏了名声,万一想不开,这后果……” 刘海中听的脸都白了,莫名其妙相个亲,竟然还能搞出人命,他找谁说理去啊。 “不是,王大姐,我这还一头懵呢,什么字据?您给我看看。” “刘师傅,您是诚心想赖账吧?” 王媒婆脸色难看起来,从口袋里摸出她吃饭的小本本,翻开刘海中留字的那一页,“您看清楚就了,这是你当我面写的……别上手,离远点看。” 刘海中急忙收回伸出的手,朝前伸着脑袋,看着纸上的鬼画符,他脸上的汗珠子啪啪啪的滚落在地。 字确实是他的字,但内容就让他震惊了。 里面不但写明了刘海中是自愿的,还承诺给女方200块的彩礼,给媒婆20块的媒人钱尾款。 刘海中摸了把脸上的汗,他第一反应是,哪个傻圈花200块钱娶媳妇?媒人钱也贵的离谱。 下一秒。 刘海中眼睛一凝,他突然想到了他断片的那个晚上。 “王大姐,这东西是什么时候写的?我当时喝酒了吧?” “刘师傅,您当时喝酒了不假,可这不是您反悔的原因,我还劝您来着,您自己说您清醒着呢,我不答应,您还不让我走,您还说,要找个易师傅媳妇那样的媳妇。” 闻言,刘海中的脸涨红一片。 他隐隐能想到那个画面,实在是太丢人了。 “刘师傅,话我不多说了,人给您领来了,要是您不在乎人姑娘坏名声,不在乎人姑娘想不开,我这就把人领走,顺便,我在行里给您扬扬名,因为您不信守承诺,让我王媒婆的名声也受到了影响。” 王媒婆太知道刘海中这种人的心态了,根本就没有不愿意一说,只不过顾虑面子罢了,所以,她把狠话说满,算是给刘海中摆了台阶。 “这……” 刘海中面上纠结万分,他确实怕丢人,可一想到易中海婚后没有受任何影响,就又松动了,又想到自己前妻和三个不争气的孩子,他就有种想要活出个人样给他们看看,让他们的后悔的心思。 反正自己不是第一个,是易中海起的这个坏头。 “算了,人我带走。” 王媒婆突然丢下这句话,转身进了刘家。 刘海中心跳都跟着慢了一拍,急忙追进去,呼吸略有些急促道:“王大姐,吃了饭再走吧,我去割点肉。” 一听这话,王媒婆脸上就露出了笑容。 成了! “刘师傅,吃饭就不用了,您把户口本带上,于莉也带着户口本呢,咱们一块去街道吧,对了,钱也带上了。” 刘海中骤然瞪大眼睛,实在太快了。 王媒婆见他发愣,就走到他身边小声道:“刘师傅,于莉她妈重病,在医院等着救命钱呢,您别觉得快,这也是没办法的。” 听了原因后,刘海中沉默了,二百块钱不是小数目,他还没大方到接给陌生人,于家可能也考虑到了,所以才急着让他领证,让他安心。 想到这里,刘海中道:“王大姐,您和于,于莉,先去街道,我收拾下,就去找你们汇合。” “成,那刘师傅别让我们等太久。” 王媒婆知道刘海中还是过不了面子关,不好意思跟他们同行,所以善解人意的答应了。 第77 章 许大茂神经受损 话分两头。 王媒婆领着于莉到了前院的时候,被闫埠贵和闫解成拦住了。 就在刚刚,父子俩已经达成了协议。 闫埠贵帮闫解成娶媳妇,所有的花销都算闫解成借的,还算了利息,闫解成按月还。 为了娶于莉,闫解成忍痛答应了,甚至连每个月的零花钱都不要了。 “王大姐,您这是说成没说成啊?” 闫埠贵笑着说道:“要是没说成,您不妨给我家老大说说。” 闫解成也激动的看着王媒婆和于莉,要知道,他都暗恋于莉许久了,要是不娶回家,估计这辈子都会不甘心。 王媒婆看了二人一眼,淡淡道:“闫老师,让您失望了,于莉的事已经定下了,您要是想给闫解成说媳妇,我回头帮您寻摸下。” “成了?” 闫埠贵还没说话,闫解成就惊叫出声,“于莉,你可能犯傻,许大茂是个太监,你……” “你在说我?” 就在这时,一道声音打断了闫解成的话。 他抬头看去,许大茂就站在前中院的月亮门处,歪着脑袋看着闫解成,眼里没有一丝神采。 然后,许大茂一步步朝闫解成走了过去。 说人坏坏被人抓包,闫埠贵都替闫解成尴尬。 “大茂,你听错了,解成什么都没说。” “我就说了,怎么滴?” 闫解成不但没有一丝尴尬,反而脸上透着愤怒,指着许大茂道:“你就是个太监,这院里谁不知道,你还想着骗于莉?你还有没有良心啊。” 许大茂没有搭理闫解成,只是不断靠近,嘴里像是自言自语的一样,不知道在说什么。 一看这情况,闫埠贵就皱了眉。 许家最近的事不少,他看许大茂这样跟受了刺激一样。 急忙挡在了许大茂前面,“大茂,冷静……嗷……” 闫埠贵话没说完,许大茂直接抬起大长腿,朝前一踢,正中靶心,疼的闫埠贵捂着裆蹲了下去。 “许大茂,你敢打我爸,我弄死你!” 闫解成见自己爹挨了打,又是当着于莉的面,血性一下子被激发了,朝着许大茂冲了过去。 然后重重一脚踢到了许大茂裆部。 然而,许大茂就像是不怕疼一样,一把抓住了闫解成的头发,脚上用力回赠了闫解成裆部一脚。 闫解成疼的差点抽过去。 下一秒,许大茂再次踢了上去,重重踢在了闫解成护裆的手上,然后一脚接一脚的踢了上去,闫解成却不像许大茂这样坚挺,挨了第一脚后,浑身疼的就没了力气。 很快,前院就围满了人,不少人看到许大茂的状态,和闫埠贵一样,都猜出他是什么刺激,精神有点不正常了。 王媒婆和于莉看到这一幕,俩人没敢多待,匆匆去了街道。 她们离开没多久,刘海中就出来了,看到许闫两家的闹剧,他没当回事,径直离开了院子。 刘海中这一出去就大半天,等回来的时候已经到了傍晚。 跟他一起回来的还有低着头的于莉。 此时,院里的妇女正聚在一起谈论许大茂和闫家的事。 刘海中听了个大概,原来是有人报了案,许大茂和闫家父子都被工安送去了医院。 “二大爷,您这是把谁家姑娘带回来了?” 有眼尖的妇女看到刘海中二人,忍不住问道。 其他人的视线也纷纷被吸引了过去。 很快就有人认出了于莉。 “吆,这不是白天跟着王媒婆来院里那姑娘吗?莫不是来找许大茂的吧?” 这话一出,人群脸上的表情就变得古怪起来。 许大茂和闫解成互踢,俩人的裆部都流了血。 许大茂本来就剩一颗蛋了,这下估计另外一颗也保不住了,于莉要是嫁给许大茂,那以后就有乐子看了。 甚至有人脸上带上了幸灾乐祸的表情。 刘海中停了下来,他和于莉已经领证了,根本就瞒不住,对着妇女道:“我说,以后谁也不许给我媳妇瞎传闲话,要是让我知道谁嘴碎,我把她送派出所去!” 说罢,刘海忠拉住于莉的手径直去了后院。 而院里的妇女们则出现了一刹那的安静。 等她们回过神来后,哪里还有刘海中和于莉的影子。 “不是,快给我一巴掌,我耳朵是不是串门去了?刚那姑娘是谁媳妇?” “好像是二大爷媳妇吧。” “你不会也听错了吧?二大爷冷不丁娶了个小姑娘?” 人群顿时透着一股不敢置信和震惊的气氛。 在扬的都没听错,只不过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今儿我见王媒婆领着那姑娘去了刘家,我还纳闷呢,感情真是给二大爷说的媒的,可是这结婚的速度,未免太快了吧?” “二大爷他怎么也学易中海那样不要脸,多大岁数了,竟然娶了个小姑娘,那姑娘看起来还不到二十岁吧?” “哎呀,都怪易中海,他这个老不羞带坏了院里的风气啊,这不,二大爷都跟着学了,我就怕我男人也……唉……” 一石激起千层浪,这名妇女的话,顿时让周围的人心生了警惕。 她们岁数都不小了,基本都没有工作,家里的男人又都是唯一的顶梁柱,万一生了不该生的心思,那就完犊子了。 一时间,妇女们也无心聊天了,纷纷拿起板凳,满心忧虑的回了自己家。 同一时间。 工安再次去了医院。 闫埠贵受伤轻,为了让许大茂赔偿,愣是不出院。 许大茂和闫埠贵一样,只是受了挫伤。 但是闫解成就有点严重了,睾丸破裂引发囊内出血,一根手指头也断了。 这已经够得上量刑标准了。 闫埠贵见着工安,立马红着眼睛道:“工安同志,我要求许大茂赔偿我家三千块钱,并法办他!让他坐牢!” “闫埠贵同志,请你先冷静下,具体经过,我们已经查清楚了,起因在你儿子这边,所以,你们两家的事顶多算互殴,当然,许大茂赔偿你们家是应该的,但是有个特殊情况,精神科给许大茂做了检查,发现他的精神状况出了问题,因此,赔偿问题就需要你们自己去协商了,协商不成可以起诉法院,已经不归我们派出所管了。” 第 78章 棒埂:妈,傻冒吃傻柱了 听了工安的话,闫家人尽皆傻眼。 意思是说,许大茂和他家属于互殴,而且许大茂还是个神经病,工安不再受理,让他们自己协商。 跟一个神经病协商赔偿? 就是给闫家几个胆子都不敢。 可要是不协商,揍白挨不说,医药费还得自己掏。 至于去法院起诉,闫埠贵连想都不想,他就是个普通人,从心底都不想去打什么官司,或者说对法院的存在心存畏惧。 可包括闫埠贵在内的所有闫家人,钱永远是第一位的。 闫埠贵愁的脸都揪到一起了。 “工安同志,真没有别的办法了吗?许大茂好好的怎么会得神经病呢?” “闫埠贵同志,请注意你的用词,许大茂不是神经病,只是神经受损,这是他的诊断,你看一下。” 闫埠贵急忙接过诊断书,嘴里也跟着念了起来。 “病人遭受强烈的精神刺激,出现短暂的应激精神障碍,并伴有狂躁症状,症状为遇事冲动易怒,伤人行为,思维奔逸,活动增多,睡眠减少……这种症状一般会持续几个小时到数天,通常在一个月内恢复正常……” 看完后,闫埠贵皱眉,心说,这不还是精神病吗? 同时,他又意识到另外一个问题,许大茂伤人不受刑事,那要是杀人呢? 这个想法一出来,闫埠贵瞬间惊出一身冷汗。 工安传达完便离开了。 闫解成不爽的说道:“爸,这事不能这么算了,许大茂必须赔偿,另外,您赶紧告诉于莉去,就说许大茂有神经病,让她千万别嫁。” 闻言,闫埠贵怒道:“你还想着那个于莉呢,上次因为她,你挨了打,到现在医药费都还没还清我呢,这次又是因为她,你说许大茂坏话,差点被许大茂打成废人,你怎么一点记性都不长呢? 你没听工安说吗?许大茂是个神经病,你就不怕再惹怒他?万一他不管不顾下死手,你打算怎么办?” “爸,我总不能看着于莉往火坑里跳吧?我不管,于莉是我先看上的,我就要娶她。” “哼!” 闫埠贵冷笑一声,“上次加这次的医药费,已经不少钱了,等你什么时候还清了,再说娶媳妇的事吧。” 闫解成顿时急了,“不是爸,您不要赔偿了?” “你去要?” “我……” 闫解成张了张嘴,半天没说出话来。 闫埠贵看着他,失望的摇了摇头,他对三大妈道:“回头你去找许大茂他妈聊聊吧,能要回点是点。” 三大妈自无不可的点点头,医药费不少钱呢,要是不要回来,能把她心疼死。 很快,时间来到了晚上,许大茂是神经病的事随着三大妈回了一趟家在院里传开了。 院里人这才明白许大茂为什么是下午那个凶狠的状态,感情是成了神经病,于是纷纷告诫自己家孩子,离许大茂远一点。 而这时候,许大茂已经叉着腿回了95号院。 他现在意识非常清醒,可就是有一种奇怪的感觉,感觉自己无所不能,看到不顺眼的就想上去扇两巴掌。 啪! 这不,刚进院门,看到了棒埂朝他扮鬼脸,就忍不住上去抽了一巴掌。 棒埂哇的一声哭了。 秦淮茹听到动静急忙跑了出去,见是许大茂,刚要怒斥,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立马切换了一个笑脸。 “大茂,棒埂是不是惹你不高兴了?他是小孩子,你别跟他一般见识,我这就回去教育他。” 说罢,像是怕许大茂不高兴一样,拽着棒梗回了家。 许大茂嘴角不屑一撇,径直进了傻柱家。 “走了没有?” 贾东旭小声问道。 秦淮茹在窗前看了一眼,点点头,“走了,去了傻柱家。” “那就好,那就好。” 贾东旭说着松开了捂着棒埂嘴的手。 “妈,你为什么不替我报仇?” 棒埂有了喘息,立马跑到秦淮茹跟前大哭起来。 吓的秦淮茹急忙再次捂住了棒埂的嘴,用力在他屁股上打了几下,“棒埂,妈是怎么跟你说的,不要招惹许大茂,你怎么就不听呢?惹恼了他,他可是会吃小孩的。” 棒埂的呜呜声一下子没了,秦淮茹以为吓住他了,实则不然,棒埂眼里充满了倔强和不服气。 片刻后,秦淮茹让棒埂去一边玩,她跟着贾东旭去了里屋。 “淮茹,这家里眼看又没吃的了,你待会儿再去趟我师傅家,跟他借点钱。” “东旭,今天上门借钱不好吧,二大爷刚娶了新媳妇……” 秦淮茹一脸为难。 贾东旭皱眉,“别人云亦云了,都是院里人瞎说的,我师傅都多大岁数了,怎么可能娶小媳妇,传出去还不让人笑死啊。” “怎么是瞎传的?我今儿见那姑娘了,自从进了二大家,就没出来过,再说了,易中海能娶小媳妇,二大爷怎么就不能娶了?” “难不成真娶了?” 贾东旭面色古怪,随后道:“这样,你该去就去,要是真的,就当是去问问什么时候办事,看看用不用的上咱家,我师傅这人好面,说不定一高兴,就会给点好处,要是谣言,那就不用顾虑了,直接开口借钱。” “行吧。” 秦淮茹刚答应一声,就见棒埂又跑了进来。 “妈,妈,傻冒在吃傻柱……” “瞎说什么?” 秦淮茹当即呵斥出声。 同一时间,于莉给刘海中打了一盆热水,帮他洗脚。 刘海中虽然有些不好意思,但是看着蹲在自己面前的于莉,眼底却是越来越热切。 他这几天,经历了太多的事,可谓是大起大落,以为生活就此一蹶不振了,不想枯枝长新绿,晕晕乎乎又一春,这让他不禁振奋起来,心说,日子真他妈有奔头。 等于莉给他洗完脚,刘海中一把将她拉进了怀里。 “刘师傅,您别这样,我,我还没准备好。” 于莉像是受惊的小鹿一样,整个人都忍不住颤抖了一下。 可她越这样,越激发了刘海中身为男人的本性,抱得也就越紧,“你是我媳妇,以后不要叫刘师傅,叫我海中就行,来,让二大爷,呸,让我疼疼你。” 第 79章 娄半城死刑 刘海中或许是心里压抑了太久,急于发泄,又或者是见色起意,反正挺急的。 于莉哪经过这种阵仗,心里是又怕又羞。 偏偏在这个时候,秦淮茹来敲门了。 棒棒棒! “二大爷,您在家吗?” 棒棒棒! “二大爷,东旭让我来您家问问需不需要帮忙。” 棒棒棒! “二大爷……” 刘海中越着急越办不成,秦淮茹还一个劲的敲门,气的他真想破口大骂。 “刘……海中,先去看看有什么事吧。” 于莉满脸通红的小声说道。 看着她娇艳欲滴的模样,刘海中直接跳下了床。 啪! 他把灯关了。 然后又跳上了床,喘息粗气道:“春宵一刻值千金,继续。” 门外,秦淮茹敲了半天不见开门,正准备趴窗户上看看时,屋里的灯黑了。 她的脸上顿时挂上了尴尬之色,关灯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这是不欢迎她,叹了口气,悻悻的回了家。 同一时间,傻柱家。 傻柱胳膊上,肩膀上,脸上,到处都是血牙龈。 许大茂也好不到哪去,两只眼睛青了,脸被锤肿了,嘴角还在淌血沫子。 此时,傻柱正一脸惊惧的看着许大茂,原本他见许大茂来了他家,想要等他靠近后,出其不意抓住他,狠狠收拾他一顿。 结果。 傻柱成功了。 他抓住了许大茂。 然后狠狠给了许大茂一拳。 往往这时候,许大茂不是跑掉就是求饶。 可这次不一样。 许大茂就像是感觉不到疼一样,直接扑在了傻柱身上,手上力气比不过傻柱,就直接上嘴咬了。 这下好了,疼的傻柱怀疑人生,急忙对着许大茂脸上捶了几拳,可惜没用,许大茂就像不知道疼为何物一样,咬的更疯狂了。 傻柱怕了。 人差点被咬哭。 “傻柱,知道冒爷的厉害了没有?” 许大茂看着傻柱,嘴角森森,顺手抽出了皮带。 “许大茂,你要干什么?” 傻柱现在是又恨又惊惧,可惜他腿断了,根本跑不了。 “不干什么,怕你渴死。” 许大茂把皮带在手上轻轻抽了几下,指了下搪瓷缸,“喝了!” “不是,许大茂,你特码有病吧?” 傻柱就算再迟钝,也看出来许大茂的不正常,正常的许大茂顶多会嘲讽他几句。 啪! 下一秒,许大茂手里的皮带就狠狠抽在了傻柱肩膀上。 疼的傻柱刚要叫出声。 第二下就抽在了他嘴上,使的傻柱捂着嘴疼的呜呜了半天。 许大茂却越来越兴奋了,兴奋到浑身颤抖。 只是他想不明白,明明傻柱这么好收拾,自己以前为什么会对他畏之如虎呢? 与此同时。 回到医院的三大妈,在走廊里纠结了半天,才走进病房把闫埠贵叫了出来。 “当家的,院里又出了点新状况,你说我要不要告诉解成?他会不会受刺激变成许大茂那样?” 闫埠贵不解,“院里又出什么事了?跟解成有什么关系?” “当然有关系了,就那于莉,哎呀,我都没脸说。” 三大妈说着就挂上了一脸嫌弃,“你知道她嫁谁了么?” “嫁?” 闫埠贵以为自己听错了,“不是,她今儿不是刚相亲吗?怎么就嫁人了?你不会搞错了吧。” “搞错什么呀,现在全院都知道了,她今儿根本不是和许大茂相亲,而是刘海中那个老不羞,俩人见了一面就结婚了,你说说刘海中他都多大岁数了,怎么也学易中海啊,真不要脸,说起来,院里的风气都被易中海带坏了……” 此时,闫埠贵脑瓜子嗡嗡的,他根本没听清三大妈后面的话,只有一种日了狗的感觉。 前几天晚上,他为了看刘海中的笑话,假惺惺的劝刘海中再找一个媳妇,结果被刘海中给丢了出来。 为这事,闫埠贵都郁闷好几天了,主要是丢人丢大了。 今儿冷不丁听到刘海中娶了于莉,跟听了个离奇故事一样,既真实又飘渺。 而且,闫埠贵有种自己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感觉。 “我嘴可真溅,干嘛劝他娶媳妇呢。” “当家的,你在嘀咕什么呢?我问你,到底要不要跟解成说啊。” 闫埠贵一惊,有些不自然的说道:“啊,哦,这个……该说,早点说,也好让他早点死心,你去说吧,我想一个人静静。” “当家的,你没事吧?好端端的怎么想静静?不会是刘海中的事没刺激到解成,把你给刺激到了吧?” 三大妈面露怀疑,同时还心生了警惕,因为她回院的时候,就听院里的妇女说要管好自己的男人,以免跟着易刘学坏。 对此,三大妈的感触比他们要深的多,自从易中海娶了新媳妇,闫埠贵就没再戳过她,她早就怀疑了。 “别瞎说,就是被解成的事愁的。” 闫埠贵心虚的厉害。 “最好是这样。” 三大妈深深看了闫埠贵一眼,转身进了病房。 而闫埠贵则发出了一声长叹。 在院里,他,易中海,刘海中,以前,既是管事大爷,也是多年的老兄弟。 其中,易中海是一大爷,他闫埠贵和刘海中虽然地位不如易中海,却没怎么看得起易中海过,因为易中海是绝户。 后来,易中海娶了小媳妇,闫埠贵心里别提多羡慕了。 现在,刘海中也娶了小媳妇。 这种情况就像是三个伙伴,俩人坐船去了岸边,独独把他丢在了湖中心。 虽然这个比喻不是很恰当,但闫埠贵就是这种感觉。 既羡慕,又嫉妒。 一夜无话。 翌日一早,于莉忍着痛早早起了床,又是做饭又是收拾屋子的,进进出出的去中院水池接水,不少人看到她,基本已经实锤了刘海中结婚的事实。 刘海中昨晚尝到了滋味,终于明白易中海为什么宁愿离婚也要娶个小媳妇了。 就在刘海中吃完饭准备去轧钢厂上班的时候,一个邻居拿着一张报纸跑进了院里。 “娄家判了,娄半城死刑,娄管家死刑……刘光齐一年劳改……二大妈一年劳改……” 刘海中的脚步一顿,猛地看向散布消息的那个邻居。 “二大爷,这可不是我瞎说的,都上报纸了,对了,您家光福进少管所了,您要不要看看?” 第 80章 一波未平 刘海中一把将邻居手里的报纸抢了过来。 “二大爷,您别给我扯坏了,这是我花钱买的报纸,还准备糊窗户呢。” 邻居急忙提醒。 刘海中哪里还顾得上搭理他,眼睛一眨不眨的盯上了占据半个版面的一篇新闻报道,“资本家出逃”五个大字深深刺激到了他。 不可否认,娄家是被做为了典型进行宣传的。 整篇报道一条条细数了娄家的犯罪事实,头部还有几张有些模糊的黑白照片,勉强能看清,刘家其他人没在其列,但娄小娥和娄家女婿刘光齐赫然在列。 刘海中最后的侥幸也没了。 尽管刘光齐做出了忤逆的事,但在刘海中心里始终占着一席之地,可以说,刘光齐要是完蛋了,刘家也就彻底没希望了。 刘海中重重叹了口气。 就在这时,他忽然耳畔有热气吹来,转头一看,许大茂不知什么时候凑到了他脑袋旁边,俩人差点对上嘴。 “娄小娥!” 许大茂没管刘海中,咬牙切齿的看着报纸,整张脸都变得扭曲起来。 刘海中吓了一跳,又看了一眼围过来的院里人,叹了口气,把报纸往他手里一塞,叫住一个轧钢厂的邻居,让他帮忙请个假,又返回了家里。 于莉刚刚也听到了院里的动静,见刘海中回来,忙走过去关心道:“海中。” “我没事。” 刘海中摆摆手。 于莉知道刘海中心情不好,她也不再多说什么,轻轻帮刘海中捏起肩膀。 过了好一会儿,刘海中一把抓住了于莉的手,“把门插上,帘拉上。” “啊?” 于莉愣了下,旋即明白过来,顿时有些羞涩道:“海中,现在是大白天……” “管他白天黑天,我就不信了,我刘海中生不出一个优秀的种!” 刘海中神情极为坚定。 于莉没办法,只能照办。 她想到了昨天晚上,于是小声道:“海中,你轻点,我疼。” “嗯!” 刘海中鼻子哼出一声,一把将于莉抱起去了床上。 刚进行了几分钟。 贾东旭来敲门了,喊刘海中一起上班。 实则是因为昨晚秦淮茹没有借到钱,他有点不甘心,自己过来试试运气。 刘海中脸都被气绿,他想不明白,这贾家是不是他刘家传承大业劫,总是在关键时刻过来扰他好事,想着回头到了厂里一定要好好收拾贾东旭。 刘海中结婚的事,易中海自然知道,他隐约觉得可能刘海中是受了自己的影响,才会娶于莉的。 不过他并不关心,他已经三天没回院了。 这三天,他一直在陈雪茹的家里造人了。 他身体明明没有问题,可这么长时间了,陈雪茹一点反应都没有。 他是知道陈雪茹能生的。 可就是怀不了,易中海也没有办法。 这一天,易中海刚从轧钢下班,接上陈雪茹回了95号院。 他们刚到家门口,就看到工安和街道的人都在院里。 一问才知道,是来清理聋老太房子的,同时宣布了聋老太的死讯。 工安则是来找易中海的,是易中海的熟人郝平川。 “易师傅,我们已经确定了你们院老太太的身份,她就是您上次遇袭的幕后黑手三夫人。” 闻言,易中海大为震惊,脸上露出浓浓的不可置信。 “怎么可能?老太太那么和蔼的一个小脚老太太,她怎么可能是三夫人?郝同志,您是不是搞错了?” “易师傅,我知道您一时接受不了,但我可以百分百肯定,她就是三夫人,我们也是很快娄家提供的线索确认她身份的,并抓捕了一些人,具体的就不能告诉您了,希望您能理解,同时也告诉您,您的安全暂时没有问题了,但不可大意,您是八级工,难保不会有其他潜藏的敌特对您出手。” “谢谢你郝同志。” 易中海心情沉重的点点头。 “易师傅,话我带到了,以后您要是遇到任何麻烦,随时来找我,我先走了。” 郝平川说罢,就领着两个工安走了。 对于查出聋老太的身份,其实也是偶然。 娄家并不知道聋老太的身份,只是供述了对聋老太的调查和活埋这件事。 而工安通过娄家调查出的细节发现了聋老太曾和金爷有过联系,于是就审了金爷,聋老太的身份自然瞒不住了。 据金爷交代,聋老太以前是有名的交际花,跟光头的不少军官都有染,人们称她三夫人难保没有喊她小三的意思。 只是金爷也不知道,聋老太竟然还是光头党留下的敌特,代号:胭脂。 另外,工安也查到了聋老太请托金爷出手救出傻柱的事。 这不,傻柱正跟家里哭呢。 他好不容易在劳改队混出了战神的名头,平时他都是担心小组长的,基本不用干活,与其说他在劳改,不如说在度假,生活别提多滋润了。 结果,接二连三的遭遇其他狱友的袭击,他有惊无险的抗过了第一次,却没扛过第二次。 更令他崩溃的是,断他腿的人,竟然是他敬爱的聋老太指使的,他不崩溃才怪。 当然,傻柱也趁机把许大茂的恶行告诉了工安,许大茂被带走了。 到了晚上,聋老太家门重新贴了封条。 街道的人也都撤了。 院里那些本来喜欢吃瓜的人,却因为聋老太敌特的身份,竟然都没人敢议论。 不过,95号院,今天注定不会平静。 起因是于莉去上茅房,在经过闫家时,被闫埠贵盯的有些发毛,她起初没有在意,等她上完茅房,刚出来就被刚从医院回家的闫解成给堵茅房门口了。 见着于莉,闫解成就红了眼,怒声质问于莉为什么嫁给刘海中,问她是不是看上了刘海中的钱。 先是闫埠贵,后是闫解成,于莉都快被搞抑郁了,她不想搭理闫解成,结果闫解成恼羞成怒,一把扯住了她,怒道:“你说,你到底是不是看上刘海中的钱?你要是不告诉我,今儿你还就走不了了。” “你太过分了,我嫁谁跟你有关系吗?我都不认识你是谁,放开!” “你敢说你不认识我?工安上次还领你去医院看过我。” 闫解成眼圈都是红的,哪怕于莉嫁给别的年轻人,他都能接受,可就是接受不了于莉嫁给刘海中。 于莉实在挣脱不开,于是就喊了声救命。 然后事情闹大了。 第81 章 一波又起 随着于莉的一嗓子喊出,倒座房的人先出来,再之后是闫家。 “解成你干什么?赶紧放开。” 闫埠贵见闫解成齐齐拽着于莉的胳膊不放,顿时吓了一跳,这不耍流氓吗? “爸,我就是想要个答案!她一个年轻大姑娘,嫁谁不好,为什么要嫁给肥猪一样的刘海中,我不甘心。” 闫解成看到院里人都陆续往这边来了,也心虚的厉害,不过想到让他第一次情窦初开的于莉嫁给了刘海中,心就痛的无法呼吸。 这其实就是跟青春期失恋的毛头小子一样,上头了。 啪! 闫解成刚说完,于莉一巴掌抽了上去。 “你混到,你再骂我男人试试?” “你打我?” 闫解成感觉自己的心都碎了,“你为了他打我?” “你赶紧放开我!不然我报案了。” 于莉其实有点怕的,院里都说许大茂受了刺激是个神经病,可眼前的闫解成也差不多。 “解放,放手!” 闫埠贵怕事闹大,三两步走过去,想要强硬掰开闫解成的手,不想闫解成却用身体用力的撞开了闫埠贵。 然后,闫解成歇斯底里的喊道:“爸,都怪你,你整天除了算计就是算计,吃喝算计,就连我娶媳妇你都算计,但凡你大方点,于莉能为了钱嫁给刘海中那个死胖子吗?” 闫埠贵顿时气的脸色铁青,“混账玩意儿,我是你爸,你就是这么跟我说话的?” “我宁愿你不是我爸!” 闫解成扯着嗓子喊了一声。 啪! 闫埠贵一巴掌抽了上去。 于莉抓住机会,一脚狠狠跺在闫解成脚上,趁着他吃痛松手,急忙跑开了。 闫解成见状要追,被闫埠贵给拦住了。 “你闪开!” 闫解成到底年轻,一把将闫埠贵扯开了,拔腿追了过去,因为裆部有伤,速度自然快不了,姿势也很奇葩,弓着腿慢跑。 而瘦小的闫埠贵被他一扯,身子当即不稳,好巧不巧的撞在了茅房突出的一个砖头上,脑袋被开花,血流如注。 闫解成听到了闫埠贵的痛呼,但没回头,也没管,他现在心里跟魔障了一样,就想问个清楚。 这几天,他一想到于莉被肥胖的刘海中压在身下折腾,心里就跟刀割一样痛苦,甚至都不想活了,这才有了今天这一幕。 此时,于莉已经跑到了后院。 “海中救命!” 于莉没进家门就喊了起来。 “怎么了于莉?” 刘海中从家里跑了出来。 “海中,闫家人欺负我。” 于莉躲到刘海中身后,喘着粗气说道。 “闫家?” 刘海中立马瞪了眼,“闫家谁呀?怎么欺负的?” “是闫解成,他对我动手动脚,在茅房外缠着不让我走,还骂你。” 闻言,刘海中脸上顿时充满了戾气,“他不会偷看你解手了吧?” 于莉愣了下,摇了摇头,“我不知道,我刚出茅房就被他堵住了。” 她话音刚落,闫解成就迈着难看的八字步进了后院。 “闫解成,你个混账玩意儿,谁给你的胆子欺负你二大妈的?” 刘海中暴喝一声。 看到刘海中,闫解成瞬间清醒了,人也停了下来,额头布满了冷汗。 人的名,树的影,刘海中打孩子有多狠是出了名的,除了少数几个不怕外,年轻一辈就没有不杵的。 “我,我就是……” “你就是什么?” 刘海中因为二大妈和刘家孩子的事,这段时间没少被嘲笑,心里早就憋了一肚子火了,新媳妇又舍不得打,正好闫解成撞他枪口上。 说着,刘海中就抽出了皮带,大步朝闫解成走去。 闫解成瞳孔骤缩,立马想到了刘光天兄弟俩一身伤的场景,“二大爷,别别别,别打我,我什么都没干。” “放你娘的屁!” 刘海中扬起皮带,朝着转身要跑的闫解成就抽了下去。 啪! 啪啪啪! 第一下就把闫解成抽翻在地,可不解气啊,刘海中这人就是这样,一旦动了手就停不下来了。 一下接一下,把闫解成抽的死去活来。 闫解成从小到大可没挨过打,骤然尝到刘家兄弟的套餐,他感觉都快死了。 这时候,院里不少人都跑了过来,看到这一幕,谁都没敢冷声。 三大妈扶着捂着头,满脸是血的闫埠贵也过来了。 看到刘海中这么凶残的打闫解成,顿时急了,跑着冲了过来。 “刘海中,你快住手。” 啪! 刘海中收手不及,直接抽在了三大妈肩膀上。 “哎吆,疼死我了。” 三大妈倒在地上疼的直打滚。 “刘海中,你疯了?!” 闫埠贵尽管此时因为失血头晕的厉害,却还是强撑着朝这边走过来。 “我没疯,是你儿子疯了!” 刘海忠冷声道:“你问问你儿子都干了什么,我打死他都是轻的,还有你老闫,亏你还是文化人,你瞅瞅你教出来的儿子,品性都能去当流氓了。” “刘海中,你少血口喷人,解成只不过是和于莉争辩了几句,他干什么了?再说了,年轻人的事,你插什么手?” “我去你妈的年轻人的事,于莉是我媳妇,是你嫂子!” 刘海中毫不客气的一脚踹翻了闫埠贵,对着一个小伙道:“臭蛋,你去派出所报案,就算院里出流氓了。” “不能报案。” 闫埠贵捂着肚子喊道:“老刘,院里的事院里解决,你这一报案,没有的事也变成真的了,我家解成还要不要名声了?” “老闫,我知道你能说,我不跟你废话,我相信我媳妇!” 刘海中两眼一瞪,“报案!” 十几分钟后,两个工安到了院里,还没问话就看到了地上躺了两个,还有一个捂着肚子和脑袋,脸上都是血。 “谁打的?” 工安直接问闫埠贵。 “是他!” 闫埠贵指向了刘海中。 “工安同志,我才是报案人。” 刘海中毫不畏惧的说道:“闫解成对我媳妇耍流氓,我才出手教训他们的,但是闫埠贵脸上的血不是我打的。” 工安皱眉,没有第一时间理会刘海中,而是问闫埠贵,“你需不需要去门诊处理一下?” “不用了工安同志,一会儿就结痂了。” 闫埠贵忍着痛说道。 工安见状也不再管他,一人走到了刘海中和于莉面前问话,一人走进人群。 第82 章 闫解成拘留 经过一番询问后,工安前因后果搞清楚了。 原来是个三角矛盾。 要不是工安需要保持立场,高低朝刘海中竖个大拇指,都半截入土的人了,竟然还能娶到一个18岁的黄花大闺女,这福气没谁了。 “经过我们了解,你们这种情况两方都有责任,还是和解吧。” 工安话音刚落,挨了一顿皮带的闫解成不服的喊道:“我不和解,工安同志。你们快把他抓起来,我差点没被他打死!” 院里已经有人忍不住小声笑了起来,笑闫解成倒霉,惹谁不好,偏偏招惹没儿子打正手痒的刘海中,这不找揍的吗? “工安同志,不能和解,刘海中把我儿子打成这样,他必须赔偿医药费,还要赔我医药费,再接受国法的惩治!” 三大妈捂着肩膀站了起来。 闫埠贵则有些阴晴不定,像是在权衡什么东西一样。 工安皱眉,“既然不同意和解,那我们就秉公办了。刘海中同志,你把人打伤,医药费该出就出,明白了吗?” 刘海中点头,这顿输出,让他压在心里的郁气散的差不多了,赔点医药费,他刘海中赔的起。 这时,工安转向闫解成,严肃道:“人家已经答应出医药费了,你要求不和解,如你所愿,根据我们了解到的情况,你寻衅滋事在先,需要拘留七天,跟我们走吧。” “什么?” 闫解成有些傻眼,“我没有寻衅滋事,我就是想问清楚于莉为什么嫁给刘胖子,我……” “闫解成,如果是正常询问,自然不算寻衅滋事,但于莉同志明确拒绝你了,你还纠缠不休,抓着人家不放不说,还追到了后院,这已经违背了妇女意愿,不是寻衅滋事是什么?” “啊,这……” 闫解成被噎的说不出话来。 三大妈急了,闫解成要是被拘留了,这名声还不知会被传成什么样呢,名声坏了,以后还怎么娶媳妇? “工安同志,我们知错了,我们和解,我们不要医药费了。” 工安又看向刘海中。 “你怎么说?” 刘海中道:“要是刚才他们同意和解,我没说的,但是现在晚了,请你们秉公处理吧,这样也能还我媳妇一个清白。” 闫埠贵好歹是闫家的一家之主,这时候必须站出来了。 “老刘,都是老兄弟了,刚刚那就是个误会,解成是你的晚辈,给我个面子,算了吧。” “老闫,闫解成欺负我媳妇的时候,骂我的时候,可没把我当邻居,也没给我面子,你现在说什么都不顶用了,必须法办闫解成!” “好,老刘,你非要把事做绝是吧?” 闫埠贵的脾气也上来了,“那你别后悔,解成,不就七天么,眨巴眨巴眼就过去,待会儿先去医院检查身体,既然有人上杆子送钱,你就给我用最贵的药,往死里花!” 三大妈哎呀一声,“不是,当家的,这是关几天的事吗?事关解成的名声啊,你可不能犯糊涂。” 闫解成也瞪着闫埠贵,他觉得闫埠贵根本不在乎他的未来。 “那你说我能怎么办?刚刚有机会和解,你们给弄丢的,现在反倒怪我了?” 闫埠贵怒目而斥,刚刚他就在权衡这个问题,不想闫解成和三大妈的嘴太快,把好好的局面给弄丢了。 工安见状也不再说什么,俩人提起瞪着闫埠贵的闫解成就走了。 “哎呀,怎么就把人给抓了呢,解成啊。” 三大妈一屁股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大哭起来。 换在以前,闫埠贵或许会把三大妈扶回家,可现在却觉得三大妈有些丢人现眼,人都被抓了,还嚎叫个什么劲? 闫埠贵也懒得管她,捂着走去门诊处理伤口去了。 该说不说,今天闫解成忤逆的行为和顶撞的话,伤透了闫埠贵的心,他自问对得起家里的孩子,无论是干什么事,都是一碗水端平,可到头来,闫解成竟然怨恨起他的算计了。 不算计,闫家的几个孩子根本养不活。 闫解成不当家不知柴米油盐贵,根本理解不了闫埠贵的良苦用心。 时间来到晚上,三大妈不知在哪待了一天,回到家看都不看闫埠贵,冷着一张脸开始收拾包裹。 