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6章 小吴还是可以的

    你借出去,让别人吃香喝辣,好话都没得一句,你要吃了,起码在肚子里,不觉得可惜。”

    老大老二老三家的,她对周梅印象最好,她不止顾家,还很孝顺。

    眼里有活,回来就理着手边的事做,吴小草就跟那死老蛇一样,你戳一下她动一下,看的你手痒。

    脑子里弯弯绕绕最多的,那就是湖美丽了,不管干什么,她都怕自己吃亏。

    这一家妯娌,有什么商量着来,这次我多出一点,那下次你就多出一点。

    瞧她那抠抠搜搜的,吴小草也寸步不让,一到过年,两人针尖对麦芒的,给她们办不完的公道。

    好在离得远,让她耳朵边清静了。

    张菊花开口:“小苏来了后,也不知道说了什么,她是有些长进了,也是个听劝的,这钱揣在包里,那就是最踏实的。

    你别想着娘家是你的依靠,受委屈给你撑腰,真要走到那个地步,第一个压垮你的,那就是娘家。”

    一个大队的,谁有几斤几两,张菊花比谁都清楚。

    那吴家,从老到小,好吃懒做,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呢。

    贵重的,吴小草是碰不到的,全都由她保管。

    至于少的,张菊花就懒得管了,由着他们分配吧。

    张菊花是一个分寸感很强的人。

    而远在海岛的苏明月,数着日子过,眨眼一个多月,她在外科备受欢迎,几乎每天都有手术。

    名声传到了附近大队,大家一开始不信,直到看到那断手断脚的人活蹦乱跳的回来。

    早些年瘸了的人,都来找苏明月看病,想让她给做手术,尽快恢复正常。

    苏明月的手术,那是档期都排满了,顾淮安没在,她也适当的加班。

    但身体不是铁打的,也得保证自己有足够充分的休息时间。

    这不,周末没上班,一觉睡到中午,就听到外面有人敲门。

    她打了个哈欠,起身下床,一边应道:“来了。”

    快要十二月中旬了,下了几扬小雪,这天气,冻的苏明月不想起床。

    冬天上班,也太折磨人了,早知道应该和方司令商量,明年开春再去的。

    她门一打开,那冷风灌进来,就跟那冷刀子刮在脸上一下,冻得她一个哆嗦。

    瞧见门外的方怡,她挑了一下秀眉,“你回来了?”

    方怡晃了下手上提着的东西,兴高采烈的,“昨天就回来了,我娘说你下班晚,回来就要休息,我就没好意思过来打扰。

    今儿个特意来晚一点,想着你多睡一会儿,没打扰你吧?顾淮安还没回来吗?这任务,执行的够久的。

    哎,当兵挺忙的,当军嫂也太辛苦了,这就是我为什么不想找个当兵的,我就想过点普通人的小日子。”

    苏明月把木栓打开,方怡呼出几口白气。

    弯腰把她手上的东西接过来,方怡搓了下冻的麻木的手,跺了下鞋子上的雪米子。

    一边走,一边说道:“这边天气好冷,省城暖和多了,让你去省城上班,你还不去,这海风一吹,冷到骨子里了。

    对了,你怀孕几个月了,这肚子是不是有点大了?”

    方怡并不是妇产科的,涉及的知识不多,但从小在家属院长大,那些嫂子怀孕,肚子也没像苏明月这样就跟吹气球一样。

    三个多月的肚子,咋跟那四个多五个月一样,想到什么,担心道:“你控制一下饮食,别吃太多了,小心孩子过胖,到时候不好生,海岛可没有剖腹产的医生,除非你到京市去。

    小地方,生娃都怕浪费钱,不去医院,直接找村里经验丰富的稳婆,在家烧上两锅热水,深得贼拉快。

    甚至有些来不及,直接生在地里,这年代孩子的成活率,还是很顽强的。

    苏明月把她买来的特产放在一边,从柜子里拿出点心瓜子,摆在盘子里,再把电视打开。

    从外面扭了一下天线,雪花屏闪了好几下,画面才逐渐清晰。

    苏明月叹了口气,生活不易,哪有看平板来的舒服。

    方怡看她屋里添置的家电,“你也挺会过日子的,我结婚后,也打算这些都给买了,大冬天的洗衣服,太遭罪了。

    她们说水是温的,我一摸水,就长冻疮,还是别跟自己过不去了。”

