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5章 闫埠贵被净身出户

    尤其是易中海媳妇怀了三胞胎,不管在什么年代,这都是极其稀罕的事。

    不过院里人并不看好,因为当下的医疗条件和技术相对落后,别说三胞胎了,一胎的生产存活率都不怎么高,所以唱衰的不少。

    此时,闫家气氛却是愁云惨淡。

    闫解成远走他乡,闫家的天塌了。

    家里的老大在这个极重长幼尊卑的年代,不但是顶门立户的存在,也是一家人的脸面。

    闫解成的离开,对闫家的打击是沉重的。

    三大妈都抹了一天的泪了,闫家的几个孩子连大气都不敢出。

    闫埠贵则坐在床沿上发呆。

    脑子一会儿出现闫解成,一会儿又浮现易中海和刘海中媳妇怀孕的消息,想到闫解成是心痛,想到后者又变成了嫉妒和羡慕,总之纷纷杂杂的思绪始终平静不下来。

    “闫埠贵,都怪你,孩子都被你算计没了,你还我儿子。”

    就在沉默了片刻后,三大妈忽然爆发了,撕扯着闫埠贵的衣服哭喊起来。

    闫埠贵有些狼狈的甩开三大妈,怒道:“你又发什么疯?解成走是因为我吗?他是因为一个女人走的。”

    “你放屁,都是因为你的算计,是你把孩子算计走的。”

    三大妈歇斯底里,就跟疯了一样。

    闫埠贵指着她,诺诺了半天才说道:“你不可理喻,咱们算计着过日子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不这么算计,孩子都养不活,以前都好好的,现在你反倒怪起我来了,你,你,你自个冷静下吧。”

    “闫埠贵,怪不得别人都喊你算盘精,这是一点都没喊错,你这个虚伪的男人,骨子里都透着抠门,偏偏还拿不算计过日子养不活孩子当借口,你明明一个月45块钱的工资,还跟人说你一个月工资27.5,还让我跟你一起撒谎,我也是傻,还真听了你的,看吧,这就是你抠门的结果,存折里明明有几千块钱,你偏要哭穷,跟解成记账算利息,让解成错过了良缘,这才导致解成对这个家失望透顶远走他乡,你满意了?”

    三大妈不管不顾的把闫埠贵的老底给揭了,对闫埠贵来说无异于背刺。

    而闫家的几个孩子,在听到这番蕴含巨大信息量的话后,都震惊的目瞪狗呆。

    原来我家不但不穷,还是这个院数一数二的豪横家庭。

    原来我家一直在扮猪吃老虎啊。

    这是闫解放和闫解旷的真实想法,颇有种骤然得知我爸姓马时的那种不真实感。

    “你赶紧给我闭嘴,胡说八道什么?”

    闫埠贵急得直跳脚。

    因为这时候闫家门外已经围了不少人,且都在议论纷纷。

    三大妈却丝毫不在意,颇有种破罐子破摔的感觉。

    “怎么?怕了?怕别人知道你老本有多厚?闫埠贵,这种日子我跟你过够了!”

    啪!

    闫埠贵恼羞成怒,一巴掌抽了上去,“闭嘴!”

    “我偏不。”

    三大妈跟魔障了一样,把脸伸过去,“有种你就打死我,不然我还要说,我不但说,我还要和你离婚,我要让你一无所有!”

    闫埠贵只觉得脑袋一阵眩晕,闫解成走了他也伤心,可就是想不明白,三大妈为什么会突然发疯,这种骤变使的闫埠贵根本不知道怎么应对。

    现在好了,也不用应对了。

    闫埠贵眼前一黑,重重栽倒在地。

    在意识逐渐消失的那一刻,他隐约听到了这句话“装死?你怎么不去真死”。

    ……

    我死了吗?

    迷迷糊糊中,闫埠贵睁开了眼睛,闻着刺鼻的消毒水味,看着白大褂在病房里进进出出,他想说话,只觉得口干舌燥,只发出了沙哑的啊啊声。

    “你醒了?”

    一个护士走过来,“还有哪里不舒服?”

    闫埠贵指指病床边上的搪瓷缸。

    护士立马给他喂了水,闫埠贵这才感觉自己活了过来。

    “护士,我这是在哪?”

    “老先生,您都叫我护士了,这里当然是医院了,不过您都住院这么多天了,除了第一天你家人给你交了费后,这么多天都人来看你,您看能不能联系下您家人,您的医药费到今天已经用完了,不续费的话……”

    闫埠贵皱眉,脑子混混沌沌的,记忆模糊,根本想不起来自己为什么住院。

    好一会儿他才问道:“我住院多久了?”

    “10天!”

    回答他的不是护士,而是从隔壁床传来的声音。

    闫埠贵转头看去,眼睛眨了眨,“傻柱?”

    傻柱有些幸灾乐祸道:“三大爷,您说您该不该,明明富得流油,偏要装穷,这下好了,您跟二大爷落得一样的结果,不过二大爷比您强,人至少钱还在手里,您……呵呵……”

    闻言,闫埠贵直接愣住了,他在脑海翻腾了好一阵,那些模糊的记忆才渐渐清晰起来。

    紧接着,闫埠贵的面色大变,“傻柱,我住院后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还能什么事啊,三大妈找了妇联,又通过妇联找了法院,您现在已经被净身出户了,不对,您还有间房呢。”

    傻柱说着,就嘲讽道:“三大爷,您没想到您也有今天吧?”

    而闫埠贵则两眼无神的瘫在了床上。

    傻柱心里顿时平衡多了。

    他这两个多月,要不是街道时不时的安排人照顾他,他能不能活下来都两说,许大茂是被抓走了,直接被抓进了精神病院,前不久刚放出来,这一出来就找傻柱报仇,差点把他刚长住的断腿给重新敲断,幸好街道又来人,撞了正着,于是许大茂又被送回了精神病院,傻柱则被送进了医院。

    到了医院,傻柱才算踏实下来,可还是惦记着在保城的苏小茹。

    他让街道帮忙给保城打了个电话,那边说何大清病了,苏小茹和何雨水留下照顾。

    傻柱得到这个消息后,差点气吐血。

    何大清可以说是他最恨的人,苏小茹照顾他,对于傻柱来说无异于资敌,不对,是背叛。

    何况,这一照顾就是两个多月,什么病能病这么久?

    傻柱总觉得事情可能不像表面那么简单,可他双腿皆断,不说没有行动能力,就算有,他现在处于保外就医阶段,根本就不能离开四九城。

    “我明白了!”

    就在这时,闫埠贵忽然大叫一声,吓了傻柱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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