闫埠贵顿时皱了眉,“孩子他妈,你干什么?” “我回娘里,不在这碍你眼了。” “你这说的什么话?” 闫埠贵硬拉住三大妈坐下,“我什么时候说你碍眼了?你是不是还为白天的事生气呢?这件事本身就是解成错了,哪有人拽着别人的媳妇不放的,也就是一个院的刘海中,但凡换成院外的人,少说也得给解成按一个耍流氓的罪名,那时候就不是拘留七天的事了,我现在只希望,经过这次的事,解成能成熟一点。” 三大妈啪的拍了下桌子,“我有说解成的事吗?我是生气你的态度,不怎么对错,咱们是一家人,你身为一家之主,就应该维护,你是怎么做的?” “我怎么没维护?” “你那叫维护?你那明明是敷衍!最后也不管我,还自个走了。” 三大妈嗤笑,“我算是看出来了,你是不是也眼红刘海忠和易中海了?觉得我们拖累你了,嫌弃我们了?我给你腾地方!” “你胡搅蛮缠!” 闫埠贵顿时被气的脸红脖子粗,“我羡慕他们做什么?我那是去门诊了,要是再晚点,我血都流干了,我还没说你呢,你眼里还有没有我?我头上这么大的口子你看不到?” 三大妈顿时哑言,看了眼闫埠贵额头裹着的纱布,心里有些心疼,可气氛不允许她低头。 于是,便把头扭到了一边。 闫埠贵叹了口气,把三大妈收拾的行李重新放回了柜子里,然后说道:“你也别太钻牛角尖了,解成只是拘留又不是犯罪蹲大牢,对他不会有影响的,这样,我回头在学校帮解成寻摸下,看看有没有合适的对象,你也别闲着,这几天找找媒婆,等解成出来了,让他尽快结婚吧。” 闻言,三大妈看向闫埠贵,“当家的,那咱们可说好了,这次给解成找媳妇,你记账可以,但不能再给解成算利息了,不然解成会恨死咱们的。” 第 83章 于莉怀了 三大妈把话都说到这个地步了,闫埠贵只能无奈点头。 为什么说无奈,那是因为给闫解成破了例,他这条规矩就不能对其他孩子执行了。 倒不是说闫家孩子都欠了家里的钱,闫埠贵老早就定下了规矩,18岁前,孩子的花销记账归记账,但都由他出,不用孩子们还。 18岁后,孩子们算成年了,挣钱后需要给家里交生活费,算是自己养自己了,至于结婚和找工作托关系一类的大额花销才需要打借条,并付出一定的利息。 闫埠贵有私心不假,更多的是对孩子们的激励,让他们努力赚钱,知道生活的不易,每花一分钱都要花在刀刃上。 话分两头。 刘家此时却是一幅温馨的画面。 刘海中知道于莉今天受了委屈,没让于莉干活,他主动为于莉做了饭,特意给于莉煮了个鸡蛋。 吃完饭,刘海中抢着把碗筷刷了,然后给于莉打了洗脚水。 好家伙。 于莉简直都受宠若惊。 根本不敢想还有这么心疼媳妇的男人。 她记得小时候,自己妈但凡哪里做的不好,自己爸就会狠狠揍她一顿,所以她天然的认为,女人就该伺候男人,挨打也是正常。 她不知道的是,刘海中经历了妻离子散后,早就痛定思痛,痛改前非了。 尤其对于莉这个小媳妇,那更是宠到了心尖上,只不过他平时不善于表达罢了。 七天的时间转眼而过。 短短七天时间,闫解成沧桑的跟换了个人一样,最突出的问题是眼里没了光。 闫埠贵和三大妈把他接回家,俩人一路上说了不少安慰的话,奈何闫解成理都不理他们。 等到了家,闫埠贵正色道:“解成,爸知道你心里有气,但错就是错了,做人首先要正视自己的错误,才能堂堂正正做人,逃避解决不了问题。 当然,罪你也受了,以后这事不提了,我跟你妈帮你找了两个相亲对象,一个是你妈娘家的一个出五福的侄女,叫杨玲玲,今年18岁,长的还算标志,一个是我们学校的老师,叫梁小静,今年20岁,跟你同岁,是个孤女,父母前几年都死了,你看,要不要给你安排个时间,俩人都见见?” 闻言,闫解成这才抬起头,看着闫埠贵道:“我只要于莉!” 闫埠贵顿时皱了眉,“解成,于莉已经嫁人了,你是吊在一棵树上下不来了是吧?” 三大妈也面含忧虑道:“解成,你让妈省点心吧,那个于莉肯嫁给刘海中,我听说要了两百块的彩礼钱,你说她能是什么好姑娘?现在院里人都知道于莉是嫌贫爱富的,为了钱才嫁给刘海中的,你听妈的,找个时间和人见见,你放心,我跟你爸已经谈过了,只要你看上了,结婚花销都不算利息了,先挂账,等你什么时候有了再还给我们就行。” 闫解成本来在听到于莉要了200块钱的彩礼有些释怀了,可到了三大妈后面的话,心又拧巴了起来。 “爸,妈,你们也真好意思说,你们睁开眼看看,谁家给儿子娶媳妇还记账的?你们觉得不算利息就是天大的让步了,是不是?我怎么就生在这样的家庭了?” 这话听在闫埠贵夫妇耳中,又臊又怒,却没敢表现出来,怕激到闫解成。 “我去学校了!” 闫埠贵叹了口气,直接离开了家。 三大妈也没心情再说什么了,自顾自的忙自己的去了。 闫解成呆坐了片刻,趁三大妈不注意离开了家,晚上才回来。 相亲的事就此搁置下来,闫埠贵夫妇没再提,闫解成休息了两天就开始打零工了。 闫埠贵原以为这件事算是过去了,不想两个月后的早上,闫解成留下一封信走了。 大致内容是不想再过算计的日子了,下乡了。 这下,可把闫埠贵夫妇给急坏了,闫解成是家里的老大,还指着他顶门楣呢,就算下乡也该老二去啊。 夫妻俩匆匆去了街道。 王主任接待的他们。 “闫老师,您算是教出了个好儿子,他是咱们交道口第一个主动申请去边疆支援建设的有志青年,街道本来还想着敲锣打鼓欢送一下呢,结果被闫解成给拒绝了,他说他不想那么高调。” “王主任,解成是什么时候申请的?” 闫埠贵一脸苦涩的问道。 “两个月前吧,前几天刚审批下来。” 闻言,闫埠贵心里不由叹了口气,他没想到闫解成会这么执拗,犹豫了下道:“王主任,解成是我家老大,还等他顶门立户呢,这事我们也不知道,您看能不能把他的申请撤销,让他回来。” 王主任皱了下眉,缓缓道:“闫老师,您的心情我理解,但申请已经审批了,是不可能撤回来的,您想开点吧,闫解成是为国家建设做贡献去了,他是你们全家的荣耀,回头街道还会在片区大肆宣扬一下呢,让片区的有志青年都向闫解成同志学习。” 此时,三大妈已经哭成了泪人,她哽咽道:“王主任,您能告诉我他去哪了吗?我们好给写信。” “对对对,王主任,您告诉我们解成去了哪?” 闫埠贵急忙附和。 王主任从抽屉里拿出一本册子,上面只有闫解成一个人的名字,“去了西疆……” 同一时间,闫解成下乡的消息已经传遍了整个大院。 妇女们坐在一起议论纷纷,有说闫解成傻的,有说闫解成是因为没娶到于莉才走的,反正没有一个夸闫解成的。 就在这时,刘海中小心翼翼的扶着于莉从院外走了进来,表情别提多紧张了。 院里有经验的妇女一看,顿时有了猜想。 其中一人问道:“二大爷,于莉是不是怀上了?” “对对对,怀了,等生了请大家伙吃红鸡蛋。” 刘海中这么粗犷的一个人,此时却显得有些不好意思。 但他心情却是极好的,因为他总算压了易中海一头。 想着到了厂里跟易中海炫耀一下,他结婚晚都已经怀上了,易中海媳妇到现在却还是没有动静。 不管是刘海中,还是院里人,现在都还将易中海当绝户看,不为别的,就因为陈雪茹肚子没动静。 第 84章 陈雪茹三胞胎 于莉怀孕的事算是院里一个不大不小的新闻。 院里人在说刘家闲话的时候,不可避免的把话题引到了易中海身上,因为俩人都找了小媳妇,是带坏院里风气的两个老不羞之一。 所以,说起易中海,那叫一个冷嘲热讽和幸灾乐祸。 这不,院里说的正起劲,一个不速之客突然到了院里。 “一大,不,马大姐,你怎么来院里了?” 一个妇女看到提着菜篮子挺着大肚子进院的马兰兰,立马朝她招手。 其他人见了马兰兰,那股热情劲就跟见了久别重逢的亲人一样。 毕竟,马兰兰和易中海离婚,易中海成了反面教材,被人私下称作陈世美,那马兰兰就成了悲情人物,跟着悲情人物一起痛骂陈世美,爽感又提升了一个档次。 “马大姐,您差不多还有四个月就要生了吧?” “三个半月。” 马兰兰摸着肚子,笑着说道。 “哎吆,那可太好了,你的好日子马上就要来了,得亏你和易中海离了婚,不然这辈子都不能有自己的孩子,还得替易中海背着不能生的骂名。” “也不能这么说,老易他也不知道问题出在他身上。” 马兰兰替易中海说了句好话。 真心假意就不用计较了,她这次来院里,其实就是想听听易中海最近的情况,其实她早就想来了,只不过前几个月胎心不稳,一直养身体了。 她知道易中海娶的小媳妇是个小业主,平时打扮的花枝招展,说不受打击是假的,所以她就想看看,易中海现在的日子过得怎么样,或者说,想知道易中海依旧没有孩子是怎么样的一个状态。 “兰兰,你就是心态善了,到现在还在为易中海那个陈世美说好话,说起来,易中海是身在福中不知福,你以前把他伺候的多好,就他现在那个小媳妇,三天两头不着家,也没见她洗衣做饭,这跟娶了祖宗有什么区别?” “真是这样吗?” 马兰兰惊讶不已。 这年代,女人三天两头不回家可不会有什么好名声,要是连家务活都不做,那就更说不过去了,这不纯纯不沾阳春水的资本家小姐么。 “瞧你还不信,院里人谁不知道。” 说话的妇女撇着嘴,有点尖酸刻薄的意味,她道:“这也就算了,关键还怀不上孩子,你说易中海折腾这么一回干什么,到最后不还是个绝户。” 听到陈雪茹没怀孕,马兰兰心里说不出什么感觉,总之有点小窃喜。 “还有啊,易中海那个媳妇整天穿的不三不四,不知道勾搭谁呢,我觉得易中海应该是满足不了她,毕竟都那岁数……” “嘘!” 妇女的话没说完,就被别人给打断了,还冲门口的方向使眼色。 众人纷纷看过去。 就见陈雪茹提着一个网兜和油纸包进了院。 网兜里是条鱼,油纸包里是块五花肉。 今天的陈雪茹跟以往变化很大,她没有穿旗袍,而是穿了一身军绿色的普通上衣,黑裤子,配着一双黑布鞋,跟大多数妇女基本没有太大的区别。 并且,陈雪茹那一头长发也已经剪成了齐耳短发,她姿色本来就好,所以换了短发,反而又增添了一抹英气。 陈雪茹的变化,让院里妇女都有些意外。 同时,也都眼馋陈雪茹手里的肉。 现在灾荒的迹象已经越来越明显了,四九城都已经有了逃荒的,定量也再次减少了。 就院里这些人,一天都吃上一顿饱饭就烧高香了。 所以陈雪茹带着肉回院,就让院里人很不是滋味了。 一大妈同样不是滋味,她跟着易中海的时候,别看易中海挣钱多,但生活却是很简朴的,甚至比院里的一些人家吃的都差。 不想易中海娶了新媳妇后,生活水平竟这么奢靡了。 刚才说陈雪茹穿的花枝招展的那个妇女,用不大不小的声音道:“一个下不了蛋的母鸡,整天吃这么好做什么?浪费粮食,我家孩子都一个月没吃肉了。” 她话音刚落,陈雪茹就停下了脚步,转头看向那个妇女。 “这位大妈,你家几个孩子啊?” 妇女不知道陈雪茹什么意思,抬着下巴道:“我家三哥呢,怎么了?” “哦,不怎么。” 陈雪茹摸摸自己的肚子,笑着道:“巧了,我家也三个,我男人心疼我,所以让我多吃点好的补补,大妈,您也不用羡慕,有本事的父母见天给孩子吃肉补充营养,这没本事的呢,吃糠咽菜也是一天,都一样,您不用羡慕。” 说罢,陈雪茹哼着不知名小调走了。 而包括那位大妈在内的妇女们出现了短暂的沉默。 “那个小浪蹄子,刚是不是骂我男人没本事了?” 妇女反应过来,有些气急败坏的说道。 另一人叹了口气,“这人比人气死人啊,易中海现在是八级工,一个月一百出头的工资,想吃什么吃不到,咱们就不行了,天天算计着吃,生怕哪天算错了账挨饿。” 其他人纷纷赞同的点头。 易中海有钱是公认的,以前也知道,只不过易中海生活品质不高,所以院里人也没当回事,现在易中海隔三差五吃好的,这差距明显体现了出来,不遭人嫉妒才怪。 “咦,不对。” 一名妇女忽然道:“你们刚听清了没有,那个陈雪茹是不是说她有三个孩子。” “对,我也听到了。” “呀,刚刚陈雪茹是摸着肚子说的,她,她不会是怀了三胞胎吧?” 众人一听皆惊讶起来。 不过也有人质疑,“不是说易中海不能生吗?陈雪茹要是怀孕了,那孩子不会不是易中海的吧?” “这话可不能乱说,毕竟咱们只是听说易中海不能生,又没有见过易中海的检查单,对了,兰兰,你应该知道吧?易中海是不是真不能生?” 马兰兰此时已经待不下去了,她相信陈雪茹说的是真的,因为没人会拿这种事开玩笑。 所以,她心里酸得要命。 听到问话,她略显苦涩的摇头,“我也不清楚,老易没有去检查过。” 她说的是实话,当初离婚的时候,易中海只带她做了检查,而易中海没做。 当时的检查结果显示马兰兰能生,那么,不能生的就只能是易中海了。 而听了马兰兰话的众人,不禁多了些思考。 到了晚上的时候,陈雪茹怀三胞胎的消息已经传遍了大院。 第 85章 闫埠贵被净身出户 尤其是易中海媳妇怀了三胞胎,不管在什么年代,这都是极其稀罕的事。 不过院里人并不看好,因为当下的医疗条件和技术相对落后,别说三胞胎了,一胎的生产存活率都不怎么高,所以唱衰的不少。 此时,闫家气氛却是愁云惨淡。 闫解成远走他乡,闫家的天塌了。 家里的老大在这个极重长幼尊卑的年代,不但是顶门立户的存在,也是一家人的脸面。 闫解成的离开,对闫家的打击是沉重的。 三大妈都抹了一天的泪了,闫家的几个孩子连大气都不敢出。 闫埠贵则坐在床沿上发呆。 脑子一会儿出现闫解成,一会儿又浮现易中海和刘海中媳妇怀孕的消息,想到闫解成是心痛,想到后者又变成了嫉妒和羡慕,总之纷纷杂杂的思绪始终平静不下来。 “闫埠贵,都怪你,孩子都被你算计没了,你还我儿子。” 就在沉默了片刻后,三大妈忽然爆发了,撕扯着闫埠贵的衣服哭喊起来。 闫埠贵有些狼狈的甩开三大妈,怒道:“你又发什么疯?解成走是因为我吗?他是因为一个女人走的。” “你放屁,都是因为你的算计,是你把孩子算计走的。” 三大妈歇斯底里,就跟疯了一样。 闫埠贵指着她,诺诺了半天才说道:“你不可理喻,咱们算计着过日子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不这么算计,孩子都养不活,以前都好好的,现在你反倒怪起我来了,你,你,你自个冷静下吧。” “闫埠贵,怪不得别人都喊你算盘精,这是一点都没喊错,你这个虚伪的男人,骨子里都透着抠门,偏偏还拿不算计过日子养不活孩子当借口,你明明一个月45块钱的工资,还跟人说你一个月工资27.5,还让我跟你一起撒谎,我也是傻,还真听了你的,看吧,这就是你抠门的结果,存折里明明有几千块钱,你偏要哭穷,跟解成记账算利息,让解成错过了良缘,这才导致解成对这个家失望透顶远走他乡,你满意了?” 三大妈不管不顾的把闫埠贵的老底给揭了,对闫埠贵来说无异于背刺。 而闫家的几个孩子,在听到这番蕴含巨大信息量的话后,都震惊的目瞪狗呆。 原来我家不但不穷,还是这个院数一数二的豪横家庭。 原来我家一直在扮猪吃老虎啊。 这是闫解放和闫解旷的真实想法,颇有种骤然得知我爸姓马时的那种不真实感。 “你赶紧给我闭嘴,胡说八道什么?” 闫埠贵急得直跳脚。 因为这时候闫家门外已经围了不少人,且都在议论纷纷。 三大妈却丝毫不在意,颇有种破罐子破摔的感觉。 “怎么?怕了?怕别人知道你老本有多厚?闫埠贵,这种日子我跟你过够了!” 啪! 闫埠贵恼羞成怒,一巴掌抽了上去,“闭嘴!” “我偏不。” 三大妈跟魔障了一样,把脸伸过去,“有种你就打死我,不然我还要说,我不但说,我还要和你离婚,我要让你一无所有!” 闫埠贵只觉得脑袋一阵眩晕,闫解成走了他也伤心,可就是想不明白,三大妈为什么会突然发疯,这种骤变使的闫埠贵根本不知道怎么应对。 现在好了,也不用应对了。 闫埠贵眼前一黑,重重栽倒在地。 在意识逐渐消失的那一刻,他隐约听到了这句话“装死?你怎么不去真死”。 …… 我死了吗? 迷迷糊糊中,闫埠贵睁开了眼睛,闻着刺鼻的消毒水味,看着白大褂在病房里进进出出,他想说话,只觉得口干舌燥,只发出了沙哑的啊啊声。 “你醒了?” 一个护士走过来,“还有哪里不舒服?” 闫埠贵指指病床边上的搪瓷缸。 护士立马给他喂了水,闫埠贵这才感觉自己活了过来。 “护士,我这是在哪?” “老先生,您都叫我护士了,这里当然是医院了,不过您都住院这么多天了,除了第一天你家人给你交了费后,这么多天都人来看你,您看能不能联系下您家人,您的医药费到今天已经用完了,不续费的话……” 闫埠贵皱眉,脑子混混沌沌的,记忆模糊,根本想不起来自己为什么住院。 好一会儿他才问道:“我住院多久了?” “10天!” 回答他的不是护士,而是从隔壁床传来的声音。 闫埠贵转头看去,眼睛眨了眨,“傻柱?” 傻柱有些幸灾乐祸道:“三大爷,您说您该不该,明明富得流油,偏要装穷,这下好了,您跟二大爷落得一样的结果,不过二大爷比您强,人至少钱还在手里,您……呵呵……” 闻言,闫埠贵直接愣住了,他在脑海翻腾了好一阵,那些模糊的记忆才渐渐清晰起来。 紧接着,闫埠贵的面色大变,“傻柱,我住院后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还能什么事啊,三大妈找了妇联,又通过妇联找了法院,您现在已经被净身出户了,不对,您还有间房呢。” 傻柱说着,就嘲讽道:“三大爷,您没想到您也有今天吧?” 而闫埠贵则两眼无神的瘫在了床上。 傻柱心里顿时平衡多了。 他这两个多月,要不是街道时不时的安排人照顾他,他能不能活下来都两说,许大茂是被抓走了,直接被抓进了精神病院,前不久刚放出来,这一出来就找傻柱报仇,差点把他刚长住的断腿给重新敲断,幸好街道又来人,撞了正着,于是许大茂又被送回了精神病院,傻柱则被送进了医院。 到了医院,傻柱才算踏实下来,可还是惦记着在保城的苏小茹。 他让街道帮忙给保城打了个电话,那边说何大清病了,苏小茹和何雨水留下照顾。 傻柱得到这个消息后,差点气吐血。 何大清可以说是他最恨的人,苏小茹照顾他,对于傻柱来说无异于资敌,不对,是背叛。 何况,这一照顾就是两个多月,什么病能病这么久? 傻柱总觉得事情可能不像表面那么简单,可他双腿皆断,不说没有行动能力,就算有,他现在处于保外就医阶段,根本就不能离开四九城。 “我明白了!” 就在这时,闫埠贵忽然大叫一声,吓了傻柱一跳。 第86 章 闫埠贵离婚后续 傻柱皱眉说道。 闫埠贵却不理他,只是一个劲的自言自语起来,眼角留下两行浊泪。 “我明白了,我明白了,你这分明是想拿走我的钱啊,杨瑞华,你好狠的心呐……” 别说,闫埠贵的脑子绝对不是白给的。 他仅仅通过傻柱笼统的话,就还原出了事实真相。 三大妈如果只是生气,不可能和他离婚。 就算不想和他过了,也应该等他醒了再离婚。 可事实却是,三大妈趁着他昏迷期间,又是找妇联又是找法院的这一系列操作,拿走了他所有的积蓄,这目的还不明显吗? 事实也正是如此。 三大妈确实是因为闫解成远走他乡受了刺激,有句话叫,父母之爱子,则为之计深远,三大妈不想几个孩子都步了闫解成的后尘,才冒出了离开闫埠贵的想法。 但是离开了闫埠贵,养孩子就又成了问题,所以,就打上了家里存款的主意,闫解放已经可以打零工了,只有闫解旷和闫解娣需要养,如果省着点花,足够他们娘几个生活了。 法院当然不可能在没有调查的情况下就判闫埠贵净身出户。 问题是,在法院和妇联以及街道的联合调查中,熟悉闫埠贵的人,几乎没有说他好话的,清一色的支持三大妈。 结果就是,闫埠贵在昏迷中成了家庭过错方。 也幸好三大妈没有把事做绝,还给闫埠贵交了医药费。 “傻柱,你给我仔细说说,我那几个孩子,有没有想跟着我的。” 唉声叹息了好一会儿,闫埠贵才有些颤抖的问出了声。 “嘿嘿,三大爷,不是我说您,您混的比二大爷还失败。就您那几个孩子,一听要跟着三大妈生活,那个高兴劲,就甭提了,我怕提了,您再抽过去。” “果然……” 闫埠贵神色肉眼可见的黯淡了下去。 傻柱继续道:“不过三大爷,您也不用太伤心,就您家那几块料,要我说,断了也就断了,一个塞一个的白眼狼,我虽然也看不上您这算计的毛病,可您怎么都算把几个孩子给养大了,就跟我一样,我辛辛苦苦把何雨水养大,不一样养出了个白眼狼,认命吧。” 闻言,闫埠贵心里又抽痛了下,他忽然觉得,现在能理解他的只有傻柱了,或许是俩人现在同病相怜吧。 过了片刻,闫埠贵叫来了医生,他准备出院了。 今天正好是周末,院里的男人女人们没事干的都在院里乘凉聊闲,聊的自然还是闫家的事,要不是院里人不敢赌,现在说不得已经开始押注了。 不错,院里人讨论的话题赫然是闫埠贵会不会再婚的问题。 比照前两个大爷,都是离婚后再娶。 “我觉得可能性不大,你们想啊,易中海和二大爷离婚后手里都有钱,闫埠贵有什么?家里空的都能跑老鼠了。” 说话的人还朝闫家努了努嘴。 现在的闫家可谓是家徒四壁。 就是字面意思。 三大妈在街道的协调下搬进了倒座房,搬走的时候,把家里的东西全翻腾走了,能用的用上,没用卖了废品,甚至连窗户纸都给揭了。 论做的绝,全院首属三大妈。 在这里就不用讨论人性了,因为这就是人性,是女人和男人做事的区别。 刚刚那个妇女说完后,立马有人接腔。 “对对对,易中海和二大爷都这岁数了,能娶小媳妇,完全是因为有钱,闫埠贵就算从现在开始重新攒钱,也得攒上几年,等他攒够钱娶媳妇后,我估摸着都七老八十了。” “不过有一说一,三大妈离婚后,那小日子过的我都羡慕,昨儿我还在他家门口闻到肉香味,这有钱和没钱,日子过得还真不一样,要是换在以前,闫家什么时候舍得买肉啊,闫埠贵钓条鱼都得挂房顶上当菜看三天。” 人群顿时爆发出一团哄笑。 可下一秒,众人的笑声戛然而止,因为易中海推着车和陈雪茹进了院。 “叔,你说这些人闲不闲,怎么净喜欢说别人家你闲话?” 陈雪茹在院门口听到了只言片语,所以有些不舒服。 “都是一群没见识的妇女,理她们做什么。” 易中海笑着说道,他最近忙的要死,因为厂里就他一个八级工,一些技术含量高的零件基本都需要他做,所以,这段时间,他经常早出晚归,甚至不归,院里人看到他的次数少之又少。 再说陈雪茹如今的变化,并不是易中海要求的,而是随着年景越来越不好,滋生了许多作奸犯科的,尤其针对那些穿着光鲜亮丽的人下手。 陈雪茹所在正阳门,就有两个还算富裕的小业主被劫道了,人还被杀了。 出了这事后,陈雪茹当即立断把自己的首饰和旗袍都收了起来,穿的普普通通,留着胡兰头,连绸缎铺的股份也低价转让了,主打一个低调。 她之所以做到这一步,主要是因为怀了三胞胎,她怕孩子有危险。 易中海对此没有任何意见,当然,他也没有闲着,事情发生在正阳门,就算陈雪茹低调,认识她的人也多,所以,为了陈雪茹的安全,易中海悄悄在正阳门蹲了三个晚上,神不知鬼不觉的摘了几个脑袋。 就在易中海准备做饭的时候,前院又闹腾了起来。 陈雪茹好奇的直往窗外伸头。 易中海无奈,只能带着她去前院看热闹。 这次你主角仍旧是闫家。 闫埠贵回到家后,看到空荡荡的屋子,以及他自己那包被随意丢在地上衣服,气的去找三大妈了。 不过闫埠贵还没开口,三大妈就直接把一个大难题甩到了他面前。 大意就是,让闫埠贵每个月负担三个孩子,每人五块钱的抚养费,还要给闫解放找一个正式工作。 闫埠贵当即就抽了三大妈一巴掌。 三大妈把家里的钱都拿走了,竟然还有脸跟他要抚养费,要工作,闫埠贵要是答应,他就不是闫埠贵了。 俩人就因为这事撕吧了起来。 第 87章 闫埠贵心灰意冷 妇联和街道同在一个单位驻点,自然而然的也知道了。 换在往常,没人找妇联,妇联是不会主动出面的,问题是这次的事还是闫家,算是他们处理留下的尾巴,于是妇联主任和街道的王主任一块去了95号院。 等她们到的时候,闫埠贵和三大妈已经掐在一起在地上打滚了,形象实在有些不堪。 而闫家的几个孩子则远远的看着,谁也不敢上去插手。 “赶紧把他们拉开!” 王主任有些生气的说道。 跟着她一起来的几个街道干事立马上前把俩人分开了。 三大妈虽然看着狼狈,但却没受什么伤,反倒是闫埠贵,被抓了个满脸花。 王主任的目光从二人脸上扫过,不悦道:“你们怎么回事?婚都离了,还有什么扯不清的?” “王主任,妇联主任,我就是不明白,我的存款为什么都给了她?” 闫埠贵恨恨的指着三大妈,“那些钱可都是我辛苦挣来的,她有挣过一分钱吗?” 三大妈闻言刚要开口,妇联主任朝她摆了摆手,说道:“闫埠贵同志,据了解,你不止一次殴打杨瑞华同志,逼迫她跟着你一块对外装穷占取邻居们的小便宜,这种作风简直就是道德败坏,这是一方面,另一方面,就是法院考虑到杨瑞华同志需要扶养孩子,以及维护妇女权益,综合考虑下才做出的判决,你要是不服,可以上诉。” “我不止一次殴打她?我还逼迫她……” 闫埠贵脸上全是不可置信。 他确实打过三大妈一次,就是俩人离婚前闹矛盾的时候,三大妈把他的老底都给揭了,他才忍无可忍打了她,当时确实有人爬窗户看到了,可要说他经常打媳妇,这就有点冤枉了。 还有逼迫三大妈装穷的事,闫埠贵觉得也很冤,他明明是和三大妈商量着来的,根本不存在逼迫。 闫埠贵本来就聪明,仅仅顿了几秒,再结合傻柱的话就明白怎么回事了,三大妈是故意诬陷他,院里人大概率是跟着起哄。 有句话叫,恨人有,笑人无,院里人嫉妒他闫埠贵的存款,所以恨不得闫埠贵一无所有。 见闫埠贵嘴巴喏喏了半天也不说话,妇联主任以为把他镇住了,跟王主任对视一眼,说道:“好了,你们双方还有什么问题没有?我希望今天把所有的事都解决清楚,以后要是再闹,我们和街道就要严肃处理了。” 闻言,三大妈立马道:“主任,正好您来了,我还有点诉求,我希望闫埠贵每个月给每个孩子五块钱的抚养费,再帮我家老二找个工作,这是他身为父亲应尽的义务。” “不可能,我的家底和孩子都被你弄走了,我现在在连下顿饭都还没着落呢,你还想让我出钱?没门!” 闫埠贵气呼呼的说道,他已经吃了个哑巴亏了,怎么可能继续当冤大头。 妇女主任和王主任也都皱了眉,都觉得三大妈有些过分了。 “杨瑞华同志,法院判的时候已经说的明明白白,你过得家里所有的存款,孩子由你独立抚养,你现在又提出这样的诉求,让我们很难办啊。” 妇联主任说完,王主任接话道:“杨瑞华,你这个要求确实有点过分了。” “不是,两位主任,我怎么就过分了?我是分到了家里的钱,可我没工作,总有坐吃山空的一天,闫埠贵他有工作,孩子们都姓闫,他出点力怎么了?他一个月,四十五块钱的工资,我只让他给老三老四一人每个月拿五块钱,给老二找个工作,我错了吗?” 三大妈说着就哭了起来。 她本来没想再找闫埠贵要钱的,因为她算下来,省着点用完全能把孩子养大,可问题是,这几天她一想到孩子们以前过得日子就心疼的要命,于是给他们改善了几天伙食。 好家伙。 别说孩子们高兴了,她自个都体验到了未曾体验过的生活。 原来有钱,真的可以想吃什么吃什么。 但是问题来了,以这个生活水平过去下,她手里的钱连两三年都撑不了。 再有,灾荒越来越严重,粮食紧缺,还一个劲的涨价,所以她的支出就更大了。 因此,才打算让闫埠贵继续补贴,她的理由是,闫埠贵养的是他自己的孩子。 而听了三大妈的话,在妇联工作了几年的妇联主任差点被三大妈给整破防,她维护妇女权益不假,可也得站在公平公正的原则上。 三大妈现在的表现就有点无理取闹了。 就在俩主任琢磨着怎么劝说三大妈时,闫埠贵忽然道:“杨瑞华,钱我是不可能给你的,老二的工作我也安排不了,他已经成年了,我对他也完成了扶养义务,至于老三老四,先抛开你拿走我存款的理由不提,我就让他们自己说,要不要跟着我过,只要他们愿意,你不要阻拦,我养他们没问题,要是他们不愿意,你以后也不要再找我了,咱们各过各的。” 俩主任都意外的看了闫埠贵一眼,没想到闫埠贵到了现在还有这种胸怀,他们不由在想,是不是调查的结果有出入。 三大妈自然是不愿意的,她离婚的目的就是怕儿女们在闫埠贵的教育下步了闫解成的后尘。 可还不等她说话,闫解旷小声道:“我要跟着妈过。” 闫解娣也立马道:“我也要跟着妈过,跟着妈能吃肉肉。” 不错,俩孩子太知道跟闫埠贵过的是什么日子了,反而跟着三大妈,他们吃到了肉。 闫埠贵顿时一脸落寞,看着两个主任道:“您二位都听到了,不是我不管孩子,是孩子不认我,另外,杨瑞华拿走了我所有的钱,我算过了,只要精打细算,完全够养两个孩子的,再加上老二打零工的收入和杨瑞华接零活补贴家用,他们的生活已经能超过院里半数人家了。” 说完,闫埠贵挤开人群走了。 本来他还想找三大妈理论下,把钱要回来,如果以后孩子们有需要,他是可以帮扶的,可孩子们的态度,直接让他心灰意冷。 算了,毁灭吧,什么都不要了,一刀两断。 三大妈见状,立马就要去追闫埠贵,却被王主任和妇女主任给拦住了。 “杨瑞华同志,如果你继续坚持你的诉求,你可以去法院,但要是再闹下去,我们就不会再容忍了。” 第88 章 相亲大会 之后的几天,三大妈所在的倒座房就开始传出大人骂孩子哭的声音。 开始的时候,闫埠贵还想着去看看情况,可是接连几次被三大妈冷嘲热讽后,他也就不再关心了。 院里经过闫家的事后一下子安静了下来。 应该说,生活的压力越来越大,已经没人顾得上吃别人家的酸甜苦辣瓜了,一个个都在为下一顿吃什么发愁。 时间转眼到了年关,经过大半年的休养,傻柱终于再一次脚踏实地的站了起来,不过想要正常走路,还需要双拐辅助,就算如此,激动的他差点落泪。 按说,傻柱的刑期未满,痊愈后需要继续服刑。 但是傻柱断的是双腿,就算痊愈了,也需要一段时间的康复,所以,等傻柱彻底康复后,估计刑期也就结束了。 当然,傻柱现在也不是无事可干,他恢复行动后,便拄着双拐去了街道。 不错,他要让街道给保城打电话。 苏小茹和何雨水已经走了大半年了,去过几次电话和电报,回复都是在照顾病重的何大清。 傻柱心里别提多慌了。 哪有照顾大半年的,肯定有别的事,以前他下不了床,所以没办法亲自打电话问明缘由,现在就有点迫不及待了。 他才不管何大清得了什么病,这次他必须把苏小茹给叫回来,结婚这么长时间了,他连苏小茹的手都还没摸过呢。 等傻柱到了街道说明情况后,王主任算是后知后觉吧,也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立马帮傻柱拨出了电话。 她之前几个月之所以没关注傻柱媳妇的事,是因为来四九城的逃荒者越来越多,交道口街道几乎把精力全部投入了安排逃荒者的工作中,哪里会在意傻柱个人的私事。 电话很快接通,是打到何大清住所附近的电话局的。 等了差不多几分钟,傻柱才和白家人通上电话。 可这一通电话,直接让傻柱给惊的目瞪口呆。 白家人说何大清和白寡妇已经离婚几个月了,何大清早就带着苏小茹和何雨水回了四九城。 傻柱以为对方在说谎,忍不住骂出了声,对方直接挂断了他的电话。 “何雨柱,那边到底什么情况?” 一旁的王主任皱眉问道。 “王主任,麻烦您帮我报个案。” “报案?” “对,报案。” 傻柱神情有些恍惚道:“我要找人,白家说何大清在几个月前就离开了白家,带着我媳妇和何雨水回了四九城,可您也清楚,他们根本就没回来,我怀疑他们应该是出事了。” 闻言,王主任立马严肃起来。 三个大活人,竟然神不知鬼不觉失踪了,这是大事啊。 并且,现在很乱,逃荒者很多,虽然没有夸张到到处都是,但出了四九城,时不时就能见着。 正是因为有逃荒者,什么牛马蛇神都冒出来了,治安也变得差了起来,不说乡下那些地方,单单九城就不知发生了多少起抢劫和盗窃的案子了。 如果何大清真的离开了保城,四九城也没见着人,那么出事的概率就很大了。 当即,王主任拨通了派出所的电话。 傻柱也在忐忑的心情中回了四合院。 在傻柱走后,王主任当即把傻柱的事放下,急匆匆的进了会议室。 街道的一些干事和片区的媒婆基本都在。 王主任拿出一份表格,让在扬的人相互传阅。 表格上登记的全是一些逃荒男女的信息。 有家室的和一些被安排工作的自然不在其列,登记在册的这些,多数都是未婚的男女。 “大家都知道这次会议的主题,我在这里就不多做赘述了,你们觉得在咱们片区组织一扬相亲会,可不可行?大家有什么建议和意见,都可以踊跃发言。” 目前,整个四九城,所有的街道社区,安置逃荒者基本都属于当前重中之重的工作,安置点能容纳的人数有限,一些有技术傍身的人都已经优先被安置了,剩下的人,要么被遣返,要么以婚嫁的方式融入四九城。 但是婚嫁的工作也不好做,因为涉及到户口和定量的问题。 话分两头,在街道针对解决逃荒者婚配问题讨论的如火如荼的时候,许大茂背着包裹,由许母领着回了95号院。 许大茂今天刚刚从精神病院出院。 现在的许大茂人青瘦了不少,那张驴脸拉的又长又尖,但是人看上去沉稳了许多,见着邻居神情淡漠的跟陌生人一样,一扫而过。 相对的,院里人看到他,目光也有些闪烁,甚至还带着些许的异样和疏离。 许大茂神经病的名声已经传遍了附近的大街小巷。 可以说,许大茂现在的名声,比傻柱四合院战神的名声还要响亮,也更具威慑性。 “大茂,回了院可不能再由着性子闹了,也不要再去找傻柱麻烦了,院里的事能不参与,尽量不要参与,咱们家再也经不起折腾了,你一定要按时吃药,早点好起来,听到了吗?” 回到许家,许母苦口婆心的叮嘱道。 “妈,我知道了,我会按时吃药的,而且我现在非常清醒,您就放心吧。” 许大茂认真点头,说话的时候,还紧紧握了下许母的手。 许母不置可否的点头。 她不知道的是,许大茂心里还在计划着怎么收拾傻柱。 不过许大茂学聪明了,不会再像以前一样,不管不顾的折腾傻柱,他在琢磨一个既能收拾傻柱,又不被人当成神经病送去精神病院的办法。 一夜无话。 第二天一早,街道就安排人到了95号院,针对未婚男女或者寡妇鳏夫传达了一个信息,晚上七点,街道会议室举办相亲大会,有意者都可以参加。 不出意外,许大茂收到了邀请,院里的一些适龄的年轻人也都收到了邀请。 