    从小,长辈给的压岁钱,爸妈都给她存在褶子里,直到现在也没动。

    就等着她结婚了,带到婆家去,可以给自己添置些能用的东西。

    反正钱是她的,想买什么,那是她的事儿。至于方司令和花婶儿,不会说她铺张浪费,这钱不就赚来用的。

    你放在那,它能生崽啊?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肯定要让自己过得。

    不要没苦硬吃,上赶着找罪受,那是蠢货。

    苏明月屋里烧着煤炉子,暖融融的,她拿火钳从一边捡了小个的红薯和土豆出来,放在煤炉子边上。

    又抓了一些瓜子铺在上面,烤脆了更好吃。

    冬天嘛,没什么事做,只能在家嗑些瓜子打发时间。

    她放好火钳,坐在一边,嗓音清甜,“大冬天的洗衣服,我是干不了一点的,好在淮安婚前存了一些,我想着就把家里缺的都添置了,就等着他回来了。

    再过一个多月,就要过年了,他还没回来,我有些紧张。”

    寒冬腊月的,出任务太辛苦了,苏明月心里有点发酸发涩。

    但顾淮安是军人,她要尊重他的职业,只能强忍着了。

    方怡一只手撑着下巴,“你是担心顾团的安全吧?作为军嫂,你能帮他的,就是照顾好自己。

    更何况,你现在有娃了,去妇产科检查没?孩子没有过大吧?要是过大,产道小了,你就得趁早打算。

    直接去京市剖腹产吧,反正又不是没有那个条件。”

    跟谁过不去,都不要跟自己的命过不去,人只有活着,才能创造更多的价值。

    死了,就真的什么都没有了。

    方怡不明白,有些人,要钱不要命,怎么会把钱看的那么紧?

    苏明月叹了一口气,如实说道:“要说不担心,那是不可能的,快两个月了,也不知道是个什么情况。”

    保密任务,不是她能问的,她要做的,就是安心等着。

    花婶儿作为过来人,经常过来安慰她,生怕她钻牛角尖。

    现在又是双生子的人,肚里的孩子,要有个好歹,顾淮安回来,她怎么交代?

    好在苏明月能吃能睡,气色红润,瞧着比很多人都要健康,让花婶儿松了一口气。

    当军嫂的,就得像苏明月这样的心态,佛系咸鱼,要这也吃不下,那也睡不着,男人没回来,你就把自个儿身体给熬垮了。

    那就别找军人了,趁早离婚,找个能陪着你的,也不用提心吊胆的。

    方怡给她剥瓜子,露出一抹柔和的笑,“也就你头铁,找了个军人,我们军区大院长大的闺女,大多都找了其他行业的。

    当兵的太苦了,军嫂也很辛苦,男人在家,可以帮你搭把手,男人不在,什么都需要你亲力亲为。

    包括生娃养娃,凑不到男人假期,你都得自个儿捱着,院里嫂子,都是这么过来的,你们都很伟大。”

    她停顿了一下,继续叭叭:“我就不行,我想找个能陪着我的,顾团带队,那绝对万无一失,也就时间长点,他这次,肯定能把敌特或者间谍抓捕归案。

    你就等着他二等功的表彰,他挺拼的,尤其婚后,他也怕你过苦日呢,毕竟我们嫂子这么好看。

    要不让你打扮的漂漂亮亮的,他不会疚吗?担心是很正常的,军嫂都不能避免,我娘比你还要夸张。

    我爸有次半年没回来,她就差给老家报丧了,闹了个不大不小的笑话,好在我爸给她圆回来了。”

    方怡想到什么,挤眉弄眼的:“再说,顾团有你,他能不惜命吗?你要带着肚里的娃改嫁,他能气得从棺材板里跳出来,男人都是很小心眼的。

    尤其他,占有欲强,又霸道,但对你,是真的好,这朵高岭之花,也算让你摘下来了,以前都说他对女人过敏,我看他死皮赖脸的,就差黏在你的身上了。

    男人哦,最喜欢的,那是恨不得把心掏出来,厌恶的,连个余光都不会给,对了,跟你说个好消息。

    我们两家已经见过面,商定好婚事,就在年后三八节,到时候你记得要过来坐,可把我娘高兴坏了。”

    花婶儿天天龇着大牙,谁都看得出她的好心情。

    把小女儿交代出去,接下来要操办的,就是老三的婚事。

    儿女交代好,她也能高枕无忧了。

    不然,一把年纪不结婚,别真是身体有什么问题,有问题也早点去看,藏着算什么事?

