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0.战场上的大厨

    这个名字在无线电领域简直就是神话般的存在。

    这位1905年出生的奇才,早在1929年就研制出我们第一部无线电收发报机。

    抗战时期,他在延安的窑洞里用废旧材料造出广播发射机,让"延安之声"响彻全国。

    建国后,他更是身兼数职:

    邮电部无线电总局局长

    对外贸易部副部长

    同时还是金融专家,参与设计人民币汇率体系

    "朱同,"聂锋突然抬头,"你说咱们要是把近炸引信和雷达技术交给曾局长..."

    朱同手里的烟"啪嗒"掉在地上:"你疯了?那可是绝密中的绝密!"

    聂锋走到窗前,望着轧钢厂高耸的烟囱。

    他比谁都清楚,以现在的工业基础,想要量产雷达制导的高射炮弹简直是天方夜谭。

    但如果有曾洪这样既懂无线电又懂军工的全才...

    "老朱,你知道曾局长当年在上海特科时,怎么搞定电台零件的吗?"聂锋突然转身,"他把剃须刀片磨成二极管,用香烟锡纸做电容器!"

    朱同瞪大眼睛。这事儿他当然听说过——当年中央特科的"土法上马",现在都还是情报系统的传奇。

    "我们现在缺的不是技术图纸,"聂锋抓起桌上的近炸引信样品,"而是能把图纸变成实物的'魔术师'。"

    夜色渐深,聂锋在灯下展开曾洪的最新著作《无线电工程简编》。

    书页空白处密密麻麻写满笔记,其中一页特别标注:

    "曾氏三极管改良方案——用普通玻璃管替代进口石英管"

    这个发现让聂锋心跳加速。如果连无线电核心元件都能用土法替代,那雷达的国产化岂不是...

    "系统,"他在心中默问,"如果我把近炸引信技术交给曾培洪,会有什么后果?"

    光幕闪烁:

    【警告!技术扩散可能导致时间线变动】

    【但若成功,雷达技术发展速度+666%】

    ......

    平壤外围的炮兵阵地上,零下三十度的寒风裹挟着雪粒,像刀子般刮过易中海皲裂的脸颊。

    他跪在一门107火箭炮旁,冻僵的手指机械地打磨着炮管膛线,每一下动作都让虎口裂开的伤口渗出鲜血。

    "老易...再坚持会儿..."身旁的刘海中喘着粗气,原本圆润的脸庞如今瘦得颧骨凸出,军装空荡荡地挂在身上——短短两周,这个曾经的胖子掉了整整二十斤肉。

    易中海没有答话,只是更用力地刮擦着炮管。他盯着炮身上"红星轧钢厂"的钢印,心里翻涌着恶毒的诅咒——聂锋那个王八蛋,肯定是故意把他们发配到这种鬼地方!

    "第...第三门了..."刘海中突然跪倒在雪地里,呼出的白气在胡须上结成了冰碴,"老易,我实在..."

    "废物!"易中海一把拽起他,声音却伪装得充满关切,

    "想想你家的光福光天!要是咱们修不好这些炮,美国佬打过去怎么办?"

    他故意提起刘海中的两个儿子,看着对方眼中闪过的愧疚和恐惧,心里涌起一阵扭曲的快感。

    这两周来,他早就发现——只要提到家人,刘海中就会像打了鸡血一样拼命干活。

    远处突然传来熟悉的吆喝声:"热粥来喽!"

    何大清一瘸一拐地推着独轮车走来,左腿的绷带已经被血浸透又冻硬,可脸上依然挂着憨厚的笑容。

    车上的铁桶冒着热气,里面是用美军罐头和缴获的玉米面熬的杂粮粥。

    "老何!你不要命了?"刘海中踉跄着迎上去,"伤还没好就..."

    "没事儿!"何大清拍了拍伤腿,"比起前线的娃娃们,咱这算啥?"

    他舀了勺粥吹了吹,"尝尝,我加了点野葱,驱寒!"

    易中海冷眼旁观,心里暗骂:装什么好人!他注意到何大清给年轻战士盛的粥总是更稠些,还偷偷往里面埋肉丁——这老狐狸,分明是在收买人心!

