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1章 傻柱判刑

    随着王主任话落,院里人一片哗然。

    三大妈更是傻了眼。

    她以为是自己堵着不让建茅房把闫埠贵给害了,可反应了一下,才明白过来,原来王主任说的是封建迷信。

    当下,大喊冤枉。

    “王主任,您这话打哪算的啊?我当家的是人民教师,他怎么可能宣扬封建迷信呢?”

    王主任皱眉,“有没有宣杨你们心里不清楚吗?都因为这事被派出所教育了。”

    闻言,三大妈才明白过来,原来是贾家那档子事,这事她清楚的很,跟封建迷信根本不搭嘎。

    “王主任,我当家的当时说的是婚丧嫁娶的老礼,顶多算传统,咱四九城谁不知道,您可得明查啊。”

    王主任冷笑出声,“行了,是不是传统我比你清楚,我可记得传统里可没说投不了好胎这句话。”

    三大妈愕然睁大了眼睛,她听的云里雾里,不明白跟“投不了好胎”有什么关系。

    而人群中的一个小伙,则心虚的低下了头。

    他就是负责给闫埠贵和贾东旭传话的人。

    当时他把原话说了后,贾东旭不信这一套,坚持要收帛金,小伙本身是不愿意出这份钱的,因为贾张氏活着的时候没少找他家的事。

    于是灵机一动,故意把话说的严重了点,目的还是为了打消贾东旭收取帛金的心思。

    他的原话是:“东旭哥,三大爷说了,贾婶是意外亡故,要是不尽快入土为安,怕是投不了什么好胎。”

    好吧,就这一句话,直接把贾东旭的火气给点着了,跟疯了似的找闫埠贵算账去了。

    结果两家人大打出手,闫家觉得自家是好心提醒,贾东旭觉得闫家是存心跟他家过不去,自己妈都死了,还恶毒的咒他妈。

    后来闹到了派出所,至于有没有说过投不了好胎这句话,其实已经不重要,贾东旭一口咬死,闫埠贵被打的七荤八素,心里除了愤怒,脑子已经转不动了,坚持自己说的是老礼。

    然后就坐实了闫埠贵说过“投不了好胎”这句话,被工安判定为宣杨封建迷信,加上打架斗殴,两方人都被罚三天的思想教育。

    作为管事大爷,公然宣扬封建,给院里,给街道带来了很坏的影响,街道要是不处理闫埠贵,还如何向民众灌输反对封建迷信的思想?

    所以,王主任一大早就来了院里,拿闫埠贵开刀,杀一儆百。

    王主任看了三大妈一眼,已经不想继续纠缠这个话题,随后她看向陈大妈和二毛妈。

    “你们还打算继续阻拦施工队吗?”

    见闫埠贵已经被撤了,陈大妈怂了,刚要起身让路,二毛妈不干了,她年龄比聋老太小不了几岁,不信王主任会对她怎么样。

    “王主任,把茅房建在我家旁边,以后让我们家怎么过?闻着屎尿味,怎么吃饭?怎么睡觉?换您您愿意吗?院里这么多空地,为什么非建我们家边上?我不同意。”

    王主任沉默了片刻,缓缓点头道:“能理解。”

    众人哑然,不明白王主任什么用意。

    二毛妈则心中一喜,以为王主任被说动了,刚要继续加把火力的时候,王主任突然道:“不过,理解归理解,但这是大多数人投票造成的,根据少数服从多数的原则,这就是最终方案,至于说对你们家的影响,也有办法解决,你们可以退租,现在需要房子的人不少,我相信一定有不嫌弃的人会租下来。”

    “退,退租?”

    二毛妈这才猛然想到,自己家的房子是从街道租的,可以说,倒座房的住户大多数都是从街道租的房子,平时没个正经工作,接取一些街道的灵活维持生计。

    除了倒座房,其他的房子分别归属轧钢厂和机修厂,是厂区的家属区。

    想清楚后,二毛妈苦涩的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土,不舍的从口袋里摸出两块钱交给了一旁的刘海中。

    陈大妈见状,也只能无奈的交钱。

    只有三大妈还浑浑噩噩的没从闫埠贵被罢免的打击中恢复过来。

    当然,在场人已经没人在乎她了,王主任交代了刘海中一句,谁要是再阻拦就直接把她带到街道,然后就离开了。

    此时,刘海中前所未有的激动,自此以后,院里就剩他一个管事大爷了,也就是说,他现在是院里名副其实的无冕之王。

    随着刘海中大手易挥,瓦工队便带着工具开始修建茅房。

    修建旱厕,工程不要太简单,闫埠贵经过三天教育,灰头土脸回到院的时候,一个崭新的旱厕已经落成了。

    而且,刘海中说到做到,当真是买了把锁,配了二十多把钥匙,独独没有闫家的。

    “谁把茅房建这儿?”

    闫埠贵一进院就瞅见了茅房,顿时愣住了。

    通过三大妈解释后,他才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

    闫埠贵气的咬牙切齿。

    “老刘胡说八道,当时选了三个地方,我根本就没答应要在咱家边上修茅房。”

    三大妈急道:“这就对了,我当时就说刘海中说了假话,可没人信我,哎呀,当家的,咱们找刘海中去。”

    闫埠贵当即就要点头,不过很快颓废的叹了口气。

    “现在找还有什么用,茅房建好了,总不能再拆了吧,何况我现在已经不是管事大爷了,这次我是让贾家给坑了,后来我才反应过来,我根本没说过投不投胎的事……”

    闫埠贵现在恨贾家恨的牙痒痒,他这纯属好心办了坏事,谁能想到,就因为一个白事怎么办的问题,让自己丢了管事大爷,简直比窦娥还冤。

    “当家的,那咱们就吃下这个亏?”

    “不可能!”

    闫埠贵的脸冷了八度,“我闫埠贵在院里当了这么多年管事大爷,还没人能欺负到我头呢,刘海中,贾东旭,等着吧就!”

    说罢,闫埠贵揉了揉肚子,“给我拿张草纸,我解个手去。”

    闻言,三大妈顿了下,说道:“当家的,你得去外面上茅房。”

    “什么意思?”

    闫埠贵不解,“院里的茅房不是修好了吗?”

    “不是……”

    三大妈面露纠结,“院里的茅房咱家没有出份子,所以不给咱家用。”

    闫埠贵愣了下,旋即怒道:“欺人太甚,茅房都建咱家门口了,还要咱们出份子?哪有这么欺负人的?解放,你去趟刘家,跟刘海中说,我要求开全院大会,这事必须好好说道说道。”

    闫解放答应一声跑了出去。

    也就在这时,两个工安把傻柱的审判通知书送到了院里。

    苏小茹接过后,一看被判了一年零三个月,当时就差点哭晕。

    聋老太在得到消息后,也是老泪纵横,她如今众叛亲离,心里一直憋着一股劲呢,就等着傻柱出来后,收拾欺负她的人,尤其是苏小茹。

    结果傻柱被判的太重,她都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活着等到傻柱出来。

    不过,聋老太活这么大岁数,也不是白给的,三教九流认识的不少,如果不是到了举步维艰的地步,她也不会想到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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