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8章 不要重男轻女

    咋有这种听不懂人话的?是牛也该教转了。就因为郑老太放纵,让他变得无法无天,看来是童年不够完整。

    郑老幺放下郑盼弟,拿过一边的竹条,朝他身上抽去,一边抽一边骂道:“老子不打你,你要上天了,那是你姐,骂你,你都得受着,你还敢推她?

    就你这熊样,还等着以后给她撑腰做主,你不欺负她就不错了,你老子还没死呢,这个家,什么时候是你的了?

    我看你是好日子过够了,欠收拾吧。”

    他下手重,打的郑耀宗上蹿下跳,哭的就跟天塌了一样,“奶,快救我,爸要把我打死了,他根本不疼我,我以后不给他养老送终的,让他去要饭,奶,我好疼。”

    他朝郑老太伸出手,郑老太看不下去,挡在郑耀宗的面前。

    那双浑浊的眼里都是不忍,“老幺,你别打娃了,他才几岁,懂什么?做错了,你好好教他,他又不是不听。

    他跟姐姐开玩笑呢,小孩子,小打小闹很正常,你要把娃打出个好歹来,最后悔的还是你,你就这么一个儿子,以后还得靠他呢?”

    她瞪了郑盼弟一眼,心里咒骂,要不是这扫把星,她乖孙会被打吗?

    等郑老幺出任务,看她怎么收拾她。

    郑老幺一把抓着郑耀宗,手上继续打着,“不尊老爱幼,长大也是祸害社会,身为军人,就得把下一辈教育好,娘,你别拦着。

    慈母多败儿,你懂不懂?”

    郑耀宗被他打得疼了,抓住他的手,一口咬上去。

    这下,郑老幺也炸了,他毫不犹豫一巴掌,打在郑耀宗的脸上,打得他跌倒在地,起都起不来,鼻血哗啦啦的淌。

    郑老太心里一紧,顿时一屁股坐在地上,又哭又喊的,“你个天杀的,那是我的孙子,你怎么可以这样打他,你是想逼我去死吗?

    你为了个赔钱货,你打你儿子,到底是儿子重要,还是女儿重要?女儿能给你养老送终传宗接代吗?

    你也不怕半夜醒来,没法给祖宗交代的,我咋养了你个混不吝的,他推就推了,也没受伤。

    我看你是借题发挥,故意打我孙子吧,哎呦,我怎么这么命苦,男人去得早,儿子也不听话,我的乖孙,可把奶奶心疼死了,你要有个什么三长两短,奶奶就跟你去了。”

    郑盼弟在一边冷眼旁观,完全没有一点扶起她的打算。

    老东西,死了最好,要不是她,家里和和美美的,她就是个天大的罪人,还好意思骂她爹呢。

    她要是郑老幺,早把这老东西赶出去了,为老不尊,一味偏袒孙子,不管其他人的死活。

    郑耀宗哭的哗啦啦的,也被他爸吓到了,他在家里,向来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第一次遭遇滑铁卢。

    以前口头上说,也不会真的对他动手,他还有恃无恐。

    这顿,把他打怕了,他双手捂着眼,脚在那儿乱蹬,“奶,我疼,我好疼,我浑身都疼,我是不是要死掉了?爸爸根本不喜欢我。

    我不要爸爸,你让他走,不准他回来。”

    郑老太心疼的快碎了,她抱着郑耀宗,乖孙乖孙的喊,眼泪包都包不住。

    郑盼弟心里爽死了,这才是她想看到的,老虔婆,也有你哭的时候。

    平时吆五喝六,跟个地主婆一样,憋死活该。

    郑老幺面无表情:“娘,这是我儿子,我会自己教,不用你插手,你要搁这待不住,就回乡下,该有的孝敬,我一分不会少的。”

    郑老太看他赶自己走,气急败坏的吼道:“老幺,你为了个赔钱货,连老娘都不要了,赔钱货还可以再生,我是你老娘,就这么一个。

    我要死了,你连娘都没得喊了,你也不怕回到乡下,唾沫星子把你淹死,你咋这么狠心。

    你能来部队,是我背着大米走了几十里山路,托人找的关系,你真是有了女儿忘了娘。”

    这话让郑老幺有些动容,还没等他开口,郑盼弟小手拉着他,软乎乎的说道:“爸爸,你快扶奶奶起来,她是老的,你是小的,我们都要孝敬她。

    我受一点委屈没什么,我都习惯了,爸爸,你别伤了跟奶奶的和气,家和万事兴嘛。”

    这算是有意给郑老太上眼药了,郑老太瞪着眼珠子,撕碎她的心都有了。

    这野丫头,小看她了,还敢当面给她找不痛快。

    郑老幺大手摸了摸她的脑袋,眼里都是欣慰,轻飘飘的看了郑老太一眼,没有给郑老太抬阶下。

    反而把女儿抱起来,点了下她的鼻尖,宠溺的说道:“你奶想在地上躺,就让她躺着,晚上也在外面躺,别进屋了,部队躺不住,就回老家去躺。”

    这一次,他绝不妥协,不然郑老太只会变本加厉,等他出任务,郑盼弟怎么办?

    他回来,还能见着女儿吗?就要给郑老太下一剂猛药,让她心里有个怕的。

    不至于把主做了,儿子是宝,他的女儿也不是草。

    郑盼弟不得不在心里感叹,郑老太上辈子做了什么好事,有这么个好儿子。

    抛开其他不谈,郑老幺是一个合格的儿子,也是一个合格的丈夫,更是一个合格的父亲。

    就是他不常在家,这老虔婆阳奉阴违的,把她娘拿捏的死死的。

    就连她,也是有苦难言。

    郑老太翻咕噜爬起来,拍了下身上的灰,生怕郑老幺把她赶回乡下。

    好不容易跟着儿子来部队享福,她要回去,别人怎么看她?指不定怎么嘲讽呢?

    孰轻孰重,她还是分得清的。

    王芳从灶房房出来,她思虑再三,柔柔的说道:“老公,你别动气了,一会儿就能吃饭了,娘对盼弟挺好的,就是偶尔严厉。

    这不也是为了她好吗?怕她以后嫁到婆家,让人说,女儿更要教好,盼弟,是不是呀?”

    她朝郑盼弟挤眉弄眼的,让她先低头,别把郑老太惹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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