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有人受伤了

    七七高兴的转圈圈:“七七最喜欢主人了,主人也超棒,那七七去种参去了。”

    它就跟百宝箱一样,拿出小锄头。

    撅着屁屁,埋头干活了。

    苏明月在空间里活动了下,打了一套组合拳,确保自己保持在最好的状态。

    拿着枪,练习射击,几乎百分百的中。

    再去浴缸泡了个澡,浑身洗的香喷喷的,出来躺着看小说。

    没有人打扰,方便她了,看的那叫一个嘴角变态上扬。

    太会写了,嘻嘻嘻!

    她是土狗,她爱看。

    一到中午,闹钟响了,新老知青要下工,她收拾好出来,等着开饭。

    这种混吃等死的日子,简直不要太好了。

    饭是陈丽回来做的,刘芳累的满头大汗,她放下背篓,喘了两口气,才去接水喝。

    “咕噜咕噜!”几口下去,那干的冒烟的嗓子总算缓和了。

    她拿蒲扇挥着,有气无力的说着:“太热了,你看我身上,被蚊子叮了好几个大包,下午还得去拔草!”

    难怪大家都不想下乡,还是太苦了。

    陈丽路过,饶有深意的说着:“苏知青不是有关系,让她给你走个后门,那活计不就轻松了?”

    刘芳也不傻,看得出她在挑拨离间。

    她无语的说着:“陈知青,你咋酸了吧唧的,你以为村医谁都能当,那是要有技术的,我没本事,打猪草挺好的!”

    不知道什么时候回去,总得把活干好了。

    眼下紧要的,就是填饱肚子。

    安语宁擦了下脸上的汗:“你来了这么多年!不还是一无是处吗?”

    怎么有脸说苏明月的?

    陈丽哽住:“你…”

    她哼了一下,“有的你哭的时候!”

    反正有男人给她干活,她只管领工分,一群傻子,不知道利用自己的优势。

    稍微撒一下娇,男的魂都飘了,她不觉得这有什么问题,谁让她魅力大呢。

    那些说小话的,全都是在嫉妒她吧。

    宋春花觉得她脑子指不定有什么毛病,还没被打醒吗!

    她晒的满脸通红的,拿出叶子包着的东西。

    小心把叶子揭开,是桑泡儿(桑葚),她腼腆的说道:“明月,这是我在山上摘的,挺甜,带回来给你尝尝!”

    苏明月抓了一把,浅笑道:“我吃这点就够了,剩下的,你留着甜嘴儿。”

    宋春花给她放在一边:“给你的,你就拿着,又不是什么稀罕玩意儿,对了,过来在路上,遇到张婶儿,让我们去拿木盆藤箱子,已经做好了,你要去不。”

    吃饱了,也得适当运动,苏明月点头:“嗯,我也要拿我的!”

    是顾淮安给她打的,也不知道打了些什么。

    刘芳挤眉弄眼的,笑嘿嘿道:“顾同志给你打了什么?啧,这男人不错,考虑的很周全,都不用你操心的。”

    苏明月话语直白:“那是,你也不看是谁的男人。”

    就算要找,那也是找的极品。

    顾淮安宽肩窄腰倒三角、八块腹肌邦硬,还有一张帅的让人腿软的脸。

    不选他选谁啊?

    安语宁拍了她一下:“你也不嫌害臊的。”

    苏明月眨眨眼,表情无害单纯:“害羞啥?以后都是一张床上的!”

    “你啊你啊,脸皮太厚了,甘拜下风!”

    “惹不起,告辞!”

    三个人被她说得脸红心跳的,她依旧稳如老狗。

    唠了一会儿,吃饭了。

    苏明月是吃的最多最好的,其他人习以为然,打不过啊,只能认命。

    不过,她要搬出去,好日子快来了。

    吃好后,苏明月碗筷一丢,陈丽心里咒骂,切,跟个老太爷一样,等着人伺候呢?

    等你嫁过去,看男人不打死你。

    男的娶老婆,那是为了操持家里,什么也不做,男的不会惯着你的。

    苏明月真以为自己是顾淮安的小祖宗了,搞笑!

    等着她被打的鼻青脸肿的。

    当兵的男人,会家暴的多的是,还滥赌。

    苏明月的苦日子,还在后面呢。

    这么一想,心里舒服多了。

    窝窝囊囊的把桌面灶台收拾了,其他人也跟着搭把手。

    “啊…”

    水田里,高大的男人抬起脚,发出痛苦的哀嚎。

    边上的女人脸上都是泥巴,她一看自家男人脚上的血,也吓到了。

    “当家的,当家的,你怎么了?你别吓我,出血了,来人啊,救命…”

    村里都是一人有难,八人支援的。

    一看男的痛得直不起腰,离得近的两个汉子左右扶着他。

    男的抬起脚,大家看到那插在脚底板的生锈铁镰刀,生生的把脚心贯穿了。

    血水跟泥水混合在一起,看着太吓人了。

    一般的伤口,都是找一点蜘蛛网,抹上过几天就好了。

    这伤口太大了,血止不住,会死人的。

    才两分钟,男人脸色都苍白了。

    张菊花快速赶来,她着急忙慌的:“怎么了?发生什么事?”

    女人名叫李青青,她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的,“婶儿,我男人受伤了,好大一道伤口,怎么办?他不会有事吧?

    我家就她一个劳壮力,还有几个娃要养,他要有个闪失,让我们怎么活啊。”

    她男人周大山脸色苍白,疼得满头大汗。

    张菊花没忍住,破口大骂:“那个天杀的,生儿子没屁眼的,丢这种害人的玩意儿在田里,她全家要绝种啊。”

    大家也很气愤,谁家镰刀烂了,都丢山里,谁家好人会丢在常下的田里?

    以前就有人被划了一道口子,没注意,后面人死了。

    大队就严令禁止丢玻璃瓦片镰刀啥的在田里,这是要犯众怒的。

    人群里,林招娣心虚的厉害,转念一想,就是她丢的又怎么样。

    谁也不知道,要怪就怪周大山倒霉。

    顾抗日急的嘴皮起泡,他喊道:“快去找老伯,架牛车去公社,再用拖拉机送去县城,出血过多,会死人的!”

    林招娣眼珠子一转,咦,想到了!

    她故意大声说道:“去啥医院啊,浪费钱,大队长,咱不是有村医吗?就送她哪里,牛车慢吞吞的,等到县城,黄花菜都凉了,她别是光领钱不干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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