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 章 闫解成拘留

    经过一番询问后,工安前因后果搞清楚了。

    原来是个三角矛盾。

    要不是工安需要保持立场,高低朝刘海中竖个大拇指,都半截入土的人了,竟然还能娶到一个18岁的黄花大闺女,这福气没谁了。

    “经过我们了解,你们这种情况两方都有责任,还是和解吧。”

    工安话音刚落,挨了一顿皮带的闫解成不服的喊道:“我不和解,工安同志。你们快把他抓起来,我差点没被他打死!”

    院里已经有人忍不住小声笑了起来,笑闫解成倒霉,惹谁不好,偏偏招惹没儿子打正手痒的刘海中,这不找揍的吗?

    “工安同志,不能和解,刘海中把我儿子打成这样,他必须赔偿医药费,还要赔我医药费,再接受国法的惩治!”

    三大妈捂着肩膀站了起来。

    闫埠贵则有些阴晴不定,像是在权衡什么东西一样。

    工安皱眉,“既然不同意和解,那我们就秉公办了。刘海中同志,你把人打伤,医药费该出就出,明白了吗?”

    刘海中点头,这顿输出,让他压在心里的郁气散的差不多了,赔点医药费,他刘海中赔的起。

    这时,工安转向闫解成,严肃道:“人家已经答应出医药费了,你要求不和解,如你所愿,根据我们了解到的情况,你寻衅滋事在先,需要拘留七天,跟我们走吧。”

    “什么?”

    闫解成有些傻眼,“我没有寻衅滋事,我就是想问清楚于莉为什么嫁给刘胖子,我……”

    “闫解成,如果是正常询问,自然不算寻衅滋事,但于莉同志明确拒绝你了,你还纠缠不休,抓着人家不放不说,还追到了后院,这已经违背了妇女意愿,不是寻衅滋事是什么?”

    “啊,这……”

    闫解成被噎的说不出话来。

    三大妈急了,闫解成要是被拘留了,这名声还不知会被传成什么样呢,名声坏了,以后还怎么娶媳妇?

    “工安同志,我们知错了,我们和解,我们不要医药费了。”

    工安又看向刘海中。

    “你怎么说?”

    刘海中道:“要是刚才他们同意和解,我没说的,但是现在晚了,请你们秉公处理吧,这样也能还我媳妇一个清白。”

    闫埠贵好歹是闫家的一家之主,这时候必须站出来了。

    “老刘,都是老兄弟了,刚刚那就是个误会,解成是你的晚辈,给我个面子,算了吧。”

    “老闫,闫解成欺负我媳妇的时候,骂我的时候,可没把我当邻居,也没给我面子,你现在说什么都不顶用了,必须法办闫解成!”

    “好,老刘,你非要把事做绝是吧?”

    闫埠贵的脾气也上来了,“那你别后悔,解成,不就七天么,眨巴眨巴眼就过去,待会儿先去医院检查身体,既然有人上杆子送钱,你就给我用最贵的药,往死里花!”

    三大妈哎呀一声,“不是,当家的,这是关几天的事吗?事关解成的名声啊,你可不能犯糊涂。”

    闫解成也瞪着闫埠贵,他觉得闫埠贵根本不在乎他的未来。

    “那你说我能怎么办?刚刚有机会和解,你们给弄丢的,现在反倒怪我了?”

    闫埠贵怒目而斥,刚刚他就在权衡这个问题,不想闫解成和三大妈的嘴太快,把好好的局面给弄丢了。

    工安见状也不再说什么,俩人提起瞪着闫埠贵的闫解成就走了。

    “哎呀,怎么就把人给抓了呢,解成啊。”

    三大妈一屁股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大哭起来。

    换在以前,闫埠贵或许会把三大妈扶回家,可现在却觉得三大妈有些丢人现眼,人都被抓了,还嚎叫个什么劲?

    闫埠贵也懒得管她,捂着走去门诊处理伤口去了。

    该说不说,今天闫解成忤逆的行为和顶撞的话,伤透了闫埠贵的心,他自问对得起家里的孩子,无论是干什么事,都是一碗水端平,可到头来,闫解成竟然怨恨起他的算计了。

    不算计,闫家的几个孩子根本养不活。

    闫解成不当家不知柴米油盐贵,根本理解不了闫埠贵的良苦用心。

    时间来到晚上,三大妈不知在哪待了一天,回到家看都不看闫埠贵,冷着一张脸开始收拾包裹。

    闫埠贵顿时皱了眉,“孩子他妈,你干什么?”

    “我回娘里,不在这碍你眼了。”

    “你这说的什么话?”

    闫埠贵硬拉住三大妈坐下,“我什么时候说你碍眼了?你是不是还为白天的事生气呢?这件事本身就是解成错了,哪有人拽着别人的媳妇不放的,也就是一个院的刘海中,但凡换成院外的人,少说也得给解成按一个耍流氓的罪名,那时候就不是拘留七天的事了,我现在只希望,经过这次的事,解成能成熟一点。”

    三大妈啪的拍了下桌子,“我有说解成的事吗?我是生气你的态度,不怎么对错,咱们是一家人,你身为一家之主,就应该维护,你是怎么做的?”

    “我怎么没维护?”

    “你那叫维护?你那明明是敷衍!最后也不管我,还自个走了。”

    三大妈嗤笑,“我算是看出来了,你是不是也眼红刘海忠和易中海了?觉得我们拖累你了,嫌弃我们了?我给你腾地方!”

    “你胡搅蛮缠!”

    闫埠贵顿时被气的脸红脖子粗,“我羡慕他们做什么?我那是去门诊了,要是再晚点,我血都流干了,我还没说你呢,你眼里还有没有我?我头上这么大的口子你看不到?”

    三大妈顿时哑言,看了眼闫埠贵额头裹着的纱布,心里有些心疼,可气氛不允许她低头。

    于是,便把头扭到了一边。

    闫埠贵叹了口气,把三大妈收拾的行李重新放回了柜子里,然后说道:“你也别太钻牛角尖了,解成只是拘留又不是犯罪蹲大牢,对他不会有影响的,这样,我回头在学校帮解成寻摸下,看看有没有合适的对象,你也别闲着,这几天找找媒婆,等解成出来了,让他尽快结婚吧。”

    闻言,三大妈看向闫埠贵,“当家的,那咱们可说好了,这次给解成找媳妇,你记账可以,但不能再给解成算利息了,不然解成会恨死咱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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