更离谱的是,闫埠贵竟然也接到了街道的通知。 一时间,闫埠贵陷入了纠结中。 他一方面是觉得自己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跟一群小年轻去相亲有点丢人,另一方面,他也想让三大妈后悔,证明离了她,他闫埠贵会活的更加滋润。 当然,还有一个隐性的心理,对标直指易刘二人。 第 89章 闫埠贵报名 只不过讨论虽的热闹,但真正愿意去参加的却寥寥无几。 “张姐,你家儿子收到通知了吧?您打算让儿子去吗?” “不去不去,这年景,自己都吃不饱,要是再娶个没定量没工作的逃荒女回来,这日子还怎么过啊。 何况我听说这些逃荒女身子都不干净,这么大老远跑到四九城,路上为了换口粮食指不定被多少人糟蹋过了。” “吆,这话可不兴乱说,传到街道,那还了得?” “我管他那个哩,反正又不是我说的,我也是听隔壁院刘大姐说的。” “是那个儿子串暗门子被抓的那个刘大姐?” “除了她还能有谁,我还听说最近暗门子也增加了不少,好像有些逃荒女也加了进去,得,说远了,你家不是准备招婿吗?不打算从逃荒的人里招一个?” “算了吧,我家日子比你家还紧吧呢,等这灾荒过去再招吧,对了,我今儿见街道去了闫家,你说闫埠贵不会也在通知之列吧?” “有可能,当初街道王主任都主动给易中海拉媒牵线,闫埠贵比易中海还小两岁呢,关键挣的还多,完全可以养活一个媳妇,就是不知道闫埠贵娶了小媳妇,三大妈会不会酸死。” “你说这,我就想起来了,昨儿还见闫解娣哭着要肉吃,被三大妈好一顿打,嘿,这孩子就是不能惯着,什么年景啊,黑市上一斤肉都四块多钱了,谁吃的起啊,没见易中海最近都不往家带肉了。” 倒座房,三大妈看着门窗纳鞋底,耳朵却一直留意着院里人的谈话。 她当然也听到了闫埠贵有可能娶小媳妇的事,心里别提多难受了。 前两个月,她买的粗粮还是棒子面,最近几天买的粗粮就变成了黑乎乎的粉状物,她问了粮站,才知道原来这东西是榆树皮磨的粉混合少量棒子面充当的粗粮。 当时她就不乐意了,可粮站说了,这批的粗粮只有这个,不想要,那就等下个月吧。 三大妈能有什么办法,别人都抢着买,她要是不买就得饿肚子,只能含泪买下。 这时候,她不由想起了跟闫埠贵一起生活的日子。 日子虽然苦,最差吃的也是白薯,怎么也到不了吃树皮的地步。 她明白,那都是闫埠贵算计来的日子,现在想想,算计着过其实也挺好的。 所以,三大妈这几天,心里一直在琢磨和闫埠贵复婚的事。 闫埠贵自然不知道三大妈的想法,他把自己关在屋里,床上摆了一层纸币,加起来能有个二百多。 不错,这些钱是闫埠贵这半年攒的工资。 他一个月45,但他就是能做到在这个物价上涨的困难时期,每个月的花销不超过5块钱,所以他现在已经攒了240块钱。 闫埠贵反反复复的把钱数来数去,心里时而纠结,时而为难。 没有男人不喜欢娶黄花大闺女,尤其是整天看着曾经的两个老伙计领着大肚子的小媳妇在他面前晃来晃去,馋的他直流口水。 可问题是,这些逃荒女没有工作没有定量,娶进家门除了能爽一把外,完全就是个负担,他一个月45块的工资,都不知道能剩下多少。 还有一个问题,那就是万一娶的媳妇不勤俭持家,早晚会把家给败了。 愁呀! 闫埠贵摇摇头,端起泡了一颗枸杞的搪瓷缸,猛灌了一口,把不小心吃进嘴里的枸杞又吐进了缸里,重新蓄上水,拿出纸笔刷刷刷的写了起来。 片刻后,十道简单的数学题就落在了纸上。 这些题自然是给相亲对象准备的,他不去相亲就算了,去了,就必须让相亲对象做一做这十道测试题,从而选出适合过日子的女人。 闫埠贵刚把题折叠收起来,门就被拍响了。 来的是易中海。 “老闫,街道的通知你应该收到了吧?街道让我统计人数呢,晚上你去不去参加?” 易中海不苟言笑的说道。 他是被街道临时抓得壮丁,因为院里的管事大爷基本团灭了,刘海中现在整天围着媳妇转,根本懒得搭理院里的事,所以王主任就让他临时负责下95号院的统计工作。 闫埠贵闻言,表情稍有些不自然,“不是,老易,这种事还需要专门统计?” “那是自然,街道这次可是下了本钱,看人数准备花生瓜子,多了少了都不好。” “还有花生瓜子?” 闫埠贵的眼睛瞬间亮了。 易中海不禁有些好笑,他太知道街道的把戏了,无非就是用花生瓜子把人给糊弄过去,万一有看对眼的,就会减轻街道极大的负担。 “花生瓜子算什么。” 易中海道:“王主任说了,只要现扬领证的,还会奖励一个洗脸盆一个暖和和两个枕巾,老闫,这个机会难得的很,可千万不能错过,就算你不奔着相亲去,白吃点花生瓜子也是赚的,怎么样?” “哎呀,街道还真是下本了。” 闫埠贵略有些激动的跺着步,但是还是矜持问道:“老易,这事确实是好事,可你看我都这岁数了,跟一群小年轻一块相亲,会不会太丢人啊。” 易中海失笑道:“你想多了,据我了解,隔壁院的老张和老李都已经报名了。” “嘿,这俩老东西,那给我也报上。” 闫埠贵听到了老张老李后,心里的担忧瞬间无了。 易中海写上闫埠贵的名字,便直奔许大茂家了。 他已经用街道提供花生瓜子忽悠了六七个邻居报名了。 等到了许家,还不等他拿出花生瓜子诱惑,许母直接替许大茂报了名。 “老易,今儿晚上你应该也会去街道吧?” 易中海点头,“嗯,我是负责维持秩序的,肯定在,老嫂子,您这是有事交代?” “能有什么事。” 许母拉过沉默寡言的许大茂,“还是我家大茂,现在不怎么愿意说话,你在的话,能帮着给大茂看看人就行。” 易中海想了下道:“成吧,人我会帮着看,但最终选不选,还得大茂自己做主。” “那是当然。” 许母扯了扯许大茂,“快谢谢你易叔。” 许大茂看了眼精神头比他还要好的易中海,低声道:“麻烦易叔了。” “行吧,就这样,晚上去了再说。” 易中海说罢,径直回了家,他的任务完成了。 不过刚回到家,陈雪茹立马对他进行了夫妻间的关切。 “叔,你晚上可一定别看花眼了,也别让人给勾走了,你喜欢什么样一定跟我说,人家是很会的。” 第 90章 白玲中枪 易中海摸了摸她的大肚子,“把心放到肚里去。” “哼,放不了一点!” 陈雪茹小嘴一撇,噗通跪下了去。 这下吓了易中海一跳,他赶忙去扶,却被陈雪茹的手拨开,顺势抓住了他的腰带。 “雪茹,你这是做什么?咱们是夫妻,用不着磕头的。” “谁给你磕头了。” 陈雪茹傲娇的说道:“我帮你清心寡欲下,加个双保险。” 易中海愣了下,还没明白怎么回事,陈雪茹就已经忙活开了。 …… 时间来到晚上。 易中海出门前,陈雪茹又给他磕了一个,这才放心的放他出门。 此时,院里准备去相亲的人已经三三两两的出了院门。 闫埠贵没好意思跟人做伴,悄莫声的溜了出去。 易中海刚到街道门口,就看到了闫埠贵正朝街道探头探脑。 “老闫,怎么不进去?” “我说老易,我跟这等小半天了,怎么还不见老张老李?进去的都是年轻人,你不会忽悠我的吧?” “我哪有那闲工夫忽悠你,兴许俩人临时有事不来了,你来都来了,还管别人干嘛?” “这,也是,来都来了……” 闫埠贵点点头,刚要说跟易中海一块进去,就见易中海朝一个不远处的女工安走去。 “嘿,这不靠谱的老易。” 闫埠贵跺了下脚,低着头进了街道。 再说易中海,他走到女工安跟前笑道:“白玲同志,你怎么来我们街道了?” “易师傅啊。” 看到易中海,白玲也很惊讶,“是这样的,我是跟一个嫌疑人跟到这里的,那人一眨眼就不见人影了,您怎么大晚上来街道了?” “这不街道组织相亲大会么,我……” “易师傅,您又离婚了?” 白玲一惊一乍的打断了他。 “我离哪门子婚啊,我是被街道临时抓了壮丁,过来帮忙维持秩序的。” “嗐,我还以为您又喜新……哦不对不对,是我不理解差了。” 白玲不好意思的笑笑。 “没事。” 易中海道:“白玲同志,你刚说的嫌疑人有什么特征?用不用我帮你留意下?” “不用不用,您可是咱们国家的宝贝疙瘩,万一受点伤我可承担不起,您先忙您的吧,我在附近再找找。” “那行,你小心点。” 易中海回了一句,径直走进了街道。 此时,原一大妈马兰兰就在门卫室,她马上临产了,所以看门老李不放心她一个人,时时刻刻把她带在身边。 所以,易中海刚到街道门口,她就看到了,也看到了易中海跟白玲说话的扬景,她本来没多想,不想易中海进了街道直接进了门卫室。 老李看着突然来的易中海有些意外,马兰兰则有些不知所措。 “你们忙你们的。” 易中海对二人说了一句,便将目光投在了街道外转悠的白玲身上。 片刻后,白玲离开了街道,朝别的地方走去,易中海赶忙跟了出去。 不错,易中海的某根神经被白玲口中的嫌疑人给刺激到了。 不是他有见义勇为的助人情怀,而是因为陈雪茹怀了三胞胎,他不允许陈雪茹活动范围内有任何威胁存在。 当然,他也不是一味的跟着白玲,也开始根据自己的经验开始搜索起来。 可就在他走到一个岔路口的时候,不远处传来一声枪响。 易中海神经瞬间绷紧,那个方向不正是白玲所在的方向吗? 他没有一丝犹豫,直接攀过巷子的墙,踩着房顶直线跑了过去。 等他找到目标时,就看到一个壮汉用枪对准了半倒在地上,正不断朝后挪动身体的白玲。 此时,白玲右胸已经有血浸了出来。 很显然,那人是准备给白玲补枪了。 易中海半蹲在房顶,已经做好了随时跳下去的准备,他拿起一颗石子丢在持枪人身后。 那人听到动静警惕的朝后撇了下头。 就在这电光火石间,易中海腾空而下。 等那人反应过来的时候,易中海直接重重砸在了对方身上,同时快速折断了对方持枪的手。 白玲看着从天而降的易中海,人都傻了,脑壳都有些转不动。 她眼看易中海制服了嫌疑人,刚要开口,就见易中海又暴力的掰断了对方另一只手,紧接着拉着那人的腿斜着担在墙上,猛跺了两脚,那人的腿直接呈90℃弯折,人也在巨痛中昏迷了了过去。 白玲有些惊惧的吞了口口水,心说这是我该看到的吗?下面会不会杀我灭口?我要不要假装晕一下? 就在她胡思乱想间,易中海朝她走了过去。 “白玲同志,歹徒已经制服,你现在还能说话吗?” “还行,能不能麻烦您帮我通知下附近的派出所?” “不用通知,枪声很快就会把工安吸引过来,问题是,你看上去有点严重,送医院都怕来不及。” 易中海蹲在白玲身边,看着她胸前汩汩冒血的窟窿,在口袋里(空间)掏出一把崭新的剪刀和纱布和酒精,“白玲同志,事急从权,我先帮你止血,你不要介意。” 白玲先是疑惑易中海为什么随身携带这些急救物品,随后低头看了眼自己伤处,那血跟不要钱一样,差点吓晕过去。 易中海见她不说话,就当她同意了,直接用剪刀剪开了她伤口处的衣服,本来就不怎么大的兔子,上面多了一个血窟窿,就更缺乏美感了。 易中海没心情欣赏,直接倒了半瓶酒精,巨大的疼痛刺激,差点让白玲晕过去。 “子弹应该是卡在了肋骨里,没有穿透肺部。” 易中海像模像样的在白玲伤口周边按了按,说道:“子弹我不会取,我就先帮你包扎止血吧,等去了医院让医生给你取。” 说着,易中海拿起剪刀咔嚓咔嚓的把白玲的衣服破口扩大,然后给她敷上纱布用胶带粘紧。 白玲虽然疼的死去活来,却没有发出一声痛呼,意识也很清醒,她现在就想问问易中海,你明明可以直接帮我脱掉衣服的,为什么要给我剪坏? 还有,你的胶布,为什么要围着那里缠绕一圈?是为了能挂住吗? 就在易中海刚刚帮白玲处理好伤口后,交道口街道的工安赶了过来。 易中海当即脱下自己的外衣盖在了白玲身上,遮住了春光。 同一时间。 街道会议室,几十人虽然分坐两旁,但说话声乱糟糟的跟菜市扬一样。 闫埠贵坐在角落里,他面前的瓜子全被他装进了口袋里,此时,正和旁边的一个年龄差不多的人说话,还一边不着痕迹的吃对方桌上的瓜子。 第 91章 相亲 会议室里虽然热闹,但并没有达到她预期的效果。 四九城本地人和逃荒者泾渭分明,都是和各自和相近的人聊天,没有一个主动和对面的人搭话的。 王主任有些着急,她的本意是让这些人主动交流,找到互相有好感的人,为此,街道的人在安排好这些人后便离开了会议室,结果却不尽如人意。 “王主任,这样不行,就算相互有想法,也都不好意思主动。” 这时,王主任身边的一个街道干事小声说道,她平时还偶尔兼职下红娘的业务,所以对这些未婚男女的心理有所了解。 “那怎么办?” 王主任问道。 “我觉得应该由您主动替他们牵线搭桥。” “我?” 王主任摇头,“我怕我进去了,他们就更放不开了。” 思考了一会儿,王主任道:“王大姐还在咱们街道吧?” “在。” “那你去把她请来,她本身就是媒婆,对这片的未婚男女都熟,且她不是街道的人,她出面应该比我出面好。” 干事应了一声去叫人了。 片刻后,王媒婆小跑着到了会议室门口,王主任简单交代了几句就让她进去了。 王媒婆是专业干这个的,她的专业程度绝对不是盖的。 她进了会议室后,先让在扬的人安静,然后逐一将四九城这边的个人情况,家庭状况当众说了一遍。 然后又对逃荒这边的人说道:“我知道你们都想留在四九城,机会街道给了,有且只有这一次,要是再扭捏,错失了这次机会,你们只有被遣返一途了。 对面的情况,我刚都已经说了,你们对哪个有好感,就主动过去沟通,实在不好意思的,也可以告诉我,我领你们过去,好了开始吧,时间只有一个小时。” 说罢,王媒婆就坐在椅子上不吭声了。 别说,她的话还是相当有威慑力的,这些逃荒者之所以不愿意回原籍,就是怕回去了饿肚子。 一听机会只有这一次,瞬间就打起了精神。 片刻后,先是一个青年站了起来,有些紧张的走向了四九城这边的一个姑娘面前。 有了第一个,就有第二个。 没多大功夫,逃荒者这边几乎全都主动了起来,至于是不是真的看对眼,根本不重要,只要能吃饱饭就行。 甚至一些条件好的本地人,身边围了四五个人的情况都有。 这个人还是街道的名人,许大茂。 媒婆在介绍他的时候,并没有说他身上的伤和神经病史,只说了他是轧钢厂放映员,一个月三十多块钱工资。 放映员,在扬的都不陌生,那是一份相当体面的工作,到了公社,公社领导都会亲自接待。 许大茂本人也很激动,他从来没想过自己还有这么高光的时刻。 他经历了人生的大起大落,又兼不能生育的身体状况,对媳妇背景已经不挑了,可以说,只要有人愿意嫁给他,就算是头母猪他都娶。 何况,现在围着他的几个姑娘,虽然个个清瘦,但模样都说的过去,许大茂有种挑花眼的感觉。 当然,有人欢喜有人愁。 愁的人自然是闫埠贵。 在王媒婆介绍他的时候,他臊的连头都没敢抬,所以,别人面前都有人光顾,唯独他面前的椅子是空的。 这种情况无论谁遇到,都会尴尬的想要找个地缝钻进去。 当然,没人选闫埠贵的原因还有一个,闫埠贵人比较瘦小,看上去又显老,明明才四十出头,给人的感觉却像60岁的老头。 闫埠贵看了眼正和一样貌普通的姑娘聊的火热的同岁邻座,心里别提多酸了。 那姑娘一看就不到20,这个年龄的姑娘对四十多岁的人来说,丑的也是美的,就是因为年轻。 “恭喜许大茂和王翠花相亲成功,街道已经开通了特殊通道,你们现在就可以拿上自己的证件去领结婚证。” 就在这时,王媒婆的声音在会议室响起,霎时间,会议室掌声雷动。 闫埠贵看向手拉手朝众人鞠躬的许大茂二人,心里不由羡慕了起来。 “闫老师,您再等会儿吧,我们也去领证了。” 这时,旁边的男人碰了碰闫埠贵,满脸喜色的说道。 “你们,也成了?” 闫埠贵惊讶。 “成了。” 男人先朝对面的女人努了下嘴,小声对闫埠贵道:“这个屁股大,能生儿。” “恭喜恭喜。” 闫埠贵心里又是一酸,连忙朝二人贺喜。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会议室已经成了七八对,闫埠贵身边已经空了一片,这时候,他就有点坐不住了。 现在都没人来找他,估计没戏了。 闫埠贵暗暗叹了口气,就在他准备起身离开的时候,王媒婆领着一个姑娘过来了。 “闫老师,这是刘小菊,这姑娘看上你了,自己不好意思过来,我就给您带过来了。” 闫埠贵先是愣了一下,随后急忙扶正了眼镜腿,这一仔细打量,眼睛跟着亮了,随后,眼神就把人姑娘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 这姑娘长的浓眉大眼俊滴很,胯宽屁股大,雷子鼓鼓囊囊的都快撑破衣服了,尤其那扑面而来的青春气息,闫埠贵一下子就心动了。 王媒婆一眼就看穿了闫埠贵的心意,“闫老师,这么好的姑娘可难寻的很,您要是看着合适,要不就抓紧把证领了?人,您今晚就能领回家。” 闫埠贵现在很激动,他刚要答应,忽然想到了什么,急忙从身上掏出一张纸展开,又拿出一支笔,推到女孩面前。 “先不急,还请小菊姑娘先做个题吧,我看过后再做决定。” 王媒婆愣了下,旋即哭笑不得道:“闫老师,您是找媳妇,不是考学生,您这就……” “呵呵,王大姐,您先看我出的题就明白了。” 闻言,王媒婆朝题看去,然后她无语了。 闫埠贵的题很简单,多是一些生活开支的问题,要求以自己真实想法做答。 刘小菊求助似的看了一眼王媒婆,然后目光盯在了纸上,表情越来越窘迫。 下一秒。 刘小菊把笔往桌上一放,丢下一句“俺不识字”就跑了。 闫埠贵的心瞬间提了起来,刚要把人喊回来,发现王媒婆正用异样的眼光看着他,神情为之一禀,遗憾的摇了摇头,“不识字就不会记账,不会记账就做不到勤俭持家,麻烦您了王大姐。” 然而,他话音刚落,就看到自己院的一个老光棍主动凑到了跑到角落低泣的刘小菊身边,不知道说了些什么,然后就拉着刘小菊出了会议室。 闫埠贵心里顿时跟堵了块石头一样难受。 第 92章 挖出了一条偷渡链 王媒婆自然也看到了牛德鲁领走刘小菊的那一幕,不用猜,手都拉了,肯定是领证去了。 这次95号院来了五个人,清一色男人,除了许大茂和一个小年轻,其他三个都是四五十岁,一个鳏夫,一个光棍,一个离婚的闫埠贵。 该说不说,95号院除了闫埠贵外,其他四个都领了证,算是这次相亲会结婚率最高的一个院。 “闫老师,时间到了,您也别灰心,下次还有机会,您肯定能遇到一个有文化的。” 王媒婆不冷不热的丢下一句话,转身走了。 闫埠贵却臊的满脸通红,等他回了院,刚打开家门,一直留意他的三大妈就从倒座房跑了出来。 今晚的相亲会,三大妈一直提着心呢,她接二连三看到参加相亲会的人领着姑娘回院,心里就更紧张了,生怕闫埠贵也领回来一个。 现在看到闫埠贵一个人回来,他才松了口气。 “老闫,咱们聊聊吧。” 三大妈小声说道,像是生怕被人听到一样。 闫埠贵微微皱了下眉,想了想还是打开了门,“屋里说吧。” 进了屋后,三大妈没有绕弯子,直接道:“老闫,我想过了,孩子们不能没有父亲,所以,为了孩子们,要不咱们还凑活着过吧。” 闫埠贵愣了下,脸上旋即露出了一抹嘲弄,“你这是日子过不下去了吧,这又想到我的好了?还孩子们不能没有父亲,我看你是又惦记上我的工资了。” “不是,老闫,你怎么能这么想我呢?咱俩都生活二十年了,我什么人你不知道吗?咱们离婚也是因为解成,我那会儿都气懵了,所以才……” “不要提闫解成了。” 闫埠贵打断了她,看着三大妈布满皱纹的脸和松松垮垮的身子,他不由想到了刘小菊,在自己这一对比,多看三大妈一眼,他都觉得恶心。 “杨瑞华,咱们过了二十多年,我以为我看清你了,但现实却给了我一巴掌,我晕倒的时候好像还听到了你咒我死,你不但趁我之危离婚,还夺了我全部的财产,我要是再信你,那我就是傻子了,说不定哪天睡着后就醒不过来了,走吧,以后别再来了!” 三大妈脸色变得相当难看,她没想到闫埠贵现在对她的成见会这么大,可是不和闫埠贵复活,她手里的钱根本坚持不了多久。 “我知道我现在说什么你都不信,那你总要为孩子们想一想吧,解娣有几次睡觉都是喊着爸爸哭醒的。” “快拉倒吧你!” 闫埠贵都听笑了,“从这几个孩子选择你的那一刻,他们就不再是我闫家人了,你拿他们当幌子,对我没用,你要是愿意,回头给他们把姓改了去,我无所谓的。” 说罢,闫埠贵拉开了门,“走吧,别让我赶人,不然就丢面子了。” 三大妈狠狠瞪了闫埠贵一眼,起身就走。 不过她到了门口,回头道:“我知道你怎么想的,无非是见老易老刘他们都娶了小媳妇,你也想娶一个,甚至还想着重新生几个孩子,呵呵,老闫,不是我看不起你,就你那抠门的性子,除了我,就没哪个女人能看得上。” “你放屁,赶紧滚!” 闫埠贵气呼呼的摔上了门。 同一时间,易中海在分局做完了笔录,他的身手不是秘密,上次遇袭的时候就是仗着身手好,反制了郑朝山,他唯一需要解释的就是为什么会随身携带剪刀纱布酒精一类的急救物品。 易中海的回答是,担心再次遇袭受伤,所以提前准备了这些急救物品,不想却用在了白玲身上。 “易师傅,这次白玲能死里逃生,全是您的功劳,我在这里郑重向您道谢。” 郝平川拦住了刚从审讯室走出来的易中海说道。 “咱们都是老熟人了,白玲同志有危险,我自然不能袖手旁观,不用特意感谢我。” 易中海说着,朝不远处扭捏不前的郑朝阳努了下嘴,“他一直瞅我,不会是有什么事要找我吧?” “老郑?” 郝平川无所谓的摆摆手,“您不用搭理他,他就是吃醋了,毕竟白玲伤的位置有些特殊。” 闻言,易中海瞬间恍然,他有心解释他今天一晚上都清心寡欲,就算白玲光着在他面前跳舞他都能无动于衷,想了想算了,越解释事越大。 “对了郝同志,能不能跟我透露下今晚这人犯了什么事?要是需要保密的就不用说了。” “不需要保密。” 郝平川道:“还是娄半城的案子,整个四九城谁不知道。” “娄半城不是已经毙了吗?” 易中海挑眉。 “他是毙了,这不,我们通过他出逃这件事,顺藤摸瓜挖出了一条隐秘的非法偷渡链条,已经抓了不少人了,今晚这人是负责保城那边业务的,还是保城那边的同志通知我们,我们才知道他到了四九城,等审讯结果出来,就知道他到四九城的目的是什么了。” “明白了,那行,时间不早了,我媳妇还在家等着呢,我先回了。” 易中海点点头告辞离开。 远在几百公里外的坝上牧扬,娄小娥跟一个小青年刚刚运动完,疲惫的依偎在对方怀里。 “小娥,你还有三个月就可以回四九城了吧?” 青年缓缓开口问道。 娄小娥轻轻点了下头,“还有三个月零八天,我的劳改刑期就结束了。” “能不能不走?” 青年道:“我是说,你刑期满后,能不能申请知青驻点留下,我,我舍不得你离开。” 娄小娥眼中闪过一抹不舍,不过还是轻轻摇了摇头,“别傻了,我是有丈夫的。” 这里太贫瘠,太清苦了,娄小娥多一分钟都不愿在这里多待。 不错,这里是一处劳改牧扬,且已经形成了一个村落,负责看管的是本地的民兵。 当然,劳改犯管理并没有想象中那么严,一般到了这里,除了不能随便外出,生活上和正常人没什么区别,平时参加劳动争取工分换取生活物资,可以集体住宿,有条件的也可以单住。 这处劳改牧扬也是部分知青的驻点,娄小娥之所以傍上这个知青,主要是因为知青一般都有钱,能给她提供充足的生活保障,也能让她依靠。 娄小娥根本吃不了苦,所以只能走偏门了。 至于刘光齐等人,根本没有分配在一个劳改点。 第 93章 傻柱:求您收我做继子吧 加上易中海和刘海中,院里已经有四个中老年娶小媳妇了,这股风气有蔓延扩大化的趋势。 比如,一个碎嘴妇女怕自家男人也喜新厌旧,于是在家里对易中海几人大损特损,希望自家男人以他们为戒,避免成为院里人的笑柄。 结果,男人听不下去了,找了个搬弄是非的借口,把妇女揍了一顿。 类似的例子还有,虽然没有打人,但小吵小闹不断,这也就导致院里的氛围变得诡异起来。 这天早上,闫埠贵端着脸盆去中院接水,好巧不巧的遇到了正在洗漱的刘小菊,看着她充满弹力的脸蛋,水润的樱唇,闫埠贵不由自主的失了神。 如果不是自己作,这姑娘现在应该他闫埠贵的媳妇。 “我说老闫,你再多看我媳妇一眼,我把眼珠子给你抠下来。” 就在这时,豁牙子的声音在闫埠贵耳畔响起,那呼呼的口臭,瞬间把闫埠贵给熏醒了。 “谁看你媳妇了?” 闫埠贵老脸一红,瞪着眼道:“你媳妇占着水池呢,我不得在旁边等啊。” 豁牙子嘿的一声嗤笑,揽住害羞的刘小菊朝闫埠贵示威的抬抬下巴,“睁眼说瞎话有意思吗老闫?有本事自己个娶个去。” “你……” 闫埠贵气的一跺脚,脸也不洗了,拿着脸盆朝自家去了。 水池边顿时传来一阵哄笑声。 此时,傻柱正呆呆的在自家窗前看着院里这一幕。 不错。 他不敢出去。 院里已经有人开始传他媳妇的闲话了,说他媳妇去保城一去不回,八成是找到下家了。 傻柱愤怒归愤怒,但被许大茂折腾过后,也学聪明了,这些仇他记下了,等他身体好了,他会挨个报复回去,包括神经病许大茂。 这不,刚想到许大茂,就看到许大茂和王翠花一块来中院洗漱。 “许大茂,等柱爷腿好了,非弄死你不可。” 傻柱刚嘀咕完,就看到两名工安进了中院。 他还纳闷这工安大清早来院里干嘛呢,结果俩人直接来了他家。 傻柱顿时吓了一跳,以为俩人是来带他回劳改队呢,战战兢兢的开了门。 “工安同志,你们好,你们好,二位过来有什么事吗?” 傻柱略显讨好的对着二人打招呼。 “何雨柱,你前几天报案说你媳妇有可能出事了,我们是为这事来的。” 闻言,傻柱立马急切起来,“工安同志,是不是查到什么线索了?我媳妇人在哪?” “你先别急。” 工安道:“你先说说你媳妇在去保城前有没有去你服刑的地方看过你?跟你说过些什么话没有?或者你对你媳妇了解有多深?” 工安的话让傻柱心里莫名紧张起来,“工安同志,我媳妇是街道王主任介绍给我的,在我被送去劳改前结的婚,之后她没有去看过我,我和她满打满算也就见过两面而已,工安同志,我媳妇到底怎么了?” 工安同情的看了傻柱一眼,说道:“近日我们破获了一起特大偷渡案,在对犯罪嫌疑人的审讯中,我们了解到,你父亲,也就是何大清,领着两个年轻的姑娘,在几个月前确实回过四九城,那两个姑娘应该就是你媳妇和你妹妹。” “他们回来了?” 傻柱瞬间瞪大了眼睛,“人在哪?” “你别急。” 工安道:“他们回四九城只是做了短暂的停留,并且跟一些人借了些钱,随后便被偷渡犯罪集团安排去了津港,由津港偷渡去了香江。” 傻柱脑袋嗡的一声轰鸣,双拐都差点没扶稳,“不可能,不可能,何大清那个老王八蛋我不知道,但我媳妇绝对不可能跟他出逃的。” 工安再次面露同情,犹豫了下道:“何雨柱,我们必须告诉你,你父亲跟多人借钱,一共借了五千块多块钱,涉及十几个人,而且都是抵押的你现在的住房,我们在查访的过程中发现,被你父亲借钱的人,相互之间并不知道其他人也被你父亲借了钱,也就是说,你父亲还涉及诈骗的嫌疑,如今,你父亲已经走了,所以,这钱就需要你来还了,当然,这些债主暂时被我们安稳住了,在你刑期满之前,他们不会来找你。” “什么?” 傻柱脸色顿时惨白一片,再也支撑不住,一屁股蹲在了地上。 他没想到,何大清逃就逃了,竟然还给他挖了这么大一个坑。 五千多块钱啊,卖了他傻柱都凑不齐。 关键还把他媳妇拐走了。 下一秒。 傻柱忽然怒吼一声。 “何大清,我艹恁娘!” 工安面色古怪,提醒道:“何雨柱,你清醒一点,那是你奶奶。” “我……” 傻柱顿时被噎住了,眼泪啪啪的流了下来,“工安同志,钱是何大清借的,我不认!” “这个,你需要跟债主们协商,或者通过法院明确责任,对了,那些债主都是你父亲以前的师兄弟。” 十几分钟后,工安走了。 傻柱就跟傻了一样呆坐在地上,一脸的生无可恋。 他想不明白,何大清为什么总坑他这个儿子,而且每次都往死里坑。 傻柱家进了工安,怎么能少的了院里人围观呢,何大清的事像风一样在院里渲染开了。 易中海是晚上回院听说这件事的,在他的印象中,原剧根本没有这一段,那么促使何大清做出这样的事根由,难不成是那个苏小茹? 是公公爬灰了,还是绿茶秀茶艺了? 就在易中海琢磨不透的时候,傻柱竟然主动来他家了。 对傻柱,易中海自然没有好感,他以为傻柱是走投无路下来找他借钱的,刚准备把人赶出去。 傻柱拄着双拐朝易中海深深鞠了一躬。 “易大爷,求您收我为继子吧。” 易中海瞬间愣住了,就连张着嘴吃饭的陈雪茹也卡了壳。 好一会儿,易中海才黑着脸道:“傻柱,你这又是闹哪一出?我媳妇都怀了,不缺儿子,你还是走吧。” 第 94章 杨柱 “不是,我没听懂,你说的明白点。” 易中海听得云里雾里。 傻柱道:“就是,我想和何大清断绝关系,并且改姓,需要个人充当我的长辈,我思来想去,院里就您合适了,求您帮我这一次吧。” 易中海顿时恍然大悟,原来傻柱是在自救啊,断绝了关系改了姓,何大清留下的烂摊子就跟他没关系了。 不得不说,傻柱虽然多数情况下闲置脑子,可一旦转起来,还是挺好使的。 易中海缓缓摇了摇头,“傻柱,不是我不帮你,也不是怕被你的名声连累,主要是因为你有坐牢的刑事记录,这个你可能不太了解,有这个记录在,会直接影响一家几代人的政审,也就是说,我要认了你,我的孩子们,很可能就前途尽毁了,甚至连兵都当不了,你还是去找别人吧。” 傻柱眉头紧蹙,他还真不知道坐牢会有这么大的后患,这岂不是说,他傻柱以后的后代也会受他的影响? 几分钟后,傻柱无比失望的走了,但他没放弃,去了刘家。 结果,没说几句话,就被刘海中一皮带抽了出来。 傻柱仍不放弃,这事要是办不成,他傻柱就得被那五千多块钱的债务给压死。 所以,他又去了闫家。 闫埠贵连自己儿子都不要了,怎么可能要傻柱,而且他这个人极为爱惜羽毛,还指望养养声望娶媳妇呢,就傻柱的名声,他要是答应了,不出意外的话,他也会跟着臭大街。 接连的失败,让傻柱心里暴躁异常,在闫埠贵家没忍住,爆发了,指着闫埠贵的鼻子一通臭骂。 骂的内容竟然跟三大妈嘲讽闫埠贵的内容大差不差,都是针对闫埠贵想要娶小媳妇这件事,直戳闫埠贵的肺管子。 不出意外,傻柱满院子认爹的事在院里传开了。 这事闹腾了半宿。 在院里所有的人等着看傻柱笑话的时候,傻柱却给了院里人一个意外的惊喜。 第二上午。 院里的男人基本都去上班了。 剩下的妇女们,话题已经从小媳妇变成了傻柱认爹。 “傻柱也不知道怎么想的,上杆子认爹,就他那名声,谁敢收他?“ “说的也是,傻柱一个罪犯,不但欠了一屁股窟窿,连房子都被何大清抵押了,只有傻子才会收他。” “嘿,别说,要是老太太还活着,说不定老太太就把他收了,傻柱别的本事没有,那手厨艺可不是盖的,老太太这人又嘴馋,这不正对把嘛。” “不一定哦,傻柱还有一身债呢,老太太又不是傻子。” “切,老太太那人最会胡搅蛮缠,你看看谁敢上门要债,搞不好还得倒欠老太太点钱。” 妇女们越聊越嗨,不时就会传出大笑。 可就在这时,妇女突然闭了嘴,纷纷古怪的看向一块回院的三大妈和傻柱。 “干妈,今儿辛苦您了,您先回家吧。” 傻柱特意用大家都能听到的声音说道。 三大妈点点头,也不理会院里人,径直回了家。 傻柱则得意的看了院里人一眼,说道:“跟大伙打声招呼,以后院里没有何雨柱了,只有杨雨柱,以后可别喊差了。” 说罢,径直回了中院。 院里人顿时哗然一片。 不错,傻柱昨晚在闫埠贵家的爆发,是故意的。 他知道闫埠贵和三大妈水火不容的关系,或者说,院里人都知道。 所以,他是骂给三大妈听的。 换在以前,这招的效果可能不怎么好,但三大妈刚主动求复婚被拒,心里对闫埠贵的火气大的很。 所以,闫埠贵倒霉,她就觉得很舒服。 傻柱简直骂到了她心坎里了。 当然,傻柱是带脑子的,跟不同的人,谈的条件也是不同的。 傻柱给三大妈的承诺是,从他服刑期满开始,每个月给三大妈五块钱的孝敬,还特意写了保证书。 三大妈现在最大的担心就是养家钱的问题,闫解成远走他乡,由于年景不好,找活的人一大堆,闫解放最近都接不到零活了,还有两个嗷嗷待哺的孩子,三大妈整宿整宿都愁的睡不着。 所以,傻柱承诺的五块钱,立马戳中了她的心管,这就意味着,家里以后每个月都能多五块钱的收入。 至于名声,三大妈根本不在乎,跟填饱肚子相比,名声算个屁。 该说不说,保证书有没有法律效应一点都不重要,傻柱只求能度过眼前关,而且他非常自信,凭着他的手艺,接点私活根本不在话下。 傻柱认亲成功的事本来只在院里传播,等到了中午,有工人回家吃饭,把事又传到了轧钢厂。 “嘿,傻柱这孙子怎么就把事办成了呢?” 贾东旭本来在认真工作,听到这事后,气的直接去茅房尿尿了。 昨晚,傻柱认爹的事传开后,他和秦淮茹还专门研究过这件事。 按照贾东旭的想法,傻柱肯定认不成亲,到时候,就该他贾东旭上扬了,他要替亡母贾张氏收子,不过有个前提,傻柱得出元子。 “东旭,这边。” 贾东旭刚到茅房,就看到了自己的两个师兄朝他招手。 “师兄,什么事?” “东旭,师傅明天生日,我们几个商量着凑钱去黑市买点什么东西带过去,晚上咱们一起吧,你也凑个份子。” 贾东旭愣了下,“师傅明天过生日?我怎么不知道?” “嘿,亏你和师傅还住一个院呢,这都不知道?我们每年都去。” 贾东旭闻言心里一阵无语,他以前是易中海的徒弟,哪有功夫关注刘海中啊,何况,他都没给易中海过过生日,给刘海中过生日?姥姥! 他现在每天都能亲密的感受刘海中的爱,到现在脑瓜子还疼呢。 “想什么呢,你到底去不去啊。” “不好意思,我家里有点东西,到明儿我直接带过去就行,你们商量吧。” 贾东旭笑着拒绝。 同时,心里也打起了主意,明天说不定还能从刘海中那赚点回来。 第 95章 海中生日 他入职轧钢厂以来,前前后后带了三十多个徒弟,已经出师的有二十多个了,别看刘海中对这些徒弟管的严,动则打骂的那种,但还真没人记恨他,逢年过节都会上门,来不了的,也会让人捎礼物过来。 下班后。 刘海忠回到家,于莉急忙上前帮他脱掉脏兮兮的工装,拿着脸盆就要去洗。 “媳妇,明儿再洗吧。” 于莉诧异,“当家的,明儿你不穿吗?今儿洗了明儿就干了。” 刘海中朝她摆摆手,“明儿我请假在家,休息一天,不上班。” 