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发疯第七十天追上去,吻上去

    70章

    赵芸说完这句话后,深深看了薄彦礼一眼,像影视剧展现的‘被男人伤透了心,看破红尘心已死’那样,离开了薄家。

    她的离开,让谭茉几人很是不得劲,念念不忘。

    吃早饭的时候,许小念囫囵喝着粥吐槽,“赵芸怎么连那句分手狠话都说得轻飘飘,不霸气,气死我了。”

    “估计是想显示自己的超然卓越,大度不计较?”南宫烈嚼着烧卖说,顺便殷勤地拿着包榨菜递到许小念面前,“还要么?过粥吃。”

    谭茉喝着冰豆浆说:“超然卓越,大度不计较有什么用。薄彦礼都这么恶劣,骗了她那么多年,而且这件事她也记挂了很久,没想到就轻描淡写揭过。你妈是怎么想的?”

    谭茉把目光瞥向陆行简,陆行简丧丧地剥着茶叶蛋,“别看我,我虽然是她儿子,但也不清楚她的脑回路。她能离开薄彦礼已经是我预想的最好情况了。”

    之前他还担心赵芸知道真相后,还是无可救药地死守着薄彦礼不放。

    想想都很恐怖。

    “但以我过来人的直觉来看,赵芸对薄彦礼还抱有不切实际的幻想。”许小念说,“她那个眼神很像欲擒故纵,假意离开,但实际上还想薄彦礼追上来。”

    许小念说‘过来人’三个字的时候,谭茉诡异地顿了一下,往左瞄了一眼,很有默契地对上了坐在她左手边陆行简的目光。

    陆行简显然也被许小念清醒的认知惊到了。

    “都这样了,还想让薄老板追上来?”王妈走过来,一把坐在位子上往外看说,“李妈,我们经历了这么多,还是少见多怪了。”

    李妈叹了口气,坐在谭茉右边,“每次吵完架都不需要赵太太打扫战场,她把自己当成电视剧女主角,吵架虐恋对她来说是件瞩目享受的事情,当然希望薄神经追上去。”

    “追上去,吻上去,狠狠地缠绵拉扯!”谭茉总结陈词。

    陆行简:“。”

    对着地上的一片狼藉,李妈再度叹气,“这可咋整啊,昨天刚做的大扫除,又是稀巴碎。”

    “谁砸的让谁扫,我记得唐逸砸了,你等会儿让她干吧。”谭茉递给她一袋小笼包,“别管这些事了,还是吃点。”

    王妈也着手撕了根油条,“这早饭哪里来的,我和李妈做好的那顿都被他们扫地上了。”

    南宫烈笑得老实,“我出去买的,知道你们还没吃,特意多买了。”

    “哟,”谭茉调侃,“咱们烈妈懂事了!”

    李妈用带着浓重方言语音说:“烈马,你有这能力,还愁找不到什么保姆的工作。“

    南宫烈笑得更急啊憨厚老实了。

    谭茉忽然记起件正事,“对了,赵芸生存能力不强,她走了能去哪里?”

    南宫烈:“她是成年人,手上肯定有钱,大不了就去住酒店。”

    王妈相对来说还是比较熟悉赵芸的,犹豫道:“赵太太可能没啥钱,她没工作,娘家那边也没听说过来往。平时要买东西都是和薄神经要的。”

    “我平时也会给她点。”陆行简晦涩开口,“但我估计她去找陆净堂了。”

    还真有这个可能,谭茉心想。

    李妈无心赵芸,问:“烈马,你周围有没有兄弟姐妹在干保姆?工资待遇怎么样?客户疯不疯?还要保姆吗?”

    南宫烈:“你要跳槽?”

