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9章 娄半城死刑

    刘海中或许是心里压抑了太久,急于发泄,又或者是见色起意,反正挺急的。

    于莉哪经过这种阵仗,心里是又怕又羞。

    偏偏在这个时候,秦淮茹来敲门了。

    棒棒棒!

    “二大爷,您在家吗?”

    棒棒棒!

    “二大爷,东旭让我来您家问问需不需要帮忙。”

    棒棒棒!

    “二大爷……”

    刘海中越着急越办不成,秦淮茹还一个劲的敲门,气的他真想破口大骂。

    “刘……海中,先去看看有什么事吧。”

    于莉满脸通红的小声说道。

    看着她娇艳欲滴的模样,刘海中直接跳下了床。

    啪!

    他把灯关了。

    然后又跳上了床,喘息粗气道:“春宵一刻值千金,继续。”

    门外,秦淮茹敲了半天不见开门,正准备趴窗户上看看时,屋里的灯黑了。

    她的脸上顿时挂上了尴尬之色,关灯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这是不欢迎她,叹了口气,悻悻的回了家。

    同一时间,傻柱家。

    傻柱胳膊上,肩膀上,脸上,到处都是血牙龈。

    许大茂也好不到哪去,两只眼睛青了,脸被锤肿了,嘴角还在淌血沫子。

    此时,傻柱正一脸惊惧的看着许大茂,原本他见许大茂来了他家,想要等他靠近后,出其不意抓住他,狠狠收拾他一顿。

    结果。

    傻柱成功了。

    他抓住了许大茂。

    然后狠狠给了许大茂一拳。

    往往这时候,许大茂不是跑掉就是求饶。

    可这次不一样。

    许大茂就像是感觉不到疼一样,直接扑在了傻柱身上,手上力气比不过傻柱,就直接上嘴咬了。

    这下好了,疼的傻柱怀疑人生,急忙对着许大茂脸上捶了几拳,可惜没用,许大茂就像不知道疼为何物一样,咬的更疯狂了。

    傻柱怕了。

    人差点被咬哭。

    “傻柱,知道冒爷的厉害了没有?”

    许大茂看着傻柱,嘴角森森,顺手抽出了皮带。

    “许大茂,你要干什么?”

    傻柱现在是又恨又惊惧,可惜他腿断了,根本跑不了。

    “不干什么,怕你渴死。”

    许大茂把皮带在手上轻轻抽了几下,指了下搪瓷缸,“喝了!”

    “不是,许大茂,你特码有病吧?”

    傻柱就算再迟钝,也看出来许大茂的不正常,正常的许大茂顶多会嘲讽他几句。

    啪!

    下一秒,许大茂手里的皮带就狠狠抽在了傻柱肩膀上。

    疼的傻柱刚要叫出声。

    第二下就抽在了他嘴上,使的傻柱捂着嘴疼的呜呜了半天。

    许大茂却越来越兴奋了,兴奋到浑身颤抖。

    只是他想不明白,明明傻柱这么好收拾,自己以前为什么会对他畏之如虎呢?

    与此同时。

    回到医院的三大妈,在走廊里纠结了半天,才走进病房把闫埠贵叫了出来。

    “当家的,院里又出了点新状况,你说我要不要告诉解成?他会不会受刺激变成许大茂那样?”

    闫埠贵不解,“院里又出什么事了?跟解成有什么关系?”

    “当然有关系了,就那于莉,哎呀,我都没脸说。”

    三大妈说着就挂上了一脸嫌弃,“你知道她嫁谁了么?”

    “嫁?”

    闫埠贵以为自己听错了,“不是,她今儿不是刚相亲吗?怎么就嫁人了?你不会搞错了吧。”

    “搞错什么呀,现在全院都知道了,她今儿根本不是和许大茂相亲,而是刘海中那个老不羞,俩人见了一面就结婚了,你说说刘海中他都多大岁数了,怎么也学易中海啊,真不要脸,说起来,院里的风气都被易中海带坏了……”

    此时,闫埠贵脑瓜子嗡嗡的,他根本没听清三大妈后面的话,只有一种日了狗的感觉。

    前几天晚上,他为了看刘海中的笑话,假惺惺的劝刘海中再找一个媳妇,结果被刘海中给丢了出来。

    为这事,闫埠贵都郁闷好几天了,主要是丢人丢大了。

    今儿冷不丁听到刘海中娶了于莉,跟听了个离奇故事一样,既真实又飘渺。

    而且,闫埠贵有种自己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感觉。

    “我嘴可真溅,干嘛劝他娶媳妇呢。”

    “当家的,你在嘀咕什么呢?我问你,到底要不要跟解成说啊。”

    闫埠贵一惊,有些不自然的说道:“啊,哦,这个……该说,早点说,也好让他早点死心,你去说吧,我想一个人静静。”

    “当家的,你没事吧?好端端的怎么想静静?不会是刘海中的事没刺激到解成,把你给刺激到了吧?”

    三大妈面露怀疑,同时还心生了警惕,因为她回院的时候,就听院里的妇女说要管好自己的男人,以免跟着易刘学坏。

    对此,三大妈的感触比他们要深的多,自从易中海娶了新媳妇,闫埠贵就没再戳过她,她早就怀疑了。

    “别瞎说,就是被解成的事愁的。”

    闫埠贵心虚的厉害。

    “最好是这样。”

    三大妈深深看了闫埠贵一眼,转身进了病房。

    而闫埠贵则发出了一声长叹。

    在院里,他,易中海,刘海中,以前,既是管事大爷,也是多年的老兄弟。

    其中,易中海是一大爷,他闫埠贵和刘海中虽然地位不如易中海,却没怎么看得起易中海过,因为易中海是绝户。

    后来,易中海娶了小媳妇,闫埠贵心里别提多羡慕了。

    现在,刘海中也娶了小媳妇。

    这种情况就像是三个伙伴,俩人坐船去了岸边,独独把他丢在了湖中心。

    虽然这个比喻不是很恰当,但闫埠贵就是这种感觉。

    既羡慕,又嫉妒。

    一夜无话。

    翌日一早,于莉忍着痛早早起了床,又是做饭又是收拾屋子的,进进出出的去中院水池接水,不少人看到她,基本已经实锤了刘海中结婚的事实。

    刘海中昨晚尝到了滋味,终于明白易中海为什么宁愿离婚也要娶个小媳妇了。

    就在刘海中吃完饭准备去轧钢厂上班的时候,一个邻居拿着一张报纸跑进了院里。

    “娄家判了,娄半城死刑,娄管家死刑……刘光齐一年劳改……二大妈一年劳改……”

    刘海中的脚步一顿,猛地看向散布消息的那个邻居。

    “二大爷,这可不是我瞎说的,都上报纸了,对了,您家光福进少管所了,您要不要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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