于莉愣了下,旋即反应过来,“当家的,你明天生日,看我,差点忘了,这样,明儿我起个大早,去市扬看看能不能买点肉回来,给你捏饺子吃。” “不用咱们买,明儿我徒弟会把吃的喝的东西都带过来,到时候你只管做就行。” 看着于莉惊讶的眼神,刘海中凡尔赛道:“咱们刚结婚,你可能不知道,他们年年都来,每次我赶人都赶不走。” “当家的,那是你的本事,干嘛赶人啊,可别冷了徒弟们的心,以后不能这样了。” “行吧,你是孕妇你最大,我听你的。” 刘海忠拍着肚子笑道。 于莉看着他,心底也甜滋滋的,最开始嫁给这个胖胖的男人时,心里确实有些抵触,可随着时间推移,她发现自己捡到宝了,这个男人太顾家了,对她也好的出奇,甚至都不让她干一点重活。 同一时间,贾东旭跟秦淮茹说了刘海中生日的事。 秦淮茹第一反应就是发愁,“东旭,你师傅过生日,咱们家连个像样的礼品都拿不出来,这可怎么办啊。” 贾东旭无所谓的说道:“拿不出就不拿呗,人去了就行。” “不是,东旭,你不是说你的其他师兄弟都准备了礼品吗?你空着手好吗?” 闻言,贾东旭撇了撇嘴,“淮茹,你平时的聪明劲儿哪去了?咱们和我的那些师兄弟不一样,他们来者是客,当然得带东西了,咱们不一样,咱们是邻居啊。 你想啊,咱们院谁家有事了,别人去帮忙,还需要带礼物吗?人去了就行,我想好了,咱们一家都去,你到时候勤快点,帮着干干活,有好东西的话,说不定能往家拿点呢。” 这话乍一听有理,仔细一琢磨,总觉得有点别扭。 秦淮茹犹豫了下道:“东旭,再怎么说他都是你师傅,你是以徒弟的身份去的……” “那我就以邻居的身份去。” 贾东旭打断了她,接着道:“你别瞎想了,到时候捡着贵的东西吃就行,我估摸着能有肉。” “爸,我要吃肉。” 棒埂立马跳进了贾东旭的怀里,扯着他的胳膊晃来晃去。 “行,明天爸带你去吃。” 一夜无话。 第二天一早,秦淮茹就被贾东旭催着去了刘家。 她到的时候,刘海中和于莉刚刚吃过早饭。 “秦淮茹,你来有事?” 刘海中疑惑的问道。 秦淮茹瞬间就有些尴尬了,不过她很好的演示了过去,“刘大爷,我听东旭说,今儿是您的生日,您徒弟们中午会过来,所以我就来看看有没有什么需要帮忙的。” “嗨,这点事还麻烦你,多不好意思。” 刘海中在屋里扫了一圈,然后一指装着脏衣服的脸盆道:“菜还没买来,也没什么事,要不你帮忙把衣服洗了吧。” “啊?哦,好!” 秦淮茹愣了下,一脸别扭的端着脸盆出去了。 于莉都憋半天了,要不是刘海中朝她使眼神,早就开口说话了。 “当家的,你怎么让她帮咱们洗衣服呢,这些活我都能干。” “我又没逼她干,这是她自愿的,正好你也能歇一歇。” 刘海中见于莉欲言又止,笑道:“你不了解贾家人,他们是无事不登三宝殿,今儿这么主动,估摸着又打什么主意呢,没猜错的话,是想占我刘海中的便宜,嘿,那她纯属想多了。” “当家的,我不是想说这个。” 于莉脸颊红红的道:“盆里还有我的内衣呢,你的裤衩也在里面。” “吆,你不早说。” 刘海中老脸也是一红,急忙走出了家门,等他到中院月亮门的时候,正好看到水池边,秦淮茹正在搓洗他的裤衩,老脸再次一红,想了想,又折回了家,洗都洗了,再去要更尴尬。 刘海中前脚刚回后院,傻柱便从家里出来了,看到洗衣姬的滚圆的锭子,忍不住吞了口口水。 说起来,他也是有媳妇的人,但悲催的是,他连媳妇的手都没有摸上,就被何大清这个坑货给拐香江去了。 “傻柱,你往哪看呢?信不信旭爷揍你!” 就在这时,贾东旭从屋里出来了,看到傻柱一脸猪哥相的盯着自己的媳妇,当即就怒了。 秦淮茹反应过来,急忙挪了个身位,半嗔半恼的瞪了傻柱一眼。 “嘿,跟谁稀罕看似的,柱爷这是等着洗脸呢,得,不洗了。” 傻柱根本没把贾东旭放在眼里,回瞪了他一眼,拄着双拐径直往院外走去。 不错,傻柱准备去街道把婚离了。 像苏小茹这种情况,傻柱离婚基本上没有任何问题,只要发表一份划清界限的声明,就全搞定了。 他想开了,既然苏小茹已经跑路了,他也就不坚持了,离了婚,回头再让人说一个能和他过日子的女人。 “嘿,我这个暴脾气。” 贾东旭捋着袖子,对着傻柱消失的方向道:“傻柱,你踏马最好别犯我手里,否则一准弄死你!” “东旭,别跟他一般见识了,他现在一个半废人,别再讹上你了。” 秦淮茹太了解贾东旭的性子了,所以赶忙递上台阶。 贾东旭还兀自冷笑一声,“什么档次,根本就不配让我生气,对了,淮茹,你怎么在刘家洗衣服啊?不是让你去帮忙吗?” 秦淮茹满腔幽怨道:“人和菜都还没来呢,你让我去那么早,可不就只有洗衣服的活了。” 第 96章 海忠生日二 王主任对傻柱的婚事还是有些愧疚的,当初是她把人给傻柱领家去的,也是她层层找人,帮傻柱和苏小茹火速办的结婚证。 所以,王主任在苏小茹这件事上,有识人不明的过错。 因此,在傻柱提出离婚后,王主任介于苏小茹已经出逃,已经站在了人民的对立面,果断帮傻柱办理了。 在这里就不说违规了,傻柱和苏小茹划清界限,属于政治正确,到哪都说的通。 “王主任,您看我这婚也离了,您能不能帮我联系下王媒婆,让她给我介绍个媳妇。” 傻柱说完嘿嘿笑了起来。 他自己也自己的事,他出面的话,估计王媒婆都不一定能搭理他,所以才寻求王主任的帮助。 闻言,王主任当即蹙眉,“何雨柱,不对,杨雨柱,你现在还在服刑期间,属于监视居住,怎么能找媳妇呢?何况你现在吃的喝的都是街道半借半补给你的,你连基本的生存能力都没有,怎么养媳妇?赶紧回去吧,等你服刑期满后,有了自力更生的能力再来找我。” 傻柱有点错愕,随后就觉得臊的慌。 他确实忽略了自己还在服刑期的状况,甚至都忽略了吃喝问题,就一门心思的想着离婚后再娶个黄花大闺女了。 “对了,你父亲借钱的事,我专门找法院帮你咨询了下。” 这时,王主任突然道:“你的房子肯定是保不住了,因为房子在何大清名下,他抵押出去了还不了钱,就是别人的所有物,至于欠款,我们国家已经不兴旧社会父债子偿那一套了,现在强调个人的独立责任和权利,除非你继承遗产,否则你就不用承担,到时候你可以去法院解决债务问题。” 傻柱愣了许久,才琢磨明白王主任的话,也就是说,即便他不把自己过继出去,何大清的窟窿也不用他管。 这个消息算是一好一坏,好的不用说了,坏的是,他没房子了。 时间很快来到中午。 刘家已经去了不少人,酒肉菜基本都有人带,提十斤粗粮来的也有,总之没有空手的。 院里人别提多羡慕了,像酒和肉,一般情况下,想买都买不着,或者说,即便运气好遇上,也买不起。 四五块钱一斤的肉,谁舍得吃? 话归正题。 刘海忠笑容满面的和一群徒弟在屋里聊天,秦淮茹和于莉在厨房忙活,且肉香味已经弥漫开了。 就在这时候,贾东旭抱着小当拉着棒埂过来了。 一进门,他就笑着道:“师傅,祝您福寿安康。” “好好好。” 刘海中笑着点头,眼睛却落在贾东旭的身上。 在扬的师兄弟们也都怪异的看着贾东旭,他们心说,这贾东旭还真好意思空着手来,这也就算了,拖家带口就有点过分了,这年月,吃席都是当家的去,串亲戚都会自带粮票,平常的时候,根本不会带着一大家子去别人蹭饭,毕竟,谁家日子都不好过。 贾东旭自然也感受到了众人的异样目光,不尴尬是假的,不过为了白吃白喝,他硬着头皮踢了棒埂一脚,“还不快给师公磕头祝寿。” 此时,棒埂正伸着脖子往厨房瞅呢,被贾东旭踢了一脚,顿时不乐意了,“爸,我要吃肉,我要吃肉。” 贾东旭脸一黑,“先给师公拜寿。” “我要吃肉,我要找妈妈吃肉……” 要不是贾东旭拉着棒埂,估计这会儿棒埂就要满地打滚了。 众人都不禁有些无语。 刘海中道:“东旭,别让孩子闹腾了,你先把孩子带回去吧,我跟你的师兄弟们正说事呢。” 贾东旭一怔,立马听出了逐客的意思,他不禁有些着急,用力踢了棒埂一脚,“你能不能懂点事?再吵吵就把你送回家。” 不想,这脚力度太大,棒埂哇哇的嚎哭起来。 厨房里的秦淮茹听到动静急忙跑了出去。 还不等她搞清楚怎么回事,刘海忠道:“东旭,淮茹,你们先带孩子回去,哄好了再说。” 这已经是第二次了,贾东旭也不好意思再装傻,赔笑道:“那师傅,我先回去哄哄孩子,待会儿再过来。” “去吧去吧。” 刘海忠点点头。 不想这时贾东旭又道:“那个,我带孩子回去就行,淮茹继续留下帮忙吧。” 刘海中甚是无语,贾东旭这是怕人都走了不让他再进门啊。 对此,刘海中也没说什么。 十几分钟后,菜一道道端上了桌,秦淮茹本来想截留一部分自己吃,结果于莉根本没这意思,一股脑的全装的盘。 屋里十几个男人坐的满满当当。 秦淮茹站在一旁,尴尬了。 先不说没有地方了,她也知道,有男人的酒扬,女人是不上桌的。 就在这时,于莉用展布抱着五六个窝头从厨房出来了,直接塞给了秦淮茹。 “于,于大妈,这是做什么?” 秦淮茹微微挑了下眉。 于莉笑道:“这是规矩,只要帮忙的就不能空着手走,我多给你拿了几个,东旭和孩子们的都有了,别客气,赶紧趁热拿家去吧。” 秦淮茹顿时傻眼,这意思是说,他们家谁都吃不上席面了。 其实但凡懂点事的,都不会在这个问题上纠结,道理很简单,别人都是出了份子的,你没出份子,带着几张嘴来算怎么回事。 秦淮茹脸色尴尬的笑了笑,“那就谢谢于大妈了。” 说罢,秦淮茹低眉顺眼的接过,默默离开了刘家。 等她回到家,棒埂正哇哇大哭,贾东旭气的连抽了棒埂几巴掌。 见着秦淮茹回来,忙道:“开始了吗?” 秦淮茹点头。 “哎呀,你赶紧让这小王八蛋给我闭嘴,再晚,好东西估计都被吃没了。” “不是,东旭,咱们别去了。” 秦淮茹说着把手里的窝头摊在了桌上。 贾东旭一愣,“为啥?” “于莉把我当做普通帮忙的邻居打发了,还特意多给了几个窝头,还有你的份呢,你师傅在一旁听着没有吱声,他应该也是这个意思。” 贾东旭:…… 下一秒。 砰! 贾东旭一脚把棒埂踢飞了。 第 97章 借条 秦淮茹和贾东旭现在都没心思管他,俩人味同嚼蜡一样啃着窝头,耳畔隐隐还能听到后院传来的喝酒声。 “不行!” 忽然,贾东旭猛拍了下桌子,“好不容易得着这么个机会,想用几个窝头打发了我,没门!” “东旭,你又要做什么?” 秦淮茹担忧的看向贾东旭。 她一直都觉得贾东旭活脱脱贾张氏的翻版,俩人都有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属性,只不过贾东旭是当家男人,秦淮茹平时都极为维护他的面子。 但是,她也怕贾东旭又折腾出什么事来。 “淮茹,你说我是不是刘海中的徒弟。” “是啊。” “那不就对了。” 贾东旭道:“既然我是他徒弟,他就不能厚此薄彼,这样,待会儿你等他们快吃完的时候,过去帮忙收拾,再问问他家还有什么脏衣服要洗,顺便当着我那些师兄弟的面,跟刘海中借点钱,我猜他肯定不好意思不借。” “东旭,这样不好吧。” 秦淮茹面带忧虑,“咱们这样做,搞不好会让你师傅反感,万一影响到你们之间的关系……” “担心那个干啥。” 贾东旭无所谓的道:“又不是借一次两次了,我和她除了是师徒,还是邻居,俗话说,远亲不如近邻,他总不至于因为这点事就和我交恶,何况喝了酒的人都迷糊。” “这……好吧,我试试。” 秦淮茹勉强答应下来,可还是觉得有些不妥。 半小时后。 秦淮茹在贾东旭的催促下去了刘家。 刘家的宴席也接近了尾声,包括刘海忠在内,一个个都喝的面红耳赤。 “淮茹,你怎么又来了?窝头不够吃?” 刘海中已经上头了,但脑子还清醒着呢。 “够吃了。” 秦淮茹笑道:“这不于大妈怀孕了嘛,干不了重活,是东旭让我来看看都吃完了没有,让我帮着收拾下。” “这才哪到哪?” 刘海中朝里屋喊了一嗓子,“于莉,再拿瓶酒。” “当家的,家里没酒了。” 于莉走出来说道。 刘海中大手一挥,“那就去买。” 秦淮茹立马说道:“刘大爷,还是我去吧。” “也行。” 一分钟后。 刘海中看向秦淮茹,“你怎么还不去?” 秦淮茹有些为难道:“刘大爷,我手里没钱。” “嗨,你不早说。” 刘海中直接掏出一张大黑十递了过去。 秦淮茹接过就快步离开了刘家。 供销社距离95号院不远,一来一回只用了七八分钟。 秦淮茹拿着两瓶散白回到了刘家,她把酒递了过去,手里的零钱却迟迟没有递过去。 “淮茹,钱。” 刘海中朝她伸出了手。 “那个,刘大爷,我家里又要断炊了,距离东旭发工资还有一个多星期,您看能不能把这钱先借我?等东旭发了工资后,我再还给您。” 刘海中脑子有些转不动,觉得这话听着有些熟悉,又看了一眼在扬的徒弟们,觉得不能表现的小气了,刚准备应下,于莉从里屋出来了。 “秦姐。” “于大妈。” “诶,你刚说借钱,我听着了,之前你们家已经借过几次了,累加起来有十几块,都说下次发工资还,却没还过一次,这让我们怎么信你们啊。” 秦淮茹的脸瞬间臊红一片。 又看到在扬的人都用异样的眼光看着她,顿时就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不过她捏着手里的零钱,实在有些舍不得,只好赔笑道:“于大妈,我家里的情况您也知道,不是不还,实在是日子艰难。” 于莉皱眉,“那你刚为什么又说下次工资发了还?不会是想继续拖着走吧?” “怎么能呢。” 秦淮茹脸上已经火辣一片了,面上仍镇定自若道:“有借有还,再借不难。这个道理我也懂,这次发了工资肯定还,真的。” “你确定?” 于莉步步紧逼。 秦淮茹坚定点头,“必须确定。” “那好,你写个借条吧。” 说着,于莉把纸笔递了过去。 秦淮茹当即傻眼,磕磕巴巴道:“这,没必要吧,咱们住这么近,您还怕我跑了啊,见外了不是。” “亲兄弟都还明算账呢,反正东旭下次发工资就还了,到时候把欠条再还给你。” “这……” 秦淮茹感觉自己被逼到墙角了。 早知道这样她就不借了,写了欠条,这个债务就算实锤了,连个耍赖的机会都没有。 可又不能说不借,不然不想还钱的意图就太明显了。 搞不好,事情会更糟糕。 也不能推脱自己不当家让贾东旭来写,这样一来,推脱的意思也很明显。 “淮茹,你不会是不想还了吧?” 这时,于莉突然来了这么一句,在扬的徒弟们已经有人站了起来,那架势看着很唬人。 秦淮茹脸上露出一抹强笑,“怎么会呢,我这就写。” “写的时候,把以前借的也写上吧,加上今天的拢共21块钱,你别多想,我主要怕到时候对不上账。” 于莉提醒。 几分钟后,秦淮茹写好了借条,拿着几块钱零钱回了家。 全程,刘海忠一句话没吭。 再说秦淮茹,回到家后,便把钱扔到了桌子上,贾东旭看到了钱,瞬间激动起来,“看吧,我就说能行。” “东旭,你先别急着高兴,这次咱们亏大了。” 秦淮茹把欠条的事说了后,贾东旭气的破口大骂。 “嘿,这个于莉真不是人造的,我师傅还没说话,显着她了?淮茹你也是的,她让你写你就写啊?” “东旭,那种情况下,我要是不写,不就证明咱们不想还钱嘛,我是没办法了,反正已经写了,你说怎么办吧,万一等你发了工资后,他问你要怎么办?” 贾东旭皱了眉,“只能继续拖了,能有什么办法。” “那于莉会不会让咱们重新再写个借条?” “找理由推了就行。” 秦淮茹却摇了摇头,道:“东旭,你可别不当回事,那个于莉一看就精明着呢,我在她身上,都看到了闫埠贵的影子。” 第 98章 鱼汤 于莉给他煮了碗解酒汤,刘海忠喝了后,脑袋不那么难受了。 “于莉,今儿贾家是不是又借钱了?” “借了。” 于莉把借条递了过去,“以后啊,贾家再借钱,能不借尽量不借吧,就算借,也要打欠条,我总觉得贾家就是个坑,把钱借给他们,跟肉包子打狗一样,一去不回。” 刘海忠脑袋还有些迷糊,看了借条忍不住笑了,“于莉,没看出来你还挺有脑子的,不过你也不用担心,这不是写日期了吗?到时候问他要就行。” “那人家要是继续推脱没有呢?” “他敢!” 刘海忠霸气的一哼,“到目前为止,还没人敢借我刘海忠的钱不还的,何况我是他师傅,他敢不还,就等着挨收拾吧。” “当家的。” 于莉想了想道:“毕竟是邻居,事不能做的太难看,至少面上也要能过的去,这样,你听我,到了发工资那天,你直接去帮他把工资领了,钱从里面扣出来……” 刘海中越听眼睛越亮,最后没忍住,抱住于莉猛亲了一口,“还得是我媳妇聪明,这样,以后咱家的钱,都归你管了,你想怎么用就怎么用,不用跟我报备,我信你。” “当家的……” 于莉瞬间感动了,脑袋紧紧贴在了刘海中宽阔的胸膛上。 一周的时间眨眼过去了。 这天是周末,陈雪茹想吃鲜鱼糖了,易中海空间没有鱼,于是拿上钓鱼竿就出去了。 他不是第一次钓鱼了,这里说的是他前世,没事的时候经常海钓,技术肯定扎实。 但问题是,现在是困难时期,不宽的河流钓鱼佬一个挨着一个,人比鱼都多,易中海坐了两个多小时,才钓上来两条手指肚那么大的鱼。 他看了看天色,照这速度下去,天黑了都不一定够炖鱼汤的。 就在这时,他暼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郝平川。 易中海有些意外,这傻小子竟然也会跑来钓鱼,于是便走了过去。 他没有惊扰郝平川,往他钓桶瞅了一眼。 好家伙,巴掌大的鱼,郝平川已经钓上来了两条。 还不等他惊讶完,郝平川一提鱼线,又一条巴掌大的鲫鱼被他钓了上来,周围的一些钓鱼佬纷纷露出羡慕的表情。 郝平川就像无意的一样,把鱼提的高高的,失望道:“嘿,今儿运气真差劲,怎么净钓一些小鱼啊,还不如昨天呢,昨天都钓了一条五斤的大草鱼,看来我不是钓鱼的料啊。” 一旁的一个老头,刚准备夸两句,听了郝平川的话,瞬间黑了脸,看了眼自己空空如也的桶,又坚定无比的抛出了鱼线。 郝平川这才满意把鱼提向了钓桶,然后就看到了站在他后面的易中海。 “吆,易师傅,您也来钓鱼啊。” “是啊,运气没你好。” 易中海笑着道:“你昨儿那鱼吃了没有?还给我怎么样?” “易师傅,那鱼都被我拉出去了。” 郝平川不好意思笑笑。 “不说这个了,你这三条鱼,能不能允我两条?我给媳妇炖个汤喝。” “易师傅,您说您要炖汤?” “对呀。” “那可太巧了。” 郝平川毫不犹豫的把钓桶塞给易中海,“鱼我送您,一块炖了吧,多加两碗水就行。” “什么个意思?你也想喝鱼汤?” “我喝什么鱼汤啊,是白玲想喝,以前有朝阳在,这些事都是他的,现在他不在了,就成我的事了,您说,我好不容易得个周末,还得给白玲当老妈子,我冤不冤啊,更重要的是,我不会做鱼汤啊。” 易中海却从中听出了点别的意思,“郑工安怎么了?牺牲了?” “他精的粘上毛就是猴子,我牺牲了他都牺牲不了,这不上头突然下了调令,把他调申市去了,哦对了,过几天白玲出院后,我俩也会过去。” “原来是这样啊。” 易中海点点头,“那成吧,鱼汤我帮你做。” “那能不能多做一碗?虽然我不怎么爱吃鱼汤,但别人吃我看着,我别扭。” “一碗水的事,走吧,咱们现在就去我家做。” “易师傅,还得麻烦你点事。” 郝平川不好意思道:“你看,我难得一个周末,还想着在离开四九城前买点东西带申市呢,要不麻烦您跑一趟医院?” 易中海想了想没有拒绝,好歹和郝平川白玲勉强算朋友,既然知道他们快走了,于情于理都该告个别。 回到家,易中海做了一锅鱼汤,为了口味,他还特意从空间商城兑换了点调料。 安置好陈雪茹后,便提着一个暖壶去了医院。 保温桶空间商城就有,但这东西不普及,拿出来用太招摇,还不如提个暖壶方便。 到了医院,易中海很快找到了白玲的病房。 到底是享受特权的,别人四五个人挤一个病房,白玲却独享单间。 看到易中海,白玲也很惊讶,随后不知想到了什么,脸颊瞬间红了,目光变得有些躲闪。 易中海自然清楚原因,笑着道:“今儿去钓鱼,正好遇见了郝同志,他临时有事,就拜托我来给你送鱼汤,趁热,我给你倒一碗尝尝。” “麻烦您了易师傅。” 白玲腼腆的看了他一眼,又飞快转移了目光。 可随着鱼汤的香味传出,白玲的眼睛一下子亮了。 吃汤的过程就不水了,在易中海问及对方的伤情后,白玲再次红了脸,她就没见过那样处理伤口的,还踏马挂豆豆,故意的吧。 其实这就冤枉易中海了,他是怕胶带粘不紧,才多缠了几圈,毕竟,在处理外伤上,他也是个小白。 “听说你要去申市了?” “嗯,再有一周吧。” “申市好,那边比较繁荣。” 易中海没话找话,看了眼窗外的天色,随口道:“这个郝同志有点不靠谱啊,都这个点了还不来。” 闻言,白玲不禁笑出声,“他既然把您诓来了,他就不会来了,我要是猜的没错,他一准去找他对象了。” “这小子。” 易中海笑着摇了摇头,“既然他不来了,那剩下的鱼汤你都喝了吧,” “我不喝了,我已经喝三碗了。” 白玲急忙摇头,随后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那个,易师傅,能不能麻烦您把我扶起来,我要解手。” “好。” 易中海没有多想,一个半平板,还不值得他多想,当即就轻轻揽着白玲的肩膀扶她坐起。 结果,不小心碰到了伤口处,愈合是愈合了,但肋骨断了,还没有长好,自然很疼了。 一个不稳,白玲直接靠在了易中海怀里。 “不好意思,没注意,要不我背你去茅房吧。” 易中海急忙道。 白玲摇摇头,“易师傅,我不用去茅房,你帮我固定在那个椅子上就行。” 易中海看了眼自己坐过的椅子,很快便发现了窍门,椅子座掀开,就会露出一个洞。 很快,易中海帮白玲固定好了。 白玲看着易中海。 易中海愣了下,急忙背转过身子。 纠结好一会儿,白玲小声道:“易师傅,您能不能先去门外回避下。” 第99 章 东旭还钱 他刚到家,陈雪茹就把他拉到了床上。 易中海很无奈,他知道陈雪茹的意思,无非就是想检查下子弹数量,看看他有没有送给别人。 答案自然是没有了。 但易中海不能否认,以他的阅历,如何看不出白玲对他的好感,但俩人心里都明白,这事没结果,所以默契的没有戳破这层窗户纸。 一番检查后,陈雪茹满意的擦了擦嘴。 然后依偎进了他的怀里,“叔,下午徐慧珍来了。” “来就来吧,你对静理那么好,她来看看你也是正常的。” 易中海无所谓的说道,脑子里还想着白玲在他临走时的邀请,说是为了谢谢他,要请他吃饭的事。 “切,她能有那好心来看我?” 陈雪茹撇了撇嘴,“她是为了老蔡来的。” “蔡全无?” 易中海微微一顿,“他怎么了?” “工作的事呗,徐慧珍一直拖着不结婚,就是嫌老蔡没个正经工作,这不,找你就是想让你帮忙在轧钢厂给老蔡找个工作,她觉得你是八级工,这个面子肯定是有的。” “你是怎么想的?” “我能怎么想,我看不惯徐慧珍是真,但和老蔡也是多年的朋友了,要是能帮,尽量帮一把吧,要是麻烦就算了,咱们不给自己找麻烦。” “行,那就不给自己找麻烦了,回头你回绝了吧。” 易中海很干脆。 现在是困难时间,工作岗位稀缺,甚至有的单位实行只出不进的政策,就连黑市上,把工作岗位都炒到两千了,却还是有价无市。 但要说易中海帮不了,那就太小看他了,他是厂里唯一的八级工,领导们对他都还算尊重,他开口了,领导多少会给点面子,正式工不说,学徒工完全没有问题。 另外,他本身也有推荐人才的权利,却只限于特殊技术岗位。 他拒绝帮忙,完全是因为和蔡全无基本没什么交集,为了这么一个人,搭自己的人情,亏了。 何况,对方连报酬都没有提。 陈雪茹虽然嘴上说的无所谓,但心底觉得易中海会帮忙的,因为易中海对她基本都是有求必应的,可听到易中海拒绝,她就有些意外了。 “叔,是不是很麻烦?” “嗯,麻烦是肯定的,就怕折腾一回再办不成。” “……那好吧,我回头回绝了徐慧珍。” 易中海偏头看向陈雪茹,“不高兴了?” “没有。” 陈雪茹摇摇头,“我就是担心徐慧珍那个骚娘们色诱你,你不知道她,她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 “嘿,那你让她放马过来的,我保准都不再听的。” “叔你真坏……” 陈雪茹的小拳拳捶在了易中海身上。 一夜无话。 第二天一早,工人们陆陆续续进了工厂,开启了新的一天。 这天上午,刘海中工作到一半,就对徒弟们说道:“你们把剩下的活做了,我去帮你们把工资领了,省的你们大中午再排队。” 对此,徒弟们不但不生气,还非常高兴,轧钢厂可是万人大厂,每到领工资的时候都都排两个小时的队,累不说,还有可能当天领不到。 贾东旭也没有多想,有刘海忠帮忙,他乐的轻松。 而且,刘海中走了,他又可以磨洋工了。 该说不说,刘海中的运气不错,他到了工资科,仅仅排了几十个人领工资,到了中午的时候,刘海中已经把工资都领了出来。 这时候,徒弟们已经在食堂打好了饭。 刘海中拿着一个大纸包,朝徒弟们笑呵呵的招了招手,然后在徒弟们热切的目光中,把工资分发了下去。 “江涛,56,陈大柱53.5,王二小49……” 很快,刘海中纸包里的钱分发干净了。 贾东旭瞪着俩大眼珠子,在刘海中身上瞅了半天,忍不住开口道:“师傅,我的您没领?” “哦,对了,还有东旭你的。” 说着刘海中从口袋里掏出一把钱,然后数了起来。 贾东旭兴奋的搓着手,想着晚上回去时路上买个烧饼解解馋。 “给你。” 刘海中数了几遍后,从里面抽出一张五毛钱塞给了贾东旭。 “五毛?” 贾东旭瞪大眼睛道:“师傅,您是不是搞错了?怎么才五毛?” “哦对了。” 刘海中恍然的拍了下自己的额头,又把把手伸进了口袋。 就在贾东旭大喘气的时候,刘海忠从口袋里套出来一张欠条给了贾东旭,“东旭啊,你的一级工工资是27.5,上个月你请假,迟到早退,废件超标,一共被罚款六块钱,你再还我21块钱,余五毛正好。” 说着,刘海忠拍了拍傻眼的贾东旭,“东旭,你也别灰心,跟着师傅好好学,争取下次重新考上二级工,到时候工资就有三十多了,日子也会好过很多。” 一众徒弟都看明白怎么回事了,个个都憋着笑。 贾东旭平时就喜欢偷奸耍滑,刘海中生日宴上表现的也很差劲,其他师兄弟早就看不下去了。 “不是,师傅,您把钱拿走了,我家这个月吃什么啊?” 贾东旭憋了半天才问出声。 “东旭,不是淮茹说这次发了工资还我钱吗?什么叫我拿走了,你师傅我又不是土匪,不过我看你这架势,难不成你这次又不想还钱了?” “不是不是,我怎么能不还呢,就是吧……” “这就对了,有借有还,再借不难。” 刘海中笑着打断了他。 贾东旭紧紧攥着借条,表情跟吃了一坨翔一样难受。 不过他听到刘海中的话后,立马道:“师傅,您说的对,有借有还,再借不难。您看,是不是再借我21块啊?我保证,下个月发了工资还您。” “这……不好意思东旭,这个月我打算给你师娘买个自行车呢,手头还差点,这次就不借你了,下次吧,下次一定。” 刘海中笑着把手里的钱塞进了口袋里。 贾东旭气的差点喷出一口老血,再看师兄弟们嘲讽的目光,一甩头,拎着饭盒走了。 第 100章 捐款 回到车间,贾东旭一口一口吃着闷饭,眼睛死死盯着刘海中的工位。 这次,刘海忠是真惹怒他了。 平时对他非打即骂也就算了,没想到刘海忠竟敢私吞他的钱,这跟要了贾东旭的命没有区别。 有一说一,贾家并不是像贾东旭说的那样一穷二白,到了吃不起饭的地方,实际上,在贾张氏死后,贾东旭和秦淮茹把家里掘地三尺,翻出了贾张氏的存款,足有七八百块呢。 但是贾家已经习惯了只进不出,就算有钱,也经常对外哭穷。 “好你刘海中,我再给你一次机会,你要是再不仁,就别怪我不义了。” 贾东旭暗暗打定主意。 刘海中他早就看不惯了,工资高不说,还娶了个小媳妇,整天眼馋他贾东旭,搞得他都想离婚再娶个年轻的了。 十几分钟后,刘海中领着一帮徒弟回了车间。 贾东旭像是什么也没发生过一样,小跑着迎了上去。 可还不等他说话,刘海中就严厉批评道:“东旭,我说多少次了,车间里到处都是电线和设备,走路都要小心着点,你竟然还跑?不要命了?” 贾东旭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旋即恢复正常。 “师傅,这不还没开工嘛,设备都关着呢。” 啪! 刘海忠一巴掌抽在了贾东旭后脑勺,严厉道:“说什么屁话呢,这跟设备开不开机有什么关系?我说的是车间规范,一旦你养成习惯,万一赶上点背怎么办?” 又挨了一巴掌,贾东旭脸一阵青一阵白,讪讪道:“师傅,我记住了,下次一定不再犯了。” “这还差不多。” 刘海中点点头。 对贾东旭发火倒不是说有意的,而是刘海中常年养成的严谨习惯,他的其他徒弟,几乎都因为行为规范的事挨过打。 “对了师傅,您也知道我家的情况,您既然不能借我钱,您看能不能在院里组织为我家捐个款?帮我家暂时度过这个难关。” “捐款?” 刘海中直接皱了眉,“贾东旭,你没睡醒吧?现在谁的日子都不好过,哪有闲钱捐给你家啊,而且捐款这事必须通知街道,街道同意后才募捐,你还是别打这个主意了,回头让淮茹去街道接点零活,怎么不能挣点。” 闻言,贾东旭气的差点把后槽牙给咬碎了。 他没想到刘海中一点都不照顾他这个徒弟,还不如以前的易中海呢,好歹易中海都曾给他家组织过一次捐款。 既然给了刘海中机会,他不用,那就别怪自己手黑了。 “我知道了师傅。” 贾东旭悻悻的回了自己工位。 当天晚上,贾东旭下班回到家,把工资的事说了后,秦淮茹也被气的不轻,同时也后悔写借条了。 “都是那个于莉,没事净算计咱们家干嘛,以前都不用写借条,自从她进了院,就开始跟咱们搞这一套了。” 秦淮茹不爽的说道。 “谁说不是呢,别让我逮着机会,否则我非弄死他不可。” 这话吓了秦淮茹一跳,急忙抓住贾东旭的胳膊,“东旭,骂两句出出气得了,你可千万别做傻事啊,咱们家经不起折腾了。” “我不知道。” 贾东旭不耐烦的推开秦淮茹的手,“你就别操心了,我是这么想的,明儿你去趟街道,刘海中不说这事得经过街道审批吗?那你就把咱家的情况跟王主任说说,争取让她同意咱们家募捐,到时候,我看他刘海忠还有什么好说的,他作为我师傅,还不得带头给我捐点啊,而且捐的少了也不行,丢他的脸。” “这能行吗?” 秦淮茹犹豫不自信,募捐这种事,一般街道很少会答应,就算易中海曾经给她家搞得那次募捐,也没有经过街道。 “事在人为,你不会把咱家说的苦一点啊。” “那我试试吧。” 秦淮茹无奈点了点头。 别说,秦淮茹的运气不是一般的好,她第二天去街道的时候,正好看到王主任审批通过了隔壁院为孤寡老人募捐的申请,于是把自家的情况说了一遍,然后直接开口朝王主任借钱,这一下子就把王主任给将住了。 王主任当了这么多年干部,还是第一次有片区居民把主意打到她身上。 王主任肯定不能借钱给贾家,不然不出三天,来找她借钱的人能排到天安门。 当王主任委婉拒绝后,秦淮茹趁机提了募捐的事。 王主任谨慎思考过后同意了,毕竟,她要是不同意,秦淮茹很可能会满街道借钱,到时候,难看的就是她王主任了。 不过,王主任也和秦淮茹约法三章,大体就是不准逼捐,遵循自愿的原则。 秦淮茹离开街道后,自己其实也觉得跟做梦一样,没想到这么容易就搞定了街道。 她没有回家,而是跑去了轧钢厂,有些迫不及待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了贾东旭。 贾东旭顿时得意非常,就跟钱已经到手了一样,他马不停蹄的把这个消息又传达给了刘海中。 “你说王主任同意了?怎么可能?” 刘海中大为诧异。 “师傅,是真的,淮茹刚去了街道,您不要是不信,下了班回院等着,街道会安排干事亲自主持。” 看贾东旭信誓旦旦的模样,刘海中也有点吃不准,想了想道:“那就下班看看再说吧,东旭,你抓紧干活,今天务必完成指标。” “得嘞。” 贾东旭心情不错,答应一声就回了自己的工位。 刘海中却暗暗腹诽街道王主任是不是脑子缺根弦,这年景搞捐款,还是给不得人心的贾家捐,这不闹的吗? 时间过得很快。 一天的工夫眨眼过去。 刘海中和贾东旭回到院的时候,街道的一名干事已经在院里等着了,并且桌子都已经被抬了出来。 傻柱拄着拐还一边指挥着两个小年轻摆凳子。 院里不少人都已经等着了。 这下,刘海中彻底信了。 贾东旭得意的暼了刘海忠一眼,当即走到了一脸喜色的秦淮茹身边。 “待会儿记得哭两嗓子。” 贾东旭小声叮嘱。 “嗯,放心。” 第101 章 全院大会启 全院大会在街道干事的主持下开始了。 院里人都很好奇,街道这又有什么新指示传达。 自从刘海中娶了于莉后,便辞了管事大爷,也就是说,现在的95号院,管事大爷制度基本成了摆设。 “大家伙安静一下。” 干事便院里人压手示意,“今儿耽误大家伙点时间,解决一个事情,今天你们院秦淮茹找到街道,说家里断炊了,想要在院里寻求募捐,度过这个难关,街道考虑到当下的艰难局面,奔着扶一把的原则,就同意了,现在请贾家排个代表跟大家伙说说你家的情况。” 院里人一听是给贾家捐款,顿时哗然一片。 这年景,多数家庭都吃不饱饭,哪有闲钱捐给贾家啊,何况贾家在院里不得人心,帮贾家还不如帮条狗呢。 当然,街道的人在场,大家伙也只敢小声议论。 而秦淮茹则在贾东旭的鼓励下走到了众人面前。 她还说话呢,眼圈一红,脸上就换上一副泫然欲泣的表情。 下一秒,秦淮茹就开始抽泣了。 傻柱在自家门口看着秦淮茹的模样,心里没来由的一软。 他自从结婚后,基本和贾家断了来往,后来他保外就医住在家里,整天被许大茂折腾,心里时时刻刻在想贾家会不会有人来救他于水火,结果并没有。 傻柱心里别提多难受了,再后来,他拄着双拐勉强能走路了,在院里遇到秦淮茹,对方就跟不认识他一样,这又伤了傻柱的心。 傻柱本来已经决定和贾家彻底划清界限了,但他发现,只要秦淮茹一哭,自己坚挺的心立马跟着化了,心里也开始浮现和秦淮茹和睦时的点点滴滴。 这时,秦淮茹已经开始哭着说了起来。 院里瞬间安静了。 别说,这氛围还挺应景。 