    正聊着,门口传来一声疑惑地低呼,“是薄家没错啊?乱糟糟的,又不太像。”

    “白医生,进来,没错。”唐逸从楼梯上下来。

    “家里早上出了点事情,我们家老薄发羊癫疯,不仅把家里砸了个稀巴烂,还把自己砸伤了。”唐逸迎着白医生进来,“你将就将就,真是不好意思。”

    随后她唤人,“傲天,把白医生带到楼上,给老薄看病。”

    谭茉看得肃然起敬,“才一早上,已经从彦哥哥到他们家老薄了,这称呼换的……陆行简,你妈妈确实比不上。她还在‘看破红尘心死’阶段呢。”

    陆行简:“。”

    他还没来得及说话,唐逸这边已经急吼吼的招呼,“王妈,李妈,家里这么乱,你们也不知道打扫打扫。什么情况?”

    王妈李妈有一种‘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懒散精神,“反正打扫干净也会很快被你们弄脏。”

    唐逸:?

    “什么情况?你们这是和雇主叫板?还想不想干了?”唐逸整个身板都立起来,“我和你们说,从今以后这个薄家是我掌家,不是薄彦礼,更不是赵芸。”

    王妈李妈无所谓地说:“哦,那你掌家吧。”

    唐逸:?

    “所以我说的话你们要听,我让你们打扫!”

    王妈李妈面无表情:“但是我们不想干了,你爱怎么着怎么着吧。”

    “怎么会这样?”唐逸懵了,刚才嚣张的气焰全都萎了。

    优秀的保姆辞职比死了老公还难过。

    虽然这两个保姆经常薅他们家羊毛,但唐逸和她们配合太默契了,经历过风风雨雨,还经

    常陪她说话,提供情绪价值。她稍微撅一下屁股,两个妈就知道她要放什么屁。

    “刚才我是凶了一点,对不起,我向你们道歉。”唐逸声音卑微了许多,“但你们提辞职太突然了,我们磨合了这么久,比夫妻还要亲密。”

    “有什么让你们不舒服的一定要提出来,只要你们收回刚才那句话。”

    李妈毫不客气,“刚才不是说了吗?我们辛辛苦苦打扫的房子,过不了一天就变成现在这样,还让我们重新打扫,你尊重我们劳动果实了吗?你良心不会痛吗?”

    唐逸真的仔细想了一会儿,认真点头,“你说得对,我等会儿联系宝洁公司,让他们清理。你们好好休息,以后我一定会维持整洁,尊重你们。”

    “再给你们每人每个月加一千的工资,怎么样?”

    “这……”

    两个妈勉为其难收下了。

    王妈:“那就看在钱的面子上,再给你次机会。如果你表现不好,我们还是会走的。”

    “当然当然。”唐逸做了个请的动作,“今天太忙了,给你们放一天假,好好休息。”

    随后她就上了楼。

    谭茉看得目瞪口呆,“赵芸想象中的十好男朋友就是这样子的吧。”

    “这还是我第一次见到唐逸有礼貌的样子。”

    原来恶毒女配不全是恶毒,也是有礼貌的。

    陆行简,“何止是你,我也从没见过。”

    李妈倒是神神在在,“这有什么,无非就是我和王妈经常和她聊天就是了。女人就是需要沟通,不然会发疯。”

    许小念:“那你们没有和赵芸聊?”

    王妈,“有啊,怎么没有。只不过赵芸属于聊了还是会发疯。”

    谭茉:“…….”

    陆行简:“。”

    李妈,“她的症结在于男人,不在于沟通。”

    南宫烈的下巴往上一点,“薄彦礼呢?被唐逸带上去干嘛了?”

    李妈扯了扯嘴,“还能干嘛,囚/禁了呗,这个房间的锁还是问我要的。”

    谭茉地铁老人脸,犹豫道:“这个在我国犯法吧。”

    许小念义正严辞,“不用犹豫,就是犯法!”

    王妈:“唐逸从我们这里拿钥匙的时候,我们也这么说来着。但她说这最多算家暴,警察管不了。”

    谭茉:“?”