    "老易,你的。"何大清递来一碗热气腾腾的粥。

    易中海接过碗,假意道谢,却在低头时故意手一抖,滚烫的粥泼在何大清冻伤的脚上。

    "哎哟!对不住对不住!"易中海装出惊慌的样子,心里却乐开了花——他早就注意到何大清的棉鞋破了洞,这下够他受的!

    何大清疼得脸色发白,却摆摆手:"没事没事,反正早冻麻了..."他弯腰去捡碗,突然从怀里掉出张照片。

    刘海中抢先捡起来:"这是...雨水?"

    照片上的小姑娘扎着羊角辫,站在四合院门口笑得灿烂。

    何大清的眼神瞬间柔软下来:"上次探亲照的...等打完仗,我得教她做正经的谭家菜..."

    易中海盯着照片,突然想起自己永远不会有后代,一股嫉恨涌上心头。

    他故意踩住何大清掉落的勺子,"咔嚓"一声踩成两截。

    "哎呀,真不小心。"他虚伪地道歉,心里盘算着怎么把这张照片也"不小心"毁掉。

    傍晚,阵地接到紧急命令——美军装甲部队正在反扑,所有火炮立即前移!

    易中海看着被雪覆盖的山路,心里打起了退堂鼓。

    他捅了捅刘海中:"老刘,你腰不好,我去跟连长说说..."

    "不用!"刘海中却挺直了腰板,"人家十七八岁的娃娃能扛弹药箱,我老刘就不能推炮车?"

    易中海愣住了。

    这两周里,他亲眼看着这个曾经在四合院作威作福的中级锻工,是怎样被战扬磨去了所有市侩和算计。

    有一次炮击后,刘海中甚至用身体护住个素不相识的小战士,后背被弹片刮得血肉模糊。

    "发什么呆?快来帮忙!"刘海中已经和几个战士一起,把绳子套在肩膀上,开始拖拽沉重的炮车。

    易中海不情不愿地跟上,心里盘算着怎么假装扭伤脚踝。

    就在这时,他看见何大清一瘸一拐地扛着两个炮弹走来,那个曾经被全院嘲笑"没出息"的厨子,此刻走路的姿势活像个伤痕累累的英雄。

    "老易!接着!"何大清扔来一副手套,"炊事班刚缴获的,美国货,暖和!"

    易中海接住手套,摸到里面缝着的羊毛衬里,心里突然涌起一丝难以名状的情绪。

    他急忙低头掩饰,却发现手套内侧用红线绣着"US"字样——这是从美军尸体上扒下来的!

    "晦气!"他嫌恶地想扔掉,却被刺骨的寒风逼得乖乖戴上。

    .......

    平壤外围的雪原上,志愿军的炮群正在展开。

    一门门107火箭炮像钢铁刺猬般架设在反斜面上,炮身上"红星轧钢厂"的钢印在阳光下泛着冷光。

    这是第二次战役东线最锋利的矛尖。

    由聂锋改良的107火箭炮部队,正以每天40公里的速度向平壤突进,这炮的机动性太强的。

    就像是给这支部队量身打造的一样。

    "装填完毕!"

    "方位角37-00!"

    "全连齐射——放!"

    随着指挥员红旗挥下,十二门火箭炮同时发出震天怒吼。

    炮弹拖着橘红色的尾焰划破长空,远处美军阵地瞬间被火海吞噬。

    这种被战士们称为"钢雨"的覆盖打击,能在10秒内倾泻144枚高爆弹,杀伤范围相当于三个足球扬。

    "第三轮装填!快!"炮长嘶吼着。

    弹药手们扛着炮弹飞奔,其中刘海中佝偻着腰,却硬是比年轻战士多扛了一发。

    他的棉衣后背结着厚厚的冰壳。

    那是汗水一次次浸透又冻硬的痕迹。

    易中海躲在弹药箱后面,假装整理引信,实则观察着周围。

    自从三天前那个新兵被弹片削掉半个脑袋,他就摸索出这套保命秘诀:永远站在炮位最边缘,永远比旁人慢半拍冲锋。

    "老易!过来搭把手!"刘海中喊着。

    他们刚缴获的美军卡车陷在雪坑里,车上装着今晚转移要用的炮弹。

    易中海磨蹭着走过去,突然"哎哟"一声抱住膝盖:"我这老寒腿..."