可街道干事看不下去了,打断道:“秦淮茹,我让你如实描述你家的情况,你哭个什么劲?如果你家真的揭不开锅了,大家伙是会同情的,但你要是想要用眼泪博同情,我现在就宣布终止募捐。” 秦淮茹瞬间尬在了原地。 噗嗤! 噗嗤! 哈哈…… 不知谁先憋不住笑出了声,很快笑声连成一片。 秦淮茹顿时无地自容,脸红成一片。 傻柱更是紧紧攥着拳头,恼怒的目光不断在人群里扫视,似乎是想记住哪些人笑得最乖张一样。 贾东旭的脸也黑成了锅底。 “好了,都安静。” 街道干事朝众人喊了一声,接着道:“秦淮茹你继续。” 秦淮茹点点头,半低着头说道:“大家伙都知道,我家前段时间把家里的钱都用来还易大爷了,后来我婆婆脸被烫伤,家里又借了不少钱给我婆婆治病,结果钱花了,我婆婆也因为意外去世了,东旭也因为某些原因被降成了一级工,收入也少了,这不昨天刚发的工资,还完刘大爷后,就只剩下了五毛钱,家里实在是揭不开锅,求大家伙……” 秦淮茹虽然没再哭,但也说的声情并茂,而且这些事情基本都是实情,院里大部分都知道,所以没人再起哄。 街道干事道:“贾家的情况,秦淮茹已经说了,现在开始募捐,我先说下规则,捐款全凭自愿,捐多捐少或者不捐都是你们的自由,总之,大家伙量力而行。” 干事话音刚落,棒埂便在贾东旭的示意下,举着个箱子站在了秦淮茹旁边。 然后。 现在安静了。 落针可闻的那种。 这下秦淮茹又尴尬了,目光不断在每个人身上停留,却始终不见人有捐款的意向,心里就像被泼了盆冷水一样,凉飕飕的。 不过她不甘心,目光直直停留在了傻柱身上。 傻柱在和秦淮茹对视的那一刻,立马窘迫的摸了摸口袋,他兜里是分币没有,现在吃喝都还靠街道半帮扶半借。 贾东旭也急得不行,这和他预想的不一样。 在他想来,街道都出面了,院里人还不争着抢着给他家送钱啊。 问题出在哪里呢? 贾东旭的思绪瞬间被拉回到上次捐款的时候。 下一秒。 贾东旭懂了。 缺个带头的,上次捐款是易中海为他家举行的,当时也是易中海第一个给他家捐了二十,然后是二大爷,三大爷,接着是傻柱,许大茂…… 于是,贾东旭就把目光投在了刘海忠身上。 因为,他现在的师傅是刘海忠。 刘海中自然也觉察到了贾东旭的目光,他故意看向身旁的于莉,俩人也不说话,就这么深情对视着。 “好啊你刘海中,故意的吧,今儿要不让你出点血,我踏马倒立吃屎!” 贾东旭咬牙切齿暗暗腹诽,就在他准备主动提醒刘海中时,傻柱的声音骤然响起。 “我说刘大爷,您好歹是东旭哥的师傅,别人咱不说,就冲您和贾家的关系,您怎么也得表示下吧?捐,您就捐,不捐,您就说不捐,什么都不吭声,您是个什么意思?” 刘海中瞬间怒意上头,他没想到傻柱会突然跳出来对他进行道德绑架。 还踏马不捐就说不捐,这话能说吗?不捐不吭声不就行了? 街道干事也皱了眉,傻柱现在是服刑人员,按理说,他连参加大会的资格都没有,更不用说对别人指手画脚了。 而且,这已经有了点逼捐的意味,街道干事想再看看再说,一旦事情不对,他就会终止此次捐款。 秦淮茹则感激的看了傻柱一眼,傻柱的心立马酸软了起来,看向刘海中的目光更加咄咄逼人了。 贾东旭心说傻柱还算有点用,目光也看向了刘海中。 “我……” 刘海中刚要开口,于莉拉了他一把,随后说道:“贾家遇到了困难,作为邻居,帮忙是应该的,但是不巧,我妈一直在住院,住院的钱都是我家出的,今儿还跟我借钱治病呢,我已经答应了,多余的钱实在拿不出来了,下次吧,下次能帮一定帮。” 一听这话,秦淮茹顿时失望无比,于莉就是因为母亲有病在身,才为了二百块钱嫁给大她二十岁的刘海中,这在院里已经不是秘密了。 贾东旭却紧紧攥住了拳头,说道:“师傅,您今儿不是还说钱要用来买车吗?您要是不想捐您明说,不用找理由搪塞,我不怪您的。” 第 102章 全院大会完 本来于莉的话已经委婉的给各方都留了面子,贾家该做的是说句话客套话,说不定还能让院里人生出些许好感。 可是,贾东旭直接捅破了这张窗户纸,把刘海中给挂了出来。 院里人虽然喜欢看刘海中的笑话,但对贾东旭的行为更反感。 刘海中顿时被气的不轻,不过这次,他主动把话语权交给了于莉,他知道于莉比他聪明。 果然。 于莉没有让他失望。 “是有这么回事,这不我家那边需要用钱,所以这车暂时就不买了,毕竟人命关天的事,买不买车真无所谓。” 又有人忍不住笑了出来。 院里人这时候才发现,于莉的口条竟然这么利索,换作一般人,在道德绑架下,要么主动认栽,要么支支吾吾的不知道怎么应对。 “还真是个聪明人,可惜了。” 人群后面,闫埠贵小声嘀咕了句。 既然于莉把话都说到这个地步了,贾东旭也没了继续道德绑架的理由,人家妈要用钱救命,不捐很合理吧? 下意识的,贾东旭又把目光投向了傻柱。 傻柱却没看他,而是看向了正朝他发出求助目光的秦淮茹。 傻柱微不可察的点了下头。 随后,他把目光投向了许大茂。 许大茂折磨他的事,傻柱能记一辈子,算是结了死仇,而且他已经找到了收拾许大茂的办法,要是许大茂再折腾他,他就报案,继续把许大茂送精神病院。 “许大茂,你可是宣传科的,虽然不做放映员了,但这么多年吃拿卡要攒的也不少吧,秦姐平时对你不错,你不表示下?” 许大茂愣了下,当即大怒,“傻柱,你敢污蔑我?谁吃拿卡要了?我挣得钱都清清白白,你再乱说,信不信我去派出所告你诽谤?” 本来,许大茂不想参与院里的事,只当个看客就好,不想傻柱这个记吃不记打的疯狗不但道德绑架他,还敢给他罗织罪名,是他许大茂下手轻了? 傻柱则无所谓的一笑,拱手道:“是我说错话了,给你道个歉,你看,你是不是表示一下啊?” 许大茂冷笑一声,“我本来不想捐的,但既然你这么说了,那我就给你个面子,你家和贾家的关系可比我好多了,今儿我把话放这儿,你捐多少,我跟多少,院里人都是见证,可别说我许大茂小气。” 不错,许大茂知道傻柱的情况,他就是故意臊傻柱的。 而他不知道的是,傻柱听了他的话心里都快乐出花了,立马拄着拐回了屋。 “样子货!” 许大茂不屑撇嘴,他觉得傻柱被他给怼的没脸了。 就在这时,傻柱拄着拐兴冲冲的出来了,把一张欠条递给了秦淮茹。 秦淮茹看到上面的金额后,眼睛都瞪大了,贾东旭也连忙凑了过去,看了一眼,笑了。 “许大茂,我捐二百块,但是我现在没钱,先打个欠条,等我有了,我再给秦姐,到你了。” 说完,傻柱洋洋得意的看向了许大茂。 贾东旭立马把借条展示给许大茂看了一眼,随后小心翼翼的折好,塞进了口袋。 许大茂有些傻眼,现在才知道傻柱竟然这么鬼,不过许大茂也不是傻子,冷笑道:“傻柱,你在这糊弄鬼呢,想用一张借条骗我两百块钱?回头你再把借条要回去?你是不是觉得我傻?咱们说的是现金,你给现钱,我就给,条子我可不认。” 别说,傻柱还真打着回头把借条要回来的主意。 傻柱心虚道:“许大茂,你别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院里人都是见证,这个欠条我绝不会要回来,以后有了钱,立马兑现……” “行了,捐款就捐款,你们这是在干什么?还两百块,还欠条,你们把全院大会当儿戏吗?” 这时,街道干事开口了,“许大茂不捐就不捐了,何,不对,杨雨柱,你不得再道德绑架他人,这次给你个警告,再有下次,你直接回家吧。” “得得得,我不说了还不行吗?” 没整成许大茂,傻柱别提多失望了,还闹了个大红脸,他原本打算弄完许大茂弄易中海呢,现在倒是便宜易中海了。 其实不然,贾东旭见这么长时间一毛钱都没有收获,心里都快急死了,他立马把主意打到了易中海身上。 不为别的,就因为易中海有钱。 “师傅,您能不能帮帮我?” 刘海中愣了下,贾东旭怎么还找他,紧接着他就发现贾东旭看的是不远处的易中海。 心里松了口气的同时,还有点别扭,贾东旭是自己的徒弟,竟然喊别人师傅,妈的,这个徒弟不能要了。 “不捐!你也别乱认师傅。” 易中海比所有人拒绝的都果断,甚至连看都不看贾东旭一眼。 贾东旭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院里人则再次嗡嗡议论起来,期间还夹杂着一些嗤笑声。 街道干事见到这种情况,看了眼手表,知道捐款的事黄了,也不再浪费时间,站起来道:“你们其他人有没有想捐款的?没有的话,散会。” 她话音刚落,人群哄的下散了。 街道干事也沉默的离开了。 很快,院里就剩贾家人了。 “爸,还没人给我钱呢,怎么就散了?” 棒埂懵懵懂懂的说道。 “闭嘴!” 贾东旭一脚把棒埂踹翻在地,朝秦淮茹道:“回家!” 秦淮茹不敢吭声,连忙拉起想哭又不敢哭的棒埂,跟着贾东旭回了家。 “东旭,一分钟能募捐到,还丢了人,你说怎么办吧?” 沉默了半天,秦淮茹叹了口气说道。 贾东旭则冷笑一声,“他们今天这样对咱们,以后看我怎么对他们吧,另外,咱们今天也不是没有收获,不还有傻柱两百块的借条吗?” 秦淮茹一听就急了,“不是,东旭,这借条咱们得还给傻柱,现在就傻柱一个人真心帮咱们,咱们不能把事做绝。” “你都说了他是真心帮咱们,那咱们为什么要还?” 贾东旭直接站了起来,拿出借条看了一眼,笑着弹了弹,“我去趟黑市。” “东旭,你要做什么?” 秦淮茹也惊兴的站了起来。 “当然是用借条换钱了,不然你觉得傻柱一个服刑人员真能有两百块钱?” 说罢,不理会秦淮茹焦急的目光,大跨步出了门。 秦淮茹眉头紧皱,喃喃自语道:“东旭,你怎么就这么短视呢?” 五分钟后,傻柱拄着双拐到了贾家。 第 103章 贾东旭阴刘海忠 于是装傻道:“柱子,都这么晚了,你来我家有事?” “秦姐,嘿嘿。” 傻柱用双拐支撑着身体,两只手相互搓着,憨笑道:“这次没能帮到您,实在有点不好意思,您看,我那张欠条是不是先给我?” “欠条?” 秦淮茹佯装惊讶道:“没在我这儿啊,你没拿走吗?” 闻言,傻柱不禁皱了下眉,“不是,秦姐,那么多人看着我怎么拿走,那不穿帮了嘛,您再找找,是不是装兜里忘了?” “那就奇了怪了,我口袋里什么都没有。” 说着,秦淮茹就当着傻柱的面把口袋翻了出来,兜比脸都干净,她还在身上拍了拍,“你看,姐没骗你吧?” 而傻柱则盯着秦淮茹的胸脯看直了眼,刚刚秦淮茹拍那两下,那对兔子差点把傻柱给晃晕了。 秦淮茹自然也发现了傻柱在看自己的胸部,她心理有些恼怒,可因为心虚,没有点破,而是问道:“柱子,你发什么呆呢,姐身上真没有,搞不好是掉在哪里了,刚才全院人都在,说不定被人捡了去。” “哦。” 傻柱立马反应过来,“这个,秦姐,您要不去问问东旭哥?您也知道,那可是两百块的欠条,要真被人捡了说不定会讹我。” “你东旭回到家还问我欠条的事呢,让我抽时间还给你,怎么可能在他那里呢,说不定真被人捡了。” “啊?这可怎么办?” 傻柱心里顿时有些慌,也有点后悔自己的冲动,没事写啥借条啊。 这时,秦淮茹反过来安慰道:“柱子,其实你也不用担心,欠条上写的是你欠我家钱,只要我家不认,那就是废纸一张,不管谁捡了都没办法讹你。” “嘿,还真是这个理。” 傻柱一拍脑袋,恍然的笑了,“秦姐,还是您脑子好事,我就没想到这层,谢谢您给我指点迷津,得,我先回了。” 秦淮茹笑着点点头,不过心里却更愁了。 今天算是糊弄过去了,以后怎么办? 她怕贾东旭真拿着欠条干点什么事出来,到时候一旦事发,他贾家能不能继续在这个院立足都两说。 越担忧,就越睡不着,秦淮茹就坐在椅子上等贾东旭回来。 再说傻柱,回到家后,他满脑子都是秦淮茹拍胸脯的画面,他是一刻都不敢耽搁,生怕晚了这个画面再散了,于是插门上床秀手艺,一气呵成。 这一夜就这么过去了。 在东方泛白的时候,贾东旭才拖着疲惫的身子回了院,他一脸晦气,推开房门就看到秦淮茹坐在桌旁打盹。 而他开门的声音也惊醒了秦淮茹。 “东旭,你回来了,欠条呢?” “输了。” 贾东旭几乎脱口而出,说完才意识到说漏了嘴。 “输了?” 秦淮茹震惊不已,“东旭,你去赌了?你怎么能去赌呢?咱们院李二就是因为赌,闹的家破人亡,你都忘了吗?” “哎呀你烦不烦?” 贾东旭恼怒道:“你怎么能拿李二那个赌棍跟我比呢?他是个什么玩意儿,臭烂货一个,而我赌,只是为了把那张欠条换成钱,除了赌桌,谁还会认那张欠条啊,不过赌扬也真踏马黑,两百块的欠条竟然只给我抵了一百块。” “一百块全输了?” 秦淮茹都有点欲哭无泪了,“东旭,昨儿晚上傻柱都上门来要了,你又把欠条输了,你说,等哪天赌扬的来找傻柱要钱,这事不就穿帮了吗?” 贾东旭无所谓的摆摆手,“穿帮就穿帮,我还怕傻柱那个残废?” “不是怕不怕的问题,那张欠条要是私下写的,我就不这么担心了,问题是,院里人基本上都知道欠条是怎么回事,万一傻柱报案,你想过后果吗?” 贾东旭显然没想到这层,有些不自信的道:“傻柱应该不会报案吧?院里的院里解决,这是规矩。” “大爷们都下台了,傻柱还是服刑人员,工安都已经成了咱们院常客了,谁还认这个规矩啊。” “那这怎么办啊?” 贾东旭终于有些慌了。 秦淮茹也急得不行。 其实,最好的办法就是贾东旭花钱把欠条买回来,可事实上,贾东旭和秦淮茹都没有买回来的打算,主要是舍不得花钱。 “行了,回头我再想想办法。” 片刻后,贾东旭有些丧气的说道。 秦淮茹有些不放心,叮嘱道:“东旭,你可千万别想着在赌桌上再赢回来,十赌九输,别再被套了本。” “我知道了,我迷瞪会儿,你赶紧做饭,我吃了好去上班。” 说罢,贾东旭一骨碌爬上了床。 一个多小时后,95号院的工人陆陆续续的去上班了。 刘海中到了轧钢厂后,他第一时间找到了车间主任。 “主任,这个贾东旭我实在带不了了,这小子偷懒成性,经常顶撞我,根本带不动,我的其他徒弟都有意见了,您要不给他换个师傅吧。” “刘师傅,你们不是一个院的吗?听说你还是你们院的管事大爷,贾东旭他敢不听你的?” “什么管事大爷啊,早就不是了,总之,您把贾东旭给其他人带吧,我要是继续带他,就是对其他徒弟的不负责,也影响我钻研技术,到时候损失的可就是咱们车间了。” 主任皱眉想了想,“行吧,这事你先别跟贾东旭说,我先研究下,看看谁带比较合适。” “那我就谢谢主任了。” 刘海中连忙道谢。 昨晚捐款事件后,他就有了赶走贾东旭的心思,回到家,于莉也劝他尽快摆脱贾家,不然以后还不知道怎么被拖累呢。 这不,一早,刘海中就开始着手解决这个事情。 他不知道的是,贾东旭见刘海中不在工位,于是假模假样的去给刘海中的搪瓷缸倒了杯水,并神不知鬼不觉的在刘海中的压机里丢了一点铁渣子。 只要刘海中操作机器,轻则机器受损,重则铁渣子飞溅出来,喷到刘海中的脸上,受伤都是轻的,说不定会死。 第 104章 贾东旭:我也想换媳妇 他这么做都是为了报复刘海中,刘海中接连两次让他下不来台,不给刘海中点教训,他心气就顺不了。 得罪他贾爷,是要付出代价的。 这时,刘海忠已经进了车间,回到工位发现搪瓷缸的水被蓄满了,他满意的点点头,不用问,肯定是自己徒弟给蓄的水。 刚准备喝两口,贾东旭就走了过来。 “师傅,昨晚是我做的不对,我给您道个歉,这水是我给您蓄的,还给您泡了高碎。” “你蓄的水?” 刘海中瞬间皱眉,然后当着贾东旭的面把水泼了,他怕贾东旭给他加料。 这一刻,贾东旭的脸色由青转紫,脸面再次被刘海忠丢在地上摩擦。 刘海中也懒得理他,直接开始了开机前的准备。 前文说了,刘海中别的时候大大咧咧,但在工作上是相当严谨的。 就见他仔仔细细的把设备检查了一遍,没有任何意外,他发现了铁渣子子,顿时眉头一皱,喃喃自语道:“昨儿明明清理过的,哪来的铁渣子?” 想了想,没想出个名堂,便着手清理起来。 至始至终,他都没有怀疑过贾东旭,因为这种行为都属于谋杀了,他觉得贾东旭根本就不敢做。 而贾东旭则失望无比,他竟然忽略了刘海中的工作习惯,这次出手算是白忙一扬。 不过贾东旭这个人有一点好,那就是报复起来百折不挠。 眼下一计不成,他又心生一计,晚上套刘海中麻袋,敲他闷棍,非的给刘海忠个教训不成。 就在贾东旭回到工位不久,车间主任找到了他。 “贾东旭,介于刘师傅手下带的徒弟多,他又要钻研自己的技术,实在忙不过来,你暂时就不用跟着刘师傅了。” 贾东旭愣住了,他看一眼不远处的刘海忠,又看一眼车间主任,“不是主任,您什么意思?我师傅不要我了?” “你别多想,不是刘师傅不要你了,是刘师傅实在忙不过来。” 贾东旭心里对刘海忠的恨又加深了一层,这不还是不要他了吗?要是传回院里,他贾东旭就丢大人了。 “好了工作吧。” 车间主任正要走,贾东旭急忙叫住他,“主任,您别走,您还没给我安排新师傅呢。” “哦,暂时没有合适的,你先自己干,等有了合适的再给你安排。” 车间说完就不再理会贾东旭,直接走了。 现在的工厂工人,都是老带新,高带低,不然想靠个人进步是不可能的,没有人带,就意味着学不到技术,相对应的就是没办法提升工级,算是被放弃的一类人,车间领导要是想收拾哪个人,经常会用到这个办法。 不过车间主任其实没有放弃贾东旭的想法,他问了好几个工人师傅,结果是清一色的拒绝,这里是没办法了,只能以后再说。 可贾东旭不知道内情,就觉得自己被抛弃了,没有师傅带,他猴年马月才能升二级工啊。 “好好好,联起手来搞我,咱们走着瞧!” 贾东旭暗暗咬牙切齿。 一天的时间转眼过去。 贾东旭回到家已经累的筋疲力尽了,他今天可是足额完成了指标,因为他怕再被针对。 “东旭,饭已经做好了,你把脏衣服脱了,洗洗手吃饭,我去把衣服洗了。” 秦淮茹端着装了几件脏衣服的脸盆笑着说道。 本来这是一件非常日常的事,但今天贾东旭却发现了不同,他用手捏起脸盆里的一件衣服,“这不是我的吧?” “这是傻柱的。” 秦淮茹看贾东旭变了变色,急忙解释道:“我这不是担心欠条的事兜不住嘛,所以帮傻柱洗洗衣服,算是卖他个好,以后事发了他也不至于把事做的太难看。” 乍一听,是这个理,可贾东旭心里却很不得劲,自己媳妇给别的男人洗衣服,这不是相当于变相的伺候别的男人吗? 他贾东旭又不是死了,就不信秦淮茹想不到这一点。 除非,秦淮茹和傻柱有点啥不清不楚的关系。 刚想到这里,贾东旭瞥见了一抹红,他立马用手指夹了出来,顿时一股骚臭味扑鼻而来。 贾东旭嫌弃的捂住了鼻子,等他看仔细后,脸上瞬间阴沉无比。 “淮茹,你给我解释下,你帮忙洗衣服就算了,怎么连他的内裤你都洗?什么人才会给男人洗内裤?” “我不知道有内裤。” 秦淮茹的脸都吓白了,“真的,东旭你信我,衣服是傻柱抱过来的,兴许是他拿错了,我真不知道。” 这话,贾东旭不信,傻柱现在整天在家养着,秦淮茹每天在水池边洗衣服,俩人直线距离不会超过十米,要是真有点什么事,不是没有可能。 所以,贾东旭觉得自己头上绿油油的。 他看着秦淮茹的目光都快喷火了。 下一秒,他怒哼一声,从地上抄起一个板凳就要去找傻柱。 秦淮茹急忙揽住他,“东旭,你千万别乱来。” “你护他?” 贾东旭心里再次一酸。 “我没护!不是不是,我不是护他,我是担心你。” 秦淮茹有些语无伦次,不过还是解释道:“东旭,许大茂当初折腾傻柱都被工安送两次精神病院了,我怕你这一冲动,也让工安给送进去,你是家里的顶梁柱,千万不要冲动,另外,这次是我主动给傻柱洗衣服的,目的是为了那张欠条做准备,万一……” “你不用说了。” 贾东旭的态度突然冷了下来,人也跟着坐在了椅子上,“我不去找他麻烦了,你去洗吧。” “东旭,你真想清楚了?可别骗我。” 秦淮茹有些摸不准贾东旭的脉,刚刚还暴怒异常,这转眼就冷静的跟换了个人似的。 “我又不傻,刚刚只是被气的,你赶紧洗衣服去吧,别耽搁了。” 贾东旭连催带推的把秦淮茹给支走了,他则透过窗户看着去了水池边的秦淮茹,牙齿咬的嘎嘣响。 他确实想清楚了,冲动只能解一时的气,还容易打草惊蛇,所以,他要暗暗观察,俩人没事就算了,要是被他抓了现行,要么把他们一棍子打死,要么从他们身上狠狠捞一笔,再换个城市户口的媳妇。 第 105章 闷棍 拄着双拐靠在自家门前,和秦淮茹有说有笑不知在说什么,不过眼神却一直停留在秦淮茹滚圆的臀子上。 看到这一幕,贾东旭火冒三丈。 但是他再一次抑制住了自己的冲动,因为傻柱只是在看,并不能证明什么,除非秦淮茹和他有什么亲密互动。 可是,就这么干看着,心里也越发不得劲,积攒的怒火都要把他自焚了。 就在这时,棒埂一阵风似的跑回了家,他手里拿着一个纸风车,献宝一样朝贾东旭显摆道:“爸,你看,傻柱那个傻子给我做的,我一跑它就转……” 说着,棒埂还示范起来,在于转着圈跑,嘴里呜呜的模仿风声。 贾东旭正在气头上,一听是傻柱给棒埂做的风车,忽然觉得儿子也背叛自己了,他一把将棒埂拽到身前,一手捂嘴,一手扒下他裤子,啪啪的抽了上去。 棒埂都不知道自己哪做错了,疼的呜呜直哭。 打累了,贾东旭才停了手,“闭嘴,再敢哭,我打死你。” 棒埂立马跟鹌鹑一样,缩在墙角不敢动了,不过他看向贾东旭的目光,却充满了孩子特有的恨意。 贾东旭没发现,出了气心里舒服多了,然后,他一脚踩烂了纸风车。 棒埂看着纸风车,眼底的恨意又浓了一分。 这时,贾东旭再次看向了窗外,然后火气又起来了。 现在已经天黑了,傻柱竟然拿了一个手电筒替秦淮茹打光,而且,这个光,直接打在了秦淮茹的后臀上。 贾东旭再次恶狠狠的看向了棒埂。 棒埂吓的一缩,脸上全是惊恐之色。 好在,贾东旭没有再打他,只是指了下门口,“滚出去跪着去。” 棒埂如蒙大赦,立马跑了出去,噗通跪在了门口。 这时,秦淮茹刚好洗完了衣服,看到棒埂在门口跪着,立马跑了过来。 “棒埂,你怎么跪在这里?” 棒埂不敢吭声,指了指屋子。 秦淮茹会意,急忙进了屋,“东旭,你怎么让棒埂在外面跪着,他犯什么错了?” 贾东旭现在看秦淮茹很不顺眼,冷着脸道:“我教育孩子呢,男人的事,你少插嘴。” “可是,那总得有个原因吧?” “老子教育儿子,需要什么原因啊?你要是心疼,你就替他跪。” “我……” 秦淮茹觉得今天的贾东旭有点不正常,她也不敢继续招惹,叹了口气,转身出去晾衣服去了。 直到棒埂都快跪睡了,贾东旭才放过他。 秦淮茹想了想,决定晚上好好伺候下贾东旭,给他败败火。 于是,秦淮茹主动从后面抱住了正在弯着腰找棍子的贾东旭。 “东旭,咱们该睡了。” 贾东旭身子一僵,缓缓转头看向一脸媚色的秦淮茹,皱眉道:“你都是跟谁学的?怎么越来越不正经了?” 闻言,秦淮茹郁闷的差点喷出一口老血,她这就不正经了? “东旭,我……” “不用说了,我今天有事。” 说罢,贾东旭把找出来的棍子塞进了衣袖。 秦淮茹一愣,忙道:“东旭你拿棍子做什么?” “防身,我去趟黑市看看能不能买点粮食。” 这个理由很强大,现在是困难时间,路上劫道的不少,尤其是晚上,一个人去黑市绝对不安全。 “那,那你小心点,早点回来。” 秦淮茹叮嘱了一句。 贾东旭冷漠的点点头,大步流星的离开了家。 出了院后,贾东旭径直去了公厕蹲守刘海中,可是到了地方后,才猛然想起,自从自己妈死在公厕后,院里人已经不来上公厕了,都在院里的新建公厕内解决。 “真她妈晦气,我都被气糊涂了。” 贾东旭朝地上啐了一口,看了看院门的方向,想着,都已经出来了,不如去黑市玩两把,兴许能赢点。 刚想到这里,贾东旭转身的刹那,眼前闪过一个黑影。 下一秒。 砰! 一根棍子重重砸在了他头上,贾东旭眼前一黑摔倒在地。 “赶紧搜身。” 从黑暗里走出两人,一人警惕的看着街道,另一人快速在贾东旭身上翻找起来。 “嘿,这小子竟然随身带着棍子呢,不会也是学咱们打劫吧?” “你管他那个哩,身上有没有钱?” “有点,天太黑,看不清多少。” “有就行,撤了。” 俩人刚准备走,处于半昏迷状态的贾东旭一把抓住了一个人的脚脖子,“钱……” “嘿,还是要钱不要命的主,死去!” 那人又给了贾东旭一棍子,随后道:“给他扔粪坑去,我担心他看清了咱家的脸。” “那不能留了。” 二人合力抬起贾东旭,用力一抛,噗通,贾东旭沉底,溅起片片污秽。 “干什么呢?” 就在这时,几个巡逻的民兵看到了他们,手电筒立马打在了二人身上。 “快跑!” “站住!” 民兵分成两队,一队追人,一队到了坑边,他们刚刚看到有什么东西被扔进去了。 其实也不用猜,贾东旭无法呼吸后就已经醒了,奋力挣扎起来。 “是个人,赶紧救人!” 这边的动静很大,附近院的人已经有人出来查看了。 闫埠贵自然也跑了出来,他通过声音,很快认出了贾东旭。 片刻后,95号院轰动了,住户乌泱泱的出来了,秦淮茹自然也在其中。 这个事闹腾了半夜,贾东旭被救出来送医后,热度依旧不减,有人说这是贾张氏想儿子,回来勾人了。也有人说贾家困难,贾东旭是因为在家里吃不饱,又怕丢人,所以才选了晚上过来偷吃,不小心滑进去的。 到了第二天早上,院里人才明白怎么回事,原来贾东旭被人敲了闷棍。 当然,最高兴莫过于傻柱,贾东旭住院,依照贾的情况,肯定吃不起医院的饭,那就需要从家带了,这不正好能用到他傻柱的厨艺嘛,做饭的时候,秦淮茹可以给他打下手。 别说,傻柱梦想成真了。 中午前,秦淮茹回来了一趟,准备做饭给贾东旭送去,傻柱自告奋勇的掌勺,炒了个醋溜白菜,闻着比肉还香。 第106 章 闫埠贵相亲 “王大姐,这又是谁家相亲啊?” 前院,正和一群妇女纳鞋底的三大妈笑着问道。 自从认了傻柱这个继子后,有了傻柱承诺的每月五块钱的孝敬,心里没了压力,立马恢复了日常的状态,和院里的妇女重新打成一片。 “呵呵,我来找闫老师的。” 王媒婆笑得有些尴尬,毕竟问话的是闫埠贵的前妻。 “找闫埠贵的?” 三大妈愣了下,目光旋即投在了年轻姑娘身上,无论是年龄还是美貌上,对方都能把她秒成渣。 “闫埠贵死了!” 三大妈气呼呼的说了这么一句话,拿上鞋底子回了家。 剩下的妇女对视一眼,不禁幸灾乐祸的笑了起来。 “别听她的,俩人不对付。” 王媒婆怕姑娘误会,急忙说了这么一句。 “嗯。” 姑娘轻轻点了下头。 恰在这时,闫埠贵提着钓桶出了门。 “闫老师,您这是出去?” “吆,王大姐啊,您这……” 闫埠贵刚打招呼,目光便放在了姑娘身上,这一眼就移不开目光了。 这姑娘身上既有黄花大闺女的青涩,也有少妇的韵味,模样清丽,楚楚动人。 注意到闫埠贵的目光,姑娘略显羞涩的低下了头。 王媒婆把闫埠贵的表情看在眼里,笑道:“闫老师,这不巧了嘛,我正要去您家呢。” “去我家?” 闫埠贵反应过来,再看一眼姑娘,似乎明白了什么。 “嗨,上次街道相亲会,我不是和您说了嘛,有好姑娘,第一个先紧着您。” 闫埠贵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哦,我想起来了,您提前也不打个招呼,我这也没个准备。” “没什么好准备的,人姑娘也通情达理,咱们去你家聊聊,要是合适这事就成了。” “挨,好,您请您请。” 闫埠贵赶忙让到一旁。 他没发现的是,姑娘进了闫家后,看到空荡荡的屋子,微不可察的皱了下眉。 王媒婆是个人精,时时刻刻都在关注着姑娘的态度,急忙道:“闫老师不是离婚了嘛,家里的东西都给了前妻,等你们的事成了,闫老师一准买新的,您说是不是闫老师?” “哦,对,买,买。” 闫埠贵笑得有些勉强,他从来没想过买新的,因为他发现,屋里有一张床就够了,根本没必要弄那么多家具。 姑娘脸色顿时好看了许多。 “你先坐会儿,我跟闫老师说说你的情况。” 这时,王媒婆又对姑娘说了一句,见对方点头,便朝闫埠贵使了个眼色,俩人走到一边小声说了起来。 “闫老师,姑娘您也看到了,绝对是个好姑娘,不过她身世可怜,我必须跟您说明白。这姑娘嫁了三次人了,第一次结婚两天,丈夫去黑市被劫道的杀了,第二次结婚,第二天,丈夫得猛病死了,第三结婚,丈夫在第三天的时候,跟人打架,被人捅死了,后来就有些谣言了,说这姑娘克夫,连娘里都不接纳她了,不过您是文化人,应该不会信这个东西,在我看来,这姑娘其实是倒霉,所遇非良人,您说呢。” 闫埠贵艰难的吞了口口水,再听到姑娘结过三次婚的时候,心里就有了不祥的预感,接着听到三任丈夫的死法后,后背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王大姐,她这三个丈夫,都没活过三天的,我这把老骨头……” “闫老师,刚还说您是文化人呢,您怎么也信封建迷信啊,这姑娘好着呢,要不是名声受损,您觉得,她会同意和您相亲吗?您都这岁数了,除了那些逃荒的,还有谁肯定委屈自己?” 一听这话,闫埠贵心里就有点不服气了。 自己这岁数怎么了?比易中海还小两岁呢,易中海行,他为啥就不行?何况还有个同龄的刘海中呢。 这时,王媒婆又道:“闫老师,您可想清楚再回我,这姑娘是城市户口,有定量的,这年景,找个有定量的多难,您不是不知道。” “有定量?” 闫埠贵的眼睛一下子亮了,心里纠结了半天,点点头道:“要不先和姑娘聊一聊?” “这就对了。” 王媒婆笑着把闫埠贵引到了姑娘面前。 同一时间,闫解旷从家里出来,小跑着去了傻柱家。 片刻后,傻柱拄着双拐出了院门。 他在外面等了差不多一个小时,才看到王媒婆和姑娘离开院子。 这时,傻柱也看清了姑娘的长相,比苏小茹都漂亮的没边了。 三大妈的意思是想让他破坏闫埠贵的相亲,傻柱现在改主意了,他要截胡。 再说姑娘和王媒婆,离开了院子后,便分两个方向散了。 傻柱双拐抡的飞起,很快就追上了姑娘。 “同志你等一下。” 姑娘回头,看到一个邋遢的双瘸喊她,不禁有些诧异,于是停了下来。 “您有事?” “嗨,我是您刚相亲那个院的邻居,我叫何,不对,我叫杨雨柱,这不见您刚和我们院闫老抠相亲嘛?不忍心您上当受骗,所以才来好心提醒您一下。” “闫老抠?上当受骗?” 姑娘皱眉。 “您可能不知道,闫埠贵除了闫老抠这个外号,还有一个外号叫算盘精,吃喝用度都会算计着来,吃饭咸菜都抡根分,这不,就因为他的算计,把大儿子算计跑了,媳妇和其他的孩子也都不跟他过了,您随便打听下,我们这片的人都知道,闫埠贵是粪车路过我们院,都要尝尝咸淡的主。” 姑娘面色震惊,王媒婆只告诉她,闫埠贵是个勤俭持家的人,很会过日子,工资四十多块,根本花不完。 没想到,竟然是这样的勤俭持家。 “对了,本人今年23周岁,单身,厨子,住着院里唯一的正房,我这腿受伤了,不过快好了……” 傻柱立马自我介绍起来。 不远处,贾东旭脑袋上顶着纱布,刚从医院回来,好巧不巧的看到了傻柱在拍婆子。 他急忙靠近了些,躲在了一旁,看清姑娘的长相后,顿时惊为天人,直接把秦淮茹秒成渣了。 “好啊傻柱,你吃着锅里的占着碗里的,就你也配娶这么好看的姑娘?下辈子吧,这个妞,老子看上了!” 第107 章 贾哥 她确实是受名声所累,三个婆家和娘家都不接纳她,而且娘家已经给她下了通牒,一个月内必须搬走,给即将结婚的弟弟腾地方。 这年月,日子艰难,连零活都轮不到她,要是再被赶出家门,她能不能活下来还两说,所以只能找媒婆试试,看看能不能再找个搭伙过日子的男人。 这年代,名声大于天,她住片的媒婆一见是她,直接就拒绝了,在她的苦求下,才把她介绍给了交道口片区的王媒婆。 王媒婆在了解她的情况之后,立马想到了闫埠贵。 换在以前,姑娘仗着长相漂亮,择偶是相当挑剔的,现在却没了这个底气,就算闫埠贵已经四十多了,她也硬着头皮答应了。 对闫埠贵的印象,只能说一般,唯一让她满意的是闫埠贵每个月四十多块的工资。 可现在,听了傻柱对闫埠贵的评价,她心里的热乎劲,顿时凉了,要是嫁给大龄的闫埠贵,继续过吃不饱的日子,她图什么? 眼前这个傻柱吧,邋遢归邋遢,但他是厨子,又住着院里的正房,面相虽然显老,但他实际年龄仅比自己大两岁,条件比闫埠贵好太多了。 至于傻柱话的真实性,姑娘不觉得他在说假话,因为只要她一打听就能打听到,傻柱撒谎完全没有必要,当然,该打听的还是会打听的。 不过,姑娘是过来人,不能你一说我就答应,这样会显得太掉价,她矜持的一笑,“谢谢你告诉我这些,我还有事,得先走了。” 闻言,傻柱急忙道:“同志,我的情况都告诉您了,您看是不是给我个准话?要不我这心里七上八下的。” “这……” 姑娘脸色羞红,腼腆的说道:“这是人生大事,我得好好考虑下才行。” “对对对,人生大事嘛,必须好好考虑,对了,您能告诉我您的名字吗?” “我叫柳如烟。” 说罢,姑娘转身就快步走了。 “柳如烟,这名字也太好听了吧,简直人如其名啊。” 傻柱看着姑娘远去的背影,嘴里喃喃自语道。 再说柳如烟,她走到前面的一个巷口,在拐进去的时候,一个没注意,把迎面走来人撞倒了。 她连忙去扶。 “抱歉抱歉,我不是故意的,您没事吧?” “嘶……” 贾东旭捂着头上的纱布,嘴角抽着冷气,说道:“没事,就是刚被你撞到伤口了,有些头晕。” “那我送您去医院吧?” 柳如烟急忙道,心里暗呼倒霉,出门没看黄历,撞了个有伤在身的,别再被讹上。 “去什么医院啊,我这刚从医院回来。” 贾东旭无所谓的摆了摆手,“可能是撞猛了,我休息会儿就行。” 闻言,柳如烟松了口气,只要不讹钱就好,“那您住哪?我送您回去吧?” “我住前面南锣鼓巷95号院,嗨,这点小事,就不用麻烦您了,我休息会自己走就行。” “您住95号院?” 柳如烟惊讶,“我刚从你们院出来。” 贾东旭顿时有些意外,“你去我们院了?你是谁家亲戚啊?” “我不是谁家亲戚,我是去相亲的。” “相亲?我们院里应该没有适龄的了吧,你跟谁相的亲?” “不是和适龄的,是和你们院的闫老师。” 柳如烟有些难为情的说道,毕竟闫埠贵都那么大岁数了,多少有点尴尬。 “闫老抠?” 贾东旭以为是傻柱,没想到竟然是闫埠贵,不过不重要,不管是谁,通通都得被他踹进臭水沟。 柳如烟心中一动,贾东旭是她不小心撞上的,从他嘴里套套话,真实性应该不用怀疑。 “怎么了?您怎么这么个表情?闫老师有问题吗?您能跟我说说他的情况吗?” “这……” 贾东旭假装犹豫了下,才缓缓开口道:“行吧,不过您别跟别人说是我说的,我主要是不想你被骗,闫老抠吧,这个用一句话评价,就是粪车从我们院门口路过,他都要尝尝咸淡……” 好家伙。 第一句就印证了傻柱的话,柳如烟就傻柱之前说的再无疑虑,果然如她想的一样,关于闫埠贵的评价,几乎和傻柱说的分毫不差。 “就是这么个情况。” 贾东旭道。 “那,您能再和我说说你们院杨雨柱的情况吗?” “杨雨柱?” 贾东旭皱眉,“我们院没这人啊。” “他说他是你们院的,住中院正房,对了,他两条腿都瘸了……” “嘿,你说的是傻柱啊!” 贾东旭恍然大悟一样打断了她,随后表情就有些愤怒了,“你怎么和他也认识?” 柳如烟也从贾东旭脸上看出了不对,她道:“我本来不认识他的,是他拦住我,跟我说他是厨子,还说看上我了。” “这个混蛋真是这样说的?” 贾东旭咬咬切齿道:“你被骗了,他确实是厨子,但他因为犯罪已经被开除了,而且现在还处于服刑期间,也就是说,他现在是个罪犯,还有他那房子,已经被他爹给抵押出去了,傻柱爹勾搭傻柱媳妇携款潜逃了,这不是什么秘密,我们这片的人都知道,你随便一问就明白了,而且再过几个月,他大概率会流落街头。” 柳如烟听后脸色都变了,心里无比庆幸遇到了贾东旭多问了一嘴。 这时,又听贾东旭道:“不瞒你说,我和傻柱有仇,有大仇,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忽悠我媳妇的,俩人之间暧昧不清,我最近一直在找证据,一旦让我找到,我立马离婚,还要狠狠收拾傻柱,所以我劝你尽量不要再和傻柱来往了,以免我收拾他的时候,再牵连到你。” 柳如烟眼睛睁得大大的,好像吃瓜了。 她看着眉清目秀的贾东旭,实在想不通,哪个女人瞎了眼会背叛贾东旭,选择一个邋遢的双瘸罪犯。 越看越觉得贾东旭这个绿毛龟可怜。 下一秒。 柳如烟忽然说道:“谢谢您告诉我这么多,咱们也算不碰不相识了,我叫柳如烟,您呢。” “我叫贾东旭,轧钢厂工人。” “行,那咱们算认识了,以后我叫您贾哥吧。” 第 108章 矛盾激化中 贾东旭的手轻轻抚摸着刚刚被柳如烟扶过的胳膊,心里充满了异样的感觉,有点甜,就跟当初接触秦淮茹时的感觉一样。 他是51年结的婚,当时农村户口有地,可比城市户口香多了,人嫁到城里,村里的地还可以保留,租出去,每年还有额外收益,当时很多城里人,都想尽办法娶农村媳妇。 值得一提,农村媳妇嫁到城里后,是可以改为城市户口的,贾张氏和秦淮茹之所以没改,主要还是舍不得村里的土地。 直到58年一月份,出台了一系列政策,实行二元户籍管理制度彻底限制了农改非,从户口迁入,工作,定量等各个方面体现了出来。 同年,农村公社化改革,土地归国有,嫁入城市后,土地也就被收回了。 自此,农村户口彻底没了优越性,反而成了负担。 就比如贾家,只有贾东旭一个人有定量,秦淮茹和两个孩子没有,生活压力确实大。 所以,贾东旭怀疑秦淮茹和傻柱之间有暧昧关系后,就自然而然的生出了离婚的想法。 柳如烟,人漂亮,又是城市户口,两个人的定量加上他的工资,生活绝对能比现在提升一个档次。 贾东旭越想越兴奋,接下来他就要两线开战了,一边抓秦淮茹和傻柱的证据,一边深化和柳如烟的关系。 他踏进院门,迎面正好看到了出门的闫埠贵,贾东旭给了他一个悲哀的眼神,后者连理都没理他,哼着不知名小调从他身旁走过,心情显得不错。 “这是还做着梦呢?” 贾东旭嗤笑,大跨步去了中院。 只不过他刚到月亮门,就听到了棒埂一口一个傻柱叫着,求傻柱给他再折一个纸风车。 贾东旭脸色瞬间阴沉了下去,他悄悄探出头。 就见傻柱跟逗傻子一样,说道:“纸风车叔可以给你折,但是你以后不能再喊叔傻柱了,你要喊傻叔,你答不答应吧?” 棒埂急忙说道:“我答应,我答应,快给我折纸风车。” “嘿,嘴上答应没用,来,喊声傻叔听听。” “傻叔。” “声音不够大。” 棒埂深吸口气,“傻叔!!!” “这就对喽,去,把你的作业本拿来,我今儿给你多做几个。” 棒埂唤叫一声,跑进了家门。 而秦淮茹正在水池旁洗衣服,她时不时的看傻柱和棒埂一眼,脸上始终挂满了笑,这温馨的画面,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一家三口呢。 贾东旭气的后槽牙都快咬碎了,就在他怒不可遏的想要出去收拾傻柱和秦淮茹时,忽然又忍住了。 他要想和秦淮茹离婚,就得捉贼捉赃,抓他们个现行才行,这样,他才有足够的理由和正义把秦淮茹赶出家门。 还是那句话,小不忍则乱大谋,现在发作只会打草惊蛇。 于是,贾东旭深吸几口气,缓步踏入了中院。 这时候,棒埂已经拿着作业本跑了出来,看到贾东旭,他顿时来了个急刹车,脸都被吓白了,畏惧的看着贾东旭。 然而,贾东旭连看都没看他一眼,径直从他身边走了过去。 “东旭?” 秦淮茹由于是视线的问题,刚刚看到贾东旭,“你怎么出院了?也不通知我去接你。” 贾东旭脚步一顿,瞥了眼秦淮茹,心说我要是通知你,还能看到今天的画面吗? “一点小伤而已,我又不是瘸的不能走路了,用不着接。” 贾东旭意有所指的说了一句,便进了屋。 傻柱愣了下,低头看了下自己的腿,皱眉道:“秦姐,我东旭吃枪药了吗?我怎么感觉他在说我啊。” “柱子,你想多了,你东旭哥刚被人敲了闷棍,心情不好,你陪棒埂玩会儿,我去看看他。” 说罢,秦淮茹小跑着进了屋。 然后,秦淮茹就看到了贾东旭把家里的钱都拿了出来,正在一张张数,她心里噗通了下,以为贾东旭要拿钱去赌,急忙道:“东旭,你在做什么?家里钱就这么多了,可不能再赌了。” “你就看不得我好?我什么时候说要去赌了?” 贾东旭冷冷扫了她一眼,“我就是看看咱们还有多少家底,现在物价越来越高了,我得计划着花,行了,去洗你的衣服吧。” “那行吧,你记得再放回去。” 秦淮茹心里提醒了一句,一步三回头的出去了。 等到了晚上,趁着贾东旭去茅房的空档,秦淮茹不放心,想要查看下钱少了没。 当她翻开藏钱的地方后,人傻了,竟然空空如也。 恰在这时,贾东旭从茅房回来了。 “东旭,钱呢?” 贾东旭淡淡道:“哦,我换地方藏起来了。” “你藏哪了?跟我说下,我这买菜买粮的也好拿钱。” 秦淮茹话音刚落,贾东旭从口袋里掏出十块钱和几张票递给她,“这是这个月的口粮,以后每个月,我都会提前把花销用度给你。” “不是,东旭,你什么意思?” 秦淮茹心里隐隐有股不好的预感。 就见贾东旭淡淡一笑道:“没什么意思,我家里唯一挣钱的,所以家里的钱以后由我管。” “东旭,咱们不是说好了吗?以前是妈管,现在妈走了,家里的钱我管,你……” 啪! 不等秦淮茹说完,贾东旭一巴掌抽了上去,怒道:“秦淮茹,我是一家之主,我的话不管用是吧?还是我缺你吃少你穿了?我每个月把钱给你就行了,你非要管钱干嘛?是不是打算偷偷支持你娘家啊?” “东旭,我没有。” 秦淮茹委屈的红了眼,她已经有日子没回家了,主要是因为现在是荒年,回娘家只能空着手,而且还会给娘家增加负担。 贾东旭哼了一声,根本懒得搭理秦淮茹,直接爬上床睡觉去了。 一夜无话。 第二天,贾东旭照常上班,忙碌了一天,本来已经很累了,想着早点回家休息,结果在回去的路上,遇到了柳如烟,他身上的疲惫顿时没了。 “柳同志,这么巧吗?你怎么在这里?” “贾哥,好巧啊。” 柳如烟表情惊讶,她道:“我刚干完零活,正要回家呢,行了,先不跟你说了,我得抓紧时间,回去晚了,家里不给留饭。” 贾东旭摸了摸兜里的钱票,笑道:“吆,这不巧了嘛,我正打算去开开荤呢,要不一起?全聚德怎么样?” 柳如烟立马不好意思摆手,“这不好吧,我身上没钱,总不能白吃白喝吧……” “这有什么好不好的,你都喊我哥了,我还能小气一顿饭?再说了,哥是工人,哥不差钱……” 第109 章 傻柱收徒 这年代,工人确实有这个底气说这样的话,问题是,底气是一回事,舍不舍给女人花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所以,柳如烟今天故意给贾东旭的答卷,对方已经答了五十分,能不能答满分,就得看贾东旭接下来的表现了。 “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不过下次,我请你,你不能拒绝。” 柳如烟含羞带嗔的看了贾东旭一眼,就这一眼,贾东旭感觉自己的灵魂都有点飘了。 …… 天已经彻底黑透了,院里的人基本都已经吃完了饭。 贾家。 秦淮茹抱着小当,和棒埂坐在桌上,时不时的看一眼门外,桌上的汤水已经凉了。 咕噜噜。 这时,棒埂肚子里发出了抗议,他捂着肚子不满道:“妈,我都快饿死了,咱们别等了。” 看着棒埂,秦淮茹心里也有些不忍,不过想到贾东旭这两天的反常,她摇了摇头,“不行,你爸是一家之主,他不回来,咱们不能先吃,再忍忍,不行就先喝点热水。” 闻言,棒埂小嘴一瘪,哼了一声,留下一句“我找傻叔吃饭去”跑了出去。 秦淮茹张了张嘴,最终没有喊住他,她也不希望棒埂饿肚子,何况能白吃傻柱一顿,她家就省一顿。 再说棒埂,他连门都没敲,一把推开了傻柱的家门。 正在偷偷尝酒的傻柱吓得急忙把搪瓷缸藏到了桌子底下,等他看清是棒埂后,才松了口气,把搪瓷缸重新放到了桌上。 至于为什么要偷偷尝酒,这里就有说道了。 他现在还靠着街道帮扶过日子,给他的粮食仅能勉强吃饱,但傻柱是个无酒不欢的主,加上他现在的境遇,只有喝酒才能解千愁,于是,他把每天的饭缩减成一顿,多余的粗粮让去黑市的邻居帮忙换成了高梁子,然后用土法酿了酒。 他是厨子,对如何酿酒自然不陌生,就是酒酿的有点少,他一般都是兑水喝,就算这样,到现在也快喝完了。 “棒埂,你爸又打你了?” 傻柱嘿嘿笑着问道。 这几天,棒埂几乎天天挨揍,院里人就没有不知道的。 棒埂大大咧咧的坐在傻柱身旁,小嘴一撇,“我爸不知道死哪去了,他不回来,我妈不让我吃饭,傻叔,你给我弄点吃的去。” “这……” 傻柱一听棒埂是来要饭的,顿时犹豫了,他锅里确实有半个窝头,给了棒埂,他明天就得饿肚子。 “棒埂,你来我家,你妈知道吗?” 棒埂有些不耐烦的道:“我跟我妈说了,快点吧,饿死我了。” “成,等着。” 既然秦淮茹知道,傻柱意识到这是一个获得秦淮茹好感的机会,饿一天也值,当即一咬牙就答应了。 他拄着拐费力的起身把那半个窝头拿给了棒埂。 棒埂顿时皱了眉,“怎么就半个?傻叔,你不会这么小气吧。” 傻柱连忙道:“棒埂,先凑合垫补下吧,傻叔这里就这半个窝头了,现在做也来不及。” “切,小气就小气呗,还骗小孩,还不如许大茂呢,今儿他喊我去他家吃肉,我都不稀罕去,我怕我去了,傻叔你不高兴,唉。” 棒埂狠狠咬了一口窝头,脸上全是怨气,不过这充满激将法的话,傻柱听了不但不生气,反而眼睛一亮。 “棒埂,你甭拿话激傻叔,傻叔不傻。” 傻柱说着凑近棒埂,小声道:“傻叔问你,你想不想吃点好的?” “这不废话么?” 棒埂翻了个白眼。 “想就行。” 傻柱嘿嘿一笑,在棒埂耳边耳语了几句。 然后,他道:“怎么样,傻叔这个主意不错吧?咱们院谁家吃的好,你心里有数,这个不用傻叔再教了吧?” 棒埂听后并没有高兴或者雀跃的感觉,反而一脸鄙夷道:“傻叔,这还用你教?我要是能开锁进去,我今儿都不进你家门。” “嘿,小子,开个锁还不简单。” 傻柱指了指地面,“你给傻叔磕一个,喊声师傅,傻叔就把绝活教给你,别说咱们院的几把破锁了,就是轧钢厂库房都能轻轻松松打开。” “真的?” “信不过你傻叔?” 棒埂摇头,“信不过。” “嘿,等着。” 傻柱再次起身,随后把自家的锁拿了过来,然后又拿了一根铁丝,“看好喽。” 说罢,傻柱跟变戏法一样,用一根铁丝轻松的打开了锁。 棒埂震惊的睁大了眼睛,嘴巴也张的大大的。 “怎么样?” 傻柱看着他的表情,心里得意极了。 棒埂一把抓住他的胳膊,“傻叔,你教我吧。” 傻柱指了指地面。 棒埂秒懂,噗通跪了下去,像是想到了什么,还拿起了傻柱装酒的搪瓷缸,高高举起,“师傅在上,请受孽徒一拜。” 傻柱接过搪瓷缸,心说这小子还挺上道,可再一回想棒埂的话,脸一下子黑了,“棒埂,你都跟谁学的?还孽徒,你要欺师灭祖啊?” “我说错话了?” 棒埂一脸的茫然,“我那天听二爷爷跟人说我爸是孽徒,有问题吗?” 傻柱嘴角狠狠抽了一下,“棒埂,以后可能说自己是孽徒,这是骂人的话,你二爷爷那是在骂你爸呢。” “哦。” 棒埂点点头,并没有预想中的愤怒,甚至他觉得自己爸确实该骂,谁让他整天打自己呢。 “好了,起来。” 傻柱把棒埂扶起来,郑重道:“棒埂,咱们可说好了,我收你为徒的事,谁都不能说,包括你爸妈,你能不能答应我?” “能!” 棒埂坚定点头,“傻叔我懂,我要是说了,我从别人家拿的东西他们就会给我要走。” “孺子可教!” 傻柱摸了摸棒埂的头,“以后,傻叔教你手艺,你拿了东西就来傻叔家,咱们爷俩吃香的喝辣的,记住喽,叔只给你三个月的考察期,你要是做的好,叔带你去轧钢厂仓库拿肉吃。” 棒埂点头如捣蒜,似乎是想到了以后吃香喝辣的扬景,嘴里都开始生出口水了。 “当然,做这一行,首先要有个好身体,得跑的快,从明天开始,你就去外面练腿去吧,有人问,你就说在锻炼身体。” 第 110章 东旭:这顶帽子我好喜欢 傻柱立马把棒埂掉在桌上的窝头渣子捡起来放进嘴里。 今儿收徒完全是临时起意。 跟棒埂拿许大茂激他那一下子也有一点关系。 许大茂整天带着媳妇来水池边晃悠,傻柱心里早就妒火升腾了。 凭什么你家庭美满?而我只能做一个媳妇跑路的瘸腿罪犯,这不公平。 他以前为什么一直打许大茂,就是因为许大茂一直在他眼前秀优越感,比吃比穿比爹妈,傻柱不嫉妒才怪,所以每次下手都特别狠,他就是看不得许大茂过的比他好。 所以,他要先收许大茂点利息,等腿好了再好好收拾许大茂。 另外,他想娶柳如烟,但他没有钱,只能想办法搞钱,偷是来钱最快的一个方法,他选择棒埂,也是因为棒埂目标小,不容易被怀疑。 退一万步讲,就算棒埂被抓了,跟他傻柱有什么关系?反正他又不打算娶秦淮茹,只是想刷刷好感,占点便宜而已。 别说,自从知道是聋老太找人把他的腿打断后,又经历了媳妇的背叛,许大茂的折磨,现在的傻柱完全清醒了,他以后不再为别人而活了,只为自己活。 当然,傻柱从来没有对外展露过这一面,在外人看来,他还是那个痴憨莽撞柱。 “辕门外三声炮响……” 想到高兴处,傻柱忍不住哼起了戏腔。 就在傻柱哼戏渐入佳境时,贾东旭也哼着小曲提着一个纸包回来了。 贾东旭现在的心情很好,今晚虽说消费了近十块钱,但他却一点都不心疼,而且在送柳如烟回家的时候,柳如烟不小心崴了脚,贾东旭立马抓住机会,半扶半揽住了她,那柔软的触感和有别于秦淮茹一身腥汗味的清香,让他现在想起来还心猿意马呢。 而且,他还约了下一次。 “我回来了。” 贾东旭推门而入,看到正打瞌睡的秦淮茹,眼底闪过一抹厌恶,不过脸上却挂着笑。 “东旭,你怎么才回来?你去哪了?我去给你热饭。” “别折腾了。” 贾东旭摆摆手,“今儿工友请客吃烤鸭,我已经吃饱了,给,我把骨头带了回来,你明儿给孩子们煮骨头汤喝。” “你在外面吃饭也不跟家里说一声,我们都还等你呢。” 秦淮茹说着接过纸包,闻了下烤鸭的香味顿时一脸满足,“你哪个工友情况吃烤鸭?这也太大方了吧。” “你管那么多干啥,说了你也不认识。” 贾东旭不耐烦的说完,便脱了鞋爬上了床。 对他的态度,秦淮茹也不在意,从纸包里拿出两块啃的干干净净的骨头,塞给了凑过来的棒埂,又给小当嘴里塞了一根,她舍不得啃,只是嗦了嗦拿骨头手指。 伺候两个小的吃完饭睡觉后,秦淮茹特意打了盆水洗了下面,然后钻进了贾东旭的被窝里。 此时,贾东旭已经处于迷糊状态了,脑子里全是柳如烟的身影,骤然感觉到一个热乎乎的身体钻进了怀里,手就开始不老实起来。 秦淮茹也很配合。 这时候,贾东旭已经清醒了,知道是秦淮茹,可他就是闭着眼睛,把秦淮茹想象成了柳如烟。 别说。 今天的贾东旭特别勇猛。 日后。 秦淮茹有种别样的体验,她美美的睡了。 一夜无话。 第二一早,贾东旭趁着秦淮茹做饭的空档,快速从秘密小金库拿了十块钱。 今天他一改往日拖拉的毛病,快速吃完饭,便匆匆上班去了。 这在秦淮茹看来,贾东旭这完全属于上进的表现。 而她不知道的是,贾东旭在出门后不久,便拐去了正阳门。 “如烟。” 贾东旭看到亭亭玉立的柳如烟比他还早的等在了约定的地方,急忙朝她招手。 “贾哥。” 柳如烟也举手招了招,然后她从挎包里拿出一顶用毛线织的绿帽子递了过去,腼腆的一笑,“贾哥,你别嫌弃啊,这是我用旧毛线连夜给你织好的帽子,作为你昨天请我吃饭的回礼。” “连夜给我织的?” 贾东旭又感动又惊喜,他把帽子戴在头上,“怎么会嫌弃呢,别说,还挺合适的,好看吗?” “好看。” 柳如烟捂嘴轻笑,织帽子的毛线是她从第二任亡夫留下的毛衣上拆下来的,算是废物利用了。 贾东旭兴奋的跟个孩子似的,他戴上就舍不得摘了,看了一眼柳如烟身上洗的发白的旧衣服,他道:“以后可不能熬夜了,这样,今儿中午你把时间腾出来,咱们在王府井碰头,我带你买身衣服去。” “啊,这不好吧,我觉得……” “我不要你觉得,我只要我觉得,我觉得好就是好。” 贾东旭霸气打断,“不许拒绝,这是贾哥的心意!” 说罢,贾东旭一个漂亮的转身,根本不给柳如烟回绝的机会,他脸上还带着得意的笑,心说这下肯定会被感动坏吧。 柳如烟看着贾东旭的背影,嘴角轻轻勾起,她心里数着一二三,果然,贾东旭回头看她,她笑着挥手,贾东旭这才满意的拐了弯。 半小时后,柳如烟敲开了王媒婆的家门。 “王姨,我没来晚吧?” “刚刚好,我这正准备出门呢。” 王媒婆笑着把她迎进去,说道:“我觉得闫老师那边应该没有问题,你这次是怎么想的?你给我个准话,我今儿就去闫老师把事定下来。” “是这样的。” 柳如烟沉吟了下道:“我跟人打听了,闫老师哪都好,就是这性子有点抠门。” 闻言,王媒婆点了点头,“确实有点,不过能过日子就行,你说是不是?” “对。” 柳如烟笑着附和,“我跟我爸妈也说了,他们是觉得闫老师年龄有点大,所以提了点条件,要是闫老师能答应,这事就能办。” “什么条件?” “首先是彩礼,我爸妈要十块钱,其次是以后管家的问题,得由我管家才行。” “嗨,我以为你提多大条件呢,就这,包在姨身上。” 王媒婆松了口气,在四九城,娶一个有定量的姑娘,十块钱彩礼绝对不算高,管家就更没问题,谁家不是女人管家。 在她看来,这么朴实无华的条件,闫埠贵不可能不答应,毕竟闫埠贵都那岁数了,能娶一个如花似玉的小姑娘,偷着乐吧就。 第 111章 棒埂第一手 “还有?” 王媒婆愣了下,不过很快就了然了,柳如烟说了“首先”和“其次”,肯定还有最后,便点头道:“你说。” “我爸妈的意思是,闫老师娶我的话,必须要摆喜宴,至少给我家这边的亲戚留出三桌,而且每桌保证三盘肉菜。” “不能商量?” 王媒婆皱了眉,换在以前,结婚摆席是必不可少的,别说给女方家留三桌了,就算五桌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谁家还没几个亲戚啊。 可问题是,自从进入灾荒年月,定量缩减,物资匮乏,吃饱饭都成问题,几乎已经没多少人办婚宴了,也几乎成了共识,通常都是两家的几个近亲一起吃个饭就行。 所以,王媒婆觉得柳家最后的要求有点过分了。 还一桌三个肉菜,做梦呢?不知道现在的肉多少钱一斤啊? 这分明就是打着喜宴的幌子混口吃喝,刷面子,穷讲究。 因此,在听到这个条件后,本来信心满满的王媒婆,对这门婚事突然就不自信了。 柳如烟心里泛苦,她自然也清楚这个要求过分,但她没办法,家里一边嫌弃她的名声,想要把她赶出去,一边又把她当做奇货可居的筹码,趁机捞一笔。 不过,柳如烟不是一点底气没有,闫埠贵要是不行,她还有贾东旭这个人选,再不济,傻柱也是可以考虑下的,就看谁能帮她脱离苦海了。 柳如烟缓缓摇头,“恐怕不好商量。” 王媒婆心里叹了口气,蹙眉道:“如烟,要是这样的话,你和闫老师的事,我就不敢做保了,只能试一试。” “我明白。” 柳如烟点头,“所以,我陪您一起去见见闫老师,我当年跟他说清楚。” 王媒婆自然没有意见,简单收拾过后,俩人便去了95号院。 今儿不是周末,按说闫埠贵该去上班的,但是他的课是上午的最后一节课,依照他的习惯,不磨蹭到点是不会上班的。 这不,现在正在家门口瞎忙活。 三大妈等一些前院的妇女坐在一起纳鞋底,看着闫埠贵,三大妈心里忽然一动,说道:“老闫,你那天相的小姑娘,成了没有啊?” 妇女们纷纷露出意外的表情,谁都没想到三大妈会主动挑起这个话题。 闫埠贵也很意外,他皱眉道:“杨瑞华,这跟你有什么关系啊,咸吃萝卜淡操心,想看我笑话下辈子吧。” “老闫,你这说的什么话?” 三大妈不悦道:“我什么时候说想看你笑话了?咱俩是离了婚,可也不是仇人啊,你是孩子他爸,我是真心希望你过得好,你有必要这么小家子气吗?” 妇女们听后纷纷点头,以她们的思维肯定是站在女人立扬考虑问题,闫埠贵确实有点小家子气了。 “杨瑞华,你……” 闫埠贵心里恼怒,刚准备开口,王媒婆和柳如烟来了,他语气一转,“吆,王大姐,柳同志,你们怎么来了?” 王媒婆笑道:“嗨,如烟这边给信了,我们今天过来就是想看看你这边的意思,如果没什么意见的话,事就可以接着往下办了。” 妇女们小小哗然了下,刚还在说闫埠贵的婚事,这是说来就来啊,而且听王媒婆的意思,女方是答应了。 闫埠贵愣了下,旋即明白过来,自己这是好事将近了,心情瞬间好转,他得意的暼了一眼脸色变得阴沉的三大妈,随后把王媒婆和柳如烟迎进了家。 院里的妇女们是最喜欢看热闹的,中院和后院一些人都来了前院。 三大妈则冷着一张脸回了家。 她心里骂完闫埠贵骂傻柱,骂闫埠贵薄情寡义,骂傻柱蠢笨如猪,破坏闫埠贵相亲有那么难吗? 但是无论如何,闫埠贵绝对不能结婚,要是闫埠贵娶了小媳妇,那她三大妈就会成为院里的笑话。 可思来想去,三大妈实在想不到什么好办法破坏闫埠贵的好事。 此时,傻柱正在家里教棒埂开锁技术,你要问棒埂为什么没去上学,问就是棒埂去了,只不过趁人不注意又悄悄溜了回来,藏进了傻柱家。 棒埂学习不怎么样,但在学技术上是特别有天赋的,傻柱仅示范了几次,棒埂就能顺利打开了。 “嘿,小子,可以啊,你天生就是干这个的料。” 傻柱夸了棒埂一次,接着又道:“不过这门手艺咱们是用来收拾院里人的,可不能出去跟那些佛爷瞎混。” “知道知道。” 棒埂摆摆手,“傻叔,这个锁太简单了,你什么时候教我……” 话没说完,棒埂出溜一下钻进了桌子底下。 傻柱顿觉纳闷,刚准备把棒埂提溜出来,就见秦淮茹出现在了他窗外,正探头探脑往他屋里看。 “秦姐?!” 傻柱拄着拐站了起来,有些心虚的打开了窗户,“秦姐,您瞅什么呢?屋里就我一人。” 秦淮茹脸上带着些许困惑,“柱子,我刚怎么听到了棒埂的声音?” “棒埂?秦姐,您听错了,棒埂不上学去了吗。” “听错了?” 秦淮茹点点头,“也是,棒埂一早就去上学了。” 随后,她不知有意还是无意,说道:“对了柱子,闫老师那个相亲对象来了,据说成了,你见过真人没有?听说挺漂亮的。” 闻言,傻柱心里咯噔一下,柳如烟可是他内定的媳妇,他都已经把闫埠贵的情况都告诉她了,只要脑袋没吭,是不可能同意嫁给闫埠贵的。 哪里出了问题? “柱子,你姐准备去看看热闹,你去不去?” 傻柱当然要去,刚准备答应,就见于莉提着篮子从中院经过,往前院去了,他眼珠子一转,笑道:“秦姐,您先去,我换身衣服就过去。” “那行。” 秦淮茹点点头,朝前院去了。 傻柱急忙棒埂叫出来。 “我妈走了?” “走了走了。” 傻柱语气有些急促道:“棒埂,试手的机会到了,现在后院刘家没人,你去试试能不能打开刘家的锁,记住喽,第一次,不要拿太多,不然容易被发现,拿了东西就回傻叔家藏起来,明白?” “明白!” 棒埂激动的连连点头。 “去吧。” 傻柱拍了拍棒埂的脑袋,看着他去了后院,便换了身中山装,拄着双拐去了前院。 第112 章 柳如烟多线发展 柳如烟的三个条件,闫埠贵只觉得第一条勉强能答应,毕竟娶的是个年轻媳妇,花上十块钱彩礼也值。 至于管家,那还是算了吧。 虽说女人管家是个普遍现象,但三大妈的例子尤在眼前,管家管的家都给他搬空了,再来一次,闫埠贵都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承受的了。 还有喜宴的问题。 不说闫埠贵根本就没打算办喜宴,就算他答应,食材他也凑不齐,四五块钱一斤的肉他也抢不到。 一时间,闫家屋里的气氛有些僵。 闫埠贵也陷入了两难境地,柳如烟的条件他做不到,拒绝的话,三大妈还等着看他笑话呢。 “要不回头再商量一下吧,结婚毕竟是大事,大家都慎重一点,你们说呢?” 王媒婆早就知道是这个结果,她这话算是给两人台阶了。 闫埠贵点头,眼神贪婪的在柳如烟身上转了一圈,压下心里的遗憾说道:“王大姐说的对,这事我再考虑下,柳同志你说呢。” “对,我也得考虑下,咱们下次再说。” 柳如烟略显失望的笑笑。 几分钟后,王媒婆带着柳如烟走了,闫埠贵没有理会院里人的目光,径直去了学校。 同一时间,傻柱在上次截住柳如烟的位置再次截住了她。 “我说如烟,我上次不是告诉您闫埠贵的人品了吗?您是不信我,还是没找人打听?您怎么非往火坑里跳啊。” 看着傻柱着急的样子,柳如烟心里一动,表情肉眼可见的低沉了下来,叹了口气道:“杨雨柱,谢谢你的关心,我不是不信你,是我没办法……” “什么叫没办法?” 傻柱直接打断了她,“如烟,我对你的心意你难道看不出来吗?为什么非闫埠贵不可呢?” 柳如烟看着傻柱,嘴角勾起一抹忧伤的苦笑,“你不懂,你以为我想嫁给土埋半截的闫埠贵吗?我才二十出头,我的人生才刚刚开始,可是,我的婚姻我做不了主,都是我爸妈说了算,要怪,就怪闫埠贵给的太多了。” “就因为给的多?” 傻柱感觉像是受到了侮辱一样,有些气急道:“如烟你说,闫埠贵他给了多少?我双倍给你!” 听后,柳如烟心中一喜,不过面上却紧锁眉头,“别开玩笑了,我爸妈的条件你根本办不到,好了,咱们算是有缘无分,以后就这样吧。” “别呀。” 傻柱急道:“你这还没说什么条件呢,你怎么知道我给不起?你好歹把条件说出来,我要是做不到,我以后绝不在出现在你面前。” “你真要听?” 柳如烟见傻柱点头,犹犹豫豫的把开给闫埠贵的条件说了出来。 傻柱听后顿了一下,紧接着就哈哈大笑起来。 “如烟,我还以为你爸妈要的是金山银山呢,原来就这啊,你可吓死我了。” 傻柱拍了拍胸脯,“如烟,我傻柱,一口吐沫一个钉,我刚说给双倍,那指定给双倍,十块钱彩礼,我给二十,你管家我没意见,以后我所有的钱都是你的,喜宴的就更不是事了,你家要求三桌,我觉得少了,凑个吉利数字,六桌!” 柳如烟是了解过傻柱情况的,她跟傻柱说这些不过是抱着侥幸心理试一试,赌的就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看傻柱信誓旦旦样子,她好像赌对了。 “那个,六桌倒是不用,我家也没那么多亲戚,问题是,每桌要三个肉菜,你……” 傻柱混不在意的一摆手,“如烟,我是干什么的?我是厨子啊,别人买不到肉,那是他们没门路,我要是想买,那是分分钟钟的事。” 柳如烟低着头沉思片刻,豁然抬头,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一样,说道:“杨雨柱,就刚说的条件,你多长时间能办到?” 傻柱心中一喜,知道自己的机会来了,他看了看自己的腿,康复还需要点时间,搞钱也需要点时间,想了下道:“最多两个月,主要是我的腿……” 柳如烟摇了摇头,“我最晚等到月底,如果你能办到你说的,我就嫁你,要是办不到,我就要嫁给别人了。” “月底?” 傻柱皱眉,压力有点大,娶柳如烟最大的难题在于搞钱,他现在能指望的只有棒埂,不过事急从权,先答应下来再说,“行!我一定办到!” 就在这时,一个大肚子女人从傻柱身旁走过,还好奇的看了傻柱和柳如烟一眼。 等那个大肚子女人走过去后,傻柱朝地上啐了一口。 “你认识?” 柳如烟问。 傻柱嗤笑,“她是陈雪茹,是我们院易中海的媳妇,嘿,你可能不知道,易中海比闫埠贵还大两岁,结婚二十年生不了孩子,就离婚娶了她,他们俩在我们院已经变成笑话了,还有我们院的刘海忠,也是老夫少妻……” 听傻柱巴拉巴拉说了一大通,柳如烟这才惊讶的发现,95号院原来还挺盛行老夫少妻的。 和傻柱分开后,柳如烟便去了王府井。 贾东旭她肯定不会放弃的,就自己家提的条件,不多撒网,根本钓不到鱼。 她到了王府井已经是中午错了,贾东旭也刚刚到。 俩人逛了百货商店,贾东旭花了八块钱给她买了件成衣,然后又带她在下了个馆子。 柳如烟没有对贾东旭隐瞒今天去闫埠贵家的事,只说被家里逼迫的。 贾东旭气的不轻,当即表示尽快离婚娶她。 至于柳如烟所说的条件,贾东旭跟傻柱一样,都是一副浑不在意的态度。 “三桌?看不起谁呢,怎么也得八桌!我得风风光光把你娶进门!” 贾东旭拍着胸脯子保证,他手里还有几百块钱,底气足的很,而且他现在迫切想要提升工级,工作努力了不止数倍,认识他的工友都觉得不可思议。 “贾哥,我懂你的心意,但是我时间不多,最多等到这个月底,你要是能离婚,并达成我爸妈的条件,我嫁你!” “放心,我一定能办到!” 贾东旭直接握住了柳如烟的手,表情极为坚定。 柳如烟脸一红,害羞的抽回了手,娇嗔道:“贾哥,咱们还在大街上呢。” “嘿嘿,管他那个哩,又没人认识咱俩,咱们谈对象,关他们屁事。” 贾东旭话音刚落,就看到易中海骑车带着陈雪茹和他迎面而来,他急忙把头低下,还把绿帽朝下拉了拉。 柳如烟不知道什么情况,正要询问,就看到了从她身边骑过去的车子,也看到了陈雪茹看着她一脸戏谑的表情。 “怎么又是她?” 柳如烟心里暗呼倒霉,接连遇到了两次,两次还都是自己和不同的男人在一起,这要是传出去,她还网个屁鱼啊。 第 113章 刘家失窃 陈雪茹一脸八卦的拍了拍易中海的后背。 “嗯,我也看到了。” 易中海淡淡说道,他并不在意,或者说除了工作和陈雪茹等有数的几个人,他并不在意其他人和事。 “哎呀,重点是那个女人。” 陈雪茹道:“我今儿都见她两次了,早上还见她和傻柱拉扯不清呢,你肯定想不到那个女人是谁。” 听到这里,易中海的好奇心被勾了起来,他第一感觉就是贾东旭和傻柱同时遇到了杀猪盘,就挺稀罕的,他微微侧着头,问道:“是谁啊?你认识?” “我哪认识她呀,就在咱们院见过她,她是王媒婆介绍给闫埠贵的相亲对象,好像叫什么柳如烟,对,就是这个名字。” 吱! 易中海的车子骤然急刹,陈雪茹吓了一跳,下意识的抱紧了他的腰。 “叔,怎么了?” 易中海回头,带着满脸惊诧问道:“你刚说那女的叫什么?” 陈雪茹先是愣了下,“柳,柳如烟啊,叔,你认识她?” “柳如烟~” 易中海暗暗咀嚼着这个名字,已经重新骑上了车子,说道:“不认识,就是觉得这个名字有点风尘味,听了你的描述,觉得这姑娘也不是个好的,她要是嫁进院里,你和她保持点距离。” 此时,易中海心里有种荒诞的感觉,这个名字放在后世,那可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啊,常年霸屏虚拟世界第一女主的位置,还喊出了一个惊天动地的口号:天不生我柳如烟,渣道万古如长夜。 当然,易中海只是因为听到熟悉的名字小小惊讶了下,并不觉得叫这个名字的人都是渣道大帝。 不过,通过陈雪茹的描述,这个柳如烟貌似有点这方面的潜质,和闫埠贵相亲,同时和贾东旭,傻柱两个人暧昧不清,有点意思。 陈雪茹并不知道易中海心中所想,她点头道:“不用你提醒,这女勾三搭四的,一看就是个水性杨花的主,我才懒得搭理她呢。” “这就对了,咱们过好自己的日子就行。” 易中海笑了笑。 俩人说话间已经到了王府井百货商店,今天他们是来给徐慧珍买结婚礼物的,这主要是陈雪茹的意思。 同一时间。 傻柱回到家后,就看到棒埂坐在他床上,正抱着一颗白菜心狂啃,地上还放着一个粮食袋子和半瓶油以及一些蜡烛针头线脑一类的东西。 “这都是从刘家拿的?” 傻柱皱眉,他嘱咐过棒埂,第一次不要拿太多,说是要细水长流,其实是怕被发现。 可棒埂胆子也太大了,粮食袋子都给提过来了,这还不一眼就能发现丢东西啊。 傻柱刚想训斥棒埂几句,便猛然想到了娶柳如烟的条件,心里的火气顿时消散了。 他急忙走过去,提了提粮袋,能有十斤左右,里面装的是棒子面。 “傻叔,刘家东西太多了,我实在拿不完,下次您擎好吧,我一准给他搬空喽。” 棒埂邀功似的说道。 “刘家不能再去了,你不听我的话,拿了这么多东西,刘家一准会知道,万一报案,你是要进少管所的。” 棒埂啃菜心的动作一顿,脸上也露出害怕的神色,“傻叔,我不想进少管所。” “怕了?” 傻柱暼了他一眼,“不想进你还不听我的?” “那我还回去?” “还个屁,你妈就在你家门口纳鞋底呢,你敢出门吗?” 棒梗脑袋摇的跟拨浪鼓一样。 “净给我找麻烦,记住喽,嘴巴管严点,跟谁都不能说,从刘家拿的钱,拿来吧。” “没有。” 棒埂摇头,“我在刘家连个钢镚都没找到。” “真的?” 傻柱不信,走过去在棒埂身上翻了翻,确实没有发现钱。 “我说没有吧。” 棒埂又自证了一句。 傻柱略感失望,说道:“下次去许大茂家,许大家有钱。” 说罢,便将粮食倒进了自己的粮袋,油也倒进了自己的油瓶,然后将针头线脑一类的东西一股脑的装进了刘海忠家的空粮袋,卷巴了下,塞进棉袄里,拄着拐出了门,准备丢出去毁灭证据。 在他离开后,棒埂跳下床,从床底下摸出傻柱的一只臭鞋,手伸进去掏出了一卷钱,然后塞进了内裤里。 随后,他得意的笑了,“臭傻子,你当棒爷傻啊。” 与此同时。 于莉正看着满屋子狼藉发呆,她买菜回来准备做饭,结果发现家里被翻的乱七八糟,她立马意识到遭贼了。 她想过报案,可她毕竟没经历过事,怕报案了影响不好,又怕刘海中责怪她连家都看不好,犹犹豫豫的拖到了现在。 她在家里检查过了,一共丢了十斤棒子面,半瓶油以及一些零碎,还有她藏在枕头底下的七块钱。 “不行!” 下一秒。 于莉扶着肚子站了起来,这么大的事,她干坐着也不是办法,刘海中早晚会知道,还不如主动告诉刘海中,让他拿个主意。 想到这里,她走出家门,看到后院的一个邻居,急忙道:“大姐,我家遭贼了,能麻烦您家孩子跑一趟轧钢厂把我当家的叫回来吗?” “遭贼了?” 妇女微微一顿,急忙走过去,朝刘家屋里看了一眼,然后猛拍了下大腿,“哎呀,还真遭贼了。” 不等于莉说话,那妇女便跑去了中院,边跑边喊:“快来人啊,出事了,出大事了,咱们院遭贼了,快来人啊……” 于莉还有些没反应过来,便见中院的妇女跑到了后院,紧接着前院的也过来了。 “于莉你家遭贼了?丢了多少钱?” “于莉,什么时候的事?你不一直在家吗?” “于莉……” 围过来的人七嘴八舌的问个不停,于莉都不知道该回答谁。 好在这时候,三大妈道:“于莉,丢钱是大事,得赶紧报案,再让人把老刘喊回来。” 三大妈没有白跟闫埠贵,思维绝对是最清晰的一个。 然后她朝于莉伸出手,“于莉,你给我五毛钱,我现在就去帮你报案。” “瑞华,你想钱想疯了吧,人家刚遭了贼,你还狮子大开口要五毛钱的跑腿费,一点都不念邻里的情分。” 一个大妈不冷不热的讽刺了三大妈一句,随后对于莉道:“于莉,大妈只要三毛钱就行,我家小子腿快,报了案还能帮你跑一趟轧钢厂。” 于莉顿时有些无语,不过事急从权,她大着肚子走不快,只能靠邻居们帮忙,何况她怕她离开后,家里再遭二遍贼,于是便掏了三毛钱出来。 棒埂也是这时候,趁着前中院没人,偷偷溜出了院。 第 114章 搜贾家 这下可吓了傻柱一跳,心里无比庆幸自己的明智。 “不对,棒埂!” 傻柱猛然想到棒埂还在他家,心里舒的一惊,急忙回家,准备再叮嘱棒埂几句,结果发现家里空无一人。 “嘿,这小子还算机灵。” 傻柱松了口气,然后跟个没事人一样去了后院看热闹。 到了后院,他一眼就看到了秦淮茹,便走了过去。 “秦姐,这怎么回事啊?我出门溜个弯的功夫,工安怎么上门了?” “刘大爷家遭贼了。” 秦淮茹小声回了一句,眼底却透着幸灾乐祸。 “遭贼了?” 傻柱演技在线,露出一个惊讶的表情,“这大白天的,怎么会遭贼呢?丢什么东西了?” “具体丢什么我不清楚,刚好像听到是粮食丢了。” 秦淮茹说着,脸上挂上了惋惜的表情,“我家眼看又要断粮了,棒埂和小当整天饿的哭闹,这粮食要是给我家多好,丢了怪可惜的。”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傻柱心中一动,凑近了秦淮茹一些,闻着她身上的女人味,小声道:“秦姐,我家还有点粗粮,今儿晚上你来游廊这里,我给你拿五斤,现在粮食金贵,可别让人看到了。” 秦淮茹的眼睛猛地亮了,下意识的抓住了傻柱的胳膊,“柱子,你说真的?” 傻柱感觉胳膊酥酥的,他又朝秦淮茹贴近了些,胳膊直接触碰到了柔软,压低嗓门道:“我还能骗您不成,您晚上出门后,敲敲我窗户,然后便去游廊等着。” 秦淮茹连忙点头,“姐真是太谢谢你了。” 她这声感谢是真心的,因为她娘家已经不止一次给她带信,想让她给家里弄点粮食回去,可她家日子也不好过,尤其贾东旭把管家的权利收走之后,她花一分钱都要算计着花。 傻柱主动要给她粮食,无疑解了她燃眉之急,她完全可以省下五斤粮食的钱补贴娘家。 她不知道的是,傻柱此举可不是单纯为了接济贾家,而且是一种奇怪的心理作怪,用棒埂偷的粮食接济贾家,顺便找个机会占点便宜,每天用五姑娘,他都快没感觉了。 “跟我甭见外。” 傻柱大大咧咧的说道。 他话音刚落,刘海忠便匆匆进了后院,他扒开人群,进了家后,第一时间不是关心丢了什么东西,而是查看于莉的身体状况。 “当家的,对不起,我没看好家。” 于莉像做错了事的孩子一样,低着头,委屈的说道。 “嗨,都是些身外之物,只要你没事就好。” 刘海忠安慰了于莉后,才走到工安面前了解情况。 “刘海忠同志,根据你爱人的描述,你家丢了十斤粗粮,半瓶油,七块钱,以及一些零碎物品,你爱人上午的时候出过一趟门,我们推测丢东西的时间就是你爱人不在的时间,而且根据我们对院里住户的问询,今天除了王媒婆领着一个姑娘来院里相亲外,没有外人来过,我们推测,内贼的可能性极大。” 刘海忠神情严肃,“麻烦工安一定抓住这个贼,我要求挨家挨户搜查,我家的粮袋和油瓶都有记号,只要东西还在院里,我一眼就能认出来。” “我们也是这个意思。” 工安道:“除了那些一早出门后没再回来的住户外,其他人都要进行搜查,另外,我们通过你家锁孔留下的痕迹分析,这个人肯定是个惯偷,你想一想,谁有过偷东西的前科,或者有这方面的技术。” 闻言,刘海忠第一个就想到了贾家,因为他和贾东旭划清了界限,难保对方不会怀恨在心。 不错,他想到了贾东旭,这小子别的不行,歪门邪道玩的挺溜,算是遗传贾张氏的吧,可很快又被他否了,因为丢东西的时间,贾东旭正在工厂上班,有不在扬证明,那就只能是棒埂了。 贾家有偷鸡摸狗的家风,棒埂会点手艺不是没有可能。 当他把怀疑人选告诉工安后,工安本能的不信,一个八九岁的孩子能干出这么大的事?不过既然事主给了目标,他们自然要好好查一查贾家。 随后,工安便走到院里,跟在扬的住户进行了说明。 大家伙自然都不乐意,毕竟谁家还没个隐私啊,不过却没人敢公然对抗工安。 “秦淮茹是哪位?” 这时,工安开始点名。 “在这呢。” 有邻居立马指向了一脸诧异的秦淮茹。 “秦淮茹同志,先从你家开始吧。” “为什么要从我家开始?” 秦淮茹顿时就不乐意了,后院丢东西,结果不从后院查,却从住在中院的她家查,这不明显怀疑她家吗? 院里人也都朝秦淮茹投去了怪异的目光。 工安解释道:“你不要多想,在扬的每家每户都要查,无非是个先后的问题,对了,你家现在都有什么人?” 秦淮茹郁闷无比,闷声道:“就我和我女儿小当在家。” “你是不是还有个儿子叫棒埂?” 秦淮茹皱眉,“工安同志,你们什么意思啊?棒埂去学校上学了,你们不会是怀疑他吧?” “没有,就是随便问问,好了,麻烦你领我们去你家。” 工安在听到棒埂不在家时,已经自动排除了贾家的嫌疑,不过流程得走。 秦淮茹犹豫了下,“我带你们去可以,但仅限于你们,其他人不能进我家,我怕我家丢了东西说不清。” 闻言,院里人纷纷露出鄙夷的表情,都知道贾家穷的叮当响,这是防谁呢? “可以,不过刘海忠同志得跟着,毕竟他是失主,有些东西需要他辨认。” “这……” 秦淮茹顿时为难起来,别的她不怕,她就怕贾东旭藏的钱被翻出来,这么一来,她家的真实情况就藏不住了。 可她的犹豫,让工安放下的怀疑又提了上来。 “秦淮茹同志,如果你不配合工作,我们有理由怀疑你家与刘家失窃案有关。” 秦淮茹心里咯噔一下,她连忙摇头,“跟我们家没关系,我只是……唉,查吧查吧。” 很快,工安一行人便进了贾家。 结果仅仅用了十分钟,工安便从贾张氏的遗照和挡板之间,香炉灰下,墙上贴的报纸后面,一共找到了六七百块钱。 第 115章 背锅侠 刘海忠也被小小震撼了下,七百多块钱对刘家来说不算多,但这是贾家啊,院里有名的贫困户,前不久还自称穷的揭不开锅了,让院里人给她家捐款,更早之前还频繁向他借钱。 这不纯诈骗吗? 一时间,刘海忠看秦淮茹的眼神都有些不对了。 秦淮茹此时别提多尴尬了,根本不敢看刘海忠。 当下的情况对她来说无解,她总不能说这是贾张氏生前藏的钱,她完全不知情,顺便再感谢下工安吧,这么一来,问题就来了,贾张氏活着的时候就给自己准备了遗像? 她也不能说是贾东旭藏的,因为会败坏贾东旭的名声,一损俱损。 所以,秦淮茹没有做任何解释,默默的收起工安搜出的钱。 在贾家没有搜出刘家的东西,再者,以贾家的条件,根本用不着去行窃,到这里,算是彻底洗清了贾家的嫌疑,工安没有做停留,直接去搜下一家了。 刘海忠深深看了秦淮茹一眼,“秦淮茹,你们贾家好自为之吧。” 说罢,刘海忠也走了。 秦淮茹心里充满了忧虑,她怕刘海忠把她家有钱的事传出去,这样一来,她家在院里的名声就彻底臭了。 片刻后,秦淮茹叹了口气,下意识的开始数钱。 “咦?数错了?” 秦淮茹皱眉,又重新数了一遍,她的脸色渐渐难看起来。 贾东旭管家之前,这些钱一直由她保管,她是知道有多少钱的,这才几天啊,家里没有什么大开销,抛去贾东旭给她的十块钱生活费,竟然少了二十块钱。 秦淮茹首先排除了自家也遭了贼,因为遭了贼不会只偷二十块,她觉得最大的可能就是贾东旭又去赌了。 她太清楚了,只要沾上赌博,离家败也就不远了,必须跟贾东旭好好谈一谈。 不说秦淮茹心里的忧虑,院里的搜查也到了尾声,结果自然是一无所获。 时间很快到了傍晚。 棒埂是掐着放学点回的家,到家后见秦淮茹在厨房忙活,就跑了进去。 “妈,今儿晚上吃什么?” “妈蒸点窝头,再做个白菜汤……” 秦淮茹话音未落,棒埂突然打了个饱嗝。 “什么味?” 秦淮茹诧异的看向棒埂。 “没什么味。” 棒埂心里一慌,立马捂嘴,转身就要离开厨房。 “不对。” 秦淮茹一把抓住了棒埂,扒开他的手,凑到他嘴边闻了闻,“棒埂,你吃肉了?” 棒埂心虚,连忙摇头,“妈,我没吃猪头肉。” “对,就是猪头肉的味。” 秦淮茹立马严肃起来,“棒埂,你哪来的猪头肉?快说。” 棒埂心说大意了,低着头道:“同学给我的。” “棒埂,你不说实话是吧?” 秦淮茹没那么好糊弄,这年月,能吃的起肉的人凤毛麟角,更别提小学生了。 下一秒,她暼见棒埂的一只手有意无意的护着口袋,她二话不说,扒开棒埂的手,往口袋里伸手一掏,掏出了几块水果糖,还有几分钱的钢镚。 秦淮茹心中一动,心说难不成少的那二十是棒埂拿的? 想到这里,秦淮茹怒道:“棒埂,是不是你自己买的猪头肉?你哪来的钱?” 棒埂心里怕急了,不过偷东西的事他是绝对不敢说的,工安都来了,他怕被抓进少管所,眼珠子一转,小声道:“妈,我错了,我今儿捡到钱了,用捡到的钱买的猪头肉和糖。” “还捡的钱,哪有这种好事啊,说,是不是偷家里的钱?偷了多少?花了多少?” 棒埂愣了下,旋即摇头,“我没有偷家里钱。” “不说实话是吧?” 秦淮茹一巴掌拍在了棒埂屁股上,“我让你不说实话,我让你不学好,我让你偷家里钱……” 她每说一句话,就抽棒埂一巴掌,棒埂一边哭一边叫冤。 可换来的结果是秦淮茹打的更狠了,她以前还心疼贾东旭管教棒埂,现在想想,棒埂必须狠管,不然养成偷鸡摸狗的习惯就废了。 打了半天,棒埂始终不承认,秦淮茹抹了把脸上的汗,指着墙角道:“滚过去跪着去,等你爸回来再收拾你!” 棒埂不敢忤逆,乖乖的跪在了墙角。 也就在这时候,贾东旭回来了。 “淮茹,我怎么听说刘海中家遭贼了?抓到了吗?” 贾东旭进门后,暼了棒埂一眼,便漠不关心的去了厨房。 “贼哪那么好抓啊,工安挨家挨户搜家,一点线索都没有找到。” “搜家?” 贾东旭皱眉,“咱家也被搜了?” “搜了。” 说着秦淮茹从口袋里把钱拿了出来,“咱家的钱被搜出来了,刘海忠看到了,我怕他给传出去。” “他敢!” 贾东旭冷哼了一声,接过钱数了起来。 这时,又听秦淮茹道:“东旭,咱家的钱少了二十块钱。” 闻言,贾东旭数钱的动作一滞,心虚的看向秦淮茹,钱自然是被他花在了柳如烟身上,这事可不能说,于是装傻道:“啥意思?咱家也遭贼了?” “家贼!” 秦淮茹朝棒埂的方向努努嘴,“棒埂今天买了猪头肉和糖,我问他钱哪来的,他说是捡的,你去管管他,这么小的年纪就学会撒谎了。” “嘿,这个小王八蛋!” 贾东旭猛松了口气,转身就走到了棒埂面前。 棒埂吓的一哆嗦,连忙摆手,“爸,我没偷家里的钱。” 砰! 贾东旭根本懒得问,一脚把棒埂踹翻在地,他自然知道不是棒埂偷的,问题是,这二十块钱只能是棒埂偷的。 这个背锅侠,棒埂当定了。 随后,贾东旭抽出了皮带,“我让你偷钱,我让你撒谎。” 啪啪啪…… 贾东旭一皮带接一皮带的抽在了棒埂身上,棒埂被打的死去活来。 秦淮茹听着棒埂的惨叫声,心里有些不忍,最后还是忍住了。 “爸,别打了,我快被你打死了,我承认了,是我偷的,呜呜……” 两分钟后,棒埂委屈的大哭起来,他感觉自己比窦娥还冤。 贾东旭也知道他冤枉,但就是心疼不起来,怒道:“是不是偷了家里20?都买什么了?” “猪头肉,呜呜……” 第 116章 贾东旭:奸夫淫妇 贾东旭满意的收回了皮带。 秦淮茹心里的石头也落了地,她希望经过这次教训,棒埂能改邪归正。 不过看到棒埂身上被抽出的红印子,秦淮茹心里还一阵阵心疼。 她把棒埂抱到床上,一边帮他抹药水,一边小声说教。 棒埂则紧紧咬着牙关一言不发,一对小眼睛恶狠狠的盯着坐在饭桌前吃饭的贾东旭。 这是个小小细节,秦淮茹和贾东旭都没注意到。 话分两头。 傻柱在家里一口接一口的喝着闷酒。 随着工安开始搜家,刘家丢失的东西也在院里传开了。 当傻柱知道刘家还丢了七块钱时,气的他七窍冒烟。 他没想到,自己竟然被棒梗骗了。 妈的,那可是七块钱啊,再凑十三块钱都够他承诺给柳如烟的彩礼钱了。 钱虽然是棒埂偷的,在傻柱看来,那就是他的钱,必须想办法给棒埂把钱要回来。 不但如此,随着酒意上头,傻柱的色心也开始蠢蠢欲动了,想着今晚先在秦淮茹身上找补点利息。 “时间过得真慢啊。” 傻柱看了眼窗外的天色,饮尽了最后一滴酒。 秦淮茹其实也在等,等贾东旭睡了后去找傻柱拿粮食。 时间就在这漫长的等待中过去了。 随着贾东旭的呼噜声响起,秦淮茹轻手轻脚的下了床,随便披上一件外套,便出了门。 她不知道的是,贾东旭一直在装睡,目的是等秦淮茹睡着了,他再找个地方把钱藏起来。 “这个点出去干什么?上茅房?” 贾东旭看了眼门的方向,想了下,便快速爬了起来,披上衣服去了厨房,他准备把钱藏在厨房。 结果他下意识的朝窗外看了一眼,便借着月光看到秦淮茹去了傻柱家窗户的位置, “难道……” 贾东旭心里一动,忙凑到窗前,就见秦淮茹在傻柱窗前敲了两下,转身就往游廊的位置走。 下一秒。 傻柱打开门,朝秦淮茹的方向不知说了点什么,秦淮茹又折返回来,随着傻柱进了家。 孤男寡女,这么晚共处一室,能干什么? 贾东旭心里的怒火瞬间升腾起来。 哪怕他现在一心想着要跟秦淮茹离婚,可也不能容忍俩人给他戴绿帽子。 “好你个秦淮茹,让我抓到了吧。” 贾东旭拿起擀面杖就走了出去。 再说秦淮茹,她进了傻柱家后,有些埋怨道:“柱子,不是说在游廊碰头吗?怎么又让我来你家?这深更半夜的要是被人看到,姐还做不做人了?” “嘿嘿,秦姐,这个点大家伙都睡了,不会被人看到的,再说了,我这腿脚不方便,还是辛苦您来家里自己取吧。” 说着,傻柱指了指墙角,“秦姐,粮食袋子在那放着呢,您看着取,给我剩点就行。” 秦淮茹白了傻柱一眼,扭着腰肢走了过去,然后弯下腰开始用碗往傻柱准备好的空袋子里倒粮食,她这个方位正好把滚圆的屁股对准了傻柱。 傻柱是喝了酒的,看着秦淮茹的臀子忍不住吞了口口水,他拄着拐缓步走过去,很快便贴近了秦淮茹,然后一把从后面抱住了她,两只手正好抓在了累赘上。 “柱子,你干什么?” 秦淮茹惊呼一声,脸上瞬间晕染红云,忙去扒傻柱的手。 “秦姐,您就可怜可怜我吧,我媳妇跑了,我到现在还没碰过女人,您就满足一下我吧,您放心,以后但凡我有的,您随便拿。” 傻柱呼吸有些急促,他腿伤了,手却没伤,秦淮茹根本挣脱不开。 秦淮茹哪经历过这阵仗,心里慌得一批,“柱子,不行,姐求你了,姐不要你的粮食了,你放姐走吧。” 就这么挣扎间,俩人齐齐摔倒在地。 前面说了,傻柱酒劲上头,根本不可能放过这个机会,秦淮茹越挣扎,他越兴奋。 往往这种情况下,女人是会先力竭的,秦淮茹跟认命一样,呜呜低泣了起来,傻柱却抓住机会,把她的外套脱了。 而这一幕,被躲在窗外的贾东旭看了正着。 他举起擀面杖就要砸玻璃,却突然一顿,猛地朝后院跑去。 “刘师傅,刘师傅,您睡了吗?” 贾东旭急促的拍响了刘海忠的家门。 “谁呀?” 刘海忠不麻烦的声音传了出来, “是我,东旭。” “有事没有?这大半夜,让不让人睡觉了?” “刘师傅,我家出事了,麻烦您出来下。” 在贾东旭不断的催促下,刘海忠不情不愿的出了门。 “出什么事了?不能明天说?” 贾东旭一指中院,带着哭腔道:“刘师傅,等不了了,秦淮茹和傻柱这对奸夫淫妇,他们,他们在偷情。” 说别的,刘海忠或许不在意,一听偷情,立马精神了,“东旭,这事可不能开玩笑。” “我没开玩笑,他们就在傻柱家里呢。” “真的?” 刘海忠摩拳擦掌道,“走,咱们叫上院里人,一块去捉奸。” “别。” 贾东旭急忙道:“刘师傅,家丑不可外扬我这也是没办法才找您做个见证的,我要和秦淮茹离婚。” 其实这件事闹大,对贾东旭来说是最好的,可以名正言顺的离婚,但是他还有别的心思,怕万一闹大后,秦淮茹被抓了,那两个孩子就得他照顾了,所以,他才不想闹大,只想找个见证人。 “行,要是他们真在搞破鞋,这事我给你做见证!” 刘海忠想想也是,大手一挥,率先朝中院去了。 他正要踹门,贾东旭朝他摇摇头,轻轻一推,门开了。 傻柱由于性急,忘了插门。 刘海忠一马当先冲了进去。 眼前的一幕让他大开眼界,直呼好家伙。 就见秦淮茹被扒的只能一件内衣了,傻柱正费劲巴拉的解裤带,可能由于太急了,绑裤带的绳成了死套。 而刘海忠和贾东旭的到来,直接让傻柱傻眼了,秦淮茹也呜呜的哭了起来, “傻柱,我日你奶奶……” 贾东旭一脚踹在了傻柱的伤腿上,傻柱直接倒在地上打滚,捂着腿直抽冷气。 “东旭,傻柱欺负我,呜呜……” “闭嘴!” 贾东旭毫不留情的一脚跺在了秦淮茹嘴上,“你们这对奸夫淫妇,我打死你们。” 接着,贾东旭又一脚踢在了秦淮茹的肚子上。 就在贾东旭举起擀面杖冲向傻柱时,刘海忠一把揽住了他。 “东旭,有事说事,再闹动静就大了。” 贾东旭微微一顿,回头看去,中院已经有人家亮了灯,他狠狠朝地上啐了一口,走过去把门关住。 “秦淮茹,离婚吧!” 第117 章 离婚 “闭嘴!” 贾东旭拽住秦淮茹的头发用力一扯,紧接着又一脚踢在了秦淮茹的嘴上。 噗! 秦淮茹吐出一口血沫子,还有两颗门牙。 贾东旭已经连续在秦淮茹嘴上踢了两脚,这股狠辣劲,刘海忠看了都心惊,傻柱更是理亏的一声不敢吭,咬着牙关紧紧抱着伤腿。 “秦淮茹,你是不是觉得我贾东旭好糊弄啊?还傻柱给粮食?白天不给半夜给?” 贾东旭怒目而视,“还你被强迫的,你没长嘴吗?为什么不求救?刚刘师傅和我都看到了,你连反抗都没有,这事你赖不了,刘师傅,您说,她是不是没反抗?” 刘海忠突然有些后悔掺和了,但现在后悔也晚了,硬着头皮道:“我进来的时候,秦淮茹确实躺在地上没动,傻柱在解裤子。” “秦淮茹,你听到了吗?” 贾东旭朝秦淮茹脸上啐了一口,“你真让我恶心,这次也就是被我抓到了,没被我抓到的,还不知道有多少次呢。” “东旭…我拉乌拉………” 秦淮茹掉了两颗门牙,舌头也被牙齿的碰撞挤破了,说话不但漏风,还听不清楚。 不过她说什么已经没有意义了。 贾东旭直接绕过她,一把揪住了傻柱的衣领,另一手举着擀面杖对准啊傻柱脑袋,“傻柱,老子只给你一次机会,你承不承认和秦淮茹通奸?” 傻柱现在是真怕了,瞳孔缩成了一个点,他心里清楚,通奸和强奸完全是两个概念,真要承认强奸,说不定会吃枪子。 “傻柱,你烁湿滑……” 秦淮茹在一旁极尽恳切的求道。 傻柱看了秦淮茹一眼,又看向贾东旭那张充满戾气的脸,他艰难的吞了口口水,“通,通奸。” “傻柱,哇哇哇……畜牲……哇哇……” 秦淮茹悲痛欲绝痛哭起来。 啪! 贾东旭一巴掌抽在了傻柱脸上,“傻柱,我把你当兄弟,你竟然挖我墙角,说,你们两个背着我多久了?” “一……” 傻柱颤颤巍巍的刚开口,贾东旭又一巴掌抽了上去,“一年?你们这对狗男女,竟然让我戴了一年的绿帽子,我打死你们!” 贾东旭杀疯了。 同时招呼傻柱和秦淮茹,拳打脚踢抡棍子,要不是刘海忠怕出事把他拉开了,估计会出人命。 贾东旭绝对演技在线,被刘海中拉开,无能狂怒般的抽了自己十几个巴掌。 此情此景,刘海忠看了也动容。 傻柱都承认通奸了,刘海忠对此深信不疑。 缓了片刻,贾东旭才稍稍冷静了些,“秦淮茹,我贾东旭眼里揉不了沙子,要不是看在两个孩子的份上,我现在就能送你们两个奸夫淫妇去游街去劳改,我现在什么也不想说了,离婚吧,你带着两个孩子净身出户。” 秦淮茹听了又要哭闹,贾东旭又一脚踹在了秦淮茹嘴上。 “再敢多说一句,我就改变主意了,不但离婚,还要把你们两个送进去!” 说罢,贾东旭一指傻柱,咬牙切齿道:“傻柱,马上,立刻,把你们两个通奸的事给老子写下来,时间经过都要写清楚,然后再签字画押,不然老子打死你。” 半小时后,傻柱老老实实写了一篇几百字的认罪书,本来就是不存在的事,傻柱只能现编,贾东旭看了后都差点把自己看硬。 强迫俩人都按上手印后,贾东旭留下一句“明天离婚”便离开了。 刘海忠看着二人不爽道:“傻柱,秦淮茹,没想到你们两个的道德败坏到了这种地步,我羞于与你们为伍!以后见了我,别跟我说话,我怕脏了耳朵。” 说完,一甩胳膊,转身离开了傻柱家。 秦淮茹此时已经瘫在了地上,嘴里发出低泣声,她怎么都想不到,自己来拿个粮食,结果把家给丢了。 她恨傻柱的色胆包天,也恨贾东旭冷血无情,不但要和她离婚,连两个孩子都不要了。 “秦,秦姐……” 沉默了好一会儿,傻柱才小心翼翼的开口。 结果,秦淮茹跟疯了一样扑在了他身上。 其实傻柱家的动静不小,院里人不是没有觉察,只不过深更半夜懒得起来罢了。 到了第二天,院里就有傻贾两家的谣言传了出来。 一大早。 贾东旭就找上秦淮茹去了街道。 傻柱则打开了何雨柱的耳房,简单把里面的东西收拾了一下。 一个小时后,贾东旭和秦淮茹一前一后回来了。 贾东旭根本没让秦淮茹进门,把一个早就收拾好的包裹丢给了她。 棒埂由于昨天挨了打,所以没去上学,他是被贾东旭从床上淋出来的,整个人还有些懵呢,就被秦淮茹拉着进了何雨水的耳房。 棒埂问秦淮茹脸怎么了,秦淮茹说是上茅房磕的,又问来何雨水家做什么,秦淮茹捂着脸嘤嘤的哭了起来。 好一会,才哽咽道:“棒埂,以后就咱们娘仨相依为命了,你爸,你爸他不要我们了。” 棒埂反应了一会儿,才不确定的问道:“妈,你是说我以后就没爸了?” 秦淮茹现在心乱如麻,根本没心思解释那么多,模棱两可的点了点头。 不想棒埂一下子激动起来,也不顾秦淮茹正在伤心,撒丫子跑去了傻柱家。 “傻叔,好消息,我以后没爸了。” 棒埂人未至,声音先传进了傻柱家,紧接着他看到了傻柱比秦淮茹还凄惨的脸,愣了下道:“傻叔,你也上茅房把脸磕了?” 这时候,院里的妇女们基本都出来纳鞋底或聊闲了,自然也听到了棒埂的话,再结合秦淮茹被贾东旭赶出门的画面,俩人离婚的事也渐渐传开了。 同一时间。 贾东旭把屋里简单收拾了下,带着一些钱去找柳如烟了,他要尽快把这个好消息告诉柳如烟,顺便和柳家商量下婚期。 第 118章 碰瓷 当然,这也是柳如烟所期待的。 可是,人性是多变的,柳如烟明明得到了想要的结果,心里却突然患得患失起来,贾东旭能这么冷漠的把原配给休了,同样的事情难保不会发生在自己身上。 所以,在贾东旭提出马上结婚时,柳如烟犹豫了,她说:“贾哥,我其实也想马上嫁给你,但是你刚离婚就结婚,你们院的人肯定会说三道四,对你的名声不好,咱们不如等到月底吧。” 月底,是柳如烟父母给柳如烟腾房的最后期限。 前面说了,柳如烟有患得患失的心理,所以,她心里不禁对傻柱期待起来,要是傻柱能做到承诺的,她的选择也会多一个。 贾东旭却不知道柳如烟的真实想法,甚至还因为柳如烟为他名声考虑而大为感动,当扬就把十块钱彩礼塞给了柳如烟,说是给她个定心丸,月底娶进门。 话分两头。 傻柱挨了贾东旭的毒打,心里的气正没地方撒呢,棒埂上门无疑给了他出气的机会。 傻柱不会傻到只是单纯的出气,毕竟棒埂对他还有用,所以他对棒埂执行了门规,惩罚棒埂私吞那七块钱过错。 挨傻柱打和挨贾东旭打,棒埂的心境不一样。 他确实私吞了七块钱,心里不委屈,加上傻柱各种威胁和大饼,老老实实的挨了三皮带。 而贾东旭打他,棒埂心里委屈的,他没有偷家里钱,算是屈打成招,他对贾东旭只有恨。 傻柱打完后,心里好受多了,于是立马露出心疼的表情,打起了感情牌,还帮棒埂上药。 “棒埂,打在你身上,疼在傻叔心上,但是无规律不成方圆,希望你能理解傻叔的一片苦心,你只有懂规矩,傻叔的技术才能教给你,将来,傻叔才会带着你挣大钱,明白?” “明白。” 棒梗鼻子一抽一抽的。 他不怪傻柱不假,但心里却有些不服气,觉得这次被傻柱发现自己私吞七块钱是大意所致,下次,他绝对要做到滴水不漏。 那么问题来了,他想做到这一点,就不能在傻柱指定的任务目标身上动手脚,他得自己单独干才行。 傻柱不知道他的想法,欣慰的点了点头,“棒埂,抛开你昨天的错误行为不提,你的学习能力还是可圈可点的,昨天在刘家小试牛刀,你算是大获成功,那么接下来就是真正的考验了。” 说着,傻柱指了指后院,“你的下一个目标是许大茂家,许大茂白天基本不在家,他媳妇每天下午都去找老中医调理身体,所以下午是你最好的动手时间,我下午会想办法给你制造机会,你动作快一点,记住喽,这次只拿钱,其他的都别动!” “我记住了!” 棒埂忙点头,脸上带着些许跃跃欲试。 其实傻柱赶在刘海忠家失窃的第二天就着急忙慌动手实属没办法,他需要尽快凑齐娶柳如烟的钱。 而且他和秦淮茹谈过了,原本,傻柱觉得都已经这样了,安抚秦淮茹最好的办法就是放弃柳如烟娶了她。 问题是,秦淮茹压根没有嫁给他的意思,对他输出一顿后,借走了何雨水的房子,并且傻柱每个月需要给她提供十块钱的生活费,傻柱不答应,秦淮茹拼着两败俱伤也要报案。 所以,傻柱就被拿住三寸。 贾东旭威胁他,秦淮茹也威胁他,他没办法了,只能多多搞钱,先稳住他们再说,等他腿好了,他会用最解气的方法把贾东旭手里的认罪书和写给秦淮茹的保证书拿回来。 至于刘海忠这个人证,他不怎么在意,没有认罪书和保证书,凭刘海忠一张嘴,怎么给他定罪? 时间很快来到下午。 傻柱等许大茂媳妇离开院子后,叮嘱了棒埂一句,便拄着双拐去了前院。 不错,傻柱准备闹点动静把人都吸引到前院,给棒埂创造机会。 此时,前院如往常一样,六七个妇女坐在一起纳鞋底。 傻柱到前院后,目光在这些妇女身上扫过。 机会并不是那么好创造的,就在傻柱锁定目标时,早退的闫埠贵回来了,傻柱心中一动,朝着闫埠贵走了过去。 闫埠贵也看到了傻柱,直以为他要出门,所以没有多想,也心思搭理傻柱。 可就在二人错身而过时,傻柱的拐杖无意间绊在了闫埠贵腿前面,闫埠贵没注意,顿时被绊了一个踉跄,傻柱则由于重心不稳,直接摔倒在地。 “傻柱,你走路注意点!” 闫埠贵站稳后不悦说道,随后他就看到傻柱捂着腿在地上喊疼。 “不是,傻柱,这可是你自己摔得,跟我没关系。” 闫埠贵急忙撇清自己。 “闫埠贵,明明是你走路不长眼把我撞到了,你怎么倒打一耙呢?不行,我腿疼,闫埠贵,你得送我去医院。” “傻子,讹人是吧?” 闫埠贵其实也搞不清楚是不是自己无意中撞的傻柱,反正先占据主动再说。 院里的几个妇女立马被吸引了过来,其中就包括三大妈。 傻柱见状,心里一喜,怒道:“闫埠贵,我讹你什么了?你把我绊倒,我没让你赔钱,只是让你送我去医院而已,这过分吗?大家伙都给我评评理,我的要求过不过分?” “大家伙别听他的,是傻柱故意摔得,跟我没关系。” 闫埠贵急忙辩解。 三大妈第一个忍不住,指着闫埠贵骂道:“闫老抠,你说话也不动脑子,我干儿子腿伤还没好,你是说他傻吗?他故意摔倒就不怕把自己的腿再摔断了?” 妇女们一听也是这个理,傻柱就算碰瓷,也不会得着自己的伤腿下手吧。 闫埠贵则在看到三大妈出面后,就理所当然的认为,这可能是三大妈联合傻柱故意报复他的阴谋,当即怒道:“杨瑞华,是不是你和傻柱一起给我下绊子呢?我告诉你,再胡搅蛮缠,我报案抓你!” “报案抓我?我呸!” 三大妈吐了闫埠贵一脸,“我从早上出现到现在,都还没和傻柱说一句话,在扬的都能为我证明,你还敢污蔑我,当我怕你啊?” 闫埠贵抹了一把脸上的涂抹,在鼻子前闻了闻,顿时一阵干呕,“杨瑞华你真恶心,我怎么就娶了你这么个玩意儿啊!我真是瞎了眼。” “闫埠贵,你说什么?” 三大妈一下子红了眼,扑上去,一把挠在了闫埠贵脸上。 大战一触即发。 第119 章 阉割? 三大妈的生猛程度比以往都要厉害很多。 因为,以往面对的是矛盾,今天面对的则是生死大敌。 不错,闫埠贵的无情抛弃,上一次又狠心拒绝和她复合,直接导致三大妈的生活陷入困境,对未来也充满了迷茫,说闫埠贵是生死大敌绝对不为过。 爱之深,恨之切嘛。 “杨瑞华,你个疯子,你没有武德,别打那里……啊,疼死我了。” 面对三大妈,闫埠贵毫无还手之力,脸已经被抓烂,他使劲护着下面,还是被三大妈偷袭了几次。 围观的妇女们一个个嘴上喊着别打了,却没有一个人上前拉架。 傻柱看的直乐。 忽的,他想到闫埠贵和柳如烟相亲的事,顿时恶从胆边生,趁着别人的注意力都在三大妈身上,他抓起地上的一块石头砸在了闫埠贵护住下体的手上。 “啊……” 闫埠贵通呼一声,手一下子缩了回去。 三大妈眼睛一亮,憋足全身力气,狠狠捶在了闫埠贵的根子上。 这一拳,她含恨而发。 闫埠贵既然不要她了,那她也不能让闫埠贵继续当男人,去舒舒服服的玩找姑娘。 果然。 三大妈一拳下去,闫埠贵“嗷”一嗓子,上身直接挺了起来,两眼泛白。 围观的人都看傻眼了,三大妈的狠辣让她们觉得自己两股之间直冒寒气。 就在三大妈准备第二击的时候,闫埠贵剧痛之下一拳打在了三大妈眼睛上,紧接着第二拳捶在她胸口。 三大妈当即倒地。 痛苦的朝傻柱喊道:“傻柱,快帮忙。” “干妈!” 傻柱等的就是这个机会,“闫老抠,你敢动我干妈,我弄死你!” 说着,他拖拉着伤腿扑到了闫埠贵身上,一拳接一拳的砸了下去。 就在这时。 陈雪茹回来了,她刚迈进门洞就看见前面围着一群人,还能听到惨叫声,当即意识到有人打架。 她想了想,没敢靠前,捂着肚子准备退走。 不想,一道身影从人群中冲了出来。 赫然是捂住下体的闫埠贵颠颠撞撞的跑来,她躲闪不及被撞了下。 陈雪茹顿时惊呼一声,好在及时扶住了墙。 可还没等她站稳,傻柱拄着拐一弹一跳的追了过来。 她急忙去躲,不想又没躲开,被撞了下,一下子跌坐在地,她捂着肚子,脸上露出痛苦之色。 院里人看到这一幕,顿时大呼小叫起来。 有人上去查看陈雪茹的状况,有人朝傻柱远去的背影呼喊。 当然,这些人心里其实是有些幸灾乐祸的,巴不得陈雪茹孩子掉了,谁让易中海给院里起了个坏头呢。 他们不知道的是,傻柱是故意撞的陈雪茹,要问,就是无意的。 易中海是在车间被叫走的。 他听说陈雪茹出事了,顿时心急如焚,马不停蹄的赶到医院,看到陈雪茹在病床上睡觉,心不由提了起来。 正好这时有医生过来,他急忙问道:“医生,我爱人情况怎么样?孩子有没有问题?” “你……” 医生看了他一眼,又看向陈雪茹,顿时没好气道:“你是怎么当丈夫的,孕妇都这个月份了,你还不好好照顾她,幸好送来的及时,不然这孩子……” 闻言,易中海猛松了口气,同时还有些自责。 这时,陈雪茹醒了。 “当家的……” “雪茹,你感觉怎么样?” 易中海急忙走过去抓住了她的手。 “我没事了,就是今天都快吓死我了。” 易中海皱了下眉,心底闪过一抹冷意,“到底怎么回事?你跟我说说。” “是这样的……” 随着陈雪茹把过程说了一遍,易中海的心越发冷了。 不过面上却没有表露出来。 哄了陈雪茹一会儿,徐慧真和蔡全无匆匆赶了过来。 “雪茹,你怎么样?” 徐慧真平时和陈雪茹见面就掐,但此时却是一脸担心。 “死不了,你怎么来了?” 陈雪茹一脸厌厌。 “嘿,还不是去你们找你帮我看会儿静理,听说你住院就过来了,你说没事住什么院啊,白害我担心了,早知道不腿这一趟了。” 徐慧真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不过说话的时候,手却伸进了被子里,摸了摸陈雪茹的肚子才彻底放了心。 易中海听着两个女人拌嘴,先和蔡全无点了下头,随后朝徐慧真道:“麻烦你先帮我照看下雪茹,我回家给她炖点营养汤,” “去吧去吧。” 徐慧真朝他摆手。 出了病房,易中海刚准备离开医院,就看到医生从手术室推着一个病人出来了。 他眼睛一眯,走了过去。 “医生,他什么情况?” “你是……” 易中海笑道:“我跟他一个院的邻居。” 医生点头,“邻居啊,你最好通知他家人来医院照顾他,他两个睾丸碎了一个,已经手术摘除。” “这不就是说只剩一个了?” 易中海表情惊讶,“那以后还能……” “没问题的,可能大不如以前,但只要有一个,就能用。” “哦。” 易中海点点头,记住了闫埠贵进入的病房,随后离开了医院。 