    虽然好无厘头,但又这么真实。

    谭茉喝掉碗里的粥说:“我上去看看。”

    薄彦礼被打得鼻青脸肿,牙齿都断了两颗,看到是家庭医生白医生,心都凉了半截,“家题医森又森莫永,五邀看鸭,五阴尊的捻。”(家庭医生有什么用,我要看牙,我英俊的脸)

    “你说什么?听不懂啊。”白医生忧心忡忡,“怎么摔跤可以摔成这样?”

    “一定要去医院检查检查,看看脑震荡之类的。”

    “啊~娘心(良心)”薄彦礼感动地几乎落泪,总算听到了句人话。

    他伸出手想要紧紧抓住白医生,被守着的唐逸一把打开。

    唐逸推着白医生往外走,“我也是这么和我们家老薄说的,但他不愿意去,不想给我们添麻烦。”

    “白医生,他应该没有多大问题吧?”

    白医生实在是搞不清状况,皱着眉说:“我这么看是问题不大,但身体里面我建议……”

    “嗳,表面看问题不大就行了。”唐逸打断他,“那就麻烦你给开点药了。”

    随后白医生被石傲天强硬地推下楼。

    过了会儿,石傲天带着药上来,把单子交给唐逸。

    唐逸看了一眼,“药量减半,人死了最好,他从一开始就在骗我,还把我们唐家的产业据为己有,他休想好过。”

    谭茉带着一家老小上来的时候正好听到这个,不由地倒吸冷气。

    论恶毒,还得是女配。

    南宫烈倒冷气吸的有点足,整个人往后仰,幸好被许小念拉住,他才得以不用滚落楼梯。

    他们这边闹出的动静,足以吸引唐逸过来查看。

    “你们几个来着干什么?”以前还能看在薄彦礼的面子上容忍他们住在薄家,现如今面对一群她不认识的人,唐逸都懒得装。

    而且其中还有个她最讨厌的陆行简,赵芸的儿子。

    谭茉:“我们过来探望薄总。”

    “有什么好探望的,回去吧。”

    冷漠地一口回绝让谭茉竟然没有再提的勇气。

    好在唐逸身后的石傲天喊住了她,“小逸,你又任性了。人家好歹是南宫家的大小姐。”

    唐逸的脑袋装不了太多脑子,不屑一顾道,“南宫家大小姐怎么了?我还是唐家大小姐呢。”

    “至少业务上还有往来。”石傲天扯了扯唐逸。

    唐逸不耐烦地抿紧唇,“那行吧,只准在窗边看,不准进来。”

    谭茉他们才得以机会近距离观察薄彦礼。

    唐逸同意后,她自己进到了房间里。

    这房间是个小卧室,但此刻完全成了困住薄彦礼

    谭茉本来以为薄彦礼至少会横眉冷对,不会有好脸色。

    很可惜,她错得离谱。

    唐逸不仅要把薄彦礼困在一小方天地礼,还要掌权整个薄家,包括公司。

    薄彦礼一清二楚,对唐逸极尽谄媚温柔,跟个舔狗似的,还感谢唐逸帮他请医生。

    谭茉看得不是滋味,这种情绪倒不是对薄彦礼产生的。

    薄彦礼这个恶人无论做什么,谭茉都不会施以同情。

    只是感慨赵芸离开之前还隐隐期待着薄彦礼会追上来,但没想到薄彦礼追的是唐逸。

    果然真正能让人为之疯癫的是权力和金钱。

    为爱情发疯是得到了权力和金钱后的调剂品,是锦上添花。

    可惜赵芸永远都不会懂。

    这时候李妈跑上来敲门,对唐逸说:“唐太太,屋外有人找。说是之前薄总替儿子找的婚庆公司,他们今天上门来制定详细计划。”

    “轰出去。”提到结婚相关字样,唐逸就炸毛。

    她本来就对不利于薄皓然的联姻感到厌恶至极,指着还站在窗边的谭茉和陆行简说:“你们的联姻不作数,取消。”

    “别别别。”薄彦礼忍着剧痛,小跑着过来。

    和南宫家联姻是他这几年的心血,他现在舔着唐逸,不过是唐逸已经联合唐家的旧部,管控了薄氏。

    但这都是暂时的。

    女人哪里能管得好企业。

    他只需要付低做小,苟过这段囚/禁养伤的日子,他还是薄氏的董事。

    “什么别别别,舌头又没受伤,别结巴。”唐逸一把拍在薄彦礼脑门上,把本就脑袋晕晕的薄彦礼拍飞,“现在我说了算,你算个球?”

