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发疯第四十四天她想和我马上结婚

    经过一番对比后,谭茉问:“那方亦航喜欢他女朋友吗?”

    “应该吧。”宋远桥说,“他爸在吃饭的时候说过,当初是方亦航主动追求的女方,也是他主动求的婚。可能是求婚的时间太早了,

    女方也有点吃惊,不过后来她还是答应了。”

    谭茉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方老板要求你们做媒,你就做了?”

    宋远桥尴尬地笑笑,“哪里,我一开始推辞来着,毕竟方老板家这种情况,好人家到他们家来,那不是往火坑里跳吗?”

    “当然了,我也不可能介绍坏人家给方老板。”

    “那你这个侄子?”陆行简委婉地说。

    宋远桥:“我和向家关系好,他们一直求着我介绍,但是现在年轻人都喜欢自由恋爱,不喜欢这种老派的,我手头上认识的适龄女生还真不多,所以就和他们说了方家的情况。”

    “本来向家父母听完了就说算了,反倒是向凌云这个孩子愿意来看看。”

    宋远桥干干地笑了两声,“年轻人不了解原生家庭对个人的影响,结过婚的都知道其中利害。”

    “反正他们都年轻,还到不了结婚这程度,最多谈个恋爱。谈不了恋爱也可以当个朋友。”

    “那是,那是。”谭茉端起水杯,佯装喝水,目光瞟向系统屏幕,又赚了5万块钱。

    已经是四千零四百十五万了。

    这种八卦就跟免费送钱似的,谭茉可爱听了。

    她刚想和宋远桥说起综艺的事情,陆行简说:“总裁办的门好像开了。”

    宋远桥看过去,就见到向凌云站在门口四处张望,似乎在找人。

    “这小子肯定是在找我。”宋远桥干快放下水杯,站起来就过去。

    这事有些新奇。

    谭茉和陆行简也紧步跟上。

    “怎么样?结束了?”宋远桥以长辈的口吻关切着问向凌云。

    谭茉站在门口,目光忍不住里头张望,只见到方亦馨坐在沙发的右侧,低头对着手机打字,随后站起来,收拾包包。

    看样子准备要走了。

    向凌云青涩地开口:“对,我们聊完了。方小姐她……”

    “我等会儿还有事,就先走了。”方亦馨走出来说。

    她脸上挂着冷淡地笑,礼貌地说:“宋叔叔,谢谢你介绍凌云给我认识,凌云人很好,很实在。我现在……”

    两波客人撞在了一起,宋远桥从容有度地安排,“谭茉,你和陆助理先去办公室里坐着等我。我先去送送他们两个。”

    谭茉连连应下,和陆行简走进总裁办,办公室的门在宋远桥送客的时候,顺手被他关上了。

    “好可惜,都看不到了。”谭茉有些遗憾地说,“我还是第一次看别人相亲,新鲜着呢。”

    “这不是在地方电视台经常可以看。”陆行简走到沙发边坐下。

    刚坐下就感受到有什么东西硌得慌,他略微起身,右手向身后探。

    谭茉也坐下,她惊讶地说:“你居然还看这种婆婆妈妈的电视?”

    陆行简:“我妈妈喜欢看,我被迫跟着看。”

    说着,就从屁股后面摸出了一部手机。手机很灵敏,手指不小心稍微触碰了一下,就亮了。

    屏幕上是向凌云的大学毕业照。

    他把手机放在前面的茶几上。

    谭茉还在想着陆行简说的话。

    能培养出藤校毕业,会拉钢琴小提琴,还会讲各种乱七八糟外语的陆行简的妈妈居然喜欢看相亲节目?

    谭茉脑海中思索着合适的词说:“那阿姨的爱好还真是出人意料。”

    她双手撑在沙发两侧,想要放松放松肩颈。

    陆行简微垂着脸,扯了扯嘴角,露出很浅的笑意。

    他忽然听到谭茉欸的一声惊讶。

    “怎么了?”

    谭茉的右手在她和陆行简所坐沙发的中间来回触摸,“这块地方还热的,你刚才坐在这里了?”

    “没有,我从坐下到现在都没动过。”陆行简也伸出手,触摸谭茉摸索的地方,甚至用力按压,果然感受到从沙发内部透出来的余温。

    这温度,大概再过两三分钟就要散去了。

    谭茉分析:“只有一个人长时间坐在这里才能把身体的热量传达到沙发内部。而且越用力按压,越能感受到内部的高温度。”

    陆行简回忆了一下,“刚才好像是方亦馨坐在这个位置上,也就是沙发的右侧。”

    “我这边应该是向凌云。刚才我还捡到他落在沙发上的手机。”

    谭茉忽然坐到方亦馨坐过的位置,一下子拉近了和陆行简的距离,他们两人的膝盖几乎触碰在一起,稍微一动,裙摆和西装裤相互摩擦,好似轻纱蒙面的撩拨。

    突如其来的靠近让陆行简浑身紧绷,一颗心骤然悬起。

    “所以,初次见面的方亦馨和向凌云靠得这么近干嘛?”谭茉模仿着方亦馨,她想试图推测出方亦馨的行为逻辑。

    “不知道。”陆行简紧张得握住拳头,他下意识控制自己的呼吸声,说话声,害怕气流波动搅动谭茉额前的发丝飞舞。

    他这样小心翼翼,但谭茉的发丝还是不受他控制地扬起来。

    陆行简在心里轻轻叹了口气。

    “你们在做什么!”和谐的场景被闯入的宋远桥突然打断。

    从他的角度看,一进来就看到谭茉黑乎乎的后脑勺左右摇晃,她侧背着总裁办门口,与陆行简靠得极尽,像是在接吻。

    而陆行简在听到他的声音后,整张脸都红温了。

    他们肯定是在做坏事!