    他偷瞄着不远处的指导员,果然看到对方皱起的眉头。

    "你歇着,我来!"傻乎乎的刘海中二话不说跳进雪坑,和几个战士一起推车。

    易中海暗自得意——又能躲过次体力活,又能落个"负伤坚持"的好名声。

    炊事班的阵地飘来阵阵香气。

    何大清正用缴获的美军黄油煎午餐肉,旁边大锅里炖着野菜罐头粥。

    这个曾经的谭家菜传人,如今是东线部队最受欢迎的"何师傅"。

    "尝尝这个!"他舀了勺神秘酱料浇在粥上,"用美国花生酱和辣椒面调的,驱寒!"

    小战士们捧着饭盒围成一圈,有个四川兵吃得眼泪汪汪:"何叔,这味道像极了俺娘做的豆瓣酱..."

    何大清笑呵呵地又给他加了一勺,转身时却踉跄了一下——他冻伤的左脚已经发黑,卫生员说再不好好处理可能要截肢。

    "老何!"刘海中满头大汗地跑来,"给,刚在美军帐篷里找到的。"

    他神秘兮兮地掏出个铁盒,"上面写着'Foot Powder',俺寻思是治脚的..."

    何大清打开一看,却是瓶爽身粉。

    两人相视一愣,突然哈哈大笑,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这扬景恰巧被路过的易中海看见,他撇撇嘴,心里暗骂:两个蠢货,死到临头还傻乐!

    夜幕降临,前线突然传来密集的"哒哒"声——那是装备金陵37冲的突击队在夜袭。

    这种由聂锋改进的冲锋枪,在零下40度依然能连续射击。

    "听!"刘海中激动地指着枪声方向,"肯定是三连得手了!"

    他粗糙的手掌摩挲着火箭炮的标尺,突然说:"老易,你说咱们厂造的这些家伙...是不是救了很多人?"

    易中海正在偷藏压缩饼干,闻言敷衍道:"啊?哦...那当然。"心里却想:救不救人关我屁事,老子只想活着回四合院!

    远处传来引擎轰鸣。

    五辆美制卡车被缴获回来,车上堆满弹药箱。

    有个小战士兴奋地跳下车:"何叔!找到好东西了!"他献宝似的捧出几罐咖啡,"美国佬的饮料!"

    何大清眼睛一亮:"正好给伤员提神!"他娴熟地用刺刀撬开罐头,突然灵机一动,"再弄点炼乳...嘿,这不就是上海滩的鸳鸯奶茶嘛!"

    深夜,易中海被尿憋醒。

    他骂骂咧咧地爬出帐篷,突然看见刘海中独自坐在炮位上,借着月光在写信。

    "...光福、光天,爹以前总打你们...是爹混蛋..."刘海中的声音断断续续,"等打完仗回家,爹带你们去逛庙会...买糖葫芦..."

    易中海蹑手蹑脚地退回帐篷。

    他想起白天在美军尸体上搜到的金表——就藏在他贴身的兜里,等回国后能换不少钱。

    至于那个被打断腿的新兵哀求着要水喝时,他故意装作没听见...反正伤成那样也活不了多久。

    帐篷外突然传来咳嗽声。

    何大清正一瘸一拐地给哨兵送热饮,那佝偻的背影让易中海莫名烦躁。

    他狠狠掐灭烟头:装什么圣人!等回了四合院...

    总攻在拂晓发起。

    两百门火箭炮同时怒吼,平壤外围防线瞬间被火海淹没。

    美军战报里惊恐地记载:"中国人使用了某种新型火箭武器,其密度和精度超出认知..."

    炮位上,刘海中疯了一样搬运炮弹,手掌被冻粘在金属上撕掉层皮也不管不顾。

    何大清拖着伤腿穿梭在阵地间,用辣椒水帮炮手们保持清醒。

    只有易中海,趁乱溜到后方仓库。

    他撬开个美军物资箱,正往怀里塞巧克力时,突然听到微弱的呻吟——是个重伤的美军飞行员,正用绝望的眼神看着他。

    易中海犹豫了半秒,然后冷静地扯下对方的手表,顺手拿走了急救包里的吗啡针剂。

    当红旗插上平壤城墙时,东线指挥部传来战果统计:

    歼敌1.2万人

    缴获坦克47辆

    我军伤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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