    唐逸看向谭茉,“这个婚你想结也没得结。”

    她的气势太过汹汹,谭茉惹不起,点头如捣蒜,“好,不结,不结。”

    陆行简别有深意地看着谭茉。

    眼中的光芒渐渐暗淡下去。

    “快滚!”

    “好,现在就溜。”

    她说完就掉头转身溜,并带上一家老小。

    南宫烈跟在后面不甘心,“这么卑微干嘛?你可是我们南宫家的大小姐。”

    “一个只知道咋咋唬唬的女人,怕她做什么。”

    谭茉倒是脾气很好,“人在屋檐下要低头,懂不懂。”

    再说了,从唐逸的态度可以看出来,她根本不care南宫家。

    陆行简垂着眼眸说:“放心,她的好日子也马上到了

    。”

    谭茉挑起单边眉,“你什么意思?”

    陆行简只是报以浅淡的笑意。

    两天后,正翘着二郎腿,哼着小曲的唐逸忽然接到了来自医院的电话。

    “是薄皓然家长吗?薄皓然的心脏剧烈疼痛,需要紧急更换心脏。”

    唐逸:?

    怎么还来这出?

    本来唐逸就对薄彦礼吞并了唐家的企业颇有微词,但想想这些以后都是由她儿子皓然继承,忍忍也就过去了。

    可是薄彦礼忽然提出让陆行简和南宫家联姻,南宫家不可能看中一无所有的陆行简,为了联姻成功,薄彦礼势必要给陆行简加码,给公司,给股份。

    那这算什么事呢?

    拿他们唐家的家产给小三的儿子?

    这完全踩中了唐逸的雷点。

    于是假意放出薄皓然要换心脏的假消息,一定要赵芸或者陆行简的心脏,没了心脏,看他们还怎么联姻。

    一番折腾后,虽然心脏没有要成功,但结果还是好的:他们唐家重新掌控了薄氏。

    但是这通电话是怎么回事?

    傲天没有和医院里的表侄沟通过,让他不要再演了吗?

    这通电话不是表侄打过来的,只是个普通护士,语气焦急恳切,但唐逸并没有放在心上。

    主要是因为薄皓然的情况都是表侄仔管。

    “诈骗电话还真是花样多,医院里的消息都能知道,以为我戇度?”

    越想越气,唐逸拨通了表侄的电话,“你们医院的安保系统好差,诈骗犯连病人的具体情况都有,刚刚还有人打电话过来冒充你们护士,说我们皓然心脏不行了。要不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我早就投诉了。”

    唐麒那边嘴巴就和撩了泡一般,飞快地往外吐字,“诶哟,我的表姑。皓然真的出事了,你快去医院吧!”

    唰——唐逸的二郎腿往外丿,登时从凳子上站起。

    房间里什么东西都没有,为了防止薄彦礼逃脱,唐逸把他囚/禁在卧室后,任何可以和外界通讯的设备都拆除了,只给薄彦礼丢了本书。

    书名:《挽回中年少妇心的三十六计》《手把手教你怎么做耙耳朵》

    看到书名后的薄彦礼:“。”

    他翻了几页,无聊地丢在一边。随后在床上转了个身,面向天花板发呆,有时候会思考自己的做法太怀柔了,应该强硬起来,和唐逸斗。

    薄彦礼之所以会自愿囚在这里,一是唐逸已经联合唐家旧部,掌握了薄氏。但他手上也不是没有可用之才,硬碰硬的话,难免会影响薄氏的股价;二是唐逸和石傲天打得他蛮狠的,都过去这么多天,他还是浑身骨头痛,稍微翻个身都难受,更别提见人了,他还是要脸的。

    可是……他怎么觉得唐逸根本没想好好给他治病?