    方怡结婚,压力最大的就是方景林,挡箭牌没有了,以后所有的压力,都得他自个儿来扛了。

    想想,他就头疼,但婚姻大事,他一时松不了口。

    总得找个志同道合的,哪有随随便便的?要找,就找个喜欢的,他不想搭伙过日子。

    一辈子太长了。

    苏明月嘴角上扬,眼里氤氲着笑,“恭喜你啊,这么快就要结婚了,我肯定要过来,还要拖家带口。

    酒席在大院办,还是在省城办?周远对你不错,他父母也很好吧,只要婆媳关系没问题,你的好日子,还在后头。”

    方怡说的敞亮:“我看上周远,就是看上婆家综合条件,我听人说他父母关系很好,一辈子没吵过架。

    周远为人处事不错,我就试着接触了,跟我想的一样,我这性子,就得找个这样的,我不太喜欢别人管着我。

    我们结婚,那得搬出来住,他爸妈还得照顾他奶呢,一家人住不大开。”

    周父周母也是开朗的人,医院分得有职工房,装修好后,直接拎包入住,哪用跟他们挤。

    年轻人的思想,跟老的不一样,住一起容易理口角,还不如让他们自己当家做主,减少不必要的麻烦。

    等以后有了孩子,在过来帮着带娃,帮不了,就直接出钱,给他们请保姆娃。

    娃是给他们周家生的,方怡怀孕生产,已经很辛苦了,将心比心。

    当父母的疼爱孩子,孩子才会孝顺父母,就连花婶儿,都说她眼光不错,看上一个好的男人跟婆家。

    苏明月赞同:“自己住很自由,想吃就吃,不想吃,就在床上躺着,那屋里脏得跟猪窝一样,也不会有人说你。

    老的勤快,看不得脏乱差,唠叨两句,咱也听不乐意,索性分开住,眼不见心不烦的,对大家都好。”

    方怡嘿嘿一笑,“我就是这么想的,我娘还说,我嫁到婆家,一天被打三顿,切,他打我,我不会打回去吗?我从小跟着我爸练军体拳,一拳能把他打的头晕眼花。

    我可我没她那奉献精神,让我伺候公婆,生儿育女,外加兼顾工作,我又不是铁打的,我是不会累吗?那我找男人干嘛?降低生活质量,还是给自己添堵?”

    她找男人,就是为了减轻生活压力,给自己分担麻烦的,可不是找个老祖宗来伺候的。

    周远也是个勤快的,下班帮着她做饭,真要一屁股坐在床上起不来,等她把饭菜做好,送到他的面前,那他也可以滚了。

    她在家里,都是爸妈做给她吃,谁还不是一个小公主了。

    要说家世,她家还更胜一筹呢,所以婆家对她很尊敬。

    苏明月就喜欢她身上那股子飒爽劲,不紧不慢道:“能这么想,那就是活明白了,别被男人牵着鼻子走,他要压你一头,以后你就别想翻身了。

    男人很会得寸进尺,当然,也要适当的夸奖,调动一下他的积极性,那话怎么说来着,男人至死是少年,跟娃一样,需要哄的。”

    方怡调皮的眨了一下眼,“你不是就这么哄顾团的吧?那他也太好哄了,果然,方向不对,努力白费。”

    她在说庄琳,一把好牌,打的稀巴烂,还成功让顾淮安越来越厌恶她。

    要是她,才懒得纠缠呢,又不是全世界的好男人都死光了。

    在范围内,选择最好的男人,干嘛非得跟别人抢,上赶着做小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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