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 章 许大茂神经受损

    话分两头。

    王媒婆领着于莉到了前院的时候,被闫埠贵和闫解成拦住了。

    就在刚刚,父子俩已经达成了协议。

    闫埠贵帮闫解成娶媳妇,所有的花销都算闫解成借的,还算了利息,闫解成按月还。

    为了娶于莉,闫解成忍痛答应了,甚至连每个月的零花钱都不要了。

    “王大姐,您这是说成没说成啊?”

    闫埠贵笑着说道:“要是没说成,您不妨给我家老大说说。”

    闫解成也激动的看着王媒婆和于莉,要知道,他都暗恋于莉许久了,要是不娶回家,估计这辈子都会不甘心。

    王媒婆看了二人一眼,淡淡道:“闫老师,让您失望了,于莉的事已经定下了,您要是想给闫解成说媳妇,我回头帮您寻摸下。”

    “成了?”

    闫埠贵还没说话,闫解成就惊叫出声,“于莉,你可能犯傻,许大茂是个太监,你……”

    “你在说我?”

    就在这时,一道声音打断了闫解成的话。

    他抬头看去,许大茂就站在前中院的月亮门处,歪着脑袋看着闫解成,眼里没有一丝神采。

    然后,许大茂一步步朝闫解成走了过去。

    说人坏坏被人抓包,闫埠贵都替闫解成尴尬。

    “大茂,你听错了,解成什么都没说。”

    “我就说了,怎么滴?”

    闫解成不但没有一丝尴尬,反而脸上透着愤怒,指着许大茂道:“你就是个太监,这院里谁不知道,你还想着骗于莉?你还有没有良心啊。”

    许大茂没有搭理闫解成,只是不断靠近,嘴里像是自言自语的一样,不知道在说什么。

    一看这情况,闫埠贵就皱了眉。

    许家最近的事不少,他看许大茂这样跟受了刺激一样。

    急忙挡在了许大茂前面,“大茂,冷静……嗷……”

    闫埠贵话没说完,许大茂直接抬起大长腿,朝前一踢,正中靶心,疼的闫埠贵捂着裆蹲了下去。

    “许大茂,你敢打我爸,我弄死你!”

    闫解成见自己爹挨了打,又是当着于莉的面,血性一下子被激发了,朝着许大茂冲了过去。

    然后重重一脚踢到了许大茂裆部。

    然而,许大茂就像是不怕疼一样,一把抓住了闫解成的头发,脚上用力回赠了闫解成裆部一脚。

    闫解成疼的差点抽过去。

    下一秒,许大茂再次踢了上去,重重踢在了闫解成护裆的手上,然后一脚接一脚的踢了上去,闫解成却不像许大茂这样坚挺,挨了第一脚后,浑身疼的就没了力气。

    很快,前院就围满了人,不少人看到许大茂的状态,和闫埠贵一样,都猜出他是什么刺激,精神有点不正常了。

    王媒婆和于莉看到这一幕,俩人没敢多待,匆匆去了街道。

    她们离开没多久,刘海中就出来了,看到许闫两家的闹剧,他没当回事,径直离开了院子。

    刘海中这一出去就大半天,等回来的时候已经到了傍晚。

    跟他一起回来的还有低着头的于莉。

    此时,院里的妇女正聚在一起谈论许大茂和闫家的事。

    刘海中听了个大概,原来是有人报了案,许大茂和闫家父子都被工安送去了医院。

    “二大爷,您这是把谁家姑娘带回来了?”

    有眼尖的妇女看到刘海中二人,忍不住问道。

    其他人的视线也纷纷被吸引了过去。

    很快就有人认出了于莉。

    “吆,这不是白天跟着王媒婆来院里那姑娘吗?莫不是来找许大茂的吧?”

    这话一出,人群脸上的表情就变得古怪起来。

    许大茂和闫解成互踢,俩人的裆部都流了血。

    许大茂本来就剩一颗蛋了,这下估计另外一颗也保不住了,于莉要是嫁给许大茂,那以后就有乐子看了。

    甚至有人脸上带上了幸灾乐祸的表情。

    刘海中停了下来,他和于莉已经领证了,根本就瞒不住,对着妇女道:“我说,以后谁也不许给我媳妇瞎传闲话,要是让我知道谁嘴碎,我把她送派出所去!”

    说罢,刘海忠拉住于莉的手径直去了后院。

    而院里的妇女们则出现了一刹那的安静。

    等她们回过神来后,哪里还有刘海中和于莉的影子。

    “不是,快给我一巴掌,我耳朵是不是串门去了?刚那姑娘是谁媳妇?”

    “好像是二大爷媳妇吧。”

    “你不会也听错了吧?二大爷冷不丁娶了个小姑娘?”

    人群顿时透着一股不敢置信和震惊的气氛。

    在扬的都没听错,只不过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今儿我见王媒婆领着那姑娘去了刘家,我还纳闷呢,感情真是给二大爷说的媒的,可是这结婚的速度,未免太快了吧?”

    “二大爷他怎么也学易中海那样不要脸,多大岁数了,竟然娶了个小姑娘,那姑娘看起来还不到二十岁吧?”

    “哎呀,都怪易中海,他这个老不羞带坏了院里的风气啊,这不,二大爷都跟着学了,我就怕我男人也……唉……”

    一石激起千层浪,这名妇女的话,顿时让周围的人心生了警惕。

    她们岁数都不小了,基本都没有工作,家里的男人又都是唯一的顶梁柱,万一生了不该生的心思,那就完犊子了。

    一时间,妇女们也无心聊天了,纷纷拿起板凳,满心忧虑的回了自己家。

    同一时间。

    工安再次去了医院。

    闫埠贵受伤轻,为了让许大茂赔偿,愣是不出院。

    许大茂和闫埠贵一样,只是受了挫伤。

    但是闫解成就有点严重了,睾丸破裂引发囊内出血,一根手指头也断了。

    这已经够得上量刑标准了。

    闫埠贵见着工安,立马红着眼睛道:“工安同志,我要求许大茂赔偿我家三千块钱,并法办他!让他坐牢!”

    “闫埠贵同志,请你先冷静下,具体经过,我们已经查清楚了,起因在你儿子这边,所以,你们两家的事顶多算互殴,当然,许大茂赔偿你们家是应该的,但是有个特殊情况,精神科给许大茂做了检查,发现他的精神状况出了问题,因此,赔偿问题就需要你们自己去协商了,协商不成可以起诉法院,已经不归我们派出所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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