    一想到这,薄彦礼的腮帮子抽抽地痛。

    他捂着腮帮子,又痛苦地想:是不是到中饭时间了?

    饭怎么还没人给他送来。

    卧室门外响起铁链的丁零当啷声,薄彦礼知道应该是唐逸的人进来给他送饭了。

    他坐起身,稍微理了理头发,收紧小腹,尽量摆出帅气撩人的姿势。

    薄彦礼很清楚,他这辈子最拿得出手的就是这幅皮相,迷得两个女人为他神魂颠倒。

    门开后,他撩起眼皮看过去,僵硬住了,“怎么是你?”

    陆行简手里端着盒饭,“不是我,你还想是谁?”

    他朝薄彦礼看过去,薄彦礼这才意识到对着儿子,自己这个姿势有点奇怪。

    但他还是毫不尴尬地收回动作,在这个厌恶自己已久的儿子面前,没有必要感到窘迫。

    最开始和赵芸重逢的时候,忽然间得知自己还有个儿子,薄彦礼虽然有点懵逼,但还是打算好好接纳,毕竟是自己的种。

    但这个儿子似乎一直都对他保有敌意,即使他拿钱给他念书也不亲近,甚至顶着“陆”这个姓氏多年都不愿意改,薄彦礼觉得这儿子白眼狼一个,渐渐地对他只剩下“利用”。

    薄彦礼指了指,“还算你有点良心,就放那儿吧。”

    陆行简依言放在桌子上。

    见他不走,薄彦礼说:“干嘛?要看着我吃?”

    陆行简自顾自打量起这个房间,“一点娱乐都没有,整天憋在不闷吗?”

    “你懂什么?”薄彦礼已经拆开盒饭,“我的事情不用你管,你有精力就好好把握住南宫家大小姐,等我出去,你们的婚礼要尽快赶上进度。”

    陆行简站在薄彦礼身后,“那你现在要出去吗?”

    薄彦礼的背影顿时,转过身,“你什么意思?”

    他这个被囚的戏码是要做给唐逸看的,做戏要做全套。

    “唐逸和石傲天都不在家。”

    当然,偶尔防风有益健康。

    为了防止唐逸打个回马枪,薄彦礼打算现在就行动,他把盒饭的盖子又盖了回去。

    “我们现在就去吧,不要太远,就自家花园里逛逛就行了。家里应该没有其他人了吧?最好是只有我和你。”薄彦礼拿起帽子就往外走,说了一大串,才问出重点,“对了,他们两个为什么出去?”

    “薄皓然心疾突发,严重到要立马换心脏才行。”陆行简抬起脸,幽深的瞳孔含着微弱的戏谑笑意,“你要去吗?”

    “我理解你们的心情,但病人抢救完正在休息,请家属不要急着现在进去。”

    唐逸眼睛红肿,不知道哭过多少回,抓着医生的手大喊,“你们不让我进去看儿子,我怎么能不急呢?这可是我的命根子!”

    “理智一点,孩子还有活下去的机会。找到和孩子匹配的心源才是重中之重!”

    谭茉拖着一家老小赶来医院的时候,正看到唐逸对医生歇斯底里,她和许小念连忙拉开她,“唐太太,现在是法治社会,医闹是犯法的,不允许的!”

    “我不是,我没有,我只想是看我儿子!”

    “小逸,你们别碰小逸。”被南宫烈强行锁住的石傲天大喊。

    他们足足花了七八分钟才让唐逸冷静下来。唐逸带动石傲天,唐逸冷静后,石傲天的情绪也稳定了。

    南宫烈气喘吁吁,“这么大的体格,陆行简,你也忍心让我一个人上。”

    唐逸甩了甩黏在脸上的头发,这才看清来人,“你们来这干嘛?放开我!”