虽然陈雪茹和孩子没事,但这件事决不能这么算了。 门洞有多宽,他心里清楚的很,怎么就这么凑巧撞上了?还是俩人一前一后撞的, 这是觉得他易中海的拳头不硬了? 正想着,就看到傻柱在医院不远处探头探脑。 原本,傻柱追着闫埠贵出了院子,本想做做样子就回去,不想闫埠贵没跑多远一头栽地上晕了。 傻柱当时吓坏了,他怕闫埠贵出什么事,再找到他头上,就在他考虑要不要送医院时,几个路人上前帮了忙。 于是,傻柱就跟了过来。 易中海没有惊扰傻柱,直接绕到了他身后,一拳砸在他后颈。 傻柱连吭都没有吭一声就晕了过去。 在他倒地前,易中海手里出现了一把手术刀,干脆利落的在傻柱两腿之间搅动了下,收走了某个物件,便快速离开了。 这时,傻柱才重重栽倒在地。 整个过程不过七八秒,路上的行人都没有注意到这边的情况,直到傻柱倒地,才有人跑过来查看。 “呀,这人裆部怎么流了这么多血?” 第120 章 又发失窃案 听着身后路人的大呼小叫,易中海神情淡漠的渐行渐远。 院里的糟心事多是因为女人而起,没有那物件,应该会老实很多,好在这次陈雪茹肚里的孩子没事,不然就不是割掉傻柱的根子那么简单了。 还有闫埠贵! 易中海嘴角勾起不易觉察的冷笑,这老东西就是想效仿他和刘海中娶小媳妇,最近跳的有点欢。 他刚穿那会儿其实并不想搭理院里事,尤其是陈雪茹怀孕后,他只想过好自己的日子,利用系统赋予的天选打工人身份,努力工作攒积分,抽取回归券。 但树欲静而风不止,院里的禽兽太闹腾了。 最好把跳的最欢的全部阉割掉。 至于会不会被怀疑,他一个挂壁在乎这个干嘛,干就完了! 就在这时,几条野狗窜到街面上,相互撕咬抢食物。 易中海旋即从空间取出傻柱的物件丟到了野狗中间…… 另一边。 傻柱路人七手八脚的送进医院。 医生一看傻柱裆部的血,立马有了判断,火速送进手术室。 然而,仅仅过去三分钟,医生就火急火燎的跑了出来。 见几个路人还没走,急忙道:“伤者的东西呢?快给我。” “什么东西?” 几个路人面面相觑,其中一人皱眉道:“医生,我们只是好心帮人,可没偷他的东西,您别冤枉好人。” 其他人反应过来,纷纷自证清白。 医生急得满头大汗,“谁说你们偷东西了,伤者被阉割了,我是问伤者的枪杆子在哪。” 说着还指了指自己的下体。 几人顿时两股一寒,纷纷摇头。 “医生,我们没看见啊,是不是掉路上了,我们去找找?” 几分钟后。 医生无奈报了案。 当然不是为了找物件,而是找伤人凶手。 用医生的话说,行凶者太专业了,手法比一般的临床医生都老道,隔着裤子在极短的时间内,精准无比的取走了傻柱的物件,齐根截断,还没伤到大腿。 工安像是想到了什么,沉吟了下,“医生,一般的手术刀能造成这种伤害吗?” “能!” 医生道:“我正想说了,除了手术刀,我实在想不到还有别的刀具有这么利,不过也不绝对,这就是你们的事了。” 说罢便离开了。 工安顿时皱了眉,前不久的案子,凶器就是手术刀,也不知两者之间有没有什么联系。 如今只能等傻柱醒了再说。 同时,工安还安排人去了95号院了解傻柱的情况。 一般伤人无非两种,一种是报复,一种是随机。 不过随机的可能性不大。 时间到了晚上。 闫埠贵先醒过来,在了解到自己碎了一颗蛋后,整个人都差点崩溃,吵着嚷着要报案。 正好医院有工安留守。 接到新案情,工安人都麻了,原来还有一个伤了下体的,而且还和傻柱有关,不过这个事情脉络清晰,工安立即安排人去了95号院。 同一时间,傻柱被阉割的事和闫埠贵碎蛋的事,像长了翅膀一样传遍了南锣鼓巷。 不错,就是南锣鼓巷。 因为傻柱和闫埠贵在南锣鼓巷都是名人。 95号院炸锅了。 谁能想到三大妈和闫埠贵的一场撕逼,竟然引发了两个男人的鸡飞蛋打,浦大喜奔,奔走相告,三五成群的议论起来。 三大妈则吓的缩在家里不敢出来。 傻柱是被谁伤的,她管不着,但闫埠贵的蛋,却是被她一拳打碎的,她怕闫埠贵鱼死网破,报案抓她。 就在这时,许大帽家传来一声尖叫。 院里人纷纷朝后院跑去。 “怎么了,大茂家的?” 一个妇女看到大茂媳妇蹲在家门口哭,忍不住问道。 “婶,俺今天在街道帮了一天的忙,结果回来,家就被偷了。” 许大茂媳妇哭的那叫一个委屈。 众人一听,纷纷露出了惊色,还有人朝许大茂家看了一眼,屋里的场景就像被土匪光临过一样,东西扔的到处都是。 “这刘家前脚刚丢了东西,许大茂家又遭贼了,咱们院是不是被贼盯上了?” 一个妇女忧心忡忡的说道。 其他人听了心里发紧。 傻柱和闫埠贵受伤,他们顶多看一乐,但是有人家遭贼,事就大了,住在这个院的人有一个算一个,都觉得自己家不安全。 不对,也有例外。 秦淮茹也在人群里,她刚经历离婚,心里有些失衡,见许大茂家倒霉,不由幸灾乐祸起来。 反正她一无所有,借住的还是何雨水的耳房,根本不怕偷。 “大茂媳妇,你别哭,到底丢了什么东西?” “呜呜……125块钱全丢了……呜呜……那是大茂昨儿刚交给我的管家钱……” “125块钱?” 众人再次一惊,上次刘家好像丢了七块钱,许大茂家的损失…… “别哭了,赶紧报案吧,兴许还能抓到贼。” 有人提议。 闻言,许大茂媳妇立马反应过来了,连忙站了起来,“对,报案,我去报案。” 说着,人就朝门外跑去, 刚跑到前院,就看到两个工安走进了院子里。 许大茂媳妇直接拦住了他们,“同志,俺报案,俺家被偷了。” “被偷了?” 工安是来抓三大妈的,闻言微微一愣,旋即皱起了眉头。 俩人心里都有种日狗的感觉,好像一旦和这个院沾上,就有会源源不断的麻烦出来。 这不,上午刚发生了两个下体受伤的案子,一天不到,这个院又发生了失窃案。 不过当听到丢钱的数目时,两个工安立马重视起来。 其中一人跑去派出所呼叫支援。 另一人则敲开了三大妈的家门。 “杨瑞华,闫埠贵报案说你伤了他,跟我走一趟吧,” “不,我不去,” 三大妈吓的脸都白了,“工安同志,我和闫埠贵是多年的夫妻了,我们就是闹着玩呢,他也是在气头上,等他气消了就好。” “你打碎了闫埠贵一颗睾丸,你称这叫闹着玩?” 工安皱眉,“而且,据我了解,你和闫埠贵已经离婚了吧,别废话了,赶紧跟我走,回所里老实交代问题。” 第121 章 老登,好巧啊 伤人这事可大可小,但三大妈打碎了闫埠贵的蛋,这事就大了,搞不好要判刑。 三大妈腿都吓软了,缩在墙角就是不出去。 工安目前只有他一人,且知道三大妈的战绩,没敢用强,等支援来了后,才一拥而上把三大妈绑成了葫芦。 三大妈被带走后,工安才分出警力去了许大茂家,一番了解过后,为首的负责人隐隐有了点思路。 “这么说,除了何雨柱闫埠贵杨瑞华三人打架时,后院一直有人,对吗?” 工安问的是于莉。 于莉点头。 “是的工安同志,我家刚丢了钱,所以我都不敢出门,也就前院闹腾开了,才好奇去看了一会儿,其他时间,我都在后院待着,没有看到生人,也没看到有人去许大茂家。” 几个工安相互对视一眼,心里泛起同一个想法——又是内贼! 负责人作为老邢案,很快便两起事件联系到了一起。 他沉吟了片刻,和几个工安商量了几句。 很快,工安再次对傻柱和闫埠贵矛盾的起因在院里展开了问询。 白天已经调查过一次了,但是这个院的人有些奇葩,有人说的极为夸张,有人还加入了扩展思维,有人则答非所问,说着说着就开始暴闫埠贵和傻柱个人的小秘密,案件难度直线飙升。 但是根据闫埠贵的口述,是傻柱故意碰瓷。 如果这个证词成立,那么傻柱这么做的目的会不会是在帮贼做掩护? 结果,再次的问询的结果和之前一样,基本没有说到点上的,或者根本说不清,傻柱摔倒在一瞬间发生的,没人能提前预判,提前就开始关注。 “看来,这事还得从何雨柱嘴里要答案了。” 负责人想到傻柱,又是一阵头疼,大白天,在医院门口,小鸡丢了,听起来都觉得离谱。 目前唯一有点嫌疑的人是易中海。 因为傻柱碰过怀孕的陈雪茹,报复的理由还是挺充足的。 刚想到易中海,易中海就大步流星的进了后院,走到工安面前,直接道:“工安同志,我报案,我爱人被闫埠贵和傻柱故意冲撞,差点伤了孩子,现在人正在医院,他们这是故意伤害,我要求法办他们!” 好家伙。 院里人只呼好家伙。 陈雪茹的遭遇单拿出来确实让人觉得愤恨,因为她是孕妇,头上带着光环。 但是和傻柱以及闫埠贵的遭遇比,那就不值一提了。 原本,院里人以为易中海顶了天让他们赔点钱,不想却是要法办。 负责人脑瓜嗡嗡的。 正常逻辑来讲,易中海既然报案,就不可能动私刑了,当然,也有欲盖弥彰的可能,比较小而已。 “易师傅,这件事我们会查清楚的,一定给你个交代。” 负责人只能用这话稳住易中海,接着试探道:“对了,今天何雨柱遭遇了袭击,那个时间你应该在医院吧?” “什么意思?” 易中海皱眉,“怀疑我?工安同志,我今天得到我爱人住院的消息第一时间去了医院,仅仅停留了几分钟就赶回院里炖汤了,院里的妇女都能作证,另外,我今天就没看到过傻柱,我只是在医院听护士讨论有个叫何雨柱的倒霉蛋被阉割了。 还有,我和傻柱以前关系不错,后来产生了矛盾才划清了界限,我和他已经很长时间没有交集了,如果不是今天我爱人出了事,我都想不起这个人!” 这话说的滴水不漏,要是真话,到没什么,要是说谎,那么易中海就相当难缠了。 负责人意识到这一点,旋即放弃了接下来的问话,点头道:“易师傅,你别多心,我就是随口一问,想要知道你没有目击过程。” 闻言,易中海面色稍缓,“我理解,不过我必须说明一件事,我个人向来遵纪守法,前不久还帮你们破获了一件大案,说起来,咱们还算半个自己人,你不会不知道吧。” “我当然知道。”负责人尴尬一笑,“易师傅,您的人品绝对没的说,您为国家做出的贡献,我们也不会忘记,今儿咱们就这样,等案子破了,我请您喝酒。” 之前还是“你”,现在就变成了“您”,称呼变化之快,易中海都有些无语。 回到家,易中海又炖了汤,提着去了医院。 在医院,再次碰到了那个负责人,他是来看傻柱的情况的,只有傻柱醒了,才能有所进展。 这次,俩人只是简单打了声招呼。 进到病房,见陈雪茹还在睡觉,易中海没有叫醒她,放下保温盒离开病房抽烟,注意力却始终锁定闫埠贵的病房。 闫埠贵和傻柱是一丘之貉,无根的路上,傻柱不能太孤单。 同一时间。 贾东旭兴冲冲的去了全聚德,他到的时候,柳如烟已经等在门口了。 远远看着俏立在晚风中的佳人,贾东旭心头一阵火热。 “茹烟,等久了吧?实在不好意思,院里出了点事,来晚了。” “我也刚到。” 柳如烟含羞带怯的笑笑,关心道:“东旭哥,你们院出什么事了?你没麻烦吧?” 听到来自柳如烟的关心,贾东旭心都酥了,笑着摆手,“我能有什么事,是我们院的闫埠贵和傻柱出事了。” “他俩出什么事了?” 柳如烟一下子紧张起来,到不是担心他们,而是怕他们的事和自己有关,毕竟一个相过亲,一个是自己的备胎。 “嗨,说出来你别笑,今儿俩人狗咬狗,好家伙,那叫一个刺激,你猜怎么着?嚯,闫埠贵被三大妈一拳——” 随着贾东旭说完,柳如烟人都麻了。 闫埠贵就算了,关键是傻柱竟然成了太监…… 她还指望傻柱凑齐费用娶她呢。 结果…… 不错,柳如烟的首选其实是傻柱,别看傻柱有前科,但对比贾东旭要好多了。 主要是贾东旭抛弃秦怀茹太果决了,她担心将来自己也会被无情抛弃,哪怕是她撺掇贾东旭离婚的。 贾东旭见她表情不对,正要开口,余光忽然偏见一个瘦小的身影,手里拿着一只烤鸭走出了全聚德,还边走边啃。 “棒埂!” 贾东旭吼了一嗓子。 棒埂看到贾东旭浑身一颤,本能的就要把烤鸭藏到身后。 忽的。 他像是想到了什么,朝贾东旭不屑的扯了下嘴角,一口咬掉了鸭屁股,含糊不清道:“吆,好巧啊老登。” 第 122章 孝子 “老登?” 贾东旭以为自己听错了,看着面带不屑,倒反天罡的棒埂,他的心头血直接冲顶。 “混账东西,你敢这么和你爹说话!” “行了行了。” 棒埂再次不屑的摆手,“跟棒爷这儿充什么爹呢,都不是一家人了,你装个什么劲儿?爷以后跟我妈姓秦,不再姓贾,老登,该干嘛干嘛去,别打扰爷吃鸭子。” 这话,棒埂都憋好久了,要不是父威压着,早就爆发了,如今被贾东旭赶出了家门,对他来说简直就是走了狗屎运,终于摆脱这个动不动就打他的贾爹了。 所以,棒埂现在才这么硬气。 而且离开了贾家,他发现自己终于自由了,不但跟傻柱学了手艺,还实现了财富自由。 原本,棒埂在偷了许大茂家后,还想着怎么藏钱不被傻柱知道,结果傻柱打个掩护把自己打成了太监。 棒梗差点笑喷。 就这? 还想做他棒埂的师父? 姥姥! 跟贾东旭说完,他就要走。 “我打死你个不孝子!” 贾东旭怒吼一声直接冲了上去,之前没有第一时间动手,是因为柳如烟在旁边,他忍着就是为了给柳如烟留个好印象,现在忍不了,棒埂太嚣张了。 棒埂见贾东旭动了真格,哪里会傻站着挨打,顿时就要跑,结果被贾东旭直接按在了地上,他先一把夺过棒埂手里的烤鸭丢给柳如烟,接着抽出皮带,狠狠抽了下去。 棒埂疼的死去活来,不断在地上打滚,不少路上纷纷停了下来。 本来想伸张正义的人,听着贾东旭一口一个逆子的骂着,心里“哦”了一声,原来是爹打儿子,那就没事了。 柳如烟则看着贾东旭暴虐的行为,身子不由一颤,就算是亲儿子也不至于打这么狠吧?以后会不会也这么打自己? 低头看了眼手里香喷喷的烤鸭,她咽了口口水,撕下两个鸭翅,剩下的放在了地上,悄悄的退出了人群。 贾东旭没有看到柳如烟离开,越打越起劲,也越觉得过瘾,嘴里喊着:“服不服?还喊不喊老登?叫声爹听听。” “哇哇哇……” 棒埂哪里有心思听贾东旭说什么,他都感觉自己要被打死了。 就在这时,贾东旭抽累了,气喘吁吁的停了手,正准备训斥几句,棒埂抓住机会,连滚带爬的抱住了一个路人腿,“叔叔,救我,他不是我爹,他是人贩子……” 哗! 这年代人质朴,十个人里有九个半热心肠,一听人贩子,顿时群雄激愤起来。 “我说呢,就是亲爹也不至于打这么狠吧,还是当街打人,原来是人贩子啊,总算让我遇到了。” “妈的,人贩子就喜欢胡乱认儿子,当着我们的面把孩子打一顿,让我们误以为他就是孩子爹,从而顺利把孩子拐走,老套路了。” “爷们们,别看着了,干他丫的,人贩子打死勿论。” 贾东旭直接傻眼,连忙摆手,“别误会别误会,我真是他爹,亲的,我是轧钢厂贾东旭,不是人贩子,那个我有证人,如烟……咦,人呢?” “还在拖延时间,莫不是在等同伙吧?” 一路人冷笑一声,直接飞起一脚踹在了贾东旭胸口。 其他人见状,纷纷涌了上来,围成一圈,对着贾东旭狂踩。 贾东旭疼的吱哇乱叫,只能蜷缩起来护住头。 棒埂则趁机钻出人群,去找他的鸭。 刚刚他看到了,柳如烟把鸭放在了地上。 结果,地上空空如也。 棒埂顿时委屈的抽起了鼻子,屁股上的痛又让他恨意满满。 下一秒。 棒埂大吼一声冲进人群,加入了狂踹贾东旭的大部队中。 而且这小子比较阴狠,专往贾东旭下三路招呼。 不远处,柳如烟抱着烤鸭边走边啃。 不错。 她本来已经走了,但是觉得今天是贾东旭喊她来吃烤鸭的,只拿走两个鸭翅有点亏,虽然烤鸭是棒埂的,但他们是父子,不用分的那么清。 于是,就立马折了回来,拿了烤鸭就走。 一个小时后。 秦淮茹被工安紧急叫到了医院。 路上,她听工安说棒埂指认贾东旭是人贩子,被热心群众见义勇为,把贾东旭打成了重伤,现在人还在手术室呢。 了解后,秦淮茹顿时被气的不轻,她恨贾东旭跟她离婚不假,但再怎么说都是棒埂亲爹。 棒埂的所做所为,无疑是孝到了天际。 在教育上面,秦淮茹一直很重视,尤其是对棒埂,她太渴望棒埂成才,如果一个人连孝道都丢了,基本就废了。 一路上,秦淮茹一直在琢磨如何教育棒埂,不过当她到了医院,看到医生正在小心翼翼的在棒埂血肉模糊的屁股上上药,耳中听着棒埂撕心裂肺的痛哭声,心一下子就软了。 棒埂被打成这样不是第一次了,上一次她还没有离婚,算是婚内教育,现在不一样,棒埂是她目前唯一指望,真是动一根指头都能心疼半天。 “妈,贾东旭当街打我,我都快被他打死了,幸好有一群热心的叔叔救了我,呜呜……” “棒埂,不怕,妈来了。” 秦淮茹眼睛一下子湿了,心都揪到了一起。 “那个,秦淮茹同志。” 这时,一旁留守的工安开口道:“据我们了解,你家孩子一个人还在全聚德买了烤鸭,他说是你给他的钱,让他去买的,这件事属实吗?” 闻言,秦淮茹猛地顿住了,暼见棒埂隐晦的朝她眨眼睛,一秒回神,连忙点头,心虚的道:“是我给他的钱,我现在借住在傻柱家,听说他受伤了,就想着买个烤鸭去看看他,但是我还要照看女儿,就让棒埂去买了。” 工安没有多说,如实记录后便离开了诊疗室。 秦淮茹则悄悄攥紧了拳头,一言不发的看着棒埂。 直到医生处理完伤口离开,她才压着声音道:“棒埂,你说实话,你哪来的钱?是不是偷许大茂家的?” 事情到了这个地步,棒埂也知道瞒不过去,心虚地点点头,“妈,是,是傻柱逼我去的,我不去他就打我。” “什么?还有傻柱的事?” 秦淮茹人都麻了,她脑子很乱,怎么都想不通傻柱会做出这样的事来。 (明天先恢复两更,调整好时间再三更) 第123 章 无路可逃 这一刻,秦淮茹恨透了傻柱。 就是傻柱对自己用强,才导致贾东旭误会,让自己失去了家,现在又把自己儿子往歪门邪道上带,人怎么可以这么坏呢? 一切的错都在傻柱身上,秦淮茹一点都不怪棒埂,毕竟一个小孩子懂什么呢。 “棒埂,你记住了,以后不准再偷东西,一旦被抓住是要进少管所的。” 秦淮茹认真叮嘱。 棒埂连连点头,“我再也不偷东西了,可是我怕傻柱……” “别怕,有妈呢。” 秦淮茹轻轻揽住了棒埂,“对了棒埂,你把钱放哪了?赶紧给妈收着,你一个小孩子拿那么多钱容易被人怀疑,还容易被坏人盯上。” 本来在享受妈妈怀抱的棒埂,脸上不由露出了生气之色。 他不是什么都不懂,秦淮茹就是想要走他的钱。 不过外面都是工安,他又不敢不给,眼珠子滴溜溜一转,说道:“妈,我把钱都藏在一棵树下面了。” 闻言,秦淮茹顿时有些急了,“你怎么能把钱藏在树下呢,哪棵树?赶紧跟妈说,别让人给拿了。” “就在咱们院隔壁那个荒院的树下面,具体哪棵我说不清。” “你这孩子,那个荒院有七八棵树呢,平时还有一些要饭的在那里窝觉,你在医院待着,妈去找找,记得别乱跑,还有,不管谁问什么话,你都不要乱说。” 说罢,秦淮茹匆匆走出了诊疗室,看到走廊里的工安,她扭着腰肢走过去,“工安同志,我回家给孩子拿点东西,麻烦您帮忙照看一下。” “行,尽快回来,待会儿贾东旭做完手术,你们最好谈一谈,都是一家人,能协商解决最好。” “嗯。” 秦淮茹轻轻点头,她不担心贾东旭会法办棒埂,毕竟是亲爹。 她刚离开医院,一处病房就传来了傻柱的哭嚎声。 待在走廊里的两个工安对视一眼,匆匆去了傻柱病房。 也就是这时候,棒埂捂着屁股从诊疗室跑了。 他一路回到95号院附近的巷子里,不是跟秦淮茹说的那个巷子,是另一条。 他四下看了看无人,从一处老墙上扒出一块活砖,从墙洞里掏出一圈钱,又立马把砖塞进去。 “切,还想要我的钱?做梦去吧你!” 棒埂把钱一股脑塞进裤裆的内兜里,这个兜还是秦淮茹给他缝的。 随后,他又捂着屁股朝医院去了。 做戏做全套,这个道理,他棒埂懂。 这些钱,他不但不会给秦淮茹,连傻柱都不会给。 “傻柱要是死了,是不是就不会跟我要钱了?” 棒埂脑海里不由生出一个念头,至于怎么让人死,他太有办法了,当初贾张氏就不止一次拿着耗子药威胁贾东旭,还当着他的面舔药,不给她钱,她就吃药死了,每次贾东旭都会乖乖就范。 想到这里,棒埂立马原路折返,回到院里,没有理会聚在一起聊的热火朝天的妇女们,直接回到中院,用一根铁丝轻松的打开了贾家门。 片刻后,他找到了贾张氏曾经用来威胁贾东旭的老鼠药。 “傻柱,去找我奶奶做伴吧。” 棒埂嘿嘿一笑,把药塞进兜里,锁上门去了医院。 这时候,傻柱正被两个工安安慰。 本来是想问话的,但是傻柱自己成太监后,根本不配合,哭的鼻涕哈喇子直流。 “何雨柱,你要是再不配合,伤你的人就真的抓不到了,你也不想他逍遥法外吧?” 闻言,傻柱的哭声一滞,眼中带着浓浓的绝望和恨意,“工安同志,你们一定要抓住那个王八蛋。” 见傻柱能配合了,一个工安立马拿出了纸笔,“那好,你说说当时的情况吧,伤你的人认不认识?或者他有什么特征。” 傻柱摇头,“我不知道,我就跟路边杵着呢,脑袋就被人敲了,醒来就在病房了,我踏马还鸡飞蛋打了,呜呜,呜呜——” 说着,傻柱又哭了起来。 他哭自己悲惨的命运,当初入狱后,苏小茹不嫌弃他,还嫁给了他,他好不容易熬出头,就等着回来把自己的第一次给她,结果人跑了,还带走了何雨水。 前不久,他精头上脑,用粗粮把秦淮茹骗到家里,裤子都脱了,结果又被贾东旭给揍了一顿。 也就是说,他曾经拥有过两个女人,结果一次腥都没吃到嘴里。 这次好不容易勾搭上了柳如烟,只要凑齐彩礼钱,就能抱得美人归了,结果鸡飞蛋打了。 “呜呜——” 傻柱越想越伤心,哭的像个孩子。 工安面面相觑,傻柱这里暂时问不出什么了,只能等他情绪稳定了再问。 棒埂在病房门口看了一会儿,悄悄回了诊疗室,他要等到傻柱睡了再出手。 同一时间。 秦淮茹在荒废的院落里,挖了半天了,始终没有发现钱的影子,就剩最后一棵树了,要是再挖不到,她就得去找棒埂问问清楚了,是不是在骗她。 抹了把额头的汗,把被汗水淋湿的散发捋到耳后,又捏了捏被汗水淋湿的前襟,拿着铁锹正准备去挖最后一棵树,余光忽然看见几道人影。 她豁然转头看去。 就见七八个乞丐正站在荒院入口看着她,那一道道眼神不断在她身上扫射。 秦淮茹心里不由一慌。 “你在挖什么呢?” 其中一个乞丐忽然问道。 “没,没什么。” 秦淮茹心虚的笑笑,“我这就走。” “走?” 刚刚说话的乞丐脸色一冷,“你偷了东西还想走?” 秦淮茹一愣,茫然道:“我偷什么了?” “你偷了我们藏在树根下的钱。” “我没有,你们不要冤枉我。” “你说没有就没有?” 乞丐脸色渐渐猥琐起来,“那也得我们搜过身才知道你到底有没有偷。” 秦淮茹瞬间反应了过来,急忙拿着铁锹护在身前,“你们不要过来,不然我报案抓你们。” “还报案抓我们?” 几个乞丐对视一眼,哈哈大笑起来,“那我们可求之不得,至少进去了有饭吃,兄弟们,还等什么,搜身呐。” 很快,几个乞丐就把秦淮茹围在了中间,根本无视她手里的铁锹…… 第124 章 都在搞事情 棒埂并不知道自己忽悠秦淮茹,会让秦淮茹陷入绝境中,他现在正老老实实等着傻柱睡着。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时间很快来到了晚上十点。 值班医生左等右等不见秦淮茹来,只能暂时让棒埂在诊疗室睡觉,留守的工安走了一个,剩下一个走廊长椅上打盹,傻柱的哭声也听不到了。 棒埂却精神百倍,他溜出诊疗室,没有惊动工安,悄悄打开了傻柱病房的门。 傻柱确实睡着了,只不过睡梦中还在抽泣。 棒埂找到傻柱的搪瓷缸,见里面还有水,阴阴一笑,掏出药包,本来想全部倒进去,忽然想到了贾东旭。 贾东旭今天当众打他,还打的这么狠,让他面子丢尽了,要是贾东旭也死了,那以后就没人打他了。 想到这里,棒埂往傻柱搪瓷缸里倒了一半药粉,用手指搅拌了下,又在嘴里嗦了嗦手指。 “咦,老鼠药这么甜吗?” 棒埂有些不可思议,手指上的甜度跟糖差不多,他都有些想一口喝掉搪瓷缸里的药水。 不过他还不傻,知道喝了会死。 “便宜你了傻柱,死之前还能甜甜嘴。” 棒埂嘟囔了一句,快速离开了傻柱病房,又去了隔壁贾东旭病房,看着包的跟个粽子一样的贾东旭,他一口浓痰吐到了贾东旭头上。 随后,如法炮制,给贾东旭下了药,嗦了嗦手指跑回了诊疗室。 棒埂人太小,所以他一番操作顺利的有些不可思议。 片刻后,诊疗室不远处的一个病房门打开,易中海走了出来。 发生在医院的事,一直在他的监控范围内。 棒埂的骚操作让他大开眼界。 好家伙。 棒埂也就是生错了年代,有这份心性,未来的直播间必然有他一席之地,想不发达都难。 看了眼傻柱和贾东旭的病房,易中海替他们默哀了下,走到工安身边特意发出了点动静。 工安立马睁开了眼睛。 “工安同志,这么晚还要守着?抽支烟。” “易师傅啊。” 工安接过易中海递过来的烟,笑道:“没办法,你们院一下子发生了两三起连环案,当事人都在这里了,不留人不行啊,对了,易师傅,您这是睡不着?” “不是,我爱人睡了,我准备回趟给她炖汤,等她半夜醒了,想喝能随时喝上热的。” “吆,易师傅,您可真是模范丈夫。” 工安竖起了大拇指,“那能麻烦您个事吗?你们院秦淮茹走了一直没来,她孩子还在诊疗室呢,您看您能不能帮忙把孩子送回去?” “你说棒埂啊?” 易中海犹豫了下,“不怕告诉您,我和贾家关系不好,要是路上孩子有个什么事我说不清,这样你看行不行,我回了院帮忙知会下秦淮茹,让她过来领孩子。” 工安点头,“那行,那就麻烦您了,” “嗐,顺口的事,那个,我爱人这儿您给操点心,我很快回来。” 易中海和工安打过招呼就离开了医院。 他以正常人的速度回到95号院,还闹出了点动静,有邻居扒着窗户叫嚷,他还特意道了歉。 一听是易中海回来了,那人顿时偃旗息鼓。 随后,易中海在家里炖起了肉汤,香味飘进了院子里。 现在是困难时期,院里人能吃饱的不多,早早睡觉其实也是为了怕饿,结果肉香味一出来,就有人睡不着了,不时朝院里探头探脑。 见易中海家点着蜡烛,就猜到是他家在炖汤,一时间,不知道多少人在心里骂易中海。 这时候,易中海还特意出门打了盆水,又闹出了点动静。 十分钟后。 易中海已经悄悄翻墙出了院,路过那处荒院时,还露出了一抹惊色,不过却没有多管闲事,快速朝医院去了。 他如同一头奔跑在深夜里的猎豹,神色冷峻,速度达到了极致,还精准的避开了巡逻人员。 到了医院,他找到闫埠贵的病房,从后窗轻盈的翻了进去,没有一丝多余的动作,手里拿着手术刀,在闫埠贵被包裹住的裆部丝滑一削,物件收进空间,快速翻窗出去了。 这次对闫埠贵算是小惩大诫,希望他没了物件,在院里能安生一些。 易中海离开后过了几秒,闫埠贵才感受到了痛觉,醒来后就惨叫了起来。 很快,医院乱成了一团。 易中海仅仅用了十分钟就返回了家,汤还在火上咕嘟着,他拿起勺子品尝了一口,味道鲜美。 就在这时,95号院大门被拍响。 随着门打开,三四个工安快速去了中院,直奔易中海家。 “易师傅,您在家吗?” “谁呀?” 易中海打开门,看到工安,不禁有些意外,“工安同志?你们这个点找我……” 说着,他脸色一变,“不会是我爱人出什么事了吧?” 为首的工安在看到易中海后,脸上的怀疑就消失无踪了,忙笑道:“没有,就是刚刚接到医院电话,你们院闫埠贵又遭遇了袭击,听说您回来熬汤,就特意过来知会您一声,毕竟您爱人目前是一个人在医院,怕不安全。” “啊?又出事了……” 易中海愣了下,直接回屋把炖汤的锅从火上端下来,压住火后,火急火燎道:“工安同志,我不和您多说了,我先去医院了。” 说罢人就跑远了。 至于工安的说辞,他嗤之以鼻,几人都带着枪,其中一个人的手还别在后腰的枪把上。 对此,易中海并不意外,毕竟傻柱的鸟飞了,工安都怀疑过他,闫埠贵也是冲撞陈雪茹的人,怀疑他太正常了,何况他刚离开医院没多久,闫埠贵就出事了。 “易中海的嫌疑可以排除了。” 为首工安还有点小失望,“闫埠贵出事后,留守的同志第一时间给所里打了电话,咱们没有任何耽搁就赶了过来,前后不过十分钟,易中海不可能在这么短时间内犯了案子再跑回来,不过谨慎起见,你们分头找邻居问问,看看晚上这段时间,易中海有没有离开过院子。” 相隔几百米的荒院。 秦淮茹被折腾的不像样子了。 完事的几个乞丐这时才犯了难。 之前光顾着开心了,现在怎么办?杀又不杀,放了怕她报案,一时间陷入了两难境地。 这时,一人突然道:“这个院不是有地窖嘛,咱们把她藏在地窖里,每天给她点东西吃,饿不死就行,这样一来,咱们兄弟什么时候想玩了,随时就可以玩,你们觉得怎么样?” 众人一听,眼睛一个个亮了。 都沦为乞丐了,平时自然是尝不了女人的味道,以后也不可能,不饿死就不错了,不想今天竟然解决了这个世纪难题。 “那她万一叫嚷怎么办?这不就被人发现了吗?” 这时,又一人提出了问题, 立马就有一个大聪明站了出来,“这个好办,我们老家有个法子,能让人嗓子变哑……” 第125 章 二大妈带子回归 易中海赶到医院,发现医院附近多了不少工安。 闫埠贵也已经被推进了手术室。 陈雪茹被外面的动静吵醒了,看到易中海,急忙扑进了他怀里,“叔,你去哪了,外面好乱,我有点怕。” “别怕。” 易中海轻轻揽着她,“我回家给你炖汤去了,汤还没炖好,听说医院出事就赶过来了。” 闻言,陈雪茹抬起头,灵动的眸子眨了眨,“叔,我正想问呢,医院又出什么事了?” “是闫埠贵,他被人偷袭了,那个被人割了,跟傻柱一样变成了太监。” “啊!?” 陈雪茹吃惊的张大嘴巴,“谁这么狠啊,叔,咱们别在医院了,还是回家吧,这里太不安全了。” “别怕,有我在呢,等明儿再出院。” 易中海笑着安慰,心里却轻松不少,闫埠贵废了,傻柱和贾东旭被棒埂下了药,估摸着活不了,秦淮茹的遭遇……能活下来也难说,许大茂最近本分了不少,刘海中小日子过的不错, 也就是说,禽兽们几乎团灭,以后院里会平静许多,他也能专心做打工人攒积分等着抽大奖。 翌日。 上午,易中海刚帮陈雪茹办好了出院手续,就听到了傻柱呜呜的哭声,还有砸东西的声音,有护士进进出出。 “没死?” 易中海有些诧异,随口问一个护士,“同志,那个屋的病人是我邻居,他现在什么情况?” “您这邻居可真不让人省心。”护士一脸无奈,“大早上就开始折腾人,也不知道谁给了他一杯糖水,喝完了就跟我们要,我们还想喝糖水,哪有这东西给他呀,这不,开始耍脾气了,跟个不懂事的孩子似的。” “糖水?” 易中海愣了下,旋即露出一抹怪异之色。 没有过多深究,带着陈雪茹回了家。 在经过荒院所在的巷子时,还特意感应了下,摇了摇头,没有理会。 秦淮茹的失踪第三天才被发现。 因为第三天的时候,贾东旭精神头恢复了不少,吵着要报案,要把棒埂送少管所。 工安都无语了,好歹是亲父子,还没见过哪个做爹的把儿子往死里整。 何况贾东旭的事顶了天算家庭矛盾,也不可能法办了棒埂,就连那些热心群众都已经找不到了。 但是贾东旭毕竟是受害者,工安决定通知秦淮茹来医院跟他谈一谈。 结果到了院里一问,秦淮茹已经有三天没有回来了。 只有一个女婴就在立即,饿的哇哇大哭,还是于莉心有不忍,抱回家临时给照顾了起来,趁着工安来找秦淮茹,把孩子交给了工安。 至于棒埂,在第二天的时候就从医院跑了,至今没人见他回来过。 工安立马觉察到出事了,急忙联系了秦家村,那边回复秦淮茹没有回去过,不出意外,秦淮茹和棒埂被定性为了失踪,派出所和街道还派了人四处寻找。 就在这个档口,劳改结束的娄小娥依依不舍的和姘头分别,坐上了火车,在四九城劳改局和从其他劳改营回来的二大妈,刘光齐兄弟三人汇合了。 见了面,二大妈一巴掌抽在了娄小娥脸上。 “你个灾星,要不是因为你,我们家也不至于破家,我们也不会被扣上外逃的帽子被劳改,都是因为你!!!” 娄小娥看了一眼满脸漠然之色的刘光齐,顿时委屈的哭了。 她哪里知道会出事,她的本意只是想带着刘光齐一起走,是刘光天撺掇二大妈他们一起出逃的,结果出了事,都怪起了她,连刘光齐都不维护她。 早知道这样,她还不如在劳改营待着呢,那里好歹还有个男人在乎她。 呜呜哭了一会儿,刘光齐冷声道:“行了,哭有什么用,待会儿回了院,咱们俩跟我爸好好道个歉,只要他肯原谅咱们,你就还是我媳妇,要是他不原谅,咱们也就走到头了。” 不错,经过改造后,刘光齐幡然醒悟,终于意识到刘海中的重要性了,没有刘海中的扶持,他连个屁都不是。 同时,也后悔当初自己对刘海中动手。 二大妈和刘光天刘光福三人脸上也都充满悔恨之色。 在娄小娥和他们汇合前,都已经商量好了,回到院必须求的刘海中的原谅。 现在他们几个都顶着劳改犯的名头,没有工作没有收入,只能依靠刘海中了。 刘光齐的话让娄小娥的心又凉了半截,不过她什么也没说,娄家完蛋了,除了继续跟着刘光齐,她无家可归。 几分钟后,五人在劳改局办完手续,并排朝95号院走去。 与此同时。 于莉正在家里做饭,炒菜的时候特意加了点油渣,香味弥漫,院里人闻了直流口水。 当然,除了羡慕就是嫉妒。 毕竟当下是困难时期,定量缩减,物价飞涨,院里只有易家,刘家和许家三户日子过得好,隔三差五能吃到油腥,其他人家只有劳动力才能吃饱饭,家里的其他人基本处在三天饿九顿的状态。 “你们说他们三家日子咋过的这么好呢,还都娶了新媳妇,咋就不知道接济接济咱们呢。” “谁说不是呢,许大茂就算了,这易中海和刘海中以前好歹是咱们院的管事大爷,以前用不上他们的时候,整天在院里得瑟,现在需要他们了,都撂挑子不干了,真是缺德缺大了,也不怕生儿子没屁眼。” “他们的缺德何止这些啊,这几天我当家的对我横挑鼻子竖挑眼,不是嫌我睡觉打呼噜,就是怪我窝头做的喇嗓子,我是真怕他跟易中海和刘海中学坏了,把我休了再娶一个。” “我家那位也是……” 一个妇女刚接腔,就看到二大妈一行人雄赳赳气昂昂的进了院,她的声音戛然而止。 其他人的目光也纷纷透了过去,脸上都带着幸灾乐祸的表情。 感受到院里人的目光,二大妈脸上火辣辣的,毕竟顶着劳改犯的名头不是什么光彩的事。 所以,她也没有厚着脸皮跟邻居们打招呼。 就在这时,一个妇女阴阳怪气道:“吆,劳改犯们回来了,一下子刘家要热闹喽。” 其他妇女跟着发出一阵哄笑,随后默契的跟在了他们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