    不然陆行简脸红什么?

    但…但…

    “你怎么能强吻陆助理呢?”宋远桥快步走进办公室,把谭茉拉到犄角旮旯,痛心疾首地说,“好好的一个人就这么被你糟蹋了!”

    谭茉:??

    糟蹋陆行简?

    谭茉:“我没有啊!”

    狡辩,绝对是狡辩!

    宋远桥对谭茉真是当成忘年交来看待,不愿让祖国的大好青年误入歧途,“不是不让你糟蹋,但好歹找个隐蔽的场所呢?这是我的办公室!”

    谭茉:……

    见谭茉神色不对,宋远桥缓和了语气说:“当然了,我肯定是会帮你保守秘密的,毕竟交情在这。”

    “不过,你还是得注意点。万一下次不是被我撞见呢?老板不能骚扰下属,女老板也不行,懂不懂?”

    谭茉正要解释,以免误会闹大,眼睛却瞟到向凌云从她跟前走过。

    “我手机好像落在这了。”向凌云对站在沙发边上的陆行简笑得憨厚。

    陆行简指了指茶几,“在这,刚才被我捡到了。”

    谭茉实在是对向凌云和方亦馨的行为感到好奇,关键是他们这些路人甲中的路人甲在小说中一点描写也没有,系统也无从得知他们做出这些行为的原因。

    谭茉从角落里走出来,笑着打招呼,“要走了?”

    “对啊。”向凌云捡起手机说。

    他腼腆地看着宋远桥,“本来还打算送亦馨回家,没想到我手机都没拿。”

    “你这……”宋远桥还没说两句就被谭茉打断,并给他一记“别插话”的眼神。

    都亦馨了。

    谭茉笑眯眯地说:“看来这次相亲,你挺满意啊。”

    向凌云害羞地挠挠头。

    “那亦馨呢?她有说对你印象怎么样?”

    向凌云:“她好像很喜欢我,想和我快点结婚呢。”

    啊?!

    谭茉傻了,才刚相亲就要结婚?

    “这会不会太快了点?”陆行简问。

    向凌云:“我也是这样和她说的,但她说对我很满意,不介意先婚后爱。她主要是想和她哥哥一起办婚礼,双喜临门。”

    这件事情发展的速度已经超乎了谭茉的想象。

    她花了点时间消化,才指着问:“对了,刚才你就坐在这边吗?”

    “是啊。”

    这位置也是陆行简坐过的。

    “怎么了?”向凌云问。

    谭茉摇摇头,“没什么没什么,我就是觉得

    坐这个地方,不方便搁脚,你刚才应该没搁脚吧。”

    向凌云:……

    宋远桥青筋跳起:……把这当洗浴中心了,是吧?

    只有习惯了谭茉跳跃思维的陆行简还能镇定自若。

    “相亲了谁搁脚。”向凌云讪讪笑笑,他对宋远桥说:“远桥叔,那我先走了。”

    “欸,行行行。”

    就在向凌云转身要走的时候,谭茉忽然问:“那你觉得我刚才这样坐着,是不是在强吻我助理?”

    陆行简惊愕地瞳孔变大。

    向凌云有些愣住,虽然当时他落在宋远桥身后,第二个瞧见,但在宋远桥说话之前还是将谭茉的动作见了个全。

    以谭茉和陆行简那时候的姿态来看,多半是接不了吻,她的身板太刚直,不够伏压。

    但他们的膝盖会互相抵抗,柔软的布料摩擦出令人心痒难耐的细微声。

    就像他和方亦馨一样。

    初次见面,年纪相当的两人从共同兴趣爱好聊起,又很克制礼貌,还算是相谈甚欢。

    忽然间,方亦馨毫无预料地跳坐到他身边,整个身子坐下后还微微地跳动,她身上的香气与热浪随着跳动全都扑到他身上。

    向凌云心惊肉跳。

    他顿时想站起来逃走,可是膝盖刚刚有所动静,方亦馨的雪白膝盖就倚靠上来,轻轻压着他的柔软裤子布料。

    不知道她是真没察觉到他的紧张,还是故作姿态,双手绕到颈后,自然无邪地说:“凌云,choker好像夹到我的头发了,我摸不到,你帮我看看,头发好疼。”

    “你在想什么?”谭茉探究的声音打破了向凌云的回忆,“我就这么一个问题,需要你深思吗?”

    向凌云从回忆里抽离,扯了扯嘴角说:“没有没有,我没看出你们两个有什么暧昧。”

    “哦?”谭茉盯着向凌云的眼睛,“是吗?你好像很懂。”

    向凌云的脸唰地就红了,“我都没谈过恋爱,懂什么。我先走了。”

    丢下这句话,他就着急忙慌地走了,不知道的还以为身后是龙潭虎穴。

    “谭茉,你这孩子。”宋远桥替谭茉害臊地说,“光天化日,朗朗乾坤,问他这些隐私问题干什么?”

    谭茉:“因为我在通过他,向你解释,我没有强吻骚扰我的员工。”

    陆行简:……

    即使身经百战的陆行简也不得不承认,此刻听到谭茉轻而易举地说出这四个字的时候,他还是有些招架不住。

    “啊这…你…我…”宋远桥开始结结巴巴。

    谭茉指了指他,对陆行简说:“他刚才说我对你欲行不轨之事。”

    “我没有,我不是,别乱说。”

    宋远桥感受到灼热的目光,陆行简怒目而视,盯了他许久,“宋总,请谨言慎行。”

    我谨什么言?慎什么行?

    行行行,你以后被谭老板骚扰,我都闭嘴行吧?

    宋远桥无理取闹地轻声叹气,“你们到我这来,究竟是来做什么的!”
Back to Top
TOP