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0章 白玲中枪

    易中海摸了摸她的大肚子,“把心放到肚里去。”

    “哼,放不了一点!”

    陈雪茹小嘴一撇,噗通跪下了去。

    这下吓了易中海一跳,他赶忙去扶,却被陈雪茹的手拨开,顺势抓住了他的腰带。

    “雪茹,你这是做什么?咱们是夫妻,用不着磕头的。”

    “谁给你磕头了。”

    陈雪茹傲娇的说道:“我帮你清心寡欲下,加个双保险。”

    易中海愣了下,还没明白怎么回事,陈雪茹就已经忙活开了。

    ……

    时间来到晚上。

    易中海出门前,陈雪茹又给他磕了一个,这才放心的放他出门。

    此时,院里准备去相亲的人已经三三两两的出了院门。

    闫埠贵没好意思跟人做伴,悄莫声的溜了出去。

    易中海刚到街道门口,就看到了闫埠贵正朝街道探头探脑。

    “老闫,怎么不进去?”

    “我说老易,我跟这等小半天了,怎么还不见老张老李?进去的都是年轻人,你不会忽悠我的吧?”

    “我哪有那闲工夫忽悠你,兴许俩人临时有事不来了,你来都来了,还管别人干嘛?”

    “这,也是,来都来了……”

    闫埠贵点点头,刚要说跟易中海一块进去,就见易中海朝一个不远处的女工安走去。

    “嘿,这不靠谱的老易。”

    闫埠贵跺了下脚,低着头进了街道。

    再说易中海,他走到女工安跟前笑道:“白玲同志,你怎么来我们街道了?”

    “易师傅啊。”

    看到易中海,白玲也很惊讶,“是这样的,我是跟一个嫌疑人跟到这里的,那人一眨眼就不见人影了,您怎么大晚上来街道了?”

    “这不街道组织相亲大会么,我……”

    “易师傅,您又离婚了?”

    白玲一惊一乍的打断了他。

    “我离哪门子婚啊,我是被街道临时抓了壮丁,过来帮忙维持秩序的。”

    “嗐,我还以为您又喜新……哦不对不对,是我不理解差了。”

    白玲不好意思的笑笑。

    “没事。”

    易中海道:“白玲同志,你刚说的嫌疑人有什么特征?用不用我帮你留意下?”

    “不用不用,您可是咱们国家的宝贝疙瘩,万一受点伤我可承担不起,您先忙您的吧,我在附近再找找。”

    “那行,你小心点。”

    易中海回了一句,径直走进了街道。

    此时,原一大妈马兰兰就在门卫室,她马上临产了,所以看门老李不放心她一个人,时时刻刻把她带在身边。

    所以,易中海刚到街道门口,她就看到了,也看到了易中海跟白玲说话的扬景,她本来没多想,不想易中海进了街道直接进了门卫室。

    老李看着突然来的易中海有些意外,马兰兰则有些不知所措。

    “你们忙你们的。”

    易中海对二人说了一句,便将目光投在了街道外转悠的白玲身上。

    片刻后,白玲离开了街道,朝别的地方走去,易中海赶忙跟了出去。

    不错,易中海的某根神经被白玲口中的嫌疑人给刺激到了。

    不是他有见义勇为的助人情怀,而是因为陈雪茹怀了三胞胎,他不允许陈雪茹活动范围内有任何威胁存在。

    当然,他也不是一味的跟着白玲,也开始根据自己的经验开始搜索起来。

    可就在他走到一个岔路口的时候,不远处传来一声枪响。

    易中海神经瞬间绷紧,那个方向不正是白玲所在的方向吗?

    他没有一丝犹豫,直接攀过巷子的墙,踩着房顶直线跑了过去。

    等他找到目标时,就看到一个壮汉用枪对准了半倒在地上,正不断朝后挪动身体的白玲。

    此时,白玲右胸已经有血浸了出来。

    很显然,那人是准备给白玲补枪了。

    易中海半蹲在房顶,已经做好了随时跳下去的准备,他拿起一颗石子丢在持枪人身后。

    那人听到动静警惕的朝后撇了下头。

    就在这电光火石间,易中海腾空而下。

    等那人反应过来的时候,易中海直接重重砸在了对方身上,同时快速折断了对方持枪的手。

    白玲看着从天而降的易中海,人都傻了,脑壳都有些转不动。

    她眼看易中海制服了嫌疑人,刚要开口,就见易中海又暴力的掰断了对方另一只手,紧接着拉着那人的腿斜着担在墙上,猛跺了两脚,那人的腿直接呈90℃弯折,人也在巨痛中昏迷了了过去。

    白玲有些惊惧的吞了口口水,心说这是我该看到的吗?下面会不会杀我灭口?我要不要假装晕一下?

    就在她胡思乱想间,易中海朝她走了过去。

    “白玲同志,歹徒已经制服,你现在还能说话吗?”

    “还行,能不能麻烦您帮我通知下附近的派出所?”

    “不用通知,枪声很快就会把工安吸引过来,问题是,你看上去有点严重,送医院都怕来不及。”

    易中海蹲在白玲身边,看着她胸前汩汩冒血的窟窿,在口袋里(空间)掏出一把崭新的剪刀和纱布和酒精,“白玲同志,事急从权,我先帮你止血,你不要介意。”

    白玲先是疑惑易中海为什么随身携带这些急救物品,随后低头看了眼自己伤处,那血跟不要钱一样,差点吓晕过去。

    易中海见她不说话,就当她同意了,直接用剪刀剪开了她伤口处的衣服,本来就不怎么大的兔子,上面多了一个血窟窿,就更缺乏美感了。

    易中海没心情欣赏,直接倒了半瓶酒精,巨大的疼痛刺激,差点让白玲晕过去。

    “子弹应该是卡在了肋骨里,没有穿透肺部。”

    易中海像模像样的在白玲伤口周边按了按,说道:“子弹我不会取,我就先帮你包扎止血吧,等去了医院让医生给你取。”

    说着,易中海拿起剪刀咔嚓咔嚓的把白玲的衣服破口扩大,然后给她敷上纱布用胶带粘紧。

    白玲虽然疼的死去活来,却没有发出一声痛呼,意识也很清醒,她现在就想问问易中海,你明明可以直接帮我脱掉衣服的,为什么要给我剪坏?

    还有,你的胶布,为什么要围着那里缠绕一圈?是为了能挂住吗?

    就在易中海刚刚帮白玲处理好伤口后,交道口街道的工安赶了过来。

    易中海当即脱下自己的外衣盖在了白玲身上,遮住了春光。

    同一时间。

    街道会议室,几十人虽然分坐两旁,但说话声乱糟糟的跟菜市扬一样。

    闫埠贵坐在角落里,他面前的瓜子全被他装进了口袋里,此时,正和旁边的一个年龄差不多的人说话,还一边不着痕迹的吃对方桌上的瓜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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