    目光扫过去的时候,见到了站在对面的陆行简和薄彦礼,“你怎么也来了。”

    “这话说的,我怎么说都是皓然的父亲,出这么大的事能不过来吗?”薄彦礼发自内心的焦灼,走上前,“一路上我都在想,能为孩子做点什么。”

    他拍了拍谭茉还扣着唐逸不放的手,“松开。”

    见薄彦礼还算冷静,谭茉松开手,“等会儿唐太太再疯起来,你抓着点。”

    护士被抓得头发都乱糟糟地散开,理了理头发,不悦道:“不干实事只会发泄情绪有什么用,现在最重要的是找到与孩子匹配的器官,都说了多少遍了!”

    “是啊。”薄彦礼接上对唐逸说,“你别着急,不是还有赵芸的心脏可以用吗?现成的,都不用找。”

    现场的人神色各异。

    许小念:“你还是总裁呢,怎么冥顽不灵。之前谭茉不是和你们简单科普过心脏配对要做检测,怎么转头就忘?”

    唐逸和石傲天心虚地对视一眼,他们比谁都清楚这只不过是瞎

    编胡造的。

    真遇上事了,赵芸和陆行简的心脏都给薄皓然有什么用。

    薄彦礼:“我太太这么笃定,肯定是做过测试的。”

    医生:“那感情好啊,都不用去找了。那你们之前这么激动干嘛?你们把检测结果给我,顺便联系供体者,让她尽可能做个全身检查,然后安排做手术。”

    “那就不用了吧?”唐逸挫着手站起礼,“再说了,赵芸也没同意不是?”

    “之前我的孩子都是唐麒医生在管,还是让唐医生来吧。”

    “唐医生在外面出差,有交流活动呢。”女医生扶了扶鼻梁上的金丝边眼镜,“我并不比唐麒医生差。”

    她交代下去,“既然找到供体者了,这边建议还是说服一下对方,能够匹配上的人不多。”

    谭茉说:“这不是强人所难?人家都拒绝了。”

    “我愿意。”忽然有道微沉的声音传来。

    陆行简站在最边上说。

    他的声音有一种旁观者的沉静,莫名让躁动的氛围冷却。

    “陆助理!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许小念挥着手,“快收回去,收回去啊。”

    “皓然已经出现问题,我不会允许家里第二个孩子再出现问题。”

    这话倒是谭茉住在薄家以来,听过最正常的话,如果这不是唐逸说的话。

    之前唐逸不是千方百计想要陆行简的心脏吗?

    现在薄皓然生病严重到这个地步,她居然不要了?

    谭茉双手抱胸,清亮的眼睛不动声色地看着唐逸,更加神采奕奕。

    陆行简朝着医生走去,“现在就带我去体检吧。”

    “别!”唐逸拉住薄彦礼的胳膊,“彦哥哥,你快劝劝他啊!”

    薄彦礼一阵酸爽,唐逸捏着他的胳膊真疼!

    “闹哄哄的。”医生往后退了一步,“配型是你说匹配就匹配的?”

    “病人是AB型血,你是什么血型?”

    陆行简过了一会又问,“病人什么血型?我没听清。”

    “AB型血,AB型血,听清楚了吗?”

    薄彦礼忽然愣住,“不是,什么血型?”

    医生没了好脾气,这群人是来砸场子的吧。

    她提高了好几倍声音,大声喊,“大爷,您儿子是AB型血,AB型血!”

    薄彦礼,“可是我是0型血。”

    他又指了指唐逸,“她是A型血。”

    “诶?”医生似乎也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重新翻看了资料,小声嘀咕,“没错呀。”

    “那谁是B型血?”

    忽然,人群中高高举起一只大块头的手,“我是,医生,我是B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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